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基金会中国分部内务部宣
关于你即将阅读的文件
经内部审讯及调查,现认定Site-CN-44短期内的巨量人员申请及迁出未违反基金会条例。
请注意,一旦选择阅读此文件,请默认你将被派遣至SCP-CN-3514项目。
有以下类别项目研究史的人员禁止阅读此文件:星际,大气层外,超光速,超材料,奇术,智能机械,反概念。
记住: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马迎春
中国分部内务部部长
项目标号:SCP-CN-3514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目前于项目周围已增建4座基金会监控塔用以监视项目内部情况,对帷幕外以军事机密区域的理由对项目加以掩盖,并在以项目为中心的20公里范围建立警戒区,以防游客进入。
基于项目自身特性,且项目并未关押任何囚徒,无需更多收容措施。
建设中的监控塔之一
描述:SCP-CN-3514是一座无囚徒服刑的监狱,在200█年被基金会卫星以热成像扫描发现于距如今Site-CN-44-β所在地约300公里处。项目外观为一座年久失修的小型监狱,项目的异常表现为:
- 多处不符合常规监狱的设施/设计/施工。
- 周期性不规律发生的“震颤”。
- 监狱内无囚徒。
由于项目本身的不可移动性,对项目的收容工作开展较为顺利。针对项目失去监管的约四十年时间,以Xyank/Anastasakos连续时间槽(XACTS)检查后并未发现任何收容失效迹象,有理由相信项目本身具有自我收容特性,且内部无囚徒。
目前为止,基金会针对项目已开展多次无人/有人探索,对项目内部的探索发现项目在中国解放战争前由全球超自然联盟(GOC)运营,在GOC随民国政府撤出大陆后项目被弃置。由于上世纪60年代中叶发生的大规模政治运动,玛娜慈善基金会(MCF)于上世纪70年代中叶进入中国并开展人道主义援助,期间短暂接手此项目。随后由于未知原因MCF封存项目并匆忙退出了中国地区,以致项目并未正常交接至基金会中国分部。
在与上述两组织沟通后,两组织对此项目皆反馈不知情。
在项目内部收回的一系列文件被统一命名为SCP-CN-3514-Ø,值得注意的是,根据记录,项目内部似乎从未存在任何囚徒。下方的SCP-CN-3514-Ø文件为基金会收集整理后供阅读的整合版本。
基于对SCP-CN-3514的探索,目前认为项目主要分为四部分。
围篱的一部分
- 入口,对监狱内外联通路径的统称,是否有大门并不影响监狱对入口的识别。
- 围篱,对围绕监狱建立的所有防御设施的统称,其中包括铁丝网,围栏,墙壁等设施。监狱对围篱的识别取决于该结构是否360°无死角环绕监狱。值得注意的是,入口对其的穿越并不会造成任何后果。
- 冗余,对监狱内随处存在的反常的结构/设施的统称。其中包括完全由钢筋混凝土填充的房间,拥有数层装甲钢加强的回廊结构等。监狱以百分比形式识别冗余结构,目前冗余储量的读数是109%。
- 囚笼,位于监狱中心,内部没有囚徒。
以下为基金会目前总结的关于以上四部分分别具有的异常性质。
目前SCP-CN-3514存在多个入口,且全部处于监控塔监控下。
较普遍的入口形式为土路,也存在沥青路及混凝土路。存在地下入口,目前尚未发现空中入口。
如上文所提及,是否存在“门”对入口无关紧要,但由于安全及管理原因,目前基金会仍然为大多数入口安装了大门。
新的入口可能会随机出现。顺着入口进入监狱被证明是安全的。
“震颤”不会打开新的入口,但有可能关闭现有的入口,在基金会收容期间,已有1█个入口被关闭。
无需研究其出现形式及来源。
是的,我们知道奥希蒂茨程序看起来非常疯狂,我们收到了超过一千次关于奥希蒂茨程序的投诉,甚至我们知道绝大多数人没有能力完成它。但是经过一致商议,“Occiditis-44”程序符合伦理委员会要求,并将作为SCP-CN-3514的兜底措施一直使用下去。
会流很多血,是的。但是对于基金会来说,这是必须且经济的代价。
周玄武,中国分部伦理委员会主席
附录:SCP-CN-3514-Ø
以下为两份基金会收集并由Site-CN-44站点超算”万籁“整理的SCP-CN-3514-Ø,文件内可能的有害内容已被移除,阅读文件需3514-3级权限。
以下文件被回收于围篱中一骨骼上,被发现时文件附着于骨骼上,由于该骨骼为围篱的组成部分,无法移除该骨骼以安葬此具骨骼。
威胁实体KTE-1627-Couriny的第45号观察记录:
我是全球超自然联盟中国部门副主管Yiroy,这是对威胁实体KTE-1627-Couriny的第45号观察记录。
今日观察人数:45人。今日受击3次数:1。今日房间生成量:3。
对围栏4的维修工作正常开展,今天天气晴朗,监狱附近气候很舒适,早9点晨会后我携44位其他同僚顺围栏散步12小时,期间欢声笑语,不足一提。我以为联盟工作而自豪。
散步期间发现数种非常美丽的植物,其中一种花尤其吸引了我的目光。从生物学上判断这株花应该是Camellia japonica L,中国人称之为山茶,这株山茶花高约3米,花色是低饱和度的紫红,非常美丽,但是由于此株花扎根于围栏内,很难界定其是否围栏的一部分,所以放弃了采摘。
继续前进,数道穿越我们所行小径的道路出现在我们眼前,这些道路似乎来自不同的故事里,它们有水泥做的,有土路,还有以Agtu-Fibarir合金5铺就的羊肠小道,且所有出现的道路皆通往监狱。这像童话一般的风景促使我们记录下这景色,并且通知我们在驻地留守的同事们明天也来这里看看。
散步结束时大约已是晚八点左右,太阳已经落下,而为了原汁原味的风景,我们决定不使用任何照明器械,而是以监狱为道标返回驻地。月光下监狱[检测到高危数据,已屏蔽----“万籁”],似乎在不停地[检测到高危数据,已屏蔽----“万籁”],而这时围栏发出微弱但可见的光芒,不仅照亮了我们回驻地的路,而且在此光芒下监狱似乎[检测到高危数据,已屏蔽----“万籁”],似乎在和我们[检测到高危数据,已屏蔽----“万籁”]。大家都非常开心,今天也是值得记录和回忆的一天。
中国部门副主管Yiroy
以下文件在一次对SCP-CN-3514无人探索回收于SCP-CN-3514内一冗余房间中,被存放于一印有玛娜慈善基金会标记的箱子内。
玛娜慈善基金会日志:未知时间
至任何能够回收此文件的人。我是Maria Childe,来自玛娜慈善基金会。我写下这篇文字的时间是19[数据丢失]年7月21日,但此时间我很难确定是否准确。我们已被困监狱内两年。我是最后一个活着的,我已不在乎这点。
以下为我们尽力总结出的规律。
* 如你陷落于此,你已不可能逃离。但提醒你的同伴离开监狱,不要在监狱里布置任何人员,也绝对不要布置任何摄像头。可以在白天探索它,在黑夜探索监狱如同自杀。
* 看。摄像头也好,人也好,异常也好,张开眼睛去看,看到的越多,围栏越安全。
* 听。声音给你的预警比其他器官靠谱,因为它包含的信息最少。听就好。
* 不要想。你身处这种地方,有些东西是必须被放弃的。这个地方的一切事情都有它的意义,但是这个地方的一切事情都不需要被研究。不要想,想是死亡的开始。
看来[检测到高危数据,已屏蔽----“万籁”]。我终于快死了,监狱就是监狱,监狱不需要狱卒,监狱里没有囚徒,监狱就是监狱。做你们能做的,因为如果连你们也做不到,这个世界就他妈彻底没救了。
祂来了。
目前基金会已对SCP-CN-3514周围进行大规模勘察,同时也对监狱内部冗余开展了探索,未发现任何GOC与MCF队伍的痕迹。
对GOC副主管Yiroy和MCF外勤人员Maria的数据搜索均显示查无此人。
项目更新2011-12-[数据删除]:已得到总部授权,由基金会中国分部提出的”狱卒“联合研究计划目前已进入筹备阶段。在此计划中,SCP-3930将与SCP-CN-3514进行联合研究,项目细节仅O5议会可存取。
”狱卒“计划可行性报告[权限不足]
“狱卒”计划技术难点及攻关计划[权限不足]
心灵遮断合金替代品研究报告[权限不足]
俄罗斯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边防研究报告[权限不足]
SCP-3930项目主管Piotr Kuzkin博士与SCP-CN-3514项目主管颜朗懿的交流记录节选[权限已验证,正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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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记录]
Kuzkin博士:颜主管,原谅一个斯拉夫人的直率。你是否了解监狱里是什么?
颜朗懿:我只知道监狱里没有囚徒。
Kuzkin博士:监狱是何时出现的?
颜朗懿:我们也不知道。GOC和MCF都接手过这个项目,我们是第三批到这里的人,万幸没有太晚。
Kuzkin博士:你对它知道什么?
颜朗懿:第一,监狱里没有囚徒。第二,为了主管这个项目我已经把C级的记忆消除药剂当可乐喝了。所以我想我什么都不知道。
Kuzkin博士:很好。
Kuzkin博士:不管是谁建造了你们那所监狱,那都是宝贵的财富。既然有人可以做到,我相信我们也可以。
Kuzkin博士:它开始尖啸了。
颜朗懿:尖啸?
Kuzkin博士:你要怎么去感受“无”呢,颜主管?有些人认为“无”是一片漆黑,有些人认为“无”是一面镜子,但是“无”就是“无”,而它憎恨“有”。
颜朗懿:我现在正在翻SCP-3930的文件。
Kuzkin博士:没有用的,主管。我们先从基础开始。你认为宇宙之外是什么?
颜朗懿:有很多理论,目前我认为平行宇宙理论……
Kuzkin博士:那平行宇宙之间呢?
颜朗懿:我不知道…最大的可能是什么都没有。
Kuzkin博士:这是“无”的一种形式。它还有另一种形式。
Kuzkin博士:你我都知道,现在这个破烂的世界已经被玩烂了很多次了。我们尽全力去修补,但是每一次重启却总会有那么几个小纰漏。这次可能是大气压少了半帕,下次可能是海平面高了半米,又或是人类弄丢了自己的第三只手。寻常来说,没人会发现这些东西,它们会永远被藏在现实的夹层里。直到有人感觉到不对劲。
颜朗懿:这就是“无”憎恨的来源……噢,冗余,冗余的作用。
Kuzkin博士:没错,你找到问题的关键了,颜。既然“无”憎恨一切“有”,那么我们就用无意义的“有”去喂饱“无”,这个思路给了我们极大启发,我们已经在开发类似你们CN-3514的收容措施了。
颜朗懿:既然我们已经有现成的例子可以参考,为什么你不选择遗忘呢?
沉默。
Kuzkin博士:总得有人盯着它。总得有人吹哨,哪怕代价恐怖。
颜朗懿:好吧,Kuzkin博士。但我……
Kuzkin博士:没关系,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样的事以前就发生过很多次。而有了CN-3514,可能我们这次不再是手无寸铁了。
颜朗懿:那就别废话了,让它看到我吧。
Kuzkin博士向颜朗懿博士发送了一张照片,照片本身由于过量的信息危害风险被编辑,但经讨论,单纯描述照片内容的行为被认为是安全的。经Site-CN-44站点超算“万籁”查阅和总结,照片的内容为一难以分辨性别的模糊人型,其面部除口腔之外的器官皆不可见,并正持续在全波段发出尖啸。
颜朗懿:呼,虽然头很疼但是顶得住。Kuzkin博士,我们中国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我该怎么看到它?
Kuzkin博士:往监狱方向看。对于它来说,物理阻隔是没有意义的。
颜朗懿:啊(颜朗懿看向镜头一侧) 嘿,你好呀小猫咪。
[记录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