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区域
曼尼托巴省,加拿大
1963.2.23
H:这里是红宝石-蛋白石-方形,能否收到?
J:你谁?
H:红宝石-蛋白石-方形。
M:Herbert?
H:他妈的,你们怎么能叫我真名呢?
M:傻杯吧Herbert,这个鬼代号只是代表你任务职责的标识,和职位等级差不了多少。你刚刚完全是弱智行为,因为我也是红宝石-蛋白石-方形。
H:啥?
J:奇点已就位。固定良好。
M:事实就是这样。“红宝石”是因为我们隶属红宝石部门,“蛋白石”是因为我们在负责的是第一场东征…
H:啊但是第一场东征不是我们打亚伯拉罕宗教吗?我以为是第五场呢。
M : …“方形”是说我们只是普通结社成员而已。但我嘞个仙人板板Tabarnak,亚伯拉罕宗教就是第一场东征啊!打得最激烈,影响最糟糕啊!第五场只是没有宗教加持的敌意组织的互搏。
J:炸弹已就位。
H:哦,好吧我明白了。我可能把两个东西搞混了。我刚才还在犹豫非宗教组织是第一场还是最后一场呢。
M:所以说你就是红宝石-蛋白石-方形,别再逼逼了。这一点也不复杂。这就是你的分级,但我们两人交流时你叫名字也没事,我们需要用真名把人对应起来。到外勤时,你再说自己是红宝石-蛋白石-方形,好让同行清楚谁是谁的上级,哪个部队专精什么。
J:连接良好。我们要远离目标了,Michel。
M:这小高尔夫车倒还不错,但就是开不快啊。
J:这次爆炸是我负责的,即使远程指令真的出毛病了,你们还有大把足够的时间远离呢。
H:好极了但是我还得记一下这些鬼分级。太复杂了!
M:那就学啊你个混蛋,竖起耳朵听好。至少你得记下最重要的那些吧。很显然这是个代号而已,和公路代号没两样区别,你得记啊!傻杯Câlisse…
J:圣杯Calice已经就位了啊。
M:这是粗口啊Jérôme,我没在提有关奇点的事。
J:啊。
H:有你那魁北克口音的加持,鬼才听得懂。
M:这是你无能的借口吗蠢货?就,打个比方,Jérôme是红宝石-蛋白石-梭形。说吧,他的切锋指的是什么?
H:呃…
M:切锋就是宝石的形状。
H:呃…是指他会被平民当作奇点吗?
J:什么鬼?我哪里…
M:不,那是星形。
J:…搞毛,我还是真不敢相信…
H:我…但他难道不是这次行动的头头吗?
M:但本来行动指挥者也不是他啊,是Martial,但他现在应该在多伦多;然后代表行动指挥者的应该是纹章,要叠加在正常的切锋上。而且你搞错了,梭形的意思是,他之前是在敌对组织干活的,或者还可以指那些不做红宝石队员时,在其他组织干绿宝石活的成员。一言蔽之,就是双料特工。
J:嗯嗯。
M:比方说他现在就在光明骑士团里混。
J:错啦。
M:欸?
J:我是在三十天骑士团里干活的。
M:但那组织不是我们一个月前就连着命运祭坛一起灭了吗?
J:脸都化掉的吗?不对,那次是紫山羊骑士团来着。
M:啊对,我的问题。
J:好,车已经出爆炸范围了。
M:好极。咱先下车,找个好地方,然后欣赏爆炸的艺术吧。
H:啊所以是Jérôme把那个小杯子带来的啰?
M:不然呢。
J: 对,但是我们说的可是格拉尔圣杯,所以尽量避免用“小杯子”这种不专业的称呼…
M:对,可说到底这还是个奇点,本身这东西没有什么神奇处,只是个让人以为它有多特殊的杯子而已,但实质上根本没…
H: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我们每半个月就要处理一次这样的圣杯,每次都把它熔化掉,但每次到最后要么不是真圣杯,要么过半月咱又发现一个,所以…
J:我得提醒你们,我已经冒着三十多次差点被二十多个远到黎巴嫩近到加拿大的各种组织给突突掉的风险,只是为了拿给你们这些“小杯子”,我还得把它从世界另一面带回来,只是为了不被哪个某某玩意骑士团给找上麻烦,所以我说至少对毁掉格拉尔圣杯这件事本身能不能严肃点!证据明摆着呢:咱还不能把它放在火里,你们所谓的小杯子它还熔不了呢!咱还得跑到北边冻掉屁股就是为了把这你们所谓的小杯子用炸药炸个灰飞烟灭哪!
M:它只是给了人印象说它摧毁不了,你这么庄重地一口一个“格拉尔圣杯”,这不是很反无神论的调调吗?就是个破圣杯而已,傻杯!
H:好好好,赶快把圣杯炸上天啊,咱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把人冻死!
J:希望能成。
M:不懂,有什么不能成的?
J:你是没见过这圣杯有多耐抗。我在三十天骑士团里见过。我可是亲眼见过天父在圣血不断的流淌下复活的过程!
M:啥?
J:红色的液体,到处都是。不是真的红酒或者人血。那是基督的血,也只可能是祂的。还有在底下装满血的圣杯。你是没见过我们在里斯本想把它穿个洞的样子。用锯子,没毛线用。钻头也没毛线用。连吹管都没有用武之地。把火焰拿开时金属还是一样地冷!
H:他说这些就能动摇咱的信念了?会没事的,咱有足够量的炸药在那儿弄出个陨石坑来,还管他什么钻头干嘛…
M:再说这可能只是个特别特别坚固的金属杯而已,咱也没做过测试哪。 要是你脑子里又开始那套愚蠢的基督屁话,你真该在三十天骑士团里待到死,纯活该。
J:我也没说过我有离开骑士团哪。
M:…
H:他说啥?
M:…
H:我这儿啥也听不清!回个话啊!
M:你说的“没离开过骑士团”又是几个意思,Jérôme?
H:好,现在能听见你们了。
J:格拉尔圣杯是坚不可摧的。我们啥都试了。全都试过了。屁用没有!
M:Jérôme,现在你能不能先轻轻把炸弹遥控放下来…
J:然后我们当然就得求助。听专家的建议。那些SAPHIR的专家们。除了他们又还有谁更专精摧毁圣物呢?不是在摧毁就是在摧毁的路上!把所有神圣挂钩的东西都搞得一地鸡毛!哈?我们可是需要你们啊!连带着更好的设备,更专业地毁掉圣杯!
H:说实话我有点怕了,Jéjé哥们儿。按我理解,所以你其实是个偏天主阵营的双料特工?
M:Herbert闭嘴。
J:Herbert闭嘴。
H:你们才该闭嘴!我是说…如果你是真的热衷于宗教,为啥又要毁掉格拉尔圣杯呢?
J:事实上,这是个好问题。特别好的问题。格拉尔圣杯不仅是容器,也是监牢…
M:我天…
J:基督的血啊!那都是圣血哪,啊哈哈!你们对此有什么概念吗…?没有,你们不会懂。三十天骑士团承诺要放出那圣血。连办法都用尽了!但圣杯就是不放那圣血出来!根本不够,要是让我们把圣血倒出来用作…
H:行,你把你那神神叨叨的跑火车赶快停下。然后快点引爆啊!这样子双方都能满意不是吗!
M:不,Herbert,我不觉得这是个…
J:“…而圣父将践踏过他创造的土地,祂将注视着追随者们…”
H:但是就随他去不行吗?他脑子里明显进水了,根本不想把那炸弹遥控放下来…
M:但如果他的目的就是这么做的话,奇点的效应不是会更糟糕吗,你个榆木脑袋!
H:啊操,确实。
J:“…审判将使正义之人归于平静,千百憎恨将降下人间…”
H:呃,他怎么在开始讲些什么憎恨啊什么的…
M:听好Jérôme,在这儿犯蠢是没有意义的。你要是玩脱了把事情变得更糟,我是有义务…
J:有义务干什么?喂我吃枪子?你以为,在我为祂的回归于世自愿当牺牲的同时,有想过活下来吗?
M:我操。我们车根本没出过这仙人板板的爆炸区。Herbert,重复一遍,我们没有出爆炸区,我们得赶快…
H:Michel。
M:…赶快通知大家,然后如果还来得及的话…
H:我车底下被绑了炸弹,Michel。
J:“而基督之圣血将无需再装于那不圣洁的杯中,一处巨坑将成为它的归宿,它将成湖、成海、成洋,届时救世主将会注视着异端者,并言说道…”
M:仙人板板。
致弟兄们:
永远纪念 蓝宝石-蛋白石-泪滴形 Michel Drainant 与 蓝宝石-蛋白石-泪滴形 Herbert Jamblais
以表彰二人于第一场东征中作出的英勇行为。
无所畏惧地离去,以确认死后世界空无一物。
(意思是干得漂亮,Herbe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