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2948


  • 评分: +24+x

2/CN-29482/CN-2948
机密
classified-bar.svg
classified-bar.svg
classified-bar.svg
classified-bar.svg
classified-bar.svg
classified-bar.svg
项目编号:SCP-CN-2948
Euclid

camerasecurity

SCP-CN-2948收容措施示意图。


特殊收容措施:SCP-CN-2948需被置于有着多个非意识体观测源的收容空间内,所有对于项目个体的观测录像必须传输至经特殊处理的显示屏内,需确保这些观测源能保持不间断的持续观测行为,而所有显示屏输出画面须经马赛克噪点处理以保护目击者不受该异常的色彩认知剥夺/迁移效应影响。

所有参与收容SCP-CN-2948的特遣队成员须佩戴Physical-γ级光学防护面罩以避免对于项目个体的直接目视,项目主管已于2024/01/03后禁止一切对于项目个体内部空间的探索,也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实验申请。所有参与收容工作的相关人员需进行定期的色彩感知机能测试与心理状态评估,若出现可能的潜在异常,应当立即停止工作并接受治疗。

描述:SCP-CN-2948为一系列具有异常属性的灰白照片,这些灰白照片内的图景被证实为一种真实存在的“灰度”空间,任何形式的直接目视、触摸都有可能导致进入该异常的内部空间。该空间内存在极为严重的色谱迁移现象,根据曾进入该空间探索的人员反映,空间内的色彩呈现出了异常的灰度,所有的颜色种类均被不同程度的灰色至黑色的过渡态所替代。由于常态中的电子设备在该空间内均会受到来源不明的讯号干扰,尚且无法通过摄影、检测等方式确定SCP-CN-2948内部的可见光谱与常态中的偏差。

colortaking

SCP-CN-2948探索后引起的色彩感知剥夺/迁移现象示意图。

在2003-2012年期间,原项目团队共组织了对于项目个体内部空间百余次的探索,所有经由内部探索返回的人员色觉感知均受到程度不一的损害,通常为对于可见光中谱中某一特定波长的颜色缺乏认知,无法将该颜色与灰色做出区分,而这些视觉受损害者缺乏认知的颜色又会在SCP-CN-2948内部图景出现,最终造成其图景色彩的异常叠加态。如上图所示,以首次进入其内部探索的D级人员为例,他在探索后缺失了对于波长在597至577纳米附近可见光的色觉感知,会将其认知为不同对比度的灰色,而SCP-CN-2948内部图景色调却被这些受害者感知为黯淡的黄色。在2023/11/6发布“色谱迁移”现象相关文件后,新项目团队粗略统计了记录在案的探索人员缺失的色觉,并与该现象中认定的可见光谱中产生缺失的波段进行对比,发现二者有着较高的吻合度,由此便说明了该异常与色谱迁移现象的关联。

SCP-CN-2948引起的这种受害者的视觉损伤以及色彩迁移现象被统称为色彩感知剥夺/迁移现象,从受害者角度看,他们的色觉认知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增强,截至2023/12/31日的记录,最早一批进入SCP-CN-2948内部空间探索的D级人员以及相关的研究人员已经损失了对于可见光中接近75%颜色的正常感知,远超色谱迁移现象预测的50%的上限。然而,这种病症的影响还远不止如此,色觉的丧失引发了一些原因不明的并发症,最为常见的症状包括厌食、颓废、抑郁、非生理性代谢抑制以及严重的药物依赖和成瘾,这些严重的并发症导致了原项目团队的集体性工作热情衰减与情绪崩溃,直至2023/11/30日,原项目团队主管在接受调查前伙同部分成员潜逃进入异常空间内部,基金会判定原项目团队已经无力继续维持基本的工作状态,故抽调新团队代替原项目团队负责该异常的收容工作。

而从该异常本身的角度来看,这些受害者失去的色彩感知似乎以一种无法解释的形式转移至了这些项目个体的图景内部,这些受害者会逐渐认为异常个体内的图景出现他们无法在现实中感知到的色彩,从而出现对于项目个体内部空间的憧憬情绪,在原项目团队普遍低效率的工作情况下,部分团队成员利用职务之便进入了项目空间内部后便再没有返回,这其中也包括了原项目主管。

我必须以诚恳的态度向诸位致歉,我们在那飘渺的空间丢失的不仅仅是颜色,更多的是情感。即便我们通过手术恢复了色觉,那些流失的情感却再也回不来了。

项目个体概况 Object 1.0 - 1.38


mountain

Object 1.0 最早被发现的项目,对应常态所在地不明,已经γ级光学防护处理,所有迁移的色彩均已被剔除。

Object 1.0是第一个被发现具有异常属性的项目个体,其内在空间为灰黑色的盐水河与环绕该河的丘陵。该照片曾有三任持有者,现均已失踪,合理推测持有者们的失踪均与该异常有关。照片内部的空间似乎为岭南地区的一条河流,经过卫星比对并未发现符合其内部图景的地形。项目个体被发现于1990/09/14,最早为基金会在整理“灰盐”毒品1打击行动过程的资料时被发现,参与收缴与整理的数名基金会员工曾离奇失踪并出现在了该相纸的图景内,而在缺乏外界持续观测的情况下,相纸内的数名员工亦消失,自此,基金会将该相纸确定为一个全新的异常项目并展开研究。

据曾在Object 1.0内部空间探索的人员描述,该空间内部弥漫着淡淡的灰色雾气,其周遭环境与中国岭南地区常见的丘陵环境类似,少见高大树木组成的森林,而是多以草地和低矮的灌木丛为主。贯穿整个空间的为一盐水河,探索者称河水咸涩,不适宜饮用,其内亦无任何肉眼可见的水生生物,将河水蒸干便可得到灰盐,但该名探索者并未成功将获得的灰盐带回。对于该空间是否有边界仍然存在争议,但探索者声称,沿着该河行走,直至数日后耗尽口粮也没有探查到河的尽头或是这个空间的边界。

我曾问的最多的问题便是“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而我得到的最多的回答便是“灰色,一望无际的灰色,没有意义的灰色”。直到我亲自踏上这片土地才明白,目之所及尽是一望无际的灰白色线条,和那灰色的薄雾融为一体,无法区分。无论是花草树木,日月星辰,甚至是那夜空中深邃的黑暗都是那令人如鲠在喉的灰色。

我第一次由衷感觉到,色彩是如此鲜艳,它赋予了世间万物的区别,而区别又衍生意义,意义又赋予我们这些脆弱心灵继续跳动下去的力量。



Aqueduct

Object 1.1 被标记为渡槽的项目个体。

Object 1.1于Object 1.0被发现后的三年后进入基金会的视野,该项目个体引起了一家五口人的集体失踪并造成了进行调查的七名民警的失踪,一度引起调查人员的恐慌和省局专案组介入调查。在针对该项目个体的收容行动中,特遣队员首次装备了Physical-α级光学防护面罩来避免对于项目个体的直视,该面罩可提供全视域的类马赛克噪点以及视域中心的高强度马赛克噪点以避免操作者对于项目个体内图景的任何形式的目视和认知,从而成功规避了类似的失踪现象。

该项目个体背面标注着“渡槽-摄于岭南罗村”,根据当地基金会员工的走访得知,位于该县的罗村已于抗日战争时期荒废,而其标志性的渡槽也早已被拆除,说明该张照片似乎摄于民国时期。对于其内部的探索行动证实渡槽后确实有一村庄,根据进入探索的人员描述,其内部村庄与罗村遗址在大小以及建筑布局方面近似。该渡槽内运输的水似乎也为灰盐水,所有被运送至村内的水被直接转运至制盐坊进行灰盐的生产,这说明罗村可能为早期的一个灰盐制毒点。在罗村内仍能观察到一些村民生活的痕迹,例如盛着热水的水杯、烹饪到一半的饭菜、祠堂处供奉的香火等,多次进入探索的人员声称他从未在此遇到过任何村民,但似乎每一次进入村内的情景都不完全相同。

在对Object 1.1的研究过程中由于使用了监控设备来观察其内图景的变化,未经光学处理的画面造成了使用监视器的数名D级人员的失踪,这些D级人员未定形的灰影拥挤在图景内不会消失的现象引起了研究人员的注意,在撤走监视器前的观察人员并尝试切换一些动物来观看屏幕又或是以一个监视器或是AI来观察监视器内的图景后,研究人员发现只有当观看者正确目视并且完全认知了项目个体内部的图景后才会造成切入现象的发生,而仅用显示器或者AI等仅进行图像信号处理的观测源不会失踪。撤走观测源则后Object 1.1内部的图景会开始逐步发生变化,在撤走观测源72小时后其内所有的未定形灰影全部消失,由此便可说明则持续观测的情况下,项目内的图景以及其内部空间是不会发生任何变化的。

对于权力的渴望促使我鼓起勇气回应深渊的凝视,试想,一个年轻人靠其大胆尝试与合理推测解决了一个令人烦恼的异常从而平步青云,谁不会做这样的梦呢?这份内心的悸动与渴望驱使我把自己与同事们暴露于深渊的瞳孔之下而不自知。

当我沾沾自喜时,我没注意到女儿的画作花是灰白的;当我即将升为项目主管时,我把D级的色觉损伤报告藏在了办公桌里;当我在向站点主管汇报时,我安慰自己主管那满头的灰发是他的喜好。正如为灰白色赋予伪彩的可笑的鸣奏协议一般,我也为自己的异常状况找了无数个理由,我只是不想承认,我只是不愿意去承担这个会导致我所拥有的一切崩塌的后果罢了。



fire

Object 1.2 唯一一个被认为可用于返回常态的项目个体。

Object 1.2于1997/08/19日追捕灰盐售卖团伙的残党时被发现,灰盐贩子将灰盐加入相纸的显影剂中,再将这些含有灰盐的相册售卖给吸食者,从而达到隐人耳目的目的。吸食者以及毒贩的异常失踪使得当地警方与基金会注意到这一条隐秘的灰盐流通渠道,并成功捣毁其制毒坊,收缴到一本尚出售的相册,其中第一张相片便是Object 1.2。

Object 1.2内的图景大致为灰白色的篝火,大量灰盐的掺入使得相纸清晰度较差。在其被收容过程中,操作人员发现该本相册共有37张照片,通过动物实验证实除第一张相纸外其余相纸均为SCP-CN-2948项目个体。然在拆解、收容过程中却发生了意外,Object 1.2内的白色火焰从其图景向外蔓延,造成了整个收容间的火情,常规的灭火手段均对该种白色火焰无效,最终项目团队不得不抢救出剩余的项目个体并将该起火的收容间永久封闭。该次火情使得Object 1.3-1.38被火焰焚毁,三名参与救火的研究员死亡。

令人惊讶的是,一名原本被认为在火情中死亡的研究员在项目个体转移至新的收容间后被发现出现于Object 1.2内部,并在数日后艰难地从Object 1.2成功切出至现实,据他描述,在火情发生后,他不慎被Object 1.0吸入,在其内部空间行走接近一周后在浓雾的边界寻到一处和Object 1.2图景极为相似的灰白篝火,在摇曳的火苗处他声称看到了现实世界的图景,于是他尝试从钻入这个火苗中,并最后成功返回现实。后经D级人员的实验证实,Object 1.2确实为一个相纸内部空间返回现实的单向通道。

此前,SCP-CN-2948收容间的一次意外断电时间造成一名D级人员不慎切入Object 1.1内,而在电力恢复后,该名D级人员却被发现出现于Object 1.0图景内部,使得研究人员怀疑两个项目个体内的空间可能是相连的或至少存在某种联系,而Object 1.2又被证实为相中灰度空间返回现实的单向通道,由此,项目团队认为若相中空间确实存在某种关联,则可由Object 1.0/1.1切入该空间内部收集信息,再由Object 1.2返回,由此便可成功收集这些空间更具体的信息。

随着我们在这灰白色的深渊中继续深入,它开始肆意吞食这我们这些洋洋得意者的情感。但是我沉醉于一个又一个头衔与虚名之中,“最年轻的项目主管”、“靠一己之力解明异常”、“未来的接班人”,我往返于一个又一个饭局和酒席,乐此不疲。我开始习惯于在坐在办公室内和别人高谈阔论,享受他人虚无的赞美,直至我越来越感到厌倦。

即便是山珍海味也无法再让我提起一丝食欲,面对一个又一个奖项和头衔我却失去了年轻时的激情,我和妻子约定也被我遗忘,或者那根本是我完全没有动力去履约,我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约会、出轨、上床,直至和我离婚带着我的女儿离开,我的内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我开始意识到我病了,我的什么东西缺失了,我那颗曾经鲜活的心灵不再掀起波澜,我那空洞的视域之中只剩下过饱和的灰白色。

那些激昂缤纷的情感也融化在那些悦动的颜色之内,最终都稀释于这无边无际的灰白色空间,就仿若他们不曾存在过一般。

针对灰盐的研究

在SCP-CN-2948内部空间真正值得注意的仍然是取之不尽的灰盐,由于其边界的无限性,在Object 1.0与1.1可以方便地提取千克级别的灰盐,若在黑市进行流通,则可轻松换取数十万的中国当下流通的货币。

graysalt

大块灰盐结晶。

不同于常规的毒品,灰盐本身不具有极强的细胞毒性和对人体的损害性,加之售价低廉,因此可以大批量、不计后果的吸食,吸食者可以数日沉浸于灰盐带来的幻觉之中而不至于因为各种心血管与神经系统的损伤而死亡。对于灰盐的化学成分分析则显示它与食盐有着极为相似的组成,无法在分子式与晶体层面上将二者进行区分,而仅能在聚集态时通过二者颜色的差异做出区分,灰盐有着与氯化钠完全相同的晶体结构与元素组成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颜色背后的物理化学机制仍未得到合理的解析。

灰盐也是一种性能极佳的褪色剂与染色剂,任何与之接触的非无色物质会在若干小时以内褪去原本的颜色而转化为不同饱和度的灰色,而这种灰色则极难进一步被移除。经过这种处理的灰盐再经蒸发结晶提取后会转变为白色的食盐结晶,不再展现出灰盐原有的各种性质。高纯度的灰盐作用于生物体会导致极强的幻觉与色觉感知损害,但这种损害是轻微的、不易察觉的,诸多沉迷于吸食灰盐的瘾君子直至数年后才会察觉其对颜色的感知出现了异常。

对于灰盐的成瘾性也是导致该物品被基金会认定为异常物品的原因之一,灰盐的成瘾性是终生的、无法被戒除的,所有吸食过灰盐的人必须终生吸食,否则便会陷入极度的情绪低落、萎靡不振,这种情绪无法通过任何药物与心理暗示的方法消除,这种异质的损伤也没有办法通过自然科学来进行解析。

…现在,它向我展示了那深渊之下的诱惑…

我可以重新看到色彩,我可以重新体会那些我失去的东西,那些在我心里化作灰烬的情感,只要吸食一点点灰盐,他们就能重新粉饰一新,在我的心海里肆意悦动起来,甚至比原来更加鲜艳动人,美妙万分。

那是马可波罗游记里的黄金宫,那是画壁里的太虚幻境,那是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即便穷尽我的词语,也不足以描述其万分之一的美妙。直至我从办公室醒来,面对那灰褐色布满灰尘的房间和我那大小便失禁的恶臭,我不知道把自己锁在这里几天,但即便是回来几秒钟,我便立刻回到了那心如死灰般的颓废之中。

我开始频繁前往那相中世界,只为了满足我的私欲,我分不清相中与现实之间的区别,因为他们本就是一样的灰白,所谓色彩亦不过是自我为了赋予价值所为灰白色的世界打上的伪彩罢了。而对于失去了伪彩的我来说,相中世界的那淡灰色的粉末,就是我唯一的慰藉。

色谱迁移现象的关联 - 2024/01/02

2003-2008年期间,项目团队组织了共百余次对于项目内空间的探索行动,成功绘制了项目内空间的地图、其内资源分布以及三个项目个体之间的连接渠道等重要信息。该项目自2009年起被划分为“已解明/低关注度”物品,随后十余年内并未在常态中发现新的项目个体。

black

Object 1.2 其内火焰呈现异常的色彩。

2008年后,该项目因较为安全且性质已被解析,故被用来存储站点内物资以及收容一些不适于在常态中收容的异常,详细的资料已在原项目团队失踪后丢失。基金会确信,在该时间段原项目团队存在频繁进出该项目个体内部空间的行为,根据色相监控程序,2008-2023年期间大气层和天空颜色以及可见光谱中丢失的颜色逐渐增多,至2023年期间,可见光谱中已存在不少于50%波长范围的颜色被不同对比度的灰色所置换。尽管仍未有直接证据证明原项目团队的行为是造成色谱迁移现象的直接原因,但我们确信二者之间至少存在某种暂未基金会所知的联系。

另一费解是现象为原项目团队在十数年内居然完全未意识到这一现象的发生,一个合理的解释为,原项目团队常年研究、探索呈现灰白色的项目个体内部空间,即便该项目个体已经吸收了常态中的部分颜色,但对于丢失了这部分色觉的人来说,项目个体仍呈现出不变的灰白色,这可能是原项目团体十数年未发觉这一变化的原因。但这一解释最致命的漏洞在于,尽管在工作时间不会察觉到异常,但是逐渐缺失的颜色也会影响到这些项目团队成员的日常生活,使得他们对于色彩的认知异于常人。

自2023/11/13鸣奏协议2对外公开后,原项目团队在未经站点主管批准的情况下开展了新一轮的对项目个体内部的探索行动,最终项目团队全体成员包括其携带的关键资料全部遗失于项目个体内部,Object 1.2内的火焰逐渐熄灭,目前认为从项目内空间返回现实的渠道已被切断。

很快,监视的眼睛注意到了我的僭越行为,一封封举报信以及调查令使得我寝食难安,当解职调查的命令下达时我的内心充满了不安。一双无形的巨手正在将我的慰藉夺走,这是何等的蛮横、霸道,不留情面!我怎能容忍这样的行为!

这是我的发现,这是我收容的异常!我的色彩,我的情感都被这无边无际的灰色吸食殆尽,现在的我只能靠这罪恶的深渊的给养苟延残喘,而现在居然有人想要连着最后的慰藉也一并夺走?

敢于被深渊凝视的人自然有踏入深渊的勇气,灰盐只能属于我,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属于我的权利。

违规行为

自2012年后,项目团队的工作效率显著下降,项目主管戴珈蓝却拒绝了心理辅导组的诊疗安排,这使得心理评估师怀疑其精神状态是否在他遭遇情感问题后出现了问题。出于站点主管对于该前任主管优秀工作的信任,前任主管有着较为自主的研究工作,也正因如此造成了后续的潜逃事件。

man2.1

前项目团队主管在年轻时的照片。

2015年以来,基金会督查部门频繁收到对于戴珈蓝博士的检举信,其内容多指证他频繁出入项目内部空间获取灰盐并私藏,而举报人员多为该项目团队内部成员或与他有过节的成员。考虑到该名员工因其优秀的工作所获得的诸多头衔与名誉,督察部门采取了更隐蔽的调查方式,以免打草惊蛇。然对于SCP-CN-2948进出记录的调取和灰盐库存的巡查还是使得该名员工起疑,并于对他的解职调查命令下达前的一天偷偷潜入SCP-CN-2948内部。

相当多的曾参与该项目的员工跟随戴珈蓝进入了异常内部,督查组怀疑这些潜逃的员工可能都参与了灰盐私藏与吸食的活动。这些潜逃于异常内部的员工可能是导致Object 1.2返回现实的火焰熄灭的原因。对于原项目团队剩余成员的审查发现了普遍的违规与渎职行径,他们的精神状况、身体素质都远低于基金会普通员工标准,并且色觉感知受损严重,后全部转移至色谱迁移现象医学研究中心进行统一治疗。

我对着灰色的河水狰狞狂笑,从今以后他将属于我,我将独享深渊的馈赠,直至永远。

我和一同来到此地的同事纵饮河水,于缥缈的幻境中放纵狂欢,以满足我们那永不干涸的欲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灰河水静静地流淌,映照着我们癫狂不羁的身姿。

直至满溢的杯中之水再度满溢,直至灰白色的太阳黯淡无光,直至连灰盐都食之无味。我大口啃食着灰盐的晶体,却再也不能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那份颓废与焦躁感再度袭来,而我们却再也无可奈何。抓破肌肤,撕扯下我们的头发,灰盐如同皮屑一般洒落,我们这才注意到连我们自身都已经变得和这片空间一般灰白。

那些绝望的人们开始纷纷尝试了结自己的性命,但是已化作灰盐的我们又如何死去?最后,我的副手径直跳进了灰色的河水中,我看着他缓慢的溶解、消逝,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露出了一次微笑,这是解脱的笑。我望着他跳下去的水面,我看到了他,我看到了我,我看到了曾经我们的合照,那时的我们是如此年轻,如此有朝气,我们站在一起望向镜头,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望。而现在,它们都到哪去了?

归档报告

至2024年底,新项目团队接管SCP-CN-2948的交接工作彻底完成,督察部门要求每半年需对该项目团队进行一次巡查,以确保前项目团队的事情不再重演。

2024/01/02,Object 1.2中的火焰再度燃起,其内部图景映照出戴珈蓝的身姿,他将一张纸片扔到火焰中,该纸片缓慢从相纸内部挤出到现实之中,随后Object 1.2中的火焰仿若缺失了足够的可燃物一般逐渐熄灭,戴珈蓝博士也随之消失。此为戴珈蓝最后的出现记录。

纸片的内容为戴珈蓝博士的自白,借此基金会部分还原了他潜逃进入SCP-CN-2948内部的经过。考虑到SCP-CN-2948对于人类不可逆的影响,基金会经商讨后决定彻底禁止对其内部空间的探索与实验,也不再尝试搭建其他返回现实的出入口。

源自于我那错误的渴望,我和我曾经的朋友,我们的情感,我们的色彩,我们的意义,全都溶解在了这灰白色的河水里,全部被这灰色的深渊抽走。

亦或者这片空间不曾存在,亦或者,色彩,情感,价值,意义,这些全部的一切都如这仅在相纸中存在的虚幻的世界一般,全都不曾存在过,亦或者这个空间也是我为自己找的一个全新的理由。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