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耳鸣，头疼，无法忍受。但一如平常。赖上五分钟再起床。我拖沓着，胡思乱想，苦思冥想，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可已经过了十分钟：得起床了。晚了五分钟。靠北：还得去厨房弄吃的。备早饭。面包，咖啡，黄油，果酱…我坐下来，看电视。放松下来，头疼消失。这是我早上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所以我享受着，将精力放在吃饭上。咬一口，然后第二口…一片面包，然后第二片…好极，吃完了。我将餐具收拾好。卫生间。牙刷，牙膏。刷啊。刷啊。一直刷着。漱口。洗脸巾，洗面奶。擦拭着，冲洗着。卧室。与往常并无不同的衣裤。刚刚好。我拿起来，穿上。腰带扣紧。外套。鞋子。可以出发了。
打开房门。再关上。上锁。楼梯间。下行，轻松如常。大楼门前，门卫登记。出了院子，赶路。几百米。漫长的一段路。不过短短几分钟，但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如同永恒。地铁口。楼梯。下行，轻松如常。哔。旋转栅门。又是人挤人…真是灾难。将外套下摆从人群中抽出。我到达站台。列车要到站了。噪音。人流。拥挤。碰触。噪音。人流。拥挤。碰触。噪音。人流。噪音。人流。人流。人。人-啊，换乘站。得挤出去了。哎呦。楼梯。上行，一切糟糕至极。我喘着气。喘了又喘。到达站台。我在等待着。等待着。等待。地铁延班。操。等待。等待。列车要到站了。我得挤上去…算了。人太多。等待。等待。等待。等待。列车要到站了。得挤上去了。噪音。人流。拥挤。碰触。噪音。人流。人流。人。人。人-啊，到站了。我又得挤出去。楼梯。上行，一切糟糕至极。我喘着气。喘了又喘。赶路。几百米。路途漫长。极其漫长。大门。进门。
电梯。地下室。日安，同事。微笑。微笑。大笑。微笑。工作。日常事项。测试。测试。更多的测试。将新异常录入在册。文书。文书。文书。报告。报告。报告。中午。饿了。餐厅。同事。微笑。微笑。大笑。微笑。继续工作。测试。劳累。测试。劳累。更多测试。更多劳累。呵欠。文书。文书。文书…报告…报告…报告…一天结束。长叹一声。再见。微笑。微笑。呵欠。微笑。电梯。一楼。离开。
我正赶路。几百米。路途漫长。漫长的路途。漫长。漫长。极其漫长。漫长。长。劳累。地铁口。楼梯。下行，轻松如常。哔。旋转栅门。我到达站台。列车要到站了。噪音。人流。噪音。噪音。噪音。噪音。噪-啊，换乘站。得挤出去了。哎呦。楼梯。下行，轻松如常。我到达站台。我在等待着。列车要到站了。得挤上去了。噪音。人流。拥挤。碰触。噪音。人流。拥挤。碰触。噪音。人流。人。人-信号设备故障。人。人。燥热。人。燥热。燥热。热。热。旅客们的不适。燥热。燥热。热。热-列车重新启动。人流。噪音。燥热。人流。噪音。燥热。人。人-啊，到站了。又得挤出去了。楼梯。上行，一切糟糕至极。我喘着气。喘了又喘。我在赶路。几百米。路途漫长。漫长的路途。漫长。漫长。长。长。我喘着气。喘着气。进入院子，要到家了。门卫处登记，大楼门前，楼梯。上行，一切糟糕至极。一阶。一阶。一阶。一阶。喘气。一阶。一阶。一阶。喘气。一阶。一阶。喘气。一阶。喘气。喘气。一阶。喘气。喘气。喘。哎，终于到了。我转开门锁。开门。关门。
沙发。放松…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感觉自己日日都如同窒息一般。很艰苦，很累，而且…啊，受不了。几分钟后我就什么也不干了，我打算休息。我正闭上双眼…啊，不行，现在不能睡！属于我的一天还没结束，我现在还不想睡！我累了，但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入睡。
醒来。无法忍受。一如平常。五分钟。十分钟。厨房。早餐。电视。放松。早上唯一的休息时间…所以我享受着，将精力放在吃饭上。咬一口，然后第二口…一片面包，然后第二片…结束了。卫生间。牙刷。毛巾。卧室。衣服。出发。房门。楼梯间。门卫处。几百米。漫长。地铁口。楼梯。轻松如常。旋转栅门。人挤人。站台。地铁。噪音。人流。人流。噪音。人。换乘站。楼梯。糟糕至极。喘气。等待。地铁延班。等待。列车要到站了。太多人。列车要到站了。人流。噪音。人流。人流。人。人。到站。楼梯。糟糕至极。喘气。几百米。大门。
电梯。同事。微笑。工作。测试。文书。报告。中午。餐厅。同事。微笑。工作。测试。劳累。文书。劳累。报告。一天结束。电梯。离开。几百米。漫长。长。劳累。地铁口。旋转栅门。站台。列车。噪音。人流。人。换乘站。楼梯。轻松如常。站台。列车。人流。拥挤。噪音。人流。故障。燥热。人流。燥热。不适。燥热。恢复。燥热。人流。燥热。到站。楼梯。糟糕至极。几百米。漫长。漫长。长。院子。门卫处。楼梯。糟糕至极。一阶。一阶。喘气。一阶。喘气。一阶。喘气。喘气。一阶。门。
沙发。放松…我在自由呼吸。如同整天处于窒息之下一般。再也受不了了。休息片刻，几分钟。闭上双眼…不！入睡。
醒来。平常。厨房。电视。休息。面包。卫生间。卧室。出门。门卫处。地铁口。轻松。旋转门。噪音。人流。换乘。糟糕。地铁延班。人流。到站。糟糕。喘气。大门。
电梯。同事。工作。中午。同事。工作。劳累。工作。一天结束。电梯。漫长。劳累。地铁口。噪音。换乘站。轻松。列车。人流。故障。燥热。糟糕。一阶。喘气。门。
沙发。放松。窒息。受够了。休息。双眼。入睡。
醒来。出门。地铁。噪音。换乘。人流。到站。大门。
电梯。工作。工作。劳累。电梯。地铁。噪音。换乘。故障。燥热。喘气。门。
沙发。放松。休息。入睡。
醒来。地铁。到站。大门。
电梯。工作。电梯。地铁。
沙发。入睡。
地铁。
工作。
入睡。
退休。疲倦。疾病。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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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其一生，我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