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信息
原标题:SCP-FRA31-236 - La plage
原作发布日期:22/09/2024
原作者:Cauchynambour
图片来源: Glitch par I G sur Flickr, sous licence CC0.
Vidéo capturée et montée par l'auteur et relâchée sous licence CC-BY-SA 3.0 +
son issu d'Openverse par Kostrava et sous licence CC0.
部门标识码:SCP-FRA31
项目编号:236
危险类型:失踪
威胁等级:●●●●
收容措施:须通过一切方式阻止夜幕降临后口袋与/或鞋中无合理解释地出现沙粒、与/或坚持及无调理地于夜间寻找可能的“海滩”的个体进行上述搜索,劝说或武力皆可。
局域收容措施: 负责此事的只有我一人,也无任何特殊手段,因此在夜间工作时,我无法追踪所有电话记录。实行时,本站点拥有拨打电话以寻找海滩之个体的登记页,当个体拨来电话自称找到海滩时,登记页会进行更新。于该种情况下,站点会发出对应的失踪报告。自事故发生后,不再建议隔离受236影响的患者。
描述:236为某种痴迷心理,某种可能具传染性的想法1,于1998年3月21日首次于图卢兹被发现,随后蔓延至法国部分大城市。不仅由于缺乏对该心理疾病之描述,亦因对此监测能力的缺乏,我不清楚海外领土或法国邻国领土是否有类似报告。虽然目前尚未确定传染媒介,但令人不安的是,已确定的236例患者的病例记录看上去如同病毒感染般。
1998年3月21日至2022年2月2日期间所记录236例病例。自我个人电脑所传输的视频演变(自2020年后改用手机上传输)。
236的初步症状为对象口袋与/或鞋中出现沙粒。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但可通过电话交谈的对象以及向我描述沙粒的个体均证实其沙质较细,底部微润,有时还夹杂闪光,所以为海滩沙粒无误。此种沙粒仅出现一次,于现象发生的第一晚出现。这是第一夜的唯一症状。
自第二夜开始,效果即变为逐渐深入的妄想痴迷。对象开始寻找其所谓的“海滩”,可能即沙粒来源,但似乎没有任何真正海滩处可符合要求。而于我目前的研究进展,该处海滩根本不存在。
目前无任何办法可阻止受236感染的对象。讲道理、威胁或恳求并无法阻止对象在夜幕降临时抛下一切回去寻找海滩,包括违背对象正常性情的行为2。即使使用了高剂量的镇静剂,也最终无效,因为对象会对精神药物体现极强烈的抵抗力。我认为强制隔离是阻止对象的唯一方法,但目前我从未实施过,因为我对拨打紧急医疗救助服务SAMU 31总机的,处于恐慌状态的对象而言几乎无法产生影响。
值得注意的是,236与日间的行为与许多其余现象截然不同,列为以下两点。
- 首先,对象会于日间意识到自己的高度疲劳状态及所受强迫症影响的事实,或至少意识到脑中的一部分被某事占据,却无法将其识别。对象于出发时亦十分清楚自己离家有了很长距离(有时在几百公里开外),且与大多数情况不同,对象根本未能将上述现象合理化考虑。
- 另一方面,对象身边的人员完全无法意识到对象的异常,完全无视其于夜间的行为,或下直觉地将其合理化。因此,找寻目标患者的行为本身似乎不能用常规方式。
236例患者记录的被发现可能仅需要几天时间,于极少数情况下,由于病症强度逐渐增加,可能需要一到两周。由于上述两点,236所感染对象通常会有一暂时的头脑清醒阶段,于此期间对象会寻求他人帮助以找寻海滩,即使完全明白此种情况不正常。这一点通常是我通过SAMU 31总机夜班与对象取得联系的时候得知。人们寻求紧急帮助的经典机制仍然被触发,但所求助的对象却变成了236。
两周至一个月后,对象会变得完全无法正常活动,并于夜间观察到作出大量危险行为,若是未有死亡,对象则将进入236晚期。后者于夜间触发。对象会联系其于整个痴迷发作期间遇见的以及“帮助”过自己的人(通常,这些个体为阻止其以非正常或危险方式行事的人们)。此种交流通常通过电话进行,但亦可于线上完成。在此阶段,所有定位对象位置的方法均被证明无效:电话无法被追踪,定位不再有效,甚至于AirTag停止工作。对象的语气与前几天会大不相同,听上去平静且如释重负。对象将会感谢他联系的个体,然后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找到了海滩”。通话中可听见海浪声,偶尔伴有警报。此次通话后,对象将会消失。我仅听到过一次警报声,那天是1998年3月21日,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2022.2.22更新:睡前,我在裤袋中发现了沙粒。它很细,口袋底部略微润湿着,还有些云母片夹杂。你们已经可以在我的用户名后加上†号标记了,但我会利用自己失踪前的时间了解更多信息。这是我的第0晚。
第1晚。昨天我花了一整晚想着海滩,同时又尽力不让自己去想它。这一点很困难,但我想这是因为我明白这个项目的机制,而不是因为236本身。我目前还没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变化,但显然我很难阻止自己去想有关海滩的事情。我真的很想知道,当他们说自己找到了它时,那海滩究竟是何模样。
第2晚。前两晚睡眠太少,我很困,我想得早点睡觉了。没有值得报告的症状。
第3晚。还是没有什么好报告的,我早早就睡下了。如果我一直睡着,就不会有出去寻找海滩的风险。
我才在半夜醒过来。我很确定自己听到了海浪声,感到了扑面而来的海雾。这根本不是什么梦,更像是段回忆。我想我开始有点明白了。
第4晚。我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下班回家后还比平时在外面又多呆了一阵。毫无疑问,我很渴望享受属于图卢兹周一的黑暗与寂静。但我还是沿着加龙河岸走了一小时有多,期待着看到海滩。
第5晚。我开始在工作时提不起精神,并提前早退了。对于在紧急医疗救助中心工作的人来说,自己病倒实在是有点讽刺,但当我在回电话的同时因发烧而瘫倒时,经理就让我回家修养了。一回到车上,我就开始感觉好了很多,还能打起精神不绕路地回到家中。在我的印象里,距离出发地越远,我也感觉自己变得愈发好转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如此令人难受。我也很确信,我在发动机的轰鸣中听见了海浪。
第6晚。部门里的其他人希望我被隔离起来,好照顾我。当我熬过了属于自己的夜晚时,我想到时候我会再回来地下室生活。我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太阳很快就会升起,我终于设法让自己停下来了。我现在在西班牙边境,一直没法停下车来。我觉得海滩已经很近了,但同时我又很担心自己会在那里发现什么。恐慌时,我用刀划裂了轮胎,至少我不会再开下去了。我想回程我得坐趟火车。
第7晚。我找到了个能帮助我的人。他是圣皮埃尔夜间杂货店的主顾,他晓得海滩在哪里。我就是知道,我从他看我的眼神中就知道了。我想和他谈谈,就在我回地下室前再多耽搁一分钟。只要,就只要向他说出我
真该死
Jonathan我们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要到处走,我们来接你了。你把你的账户忘在地下室里的PC上了。
第8晚。我知道她在哪里。我的母亲。海滩。答案。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平静,我听见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她就在那儿,就在那下面。我发誓,我会回来的。但我现在必须离开。不要来找我。
Jonathan,我们到地方了,不要到处走。Cassandra的车已经被定位了,警方已经接到通知并已经来找你了。那个杂货店销售员已经因伤势过重而死亡。你完全没有必要去那里,我们求你去接受治疗吧,你完全可以去接受治疗,我们会经常来看望你,你甚至可以随时随地了解我们部门的活动进展。Jonathan,回来,不要去海滩。我知道我们都在读这段文字,有两个人同时在线。你是个十分坚强的人Jo,我们都相信你会好起来的。我们知道你可以战胜这试图吞噬你精神的玩意,我们会随时为你提供帮助。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第9晚。我已经找到海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