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永永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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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在继续走路,才发现身边多了一堆灰烬。然后我再看见他。坐在一堆营火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水。写字。

“坐。”他说。我坐。他朝我点头。把刚写好的那本书扔进火堆里。

我看见那本书封面上写着《拜占庭帝国大通史》;25年版的,五卷装。火堆里插着一把火钳,我拿它翻动,看到快被烧干净的一本《树木栽培要点》。

“要吃点吗?”他说。我点头。他从背上割下一块特大号的鸡翅,拿在火上慢慢地转。

“这可不好搞。我花了很长时间调整碱基呢。”他说。我说起以前遇到的一个人,为了能一个人演奏《田园》,给自己装上了几只脚几双手云云。他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又皱起眉毛。

“田园?”他说。“现在那里大概全是蚊子青蛙吧。”我说不全是。大批早该死去的动物有气无力地趴在田间,蛆虫和微生物也已经懒得消化它们;除了每个月得把它们埋起来以外,没什么变化。他从鸡翅上割下一条肉。

“没什么调味料了…唉。”他摇头。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坐在一个树桩上。一个活着的树桩。维吉尔。我评论。

“哈!”他说。“是有点像。”

我们又坐了一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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