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CN-3076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基金会持续协助中国政府改进关于收养相关的法律法规,完善孤儿福利保障体系;并将帮助儿童回归家庭作为工作重心,包括社会散居儿童、福利机构内集中养育的孤儿,以减少SCP-CN-3076的发生。
同时,应当尽量避免基金会人员与SCP-CN-3076-1的正面接触。
描述:SCP-CN-3076是一类认知危害影响,随机发生于任何低于18岁人类个体,持续时间不定。项目发生时,受影响个体将存在严重的定向障碍1,将未知实体(SCP-CN-3076-1)错认作自己的家庭成员(如父母等),且受影响个体无法自行察觉到异常。
SCP-CN-3076-1的出现被称作“替代事件”。事件的发生无视个体的实际家庭状况,包括无家庭成员的儿童。在此期间,被替代个体去向不明。
附录CN-3076-212:
PoI-2258的口述
补充:PoI-2258是一名17岁的广东省██市男性个体,在经历“替代事件”后,于2023年6月18日察觉到异常,随后产生认知偏差,以及对自己父母的强烈不适感。由伪装成心理咨询师的特工田██负责记述工作。
以下是PoI-2258口述内容,已经过适当删节整理。
我没有怀疑过我爸妈。
但是应该真的有人假扮了他们。只是我到现在都还觉得他们(指SCP-CN-3076-1)就是我爸妈。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根本没在意那些细节。他们就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在家里做饭,没事就躺在床上刷短视频。
有一天开了家长会,我同学提醒我,他看到我爸在吃槟榔,说这个东西少吃,会致癌。我当时就纳闷了:我爸不可能嚼槟榔,他之前不知道是刷到什么科普视频了,提醒我。我反问回去,我爸还反呛说他还好没嚼过。他有个老熟人特别爱吃槟榔,都嫌他烦了。
就,我爸确实好像有点不对劲…我说不上来。
也许…是在以前?好像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但哪里不对呢?
我之后时常感到不安。终于也让我找到越来越多的疑点:他有这样那样的习惯吗?他知道得这么多吗?他什么时候爱看书了?他什么时候这么空闲?
这些异样一天一天、一点一点地出现。或许我以前没怎么留意吧。
不对,有些事情他从来不会做的。
即使我之前从来没怀疑过…我甚至没有怀疑过!
可明明那么反常…
有的时候我又否定掉这些想法:我爸可能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真的是吗?
我好几次就要疯掉了。
然而就在大概几周前,只有我和我爸在家。突然有人给他打电话,我去接听了。电话里头那人说他好几周没上班了。
虽然我爸是打两份工的,但他前几天不是去工作了吗?不至于没搞清楚时间吧?
这时我爸从冲凉房出来。他问我有谁打电话过来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很陌生。我说他是不是好久没去上班了。
我告诉他,
他其实还有另一份工作。
然后、然后,他就愣在原地了。但他应该说“这还用你说”才对啊?可他一动不动。
我很害怕,当时,我只记得我控制不住地哆哆嗦嗦,嘴巴颤个不停,说了很多很多话,但现在忘记了。“你是我爸爸吧”之类的。反正我拼命地想跑,但怎么样都动不了——怎么跑?
他就在房间门口。一个长得像我爸、一直呆在我身边的陌生人。
我浑身战栗起来。
我死死地盯住他,期待他能作出什么反应,至少变回那个熟悉的爸爸。好让我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在自己吓自己。
但他仍然面无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那样看着我。
…
突然他动了。
但他只是、只是走了过来,抱住我,说,今天是父亲节。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些。但,上个月十八号(6月18日),的确是父亲节。我当时确实忘记了那天是父亲节。
接着我妈回来了,我盼望她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或者赶走这个假的爸爸——
可她却立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
这是我看过最恐怖的一幕。
我不敢移动视线。
冷汗都已经浸透了衬衫。
眼角也渗进汗液,又热又痒。只感觉周围天旋地转。
接着,我居然好像睡着了。
醒来以后,他们居然还在。我赶忙告诉他们这件事。他们竟然一概不知!我就和他们吵了起来。过了好几周,我才觉得他们应该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吧。
他们应该别又是假扮的吧?
但是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家里来人了?他们当时去哪了呢?
我爸说他是那天忘记了,才旷了工;我妈也和往常一样啰啰嗦嗦,觉得我无理取闹。
好像是我做了场梦——毕竟很没逻辑。但是…那确实应该发生了啊?
可惜我记得的不是很多。好像人睡醒了也记不清梦一样。
我还是没有分清楚。
<记录结束>
备注:监控画面显示,该事件的两名疑似SCP-CN-3076-1的实体,在平日出入家门后,并未在大楼外监控发现其踪迹。2023年6月18日当天,现在PoI-2258的父母(即被替代个体)也未出现在任何画面当中。
因此,对该个体的观察仍在继续,以探明SCP-CN-3076的更多情报。目前其父母的行为无明显异常。
附录CN-3076-476:
PoI-6023是一名10岁的四川省██市男性个体,2岁时父母因车祸丧生,双腿残疾,被一家儿童福利机构收留。
据其机构管理人表示,PoI-6023在2021年12月行动出现异常,例如在休息时间离开机构、声称自己有父母等。这使得PoI-6023成为基金会特工的观察目标。
SCP-CN-3076似乎对孤儿的认知危害更加严重。PoI-6023声称自己居住在████小区██栋███租房中,和“亲父母”生活在一起。期间,PoI-6023仍在机构内生活,即便机构与“家”的存在相互矛盾。
外界对其干涉同样无效。已有多名机构内的人员和其他儿童告知其异常。甚至出示其原父母的相关资料,以及小区住所的登记信息。PoI-6023仍然肯定“父母”的存在。
2022年6月1日,PoI-6023声称自己要接受双腿康复治疗。已确定有人为其支付治疗费用,均为化名。
2023年6月18日,PoI-6023声称其家中无人,原因是“母亲”外出寻找没有回家的“父亲”。此后,PoI-6023一直生活在机构设施内。
PoI-6023的纸条
最终,PoI-6023在后续治疗中康复,随后被一家庭收养。基金会特工重新来到████小区,以探查“家”中情况。
发现由PoI-6023于2023年6月18日亲手在“家”的大门贴上的纸条。纸条内容为:爸爸,父亲节快乐!妈妈给我们买了好多吃的。
备注:中国失去父母或者查找不到生父母的未成年人从2012年的57万人下降至2018年的34.3万人。SCP-CN-3076由第一次发现时每年的发生概率8.6%下降至7.1%。研究认为二者呈现高度相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