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33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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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3373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已组织MTF-癸卯-08“仗义每多屠狗辈”处理项目事宜。应对新近发现的团体予以高度关注,尤其是其中以帮会、宗教团体、门派等命名者。

正在对已发现的-A实例进行分析,以期得到其异常效应原理,并尝试应用其原理提升应对项目时的单兵战斗力。在达成该目标前,阻截项目的尝试至少应配备一个常规部队。

允许释放经由审查不存在泄密风险的-B个体,但仍应保持低限度的监视。确认在阻截项目中起到协助作用的-B个体,可以予以适当补偿与奖励。

由于目前所有项目报告都是事后发现的,且项目的可能触发地点广泛,难以直接与项目交互。但仍认为为避免出现不可知的后果,基金会成员在遭遇项目时可以尝试呼叫支援并协助-B阻挡-A上山。

描述:SCP-CN-3373为一类异常现象。其会在满足下到各件的场合任意触发:

  • 地点位于一座知名度较高的山峰/丘陵
  • 上述山峰外(即山脚下)存在一个可供至少十人夜间住宿的旅店/招待所
  • 前述山峰及旅店于项目发生当日晚间无其他游客,无旅店工作人员之外的人员在未来36小时内进入山峰与旅店
  • 前述旅店工作人员不应超过三人

项目触发后,数名未知来源个体(记为-A)将于晚间分批次入住前述旅馆。-A的人数在十人至三十余人间不等,通常为十至二十人。其绝大部分为汉族面容,具有一定消费能力,但在入住时登记信息均不真实。大部分﹣A在行动中表现结群,其形成的团体有明确的名称,互相间有结盟、协助、拮抗等不同关系。对该类团体的调查无结果,也从未从过往档案中找到其记录。

-A的行动模式因资料不足尚不十分明确。现有案例中,-A入住后大多仅在旅馆内活动,并准备于当晚或次日晚间登上前述触发条件的山峰(“上山”)。首个-A入住前一小时左右,旅店工作人员将认同自己为某一类区别于﹣A的势力,即转化为-B。现掌握资料全部为将自己认同为基金会势力的-B提供,但从异学会资料中得知-B也存在异学会等同行组织的身份认同。-B以阻止﹣A上山或收容﹣A为目标。-B似乎仅会在成功后报告予基金会,但由于同时存在结果不明的案例,其成功率不得而知。

-A与-B都存在被认为异常的能力。其能力似乎具有相当的多变性,如较常人更强的运动能力等。这类能力有时表现得类似奇术,但目前缺乏可靠的分类学证据。-A与-B的能力常被运用于相互交互中。若﹣B在交互中成功阻止﹣A上山或收容﹣A,则-A常以自行离开、逃离等方式消失,-B则会前往附近的基金会站点或拨打内部电话以告知基金会;均不知其是如何了解该类通讯信息的。-B完成报告后,认为项目结束。

-B常保留在事件中获得的信息、能力、记忆,但同时也保留其身份认同,使得﹣B通常以基金会职员水平就项目严格保密。加之项目仅在无其他人员参与时触发,项目表现出一定自限性,少有可能由公众发现。

附录CN-3373:下列资料由-B个体于一诺、吕长生共同提供,是现存项目资料中最完整的一例。

由于于一诺得到了基金会站点成员的身份认同并以阻止-A为目的,其设法在-A客房内安置了针孔摄像头(本属于前任旅馆经营者,于一诺、吕长生接手旅馆经营后将其拆除)并进行了广泛的摄像记录。

(一名青年进门,身形清瘦,带眼镜,宽大卫衣,一副大学生模样。)

青年:还有房吗?

于一诺:有有有,给您开单人间吗?

青年:住两晚上,单人间吧。(看柜台上的价目单)普通间就行。

于一诺:名字和身份证号请给一下。

青年:申息。(递上身份证)

于一诺:给您开好了。(递上房卡)二楼207间。

(申息道谢离开。于一诺目送其乘电梯上楼。)

于一诺:老吕,出来一下,第一个已经进来了。207。


(两人进门,其中一人为中年男性,背包客模样。另一人为中年女性,同样装束。二人正在登记,告知于一诺男子名为楚大江,女子名为齐静流。)

于一诺:给您登记好了。(递上房卡)二楼209间。

(楚齐二人尚未离开,又有两人推门进来,均是年轻男子,似兄弟模样,一年岁稍大而高,一年岁较轻而瘦。)

较大的年轻男子:(横睨楚大江一眼,随即微笑)楚老板齐老板好雅兴,来踏青的啊。

齐静流:(报以微笑)您二位也来啦。热闹得紧。好啦,我们行李多,先回房去啦。

(楚大江向两人拱拱手,一同离开。两男子登记入住,自称其为杨平、杨伏。)


(208房间内,杨平、杨伏在放下分李。)

杨伏:你认识那两人?

杨平:因积会的,上次趵突泉大会上戗过咱几句。不是什么大事。

杨伏:那也寻常。


(207房间内,申息拔通了209房的电话。)

申息:老伯、伯母来了啊,您看也不说一声,好让我出去迎迎。(笑)

楚大江:你小子甭来这套,说吧,有啥事?

申息:您二位方便,我过去说。

楚大江:等个两三分钟的来就行。


(前台,于一诺又登记了新来的三名客人。一名年轻红衣女子,名何红拂;一名棕发男子,名周分野:一名学究样的老人,须发化白,名王如缺。分别入住210、211、212。)


(准备拜访楚大江的申息出门遇上了刚到的王如缺,两人简单点头为礼。申息进入209房。)

申息:给第二位带了点东西。(提着一袋桃子放在桌上。)

齐静流:这什么时候了,还有桃子?

申息:(笑)想种,什么时候都种得出来。

楚大江:怎着,是不是要我们上山时让让你?

申息:哪能啊,上山论剑各施所能,谁不知道二位最重真才学?只是想着到时候咱单打独斗难成气候,浑身是铁打不了……

齐静流:(笑)小申,这么会借坡下驴啊?你一人都打得过我们俩老东西了,哪用得着这?

申息:不敢,不敢!

楚大江:反正我们也有要紧事,到时自有定夺。

申息:(笑)谢过二位。


(何红拂、周分野前往212拜访王如缺。三人仅在一起低声交谈,从监视中难以听清。)


(于一诺接入了三名新客人。三人一起到来,为首的为一虬髯男子,面目有棱,自称张复半;其二为一壮年男子,自称钟顺。其三为一青年女子,名吴银钩。分别入住301、302、304。)


(杨平、杨伏一道拜访212,与何红拂、王如缺、周分野三人寒暄一番。)

杨伏:素闻“寒烟旧友”大名,今幸得见,不胜荣幸。

王如缺:哪里哪里,后生可畏。

周分野:什么寒烟旧友,草台搭子罢了。(众人大笑)

何红拂:久仰二位平山派武功大名,贵派总舵二位后进垂顾论剑,想是又有什么高明功夫罢?贵派革故维新,名不虚传!

杨平:不敢不敢!明日上山,伏望前辈们指教!


(张复半、钟顺、吴银钩放好行李后前往餐厅,要来点心闲聊,语声絮絮,不对间杂笑声。片刻后,其他客人也陆续来到餐厅。)

(同时,前台处,于一诺接入了最后一名-A个体。其人烟髯方脸,是个壮年男子,自称吕行渠,入住306房;放下行李后,也来到餐厅。至此一十二名-A个体齐聚,于一诺、吕长生两位-B个体开始为其一一上菜。)

(申息、吕行渠各自单独一桌,杨平、杨伏二人一桌,楚大江、齐静流、何红拂、周分野、王如缺拼成一桌而坐,张复半、钟顺、吴银钩三人一桌。过得半时,申息、杨伏、何红拂先回房休息,剩下诸人拼桌而坐,开始饮酒。)

杨平:(率先起身敬酒,左手三指扶杯,右手托杯,向桌周众人团团一敬)今日群贤毕至,除过我们这不济事的两兄弟,都是大家名师,当真是难逢之盛事!

众人:过谦过谦!

钟顺:(起身敬酒)看诸位气定神闲,当真大家气度!钟某不才,可是惶恐得紧。

吴银钩:钟大哥又惶恐些甚么?

张复半:你钟大哥是不知在座这般多的豪雄,(扫视众人)都有什么高招啊。

(众人稍一静默)

吕行渠:钟先生说笑了,您三位横门帮一等一的人物,倘若戮力并进,怕是少有人敌;只是行渠、申息老弟这等孤家寡人,才怕是一无凭依嘞。(笑)

楚大江:论剑胜者一人,便是同门并进,到头来还是不免手足相残,不如吕先生自在啊。

吕行渠:行渠倒是有一计,不知这样可否:明晚上山时各帮各派、各联手伙伴都分头行动,各人走各人的,也不要相互联系,最是公平,如何?

(众人静默)

杨平:吕前辈此言有些道理。

(众人稍一静默)

王如缺:只是诸位现下俱是不知底细,变数恐怕太大。

吕行渠:论剑,不就是要变数么?(笑)

王如缺:还有,吕先生方才说联手伙伴云云,我想在场是没有的。江湖规矩,上山的有几个便是几个,暗结同党,败坏风气,想是为诸位不取。

杨平:(接话)正是,不妨诸位若发现有人私下勾结,使联手共伐,以其之道还治彼身,那也算不得坏了规矩!

(王如缺似乎横了杨平一眼。)

吴银钩:各家原本门派呢?

杨平:那自无妨碍,不算勾结。

(众人稍一静默,以吕行渠为首开始纷纷赞同。)


(宴饮过后,众人纷纷回房休息,只吕行渠留下自斟自饮。吕长生进入餐厅,坐在吕行渠对面。)

吕长生:先生真是好酒量!

吕行渠:没有没有,这度数不高,自娱自乐罢了。

吕长生:(为自己倒了一杯)我平生最爱对酒,吕先生可赏脸?

吕行渠:那好!

(二人闲聊几句)

吕长生:你说也真怪,平时淡季旅游来这儿住下的,一天最多两家;今儿不知怎的,一口气来了十几个人。

吕行渠:衍上了不是!无巧不成书。(抿一口酒,夹菜。由于吕长生方才不在餐厅,吕行渠不甚在意。)

吕长生:我看,(斟酒)不像巧合吧。

吕行渠:(稍顿顿)那怎的?

吕长生:(笑)我看今天来的这十几位客人哪,兄弟你也是,都气度不凡哪——(抿一口)像个武学大家。

吕行渠:(大笑)大哥这是武侠看多了。

吕长生:哎——你别说,虽说你们看起来都平常模样罢,(把着酒杯的手两指一挤,酒杯猝然飞出,向吕行渠飞去。吕行渠右手一扬,食指顶在飞来酒杯杯底,翻作指腹向上,一拨一送,酒杯势劲一缓,向吕长生飞回去。)

(吕长生喝一声采,手指翼张,使虎口顺势承托住酒杯。一来一返,滴酒未漏。)

吕长生:好身手!这“翻雀悬燕指”,兄弟是渡济寺的?

吕行渠:(赞叹)老兄眼力不凡!方才那手接得妙,老兄练的太极?

吕长生:(笑)既是如此,便向兄弟敞开说了。(靠近一些)我看着您几位这是要干个甚么大事啊。

吕行渠:甚么大事,小打小闹而已。

吕长生:兄弟别怪我说话直,你看来也行走江湖少说十几年了,不会不知人心隔肚皮,我看这十几个人里头,有几家串得格外勤,怕是……

吕行渠:(摇手)我理会得,早看出他们不安分。

吕长生:(低声)咱一人斗不过他一伙啊。尤其是那个男大学生,姓申那个,跟那对老夫妻我看……

吕行渠:(沉吟)嗯……

吕长生:(做个在酒杯上捻粉的动作)甭嫌我这招阴损,人先不义咱不能纵着他们,我看兄弟你也是个汉子,不能叫败了规矩的还在这儿逍遥啊。


(与此同时,208房,杨平与电话中与212房的王如缺谈话。起先二人谈活声小,王如缺蹙眉甚紧,似在呵斥。杨平絮语几时,杨伏在旁侧静听。过不多时,话音才亮起来。)

王如缺:你小子就是精啊!(笑)

杨平:哪里,还不是仰赖您,那就这么定了啊。

(杨平挂上了电话)

杨伏:(低声)吕大哥的想法好,咱人少,不如单打一。

杨平:能听他的最好,只怕横门帮谁的也不肯。楚大伯乔大娘自配合得好,肯定也不想分开。

杨伏:我还是不太信王大爷他们。老登太多疑,周分野何红拂烟笼雾罩的。

杨平:(躺在床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202房,王如缺在与周、何二人谈话。)

王如缺:小杨在那儿先说了不许搭伙的事儿,再来找咱,那是他理亏。所以一上山就必得心虚。

周分野:便是咱们把他俩吞了,那也算循了他的建议,他是说不出来什么的。

何红拂:(沉吟)此事蹊跷,他再蠢,也不该这般自断后路。

王如缺:是他自找的。

周分野:(起身换衣)他在宴上接了王老爷子这句,人家都得他俩是串好的,现在咱两家多多少少都有点众失之的的意思了。

王如缺:(随他起身,关上电视)要不这样,他还不肯来找咱呢。

(周、何二人离开。)


(301房,张复半接到于一诺用匿名账产转来的信息:“平山二杨与寒烟旧友交好。”随后,他拨道了钟顺的电话,请他与吴银钩来到301房。他们照做了。)

张复半:看着这个。(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信息是于一诺发来的那条。)

钟顺:平山二杨…杨平杨伏啊。

吴银钩:这是谁发的?

张复半:我们没有人是网络专业。

(静默)

吴银钩:真奇怪,如果谁想挑拨离间,应该挑明他们勾结;如果实无此意,又怎的发这条不清不楚的信息来?


(凌晨,申息披上衣服外出,到前台买了一份咖啡。待他回房后,守在前台的于一诺将“申息与楚齐和不相攻”的纸条塞进209房,将“平山二杨与寒烟旧友好”的纸条塞进304、301、302、306房。)

(次日早晨,209、301、302、304、306房的房主各自收到了纸条。)


(209房内。)

楚大江:这里怎么回事?

齐静流:不像是申息送的。说不准……

楚大江:还记得昨天吗?我看到他从外面回房间了。

(静默)

楚大江:待会问问其他人。


(301房,三人已经齐聚。)

钟顺:我看要么是同一个人再度提醒,要么是第二人也来警示。

张复半:便是挑拨也未可知。关键是倘若这事为真,那他五人联手,怕是无人能当。

钟顺:去查查监控罢。

(静默)

吴银钩:这人……不寻常。一般人要派系分裂,这个人只叫派与派之间为敌。要我,挑拔二杨之间或三友之间的关系才是要务。


(吕行渠去拜访209房。)

吕行渠:久仰楚齐二侠大名!昨日宴饮,行渠贪杯,未能尽礼。

楚大江:哪有!看吕师傅也是北人?(给吕行渠一个桃子)

吕行渠:呦!这时节还有桃子?(把桃子掰开开,悄然从袖中落出药粉,侵点桃肉数下;再将三块桃肉分别给楚、齐、自己,并在两人之前咬下桃肉。)

(楚齐见吕行渠下口,道谢后也吃了口桃子。过不片刻,吕行渠愀然变色,拧蹩眉头。)

吕行渠:这……这桃子……

(楚大江刚要答话,也面色乍变。接着,齐静流也捂住肚腹。)

楚大江:这桃子有问题……这他妈的……

吕行渠:(深呼吸)这从哪儿淘换的?

(楚、齐看向207方向。)


(中午,众人陆续前往餐厅,各有心事。吕行渠、楚齐二人一桌,杨家兄弟本一桌独坐,后见张复半三人与王如缺三人拼桌而坐,便搬过桌子同坐。)

吕行渠:还好只是寻常寒性药物一类……

楚大江:那也饶他不得。

(一阵絮语,难以听清)

齐静流:吕兄弟,你昨晚有没有收到一张纸条?

吕行渠:塞在门缝里的?

齐静流:是。

吕行渠:(谨慎地)你们也拿到了?什么内容?

楚大江:(与齐静流对视一眼)只是些模棱两可之说。

吕行渠:我的也是。

(三人各有心思,互相对视一眼。)


(旁桌,八人正在同座而谈。)

吴复半:我昨夜想了想杨小友的提议,愈觉得有道理。(看看杨平)上山论剑,唯依才干,以多欺少不算本事,是也不是?

杨平:(笑)小可不才,能为诸位分忧也是好的。

王如缺:(抢过话头)昨日既已点头认了这条,依大家宗师气度,想是无人食言罢。

吴复半:(扫视众人)那是自然。

何红拂:(看手表)再过一个小时便该出发了,到山上正好八点,月亮也该起来了。按故事旧例,当是入夜时上山正好。


(吕、楚、齐三人桌上,也听到了这番对话)

楚大江:吕兄弟,有事失陪一下。(与齐静流离座。)

齐静流:(低声)申息不是放纸条的,至少不是用这招来求好的。

楚大江:是有人要把咱两家捆成一根绳上的蚂蚱。


(同时,于一诺敲了敲207房的门。申息正在换衣服,停下来开门。)

申息:谁——

(于一诺只待门开了一半,猝然出手,右手成扣袭向申息咽喉。申息猝不及防,下意识抬臂欲格,被于一诺左手拨开;其咽喉被猛地叩击,登时倒毙。于一诺将申息的尸体抬到椅子上,悄然离开,虚掩上门。)


(正在众人谈话时,于一诺来到餐厅。)

于一诺:(清清嗓子)打扰一下,请问杨平、杨伏,王如缺先生在这里吗?207房的申先生请你们过去一趟。

(杨两兄弟与王如缺对视一眼,缓缓起身。)

杨伏:谢谢了。


(207房,三人看着死去的申息面面相觑,呼吸粗重。)


(三人回到餐厅。吕行渠已看出杨伏面色不善,众人已围上来。)

吕行渠:怎么个事?

杨伏:……他……(看向另外两人)

杨平:(平静地)我三人与此事无干,诸位可自行去看。

张复半:(突然闪身到杨平面前)无耻贼人,出尔反尔,是不是害了申老弟!(右手疾出如电,食指、无名指箕张伸出,中指屈曲,去向杨平面目:这三指从上至下恰是袭向鱼腰、素髎、水沟三穴,一去之内便如三矢齐发。)

杨平:(早有预料,后仰一躲;借势一腿弹出如鞭,踢向张复半右胁)好一着“游鱼过河桥!”

杨伏:休伤大哥!(跃上前去,被钟顺一掌逼开。不及杨伏站定,钟顺再连出三掌,掌掌带风凌厉,杨伏不得不连连退避。)

(这边厢,王如缺已与吕行渠拼起拳脚。只见吕行渠十指翻飞,如十只鸟喙齐啄,连连拨拂王如缺周身穴要。王如缺拳出如瘦枝,直而不僵,徐而不滞,的是上等功夫,但出右拳则吕行渠去搭他内关,出左掌则吕行渠去拨他劳宫,已是处处受制。周分野、何红拂看出不妙,大喝一声,夹击吕行渠,却被两只疾掠而过的飞物阻住;这暗器飞过,钉在墙上,竟是两只筷子。两人骇然四顾,见吴银钩手持木筷,又向二人飞掷而来;这小小木筷经她一掷,竟如飞钉铁镖一般。二人不敢托大,翻到桌下,暂时一避。)

(吕行渠被飞来木筷暂扰心神,动作一滞,王如缺立时挺进,右拳枯枝般直捣其肚腹;吴行渠侧身略一避过,一指顶上王如缺手侧三间穴,劲力一吐,王如缺顿时右臂酸松无力;却借机左肘反撞,这一肘发力于寸许之间,锤上吕行渠前胸,打得他气血翻乱,一时几乎呕出血来,不得不后退几步。周分野气势一振,向上一顶,桌面向吴银钩飞撞而去。吴银钩数筷连发,钉上木桌中缝,登时木屑纷飞,碎裂声连成乱絮:木桌飞至眼前,吴银钩飞起一脚,从中间踹作两半。周分野已借机飞身至吴银钩身前,何红拂也已缀在其后。吴银钩双掌齐出,欲作格架,周分野已凌空竖掌劈下,打散双掌;何红拂手提散落的一根桌腿,横扫向吴银钩脖颈,登时将她打得昏死过去。)

(张复半正与杨平缠斗,见吴银钩受袭,抽身去援;被杨平觑个间隙,横踹一脚,正中膝腘,腿脚一软,矮蹲下去;他变招极快,借势一旋身,手刃横砍杨平斜胁,又缠斗起来。钟顺原本占尽上风,此刻惮于把背后袒露给杨伏,只是愈逼愈紧。)

(楚大江、齐静流只是在一旁静待胜负,眼下无人纷扰他们。然而,其身后的楼梯间里闪出吕长生的身影,一掌掌根一劈,直向楚大江后颈而去。楚齐二人察觉到掌风,楚大江矮身一避,反掌倒劈身后;齐静流一拳横捣吕长生腰间。吕长生不疾不徐,一掌贴上楚大江小臂,使出云手功夫,将劲力转偏,眼见便要撞上齐静流出拳;齐静流立时回掌护身,再度缠斗起来。)

(另一边,杨平、张复半俱是身心大耗,钟顺气力已显不支,杨伏更是只能苦苦支持;王如缺已然乘胜追击,打倒吕行渠,自己正依墙歇息;周分野、何红拂也在一旁。于一诺从柜台后取出一条长杆,悄无声息地站立一旁,待杨伏退到身前,猛然一挑长杆,杆头直抵杨伏身后陶道穴,杨伏登时全身受制,被钟顺一掌拍上胸前,倒伏下去;接着于一诺长杆一撩,正撩中钟顺左眼,将其逼退。杨平、张复半同时惊呼一声,却忌惮对方,不敢抽身来援。于一诺却一个纵跃绕开两人,劈头向王如缺打去;周、何二人不及反应,看王如缺被打昏在地,左右分进向于一诺扑去;于一诺又后撤一步,竟不转头,杆尾在疲惫不支的杨平、张复半二人之间一扫,将二人打倒。)

(吕长生正与楚齐二人厮斗,只见二人配合极是默契,一人击上则一人攻下,一人挺进则一人回护,吕长生柔力消卸,虽没受伤,也占不到便宜。)

吕长生:(见于一诺已占上风)老于,去叫人!

于一诺:(诈言)总舵在南半里,顷刻便至,你稍等些!

(于一诺两杆压倒正欲起身的杨平、张复半,一扫逼退近身的周分野,纵跃出门。周分野、何红拂对视一眼,抱起王如缺,也闪身出门。)

楚大江:(向齐静流)走罢!得来人了。

(楚大江连出三拳,逼退吕长生两步,与齐静流一道出门。吕长生原地蹲坐下来,暂稍歇息。)

(在吕长生蹲坐在走廊的这段时间内,于一诺带领基金会成员到来之前,倒伏在地的诸人慢慢起身,扶持着悄声离开。207房间,申息竟醒转过来,逾窗而走。事后,基金会未提取出任何-A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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