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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开头
| 分组 | 视频 | 音频 |
| 1 | B-Roll:1夜之花社区的寻常一天。镜头拍摄建筑物,四四方方的矮胖建筑上却覆满植物,看上去生机盎然。拍摄警卫,虽然穿着制服但看上去也很友好,同时虚焦拍摄将社区与之外的世界隔开的铁链栅栏。拍摄夜晚的草地,上百朵花绽放出不可言叙的美妙色彩。 | 旁白:夜之花。这里十分安全,有着警卫巡逻,万全保护,美不胜收。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也是个谎言。 |
| 2 | B-Roll:荒原,即一片广阔的沙漠,从夜之花围栏内拍摄。 | 旁白:我们接触不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接触不到我们。我觉得选的这个叙述不是最有力的啊。要不再试些个不一样的词儿?-Gabi |
| 3 | 镜头接近围栏,接着向上越过,展示了在沙漠中藏身的各种生命。我去你真拍到这个了?太强了你。 | 旁白:围栏之外隐藏着什么?在我们称之为家园的这一隅土地之外,又有什么在等待着?这两位电影制作者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有关夜之花,有关使夜之花出现的境况,以及远在夜之花外的大千世界。 |
| 4 | 蒙太奇:Mio小心翼翼地爬下一座悬崖;一片广袤的沙漠展现在眼前,远处还有座被树覆盖的山峰;一栋房子,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索在它不远处的废弃小镇;[此处将插入以后拍到的镜头]。 | 音乐:戏剧化的配乐 |
| 5 | 蒙太奇:Nitro和Sebastian跋涉过城市的镜头,Mio忧心忡忡紧随其后;[此处将插入以后拍到的镜头]。 | 旁白:我们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们? |
| 6 | 蒙太奇:荒原的延时摄影;废弃城市日落的屋顶镜头;取景于橘色的天空下建筑物的剪影;[此处将插入以后拍到的镜头]。 | 旁白:我们会去到什么样的地方? |
| 7 | 蒙太奇:一段Nitro在科技品店的地板上画符文的视频;切到当他张开双手露出两个耳机(也就是我们的翻译器)时,手发出微弱的光芒;[此处将插入以后拍到的很酷的镜头]。 | 旁白:我们会见到什么样的事物? |
| 8 | 蒙太奇:Nitro和Sebastian与骷髅巫妖作战的场景;紧接着是Sebastian向相机跑来的镜头;[此处将插入以后拍到的镜头]。 | 旁白:我们又会面对什么样的挑战? |
| 9 | 蒙太奇:我们以后会录到的谈话人物,接着是一串混合镜头,是那些能代表我们旅程中美好的片段。 | 旁白:我们听到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故事?为了追寻答案,我们必须要离开自己所知的唯一的家园。 |
| 10 | 标题卡: 再见夜之花[或是标准标题卡,如果我们改了名字的话]。 | 音乐结束 |
篝火镜头抄录
该段为手持镜头。有三个人围坐在篝火旁:MIO(一名22岁的年轻女子)坐在镜头左边,抱起双臂;NIHTRO NITRO(一名相貌古怪的男子,身上布满未处理的伤口)坐在镜头右边,面露不快;还有“SEBASTIAN”(一名身高至少9英尺2的人形类蟹生物)坐在镜头对面,稍偏向Nitro,神态轻松。三人也在和摄影师(GABRIELLA(笔者))谈话。Nitro和Sebastian二人在篝火上烤制着种类不明的肉类,而Mio则食用着从她背包里拿出的小件零食。
Nihtro:所以你们至少还是知道那场灾难的,对吧?
Gabriella(画外音):你在说的是那起毁灭了这星球上所有人的事件,对吧?
Nitro:更正,它毁灭的是所有完全为人类的东西。动物、植物、地标建筑,其他的所有东西都分毫未动。这几乎就是冲着毁灭人类来的。那么你该怎么在目的就是为了杀死人类的事物中活下来?
Mio:不当人类。
Nitro:正是。
Sebastain:某些观点主张少数人类在灾难中设法幸存下来了。然后他们有了子女,子女又有子女,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什么的。这些假设的人类坚持不挠传承下来的种族就是“幸存住民”,或者叫做“存者”。
Nitro:而你俩是我这些年见过最接近存者的玩意儿。
Mio:你又怎么会知道?
[短暂停顿。]
Nitro:很难说得出,但是这世界上幸存下来的——
Mio:是指荒原上的?
Nitro:荒原以外的地方也是,幸存者们总是……有某些迹象。我确信你已经看出我不是百分之百的人类。
Mio:是啊,你看着就像是个僵尸。
[Nitro看起来比平时更恼怒了。]
Nitro:僵尸。哇。好久没听到过这个词儿了。我被这个事儿震得都不会觉得这词儿冒犯了耶。
Mio:不然我还能怎么想?我们家里有大把的老电影。虽说我从来不喜欢丧尸片。
Sebastian:Nitro更愿用“盗火者”这个词。他的意思是你们是我们这些年见过最像是人类的人,因此我才认定你们是存者。
Gabriella(画外):呃其实吧,我们俩都不是存者。夜——我是说,我们的旧社区主要是由半人类组成的。
Sebastian:半人类?
NItro:那另一半是什么?
Mio:他们从没告诉过我们。只说“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
Gabriella(画外):我们知道他们用魔法来保持年轻,改善生活质量,不过就算这些事儿也是千辛万苦才从他们那儿偷查出来的。
[Nitro转向Sebastian。]
Nitro:听上去像是巫妖,还是惊人地接近人类形态的那种。不过也可能是变形者,或者半造物,虽说大部分半人的后代都看起来有点……你懂。我赌他俩八成是遗族(彝族?)两成灵族(零族?)。
Mio:不好意思,啥族?
[Nitro满脸不高兴地叹气。]
Nitro:是对现存智能生命形式的称呼。遗存种族,复生生灵,和新的生命形式。遗族,灵族和新族。
Mio:新信息可真多。
Nitro:我也就能忍受解释这么一次,这事快变得又臭又长了。你今晚只剩下一个问题可问。
[Mio看向镜头,朝着Gabriella点点头。]
Gabriella(画外):我对一件事很好奇,外面有人知道是什么造成了多年前那起重大灾难的吗?
Nitro:那场灾难?我遇到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
Sebastian:即使是那些显然经历过的人也不会说起。
Mio:也就是说他们在掩盖真相?
Sebastian:或者他们只不过是忘记了。已经过去很久了。
Nitro:即使他们真掩盖了什么,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你没有权利去知道这些信息,当然更没有权利强迫他们去重温他们所知的最重大的悲剧事件,还只是为了把这事揭露出来。
[一段令人难忍的沉默,Mio把视线从Nitro和Sebastian身上移开。]
Gabriella(画外):嘿,Sebastian,我们明天能采访你吗?我们从没想到过自己在这里会遇到哪些令人意外的事物,而你显然是很出人意料的一位。我觉得你会成为我们纪录片里一位引人注目、让人感到温暖的人物,而且我们开始得越早越好。
Sebastian:我很乐意!
Sebastian:好耶!Mio和我明天会再看一遍今天拍的这段儿镜头,想几个明天采访你的问题出来。
Mio:我出去小走一会儿。得呼吸新鲜空气什么的。
Nitro:咱们一直在户外好吗。
Mio:真是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啊,所以我很显然是用了个比喻,是个就算我换种语言说出来你的翻译器也肯定有能力让你明白的比喻,换句话说你要么是在举出最没有意义的技术细节,要不然就是在觉得我说的是字面的意思。所以你到底是太自以为是了还是蠢到没边儿了?
[在Mio站起身离开篝火前,度过了一段冰冷的沉默时间。]
Gabriella(画外):抱歉。我知道我们不是你的计划中的一环。
Nitro:[叹气]说得好像我真有什么计划似的。
Gabriella(画外):她只是有点防卫过头。要是有人针对她,她就要奉还回去。我们俩刚度过漫长的一天,还是刚离开我们所知唯一的家。所以你可以稍微试着……对她温柔点儿吗?
Nitro:只对她?为什么不说对你俩都?
Gabriella(画外):因为对你来说,这怕是和对我们一样让人有压力。而且我能应付得住的。
Nitro:[停顿]我不做任何承诺。
[Nitro防御性地看向别处。]
Sebastian: 你要不要和我解释一下你的设备是怎么工作的呢!我很想知道采访具体要怎么进行。
Gabriella(画外):哦!当然可以!
[镜头结束]
Sebastian采访抄录
这段镜头是固定镜头,摄制对象是“SEBASTIAN”,一名具有明显甲壳动物状外观的人形生物。即使TA3坐下来也显著高于摄像机,必须向上稍倾斜相机以容纳如此高大的生物。背景中,一座山峰在Sebastian的高大身形后耸立,在刚升起的太阳后显得略显橘黄。我刚刚才想到这茬,咱们最后剪辑时估计得给TA的采访配上字幕或者后期配音。或者我们也许能用魔学技术的玩意儿来翻译这段儿录音。不过对咱来说万幸的是,通用翻译器在录音中也是能用的,所以咱至少能转录TA说的话。
Mio(画外):好啦,所有东西都装好了。我知道Gabriella已经带你过了一遍了,不过只需要看向我,尽你所能回答问题就好。如果有问题让你觉得不适,我们可以跳过那问题。如果你想提前结束采访,请告诉我们,我们会完全断开麦克风。
Sebastian:明白了。
Mio(画外):那我们从简单的自我介绍开始吧。说说你的名字,你使用的人称代词,你给自己的任何标签,以及其他的任意相关信息。
Sebastian: 呃,我的名字是[难以辨认的声音],但我最近喜欢用有人给我起的昵称,“Sebastian”。我用的人称代词是其人4和TA,两种都可以用来称呼我。我是一名拾荒者,也就是在你们所称为“荒原”的地方获取资源以生存,并不在某个特定的定居点安家。
Mio(画外):你做拾荒者多久了?
Sebastian:久到我已经不记得多久了。
Mio(画外):那你和Nitro一起旅行多久了?
Sebastian:和我做拾荒者的时间一样久。
Mio(画外):既然这样,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们这之后的故事呢?你是如何遇到Nitro,以及如何成为一名拾荒者的故事。
Sebastian: 好吧,想解释这个,咱得从头说起。可以吧?[停顿]好的。我在一个被人们称为“深地”的地方出生长大。就能回忆起来的部分来说,我那时的生活很是幸福。我成年后的人生里,头一件能记得起来的事情是一道眩目的光。随后我在海滩之上醒来。我记得我的名字,我的过去,我该如何活下去,但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以及我是怎么到这里的。这样的窘态里,我知道唯一确定的只有三件事:我不再留在深地那里,我可能永远都没法回去了,我变成了孤身一人。我一个人在那里待了……我甚至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只是在海滩我那片小地方上抓抓鱼,看着潮落潮生,等着有什么能解释得通的事情发生。接着一个变形者出现了。一个相当讨人厌的女人,自以为是,我想Nitro管那家伙叫一个“海豹精”5。显然,她想把海滩变成自己家。
Mio(画外):她想要你那块地盘儿。
Sebastian:没错。确切地说,她不想让我再待在海滩上。但我又怎么能离开?这是我那时在地球上唯一知道的地方。我没打算和她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架,但她一直咄咄逼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打回去,而且也担心要是打起来会伤到她。她攻击了我,也是在这时Nitro出现了。他把她从我身边拉开,接着他俩打了起来。我只能瑟瑟发抖。最后他把她吓走了。他走近我时,我还以为他也打算袭击我。
[其人笑了出来。]
Sebastian:那会儿我没有任何翻译设备,所以他用了点时间才和我建立起了双向的沟通。他最后弄出了某种魔法的神经链接。我当时只能一直说着“请不要伤害我”。我有时会想他开口前得听我说了这句话多少次。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真是非常温柔。他看得出我很害怕。于是他问“你还好吗?”接着我抬起头看着他,道了歉。随后他面露不屑,眯起眼,说道“你他妈的道个鬼的歉?”这就是Nitro。这就是我们建立的联系,简单来说。
Mio(画外):我很惊讶于他居然会见到你没多久就让你跟着他了。
Sebastian:一开始我没有这个必要。他和我待在一起,几天,或许几周。我们谈了些话。有时是他在说我在听,有时我在说他在听。或者我们沉默地坐着,看着潮汐。但他最后还是要走了。他大概走了两分钟我就开始焦虑了。我当时感受到的情绪就和那个变形者攻击我时一样,又孤独又害怕。我突然觉得我所知的一隅角落和我唯一认识的人比起来,前者微不足道。于是我起身去跟着他。
Mio(画外):他就这么同意了?
Sebastian:是啊,他同意了。我不觉得他料到我会跟着那么久。只是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除去我醒来的这条海岸线和他。几天后他说要是我想和他一起旅行,就要学会怎么作战,他可不能替我打每一场仗。因此他教了我,那之后我们就一直共同旅行。我知道他一开始可能会显得很刻薄。但这就是他学着怎么活下来的。
Mio(画外): ……为什么Nitro必须要离开海滩?
Nitro(画外):[隔着一段距离]大白天的真浪费时间,咱们该出发了。
Mio(画外):Sebastian,你介意我们以后再问你几个问题吗?我觉得我们这次采访还没有涉及到全部内容。
Sebastian:当然啦!我很乐意能帮上你们,只要我能帮得上。
Gabriella(画外):谢谢你的合作与洞见,Sebastian。
[TA笑了。]
Sebastian:谢谢你给我的名字。
[镜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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