电信监控办公室是基金会负责大范围监控项目的部门,最主要是针对全球各地的紧急服务呼叫。
其他部门覆盖着互联网和大部分广播媒体;TMO的职权则局限于人对人通讯媒体,最主要就是电话。但这也依然是相当大的数据,即便是已经用了算法(ESAS-紧急服务异常筛查)尽力筛出了可能描述异常现象的通话;TMO唯一主要的常规活动就是单纯的听电话,尽力弄清楚是否出现了异常。而大部分时候,并没有。
TMO在监控外也会干预,在该这么做的时候:工作员有时会在电话里帮助公众处理遭遇到的异常,甚至可以在合适的时候派遣特工。但他们不会直接收容或者研究任何东西;这都是其他部门的责任。
因此,虽然这也是基金会基础建设里的关键部分,也是相当比例异常被首次发现的方式,它在整体上并没有被视为一个有威望的分配岗位。它的大部分工作区充斥着1级权限的工作员,整天都耗在听电话上,一遍又一遍。
这便是他们的故事。
关于来自波哥大的年轻女性—Sofia Muñoz工作及生活的系列故事,在在电信监控办公室中心上班后,她的生活变得奇诡了许多。
TMO在全球各地都设有办公室,从第三世界国家的小型哨所到专门用于监听紧急呼叫的繁忙站点。谁知道有多少数不清的故事是关于这些地点和受雇于此的雇员的呢?
TMO自己不会直接去收容或者研究任何东西。但有时它会深度参与对某个SCP的发现和初步调查…
从世界观内的“正能量”海报到标志再到同人画作,TMO为艺术家们提供了无尽的释放创造力的机会。
电信监控办公室有很多低权限人员需要接受关于基金会是什么的基础介绍—或者最少,是他们被允许了解的那部分基础介绍。这些视频以此为目标。
就像任何一个好的部门一样,TMO有其独特的版式,用于任何与TMO有关的页面上。你可以在它的版式页面找到它,或者直接将下面的代码复制粘贴到你的文章开头。 (
BattleblockB0ss)
[[include :scp-wiki-cn:theme:black-highlighter-theme]]
[[include :scp-wiki-cn:theme:telecommunications-monitoring-office-theme]]
一无二随,理所当然。TMO本身也是一无二随,所以你可以随需要决定它的工作。
但既然我们都创立了它,我们也是有些些想法的,虽然还没有写成文章或者故事,但可能你也有兴趣了解。
- TMO在规模上是全球的。虽然Site-14是主要的西方总部,至少还得有另一个总部,全球范围内大概有几十个卫星办公室(包括Sofia Muñoz上班的哥伦比亚波哥大)。具体来说,他们要覆盖到世界上的各大语言群体。多语言工作员尽可能优先入选,办公室选址也尽可能要在能收纳大量多语言人员的地方。但无论如何,专门监控比如说汉语普通话也一样有道理,在中国大体都使用它。
- TMO威望不高,但雇用了很大数量的人员,特别是低权限等级:聆听所有这些电话可是个大体量工作。具体有多大取决于你,但我想每个办公室至少要有一百人。
- ESAS算法能够筛查掉绝大部分紧急呼叫,但也有过分敏感的误差,特别是针对可能非常危险、非常显眼、放任不管会快速扩散的异常(所以它对第五教的东西尤其的过分敏感)。它整体上也没那么智能,因为这样会更有趣,能够营造出大部分通话都是日常的平凡工作环境。
- TMO的雇员主体完全不知道基金会有多大,也不知道它要处理多少事。权限很低,事务都是按需知标准透露。很多人可能永远可见不到哪怕一个SCP文件。
- TMO站点真的直接收容了什么东西非常少见。我想它们几乎全部都被归为“受护”站点。
- TMO雇员在工作之外大多有着非常普通的生活。来这当工作员比起绝大部分电话中心岗位当然薪水丰厚,但也不会让你致富或者怎么怎么地。
大体上是从Call Me和Site-14档案里抄袭汇总出来的。我们可能会在更多TMO的东西被写出来后建设完善。
1876年: 亚历山大·格拉汉姆·贝尔发明了电话。我是说,实际是比这复杂,但宽泛来说就这样吧。
1939年12月: 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同时也是超自然大战)的相关行动,基金会发起了Eta-18电信监控项目,这是首次有记载基金会系统性参与到此类活动中。Eta-18只涉及由其他情报和特定战略目的选定的监控目标,但在战后依然作为基金会项目延续下来。
1960年代: 电话作为通讯媒介在全球持续增长,凭Eta-18项目的经验,以及中心化紧急服务电话响应的应用,基金会由此开始考虑并开发一套更广范围、无处不在的电信监控项目。
1967年4月: TMO与Site-14正式创立,由部门领导Stanley Le管理。TMO监控范围和规模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迅猛扩展。
1977年: 预筛算法的引入极大扩展了TMO实际监控的范围。
1980年左右: TMO的“黄金时代”。新任部门领导Morgan Phaserfield在TMO这段声望、影响力及人力的巅峰期执掌部门。
1990年代: 一段“黑暗时代”,TMO开始出现问题。
1992年: 成立新部门专门覆盖对互联网的异常监控。TMO对这份职务的竞标并未成功。
1996年-1997年: 成本消减手段开始实施,减少了“冗余”的假阴性检测。这种检测的缺失而后被归为重大收容突破的诱因之一,TMO受到更进一步的审查。
1997年-2005年: TMO陷入最低点,管理层接连更换。
2005年: TMO参与到蛇夫座协议及对SCP-1425的收容中,TMO预算由此获得增长,恢复了些许威望。
大致2020年代早期: Sofia Muñoz的故事背景时间。
所以呢,这里有些很适合TMO在基金会宇宙内应对的主题:
低权限,低资历: TMO萌生自想写一写在基金会最底层级工作的想法。这不是说TMO的故事不能描绘或者涉及高层人员,但这并不是它要追求的核心。
只是工作: TMO是展现基金会工作感觉上“就只是工作”的好途径:密集,平常,无聊,充斥着细小的人类时刻,以及一丝丝的荒唐。
不知情: 低权限一般意味着不能了解到发生事情的缘由。这是惊悚与喜剧的绝好引擎。此外,电话一般意味着听到什么东西但又看不到它:考虑下这种对事件的“部分”感知对你故事的用处。
联系与失联: 电话是和其他人交谈的方式,但也是真人互动的不良替代。所以,它既是社交的良好比喻,同时也是不社交的良好比喻。
不中用的部门: 电话早就不再辉煌,TMO也是一个有些许沉湎过去的部门。互联网由其他部门负责,TMO感觉可能就像个历史遗留一样,在世界观内也不被视为一个有威望的工作。所以,这很适合讲基金会不那么权力无边、合格胜任、资源丰沛的故事。对劣势叙事、反映生活侧面的现实主义、戏剧也非常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