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尘烟系列
| 墙佛 |
我走到窗边,发现天空一片漆黑,像极了一年前我刚来到青岛的那个晚上,乌黑的苍穹上看不到一颗闪烁着的星辰。在凝视着夜空的时间里,我蓦然感受到了一股无法抵抗的悲伤,是我来青岛这一年见到的所有人共同组成了这股悲伤。这悲伤让我又一次泪流满面,抽噎得喘不上气。但我知道这将是我人生最后一次流泪,我自此以后再也不会哭泣了,青岛已经埋葬了我所有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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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寿 |
孟一清说,黑夜里的青岛摄人心魄,童年时她在空地里凝视着四周林立的高楼,而一切都反过来凝视着她,黑沉沉地向她扑来。那时节她突然明白逃离这里将会成为她一生的追求,她突然明白哪怕是消失不见都要胜于蹉跎在这座看不见未来的城市里。她突然明白什么都没有离开重要,即使是一个叫沈高良的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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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乐 三篇 |
那是一只灰色的妖怪、恐惧的妖怪、懦弱的妖怪,它躲藏在云雾里,无能地哭泣。雨比刚开始下的时候猛烈了很多,砸在窗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阳台上积了不浅不深的一层水,没不过人的脚踝。我看到窗外是阴暗的白天,白惨惨的雾弥漫到各处。我绕过那些黑色的人,听见他们若有若无的嗤笑,敏感地抽动鼻子。我趴在阳台的玻璃门上,我知道那只灰色的妖怪就在外面,所以我拉开门,一下就冲了出去。我听到它惊恐地喊叫,巨大的悲伤一下子就把我冲到地上,于是我也鲜血淋漓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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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蛮灵魂 |
顺着胡九的视线,白登堂看见了,远方的平野露出明亮的白色,太阳正在缓缓出现。山丘间模糊的雾气逐渐消散,留下一片清朗。白登堂还感觉到有东西也在一并消失,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们的灵魂,赤裸而无蔽的灵魂,被灿烂的日光照射后无所遁形的野蛮灵魂。它们都将从此消失,化作飞灰,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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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叠影 |
他把手探向自己风衣的怀中,首先摸到那一沓发黄的稿纸,然后又摸到那两个锈迹斑斑的铁戒指。摸到铁戒指的时候,他看见,梳着齐整短发的刘小姜对他笑着,从记忆里走来,手里拿着笔,戴着金属框眼镜,挺拔如白杨。那年他们十六七岁,彼此思绪万千,奔放热烈。他看见,有两个影子在半空中浮现,然后缓缓重合在一起。于是,时光倒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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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髓 三篇 |
我换了个姿势,骑到7的两腿之上。雨声不断,仿佛我们已经离开这嘈杂的嚣嚣尘世。那一瞬间,我忽而感到非常惆怅。她睁开眼睛,用清澈见底的眼神看着我,双唇微微翕动,似乎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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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口 |
Z没有回答。她痴痴地站在我身后,也从那一小块缺口向外望着。我看到她脸上的满足,像是记起了一个久已忘却的梦境。我忽然很不安,说,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她说,我要从这里出去。我说,这个缺口太小,你出不去的。她说,我就是要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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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天 |
我们走到灯下,亮光炫目,而我的眼前尽是晕影。冯如意突然从我身边挣脱,闪身到前,反手抵住我的胸口,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瞳孔一片深黑,我的脸映射在上面,瘦长,扭曲,像游蛇,像舞女。我的身体愈发沉重,缓缓弓下。但我感到,有灵魂正变得轻盈,从躯壳里挣脱,仰起脖子,无欲无求,面向夜空,飞天而去,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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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重 |
她的眼镜在射灯下闪闪发光,眼神则如初见时清澈,肤色更加白皙,几乎和外面的雪一样,清冷纯净。我说:你会跳舞吗,给我跳支舞吧。我坐到最后一排后,又等了几分钟,宋小童才开始跳舞。抬腿,收腿,跳跃,复抬腿,复跳跃。礼堂里没有伴奏,也没有配合的灯光。她独自跳着,像一只孤独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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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台风 |
女孩写道,晚上她会大骂自己讨厌的同学,会用两根手指自慰,会突然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她还写道,泪水流过她的右脸时,她会感到一阵心酸似的痛楚,好像风雨刺穿了她的皮肤。日记的结尾是一个月以前,她写道,孩子,你要大笑,要做梦,要哭也要尖叫,要追寻自己所想,要努力去操这个世界。读完这句话,日记一下子变得千钧重,我用两只手也捧不住。它掉在地上,我再也捡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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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烬 |
她搂住我的脖子,就那么吻了上来。我看见她的身体不停颤抖,最后流下两行眼泪。我双手僵硬地抚上她的腰肢,双腿难以抑制地战栗。她的吻是那么热烈,又那么令人痛苦。那一瞬间我感到万念俱灰,湮灭了心中有形的哀痛。我那时无比希望雪永远不要停,这样可以把我们永远掩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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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化 |
我上前一步,把她拥入怀中。冬夜无比凄冷,风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我搂紧她的腰肢,抚摸她滚烫的后颈,感到自己的心难以抑制地跳动。一层幽暗厚重的茧缓缓浮现。它扭动,挣扎,似有意识,不愿破碎。我埋首在孙羽清的长发之间,听到海水发出万马齐喑的巨大回响。一对羽翼从我的背后破骨而出,猛然斩向晦暗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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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书 |
通天的书架逐渐爬上火焰,照亮了千米高的穹顶,世界在颤抖,书架倒下,砸在另一个书架上,图书馆中数亿本图书在一刹那化为灰烬。我狂奔,血红的老虎化为一万多血红的花,在图书馆的大地上蔓延,穹顶慢慢地倾倒,上面绘制的古代壁画在绯红之中褪去色彩,群青与朱砂融化,凝固,形成无数只手,但连一颗火星都抓不住。暴雨袭来,火乘着雨滴,牢笼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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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里的人 |
井水凝固了,成为了固态的生活。月光逐渐碎裂成片,犹如玻璃渣子而刺痛我的手臂。无限痛苦。我在其中挣扎着。“你不能看月亮”,梦中的神圣之音再一次响起。我尖叫着,哭泣着捂住耳朵,最终我下定决心开始狂奔,但是如果狂奔又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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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在海马区 |
他们缓慢地行走着,最终走出了这片白色森林,森林的尽头便是大海。那时已是黄昏。在紫色的太阳收起最后一缕光芒之前,疯子蹲在沙滩上,缓缓地玩起洁白的沙子。尔后,一切归于平静,太阳落山,世界陷入了微明的紫色,非明非暗。大海在蒸腾,褪去了一切色彩。巨大的蒸汽萦绕在他们中央,但没有半点热气。等到雾气散去,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银白色的巨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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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愤怒之门 |
透过失焦的面孔和迷离的歌哭,我眼前浮现出五年前那个挥手自兹去的夏天。老背最后用这首《闹海》向我告别。彼时还是个太妹的夏拉依偎在痞气未脱的老张怀中,而老韩手里那根要来的烟好像就是紫云。我和水童一挥手坐上了北上的列车,从此与他们雪泥南北。难道在那时就早有定数了吗?如今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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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风 |
五年前,他说,也就是二零二三年五月十八日。他在散步时遇见了一个女孩。此后他们每天都一同散步,直到七月十八日。那天女孩告诉他,她为他画了一副画像,但是忘记带了。女孩又说以后也许不能每天相见了,希望他有时间去找她。而他前往那个站点询问时,却得知女孩早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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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死 |
衣服打湿,雨水从淋漓的发梢流下,却感受不到一丝寒意。越过空街,李榆的视线定格在远山重影间。这个出自他手的虚拟空间,并不能完全还原现实。无论是雨滴还是积水,都不过是一段几无实用的代码,聊胜于无罢了,最终仍将消失在静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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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马黄 |
江水滚滚流动,带着夕阳最后的余温,裹挟着上游的泥沙、落叶和不知为何的碎片,沉默而固执地奔向下游。它将汇入长江,最后去往不可知的远方。韩青棠的身影渐渐融入远处的人流,消失不见。我独自在石头上又坐了一会儿。江风吹来,吹散了些许白日的热气。远处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倒映在浑浊的江面上,碎成一片摇晃的、不真实的星河。手中的易拉罐越来越冷,像握着一块不会融化的冰。我最终没有打开它,只是把它轻轻放在那块被我们坐得温热的石头上,像留下一个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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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棠依旧 |
海棠树上的乌鸫扑的一声飞去,树上最后一片落叶被颠得掉了下来,归根了,但若等上半年时光,可不就是海棠依旧?因为是元旦,不知谁家孩子已以“过年”为由在街上扔起摔炮,声音如爆豆般响亮,路边的人家都像失了语。有好事者已经给海棠树挂上了红灯笼,似乎元旦也要如春节样喜庆,窗玻璃上映着的是城市的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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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 |
犯下自交罪行的我们将作为罪人被罚入地狱,就如农神吞下自己的孩子终于被自己的孩子杀死一般遭到报应。可这个孩子也将是圣洁的完美的不朽的——从罪恶中诞生的无罪之物!这不恰恰证明了这混蛋异常理论的破产吗?啊,这是我的,我们的胜利!索福克勒斯是无罪的!让这孩子降生,降生吧!让美从罪行里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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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作家 |
他想到一只怪物和两个孩子的尸体,不久便化为白骨,等待蚂蚁蛀食;他想到求生者卧在路中央的骨灰,一场雨下来什么也不剩下,再无人知晓曾发生的一切。他微微笑了,理解这一切已没有什么难度,他什么都不在乎了。这时他觉得很累,很疲倦,睁不开眼。于是他垂下头,一手托腮,甜蜜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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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落 |
我们是同一类人,不善言谈,不被人喜欢,不过没关系,我们至少还能遇到彼此,仅凭这点,我也便满足了。我知道我注定是无法重新回到人群之中的,但是,他沉默了两秒,但是我仍然会去做,至少让这无趣的生活变得有意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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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溺亡 |
父亲结婚后不愿要孩子,王小五的奶奶想要个孙子,于是对父亲说,你们不生孩子,咱们家怎么传宗接代?父亲说,传宗接代关我什么事?奶奶说,那老头子死的早,你们又在城里上班,我一个人在村里,总得有个伴吧。父亲不说话,一年后王小五出生了。他在出生后被奶奶接回村子,那时的王小五仅仅知道时间会像河流般流淌,漂浮在水中的他划过无数个日子,他长高长胖,学会了哭和笑,直到奶奶在时间的水中烟消云散,他被父母接回到城中去,此后他的童年停滞于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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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犬 三篇 |
其实我当初也没想过我为什么会想要孩子的事,最初的只是妻子那默默的一声我怀上了。我便守候在她身旁等候了十个月,看着她的肚子变得越来越大,又看着它在那最后一刻突然变回去,那新生命在嗷嗷啼哭声中诞生。然后我们又耗费经历哺育她长大,教会她如何行走、进食,如何说去说爸爸妈妈。我想我最后会坐在礼堂的座椅上,看着她穿上白色的婚纱,挽着新郎的手出嫁。最后我要消散在天上的云彩里,看着她回家,也听她的孩子们叫着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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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我飞向遥远的火星 |
我的脊背一阵酸,翻过身,窗外的灯光照射进来,我闭上眼睛,不觉间感到身体变得很轻,片刻后竟飞了起来。等到我睁开眼睛时,我已然置身于一片赤红色的土地上。远处吹来一阵风,熄灭了不远处的熊熊烈火,吹散开一片新生的尘埃。我的半边身子好似悬着,一步步向前走,踏入面前的迷雾。我想起我编造的童话,火星是孤独的,以至于在茫茫夜空中无法看到它的身影,于是我便说那些再也看不到的人来到了火星,可火星终究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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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潮 |
时间是多年以后,C如同泥牛入海,彻底在我的世界里逃跑得无影无踪。后来的一天我认识了另一个女孩,那年我二十二岁,她比我小一岁,喜欢听音乐,也喜欢看电影。我们相遇那天聊了很久,几天后我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女孩的名字叫c,只与C相差一字。我一阵震悚,突然想起几年前自己和C度过的那一天。与c相识几个月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说起这事,我说,你的名字让我想起来一个人。她说,谁?前女友。我于是将C与她答应我的前两件事与她讲了一遍,她听完后大笑道,你那会儿可真他妈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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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如潮水 |
他站在滏阳河边,凝视着这条养育了邯郸三千年的河流,任由冬至的雪花慢慢在手心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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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沟 |
我盯着她胸前的桃木项链,望的出神。我说“你不是真实的,你是信的复合体,你是我心里的执念造成的现实扭曲,是收容失效,是我一次又一次沉沦在虚构的记忆中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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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构 |
太阳逐渐的从西边下沉,他跪倒在坟前的时候正处于一天中最美的蓝调时刻。观音像还在那里,祂看着他。那个季节的树木是枯黄的,曾经繁茂的大树被邯郸的冷风吹的光秃秃的,只留下了孤身却坚硬的躯干,但躯干还在。躯干还在,在下一次春风向它吹来时,它将再一次茂盛,凭借着上一轮树叶留下在它根部的养分,再一次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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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弥留之际 |
声音从口中呕出嫣红从胸中呕出痉挛从腹中呕出妈妈你有在看吗妈妈我听到有人朝我走来不是这样的是有人弃我而去脚步声阵阵笃笃的节奏像心跳一样那时我还不知道心跳会这样又沉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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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爆炸 |
这是别的声音,像过年时邻居家小孩踩爆一个巨大的气球,又像夏天雷雨前第一声遥远的雷鸣。声音不大,却厚实,沉甸甸地砸进空气,滚向四周,带有一种窒息的,不容置疑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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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解 |
一捧水光泼下,从我的头发开始,到五官,到衣着,到下体,都被冬日洗刷一空,咸涩地流淌,在斑驳夜色中融解,化为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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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窄门如昨 |
我透过晶莹的泪滴看到一条河,缓缓流淌,截取当下,去往未来。浪涛起处是无穷的河,它们从无尽高远的南山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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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花 |
走了几步,再次回头,车内只剩下一点火光忽明忽暗,随后被月亮体内早已腐烂的血水吞没,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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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开始就 |
这个主题甚至无关于青春,只是有关一个虚设的凝固的当下,毕竟明天我可能又要去别的厅打扫,去别的影院地区打扫,或者不打扫,我也去当小偶像,去开文具店或者在路边卖武功秘籍,再结婚生个野性的敏感男孩,让他在还能活蹦乱跳的日子里和另一个女孩激情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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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若有情天亦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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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诞,后面忘了 |
风吹过,裹挟着灰烬与火盘流升起,修长,凄惨,妖娆。烟飘进他的眼睛,模糊了感知,他感到什么地方一酸,并不伤心的盐水便与睫毛纠缠在了一起,他看着余留火星的纸灰飘忽,渐渐远去,成群结队。又有风袭来,猛烈地吹打着他们,于是那些轻飘飘的东西便愈发肆意的飞舞,像是竭尽般,看着母亲的背影,有点冷,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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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莱城的诞生 |
杜莱城出生那天,家里没一个人来看他。杜莱城的爸爸是个酒鬼,那天他在外面和酒肉朋友喝了个酩酊大醉,倒在了某个街角,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而杜莱城的妈妈更是染上了赌博,天天不是搓麻将就是打牌。当杜莱城出生时,她正窝在棋牌室里一边喊着“犯我大吴疆土者盛必击而破之”一边扒拉拼好饭,全然忘记了她那远在医院中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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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渎神 |
滴滴点点的细碎定格画面,全都来自于你自己,且那些你尚且能够模糊感知的重大瞬间被大量本该不假思索的时刻完全淹没,没有婚礼上极尽幸福和确信的泪笑,没有和前辈永别时的痛呼,更没有面对那个最危险异常时内心的惶恐和坚定,有的只是第几千几百天在路上某块砖缝摩擦声响大了几分贝,有的只是又某个早上刷牙时牙刷稍稍戳痛了左侧上牙膛,有的只是中学时期第二次长绳比赛时你奋力比平时跳高了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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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躲在夜里取笑着黑 |
我们大多是这样,没什么出息,也善于放弃,即使招鬼,念想也养不起来,脸上不见鬼相。真正被鬼缠上的人身上带着一股味道,像是某种挥而不去的执拗腐臭,阴寒潮湿,远远就能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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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海 |
我沿着海岸线向前骑,路旁是密密的盐堆,连成线,绵延至天边。海风吹过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口凝聚又散开。我没有流泪,我茫然向前,我听见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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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江滩之风 |
他转头看向镜子,看到自己眼睛当中射出锐利的眼神,这锐利来自于一个外勤特工三十年的摸爬滚打。他忽然想到一九八八年夏天的某个夜晚,他感到这目光好像穿透了镜子,直直地刺向了那一晚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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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环天星 |
我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去寻,也不关心这一切是否真的有着良善的目的,仍然像小时候那样缀着星光奔走,心境却大不相同。在宏大的不可知面前,我只是保持着敬畏,不以好奇之心去揭下那众人共同维系的轻纱,给人以方便,给自己则保留着一份揣测一切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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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闷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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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不得不穿上袜子,穿上鞋子,不得不打开门,看向门外渐大的雨水,一掌深的积雨冲刷过土地,满视线的雨从屋檐上落下。又在下雨,我打好伞,这个时候最后一个月刚好过去,他的死亡和刚刚吃的煎蛋一起在我的肠胃里融化混合然后消失,最后被我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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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Q:这里是什么地方?
A:这里是故事主题“生相”的尘烟系列中心,也是生相的第二个子系列。
Q:尘烟系列的创作要求是什么?
A:符合主题“生相”的基础要求即可。尘烟系列与其他系列不同,是一个包容的故事系列。只要符合总主题,那么我们对于你的文章不会进行特殊限制。你可以认为,尘烟系列剥离了文章身上的所有枷锁,只专注于人的生存状态。
Q:尘烟系列的故事必须和基金会、异常或超自然现象相关吗?
A:由于“生相”意在表现“人面对生活的样子”,或称“生活百相”,所以这些元素将不再必需。如果你的故事是表现这一主题的,那么你可以将其加入尘烟系列。但是我们不建议你完全在自己的文章中删除相关元素。
Q:可以再强调一遍生相主题的创作基调吗?
A:灰暗的、压抑的、遗憾的、无力的。假如用色彩来说,本系列中的作品应当是灰色的。
Q:我有一篇投稿至被放逐者之图书馆的文章,我可以把它添加到这个中心页吗?
A:理论上讲,这的确没有被禁止。因此你可以把投稿至被放逐者之图书馆添加至本中心页。不过请注意:你的故事仍然需要符合本系列的基础主题。
Q:我有一篇SCP文档,我可以把它添加到这个中心页吗?
A:不建议你这么做。如果你真的认为你的文档主题和本系列主题相当契合,那么请将它通过站内私信发送给
Nightingale_FZ,由他来判断。
Q:我应该如何在本页面中添加自己的故事?
A:尘烟系列的创作是开放的。当你认为自己创作了一篇符合主题的文章时,你可将其按照格式放入“拾珠”tab。当你在本系列中的故事数超过3篇时,你可以仿照其他个人tab的格式创建自己的个人tab。创建多个tab是被允许的,只要每个tab内的故事大于三篇。
Nightingale_FZ会对此页面进行定期巡视。
Q:不同生相子系列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A:它们同为故事主题“生相”的子系列,拥有共同的创作基调。但作为不同的子系列,它们的世界观并不相同。
Q:我想要创作一个属于自己的生相子系列,我该如何做?
A:如果你希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相子系列,那么需要满足以下要求:
- 你的子系列风格符合系列总主题“生相”要求。
- 你的子系列拥有至少4篇合格的文章。
- 你的子系列拥有一个确定的,且区别于其他生相子系列的创作重心,如天鹅系列的创作重心是研究员韩野。你可以选择人物/地点/设施/世界观/成人内容特色作为创作重心。
假如满足以上要求,你就可以按照“生相 XX系列中心”的格式创建你的新中心页。在此之前,你可以将文章托管在尘烟系列中。如果你不确定自己是否符合要求,或有更多疑问,可以与
Nightingale_FZ联系以洽谈相关事宜。
Q:我在自己的生相子系列中享有哪些权益?
A:你的子系列几乎不会被限制,只要表明该系列隶属于主题“生相”即可。除此之外,你在“生相”的主题框架内对子系列的创作享有完全自主权,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和限制,决定开放与否,诸如此类。
Q:我还有其他关于本页面/本故事主题/本故事系列的问题。
A:你可以随时联系
Nightingale_FZ以获取更多信息。
页面版本: 95, 最后编辑于: 14 Mar 2026 1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