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号短颂歌
第五十五号短颂歌
他潜匿着，在世界的背面。
人问：你在哪里？
又问：你是什么？
——他仍潜匿着，在世界的背面。
他静默着，在模因的湍流里。
人问：你自哪里来？
又问：你到哪里去？
——他仍静默着，在模因的湍流里。
他是一团未知，是一团乱象或同一；
他严密地封闭，严密到什么也逃不出；
他就处在那里，又如同从来不在那里；
他挂着神秘的锁，让人类终于意识到——
自己是这样弱小：
与他相对而立
有如相隔万里。
他是一团透明，是一团白或黑；
他无畏地开放，开放到谁都能接触；
他如此等待着，又如同急匆匆地逆流而上；
他戴着乌黑的面纱，让人类终于意识到——
自己是这样无力：
与他相向而行
却从不能相遇。
锁和面纱
究竟乃是其正色
还是因远而无所至极，
竟使人如此心驰神往又遥不可及？
世界常常令人费解。
而这费解本身又令人费解，
玄之又玄——
他却仍旧俨然伫立在湍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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