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简洁起见,开头已省略]
Jakobson:好了,这些都安排妥当了。现在,你能详述一下致使你谋杀你同学Matthew Harper的一系列事件吗?
Conners:天啊,你能不能不要如此……漠不关心?我对这一切都感到很难受。Matt……他不该遭受这种事。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唉。
Jakobson:听着,小伙子。我不是辅导员。我来这不是来为了让你心情好点的。我来这是为了获取真相的;是来搞清楚为什么一个前途一片光明的、没有攻击性历史或神经多样性特征的大学生会含有脑组织——
Conners:天哪!别说了!事情是……我想事情开始于几周前。我当时在校园里走着,然后突然尝到了……某种味道。我甚至无法形容它。就像是好吃的披萨、冰激凌、美味的牛排,还有我爷爷自制的根汁啤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放大了十倍。
Jakobson:你服用过任何非法药物吗?
Conners:绝对没有,老兄。我在太多的派对上看到别人磕冰磕多了或者磕嗨了而去做了些疯狂的蠢事。我偶尔喝点酒,但也仅此而已。你要是想的话可以来做个尿检。
Jakobson:或许以后会。所以,你尝到了某种奇怪而美味的味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Conners:嗯……天哪,这听起来太蠢了,但……你看过那些老动画片里,有人闻到馅饼或者啥的香味,然后被香味牵着鼻子走的情节?
Jakobson:知道,我可熟悉这个桥段了。
Conners:嗯,就是那种事。我就这么……跟着那个味道。然后它把我领去Matt那了。
Jakobson:这让你感到惊讶了吗?
Conners:我的意思是,没有什么会比突然尝到某种未知仙馐更令人惊讶了。
Jakobson:明白了。所以,Harper先生就是这个味道的来源。你告知他了吗?
Conners笑了。
Conners: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你要怎么把这种事情告诉别人?“嘿,兄弟,我不是gay,但兄弟,你好香啊,所以让我们腻歪在一起吧。”不,我没有告诉他。
Jakobson:可以理解。那你接下来做了什么?
Conners:我和Matt有几门同样的课,我们周末也会一起学心理学,所以我们很长时间都会在一起。但是过了一阵子……不够了。
Jakobson:什么不够?
Conners:时间。我需要更久地待在他身边。我想要每时每刻都能尝到那个味道。所以我开始……在橄榄球比赛、食堂偶遇他……
Jakobson:你开始尾随他了。
Conners:不!我只是……操,是的,没错。我开始翘课去他的课上。我跳过饭点,跟着他回家……
Jakobson:那么是什么让你考虑去吃他的?
Conners:操操操操操,你能不要这么说吗?我不是杰弗里·达默那种该死的变态!我只是……我需要品尝更多味道。欲求根本就无法满足。
Jakobson:你上瘾了。
Conners:说得真委婉。
Jakobson:你能向我描述一下致使你杀死——
Conners:那是个周五的晚上,一个派对后。Matt喝得烂醉如泥,而我是那晚的代驾。我整晚都围着他转,他喝得越多,味道就越强烈。他是……他曾是个喝醉后爱傻笑的人。那种喝醉了总会说“我爱你们”的人。总之,我开车送他回家。那味道太强烈了,太让人分心了……我差点撞到别人的车。
特工Jakobson保持沉默。
Conners:到了他公寓楼时他走路跌跌撞撞的,所以我扶他进公寓,送他到家。我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把他安顿在床上。他一躺到枕头上就立马入睡。之后的几分钟里,我就坐在那里,尝着那味道。那味道……比做爱还要爽。这你能想象得到的最棒的做爱还要爽。这在我那该死的嘴里就是天堂,但这还不够。
Connors深吸了一口气。
Conners:所以我拿起了他的高等化学课本,朝他脸上砸去。然后又砸了一下。我用书角砸他的太阳穴,不停地砸,直到强烈得像我在那味道中沐浴一般。当他的脑壳开了个洞,我便用手指插进去,然后我他妈把他的头骨撬开了。然后我……我他妈……
Conners开始大哭。
Conners:我他妈吃了他的脑子!我徒手把它们挖了出来,像吃最后一餐一样地将它吃下。直到吃完,我才意识到我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手上全是朋友的血和头发,嘴里还有股我尝过的最恶心的后味。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Jakobson:你能肯定地说,如果不是因为这股味道的突然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吗?
Conners:我他妈可以百分百肯定!我从没想过要伤害Matt。我只是……我满脑子里都是它。只要能得到更多的那股味道,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而现在我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是不是?
Jakobson:你确实会被……监禁一段时间。但这不会是你熟悉的那种监狱。
Conners:我真他妈的抱歉。我宁愿从未尝到过那种……不管它是什么。Matt的家人呢?你们告诉他们什么?
Jakobson:警方在处理调查的那一部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不会被提及。事实上,Matthew的家人很快就会完全忘记你的存在。
Conners:谢天谢地。
[采访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