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Spooks | CanuckWatch | 14/05/2022 (Friday) | 8 Hours Ago
寄好溜冰鞋并抹上肉汁, 我们即将再次北上,开启观雪讨论串2.0: CanSpooks版本。
蠢货!1
写在有人问之前:
PoSpotter | 14/05/2022 (Friday) | 8 Hours Ago
我找到了一个
家河马是真实存在的神秘生物。你们他妈的白痴,政府的假旗挥你脸上了也认不出来。
1988年,Brian Mulroney连任了总理。除去他干的各种蠢事不谈,他发起了一场秘密行动来扫除加拿大西部曾经常见的“害虫”:加拿大家河马,一种他的政府声明是携带疾病的动物。
实际上,他的动机是贪婪的:家河马牙齿磨成的粉是一种强效的春药,Mulroney私下里拥有并且运作着一家河马农场。他意图消除潜在的竞争,并在别人意识到这种动物的价值之前把他商品的价格拉高。
由于他这个目标搞砸了,还有成特么吨的纳税人的钱拿去贿赂了灭鼠工和掩盖措施,使得他的支持率被重创到了12%,逼迫他在耻辱中下台。让事情更糟的是,家河马的消失导致了加拿大东部的大鼠和小鼠的涌入,这基本上让事情在每个方面上都变糟了。
除了阿尔伯塔4 ,他们对杀戮河马他妈的干劲十足,然后再投入大量钞票确保没有其他害虫填进它们的生态龛里边,这就是为什么这个省到了今天仍旧在雇佣灭鼠小组并且官方声明没有大鼠的繁殖种群。
不知怎么地,他们在1999年把这些掩盖了起来并精神控制(曾经精神控制过?)这个国家,使得他们相信它们从不存在。不要落入保守派宣传活动的陷阱。
LeakyTap | 14/05/2022 (Friday) | 7 Hours Ago
河马在哪?
PoSpotter | 14/05/2022 (Friday) | 7 Hours Ago
对不起,这个应该可以帮到你
红圈
ParrotFish | 14/05/2022 (Friday) | 7 Hours Ago
你真的认为我们会给某些你15分钟就拼凑好的过度压缩的修图骗了?
PoSpotter | 14/05/2022 (Friday) | 7 Hours Ago
Mulroney的水军找到了
Wonder1 | 14/05/2022 (Friday) | 8 Hours Ago
清晰的分界线(xswl)5
我不知道该叫它什么,但是有人曾经在往南方进入合众国的路上遇到第二条美国边界线吗?
2003年我们家驾车去看望搬到DC省6 的家庭朋友。我的祖父母来自印度,而所有人都仍对911事件记忆犹新(我相信你们可以找到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并且我爸爸给我的姐妹和我灌输了在过边境时该如何表现:坐着不动,除非被问到之外不要说任何话,保持微笑——但不要笑得太过了!
靠近检查亭的时候我紧张的要死。穿着制服的人和我的父母讲话,看了看我的姐妹和我,然后挥手让我们通过,但是却引导我们去了远处的车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不正常的地方。当我们转过一个弯的时候路上变得超级安静。我并不确定这是如何发生的,但是我们从一个六车道的高速转到了一个单车道上,而且周围空无一车。只有我们。
我们一直往前开。没有人讲话,收音机的声音变得模糊,直至传出电流声。车的两侧都只有些暗沉沉的绿树,逐渐得越来越靠近彼此,就像它们正在挤压着马路一样。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或者无法说。
车一直往前开啊开,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某一时刻我看向车的前部,然后在后视镜中短暂地和我妈妈视线相交:它们狂乱地四处张望。当她看到我看着她时,她就只是盯着我,就像她正在恳求我不要做任何事一样。
我知道出了问题,但我只是把头转回了窗外。树现在离我们更近了,基本上形成了一堵墙,刮擦着车子。突然,它们中间出现了一道空隙,使我能看到另一条马路,开着另一辆车。里面坐着一个家庭,就像我们一样,后座一个女孩看着我。我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是我看到她的嘴巴张开了,她的拳头敲打着窗户。然后树又回来了,把他们掩藏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不久之后那条路再次改变,变得更宽了。我们到达了一处像边防检查站的地方,但是他们只是直接挥手让我们通过了。有一些穿着黄褐色服装的人在那里看着我们,没有说任何话。
我不知道该对这件事作什么反应。回程的路上无事发生,当我询问我的家人时,他们告诉我他们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每次我在过海关的时候仍然吓得要死。无论如何,你们有什么看法:超常事件,还是我只是在车里打了个盹。
CanuckWatch | 14/05/2022 (Friday) | 8 Hours Ago
十分相信他们会在边界把孩子叫醒,确保他们不是被拐卖了或者的什么。
MopBroom | 14/05/2022 (Friday) | 7 Hours Ago
你们都知道加拿大总理Joe是虚构的吗:他甚至从不存在
HeaveHigh | 14/05/2022 (Friday) | 7 Hours Ago
Joe什么?
BlewWhale | 14/05/2022 (Friday) | 5 Hours Ago
我有一个最近发生的故事。虽然严格来讲不是在那个地方,但是是在东海岸上。
我刚刚结束了和一个组织合作在格陵兰10 西海岸追踪弓头鲸的实习(我是一个海洋生物学硕士生)。我们进行为期一周的航行,在一段距离上跟踪它们到达它们的觅食地,来确定全球气候变化对于本土藻华的影响,老实说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们保持关注它们的其中一个方法是监测这些鲸鱼的声音。告诉那些不了解的人,弓头鲸的声音很大,真的很大,而且它们喜欢讲话。我们的设备可以从几英里之外监测到它们的叫声。我工作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在听他们的声音并追踪它们的动向。那片区域里有大概8到9只,你可以很快地辨别出每一只的独特声音。
当我在甲板下面时,你真的可以和那些美丽而奇怪的哺乳动物产生某种联系:它们具有社会性和智慧。就是那时我开始注意到某些奇怪的事情。
有一天,极其快速地,它们的歌声改变了。它们的音调比我之前听到的要高。我找来在场的其他人听,他们都同意我的说法。当从科学角度上来说我们只是注意到了一种现象,但这感觉很个人化。我对我听到的内容当即有一种强烈的情感反应:它们听上去很苦恼。
它们正在呼唤彼此,发出某种警告;不知何故我知道这点。尽管我不能弄清楚是为什么。它是不寻常的,不是我们见过的行为方式。
我基本上把接下来的一天都花在那里了,听着它们的声音。但是我习惯于听到它们互相唱和,所以很明显,有些事情改变了:那里只有4个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一些仍旧回荡在我脑海里的声音:这种高音调的哀鸣声,几乎像一个人类发出的尖叫声,缓慢下来并持续了几分钟——接着一片寂静。
我并没有意识到它是什么,直到我第二次听见它:它是垂死的呼喊声。那些我早先没有听见的其他鲸鱼,它们并没有静静地离开,有什么东西使它们的声音消失了。
第三次那声音传来时,我崩溃了。无论什么事情在发生,我都没有能力去阻止它。我不能够做任何事情,只能困在一个船舱里,倾听着。我试着把各种可能性过一遍:非法捕鲸者?捕猎的虎鲸?但是没有解释能说得通这叫声忽然停止的原因。这些是庞大的生物,尽管是温柔的巨人,它们也不会毫无抵抗地倒下。雷达上也没有显示有任何船只,我们也没有发现附近其他鲸鱼的迹象。
随着这一事实的确立,我听着剩下的最后一只鲸鱼的悲鸣声。一开始它和先前的叫声一样:比平常更高的音调,但是现在却慢慢地减弱了。不像是我从其他鲸鱼那里听到的令人精神紧张的哀嚎声,而是变得更微弱,更犹豫了:它知道它是孤独的——对着一片空旷的大海歌唱。最后一只弓头鲸。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我一直听着,渴望听到一个呼唤,一个回应。但是什么都没有传来;直到我听见来自什么东西的边缘的回响。它是深沉的,一种高亢的低音符号,听到时让你的骨头为之震颤——一段长而持续的震荡。我给我的导师听了这段录音。她说它一定是冰架的一部分断裂了,是一些巨大的冰川运动。
我知道她错了。不管我听到的是什么东西,是它杀死了那些鲸鱼,一只接着一只。
并且它仍然在那里。
Yellow | 14/05/2022 (Friday) | 4 Hours Ago
“袋装牛奶不是超常的”
好吧,说真的你到底怎么喝这个?
哪一头?
???
PoSpotter | 14/05/2022 (Friday) | 4 Hours Ago
美国人找到了
A_WaLK | 14/05/2022 (Friday) | 4 Hours Ago
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我,但是PoSpotter的有关家河马的说法是合理的。
不是说照片,它很显然是修的,而是说整个Mulroney的事情。除了牙齿磨粉的事情。
我于80到90年代在阿尔伯塔的乡村长大,除了干些屁事之外,我和我的朋友大多数时间会在树林里鬼混。只是骑着车出去聊天打屁。
大概在十年之交的时候,我们最喜欢的场地之一是这个老旧空旷的采石场。我说采石场11 是因为我们叫它“Q ,”但那有些夸张了。整个场地可能有10-20英尺深,大约有同样宽。它是长方形的,有着一条硬实的土坡道可以进出。我们会骑车冲进去并试着跳上对面一边。还是有一两条那些事造成的伤疤。
无论如何,这可能发生在盛夏,也许是90,91年?在白天太热太闷做不了太多事情,但是我们会在太阳落山后出发并在外面待到很晚。这以前常常把我妈惹恼,尽管感觉我爸会感激有一些安静的时光。
我们中的一个刚刚得到了一些刹车片玩意,可以擦出火花,所以我们要去看看它们在晚上看起来啥样。我们走了经常走的路穿过森林,然后这个他妈的大自卸卡车蹿到我们身后,差点把我们推到路边上。我们知道它只可能在去我们的场子,所以决定走便道穿过森林然后跟着它。
我们花了大半个小时穿过树丛,甚至在到那里之前我们就发现不对劲了。有些强力的泛光灯透过树木,拉出了长长的影子,让一切看起来延伸和扭曲了。
从树林的边缘我们可以看见3辆同样的自卸卡车,2辆停放在坑边上。有几个白人站在其中一辆的后面,从大部分是空的的集装箱里面铲东西。另一辆卡车开始抬起后部,突然有一种层叠的一波一波的声响,像在石滩上行走发出的一样,只是声音被极大地放大了。我们不能看见究竟是什么在倒出来,但它们落下来时反射出脚灯的光,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我站了起来想更好地看清坑洞,这就是一个地上整个区域都覆盖着这些东西,当它们还在,涌出并盖在彼此上面。我感到恶心而摔倒了,弄断了一根树枝。之后我们跑开了,但他们不可能在所有这些噪音中听见我们。
我不认为那天晚上我有睡着,那种嘎嘎作响的声音只是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早上我在有别人起来之前溜了出去,正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整个区域都被填上了:覆盖着新鲜松软的泥土。当我正走向卡车原先在的位置时我的脚趾踢起来了什么东西。是一个很小的,像我的拇指一样大的,这种泥白色的坚硬的东西。我可以认出那是一个头骨,但是从未见过它一样的东西。眼睛原本的位置已经空了,两颗长牙从下颌骨上长出来。我哈下腰靠近它,然后我突然明白了我昨晚看见了什么:一场迷你版的大屠杀,一些被剔除的东西,被不加思考也不被关心地抛弃了。只是一堆骨头,一场隐藏在边远树林里的暴行。
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无法忘记发生的事情。我不认为他们会让我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