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6835

编号:SCP-6835

威胁等级:Theta

特殊收容措施:战术作战小组 Earnshaw-4 (“喷火战机Foo Fighters”) 被任命于调查所有报告的SCP-6835的目击事件,并对目击者进行记忆删除。根据D9议会的指示, 不得再试图捕获或以其他方式阻碍SCP-6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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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最早的对SCP-6835的胶板画描绘,绘制于大霜冻年代the Year of the Great Frost

报告:SCP-6835是阿拉里安侵略战争the War of Alarian Aggression末期连同其船员一同失踪的费迪南德Ferdinand级空中巡防舰黑蜿龙号Black Wyvern。SCP-6835将周期性地以海拔25000至30000掌1间的高度出现于鲁珀蒂亚Rupertian管辖的人口稠密区上空(下文称为显现事件)。SCP-6835显现事件通常与突然而强烈的雷暴同时发生,目前尚不知此种天气现象是否为SCP-6835所导致。

在显现后的数分钟内,SCP-6835将以高达170km/h的速度迅速下降,并于距地面150掌的高度消失。目前已知最早的SCP-6835 目击事件来自于艾米莉亚女王HMA Queen Amelia号,其船员报告称于金矛山Mount Kingspear附近目击到一艘阿拉里安侵略战争时代的飞船。艾米莉亚号的船长朱利叶斯·阿巴迪Julius Abadie似乎对SCP-6835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其拒绝了跟踪飞船的命令,代之以同其部下进行的简短祷告。潜伏于鲁珀蒂亚Rupertian空军中的基金会特工调查了此次目击事件,随后对该事件的所有目击者进行了记忆删除。

迄今为止,基金会已三次尝试拦截SCP-6835。在历次尝试中,负责追击的航空器都在经历了灾难性的发动机故障后坠毁。尽管这些航空器的残骸已被寻回,但均未在其中发现人类遗体。

补充:以下对SCP-6835的描述由第七代东教堂伯爵希奥博尔德·怀特斯通爵士Lord Theobald T. Whitestone为《查尔斯堡时报Fort Charles Times》所撰写,并被基金会民俗学部记录以供未来的进一步研究:

飞行员们请注意

当心黑蜿龙!

任何值得他配给的旱地企鹅groundgawker2们都知道,为这个伟大国家服务的尽职飞行员们都是一位尽管迷信,却有着自己奇特的习惯与信念的勇士。过去,我从不羞于贬低那些不切实际的天空故事,从阴郁的污壑鸟sully-gullies3,到九霄云境Cloud Nine4的无穷乐趣。尽管这种说辞很容易被视为纯粹的废话与哗众取宠,但以我作为学者和绅士的名誉为担保,下文的叙述与我们头顶的天空一样,真实且无可争辩。

在阿拉里安侵略战争的末期,黑蜿龙号Black Wyvern作为她同级巡防舰中最好的一艘而享有盛名。在一只名为菲利亚斯·浮士德Phileas Faustus的机敏且大胆的太阳犬sundog5(如图)的机警指挥下,蜿龙号Wyvern于北部前线的无数小规模冲突中现身而毫发无损。然而,这种一帆风顺的情形并未持续多久,在西亚瑟里亚West Arthuria上空的浓雾中穿行时,蜿龙号被一队流窜的佣兵所包围。虽未发生人员伤亡,但该舰的引擎被严重损坏,且由于较低的氢气储备,其安全返回鲁珀蒂亚领空的机会微乎其微。至午夜刚过一分钟,他们的处境似乎再灰暗不过了,此时拜访蜿龙号船员的不是别人,正是从嚎叫深渊中蹒跚而出、寻找新目标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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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亚斯·浮士德船长的最后一张胶板肖像,完成于其失踪前不久

尘埃王子The Prince of Dust向浮士德船长保证,他可以护送蜿龙号安全返航,这是一项他非常乐意提供的服务,而作为交换条件的,是首位踏上陆地之船员的不朽精魂。这位机智的船长匆匆地接受了这项交易,尽管他作出决定的话音刚落,恶魔便消失于眼前,但蜿龙号开始自行移动了起来,并以任何飞船或彗星都难以企及的速度航行于高空中。飞船的船员们在不到一个小时内便迎来了祖国那繁星璀璨的晴空,而这一切在急切等待他战利品的暗影之子Son of Shadow归来后,便戛然而止。

浮士德船长不想把他的任何一位手下赶到哭号荒原Weeping Wastes的溃烂深坑中,他抓住船上饲养的猫的尾巴,令它坠到了船下方的地面上,这使恶魔大吃一惊。由于这只猫也被认为是蜿龙号正式船员中的一份子,恶魔便再也无法控制任何船员的灵魂了。然而,尽管恶魔偶尔会被人类智取,他却很少能坦然接受这种局面。因此,恶魔向蜿龙号施加了诅咒,迫使这艘船与她的船员一同,于群海之上的天海终日漂游,直至时间的尽头。在那以后的几年里,来自帝国各个角落的飞行员都报告称,他们在航行中目睹了“天空中的荷兰人the Dutchman of the Air”——永远在下降,却从未着陆。

据说,在这艘可怖飞船靠近时,过往的船只上将出现三种明显的征兆。首先,船上的猫变得易怒——睁大眼睛,尾巴僵硬,并最终竖起毛发,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它的船员,仿佛在为它倒下兄弟的牺牲而复仇。接着,舰载无线电设备开始变得不稳定,机体摸起来发烫,并发出夹杂着窃窃私语、遥远且非人呻吟之回声的静电噪声。最终,居住在飞船上的沃尔肯霍尔特Wolkenholt6知晓他的飞船所要承受的命运,他将熄灭他的烟斗,摘下藏身的帽子,庄严地唱出最后的天空水手曲sky-shanty

亲爱的读者,请不要怜悯蜿龙号的船员——可以确信,栖息在她硬铝肚子里的东西不再是虔诚的鲁珀蒂亚人Rupertians了,它们与普通的海蛞蝓没什么不同。把所有的同情留给那些不幸遭遇此种高空中的恐怖之物、并被掳进了这一该死诅咒中的人们吧。

我已劝告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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