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701-FR

项目编号:SCP-701-FR

威胁等级: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701-FR被收容于一处4×3米的,位于巴黎第13区███████路██号内一处Site-He的储存间内,靠近其初始位置。于实验期间,应以道路施工为掩护封闭街道,SCP-701-FR将被运回其初始位置。

需3级人员授权才可对SCP-701-FR进行实验,且其必须在安保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于每次实验后,受试对象应自SCP-701-4的出口被回收,该出口须预先被安保管控并伪装为铁路施工区域。目击者均将被施以B级记忆删除。

描述:SCP-701-FR为一张“达维乌”型公共长椅,由酒瓶绿色的涂漆橡木与灰色铸铁制成。其重124千克,长2.25米。SCP-701-FR已被MTF Omicron-161定位并被安保隔离。

banc-davioud

隔离前的SCP-701-FR

当一名对象坐在被置于原位的SCP-701-FR上时,异常会导致一名仅可被其观察的有形实体出现在长凳对侧,下称SCP-701-FR-1;其被对象描述为“一名穿着考究的老人”,但无法更精确进行描述。SCP-701-FR-1会与对象就各种寻常话题进行聊天,例如天气、时事或对象的个人担忧,但并不会谈及SCP-701-FR。此类对话可持续10至30分钟,并集中于以下政治话题:直接民主、爱国主义、社会主义、自治管理及无政府主义。若对象不认同所谈及的政治理念,SCP-701-FR-1会起身,道别然后走开,一旦离开对象视野便会消失。

相反,若对象对至少4条提及的政治话题表示认同,SCP-701-FR-1则会问出以下问题:“您想度过片刻的安宁吗?”。若对象给出否定答复,SCP-701-FR-1的反应则与前一情景类似。
然而,若对象同意,其即会被传送至一处口袋维度,下称SCP-701-FR-2。

SCP-701-FR-2为一处约600米×1200米的、奥斯曼建筑风格的矩形城市空间。所有建筑物都表现出被遗弃、破败与无序的迹象,受试对象证实,城市为其带来了某种被匆忙遗弃的印象,“就好像他们本来在正常生活,突然有什么东西吓到了他们”,其中一名对象作证。SCP-701-FR-2内气候不变,大多数对象将其描述为舒适宜人,太阳永远照射。其边界由高度未知的传送门径组成,此类传送门径通向本维度的对侧边界。

对象到达维度两小时后,会报告称有一团浓雾显现,似乎是自SCP-701-FR-2的边缘散发,并在10至15分钟内笼罩整个维度,其具有将能见度限制在20米的效果。尽管雾气出现,但并无对象报告有注意到湿度的变化。对象到达维度四小时后,太阳开始移动、并于5分30秒内降至地平线以下,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地球上月亮的星体,温度据描述会降低,低于大多数对象的舒适阈值。

于对象到达维度五小时后,其将报告称出现偏执感。对象亦会听见类似于蝙蝠与狼混合的尖锐叫声,其被认为是由SCP-701-FR-3所发出。

于对象到达维度六小时后,SCP-701-FR-3的身影开始出现。对象所描述的生物,下称SCP-701-FR-3,为高约2米的两足人形实体。相对于躯干,发育程度极不成比例的四肢为其形态特征。其身体瘦削,甚至于萎缩,肌肉组织明显发育不全。苍白的皮肤干燥且呈羊皮色。头颅细长,类似于猛禽的头部形状,喙部尖锐,并无须发或体毛分布。其有三只眼睛,头骨中央有一只细长的大眼,头骨两侧有两只较小、略微发光2的白色眼睛。

SCP3.png

据对象证词所绘制的SCP-701-FR-3实例粗略图。

其主要异常在于上肢比例。其上肢异常长而细,长度估计至少为躯干长度的三倍。该种不对称特征因四肢极度纤细而加剧,其直径约为30厘米,骨骼结构透肤可见,表明其几乎完全没有肌肉与脂肪组织。关节表现出明显的过度活动能力,可体现非正常且具潜在危险的运动范围。四肢末端为锋利弯曲的爪部。下肢比例与鸵鸟腿部相似,但更为消瘦。

SCP-701-FR-3通常被观察到使用四肢移动,但罕见情况下,其会攀附上墙面并蹬腿加速,最远可达20米。其行为类似于掠食性生物,并表现出对对象明显的敌意。若后者开始逃离,SCP-701-FR-3即会开始追逐。然而,此类因对象尝试逃脱而进行的追逐从未出现过伤亡。与SCP-701-FR-3的交流尝试现仍未有结论,其智能水平现仍未确定。在所有情况下,SCP-701-FR-3的追逐均以SCP-701-FR-4作为终点。

SCP-701-FR-4为一面积为5米×10米的铁路基础设施,由涂漆铸铁与玻璃板建成,拥有一处标有“弗兰克尔站”的标识牌,其通过楼梯连接至一处约200平方米的隧道网路,尽头为一处终点站站台。

24块经雕刻与涂漆的钢板悬挂于天花板处,标记有零号线的线路图:

ligne-zero.png

附有遭废弃终点站的零号线线路图。

此地点现况亦表明该站可能已遭废弃。

距离线路隧道入口300米处设有一堵砖墙,将通向隧道的通路堵住,一扇宽80厘米、高2米的红色金属门位于墙壁右侧,标识有“紧急出口”,可通向亚佐站站台,零号线的现终点站。

附录-1:SCP-701-FR研究小组主管Lô教授的观察结论

作为负责研究SCP-701-FR的团队的主管,我与我的同事们对该人造物的起源及与之相关的现象进行了多次思考。我们根据建筑特征、经观察的与SCP-701-FR-1进行的政治互动以及SCP-701-FR-2的独特环境形成了各种假设。然而,尽管经过研究,我们仍无法完全阐明其历史起源。

我们着手扩展的第一处假设为:SCP-701-FR可能被拿破仑三世的政治对手用作藏身处、地标或总部。当时的公共设施,尤其是“达维乌”长椅,于19世纪下半叶的巴黎公共场合十分常见。与SCP-701-FR-1讨论的政治维度也表明了对共和革命理想的敏感性,强化了该理论。然而,地铁站的存在与实物证据的缺乏无法让我们确定该异常可追溯至这一时期。

另一种可能为:于第三共和国镇压巴黎公社期间,SCP-701-FR充当了公社的避难处。SCP-701-FR-1所讨论的政治话题,包括社会主义、自治管理与无政府主义,与公社所持有的理念密切相关。此外,经报告的、SCP-701-FR-2内的紧急逃离与遭遗弃的气氛可能与血腥周期间社员匆忙逃脱相对应。然而,该假设同样缺乏足够证据,无法建立直接联系。

最后,第三处假设提出:SCP-701-FR可能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在巴黎占领期间被法国抵抗组织用作秘密总部,或被用作犹太人的安全区域。遭废弃的地铁站,SCP-701-FR-4,可能表明了一处用于抵抗运动的秘密网路的存在。然而,由于未有明确对应20世纪的线索,亦无该时期的物件被发现,我们无法清晰证明这一点。

本团队将通过于SCP-701-FR内部与外部搜集更多物证以继续调查。只有新的发现才能够证实或证伪上述假设,从而对该异常项目的起源与目的进行更深了解。

Lô教授,SCP-701-FR研究小组主管

附录-2:于20██.██.██,Joffrin Saron的日记之发现

在对SCP-701-FR-2进行了数月的无果搜索后,基金会取得了重大进展,于维度中一处废弃公寓的墙中发现了一本日记。一名D级探索人员找到了此份日记,且与于SCP-701-FR-2内发现的其余文件不同,其上写有文字。该日记属于一名姓名被确认为Joffrin Saron的人员。该文件内包含的信息证实了研究小组提出的若干假设,包括SCP-701-FR与巴黎公社相关事件间的潜在联系。

SCP-701-FR-2内部探索条件的受限令该发现过程充满困难。在维度中花费的时间须严格限制在SCP-701-FR-3的出现并危及安全前的四至五个小时。此外,研究一次仅可有一名人员进行,这一点限制了搜集大量信息的能力。

Joffrin Saron的日记摘录:

1871年5月24日
大炮仍在轰鸣着,街道上横尸遍野。父亲告诉我,我们为公社所进行的斗争将会以一场血腥屠杀做结,他是对的。但他也有一个保全我的计划。那天深夜,他带我去了我们家附近的一个长椅,听他说那张长椅被“加密”过了。他让我坐上去,然后…一名衣着考究的老人出现了。他说话的方式很奇怪,很冷漠,好像他并没有真的在此处一样。父亲已经去加入街垒上的其他人了;他让我听老人的话。我们聊了一段时间,可他说话的口吻却仿佛我们并未加入公社,仿佛巴黎的街道没有被叛徒的部队所侵占,仿佛空气中没有烧焦的血腥气飘散。他在谈着政治,而我按照父亲告诉我的指示做了:我和他聊了起来。
过了不久,他提议让我“度过片刻的安宁”。我同意了。然后,一切都改变了。我真心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我们仍然在巴黎,但现在它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街道很安静,建筑物维护得很好,不像我离开时的那样布满血迹。一片祥和的寂静。有个男子告诉我,这里是第零区,一处脱离时代的所在,我们要在这里重建我们的世界。他和我说,远离了凡尔赛军队的危险,大家在这里会很安全。

Joffrin Saron的日记记录了自己与社区于其所谓“第零区”中的生活,其为一处与原现实截然不同的、似乎维持着巴黎公社之理想的避难维度。对第零大区早期的描述中,建筑与基础设施仍然完好无损并可以运行,表明SCP-701-FR-2最初即是供避难所用,一个基于直接民主和自治管理原则的社会于此处建立。

1906年6月14日
自从我们来到这里避难已经有35年了,社区正蓬勃发展着。我们按照自己的理想重建了一个以自由和平为根基的社会。建筑仍然屹立未倒,街道干净整洁。我们耕种,我们教育自己的孩子,我们生活在巴黎从未有过的和平中。但这种安宁受到了威胁。星象宪兵队,一个围猎异常现象的组织,发现了我们。创始人中的一名告诉我说,这个组织在巴丹盖特3执政时就存在了,但他们行动十分谨慎。他们好几次想进来,但我们又将他们挡了回去。他们派出那些怪物,那些如同恶魔或者说撒旦般的生物来攻击我们,但我们还在顽强抵抗着。我们甚至以巴黎地铁为灵感,造出了一条秘密的出口通道,这条特殊的地铁线被我们庄重地命名为“零号线”,用以纪念我们所生活的大区。它使我们能够在我们的大区与巴黎的几处地铁站间隐蔽地行动,不会被人注意。这要归功于谁?感谢创始人们!我不晓得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他们的魔法一直都令人印象深刻。我们担当起了建造车站的工作,而他们为我们打造了一段可以自行出现与消失的地铁车厢。

Saron在1906年6月的日记内描述了SCP-701-FR-4的建造过程,其已被确认为SCP-701-FR内部特有的地铁站。自该文字记录中可以得出若干结论:

日记内提及的“创始人”被推测为SCP-701-FR以及相关实例的创造者。然而,日记内始终未列出他们的具体姓名或身份。

该特定地铁站被命名为“零号线”的事实及其地理所在位置表明SCP-675-FR可能与其相关。现正在进行与被分配至SCP-675-FR之研究小组的联合调查,以评估将其重编号分类为SCP-701-FR-5之可能性。

19[数据不可辨]年[数据缺失]月16日
这就是结局了。他们进来了。星象宪兵队成功突破了我们的防御,他们光与影的巨人侵略了我们的街道。乱象到处可见。它们摧毁了途经的一切。Jean死了,他战斗到了最后,但这也无济于事,至少他无异于自杀的行动仍然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几分钟。Louis和Marie带着一群孩子们逃跑了;我希望他们能逃出生天。我听见楼下咖啡馆门口伙计们的尖叫,明白下一个就会轮到我了。它们正在靠近,我在走廊里能够听见它们。我要把日记藏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找到它了。愿那些寻得这些书页的人们知道,我们曾经尝试过,但最终失败了。愿他们能够明白我们所经历的恐惧…

Joffrin Saron的日记提供了证据,证实了SCP-701-FR为巴黎公社幸存者之避难处的假设。其亦证实了关于SCP-701-FR-3起源的推测。在无其余资料存在的情况下,现推测SCP-701-FR-3实例已融入SCP-701-FR-2之环境,以防止任何秘密团体重新于此定居的企图。另一合理的推测为,星象宪兵队将SCP-701-FR-3安排于内,作为对内部居民的收容措施,却因SCP-701-FR-3为一项持久且难以根除的威胁,而未能寻得将其无效化的方式。

为证实该假设,并深入对项目的文献资料研究,基金会要求获取了星象宪兵队围猎公社之假定时期期间的档案。一组与SCP-701-FR-3和其他类似实例有关的文件与报告被从中取出。全部文件,共13份,均由████教授撰写。

在文件内,其详述了设计SCP-701-FR-3的不同阶段。初批文件为教授与████主管间的往来信件,二人于内探讨清除公社人员的方式。第五封信包含了一份SCP-701-FR-3前身的任务书。

该发明将是一处能够创建并在口袋维度内投影不同外形、结构与目标之临时实体的工作站。
其将包含以下基本指令:

更改人造星体的方位以及维度内温度。
以异常速度散播雾气。
煽动个体的偏执感。
生成合适实体以向个体灌输恐惧。
生成合适实体以抹除某区域内的所有文件痕迹。
本发明亦须探测到口袋维度内的人类存在。
本发明可经调控,使用穿孔卡片接收指令。

档案编号███之摘录
如该文件所述,SCP-701-FR-3似乎不仅由本报告内提及的实例组成,而且还包括一处指令工作站。在发现上述信息后,基金会于该设备可能所在的各区域展开了大量搜索,包括推测为SCP-701-FR-2所覆盖的区域以及该文件所处时期的星象宪兵队作战中心。不幸的是,现尚未寻得与上述工作站之描述相匹配的任何物件。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