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监督者议会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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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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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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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配站点 | 站点主任 | 首席研究员 | 分配特遣队 |
| 研究及收容站点102 | Katherine Saw主任 | [据监督者命令未分配] | MTF-Θ-19“狂热分子” |
对SCP-6019的描述,回收自塞浦路斯帕福斯的一处考古遗址。
特殊收容措施:对SCP-6019的描述应储存于Site-102 C13亚层的遗物储存区。根据联合国际超自然法庭裁决456(c),对信仰系统以SCP-6019为基础的孤立宗教予以保护。因此,对这些社群的收容仅限于维护帷幕、保护平民。若涉及SCP-6019的宗教活动开始向异常社群之外扩张,SCP基金会保留对其进行压制的权力。
1963年1月17日更新:根据监督者指令6019-19d,已宣告对于SCP-6019的进一步研究不具效率且浪费资源。因此,监督者指令已事先否决将SCP-6019用于研究目的。对指令6019-19d的任何申诉应递交至监督者议会办或O4法庭。
描述:SCP-6019为一套名为“Giah-Rex”的复杂宗教仪式,奠定了理念性教派——其中最为人知的是欲肉教派、破碎之神教会以及深红之王教会(神圣及正教支派)——的基础。SCP-6019被实施时,可引起关于一处大型超维度地点的丰富幻觉,以下称为SCP-6019-1。
已辨识出约1950份对SCP-6019的描述,大部分出自教会档案及其他历史记录,但有一些见于考古发掘点或著名神秘学者的个人物品中。最早对SCP-6019的完备描述可追溯到公元前约2000年——一直上溯至文字记录产生以来对一种与SCP-6019相似仪行的描述。这些描述彼此间有很大区别,涉及大量不同手段、材料,取决于其来源。尽管如此,所有材料来源对该程序主要原则的描述均一致。
在所有情况下,SCP-6019均涉及将数件个人物品及程序实施者的一尊小塑像掩蔽于某种覆盖物之下。在欲肉教或Saklian1传统中,最常见的是钢或木质箱子,而破碎之神教会信徒中常用血肉(通常是猪肉)或植被。大量历史证据表明SCP-6019直到公元1世纪仍为所有理念性宗教所使用,彼时大多数主要支派否认了该仪式的神圣性并宣布其实施为异教行为。目前对SCP-6019的使用局限于数个小型宗教团体中。
SCP-6019-1的确切本质存在争议。最广为接受的解释是,SCP-6019-1为一实际存在的交替维度,与本维度同质且永久共存,另一理论认为,SCP-6019-1——在比喻或实际意义上——是人类的集体理念圈。目前没有任何理论被证实。见附录。
附录
1.历史背景
SCP-6019,一段史话:

神学与目的论部门/Site 102
Blank等人
7而亚恩见那执政官别西卜(穷奇)在他上空,它有言:8“听吧,我将引你到我主亚大伯斯(尼布路Nebro)处,而亚恩听了它的话,于是便被示意如何进入那亚大伯斯的领域。”
起源之书,13:7-8;所罗门尼(KKV)
O5-8的梦想
关于SCP-6019的记载自基金会成立以来便存在于其记录中。大量的基金会前身机构拥有某些对SCP-6019的了解,甚至藏有多种相关描述。尽管如此,实际上直到1964年其方才被编为6019。
1961年2月,监督者议会批准了RAISA成立,将大量原先为实体的文档转移至电子记录中。在该决议之前,基金会站点间的交流——尤其是有关对帷幕威胁聊胜于无的那些未分级异常——受到极大的局限。RAISA的首个数字化智能构造体TSATPWTCOTTTADC.aic于1961年5月投入使用,其基于1955年创建的一套AI框架(ERZATZ AK9型计算引擎)并将其取代。TSATPWTCOTTTADC.aic是首个可用于访问整个基金会数据库的人工智能,因此注意到了记录中许多先前未辨认出的关联。逾2000件先前未被辨识的异常项目被TSATPWTCOTTTADC标记,O5议会因而批准了在数据库中新建约3000个文档空位,并成立一个暂时性分级委员会以决定哪些项目将被授予SCP状态。这些文章中的一份——SCP-6019——引起了O5-8的兴趣,后者以1942-1943年于墨西哥发生的突破和SCP-2480的创立为由,为基金会缺乏对异常宗教的研究造成严重安保威胁而感到担忧。已在数个宗教组织的所有物中发现对SCP-6019的描述,因此O5-8在1961年6月额外将7100万美元(相当于6.34亿元2)划为研究经费。
2.各类文件
O5-8与O5-2间的通信,1961年6月11日
二,
感谢你为SCP-6019研究经费计划投上一票,这一票意义十分重大。当然经费的额外增加要比这更普遍些,但在塞浦路斯发现的一部早期诺斯替派福音——该隐福音,也是缘由之一。确切的细节没必要在这儿说清楚,可它的作者们明显知道五种对6019的描述,每种之间差异都很大,且为一种主流宗教组织奠定了基础——每种记载的发现之间也毫无关联(如我所想,大多数对6019的描述都是译文。)再加上另一份文本——由约翰·道尔顿独立编纂的“灵魂原理”,这就意味着我们知晓了六种对SCP-6019的描述,其发现过程各自独立。我会把它们记在这里以便你参考。
- 1.“原初盛景/亲见伏羲大人”——最早对6019的完备描述,认定为夏朝皇帝禹所作。我们的一个前身组织由于偶然事件而持有了该文本,并在1908年转交给我们。
- 2. “灵魂原理”——由约翰·道尔顿编纂的描述,我可能应该补充一句,是秉着严谨的科学态度写成的。技术上来说为我们所有(密斯卡塔尼克3超自然图书馆的剩下部分也是)。
- 3.“Giah-Rex”,整个仪式就是因此而得名。认定为大术士亚恩所作。很明显,这其实是几百份描述,而且甚至很可能都不是亚恩发现的。亚恩是第一个实践这仪式的人,主要是通过尝试移动SCP-6019-1周围的个体来完成。为符拉迪沃斯托克一新欲肉社群“尼布路之门”所有。
- 4 “Menokropololitis”——被认作一篇“怪异的机神教文本”。我相信它在Robert Bumaro手上。
- 5.“萨迦拉的最后之国”。这边空出来一大片。我们仅仅知道它存在而已。
- 6. “神智”,作者德谟克利特。在第4章描述了SCP-6019。目前为GOC所有。
下次我们见面时,我会提出一项意在寻获这些文本的计划。我需要你投上一票,并发挥你立竿见影的说服力,那么,这件事我就靠你啦。
此致
八
监督者申请表。
监督者指挥部
O5议会办
提案
寻找全部6份分别被发现的SCP-6019描述(O5-8)
| 赞成 | 反对 | 弃权 |
|---|---|---|
| O5-1 | ||
| O5-2 | ||
| O5-3 | ||
| O5-4 | ||
| O5-5 | ||
| O5-6 | ||
| O5-7 | ||
| O5-8 | ||
| O5-9 | ||
| O5-10 | ||
| O5-11 | ||
| 05-12 | ||
| O5-13 |
状态:
通过——8票赞成,4票反对,1票弃权。
O5-8个人记录节选
1962年1月1日
向我自己道声新年好。尽管宇宙每一隅无不盘踞着奇诡的异兽与实体,我们却可以年复一年如期庆祝这么一个场合,对于这一点我仍旧十分惊诧。最近我到规划中的Site-17站址去,就在密斯卡塔尼克附近,那里庆祝活动正办得如火如荼。尽管如此,基金会的工作还在继续。就在今天早上,俄国“死亡之山”Kholat Syakhl4附近一个欲肉教社群被发现遭到屠杀,村子跟庄稼被悉数烧毁,中央教堂也遭亵渎。村子被发现时,社群里的术士Elle受了致命伤。她的最后遗言以欲肉教语言说出。那个护士只会讲俄语。
俄罗斯的欲肉教社群尽管缺乏联结并有着数个不同的信仰系统,认识到此事后却仍十分惊恐,并且大多数人都联合起来对抗肇事者。我不确定他们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或东西引发了此事,不过,他们要是知道的话我们也没有收到消息。
这就意味着我们回收原版Giah-Rex5的计划已经泡汤。为回应这次袭击,赫鲁晓夫和各位欲肉教宗教领袖在西伯利亚召开了峰会,会议上格鲁乌“P”部门同意保护俄罗斯境内的欲肉教社群。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问题,因为我们在这块地方有着两种互相抵触的利益所在——公开违抗格鲁乌“P”的命令会被认为有悖基金会官方声称在冷战中的中立立场,并迫使俄罗斯与基金会公开敌对。 另一方面,关于SCP-6019的信息对我们收容多个其他项目而言,其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我并不认为在这件事上动用大权是最佳选择。我会试着组织一次更为隐秘的行动。
监督者申请表。
监督者议会审议
O5议会办
提案
同意与Robert Bumaro进行外交以回收SCP-6019描述“Menokropololitis”并发起一次对西伯利亚新欲肉社群“尼布路之门”的入侵行动,以回收原版“Giah-Rex”。 (O5-8)
| 赞成 | 反对 | 弃权 |
|---|---|---|
| O5-1 | ||
| O5-2 | ||
| O5-3 | ||
| O5-4 | ||
| O5-5 | ||
| O5-6 | ||
| O5-7 | ||
| O5-8 | ||
| O5-9 | ||
| O5-10 | ||
| O5-11 | ||
| O5-12 | ||
| O5-13 |
通过 - 7票赞成,6票反对,0票弃权。
相关媒体片段选。
鹿学院奥德赛
雄鹿伫足于此
| 三波特兰 | 1962年8月7日。 | 免费或收费 |
BUMARO入侵欲肉教团
确有五人丧生,欲肉教社群大为震惊

APPELEXIA TIMES
| 西德之上 15C | ★★★1962年8月11日,星期二★★★ |
SCP基金会与破碎之神教会举行会议,GOC介入斡旋
O5-2与O5-8间的通信,1962年7月28日
八,
十分抱歉我无法在有机会与Bumaro交谈前离开纽约。我们研究宗教的计划已经搜查了不少本该置之不理的地方,我还得处理在阿根廷被发现所造成的后果。我已经收集到了你们会面所涉及的主要地缘政治详情,但对于SCP-6019的状况我一无所知。你有没有想办法跟Bumaro谈谈这件事?
此致
二
O5-8与O5-2间的通信,1962年8月1日
二,
SCP-6019实际上是我跟Bumaro最后讨论到的事项了。不难看出他对于此事态度举棋不定,并且已经很细心地将第五大发现从他教会的档案中搜集整理出来。我们在SCPS亚坡伦号甲板上碰面的时候,他就看着存放文件的盒子,神情颇不安分。谈话接近尾声,他准备离开时我终于提起了这件事。他将盒子递给了我们,然后匪夷所思地凑到我耳边低声讲了些什么。我把他的话逐字逐句复述给你。
“现在你必须认识到为何要将这些内容自教义中剔除。虽然它有助于我们与麦卡恩间的议论,代价却过于高昂了。作为一个教会,我们同时也是个崇尚科学的组织,我们的先驱为自己这些发现而困扰。这仪式……它将你引入经巩固的精神……引到亚大伯斯建造的领域中去。那是片不洁之地,其中得来的任何情报皆沾有污秽。它所通向的世界是疫病之化身——没错,它浑然天成,但却令人心生畏惧……与厌恶……且又险象环生。我希望你最终也能与我同感。”然后他就离开了。
最后提一件事;讨论过程中我们取得了针对一位叛教者,Guillermo De Kristan,开展行动的权限。他在使用SCP-6019后便从教会失宠。鉴于我们目前并无施行6019的可靠途径,他在此方面的知识可能会派上用场。
此致
八
由Guillermo De Christian博士于1962年8月写给收容调查、构思及记录档案(CICADA)6
Site-102已废弃的入口结构(图像连同注释“新家”一同附入),摄于站点被拆除并替换(1964年)前。
显而易见,作为一位HCML官方监督员,还分配到了SCP-6019,我现在可以写下这些了。我并没什么身为HCML监督员的自觉——而且我怀疑O5-8或者其他任何人究竟有没有觉得我真的是。他们不顾我的意愿把我硬塞进这个职位,而我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因为我出于历史的巧合而持有了基金会所需要的情报。也许Bumaro是对的,这便是神对我叛教罪行的惩罚吧。
基金会并未意识到Giah-Rex这一仪式需要悉心准备、反复操练并掌握一定的技巧才可作成。不是随便什么人从哪个考古挖掘场挖出个指导手册来,就可以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只要照本宣科就能把仪式做出来的——一次,两次,或许它还能生效,不过要让仪式效果始终如一,那种人可就没能力面对这个挑战了。
我已经提议修改对SCP-6019进行的标准实验形式。但愿O5-8能够批准。
——De Kristan博士。
3.实验记录
实验6019-2337
目的:判明SCP-6019的效果
材料:
- 个人物品。
- 一只大型空心不锈钢球体,用于遮盖个人物品。
- 170毫升血液,取自一条海鳗以及一条地中海蝰。
- 一位朋友的名字,写在一张纸上。
- 一捧来自“盐湖北岸”的泥土——使用了取自乌拉尔海边的泥土。
- 一张世界地图,图上位于俄罗斯勘察加-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地区北部的一点8以血迹标记。
- 一名D级人员(选择了D-9945)以及3名协助的研究员。
- 三套感官剥夺设备。9
方法:将上述物品安置妥当并施行了SCP-6019。D-9945被指示转述其在SCP-6019-1内期间所见的一切。
结果:实验SCP-6019-001的记录附于下方。
转录——6019-001
< 记录开始 >
[播送于SCP-6019准备期间开始。D-9945使用了4件个人物品——一枚结婚钻戒;一条十字架项链;一只磨损的泰迪熊;以及一枚澳镑纪念币10。一只大型不锈钢球由初级研究员Henry推入室内,D-9945从她手中接过球体,举到其个人物品正上方。]
De Kristan博士:按照指示将球体放下。
[D-9945将球体放在其物品上面,随后他突然蜷缩起来,在室内四处摸索。]
De Kristan博士:你能看到什么?
D-9945:拜托……哦上帝啊那是……我不知道。
De Kristan博士:[对初级研究员Henry]3分钟后结束测试。
初级研究员Henry:收到。
[D-9945突然静坐下来,在原处停留了3分钟,直到初级研究员Henry移走了金属球。]
实验后转录——6019-002
采访者:Guillermo De Kristan博士。
受访者:D-9945
< 记录开始 >
[播送开始时D-9945瘫坐在椅子上,De Kristan博士也坐下。D-9945未与其对视。]
De Kristan博士:晚上好,D-9945。你还好吗?[停顿]第一次来这个可能有点吓人,我能理解。
D-9945:并不算吓人……倒是很美——不……也不算美好吧。那景象……我都描述不来。
De Kristan博士:请你尽力。
D-9945:我是……在一个像是花园的地方醒过来的。在我周围……在我周围有片森林。树木向远处无尽地延伸,每个角度上的一枝一叶我都能看见。我在一片空地上……地上的草——看起来……我说不出来,但它们摸上去……毛茸茸——又湿漉漉的,像毛皮一样。森林的后方我也能看到,不过也许应该是上方。我不知道,地面有点儿弯曲,拗成像是个球或者圆柱体那样,然后突然就断掉了。在那边缘周围,周围有这么一座城市——或者像是座工厂吧,我分不清了。我看到有烟——从那城里面,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好像那儿在造什么东西一样。我只能跟你说那个工厂很讨厌……地球上的一块疤。之后我就看见了它。
De Kristan博士:你说“它”是什么意思?
D-9945:它是……像是活物,我不知道。我一看着它脑袋里面就开始叫……它有点——像是人在眨眼一样变来变去的,每眨一下就有另一样东西来代替它。它先是头鹿,长着10个头和50根角;再是个缩成一团黑影的男人;然后是个肉做的倒十字,有个女的给融进去了;然后是个模模糊糊带点人形的玩意,但那胳膊和腿也太多了些,头还换成了块石板……然后它就定形了。看起来像是……也许是四五十个头接成的两个圆环,各自绕着一个能量点旋转……那……那种颜色。它里面有种色彩,就在那强光周围。我觉得那颜色并非出自我们的地球。
[D-9945开始哭泣]
D-9945:De Kristan?我……我觉得自己在伊甸园里。这座花园……太美了,人眼无法领会它的雄伟壮丽……可是,那里面的东西……它并非上帝所造……甚至连撒旦也不是。不论那是什么……东西……它是至暗之物……即使是最强的光明也无法战胜之物。不知您认为这是什么……可是请您……我求您了。它是道疤——自然身上的伤疤。我需要您来使它愈合。
< 记录结束 >
4.各类文件(续)
摘自Guillermo De Kristan博士日记
1962年8月28日
这次测试很让我惊讶。我们启用了“Giah-Rex”的最后一道仪式,就是O5-8让Bumaro去搞到手的那份文件。仪式很明显是大术士亚恩创制的,我找不到理由怀疑这一点,但按理来说,亚恩的仪式应该导致使用者在某种意义上支持亚大伯斯,即使这效果是出于偶然。有一瞬间我认为是某些东西把亚大伯斯替代掉了,可那样说不通。——我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最好还是别写下那些了,肯定有人在读这段文字。
1962年8月31日
我跟O5-8提议说该测试一下不同的宗教背景。D-9945自认是基督徒,那么这一因素影响了其对实体的认知,也不无道理。八号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情。他肯定有在读我的日记——我他妈当然知道这件事。看他脸上那神态,他知道我不是为了这个而做的测试。不过他挺乐意只靠表情告诉我这事。
…
1962年9月3日
我们测试了许多来自各色宗教团体的人。我们发现当使用大术士亚恩原文的衍生物时,99名受试者中属于源自西伯利亚的宗教信仰体系者对该实体持有非常积极的看法,而亚洲及欧洲信仰体系的成员则均对其持消极看法。欲肉教和破碎之神教会两者的历史上占有的范围与对该实体看法之间的关联也太凑巧了,不得不加以重视。
摘自O5-8日记
1962年9月17日
我们知道是谁屠戮了死亡之山附近那个欲肉教社群,对此我感到害怕。警方对朴茨茅斯的一间库房进行了突击,新罕州揭露了一个名为“深红王之子”的宗教组织——一个创造了数件异常物品的末日教团。库房中有件物品——一扇镶在马萨诸塞州褐沙石门框里的小木门,其很快被一位潜伏特工认定为异常。在库房的更深处发现了7名妇女,她们被锁链拴在墙边,且均有身孕。 回收完毕后,第一名妇女进入了妊娠,皮斯卡塔夸河的水就变成了血红色,河水泛滥淹没了附近的小区。当我们潜伏特工的无线电通讯开始发出鸟鸣和湍流声的时候,我们意识到出事了。在我们来得及将灾难遏制下去之前,村里已经死了993个人。
在那栋被洪水毁掉了一部分的库房里,我们找到了三份有价值的文本。对那7个孩子的收容按照一份题为“Erikesh大典”的文本中发现的指导进行,我们已将这些内容略加改动编为“110-蒙托克程序”,那是门灰暗的行当,幸好我对其中细节仅仅略有耳闻。已经有一些书信确证该团体参与了死亡之山的袭击,以及另外几次公开度较小的屠杀事件,死亡人数共1200人。与此同时,出于机缘巧合,我们终于有了一份对SCP-6019的原始描述。这让我很感兴趣。越来越多证据表明,深红王之子并非唯一崇拜深红之王的团体,尽管他们是其中最为暴虐的。拥有“萨迦拉的最后之国”原文,以及关于该团体信仰体系的更多信息,在我们探究SCP-6019时可能会体现出难以估量的价值。等我们定位另一个“深红之王”崇拜者团体的时候,我一定会利用那些信者之一以获得启示的。
相关剪报。
APPELEXIA TIMES
| 塔斯曼海之上26C | ★★★1962年9月20日,星期四★★★ |
基金会对深红之王教派的突击

突击现场,马耳他(照片由基金会提供)
来自SCP基金会的官方人员已报告称MTF-Epsilon 6“乡里愚人”参与了对马耳他一处宗教据点的一次夜袭。官方情报源称“没有任何伤者被报告,有一名个体自愿被基金会拘留。”
这次突击发生在新罕布什尔州朴茨茅斯一次夺去了993人生命的异常灾难之后。这场灾难与最新发现的一个教派有关,他们崇拜着某个称为“深红之王”的实体。基金会情报源称“立即镇压[崇拜深红之王的团体]是确保将来不再发生类似[事件]的唯一途径。”同时他们还声称将从“非暴力教派”开始“立刻进行和平的外交协商”。
受影响的据点是一个名为“深红之王正教”的教派之会合处,在其首次发布的公共声明中,该教派称“我们相信基金会对我们设施的袭击是出于疏忽,且正开始与基金会协商以减少敌对行为。”他们进一步称“尽管崇拜着同一位神,我们与[深红王之子]并无关联,并对其造成的损失感到痛惜。我们认可基金会为人类作出的伟大贡献,并希望为了我们宗教仪行的知识而与其合作。”
5.采访记录
采访抄录——6019-1344
前言:1962年9月,一名深红之王正教成员(后称Poi-6430)被带入基金会担任SCP-6019团队顾问。Guillermo De Kristan博士对Poi-6430进行了初步采访以确认深红之王教会对SCP-6019的神学阐释。
采访者:Guillermo De Kristan博士
受访者:Poi-6430(Johnathan Henry Kalam)
< 记录开始 >
De Kristan博士:你好,先生。你自愿与我们谈话,我感到十分高兴。
Poi-6340: [停顿]您好。我是出于……礼节而协助你们求索知识。
De Kristan博士:我明白了。我得先问问你是否听说过某种被称为“Giah-Rex”的宗教仪式?
Poi-6340:那是当然。Giah-Rex被Erikesh的首批学者用于与萨迦拉灵交,愿他的名受尊敬,而自此以后它一直为其崇拜者所用,深红之王,萨迦拉,吞噬者——有许多名讳来称呼这种一般性的实体,而它的名背后有诸多缘由。稍后我会谈到这些名字,若你愿听的话。不过我扯远了,仪式将我们引向名为“太虚Cosmos”——有些人称之为“Verus Mendacio11”——的领域,据说其位于乌有意之地,或生命树之上——具体细节不得而知,也无关紧要。正是造访太虚,才使我们得以与萨迦拉灵交,或者在很罕见的情况下,与尼布路或是麦卡恩。我们的经文与教义都建立在这仪式之上,但与此同时,待它应该慎之又慎。
De Kristan:明白了,你可——等一下……尼布路?我听到过有人用那话称呼亚大伯斯。我曾一度属于[他打断了自己的话]——我都不记得是在哪听到的了。可它就在那儿,在我脑海里。
Poi-6340:使用亚大伯斯这个名字的大都是欲肉教团体。这名字源于希腊的原欲肉诺斯替社群,其所指是原欲肉语言中的Yalda,既“造物者或统治者”、Baok——“七”和oath“执政官。”我们并不认为亚大伯斯或麦卡恩本身是邪恶的,但在三力一体the Trinity of Urges之中,它们不如第三方来得重要。亚大伯斯代表着正题Thesis之力,由存者IS、它那阴暗的弟兄,以及亚大伯斯自身所立的自然秩序。此种原力乃纯粹自然造成的苦难之根源——疫病、饥荒等等……其反面则是反题Antithesis之力,逻辑、理性,以及对自然的掌控。在麦卡恩赋予人类以智慧后,他便开创了这种原力。而我们所求的称为合题Synthesis之力,那是萨迦拉的目的,是麦卡恩过分的身体改造、将理性置于一切之上的价值观与尼布路对疾病与非理性之尊崇,这两者间的完美融合。
De Kristan博士:是萨迦拉造成了朴茨茅斯那件事,造成了993人的死亡,这样你又怎能说它是仁慈的呢?我们见过萨迦拉,就在那门背后的坑里面。它并不仁慈,它很骇人。
Poi-6340:我记得您。
De Kristan博士:什么?
Poi-6340:您的事曾在教会中引发过争议。大多数崇拜萨迦拉,愿他的名永受尊敬,的团体都坚决反对处死异端——因此我们从一开始便反对深红王之子。得知您使用了Giah-Rex,我们开始争论该不该救您——您本来势必要被机神教处决的。某些人认为这么做意味着我们长久以来不为人知的状态将会迎来终结,而这竟仅仅是为了一条人命,但也有人觉得无论影响如何,这总会是合乎道德的做法。千年来你是第一个使用Rex的麦卡恩敬爱者。我确信我们本应让你去死的。[停顿]最后教会也决意如此。
[记录静默。]
De Kristan博士:这——这什么问题也没有解答啊。
Poi-6340:萨迦拉。是他使您免受处决。您看事物非黑即白到了极点,这是麦卡恩的敬爱者常有的看法。您是否有放下自己原本的想法,思考过这样一种可能,也许深红之王既可行大善又可行大恶?
De Kristan:那么——若他可以作恶,你们又为何要崇拜他?
Poi-6340:难道您不会无视一位伟大领袖作出的错误决策而去尊敬、拥戴他吗?凡事皆有两面,博士,甚至您也不例外。萨迦拉有两种面相:深红之王,仁慈的一面,以及吞噬者,恶毒的一面。我想您一定对这些化身饶有兴味,但我警告您,这故事在我们一行中不常有人讲起。要讲述它,就不得不谨慎对待名字。从前它更常被人讲起,可有些东西变了,就在几十年前。
De Kristan博士:这似乎没有关联,但请继续吧。
此处描述的名外空间Extra-nomenclative space的一张照片。
Poi-6340:谢谢您。在洪水尚未来临的时日里,在奥德帕帕多波利斯陷落所酿成的混沌中,有位主公,绯袍之王,他先是将自己一分为二,正如存者与非存已散作诸多疑问与完范。吞噬者因其与深红之王相连而心生怒火,而深红之王亦因见得自身可行大恶而悲戚不忍,于是其起誓要寻得一种办法来将自己分割。他闯入那无名栖身之无尽树林并说服了——不,那样讲就不对了。被说服之物没有名字,但它是由名字所造,又从绯袍之王那儿取走了两个名字。这便是其化身的名,它们被取出置于那片弃林之中,即得解放。此间绯袍之王失了名字,他跋山涉水达数十载,只为寻找那位遭人灭杀的古老巨神之名,萨迦拉,世界的造匠。吞噬者将名字窃取为己所用,到头来却发现萨迦拉这名字既指他,也指深红之王。
两实体间滋生出了嫌隙,吞噬者招来深重的暴行,而深红之王则赐人类以厚礼。吞噬者开始在每颗前所未及的行星开辟出一片片广阔的恶境,他的坏恶之污翻山越岭蔓延不止,有如一声低语乘风而行。专制暴君紧攥大权,只因吞噬者带来的饥饿令其臣民不得不俯首顺从;和善贤主堕入深渊,只因吞噬者以贪欲腐坏了他们心智。而令他失势者,正是那夜之子。
De Kristan博士:夜之子?
Poi-6340:它们是古老的族群,形似人类,也和我们一样聪明,但体格要大一些,一身灰白毛发。我不知是谁造就了它们,而就在此前不久,它们突然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伟力。它们于问世后数十年间便铸就了最为强劲的兵器,练成了最为强悍的军队,造出了最为强大的基建。显然并没有人将它们看作多大的威胁。无人真正探查过它们的领土,而人们领袖的傲慢自大使他们对面前的威胁视而不见。夜之子猝不及防开始了扩张,顷刻间各国纷纷失守陷落。每个国家都曾有吞噬者的身影,他化作君王、改革家,或者任何人数的当权者。而正当夜之子的大军夷平一城又一城,踏破一池又一池之时,吞噬者四处播下分裂的种子,国家甚至等不及夜之子攻来就已沦为一片混乱。要不是因为他,谁知道夜之子还能否取得如此强大的力量?
于是深红之王怒火中烧。人类经他数百年来精心培养,已成为一个同心协力的民族,如今却在更强力量的重击之下降于一旦。唯一尚余国力的堡垒是Erikesh之国。其国君曾得一件武器——它有许多称呼。有人叫它无信者之矛。有人叫它黄金箭。但人们一致认为这武器曾抵挡夜之子的攻势达数十年之久。当吞噬者眼见交战双方血流成河,他破天荒地为自己的行动感到愧疚。随后他便被疯狂与贪念压倒,因自己体内含有哪怕一丁点深红之王的本质而惶恐不已。深红之王召集Erikesh国民,以该国的武器将吞噬者引向Æshtyr。随后深红之王召来他的大天使,其自告奋勇要将吞噬者制伏。Erikesh的战士们献上无信者之矛——或者随您想怎么称呼它——并杀死了大天使。随后他用其骨铸成巨大的锁链,将吞噬者困住,使其永世不得脱身。
De Kristan博士:如果吞噬者被困在了……谁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朴茨茅斯的灾难又是谁造成的呢?
Poi-6340:有两套说法。其中一种我对其持怀疑态度的看法,主张孩子们所遭受的一切是深红之王所为,并且他在那门的建造中可能也出过力。那些为这种说法辩护的人大多来自深红之王神圣教会,他们认为绯袍之王本质的分裂是有史以来最为邪恶的举动。神圣教会将对正题、反题与合题的信仰进行了拓展,它不再仅仅是由这些实体开创的原力之间的一种关联,其本身成为了宇宙的各种面相。他们认为合题存在于万物之中,且无法去除,而事物诸要素彼此平衡时,合题也最为强烈。它依赖于一种在经书中不甚明晰的观念,认为诸原力排列成为连续的序列,因此神圣教会的信者们有时会被称作Priverzhentsy Spektra12——俄语中的“谱序信者Adherents to the Spectrum”。 依照他们的观点,既然同一整体中相对立的各部分永存于事物之内且不可去除,那么深红之王就必定有作大恶的能力,虽然这并不常见。当然,他们对此给出的证据也是不堪一击的,多数时候都是举出吞噬者在自己造成人类降伏于夜之子一事后感到的片刻疚意为证。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证明反之亦然。
De Kristan博士:那你的观点呢?
Poi-6340:我不得而知。我无法谈及高于吾辈理解之物。我组织里剩下的人会告诉你夜之子被耍了,他们受某种天大的诡计所陷害了。
De Kristan博士:“天大的诡计Grand Cosmic Ruse”?——可以详细讲讲吗?
Henry Rubrum,1959年
Poi-6340:深红王之子是伙古怪的少数派。在我处于正教会中的那段时日里,我关注着这一边缘群体。他们是一个成立于19世纪头几年的复原主义13支派——叫做金箭社,主张深红之王有意将Erikesh特选为最后屈服于夜之子的国家,并为此而将“黄金箭”授予他们用于抵御攻击。最终该组织的创立者,Theodore A. Rubrum,死于一场工业事故。其被新任领袖Henry Rubrum更名为“深红王之子教会”,而最后,教众开始着手将Theodore的教诲转写为一份名为“Erikesh大典”的文本。当时深红之王的一切信者仍过着秘密生活,因此团体之间不可能有太多龃龉,但正教会和神圣教会的掌权者一直都在密切观察着他们。两个组织因保守秘密状态、维持现状的理想而连结了起来,而它们也有正当理由担心王之子会为宗教扩张而打破那道秩序。尽管如此,从教会的角度看来,他们的许多观点并不奇怪,于是其影响不断扩大。他们在鼎盛时期拥有几千名成员,并从Marshall,Carter和Dark那儿买到了一份Giah-Rex的描述,他们的现代运动正是以其为基础展开的。
Henry Rubrum用这份文本定期与萨迦拉灵交,终于从实体那儿听说,合题并无可能。显然深红之王将三条律法教给了Rubrum——血之法、凝之法和嚎之法。血之法号称自然秩序——暴力、疫病、统治与混乱的秩序。凝之法是由人类所立——它是反题的弱化版原力,可他们极端地认为人与自然的互动是血之法的一部分。嚎之法,是说前二者不可以合题之形共存。Rubrum以及组织开始主张这些教条时,仍留在其中的少数几个忠诚追随者相信,人类的存在无论在何处都违反了嚎之法。他们召唤出了自己心目中的深红之王,又绑来了7个姑娘,用尽一切恐吓与加害的手段令她们怀孕。正教会已与诸多较小的教派共建起一张谍报网,王之子也包括在内,一名安插于组织中的特工便描述了这场亵渎神明的行动。正当教会试图处理此事时,他们又将枪口转向了死亡之山。我不认为死亡之山的居民曾对王之子有过任何轻慢之举,但王之子正要掀起一场未经宣言的圣战,而机神与欲肉教徒均是其关注的重点。Syakl一役是第一场动真格的战斗,而为了发动反击,格鲁乌与欲肉教团体同意结盟。Rubrum从未预料到此事,于是他宣称战争将在第一子生产时继续。我猜测此后正教会便决定请来基金会,想必其对你们研究Giah-Rex的雄图大略已有所耳闻。
De Kristan博士:那你们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王之子的历史、圣战的历史、所有这些……的历史?为何一所教会……或者任何同类的组织,会向信众披露它的谍报网络,或是这些深重的恐虐之事呢?
Poi-6340:您已经深受基金会影响了呢,Volutaar14 De Kristan。
De Kristan博士:Volutaar……是谁告诉你的?连O5-8都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停顿]——没人告诉他过,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Poi-6340:啊啊……我会讲明白的,我也敢肯定您会对此感兴趣,不过让我先解释一下。并非所有组织都是隐秘行动的——甚至秘密组织也并非全部如此,请您留意。在天主教会的时代,深红之王的崇拜者被迫守秘,而直到最近几次事件为止,情报不出教门都是对教会无瑕忠贞的体现,同时也是一种传统。当然有人违反过这些传统,但我们可以确保使泄密所得永远无法抵过事后不可避免的惩罚。教会里任何人都能明白这一点。不过我言之过急了。
死亡之山那次屠杀事件发生后,马耳他正教会的高层,以及正教和神圣教会的其他支派一致宣称深红王之子对教会隐秘性造成了威胁。那天我一头扎进马耳他的记录中,这些详尽的资料让我了解到该组织的历史,令我忧心忡忡。虽然Giah-Rex在我们教会中被广加运用,但权威人士总让我们警惕它不可靠的性质。其上如是,其下亦然。太虚之境,它——映照着我们自己的世界。正如萨迦拉在低维世界是一分为二的实体,其在太虚便亦如此。我们称之为萨迦拉的那具躯体,居于太虚——它最后的荣耀之国,它可以既是深红之王,同时又是吞噬者,你绝无可能分辨出其中之一。我就怕当萨迦拉对Rubrum说话时,发话的并非深红之王,而是吞噬者。吞噬者渴望回归此世——它将自己打造成此地善神的模样。它对Rubrum撒了谎,称自己是深红之王,并对他编造了嚎之法,然后他便信了它。吞噬者正冲击着此世的边界,而一旦拴着它的7条锁链断开……我不愿去想这件事。与此事将带来的后果相比,世界末日都算是一种慈悲。无足轻重的生命将不会有任何一面免于其所招致的灾厄,直到永远。
SCP-2317-Prime,据信为被称作Æshtyr的地点
De Kristan博士:所以那也没什么变化啊。[大笑]
Poi-6340:您是在说笑吧,不过您说得也有道理。见识到一个实体是如何蒙骗众多凡人以后,我有了这样的疑虑,难道我生命中的一切,我所信的一切,皆是玩弄人的把戏,是虚妄的幻觉吗?萨迦拉究竟有没有真正一分为二?还是说他始终都在以一道精心策划的诡计欺诈着人类,哂笑着这些爬来爬去的渺小蝼蚁,笑着这些在它们无法理解分毫的巨大机械中打转的细小齿轮,自万劫之前,至万劫之后。若吞噬者怀有如此招来大灾厄的能力,且果真受困于Æshtyr的话,我们今日所见的苦难又该作何解释?他真的被困住了吗?他的解放会带来任何改变吗?原谅我的亵渎。
De Kristan博士:我理解这种感受。我曾经是尼布路之门的较高阶成员,那是欲肉教中一个较为强大的支派,而欲肉教也是一个较为强大的宗教组织。我们尊崇疾病,当一场大瘟疫传过我们的营地,我们的领袖,术士Salak,坚信着我们与亚大伯斯之间的连结将授予我们免疫这病的能力。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瘟疫传遍了营地,街上处处是死亡。我勉勉强强保住了性命,我的肌肤青肿起斑,整块整块剥落下来,咳嗽不止,叫苦不迭。此前我从未尝过这么苦痛的滋味。我从营地跑了出去……痛苦的感觉太强烈了。我丢下了营地……拖着一口气走进城去——那是马德里,我记得很清。我苦不堪言,而我学习人文学科时曾对那些大医院有所耳闻——人说它们是对亚大伯斯的不敬——于是我叫了个人来帮忙,但我讲不来西班牙语,他就把我拉进他的车,带到了医院。也不知道他觉得我是把自己给怎么着了,但总之我们到了医院,那里的职员试着把我治好。听说我差点就完了,可最后我还是康复过来了。在医院我一会儿醒过来,一会儿又昏了过去,不过有件事我记得很清。我是坐在医院里,在一个球里头,湿透的床单粘着我,上面沾满了血和脓液;该死的粗管子插进我的嘴,让我能保持呼吸。有那么一瞬间我抬头看了看,看到术士Salak坐在我床边,像块湿巾似的瘫作一团,摇摇欲坠地靠着床。我……我不晓得他是如何做到的,但ICU周围那些行色匆匆的医生护士没能注意到他然后……妈的。我曾尊他为神……我曾认为他无所不能。他只是对我说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可敬的人。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个懦夫。他妈的有始无终。”然后他就一命呜呼了。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试着去矫正自己的信仰。我想到现代欲肉教的教诲也许并不正确,想着我得回头看看过去的传统。我调查了Giah-Rex,一份曾为这宗教搭建了基础,却被从正典中剔除出去的权能。几个宗教领袖察觉到它的发现是凭理性和逻辑得来,而非受到明显的神启,于是将其从教义中删去了。我对它进行调查,找到了一份“Giah-Rex”原文的译本,并试行了仪式。我在那儿所见的实体——也许它是亚大伯斯,也许不是——令我感到恶心。我想也许破碎之神教会知道答案,自然界就是令人作呕的。过了一会儿我意识到那样的想法也同样可怕。我从未感到如此孤独、如此害怕。我赋予这世界的意义没有一种得以长存。世界并非为我们而生。我……我只想找到一种方法,在别处为人类寻一个归宿。在那里我们能够影响历史的进程,在那里我们再也不仅仅是机械上的齿轮。我知道那听起来可能像是痴人说梦。
Poi-6340:这并不算痴,Guillermo。这并不算痴。[停顿]我最后还要对您讲一件事。我也不想这么做,但要是我不做,就会有人在没有我警告的情况下,毫不谨慎地去做这件事。死亡之山那场屠杀过后,我使用了Giah-Rex,与萨迦拉初作交谈。他说他已选定我去完成一项任务。他细细描绘了基金会即将对据点建筑进行的突袭。他指示我向基金会自首,并给了我三样东西。他为我展示了如何独自施行Giah-Rex。我不明白其中的机理……如何,但我测试了一下,奏效了。这方法还使得记录——并且本质上是拍摄——太虚境中发生之事成为可能。他告诉我的第二样东西是一组坐标。他说我会遇见您,一位从欲肉教投奔了破碎之神教会,随后终于走进基金会本身的人,又说我遇到您时应该把坐标交出去。后来我将它们写在纸上,并且一直背诵着。而最后他教我将这真相告诉您。Giah-Rex在许多宗教中均是重要之物,因它的本性,是要创造和毁灭宗教。世上有两类理念性宗教——守局stagnate者与破局crash者。Rex所在之处,守破二力便会相冲。深红王之子乃破局者。欲肉教及其他主要宗教乃守局者。过不了多久,一群新生的宗教、经文和信条就将取而代之。“做好准备,”他如是说。我最后要讲的东西并非来自萨迦拉,但这警告仍是一如既往地事关重大。对我说话的那实体究竟是深红之王还是吞噬者,我无从知晓。我正帮助你为我也无法理解之事作好准备,这事可成大善,也可成大恶。要稳步前行。千万谨慎。祝您好运。
< 记录结束 >
6.调查结论
下述日志记录了O5-8和Guillermo De Kristan博士于密斯卡塔尼克大学的“威廉室”进行的对话。其构成了一份对De Kristan关于SCP-6019之报告的非正式概述。
“威廉室”,正式名称为弗雷德里克·威廉会议室,位于密斯卡塔尼克大学的超自然研究翼楼内。
< 记录开始 >
[O5-8坐在座位上,啜着一杯陈年设拉子红酒。阳光从会议室标志性的窗户洒入室内。可以看到远处地平线上有场风暴正在酝酿。他的电话响了。]
O5-8:喂?[停顿一下]呃……嗯,我明白了。[他停顿片刻,听着另一边的声音]派一支队伍跟着他……好……谢谢你。
[他将电话放回桌上,又倒上一杯设拉子酒,同时摇响一只手摇铃。一位穿着讲究的管家从镜头左边现身。]
O5-8:Deeds?再帮我倒一杯。顺便把De Kristan叫来。希望我不用这么早做这件事。
管家:如您所愿,先生。
[管家从外套里掏出一只玻璃杯,又倒了一杯设拉子酒。O5-8将座椅向后移,又啜了一口他的酒。管家按下便携式电话机箱上的一个按钮。 现在整个内部通话系统均可听见他的话音。
管家:请Guillermo De Kristan来威廉室参会,我重复一遍,Guillermo De Kristan博士。
[管家退到室外。]
[无关细节移除]
[De Kristan衣冠不整地进入室内。他看到O5-8,显得十分震惊。]
O5-8:坐下吧,Guillermo。我给你倒了一杯。老酒,1911年的——我觉得是。挺好的货。可惜不得不用在这样的场合。
De Kristan博士:O5-8,先生,我不明白。您想让我来这里做什么?
O5-8:这个项目呢……唉,基金会是以自己的价值观为荣的……组织性,效率性,等等。而代表着那份自豪的便是监督者们。一见哪里掉了链子、哪里白费了一块钱,他们就十万火急地冲过去。有时候这是好事但……好吧,我认为咱们对神学,对宗教,对这些毋庸置疑是引人入胜的事物,不能再继续进行这样无休止的探究项目了。依议会的观点看,SCP-231和朴茨茅斯那件事是因为我们去窥探了不应被解答之物,才搞出来的烂摊子。SCP-6019项目直接导致了231的发现,并在随后使得我们暂时中止了110-蒙托克程序。他们意识到王之子最后本应该让程序停下,促成这些世界末日威胁的诞生,但是如果我们对王之子的研究能做得更循序渐进一些,我们本可以不用急着释放“黑鸟”的。对于6019项目,我们就拿不出什么议会关心的成果给他们看,而且,最近的事件让他们相信,我们投到6019里面去那大笔大笔的钱带来的是损失,而非益处、要是有人认真考虑过结束这一项目,他们毫不费力就可以凑齐票数把它给腰斩了。因此,我要自行决定终止它。
De Kristan博士:什么……什么?我都取得了这么多进展……我们新发现了一种实施6019的有趣方法——我们可以直接记录6019-1了,我们做了这么多……到头来结果却是这样?我在6019的性质研究方面已经取得重大突破,还差一步就能得到更多的情报了。这肯定不对啊。您一定能说服议会,说服某个人,相信6019是值得为之奋斗的吧?
O5-8:只是这不可能。我很抱歉。我可以给你在102再找份工作,可我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今天这事一出,我有种预感,我可能已经不被议会所看好了。
De Kristan博士:您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对6019这么反感,您掐掉项目他们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O5-8:你的D级,9945,几个星期来都在募集追随者。他一直跟别人传教,跟职员、别的D级,跟所有人讲他新建立的宗教。我想让你专心干6019的工作,所以就没告知你——[De Kristan张嘴表示反对,但O5-8举起一只手来]而现在他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出逃了。此事令我们十分难堪,本就不断寻找着可以从我们对6019的调查撤走资金的正当理由的议会,已经认定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就是6019。他们搜寻9945的同时,必然会持续调查此事,因此他们肯定会把事情怪到我和你头上。我得尽可能减少此事造成的损失,所以最好的方案就是叫停6019。如果可以的话,你是否能概述一下你的调查成果?但愿这些东西不要都给浪费了。
De Kristan博士:好的……好的先生。
O5-8:你可以叫我八号,Guillermo。这是你应有的待遇。
De Kristan博士:谢谢……感谢您,先生——八号,先生。好吧……概括来讲,SCP-6019是凭借仪式用品、施行者,以及其他参与人员间的一道强力概念锁来起效的。通过使用个人物品以及几件奇术部件,仪式用品与使用者建立起概念连结,随后这些物品被覆盖住。三位助手一边想象护罩下方的物品,一边也在通过概念锁想象相关的个人。这种操作实际上以某种方式将使用者置于三位助手的思维中。6019-1是由地球上所有人共建的人类集体理念圈。由于它的确是完全靠想象而生的世界,当你被传送到其中时,这世界的细节便会依仪式的背景而变化,并且也会反映现实。用Johnathan Henry Kalam的话来说,其上如是,其下亦然。
O5-8:如果我的理解没错的话,那就是在地图上标几个地点可以让你能……呃……与某些理念实体见面的原因?举个例子,仪式的欲肉教和破碎之神教会变体中均用到的坐标就对应着SCP-5001。由个人物品所代表的躯体,经过概念锁作用,就真的被置于这些地点了,然后再通过罩住这些物品被提取到6019-1,是这样吗?
De Kristan博士:您可以这么说,先生。
O5-8:我明白了。所以Bumaro说得没错。
De Kristan博士: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对了。不过这个课题仍需求的大量研究还是不容小觑的,这一点也很重要。
O5-8:我认可这一点,但我并不觉得自己能把议会争取到我这边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De Kristan博士:很遗憾此事只能这样作结。
O5-8:同感。
[他举起杯。]
O5-8:敬……知识。
De Kristan博士:敬知识。
[他们干杯后,De Kristan博士起身离席。]
De Kristan博士:还有最后一件事,八号?
O5-8:问吧。
De Kristan博士:Kalam提到了一套坐标。它们指向哪里?
O5-8:噢……只是印度附近的某片海域而已。我会给你完整的坐标。也许你能够找到我看不出来的关联。
[两人都离开了会议室。]
< 记录结束 >
7.事故报告:
1963年1月7日,计划中的SCP-6019研究团队最终会议如期举行,小队于在研究与收容站点-102进行了一次短小的午餐会。散会后,由Guillermo De Kristan博士带领的7名职员离开现场前往为SCP-6019分配的测试室,将设备从他们的实验室移走。下午2:00,一名职员被报告称从为其分配的职务中缺席,一名初级研究员被派往测试室检查职员们的去向。研究员抵达测试室时,发现7名职员均已死亡,躺在一组临时搭建的SCP-6019仪式装置周围。现场发现了一份SCP-6019-1的录像,系由从Poi-6340处得知的方法产生。该记录已完整抄录于下方。
> 记录开始 <
第1681帧
[13秒内未记录到可用视频。可以隐约听见类似脚步声的声音。视频播送突然切换,显示出一片向四面八方伸展的扭曲景象。住房、城市与农场混作一团,朝着某一点延伸过去。几栋住房缺失了墙壁和屋顶,还有一些完全无法辨认。镜头立刻转走,对着一名貌似为印度血统的男子,他正在一座教堂里透过窗户往外张望。男子用一块手帕擦了擦眉毛,然后从窗边走开。镜头对着教堂下部,一楼的墙不见了。底下可以看到献给另一男子的纪念碑,一张桌子上摆着花束和一张小相片。镜头转了回去,并在片刻间停了下来,穿过教堂的门指向室内。]
Henry Lancet博士15:我们在哪?
De Kristan博士:一切源起之处。我们的世界残破不堪,Henry。诸多的死亡……暴虐。这世界与我们不相宜。此地才是与我们相宜之处。在此地,在我们的思维之中,诸事皆成可能。是那太初的神祇将我们逐出了此地,逐出了乐园。
Henry Lancet博士: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De Kristan博士:你们是否曾见那世界所施的苦难?这些神祇,你们将祂们当成是仁善的,可一位善神又怎会容许这般苦难存在。我知晓真相,也知晓如何保你我将来安居在乐园中。我需要你们的信任。
Anne Ozymandias博士16:这不对劲吧,Guillermo。随你想把我们带去哪里,但,至少让我退出吧。
De Kristan博士:……好。我们走吧。我已经历过此地,但如今它可能有了些许不同。
[一行人沿着一条由数百种物料拼凑而成的街道继续前行。在某些物料上方,一群群人时而显现,时而消失。人群中可以看见一名与父母走散的小孩。它茫然地凝视着De Kristan,随即消失。队伍继续前进。当其转过一处角落时,可见有一貌似贫民窟的区域,有烟从中升起。]
De Kristan博士:就在那儿。
[一行人走进贫民窟。其中的人群十分惊恐,在窟中四处奔走,同时有身着消防制服的无面实体从人群中挤过。镜头转向,显示出一名男子与一名消防员挤在一具严重烧伤且覆有烟灰的尸体后。哭泣的男子朝消防员喊话。其发出的声音无法听清。镜头转到前方,显示出一场大火。火势在街道的某一处抵达了界线,突然就截断了。界线后面坐着一个难以辨认的形体,被街道上方燃着的火烧得焦黑。地面上的鹅卵石如流水一般起伏涌动。De Kristan对一行人做了个手势,众人跃入流动的街道。摄像机也落入其中,从街上漂过。视频画面突然显示出七人均位于一艘渔船上,其身后的海洋中有个巨大的黑点。该点上方可见两个闪烁的黄色球体,各自围绕对方旋转着。球体旋转的同时,可以听见一种仿佛是涡轮机发出的声响。]
De Kristan博士:哦……真美。你们应当自认走运的。此乃太初之地,存者栖身的第一片思境。那道虚空……世界正是从那儿涌现而出。我们思维的完美无瑕之境啊。而我们一旦回归,就将与存者同在,永居乐园之中。你们不感到欢欣鼓舞吗?
[Lancet博士朝De Kristan啐了一口唾沫,后者作退避状。]
Lancet博士:Guillermo。你疯了吧。这本应该是6019的最后一次测试……而不是……这种东西。 [他指着虚空。]你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有哪怕一句是真事?
De Kristan博士:难道你们不能亲眼见着它的美吗?你们不信它?
Lancet博士:它……它不美,Guillermo,它让我恶心。我要从这儿出去了。
De Kristan博士:不!这是为你们的好处。
[De Kristan对着Lancet胸口踢了一脚。他痛得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
De Kristan博士:这是为你们的好处。
[可以听见引擎的声响,随后是尖叫声。镜头转向正后方,展现出熊熊燃烧的贫民窟。屏幕暗了下来。]
第204,998帧
第205,098帧
< 记录结束 >
本次事故发生后,孟加拉湾的渔业社群中开始出现原因不明的共享记忆之报告,受影响者据估计有230,000人。其中最为常见的共享记忆包含受影响个体在医院的经历,其貌似患有一种退行性皮肤病。78%的受影响者称有一名同样患有该病的男子坐在病床前面或床上。在作出如此陈述的11名原欲肉教发言人中,除一人以外其他人均称该男子说,“我还以为你是个可敬的人。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个懦夫。他妈的有始无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