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人

/* These two arguments are in a quirked-up CSS Module (rather than the main code block) so users can feed Wikidot variables into them. */
 
#header h1 a::before {
    content: "SCP基金会";
    color: black;
}
 
#header h2 span::before {
    content: "控制,收容,保护";
    color: black;
}

当啷。


嗡嗡。


当啷。


嗡嗡。


它们并非人类:它们的骨骼是黄铜和钢铁,皮肤是布匹,眼瞳即是玻璃。

固定在它们胸前的那个模块,标着一个简简单单的词来描述它们:“士兵Soldat1

它们行军的步调一致,每一步随着每一步的节拍,随着每个人的节拍,随着每个人那颗发条心脏的节拍。


当啷。


嗡嗡。


它们爬上了战壕的围墙——就在此刻,一股钢铁的洪流慢慢席卷了整片大地。
这事被意识到的速度并不快——随后战场上便如潮般爆发了恐慌的枪声。敌人争先恐后地向后撤去,远离这股洪流。

子弹袭来,一桶桶的腐蚀性气体亦向着逼近的军队倾泻而来。

但是这毫无用处——士兵们并没有外溢的血,也没有呼吸的肺。


当啷。


嗡嗡。


当啷。


嗡嗡。


在行军的过程中,它们的人数是逐渐减少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名士兵严重受伤,也许是一枚齿轮垮掉,亦或一根弹簧断裂——它的动作就会变得迟缓,逐渐变得与其他士兵不同步,最后完全停止。它那玻璃般的目光将永远死死盯着地平线,而其他士兵则继续行军。

但,对一台机器来说,真正的死亡毫无意义。他们并无血肉之躯,而有着坚如磐石的心;

冰冷、无情、无心。

那些仍然在坚持战斗的人用步枪瞄准了目标——赤橙色的光掠过眼睛。


砰砰。






奥匈帝国最终伸出了和平的橄榄枝;他们希望俄国人抓住它——以人道主义之手。






当啷。


嗡嗡。


当啷。


嗡嗡。


除了士兵们的行进声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冬季的空气异常寒冷,雪在它们周围打转,士兵们脚踩被杀的尸体,继续不知疲倦地向维也纳行进。

却有一个例外。一个孤独的士兵停了下来,跪在敌人的尸体上,冰冷的铁手伸进那人的背心,他掏出一张明信片。




“1914年12月25日,给我最最亲爱的玛丽亚;如今我只希望能和你一起度过这个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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