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3890

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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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3890

项目等级:Keter Neutralized

特殊收容措施:我——Site-CN-75逆模因部部长——Myosotis Silvatica已成功将项目拖住—呃,困住?
总之,不会再有人因它而死了,而我将会是最后一个。

趁着逆模因还没有将我完全吞噬,趁着我还能记起我的故事、我的名字,我会把我所能记起的一切写在这里。

我并不指望这些文字能逃过逆模因给外界留下什么,我知道被宇宙的每一寸空间所忘是我难逃的宿命。这写给我自己,为了廷缓逆模因化的进程,为了不让我自己……忘了自己。

我的名字是Myosotis Silvatica。我的名字是Myosotis Silvatica。我的名字是Myosotis Silvatica。我现在还不能忘。纸页便是我的记忆。

描述:SCP-CN-3890是一个敌对的逆模因实体,5级,我猜。

不知从何时开始,站点内的人数不断减少,而除了我们部门没有其他任何人察觉,显然,是逆模因。

在确认了3890的存在之后,我们用了几十剂的W、X还有Y,但这些药剂起到的最大作用仅仅是让我们没有记它的存在,而抓到的蛛丝马迹显然还远远不够。办公室里莫名多出了许多空位,时间已经容不下半分迟疑了。不得已,我们用了一剂Z——通往彼岸的单程票。

那位员工的消息最终石沉大海,我们不再能忆起他的名字,甚至一度忘记他的存在。但他的牺牲没有白费,在会议室的大墙上我们最后发现了他涂上的两个大字——灯下黑使得我们在长久的时间没能察觉——“概念”。

概念——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始终没能把它揪出,不仅仅是因为逆模因,更因为它甚至都不和我们在一个领域。那位员工出发的时候全副武装,但子弹和火药可没法伤到虚幻概念的一丝一豪。

消失的人数已经远远超过尚未消失的人数了,连犹豫的间隙都不再被允许,我最终注射了Z级记忆强化药剂。

不幸中的万幸是,我们并不是手无寸铁地面对着3890,恰巧75站便是被任命研制反概念武器的站点之一。我们两个部门平日间很少产生交集,而今却要携手共事,这是我未曾设想过的。概念转换器——反概念武器的雏形装置——我此行的目的。

概念部大概是先覆灭的,因为3890本就在概念域,无法对其产生记忆的概念部人员进入概念域无异于羊入虎口,而它只需要守株侍兔。而我不同,注射了Z级记忆强化药剂的我保留了记忆能力,也保留了自保能力。

在前往概念部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阻力,除了差点被一具尸体绊倒。即使是过去了这么多时日,这些尸体仍旧没有多少腐败的迹象,像是只是睡着了而已。因为就连蚊虫和微生物也会将他们的存在遗忘。

但也多亏了如此,尸体的掌纹没有多大的变形——我找到了一具有主管权限的尸体,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我只析求多日无人维护的仪器还能够运作……

我坐上了概念转换器并启动了它。我坐上了电刑椅造型的仪器并亲手执行了我的第二次的死刑。随着意识被从现实剥离,视角中的一切都在极速缩小,在下坠感中我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这是未曾被人踏足过的领域,人类的语言尚且无法描述这个时空,正如同盲人无法对蒙娜丽莎高谈阔论。除了“奇异”外我再也挤不出其他词句,一如初见光明时语塞的盲人。

我花了一小会进行适应。随,我看见了它,而它显然也注意到了我。

SCP-CN-3890是占据了概念域中庞大一角的空无。我概念上的眼睛看见迄今的受害者穿刺在它无色的长肢之上,而它的眼睛每一对都在死死盯着我,如同垂延的猛兽。霎时,它大张开可怖口器向我袭来,想要像吞噬掉其他人那样将我吞噬。

但是这一次,它错诂猎物了。我并非之前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当一个猛兽被拔去尖牙、削平利爪,那么即使这猛兽的身躯再庞大也是可以被战胜的。而我撕破了它的逆模因武装,追到了它在概念域的藏匿之处。这一次,它才是猎物。

我们在概念域中斯杀,不断为彼此制造伤口。突然,它倒下了,这场战斗远没有想象中困难,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上前查看它抽搐的躯体,知晓了理由——它的身体冇满了伤口,只有少部分是我制造的。在我接近后才终于看清楚那些被穿刺在之上早己死去了的曾属于人的概念体,明白了一切。

我全想起来了。我并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在我之前早已有多人与之搏杀。我也井非逆模因部部长,我原本不过是个三级研究员。当前任逆模因部部长与SCP-CN-3980博杀后牺牲,他的存在也就成为了数据库里空白的占位符,干是这个职位便顺位到了下一个人,以此往夏……直到传给了我。

现在,我战胜了SCP-CN-3890,而这一切还远称不上结束。尽管它如今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然而只要给以时日它便能东山再起,让一切努力付偖东流,让悲剧再度重寅。概念是杀不的。

但……我是杀得死的。

它显然请到了我的想法,挣扎着尝试逃跑,但都是徒劳。我要做的,只不过是它对许多人做过的事,以及试图对我做的事。不知道在它吞噬其他人的时候是否会想到有朝一日目己也会被人吞噬。

和一个逆模因概念同化,对于知能生物来说无异于服毒,而这正是我的第三次的死刑。每吃下它的一部分,我都能感觉到我记忆深处的某物也随之消失了。随着我渐渐将它蚕食殆尺,我的内心也慢慢被空洞填充。现在,我与它为一体,当我死去,它也死去。

SCP-CN-3890大概是单纯的概念实体,这也是设施没有出现任何物理破坏的原因。这倒省了我的事,不用再去摧毁它的物质部分。

之后,我脱离了义器,重返了现实。

这场漫长的接力赛终于被真正地画上了终上符,但我不过是接力的最后一棒,没有他们我独自绝对无法跑完全程。我必须将他们记住,除我以外再无人能做到。我是他们曾存在过的唯一证明——是者们活着的墓俾。

记此次事件Site-CN-75逆模因部恓性的历任部长Papaver Somniferum、Hemerocallis Fulva、Xerochrysum Bracteatum、Rosmarinus Officinalis、Leontopodium Japonicum以及最初的那位员工Cymbopogon Citratus

……

为了使记忆合情合理,人脑会自行捏造记忆来真补记忆之间的断层,这是人类进化出的对逆模因的扺杭机制。我的记忆早已嗳味,我已分不于我的脑中还剩下几分虚实。

我的大片记忆已经被虚无取伐,即使是药剂生效期间的那段记忆也是被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下,模糊不青。但就算如此那也是相比之下最为青晰的一段记忆了,所以我相信我所体验并写下的绝大部分并非虚幻…我希望如比。

我的内心早已被开满了大洞,记忆不断从同口屚出,我伸手去抓,但它又化作细沙不断从指逢间滑落,我抓不住它……

我记得今天是2月23口,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今年是几几年。一年有几个月?

起一颗对,但那颗对像是被挡在在厚厚的毛玻璃之后,我怎么也回忆不出细节。

我想起我在某个雨天写着什么,但雨又他妈是什么东西?!

我又忆起了一个男人的脸,但他是谁?是我的兄弟?亦或者是我的父亲?还是说那就是我?……就连自己的样豹我都已经忘记了啊

我的名字是Myosotis Silvatica。我真的叫这个名字吗?我的名字不应该是中文吗?而且再怎么起名也不会把一种植物的拉丁学名当作名字吧?我这才发见我的名字——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早已被它夺去,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虚假的代号。

……但即便是虚假的,我也只能紧紧握

头越来越痛了,有如万千蚁筮,Z级记忆强化药剂的畐作用开始显现,我快要死了。

当我回看我写下的这些文字时,有一些段洛甚至让我感到陌生,这确实是我的字亦,但我就是没有半分印象。有好多的字司我完全不认识了,我只能看到由黄竖斜组成的莫名其妙的符号。每一次回看,我就能发现更多陌生的段洛和汉宇,我不敢再看。

……就连我拼死握在手心的这几粒细沙也不允许被保留。

开始游荡,漫天目的地。站点超半数的人员死在了这次事件,其中又有超半数的死者对整件事情一无所知。现在殳施里随处可以看见尸体,不用多久,我也会加人他们。我希望余下的咅员会给我们收尸。

我碰见了几名余下的生者,他们果不其然对我没有任何反应。我听见他们向电话的另一大包怨人手莫名的不足,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派来支爰的人员,把空缺填补,让万事回归正常,就象这一切从木发生过一羊。

……虽然对他门来说这一切本就从木发生过。

如果我不己得一件事,那么这件事对我来说与从木存在过有可区别。同羊,如果所有人都不己得我,那么我与从木存在寸又有可区别?

我为什么要写下这些?这有什么意乂吗?明明下可能会有任可人读到…我忘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午知首旦是我巴它合亡了,我不己㝵了。我还想是









我不想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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