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697-FR

项目编号: SCP-697-FR

威胁等级: 黑 ●

项目等级: Thaumiel

特殊收容措施: SCP-697-FR周遭区域不得进行挖掘作业。至少有4名经军事训练的特工值班看守该处遗址以阻止游客进入,且有权于对象不遵守安全指示之情况下使用火力。SCP-697-FR考古遗址的真实坐标需对平民保密;于其潜在异常之显现相关的事件发生之后,一处等比复制的遗址区被建造完毕。负责SCP-697-FR遗址管理之特工均需于任务结束后执行记忆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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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部分可见结构被摧毁前之SCP-697-FR。(绘画作品)

描述: SCP-697-FR指向埃特曼南基考古遗址,位于现伊拉克巴比伦省。该遗址名(苏美尔语É.TEMEN.AN.KI,意为“天地基础之神庙”)源于公元前6世纪被建造的一处金字形神塔,如今仅存废墟。基督教神学中的部分元素可表明埃特曼南基与“巴别塔”间存在关联。该遗址显现之异常特征似乎可证明该点。

SCP-697-FR之潜在异常仅于遗址所在地之土层遭破坏时才得以显现:对该遗址的发掘会逐渐改变该遗址所在现实,于此同时亦会缓慢改变在场人员的心理状态。

由于SCP-697-FR已被证实具有危险性,因此对其研究被限制于仅使用基金会对遗址进行的唯一一次发掘期间所拍摄之片段,内容为1968年继SCP-697-FR之初次发掘后的二次探索纪录影片。此类音像档案包括1盘Betacam L录像带,时长60分钟,由负责该纪录影片拍摄的Anna Rüger使用索尼牌Video Rover Portapak型便携式录像机拍摄。此类文件对全面了解对象至关重要,仅有负责管理该遗址的工作人员拥有查看权限。


附录:

埃特曼南基发掘记录(伊拉克,巴比伦省)[CH: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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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SA 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门
音像媒体转录服务

SCP基金会

● 1968.10.31:片段1 — “发掘首日”

[00:00-00:45] 镜头缓慢旋转,捕捉周遭沙漠景观的缓慢全景。

[00:05-00:10] Anna Rugër 我会在这个镜头中间加上基金会的图标,然后画面再逐渐淡出…接下来是珊瑚网络的图标,最后再放标题,就在图像移动到与太阳齐平时出现。

soleil.jpg

31/10/1968

00:00:10

E•TEMEN•AN KI

[00:15-00:45] Anna R. 然后在这里我会念, [ㅤ可听见纸页抖动声] “伊拉克,肥沃的土地,文明的摇篮。基金会决定于此进行发掘,以了解异常现象与人类间的联系。据神话传说,巴别塔即是于此处建造,目的是为获取众神的知识。这究竟是异常的真相还是无聊的捏造?这就是我们将进行的泛考古学的全部内容,与珊何…不对…珊瑚网络合作呈现。”舌头老是不听使唤!无论怎么说,后期制作时我终归得重念一遍。

镜头切换

[00:46-07:16] 拍摄一天中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沙漠移动运镜。不时切换镜头。

[07:15-07:59] 坐在科考帐篷内的男子,半身与脸部取景。

[08:01-08:04] Anna R. 请做一下自我介绍。

[08:01-08:44] Robert E. 我是Robert Estienne,专项研究希腊宗教的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SCP基金会的名誉研究员,兼“实验室际古代宗教性物品收容网络”,也就是珊瑚网络的前任秘书长。我隶属于网络的CHE:5346实验室,是埃特曼南基考古发掘的行政管理员。我在这里的职责主要是帮助研究考古遗址上的潜在异常:要使用怎样的实验方案证明它的存在,如何仔细研究,如何进一步了解它的起源,以及如何找出收容的最优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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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1968

00:08:39

[08:45-08:49] Anna R. 完美。现在我打算先问其他人几个问题,等今晚再继续对你的采访。

[08:50-08:53] 镜头转向Robert Estienne身旁坐着的一位女士。半身和脸部特写。

[08:54-08:59] Anna R. 到你了Alice。

[09:02-09:39] Alice R. 我是Alice Reilly,SCP基金会的历史考古学家,最初专项研究安纳托利亚地区的古代王国,现在致力于美索不达米亚的研究。我同时也是珊瑚网络的成员,自1952年以来一直担任CHE:5346实验室的主任。我负责发掘工作的科学领域,负责确定该遗址是否存在异常。如果确实如此,我还必须确保异常得到控制。不得不说,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遗址到处都散发着异常的气息。

[09:02-09:39] Anna R. 那能否请你向我们解释有关异常的具体作用呢?

[09:40-10:02] Alice R. 简单来讲:埃特曼南基遗址以前从来没有被民间考古学家发现过。迄今为止,我们其实也没有成功进行过挖掘。我们一直没有过在这片土地上进行考古发掘的想法,直到Andreas Kounadis加入了考察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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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1968

00:09:43

[10:03-10:16] 镜头转向另一名男子,正坐在黑板前。

[10:17-10:20] Anna R. 最后到你了,Andreas。

[10:21-10:58] Andreas K. 好吧。我是Andreas Kounadis,基金会物理学家,专项从事热断层扫描研究,兼珊瑚网络希腊实验所[原文如此],也就是GR:7843实验所的成员1。我也是珊瑚网路的技术负责人,同时也是这处遗址的技术负责人,当发掘工作有特殊需要时,比如此时此刻,我会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助各位科学家。

[11:00-11:07] Anna R. 你为这次挖掘工作都准备了些什么仪器呢?

[11:09-11:20] Andreas K. 我带了一个斯克兰顿锚。更确切地说,是个金字塔型的稳定锚,可以无效化与操纵现实相关的模因效应,通过降低它的…level…法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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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1968

00:11:15

[11:20-11:21] Anna R. 程度。

[11:21-11:38] Andreas K. 对,程度。这座金字塔还配备了一台断层扫描仪,可以覆盖整个遗址,一直到地下几千米处。利用它,我们暂时不用通过发掘就能探测到遗址的土壤下层布局,并发现了一处建筑材料未知的结构。看吧…

[11:38-11:50] Andreas Kounadis向摄像机展示先前放在身边的一份文件。于其说话同时,摄像机镜头对准并拉近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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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1968

00:11:40

[11:42-11:50] Andreas K. 很多特工认为这是高塔废墟下的又一座巴别塔,但我不相信这个论点。

[11:51-11:52] Anna R. 那你的看法又是什么呢?

[11:53-11:50] Andreas K. 我嘛…我觉得这就是个传说罢了。

镜头切换

[11:50-24:46] 几张埃特曼南基考古挖掘的照片。照片于距离考古现场较远处拍摄,以便同时拍下斯克兰顿金字塔与安装于挖掘现场四周的发电机。

site1.jpg

31/10/1968

00:17:37

用于K射线断层扫描探测器的建筑亦出现于镜头中。

site2.jpg

31/10/1968

00:22:16

[24:47-25:39] 摄像机跟随Andreas Kounadis于考古挖掘现场拍摄了35秒钟。25:22时,他弯下腰向镜头挥手,邀请摄像者拍摄已发掘区域。

[25:39-25:50] Andreas K. 看这里,这条刺状物出土于遗址区的中心。这只不过是断层扫描发现的、埋藏结构冒出的冰山一角。这处元素似乎极其异常,但直到现在,直到斯克兰顿金字塔被激活前,还从未有人注意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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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1968

00:25:47

[25:51-26:03] Andreas K. 还有些细节我们仍无法理解。金字塔揭示了隐藏在这处考古遗址中,埋藏于沙砾之间的未知,我们正在一步步重新揭开它们的面纱。但与此同时,它们也正一步步发掘着我们现实的尘沙间所深埋的秘密,正是这一点使得它显得如此吸引人。

[26:03-26:10] Anna R. 如果在金字塔运行时,有异常实体进入了它的射程,又会发生什么情况?

[26:11-26:32] Andreas K. 这个嘛…金字塔的作用是调节空间所处的现实程度,迫使这处空间采用我们所处的现实。金字塔会对异常的现实程度起到一定的平衡作用,但代价却是,异常的物理形态无法于我们的现实中生存。但是如同我们常说,馈赠是一个相互的过程。金字塔给予了异常以打击,异常也一定会实行报复,以某种更为以太、更为无形的方式。

[26:33-26:39] Andreas Kounadis似乎注意到了镜头后的某物。

[26:40-26:57] Andreas K. 我想Robert正在遗址的另一段给你打电话呢,但我现在必须得去一趟金字塔。金字塔是我们技术的浓缩,需要系统地受监控,以避免出现不稳定的情况。

镜头切换

[26:58-27:13] 镜头为考古遗址中通往石墩内部的一处人形洞口。距离过远,入口内部太暗,无法拍摄。Robert Estienne和Alice Reilly站在入口前。

[27:14-27:25] R. Estienne 今天早上我们刚开车经过这处土丘,它的模因效果现在正在逐渐消失。你先请,Alice。

[27:26-27:27] A. Reilly 多谢。

[27:28-29:15] Alice Reilly进入洞口,Robert Estienne打开手电筒紧随其后,摄像机跟随他们进入。洞内一片黑暗。由于光线不足,画面极其模糊,但可见岩壁上雕刻的墙壁及洞中央地面上的三处石堆。侧面有一处入口,通向下侧的楼梯。

[29:16-29:29] A. Reilly 我…我想这是间墓室…这里好像有字…拉丁字母?这不可能。

tombes.jpg

31/10/1968

00:29:21

[29:29-29:42] Anna Rugër将镜头对准其中一块石板前,其似乎为一处墓碑。

[29:43-29:50] Anna R. “这里…埋葬着…Anna Rug…”

tombe_zoom.jpg

32/10/1968

00:29:49

[29:51-30:00] 手电筒掉落在地。痛苦的哭喊与哀求声从土丘外的考古遗址上传来。镜头晃动。

镜头中断

● 1968.10.32:片段2 — “发掘次日”

[30:01-30:52] 由于光线太暗,图像不可见。摄像机似乎于Anna Rugër不知情的情况下启动,因为此时其正站在摄像机旁。Alice Reilly和Robert Estienne一并在场。每个人都在低声交谈,不敢出声。

[30:12-30:16] Anna R. 结束…了吗?

[30:17-30:23] Alice R. 哭喊声已经停了。

[30:24-30:31] Anna R. 刚才是武装组织的袭击吗?

[30:32-30:39] Robert E. 我没听见有交火啊。

[30:40-30:43] Alice R. 我去看看。

[30:44-30:52] Robert E. 小心点,拿上我的手电。

[30:53-33:38] 打开手电筒后,镜头拍摄到Anna Rugër、Robert Estienne和Alice Reilly趴在坟墓旁,一动不动。Alice Reilly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向洞口处微弱的光源。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出现在镜头内。

[33:39-33:40] Anna R. 怎样?

[33:41-33:56] Alice R. 都消失了。只剩下散落在现场的衣服和…我没法形容…失去形状的一团肉块,紧粘在挖掘现场的衣服上。

[33:37-34:01] Robert E. 恐怖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出去吗?

[34:02-34:11] Alice R. 不可能,太阳晒得我都不敢出去了。外面真得热死人。

[34:12-34:14] Robert E. 这里可是伊拉克,Alice;再正常不过…

[34:15-34:27] Alice R. 肯定不正常,我刚才才提到的那些肉块:它们在燃烧,那些衣服也被点燃了。这里像是离太阳如此之近,以至于我们迈出洞口的下一刻就会被立马烤熟。

[34:28-34:32] Anna R. 这里可是“天地基础之神庙”啊…

[34:33-34:37] Alice R. 对,我和你想得也一样…

[34:38-34:40] Robert E. 你们想表达什么?

[34:41-34:52] Anna R. 这处遗址无法被考古挖掘,正因为它是天地的基础:É-TEMEN-AN-KI。我们若是挖开了地基,一切都会坍塌。

[34:53-35:03] Robert E. 这些只不过是根据名字做出的猜测。但根据你们的推测成果,我们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打住这些念头,等待救援。

[35:04-35:19] Alice R. 只是,你们现在没感觉到吗,洞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了。恐怕为了健康着想,现在大家得沿着楼梯往下有一点,那底下肯定会凉快点。

[35:20-35:25] Robert E. 这不是在自杀吗!我们可不知道那儿有些什么异常。

[35:26-35:28] Anna Rugër拿起相机。

[35:29-35:34] Anna R. 哟,摄像机居然还开着。上面的日期时间戳为啥是1968年10月32号?

[35:35-35:45] Robert E. 和坟墓上我们的死期是同一天。正式宣布,我已经弄不懂这一切了。身为一名研究员,我现在只想弄懂发生在我们身上的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镜头切换

[35:36-35:59] Anna Rugër继续拍摄一行人在蜿蜒曲折的楼梯上下行的景象。手电筒照亮了一行人的脚下。

[36:00-36:03] Robert E. 你现在还在录像吗,Anna?

[36:04-36:13] Anna R. 感觉时间过得好漫长啊。已经不知道我们现在走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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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0/1968

00:36:10

[36:14-36:32] Robert E. 也许你是对的,记录我们遇上的不幸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了。至少当我们结束这次探险时,还能留点纪念。至少你们还能留些回忆,因为我已经打算退休了。已经等不及要记忆删除,忘掉这一切了。

[36:33-36:35] Anna R. 所以说你最终还是会选择遗忘吗?

[36:36-37:02] Robert E. 很显然,我肯定不会选择退休后在Site-Aleph时常回忆起我在职业生涯中所经历的恐怖回忆。除这一点之外,每当我提到选择遗忘的权利时,总是会惊讶于这么多人会对此抱谨慎态度。告诉我,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从未被记忆删除过?

[37:03-37:07] Anna R. 根据定义来的话,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猜…

[37:08-38:21] Robert E. 别被陷进去了,这一点倒是有一个迂回的办法可以确定。你看,伦理委员会和审查部门都有一份表格。如果你把它寄过去,明确询问自己是否已经被审查及掩盖部门的遗忘服务,他们称其为“A剂注入”,给记忆删除了,委员会必须在三个月内给你答复。如果人员从未被记忆删除过,答复将是“您未曾注入过A剂”。如果正好相反,就会收到如下答复:“我们无法给出答复,因为答复被列为机密”。在所有提出请求的研究人员中,没有人能得到确切的答复。一个也没有。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只不过是自我记忆的总和而已,那我们和一条七秒记忆的金鱼,或者更糟糕,一个对异常概念完全无知的平民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我会没有权利,知道其他的珊瑚网络研究员,那些我以前的同事与好友们,是如何一个接一个人间蒸发的?

[38:22-38:30] Alice R.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真的很难认同“处于认知之外的存在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

[38:31-38:47] Robert E. 正因为如此,最温和的处理方式才是通过记忆删除,顺利退休:因为这将是我唯一的选择。等那一天的到来时,我会知道:自己不再需要知晓更多了,我将最终安息,在无知中独享快意。

[38:48-41:18] 队伍于寂静中前行。

镜头切换

[41:19-41:30] 一行人于两层楼梯间的平台上逗留。Robert Estienne席地而坐,Alice Reilly坐在台阶上。Anna Rugër正进行拍摄。

[41:31-41:41] Anna R. 脸上带点笑容,这张照片好做基金会之星获得者的照片如何?要是这趟旅程结束后我们还得不了基金会之星,那才真是见鬼了!

[41:42-41:47] Robert E. 获得基金会之星?谢谢你啊,我可不要!

[41:48-41:57] Alice R. 知道他们颁发基金会之星的标准吗,Anna?

[41:58-42:00] Anna R. 不晓得。

[42:01-42:19] Alice R. 除去做出贡献之外,基金会之星还有另一个获得标准,获得者必须毫发无损或是勉强保命。很显然,这两个标准相互矛盾。基金会通常并不喜欢大张旗鼓地表彰个人,无论是我们遭遇了多恶劣的情况,他们最终也只会用以“基金会之星”为名的虚无荣誉轻飘飘地带过而已。

[42:20-42:36] Robert E. 我宁愿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愿在Site-Aleph的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精神分析部门的人等我等得正苦呢,我即将忍受的一切可能比死还难受。

[42:37-42:42] Anna R. 我们现有的选择只剩下记忆删除、或是精神病院了…至少,既然已经到了这儿,我们可不就算是发现新大陆的先驱嘛。

[42:43-42:51] Alice R. 倒说得好听,但这又没法帮我们摆脱困境。这里空气又开始闷热起来了,我们下去吧。

镜头切换

[42:52-42:59] Robert Estienne明显激动地看着镜头。他似乎正不耐烦地等待着什么。

[43:00-43:04] Anna R. 好了,开始吧。

[43:04-43:34] Robert E. 这是给埃特曼南基考古发掘主管的留言,我们以前连面都没见过。我想,现在我们离地下结构的底部只有几步之遥了。长时间以来,我们都在这处建筑的墙壁间,围绕着一个东西,一个会呼吸的、有生命的东西到处转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这难道是个最终难逃一死的自杀任务吗?如果是的话,你难道不该至少委婉地告诉我们吗?为什么在接近终点的时候,如同重新辨认出他人的嗓音一般,所有消散的记忆又会在此时此刻,从我的大脑中重新涌现?

[43:35-43:47] Alice R. 我的脑海现在闪现着各类事件的片段,虽然我没有任何连成完整的记忆,但这些片段很显然都是机密内容。它们是被记忆删除掉的那些记忆片段吗?

[43:48-43:52] Robert E. 说白了:这些盘旋于我们每个人头上,不带停息的记忆之蛇又是为何而现?

[43:53-44:03] Anna R. 我…现在好像记起来了,在我拿到这台相机前,他们还拍过一段视频。我不知道是关于什么的。视频标题好像叫什么“序言”。

[44:04-44:07] Alice R. 把录像带倒回去,让我们看看!

镜头切换

[44:07-44:40] Robert Estienne愤怒地盯着镜头。几秒钟过去后,他仍然一动不动。Alice Reilly在背景中呈虚脱状,双手捂脸。

[44:41-44:51] Robert E. 正如我所说,亲爱的埃特梅南基考古发掘主管 [他开始大笑]。你是不是感到很自豪?我们刚刚把一切都看到了眼底,一切都按你的狗屁计划进行。Kounadis,你个老混蛋!让你被你的升职喜讯给活活噎死吧,O5们肯定会以你为荣,不是吗?

[44:52-44:53] Alice Reilly移开挡着脸部的双手。

[44:53-44:57] Alice R. Robert!说到底这也只能怪我们自己。

[44:58-44:59] Robert E. 你什么意思?

[45:00-45:05] Alice R.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可是自愿进入洞穴的。

[45:06-45:17] Robert E. 可即使是面对地狱之门,我也希望自己至少有权利能做出真正符合自己意愿的选择。

[45:18-45:25] Alice R. 从他们的立场来看,我想我们也一定会做同样的事。证据我们刚才都看过了。

[45:26-45:33] Robert E. 哈…现在这还算得上重要吗?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实行我们所谓的预定计划,继续下行到底。

[45:34-45:41] Anna R. 至少,现在我们总算知道底下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了。

[45:42-45:47] Robert E. 与付出生命的代价相比,这点回报还真是可怜。架好摄像机吧,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生还的希望了。

[45:48-46:33] 一行三人面面相觑,走下了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

[46:33-47:21] 队伍绕过中央墙壁,走过隧道长度的四分之一。在隧道另一端可见一束明亮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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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0/1968

00:47:21

[47:22-48:17] 队伍慢慢靠近光源,似乎为其所吸引。

[48:17-49:56] 队伍停在光源前。光线直射镜头。于49:39,一处无法文字描述的画面显现。

révélation.jpg

32/10/1968

00:49:39

[49:57-50:00] 镜头转向Robert Estie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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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0/1968

00:50:00

镜头中断

● 1968.11.1:A. Kounadis博士于事件697-FR期间所拍摄照片。每张图片所附文字均为于SCP-697-FR最终管理程序中所念诵使用的仪式性咒语。

● 1968.10.31:片段0 —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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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0/1968

-00:06:06

[-06:06;-05:44] Anna Rugër站在镜头前,等待他人示意。她点了点头,然后面向镜头,开始说话。

[-05:45;-04:36] Anna R. 日安Anna。据我们的计算,如果你现在还活着,离遗址的核心差几米远时,你就会回忆起这条录音的存在。我是Anna Rugër,埃特曼南基考古发掘主管。你不会有任何相关记忆,因为再过片刻,我就会自愿删除六个月的记忆,然后参加这次探险,寻找那个对基金会与全人类利益构成重大威胁的“概念生命”。

[-04:35;-04:33] Andreas Kounadis进入镜头画面。

[-04:32;-03:37] Andreas K. 我想现在自己应该有权回答你的疑惑了。这处概念生命被我们所谓的“知识”所吸引,同时还渴望着另一种概念:即是“遗忘”。这处概念生命存活于我们的现实中,但它必须以人的“知识”与“遗忘”为养分,才能维持物理存在。我们至今未能发现任何埃特曼南基遗址的研究,并不是因为研究从未进行过:研究曾经存在过,但负责探索的那些研究者无一例外地被概念生命所吞食掉,存在也被抹除消失。天知道有过多少研究员,一旦深入这异常的老巢,就再不复存在了。经过多年以来的“喂哺”,这个概念生命现在已经极其不稳定,我们不知道如果异常突破了自己的收容,我们将会面临怎样的局面。这也是我们必须马上行动的原因。

[-03:36;-03:21] Anna R. 我们已经决定,选择对该项目拥有大量了解的对象作为诱饵。因此,负责此次探索的人员名单也已经顺其自然地敲定下来。

[-03:20;-03:15] Robert Estienne和Alice Reilly进入镜头画面。

[-03:14;-03:04] Alice R. 除了我们两个已经为此研究了好几个月的主管和遗址负责人,还能有谁?这个概念生命是“蝇王”巴力西卜,一切飞行物的主宰,贪婪地攫取着知识的光辉。就像“巴别塔”的意象一样,代表着追求知识的危险。我们对这个异常可是了如指掌。

[-03:03;-02:52] Anna R. 但是,现在仍然存在一个问题:这只生物现在躲着我们,因为它仍然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知道我们想收容它。因此,我们必须得遗忘它的存在,才足以吸引它的注意。

[-02:51;-02:40] Robert E. 所以,我们必须进行记忆删除。这是我出的主意。相比于之前无数研究员的牺牲而言,至少这次我们可是自愿迈上这条九死一生的路程。

[-02:39;-02:08] Alice R. 这个生物不仅控制着与考古遗址相连的地下空间,还能恢复我们的记忆,以某种方式吸收我们记忆删除试剂带来的效果。精神、空间与时间上的混乱会为我们造成麻烦:毫无疑问,探险过程并不会过得很愉快,一旦我们一脚迈入洞穴,那生物就会开始错乱我们的神经,预先消除我们的存在。 但至少,我们还有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这个摄像机。

[-02:07;-01:47] Andreas K. 这种生物以你的存在为养分,但如果拍摄下了它试图摄取你们存在的那一刻,一处悖论就会产生:只要仍然有一处锚能将你们与我们的世界相连结,你们被抹除现实的过程就不会发生。这处锚就是你们的摄像机。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01:46;-01:35] Alice R. 而根据理论,我们成功返回的可能性真的少得可怜。面对真实情况时,我们只会有几秒钟的时间采取行动。但幸运的是,我们会是遗址上为数不多的,真正面临风险的特工。其他人根本不会觉察到我们的行动。对吧,Andreas?

[-01:34;-01:01] Andreas K. 是的…在我看来,他们唯一的风险是,我可能会过早激活斯克兰顿金字塔的全部潜能。当你进入异常的巢穴时,地面上的一切有可能会被全部烤焦,像一个巨大的微波炉一样。你们不会受到波及,因为你们到时候已经是在地下了。只有遗址周围的地区会受到影响,而金字塔里的人们也会受到保护。我这么做的唯一原因是,相比于将异常永远收容,我们更想将它的概念吸收至金字塔内,以供将来的使用。只有O5议会才可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01:00;-00:50] Robert E. 可我们已经明确否决了这一点的实行。这是我们参与探险的最根本要求

[-00:49;-00:42] Andreas K. 完全正确,所以SCP-697-FR完全没有理由被分级为Thaumiel,它带来的威胁实在太大了。

[-00:41;-00:28] Anna R. 好吧。希望你能放下心来。祝你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能够成功,任务的成功与否可是在此一举。

[-00:27;-00:13] Andreas K. 最后还有一件小事:我将是唯一一名不进行记忆删除的特工,所以要是我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对你们有所隐瞒,请不要多加责怪,一切只是为了成功将那位飞蛾纳入网中。

[-00:12;-00:06] Alice R. 量词用错了,Andreas。是“一只飞蛾”,不是“一位”。2

[-00:05;-00:01] Andreas K. 哦抱歉,我的母语不是法语来着。我有时经常会搞混。

镜头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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