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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莱集团为您带来
Aleph月报™
版权为拉加代尔新闻集团所有,与威望迪通讯共同合作
2025年1月刊

社论也Thaumiel
微笑经理,新任总编辑 西里尔·阿努纳(Cyril Hanouna) 撰
尽管已于《周日报》(JDD)评选的“2016年法国人最喜爱的50名人物”中位列第49位,但西里尔并不满足于此;他是名副其实的通才:艺术家、专栏作家、编剧、知识分子、喜剧演员、歌手、作家、商人,他似乎能胜任一切。正如法国的普通老百姓对他亲昵的爱称“巴巴”(Baba)所暗示的一般;近年来,他甚至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了“反对自以为是的左翼与公知的那一小拨人”的真正捍卫者,一个让人安心的慈父形象,并将受高税收与无处不在的反犹主义所迫害的大众们守护于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为自己的慷慨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去年7月,音像与数字通信监管局,也就是Arcom(那个“m”实际上是“诈骗”(magouille)之意),一个由衰落国家控制的、摧残自由的组织,决定对“圣雄巴巴”进行致命一击,在没有合法理由的情况下收回了他在C8频道的节目播放权,而该频道的现象级节目《不要动我的岗位!》(Touche Pas à Mon Poste !)可是(与《巴巴部落》(La Tribu de Baba)和《直面阿努纳》(Face à Hanouna)一并)占据了该频道每天约8小时的节目表。
这样的绝望不会持续!他现在担任了这份全新的——更好的——报纸的总编辑!在经历了多年的财务停滞后,你们最喜爱的报纸《Aleph月报》,终于被其令人尊敬的所有人、慈善家与媒体爱好者樊尚·波洛莱(Vincent Bolloré)自破产的冰窟中所拯救。
“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亲爱的读者朋友,我想死你们啦!很高兴今年能在这本《Aleph月报》——或者就像我们在办公室里开玩笑的那样:《不要动我的收容措施!》2333——与大家再度见面!相信《Aleph月报》也很高兴能与大家相聚!不瞒着大家地讲,《Aleph月报》之前的老板们在资产管理和新闻客观性方面不太在行,所以今年轮到专业人士办事了:《Aleph月报》将会与Canal频道、Europe 1电台、《巴黎竞赛画报》齐名,总之,它将会跻身于那些稍许严肃、清楚自己任务与职责的媒体的行列!
不过亲爱的读者朋友,莫要担心,虽然《月报》现在要讨论的是法国去基督教化或街头不安全等稍显严肃的话题,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会抖出笑点!从今天起,有我巴巴来负责抖包袱,相信我,节目效果定会爆炸!
这里不仅仅是我在主持,亲爱的读者朋友!我们现在还在幕后筹划,等待诸位股东们的意见,但我们到时候定会请一些优秀的撰稿人来撰写我们的专栏,因为各位亲爱的基金会法分的成员们,你们理应获得最好的阅读体验!
剧透预警:您对相关组织感兴趣吗?想不想通过三部分调查,令纯纯少女网与自信女性气质的美德一并重拾尊重?等着大开眼界吧1!还是说您更想来点生猛新闻?想知道究竟是谁真正在给你的作品和你喜欢的网页downvote吗?帕斯卡·普劳德(Pascal Praud)会告诉您一切,并解释“页面评分”选项结果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操纵的!对啦亲爱的,不止这些,还有更多!如果您愿意,也许还有一位…Z先生(疯狂眨眼暗示!)会顺便带来些有关站务身上的小毛病——其实他们并不想让您知道——的有趣而明智的想法,以及为什么为了我们这未曾遭盛行的觉醒主义的风潮染指的美丽维基的主权,他们该被挨个枪毙…
但实在告诉您吧:我们的小社群有点像高卢小屯儿。我们这个屯儿喜欢把野猪片成片吃,我们喜欢论坛版井然有序的样子,但我们也喜欢把咱的新闻…倒进内裤里头(太带派了!)2!我们喜欢这种乐趣!还有良好的氛围!巴巴在哪里,这基金会数来宝就敲到哪里3!简直棒呆!
小伙伴们莫要紧张,这里没有什么Keter,不用担心团队里谁选了谁,或者谁让咱写这个或那个主题,或者谁和谁有不可告人的PY交易:这里没有争吵,我们不会攻击他人,我们不会对用总是有趣的翻译工作滋养我们的主站狠撕猛咬,只是在这里享受当下而已!
所以希望大家阅读愉快,亲爱的读者们,可别忘了:风儿万岁,风儿万岁…4威望迪集团万岁![止不住的笑声]

日分竞赛:棍棒互殴
看来基金会式的伟大灵魂再一次会面了…为庆祝社群成立11周年,日本分部的参赛者们设计了一个现今即将截止的比赛,简洁扼要的副标题只有竞赛logo,一根棍棒,才能与之匹敌:简单即是武器。竞赛期间,参赛文章必须不含GoI、不含PoI、不含外部代码、不含标题页、不含动图、不含跳转页、不含meta、不含设定/系列/文选、-J或者-EX、更不能包含格式错乱、不含交叉链接或是对另一个SCP的引用,以及一份经基金会授权可包含的、屈指可数(字面意)的超常技术列表。简而言之,一篇空手白刃写就的肉搏文,因此竞赛标题才叫“互殴”。有点2024年夏天的回韵,不是吗5?

调酒竞赛冠军:我会说法语
天鹅绒、蓝调与调酒艺术氛围浓郁的年末中文分部比赛“调酒竞赛”刚刚落下帷幕,SCP-CN-3612 - “无名者之城”加冕冠军。不,标题并没有经过翻译!虽然编辑组一个字也读不懂这份以动态书形式呈现的、技术含量超标的SCP报告,但您无需任何培训就能读懂文中法语写就的标题。我们部门定会尽快雇佣翻译职员魂灵的存留,让所有人都能读懂这处文学谜团。

更新结束!
去年年末,巴西葡语分部发起了一场竞赛,其内容肯定会激怒我们之中那些最具档案管理员意识的读者:改写竞赛。站务挑选了一系列过时的、不受欢迎的报告以开放改写。这是一项有趣又相对独特的提议,优点是能令葡语分部系列中那些名声不佳的旧文空缺焕发第二春。

批评形式大换血
亲爱的作者们,如你们所知,在发表第一篇作品之前,你们必须经过批评环节。6
而批评环节如今更换了形式。在Cauchynambour与
Cyrielle Centori的倡议下,基金会的discord论坛上新增了批评版块。现在,大家可以在专门的讨论串下更方便、更快捷地发表批评意见,虽然建议仍然公开,但却更为贴心。
这次形式更新似乎已经取得了成功,已有大量的讨论串向大众开放。
圣诞老人来喽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12月35日!我们的年度秘密圣诞老人活动将于1月3日结束,届时将有成千上万篇文章与同人图被一同送出。
亲爱的基金会成员们,请留意你们的圣诞树和PM信箱,因为圣诞老人Seed Holt很快就要到访咯。
新的挑战者出现了!
众所周知,我们热爱SCP宇宙为电子游戏带来的灵感,或者至少是自SCP宇宙的美学中所获得的灵感。不仅因为我们热爱电子游戏,而且因为我们热爱美学… 因此,《收容失效》、《脑叶公司》还有《控制》的粉丝们,欢呼吧!阿根廷探索游戏《底下,腐朽的诸神》已于Steam上推出试玩版。
霓虹灯照亮的水泥墙办公室、丑陋无比的怪物、穿着白大褂、黑眼圈围绕眼眶的研究员们,所有这些都完美符合要求!
疯人越多,欢乐越多!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崭新的设施:合著寻求站。
这个小论坛是Cauchynambour的心血结晶,它同样在discord上为用户敞开大门。您可以在此发表您想合作完成的想法。有了这处便利的平台,作者们就可以浏览同好们的想法,共同完成那些需要多一点人参与的项目。
那么,就与大家一同开启崭新的合著冒险吧。
在SCP的大家庭中,有两种类型的读物。
一类是名著,令人爱不释手抑或深恶痛绝的经典之作。
还有一类是新书,在出版物的洪流中一闪而过,我们为了跟上时代而选择拾起翻阅。
而在两者间,
没有关联/报告Rapport
一份属于背景板报告的专栏。
本期看点:
- 特刊 -
“图帕克·夏库尔的审判幽灵”
艺术家与作品应当被割裂看待吗?
向你们保证,这才是真正的主题。
你们可都以为它完全消失了…以为打字机被压坏后又被遗弃成铁路边的破烂…以为作者因为拖欠稿费,被摩尔达维亚雇佣军带到阴沟里毙了…然而它终归重见天日了:没有报告,读者们最爱的专栏,打赢了复活赛!专栏的使命始终如一:让一份背景板SCP报告重新成为焦点,并试图以SCP的运作方式为题,为读者们上一堂难忘的课。
为庆祝波洛莱集团接管《Aleph月报》,我们很高兴为您带来一期特刊,以谴责取消文化、政治正确与觉醒主义的肆虐,并谈谈您从未听闻的、最有趣的SCP报告背后的秘闻。
因为今天,我们要讨论一个独特的案例,SCP-2137 - “图帕克·夏库尔的审判幽灵”。
当你听闻一个SCP项目“植根于流行文化”,更具体的说是“2010年代的网络文化”,翻来覆去捣鼓《传说之下》、《Homestuck》、《Among Us》与新近流行的迷因等等设定时,可能你会厌倦至极。所以振作起来吧: SCP-2137不在其中!正如它的名字所示,图帕克·夏库尔的审判幽灵植根于90年代的黑帮说唱世界,这是另一种流行文化,规模同样庞大,却与囊括着SCP社区的文化相去甚远。
我猜这是图帕克,算了不管了,其实我更喜欢听Vianney7。
因此,让我们快速为那些比较云玩家的Z世代读者们总结一下: 图帕克·夏库尔(Tupac Shakur),也就是我们熟知的2Pac,过去是、现在也仍然是公认的说唱界的伟大统治者、Thug Life的代言人、贫民窟的词匠、黑帮之王,还是意识说唱的中流砥柱。Bigflo & Oli8两人加起来才能勉强够到他的地位。他最后在拉斯维加斯被敌对帮派连开14枪殒命,这起悬而未决的谋杀案在令他成为殉道者的同时、引发了大众数十种理论猜测。
是他的制作人陷害了他?是他的死对头,臭名昭著的B.I.G.的报复?还是吹牛老爹?FBI?那帮臭条子们干的?这起案件的谜团至今仍未消散,而直到去年,一名嫌疑人才刚刚被捕,离案发几乎已经过了30年。
这种传说在如今的“周一直播组”(Team du Lundi)9大时代已经很少见了,但要是新闻一出,说Feldup因为和ZZCCMXTP有版权冲突而死于汽车炸弹引爆10,咱们的小脑瓜指定会大受震撼。
因为这种传说会为更多的都市传说拉开闸门。比如说图帕克早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并在先前的作品中散布了线索。比如说他伪造了自己的死亡,现在与姑妈一同住在古巴。比如说他的骨灰被卷进大麻烟中,被他的团队吸食,成了Thug Afterlife的一个罕见案例。比如说他的谋杀是由光明会(的确存在)一手策划的,图帕克在狱中了解到光明会在全球布下的阴谋,并本打算在他死后两个月发行的专辑《堂·杀人光明会:七天理论》(Don Killuminati: The 7 Day Theory)中将其揭露…
因此,当然迟早会有一篇关于2pac的SCP项目出现——而SCP-2137就是一其中极好的案例。故事线是这样的:图帕克的灵魂在他的一张专辑中显现,想为自己的死亡复仇,于是用说唱的形式传达线索以帮助抓住其他杀手,同时威胁道,若是基金会阻止他这样做,他就会向公众揭露基金会的存在。
在一个极简单、极其系列二的公式背后,是读者对一篇好的SCP所期待的“生菜-番茄-洋葱”配方: 一个怪诞,但实操时却万分严谨的概念,带着善良的意图又不失悲剧色彩,如同SCP-2053一般;一个被Keter/Thaumiel逼到了墙角,耍得团团转的基金会;甚至还有通过对市井诗人兼说唱歌手的模仿,成功地探索了一种我们鲜少关注的文学形式——说唱(稍后详述)。
项目甚至——也许这就是我要指责它的缘由——隐晦地提到了与SCP-2317的联系。是的,项目选定的编号并非偶然。
事实上,SCP-2137在SCP-FR上的得分是+12,在SCP-EN上的得分是+682,它远非一篇冷门报告,而是恰恰相反。事实上,它一经发布就大获成功。
“但,”你们可能会发问,“怎么会有热门好文跑到没有报告™(一份属于背景板报告的专栏™)里来了?那我缺的那篇2013年被烂翻译耽误,从此再没人读过的塞尔维亚分部SCP谁给我补啊?”
一如往常cos成让·巴蒂斯特·埃马纽尔·索克(Jean Baptiste Emanuel Zorg)11的马克斯·兰迪斯。
可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个项目并不像其他文档一样生来就是背景板报告…这是一篇被迫沦落成背景板的原一流文档。
因为SCP-2137可不止一篇好SCP那么简单。这是一篇由明星作家发布的明星文:马克斯·兰迪斯(Max Landis)。
马克斯·兰迪斯可能并没有Bigflo & Oli那样影响力巨大,可他对聚光灯并不陌生:他是好莱坞导演兼编剧约翰·兰迪斯(John Landis)12的儿子,他追随着父亲的脚步,同样成了一名美国编剧与导演——也就是一名专业作家。
你可能会通过电影《超能失控》(Chronicle)(2012)认识他,一部关于青少年在接近一块奇怪的陨石后产生心灵感应能力的经典电影;你也可能会通过电影《废柴特工》(American Ultra)(2015)知道他,这部电影的灵感来源于传说中的神秘项目MKULTRA,在这部电影中,记忆迷失的杰西·艾森伯格发现自己是一名CIA潜伏特工;你还可能会从大受欢迎的系列剧《全能侦探社》(Dirk Gently's Holistic Detective Agency)13中认识他,该剧主要讲述了一个名为“黑翼计划”,旨在收容具有超自然能力个体的绝密计划。
无论如何,兰迪斯的领域显然与SCP基金会的想象力和美学产生了极大的重合,因此他于2015年底加入英分也就不足为奇了。不,可能让你更惊讶的是,你只能通过两部电影与一部剧集认识他。老实说,自那以后,这家伙就没怎么拍过好片了。
因为我们所在的怪奇世界充满着奇异预兆:2017年12月22日,马克斯·兰迪斯最后一部大获成功的电影,也是他加入SCP基金会后创作的唯一一部电影在Netflix上映,这是一部相当平庸的都市奇幻电影,片名叫做…Bright。
两天后,第一起性侵指控出现。
这可都不是信口开河。
六月八日的控告
好吧,先让我们严肃三十秒。
2017年10月,好莱坞大亨、连环强奸犯哈维·韦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遭到了女性性侵受害者们滚雪球式的证词控诉,案件本身又引发了其他滚雪球般的案件,证词与控告越来越多,先是在美国本土,然后在几个月后传播到了世界各地。这场骨牌效应就是著名的#MeToo运动。
马克斯·兰迪斯也被卷入其中。然而,尽管他的名字自2017年年底就被提及,但相对而言,他还是自人们的视野中一闪而过;直到两年后的2019年6月,他的前女友、其他八名女性以及当时的同事为他的恶行作证,丑闻才真正爆发。
三十秒时间到此结束。马克斯·兰迪斯案是一件严肃沉重的事件——幸运的是,这里可不是《今日说法》,我们只会在这里讨论SCP;与此同时不妨告诉你,接下来我们将会细致入微地分析事件始末。
因为没错:#MeToo运动的影响已经波及到了SCP社群,这一点从SCP-2137的反响中便可略见一斑。
事实上,让我们来看几组数据:
- 自2015年9月发布至2017年12月的首波控告出现,SCP-2137累计获得了441个upvote与仅仅10个downvote,压倒性的44比1。
Canal+上的悠闲游轮旅程(对电影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14
- 自2017年12月第一次没能激起波澜的间接指控,至2019年6月的最终揭露,页面只有轻微的dv回升,178个upvote对11个downvote,比率是16比1。
节日期间特有的小幅负增长。
总共加起来,自SCP-2137被发布至马克斯·兰迪斯被炎上前夕,页面累计获得619up,21down。比值为29.5,也就是30比1。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页面自2019年6月18日,丑闻爆发的致命日期,至今的评分。
“行,我上次翻到了scpper.com上页面评分记录的48页。接着看47页吧。”
“尽管有女权主义者们的舆论造势因素存在,但我相信页面不会…哦。不。不不不不。”
*一名秧歌star摸到了他的钢琴*
形势很明了了:
- 自2019年6月18日(马克斯·兰迪斯受指控日)至2025年1月1日(本文发布日期),SCP-2137累计获得290个upvote,与…168个downvote,比率成了1.7比1。
页面已经从44比1变成了不到2比1。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自那时起,很大一部分的upvote都是那些完全不了解这篇SCP的作者,也没有看评论区的“纯真心灵”们留下的。
不过,比起事后给出的dv,还有更有趣的事实:有部分成员自发改变了主意,将他们的投票从热情四溢的upvote改成了严酷的novote或是带着谴责意味的downvote。
总共有48人改变了他们的投票,其中35人将up改成了down,从“这篇报告,巨!”变成了“这篇报告,烂”。在英分,48个人似乎不算什么,但它相当于一篇SCP-500-FR、两个法分GOC站和半个希腊分部15。事实上,如果只算上活跃的成员,即从2015年文档发布到2019年作者炎上期间投过票并一直留在网站上的成员的话,人数也还真不算少,其中包括大量的教科书级的英语作者,比如A Random Day、Djoric、LORDXVNV、TyGently与NatVoltaic。
问题是:投票趋势完全逆转,从压倒性的赞誉变成了毁誉对半开,但投票的项目本身却没有改变。直到2019年,无论在内容还是形式上,文章本身都没有被改动过。简而言之,正如你所看到的,作品的声誉会因为艺术家的丑闻而大打折扣——如此这般的情况还是发生在一篇优质好文上。
这就引出了来自取消文化的永恒之问: 艺术家与作品应当被割裂看待吗?
就SCP-2137的情况而言,我们没法回避问题:为了攻击作者而攻击作品是没有真正理由的。
- 欣赏SCP-2137并不等同于向作者提供金钱或任何其他物质支持,就像《霍格沃茨之遗》或者《瑞士华庭》16的情况那样,所以这不是抵制。
- 与他的电影和电视剧不同,这也不会对他的名声或职业发展产生任何影响,从而使他受到保护或允许他继续在现实生活中进行犯罪。
- 事实上,由于兰迪斯根本就不是SCP社群的一员,所以友谊、敌意或在网站遭陶片放逐之类的利益冲突更无从谈起。
这只是一篇SCP而已…首先,它只是供助兴之用的短文,但更重要的是,它不是文化产品:在知识共享的限制下,它只是一种纯粹自愿的消遣,完全无法为作者提供好处,无论从金钱角度还是从认可度上。恰恰相反,这些作品的作者只是迷失在“佚名森林”中的化名而已,很大程度上只能作为藏在幕后的贡献者活动,名字也只能出现在credit代码里面17。Wikidot网站相对不会太过耗能,很少会吃海豹宝宝,还没有作者会将撰写报告的苦力活外包给第三世界的国家,而且和瘦长鬼影(活该)完全不一样,还没有人真的会以SCP的名义杀人。
而事实上,SCP文档的阅读评判始终建立在道德准则之上。文章质量本身只是一个调整变量,忽略与否都行,取决于作者是谁,这一点使得它——我讨厌这个说法,但我还是得用它——成为了百分百纯净的“取消文化”运行案例。
“那又咋样?”你可能会问,改变评分与文本内容无关:它可以是读者对自我的一种姿态,让读者拥抱真正的自我,以与文章切割的方式表明立场。这完全可以理解,但从两点可以反驳:
- 首先是不重要的一点:撤回upvote、留下novote或留评论骂倒作者都可以是有效的切割方式,但downvote等同于通过攻击内容,借此希望让报告彻底玩完。
- 然后是比较重要的另一点…好吧,投票者们自己也明白他们是在downvote文章内容。事实上,他们还更进了一步: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以一种完全人为的方式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论点,来证明SCP-2137,这篇报告本身,从一开始就很糟糕,当时投uv的人都是瞎了眼;而不是完全出于外界原因而dv。
而这种论点的提出方式十分有趣。由于SCP-2137在形式上总体无可指责,因此人们不得不攻击它的内容。但文章的实质内容也不差,所以人们找到了一个十分特殊的角度:我们得挽救图帕克·夏库尔的名誉。
假如马克斯·兰迪斯还没被炎上前人们就提出这样的看法的话,这样的共识该有多美好。
在用户Kalinin的引领下,兰迪斯事件曝光后的第二天又有了新式的批评出现:SCP-2137是对图帕克·夏库尔无法忍受的侮辱,不仅因为他的说唱风格被模仿得如此糟糕,还因为尽管图帕克对条子们的憎恨已经成了传说般的程度,本文却仍然用了“图帕克会帮助警察破案”的点子,这纯粹是对他的亵渎。
要是考虑到作为《Wonda Why They Call U Bitch》的作者,他曾被指控轮奸并被判过性侵罪,上述的辩护就显得极为扭曲了,但几乎所有发表评论的人都只会一再重复如上的辩护。
准社会效应出现在了异常世界?真是丢脸。
图帕克在女权主义与厌女话题上留下的遗产极其复杂,至今仍存在激烈的争论。有人认为图帕克是一名不外露的女权主义者,他试图自内部改变极端厌女的帮派说唱世界,却成为FBI精心策划之指控的受害者;还站在对立面的人们指出,他已经被捧成了无可指摘的“90年代的圣人”,可受害者们的声音却从未被注意。讲真,这完全取决于你是否喜欢这位艺术家。
事实上,这个故事在多个层面上都非常具有讽刺意味,因为它建立在了准社会关系18的基础之上。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软化了的大脑会视具体情况,将连名字都报不顺溜的那些名人们看作最好的朋友抑或是最恶的敌人19。
诋毁SCP-2137的用户们声称,这份报告一直都很糟糕,之所以四年来无人注意,是因为大家都被“一名好莱坞大手子降临在了社群”的大事件的钦佩与兴奋蒙蔽了双眼,可与此同时…没错。对的,很明显,作者的知名度肯定对报告发布时的受欢迎度有着影响。441个up加10个down,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
某些享有盛名的SCP作者,创造出的平庸之作却能受到排山倒海的欢迎,这一点在社群中是经常出现的现象,而马克斯·兰迪斯只是获得了进阶版本的上述待遇而已——事实上,如果所有SCP条目都是匿名发布,作者无从知晓,那么这起与其他许多起丑闻都可以被避免。
但毫无疑问,与炎上后迎来的巨大负面影响相比,这样的正面效应就显得有些杯水车薪。只需要看看当时部分成员发表的评论,明确表示自己在不知道作者的情况下就青睐这份报告,或者看看基金会其他分部(包括我们分部)对该SCP条目的积极反应,就能明白它无论如何都会受到好评。
不,这件事真正具讽刺意味的是,一方面,大家只看到了取消文化的益处、却丝毫没关注到它的负面影响要多得多…另一方面,他们却扣上了另一重准社会关系——同样可以遭取消文化攻击的图帕克——作为佐证的理由。
这就是本栏目标题的巧妙之处了:“艺术家与作品应当被割裂看待吗?”,这句话不仅适用于马克斯·兰迪斯…也同样适用于图帕克。
因为不错,读者与图帕克的关系也会影响他们对SCP-2137的看法,无论认可与否。我在前文提到过“对图帕克的亵渎”,但这都是还在第一层:图帕克被他的粉丝们所真正偶像化地崇拜,极度地受到欢迎,这就是在官司缠身前就在25岁去世的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但正如我前面所述,图帕克也吃过官司。可他的偶像地位也同时带来了神圣性与禁忌性,和那些能说与不能说的话题。因此,将他作为笔下的人物形象将是极度冒险的行为。
在SCP-2137发布前三年,2Pac成为了第一名被通过全息投影技术强行重生的明星,这一选择同时引发了大众的认可与争议。幸运的是,在阿尔迪松有机会采访戴高乐20前,全息技术就早已过时了。
顺带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觉醒主义,看一看那些以不光彩的方式描绘名人形象的SCP。在SCP-1981中,罗纳德·里根下了地狱;在SCP-5004中,唐纳德·特朗普和他的家族与邪教组织相互勾结;在SCP-5821中,所有人都想吃掉杰夫·贝索斯,这三个人物有什么共同点呢?他们都是不受欢迎的右翼分子,出现在了一个具左派倾向——承认吧——的社群中,并通过被迫营业屡遭霉运,以提高报告的受欢迎程度。
另一个共同点是:后两份报告写得极其潦草,在SCP-EN与SCP-FR受到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在英分受到好评,在法分屡遭鄙视21;这一点说明了两个社群所依附的社会本身对各条目作者与主人公们的偏见:在SCP-EN,人们对作者有非常强烈的好感倾向,而对故事的主人公则有极其强烈的负面偏见,因此两者的结合确保了那些实际上写得相当糟糕、主要以轻松嘲讽为基础的报告获得巨大成功。而在SCP-FR,这些对离我们生活更远的人物产生的偏见就变得不那么明显了,也不足以掩盖报告本身的缺点。我并不是想说我们就是对的,而他们就是错的,但事实确实似乎如此。
而恰恰相反,在写到流行人物时,作者们往往不会变得如此猖狂:在SCP-2805中,华特·迪士尼是天真的乌托邦设想家;在SCP-4519中,卡尔·萨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在SCP-5092中,奥巴马只是…搔了搔鼻子。关于名人的SCP条目虽然有更大的发挥空间,但它们中的绝大多数“搞怪”且荒诞,令真正的好文无法脱颖而出——我推荐你们去读读真正优秀的SCP-1247与SCP-1781以了解这一点。
在抨击马克龙的坏SCP和赞扬他的好SCP间,谁会更受欢迎?在评论区给出你们的答案吧。
魂归来乎?
还是回到正题上来。22
读者与马克斯·兰迪斯的关系已经被全然颠覆,变得与人们对图帕克的欣赏角度相悖:帮助抓捕罪犯,真的假的?这真的是这位说唱歌手的初衷吗?
至少从这一论点而言,它的基础站不住脚。因为,不错,它只是故事而已,并无成为幽灵传记的职能。
但我们仍然要考虑逼真度的问题。在SCP宇宙与现实间建立联系是件好事。这本身即是奇幻的基础之一,通过模糊真实与虚构间的界限,读者会比读科幻或奇幻小说更加投入和沉浸于故事中。但这种写法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你在故事中加入了真实的元素,却没有将其如实地传达给予读者;比如说巴黎人突然变得彬彬有礼,推特成了健康且愉快的交流空间,那么读者的沉浸感与参与感就会被彻底破坏。不知道你怎么想,但当我在《艾米丽在巴黎》里看到马克龙夫人与人们亲近热情的模样,就完全弃坑了该剧;而在此之前,剧里的情节却显得如此逼真。
但即使如此,上述指责也无法站得住脚。
因为马克斯·兰迪斯曾于2016年(在他被炎上之前,因此这条论据并不牵强)在Reddit上提到过,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表明SCP-2137真的是图帕克·夏库尔的审判幽灵,它也不仅仅是一个假装扮成他的实体。
嗨,我写了这篇文。感谢你对文章的解密,很高兴你能喜欢它,不过我还要提一处比较剧透的小细节:
文中暗含了一个信息:在第七首曲子里显现的事实上不是Pac,而是某个在其他世界掌管正义的异教神;“也许你们觉得我不是真的Pac 但我绝对不只是一个CD”就是关键暗示。它展现出的巨大威力就是为了让人明白它不仅仅是一个复仇幽灵。
点击或将鼠标移至图片上方可查看翻译。
我本人认为这种替代方案并不令人满意,但在包含了一篇最具代表性的报告,SCP-1981 - “割喉里根”的世界观里完全可以理解;和SCP-2137一样,一个媒体扮演了一名以行为怪异知名的名人,而且所有人都认定它不是真正的罗纳德·里根。
但管他呢。让我们假设SCP-2137真的是图帕克。
图帕克并非以无条件支持法律和警方而闻名,他也确实在流血而亡时,朝一名问他是谁开枪打了他的警察说了句“法克鱿”作为遗言。但仔细看来…文中好像没有一处说他帮助了警察。文中明确指出,罪犯是“通过法律制度或其他手段”而受到制约,而且在被基金会回收前,CD是在平民手中被发现的。就基金会而言,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事科学组织,它和警察系统同样独断,甚至更胜一筹,但报告里明确提到,基金会不想解决谋杀案,而图帕克强迫它这样做,并差不多将所有基金会人员都骂了一通。这一点很符合角色原型的性格。而图帕克也并未在歌曲中吝啬对各种现象的批评,这一点显而易见。
如果说人们崇拜图帕克的同时也热爱社会正义,那么选择将他描绘成只会生闷气而非拯救生命的人物形象,这样同样会显得文章很违和。
“看那儿,狗爷!先例出现了!”
街头影响力也并未让Snoop Dogg停止相关创作;作为另一名说唱界巨匠,以及2Pac与臭名昭著的B.I.G.的朋友/合作者/活得更久的老艺术家,他扮演了《神探阿蒙》(Monk)某一集的主角。本集略带讽刺意味地模仿了这两位传奇人物的遇刺事件,而他在剧中饰演了说唱明星Murderuss,请求世上最为笨拙的侦探侦破其死对头Xtra Large的谋杀案23。这也算是一个反例,真正说起来的话…
“将图帕克置于这样的情境是否恰当”的问题咱就讨论到这里。
但还有一个问题:歌词的还原程度。
如果说把图帕克描绘成正义执行人是内容的问题,那么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图帕克则是形式上的问题,而如果SCP-2137与2Pac无法被割裂看待的话,2Pac和《Me Against The World》自然同样如此…
对SCP-2137的另一类主流攻击,或者说对2Pac形象的另一处背叛点,与歌词的质量有关。
国际知名作者djkaktus曾对其做出过如此评论:
哟,这篇写得挺屌。
听上去…好像…有点捧杀了?
啊,对也不对,对我来说都一样,但这其实是他在炎上事件前的评论。
而兰迪斯塌房之后,他说的是:
整篇文读起来像《史诗级说唱》里最烂的那几集之一。
他的音乐品味来了个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这对断定文章的模仿好坏毫无帮助。
事实上,该SCP条目发布后,马克斯·兰迪斯就宣称自己已经沉浸入2Pac相关的写作中,并尽可能地模仿了他后期歌曲的风格,有成果为证。我们很难确认或否认相似性的确切程度——首先,因为说唱从本质上说也是一种flow,也就是一种节奏、韵律、一种每个说唱歌手独具的诠释;而当只有文本存在时,我们只能试着想象,对其口头上进行的演绎,能否得到图帕克歌曲式的结果。其次,因为我对说唱的了解仅止于《Ratz》24的片头那段,我也知道读者中有人更有能力对2Pac进行风格上的解析。
但我也知道一件事。要是我和你说…
为未来做好准备,是所有掌权者的首要职责。是让民众拥有发言权,倾听他们的期望与担忧。是提出一条明确道路,令人们得以发挥自己的潜能到最大,展现自己的才学,实现自己的抱负。
…你们可以试着用马克龙的声音在脑海中念一遍这段话。来吧,试试。带着脑中的马克龙再读一遍。
或者梅朗雄。或者萨科齐。或者奥朗德。都行。但是全错,这段话是希拉克说的。
但是,要是我和你说…
什么鬼?我曾经是巴黎市长?完全记不清了,真是荒谬不合逻辑到极点!我愤怒了,亲爱的同胞们!
…好吧这其实是Usul25在一集老《3615 Usul》节目中对模仿过希拉克的演员伊夫·勒考克(Yves Lecoq)的模仿,但至少你们知道是谁在说这句话。通常情况下。
由于书面上语言的流畅性与说话者形象的缺失,因此,选择辞藻及语言技巧是辨认人物形象的根本,即使这意味着要强行划清角色间的界限。
事实上,强行划清界限等同于把人物变成人设,将真实的血肉变成虚构形象。这并不一定是种背叛行为,要注意了!只是说,真实的人物,即使性格再如何复杂,也很容易变得…平庸,难以识别。而只消在句末加上一个“,不是吗?”,你们就能知道这是在嘲讽哪个极右翼政客26,不是吗?
矛盾的点在于,作者对一个人物着墨越重,他/她就越不容易被大众辨认出来,也就越能满足那些真正的懂行人;文笔越漫画化,就越容易被大众认出,也就越让行家们失望。作者们需要找到内中的平衡。
“dawg”一词在美国的使用频率地图。好吧,地图上算的是日常使用频率,不是说唱歌词,但大家应该能get到我的用意。
在不陷入漫画化描写的前提下,一个行之有效的角色化身大大依赖于对人物的塑造,尤其当作者想模仿擅长写作的人物,比如2pac时,这种手法更显效果。
和洛夫克拉夫特、波德莱尔或让·费拉(Jean Ferrat)一样,说唱歌手们也拥有各自的风格与流派。区分美国说唱与法国说唱有点难度,但2020年代的美国说唱却与1990年代的风格大相径庭(想想极具10年代特色,早就过时的“thot”一词),而90年代的美国说唱风格也截然不同,根据歌手来自东海岸还是西海岸划分(比如“swag”一词就来自西海岸)。
当然,说唱讲究的是俚语,是用贫民窟中孕育的行话互相指称——就像年轻人们常说的,他们要担当得起自己的社会地位,维持好自己的街头影响力。因此,在2Pac的说唱中,无论真实或是虚构,都充斥着“nigga”、“homie”、“dog”,当然还有所有那些“bitch”以及“fuck”,量多到足以令诚实的纳税人们为之震撼。
至于文风模仿的微妙细节,我向那些好奇心旺盛的读者们推荐阅读这篇对2Pac风格简明扼要的分析。除去前文提到的观点外,文中还指出,2Pac,与大多数饶舌歌手不同,很少会使用幽默;他擅长讲故事、与此同时保证所传达的信息清晰明了,可他对冗长的verse或者复杂的押韵技巧不感兴趣,而是用极其精辟尖锐的flow加以弥补。
他的躁狂的遣词造句与俚语使用在SCP-2137中得到了极好的还原…但用法语来完全表达,显然不可能做到。这就比较遗憾了,因为在SCP-2137中,所有说唱段都起到了原版歌词无法体现的、决定性的叙事作用。
我们分部的purplefishman与
Dr Grym尽可能笨拙地翻译了这些仿造的2Pac说唱verse,保留下了韵脚与大意。但无论成功与否,由于相同文化背景的缺乏,对2Pac风格的模仿在翻译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失误:类似“tambouille/embrouille”(低档菜肴/使复杂化)的韵脚固然丰富,但它让人联想到的既不是饱受折磨的词匠,也不是傲慢无礼的毒贩。还有诸如“dog”被直译成了“狗”,“nigga”有时译成了“黑人”或者“哥们”的问题,更不用说27…啊,等下,我…
怎么了?
嗯。
确定吗?你比较过版本了吗?
啊。
耳麦那头的人告诉我说SCP-2137的法语译本已经过时了,而且——
哦。
嗯。
好我懂了。
他们还告诉我说原页面的说唱段已经删掉了所有的粗俗内容。
行吧。
现在在演播厅服毒还来得及吗?
比起失控déraper,更像是去说唱化dé-rapper。
所以看吧:我上文说的是,SCP-2137在兰迪斯塌房前从未被改动过,但我没说过塌房之后它发生了些什么。2020年,报告被进行了部分改动,增添了一条结论备忘,而最重要的是,说唱的内容被改动了,变得更加…政治正确了?
即使改写的歌词为部分句段增加了一些音步,也许使它们变得更加复杂有韵律;但它们基本上是起到了“删掉所有过于街头真实的俚语”的作用。
没有了“dawg”、“thug”,也没有了“bitch”,取而代之的是不那么夸张的“Biatch”,告别了三个“fuck”中的两个,Lil Wayne的feat也消失了,当然,曾三度出现的“nigga”这个词自然也被明确且不留情面地被“岗位优化”掉了。
这就是所谓的对2Pac的致敬。毕竟,在他的《Me Against The World》专辑——或者说这个SCP项目的专辑——中,nigga一词只重复了短短130次。一百三十次28。好吧,我把《Young Niggaz》里的伴唱也算上了,但结论都一样。一百三十次。其中十四次出现在了《Heavy In The Game》,异常现象显现的曲目之中。
SCP-2137第一段说唱于2015年(左)与2020年(右)的模样。谁删掉了那些“dog”?Who let the dogs out ?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这些改动并非没有经过批准,而是应作者本人的要求进行。马克斯·兰迪斯不想趟火坑,不想被打成种族主义者、或是被指责在身为富裕白人的情况下模仿来自贫民窟的黑人,并使用自己无权使用的词汇…真是拙劣的挽救措施。
当然,图帕克也不会在所有场合肆意使用“nigga”——在他部分试图打破陈规,或是为了让其他领域的听众尊重说唱而创作的曲目中,他的用词会更加考究——比如《Me Against The World》里,《Dear Mama》这首献给母亲的歌曲就是如此。但俚语在歌曲中的缺席自然有它的道理,就像在其他曲目中也有出现的道理一样。说唱贵在表达意义。词语是无法互换顺序,也无法肆意改动的。
讽刺的是,正是通过修改说唱段,马克斯·兰迪斯才真正背叛了图帕克,因为这时他是为保全自己,出于“这些词会为自己带来什么、让自己付出什么”的缘由,以一种纯粹自私的姿态而进行了改动。歌词一旦经过删节、变得无可指摘,就化作了手握特权、坐享其成的白人哥们的产物;可在此前,这些歌词是发自真心的摹仿,是无论谁都可以动笔的、纯粹模仿与致敬图帕克的创作——图帕克的歌词有着其存在的理由,其中之一就是为了激发他人的灵感29。
如同现代翻版的俄狄浦斯,马克斯·兰迪斯的背叛实质上是自我实现。这是一出真正的希腊悲剧——包括所有那些性骚扰情节在内。
所以,我很清楚:既然专栏已经揭露了真相,恐怕我们不得不翻译更新版本的SCP-2137了。不过,尽管说唱部分确实可以稍作梳理,但我还是想恳求大家:既然法语版歌词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忠实于原版,那就保留些许的挑衅性,更加忠实于2Pac与2015年版的报告、而非现在的版本吧。
接着,我们也可以从这个故事中得到很多启发——关于在虚构创作中安插现实人物的益处、为什么要这样做、又该如何做好——但最主要的是,关于我们与人物原型以及虚构人物间捉摸不透的联系。
读到这里的你,很有可能曾迎合过大多数人的选择,为某篇报告或故事投下up或者down——无论有意无意,我们都曾这样做过。事实上,SCP-2137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被众人过度downvote的案例,但在多数的随大流情况下,大家的投票其实都是up——而俗话说得好,要是对作者的评价标准太过迁就,SCP创作最终只会沦为一坨。
如前所述,如果所有文章都以匿名发布的话,网站将会整体受益匪浅,人们就能更为客观地评判这些作品…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上述情况并不会明天就发生。
但明天就是2025年的第一天啦(耶),这也足以成为一个不错的新年愿望。当然,人们四分之三的偏见都源自无意识的举动——但只要我们永远不会陷入像SCP-2137事件中的大伙儿那样,为自己的一腔愤懑进行不诚实的辩解,就能够成为更好的自己。事实上,我们已经是更好的自己了,因为法分从没有遇上过这样的情况,但好吧,正如你所见,我在试图用正能量的方式为本文画上句号。
因此在新的一年里,让我们一同把旧日的恩怨深埋心底,带着全新的视野和轻松的心情、发现2025年为我们准备的一切。毕竟:
“追悔过去与规划未来同等荒谬。”30
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等我查一下…我去,大家快关掉直播——
竞赛解析,CretinusVox撰
本文源自2024年12月21日的“傻蛋月报游戏”活动
通过不同的活跃度划分,法分社群活动可大致分为三类:
1/ 竞赛。持续时间约一个月;有一名或多名优胜者产生,目的是在网站上发布自己的创作。传统而言,竞赛每年有两次,一次在春季的分部周年庆,另一次在万圣节期间。
2/ 挑战赛。时间长短不一。没有优胜者,但目的仍然是在网站上发布文章。例如情人节活动与夏季挑战。
3/ 写作游戏,通常只会持续一晚。其目的不在于发布,而在于激发写作创意,许多游戏期间写就的文章随后会被重修并在网站上发布。
这些不同时间进行的活动是维基网站和社群正常运行的前提条件,它允许各异形式的参与,以满足所有受众的需求,但这三类活动都有一处共同点:大家会写作,甚至会经常发表文章。竞赛当下在维基网站的日常生态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在一年的写作产出中占了一定量、甚至绝大部分的比例。
虽然尊敬的读者在阅读这些文字时看不到我的脸,但我强烈建议他们想象一下,我在撰写这篇文章时挂着的邪恶笑容。鉴于我们手中掌控着权利,政治头脑较强的读者们无疑已经明白了内情。我们不仅会鼓励成员们写作,还会利用这一工具影响他们写作的主题、体裁甚至方式。换句话说,它不仅能极好地活跃气氛,也同时是极好的管理工具。本文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因为它本身就是此类活动之一(由Honami于2024年12月21日组织的写作游戏)的成果。
实话说吧:虽然有些比赛在设计中完全忽略了这一目的(典型的例子就是基于404-FR空位的“2020万圣节竞赛”),但我不得不向读者承认,竞赛对写手们的限制是人尽周知的,甚至是人们所自愿要求的。有时,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做法,比如说想让写手们回归恐怖,或者试图让人们尝试些其他体裁。有时是让人们大胆尝试讲故事、写报告,甚至于探索新的文章格式(XK末日竞赛)。有时,我们也会寻求互助(2022万圣节竞赛),甚至于最近一次的合作与传说设定的再演绎(十二周年竞赛)。但可不要错以为这是法分的专利:这种机制在国际站也曾使用过,例如第一届INT竞赛就鼓励参赛者们撰写外国GoI相关的题材。
总之,如果你和主办方对得上电波,你(或许)就会猜到下一届比赛的主题。但即使你不知道,也莫要惊慌,让我给你一些提示。
于我看来,如今最大的问题,在于维基网站上令人堪忧的合作状况。大家都是在写同一个主题——基金会,但却很少以一种真正相互连接的方式进行写文;我们只会平行式地写作。这并不一定是坏事,因为它得以让每个人都能自由地进行写作,但我们中也有很多人认为,这种趋势对一个合作式网站而言弊大于利。请注意,这并不是在强迫大家这样做;但是,我们强烈希望鼓励大家进行合作:事实上,上一次竞赛就已经是如此,而且鉴于我们收获的积极反馈,网站成员们可能更普遍地抱有合作的期许。某种程度上,今年的情人节活动也可以成为这股动力的助推,比如互写情书的“拉郎配”形式,或者甚至和前文提及的2022年万圣竞一样进行组队。
这处问题仍然存在,以后可能会以新的形式出现;它也不一定只会在竞赛期间现身。至于其他方面,有些流派主张回归本源和简单的惊悚小说(比如<500字竞赛),有些则主张重演绎传说体裁或GoI。即使已经在近年的竞赛中大杀四方,但各类恐怖设定、烂俗情节和黑暗世界观仍然在大行其道。另一方面,有些人则希望拓宽视野,找寻新的美学或是组合搭配。当然,在组织比赛时,为维持比赛的趣味性,“不能重复”的理念十分必要,但同样的意图完全可以通过两种不同的诠释以呈现。
但亲爱的读者,你想要的是什么呢?你希望在网站上看到更多怎样类型的创作?如果需要的话,站务和我的PM以及评论区都为你们开放。C级人员们,赶紧敲起键盘吧!
找单词

犭青茡謎
😱 SCP-2521顺走了一个SCP-FR!除非你猜出来这是哪篇项目,否则它不会还你!😱
莫要迟疑,在评论中给出你的答案(使用折叠代码)吧!
没错,这款游戏适合7岁及以上的小伙伴。

本月GoI

忒伊亚人,一个被大众忽视的相关组织!然而,它可是德语分部最年轻的相关组织之一,也是一个完整的文明:忒伊亚人实际上是一整个…几乎可以算是外星的种族。准确来讲,他们的行星忒伊亚在几十亿年前与我们新生的地球相撞,在这场碰撞中诞生了月球,也诞生了我们现在所知的地球。因此相对我们而言,他们算不上是外星人;但他们却没有机会在我们所熟悉的星球上成长:虽然他们文明的残余如今深埋在了地壳下,但是该物种中的极少数却在绕行轨道上或是停滞状态中幸存…并计划着回归。而且并非以和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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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FR半月刊!
我去,FR一到两月刊!
第一次翻译这样题材的文章 好恐怖…
DrGemini,为我指出了原文中好几处完全看不懂的梗的出处。
感谢一下
如果有翻译问题欢迎私信或在讨论区指出!
回NoRaNetaN:字体设置成了size 360% 不可能为了移动端把字体大小改掉(因为电脑和iPad端都还算正常
如果大家有能适配的解决方案的话 欢迎直接上手修改!
来自中分最烂法翻的卑微评论
法分人:我超,中分出了篇征文冠軍,封面竟然是法文的(
建议学学别人的游戏板块))
手动@汤姆金斯
移动端“社论也Thaumiel”字样粘在一起了
I'm Be Creeping Day And Night!
内容长又深,辛苦了喵
太上皇踏泰山 欲看尽帝皇路
但是人造卫星 看得更真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