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的电子音宣告黎明的到来，拉开轻轻摇曳的窗帘，眩目的光芒迎接着我。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晴天，实在是令人心生感激。
我下到一楼的客厅，下意识地伸手向冰箱——太危险了。虽然肚子饿得难受，但我只需再忍耐几个小时。我将水倒入玻璃杯，一饮而尽。
我将目光转向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还早。为了让身体再放松一些，做些轻松的伸展。我使劲反弓拉伸腰背，立镜就映入眼帘。呆呆的样子，不过也显得有些寂寞。
运动了差不多五分钟，我再次看向时钟。果然还有时间。打开地图应用确认目的地。徒步要30分钟。虽说有点远，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悠闲地散步吧。
花了大约40分钟到达目的地。 刚好是预定的时间。 衬衫贴在我皮肤上的感觉真恶心。 这种慢慢渗出的、令人不适的汗水肯定不是因为刚刚的散步。
我深深陷在等待室的沙发里，等着被叫到。颤抖的双腿，不断渗出的手汗，烦躁紊乱的心跳。我感觉奇怪的不安。眼前的窗玻璃上映照出我的身影。还是那个呆呆的样子。这是紧张，还是身体的抱怨呢？
在多次呼唤后，我才注意到站在出口处的工作人员。朝手术室走去。一步，两步，三步……手术室的门感觉异常沉重。被嘱咐要仰面躺下，我照做了。主刀医生正在解释些什么，但完全没有进入我的脑海。
是时候说再见了。 我的视野沉入黑暗之中。 谢谢。永别了。
没有生气的电子音宣告黎明的到来，拉开轻轻摇曳的窗帘，眩目的光芒迎接着我。是一个无可挑剔的晴天，实在是令人心生感激。
我下到一楼的客厅，下意识地伸手去冰箱——没够到。仔细观察一番后再次尝试。拿出一块厚切培根和一些鸡蛋，简单地做了培根蛋。我将葡萄酒倒入玻璃杯，一饮而尽。暌违数小时的简单进餐平淡地结束了。
我将目光转向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还早。 按照指示做些轻松的伸展。我使劲反弓拉伸腰背，立镜就映入眼帘。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样子，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运动了差不多五分钟，我再次看向时钟。果然还有时间。打开地图应用确认目的地。虽说步行也能到，但稍微有些危险。坐上出租车，一边想象着未来，一边前进吧。
花了大约10分钟到达目的地。 刚好是预定的时间。轻轻摆动着冰凉的手脚。这种奇怪的寒意，肯定不是因为暖气不够热。
轻轻敲响餐厅的门，满脸堆笑的服务生出来迎接。看起来大家都很期待，从服务员的话开始，进行了一段短暂的闲聊。
被带路到厨房，主菜的正前方。我不自觉地伸出手。是刚从冷冻室拿出来的吗？还带着微微凉意。用手触摸脸颊。像玻璃珠一样的那双眼睛，凝视着我的模样。在这空洞的眼神背后有着怎样的思考呢。
服务生从背后出声叫我。似乎是因为我们意外地对视了很久。我喃喃着告别的话。似乎被他听到了，服务生微笑着。有点尴尬。
寂静的夜晚，在面前的餐桌旁，他们端坐着等待。呼吸之间，片刻的沉默，他们的视线汇聚在我的身上。
“非常感谢今晚大家能够聚在这里。”
他们期待的不是这句形式的问候，饥渴的目光是这么说的。我明白。他们想要的只是一句话。
“25年间的心血，请品尝我的味道。”
被放在推车上，被盛在大盘里，到昨天为止的我被端到他们面前。尽管有了不死之身，却仍被食物俘虏，他们饥渴的欢愉填满了整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