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642-FR

项目编号:SCP-642-FR

威胁等级:

项目等级:无效化(理论而言)

特殊收容措施:每年2月13日至15日,基金会须于意大利皮埃蒙特大区韦巴诺-库西奥-奥索拉省的麦高佐镇进行卫生检查。除此以外,不建议SCP基金会于麦高佐镇开展任何其他干预行动;若因不可抗力因素必须进行,则应于不通知当地政府机关的情况下,以最高警惕开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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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642-FR-A于1948年2月13日被发现时的照片。

描述:SCP-642-FR为一种类似于舞蹈狂热或圣居伊舞蹈疫病1的异常集体性歇斯底里疫病现象,同时为Chorea Macabæorum,或“ 死亡之舞 Danse Macabre”的已知第一例当代记录案例。SCP-642-FR的感染特征包括但不限于:

  • 对象失去意识,不再对简单的语言与物理刺激做出反应;
  • 意志的丧失导致对象进行疯狂且无法控制的舞蹈,直至死亡;
  • 对象死亡后,尸体仍会朝向疫病传播源(下称SCP-642-FR-A)之方向继续舞蹈行进。

SCP-642-FR于1948年2月13日至15日在麦高佐镇发生。事件于2月13日夜间开始,该镇周边的麦高佐湖中心突然有一座名为死亡之岛(编号为SCP-642-FR-A)的岛屿出现;其与“死亡之舞”逐步发展的疫病现象存有未知关联。SCP-642-FR-A为一座由陡峭岩石构成的岛屿,沿岛边缘凿有墓穴,岛中央长有一片由多棵雪松组成的树林。于艺术作品中关于死亡之岛的多处描绘暗示,该异常结构在历史上曾多次出现于疫病传播期间。

死亡之舞疫病的传播于麦高佐湖半径5千米以内区域造成了███人感染,后者于最初出现临床幻觉迹象后,100%几率死于SCP-642-FR病症影响。目前尚未找到任何治疗方法,在疫情期间,仅有通过隔离受影响区域的措施在管理SCP-642-FR的传播中被证明有效。1948年2月14日至15日夜间,SCP基金会对SCP-642-FR采取的干预措施(即无效化该岛所造成之效应)很可能已阻止了疫病蔓延,但无法确定事实是否如此。

以下文件仅供与以下研究主题之一相关的人员阅览:

  • 异常疫病类卫生管理措施
  • 古代宗教性异常研究与收容
  • 意大利 - 社会管理特殊环境

1948年2月13日

文件夹 #642-FR 基金会数字档案馆 (v.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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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报告

麦高佐镇之案例:“死亡之舞”疫病

Jean Oporin,Conrad Néobar,Fioretta Beth-Sheba§

SCP基金会,珊瑚网络,CHE:5346瑞士实验室
§SCP基金会,雅努斯修会,意大利


本报告于1948年2月13日撰写,旨在记录意大利麦高佐镇所发生的一起现代异常性疫情的初步管理情况。关于麦高佐镇疫情的详尽比较研究将于近期发表。

SCP基金会意大利分部国家警戒系统接到警报称,麦高佐湖中心突然出现一座岛屿,同时有致死集体性歇斯底里事件出现;更令人担忧的是,对象的尸体仍会继续显现出舞蹈狂热现象。

本文将自三方面展开,其对于基金会所试图控制的异常疫病传播之管理均至关重要,既涉及了卫生安全方面的问题,也涉及了对帷幕的保护;三方面均由Néobar博士、Oporin博士与Beth-Sheba博士于2月13日进行了同步研究。


岛屿

与异常现象的显现日期及对象胡乱话语之内容相符的是,该岛屿的分析结果揭示了来源于异教与罗马宗教的痕迹:我们在岛屿上发现了福纳斯(Faunus)(又称法翁(Faune)、伊多勒斯(Idoles)或卢珀库斯(Lupercus))形象的雕刻,该名原始神祇以跳舞的牧神形象出现,而牧神节,自2月13日至15日所举行的年度节日,即是为祂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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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摄于环绕该岛屿的岩壁,卢珀库斯被描绘于岩壁正中,带有祂传统的外形特征:山羊的角、腿部与蹄部。该岛屿地图与全景拍摄照片可于附录查阅。

因此,在该名起舞的神祇一年一度的庆典日期间,一座沐浴于祂的光辉下、与村庄中蔓延的舞蹈狂热疫病密切相关的岛屿的出现也就不足为奇了。疫病的特征将于下一部分中详细讨论。


疫病

下图绘制了由Oporin博士描述的“死亡之舞”六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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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死亡后似乎会出现肌肉流失现象;但该假设仍有待证实。


村镇

对麦高佐镇镇长Fortunato de Felice与副镇长Giovanni Giacomo de Rossi的问询内容在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了Oporin博士经机械部门缩小化操作的便携式磁带录音机进行了录音。此份转录内容记录了基金会人员于管理该异常瘟疫时所面临的附加困境。请注意下图镇长办公室内绘有“死亡之舞”图样的内壁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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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17时32分,在场人员如下:

Fortunato de Felice(FF)
Jean Oporin(JO)
Conrad Néobar(CN)
Fioretta Beth-Sheba(FBS)
Giovanni Giacomo de Rossi(GGR)


自意大利语译至法语:

[JO在FF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FF打开了门;坐在办公室一角的GGR正忙于填写文件中。]
FF:你们好啊,尊敬的基金会成员们,请进吧。大家请坐,很抱歉没能早点接待你们,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CN:当然可以,镇长先生。再次感谢您对我们与我们救援人员的接待。
FF:这是理所当然的,你们基金会的全称是?
CN:SCP。天主教人民救援(Secours Catholique Populaire)基金会。我们前来帮助那些因人类意识无法理解之艰难考验而误入歧途的灵魂。
FF:这很值得称赞,但你们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
FBS:是教皇派我们来的,我们只能告诉您这些。
FF:我能理解,我能理解…我们现在的境地很棘手,我能想象得出他有多担忧。
JO:截至目前,至少有94人的遗骸在朝着岛屿方向跳舞行进后沉入了湖底,局面的确非常棘手。请镇长先生您原谅我的不解,但是村里似乎没有人对这起事件给予关注。虽然这种病症主要会影响老年人,但它说到底还是一种传播方式尚未查明的传染病。您是否有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FF稍作犹豫]
CN: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帮助你们,de Felice先生;我们是为了保护你们。
FF:好吧,各位贵客,虽然听起来可能有些难以置信,但我们早就受到保护了。我们村镇有一名守护神;多年以来,祂一直保护着我们的福祉。多亏了祂,我们在战争中没有任何伤亡:没有任何一名为自家儿子哭丧的母亲出现。


FBS:多亏了卢珀库斯?
FF:正是如此,我们在镇上称祂为“崇像”(les idoles)。就像俗语所说的那样:“Sua cuique civitati religio, nostra nobis”。
[拉丁语译文:“每座城市都有每座城市的宗教;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宗教。”]
JO:但为什么你们的守护神要这样惩罚你们?
FF:这不是惩罚。他赐予了我们健康。而每一份馈赠都需要用另一份馈赠回报:每隔一百年,卢珀库斯会从村镇里选取祭品,以更好地保护我们在接下来百年内的安宁…看你们这么谨慎,我想你们没法理解我们的习俗。但我们就是以这种方式,在强者的庇护下生活的。
FBS:你们是唯一一个保留这种习俗的村镇吗?
FF:不,完全不是这样。在意大利,很多村镇里都有守护神,有时他们是人类,有时是异常。而且我们还不算是这些村镇里最正统的呢!法国阿尔卑斯山里的部分偏远城市游离于社会之外,由他们自己的守护神进行着保护,但他们并不属于我们的协会。
CN:你们的协会?
[FF顿了一下,GGR放下了笔,聆听他的发言。]
FF:请不要把信息泄露出去,异常自由分配协会希望能够保持低调行事。协会的大部分成员都受到了人类领主的庇护,确实很少会有人保留祖先的习俗。
JO: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们并没有打算治疗镇上蔓延的疫病吗?
FF:人总有一死,治疗疫病和我们与守护神立下的契约相悖。到了2月15日,一切都会结束,我们将会再次获得为期百年的保护。
JO:以疾病蔓延的速度,很快就没有人可以获得保护了。
[GGR继续进行着工作,余下的讨论内容未能提供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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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2月14日

文件夹 #642-FR 基金会数字档案馆 (v.3.6.1)

1948年2月14日18时05分,在场人员如下:
Jean Oporin(JO)
Vincenzo(V)
Giovanni Giacomo de Rossi(GGR)

由Jean Oporin录音于Vincenzo家中。自意大利语译至法语。

JO  Vincenzo,不要听崇像们的话,听我的!

[剧烈的震动伴随着木床的吱嘎作响传来。]

V   崇像,崇像…

JO  听我讲,听我讲!

[正挣扎着的人员发出尖锐呻吟,随后是30秒沉默。沉重的脚步声于木地板上敲击着,伴随有某种糊状物于地板上以规律节奏撞击的声响。一扇门被打开,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是17秒的沉默。JO模糊地低语着,随后抽泣。]

JO   1948年2月14日,下午6时7分,Oporin博士的音频日记…7岁的Vincenzo的遗体正向湖的方向走去。异常疫病的第542名受害者出现。

[携带录音设备的男子艰难地站起了身。远处传来急促且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门猛地撞开。]

GGR  医生,您在这里呢!我们到处都在找您。

JO   Giovanni?你又是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吗?你们的村镇现在被基金会封锁了。他们亲眼目睹了你们神明的暴行。他们目睹了你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而你们却只是在这里耐心等待着夜晚过去!

GGR  镇长死了。

JO  人总有一死,不是吗?这句话没错吧,Giovanni?

GGR  医生,我本人完全不同意已故的Fortunato先生的言论。虽然我们同属一个协会,但老一辈成员的陈旧做法正在将协会推向灭亡。作为麦高佐的新任镇长,我和我的支持者们可以改变现状。Jean,就让我直说吧:让我们登上那座岛屿,我们可以阻止这场屠杀。

JO   我…我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吧。


1948年2月14日23时58分,在场人员如下:
Jean Oporin(JO)
Conrad Néobar(CN)
Fioretta Beth-Sheba(FBS)

由Jean Oporin录音于停泊在死亡之岛岸边的船只上。

[强风覆盖了录音的部分段落。]

CN  他们做好了准备,Giovanni就往岛上最高的雪松的方向走了过去。

FBS  然后他们围着大树,在其中一个人吹奏的弯折长笛的伴奏下跳起了舞。

CN  那个仪式所使用的咒语很难听清楚,句子是用古拉丁文写成的…“Virus ab insano quod fuderat Lupercus ore”

FBS  “毒液自卢珀库斯不洁的口中所呕出”

CN   “Opposito fluctus dum pectore frangit.”

FBS  “人们应敢于与邪恶抗争。”

CN   “Ergo ut cedendum ratus est ne forte.”

FBS  “祂才得以明白自己必须让位。”

JO   有人把燃烧着的火炬递给了Giovanni。他那时才让我们尽快离开。

[录音机近处的发动机轰鸣声盖过了信徒们的歌声与笛声。歌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海浪拍打小船船体的声响,随后是13秒的沉默。微弱的火光声隐约可闻。]

[非人的尖锐嚎叫声于长达28秒内充斥着录音机。嚎叫逐渐消散,微弱的火苗噼啪声将其取代。33秒沉默。]

JO   老天啊,我们都杀死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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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2月15日

文件夹 #642-FR 基金会数字档案馆 (v.3.6.1)

1948年2月15日9时12分,在场人员如下:
Giovanni Giacomo de Rossi(GGR)
Jean Oporin(JO)
Conrad Néobar(CN)
Fioretta Beth-Sheba(FBS)

由Jean Oporin录音于镇长办公室。

[一扇门被打开。]

GGR  啊,Jean,Conrad还有Fioretta,快进来吧。请坐。

JO   谢谢你,Giovanni。

GGR  没事。正如你们所见,岛屿消失了,疫病也消失了。天主教人民救援基金会对我们的处理方式还满意吗?

CN   关于疫病的传播,我们也只能证实你的说法了,镇长先生。可是关于那个岛…它确实没有再能出现在湖面上,但我们的探测表结果明它仍然存在。岛屿只是沉到了湖底。

GGR  [3秒沉默] 这样的话,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FBS  这并不完全一样,我们没法确定村镇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卢珀库斯的影响。而另一方面…

GGR  另一方面,你们在湖底不仅仅发现了岛屿。

JO   正是这样。所有受害者的骸骨都散落在了湖底,除了其中一名。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前镇长Fortunato de Felice的遗体毫无被“死亡之舞”感染的痕迹,却被绳索捆绑并系着水泥块,一同沉进了湖底的集体墓葬之中了呢?

[皮质扶手椅的响声传来,随后是几秒的沉默。]

GGR  当然可以。这不仅是给我的同伴们,也是给你们的一条讯息。我要求你们离开村镇。

CN   你很清楚这不可能,Giovanni。经过这次发现后,我们建议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是为了你们好。我们只是想保护你们…

GGR  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Néobar医生。

[扶手椅发出吱嘎声,录音源周围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GGR  各位医生们且听,我们昨晚所进行的仪式并不是为了消除卢珀库斯的影响,而是为了控制祂。我们协会在权贵、领主和保护者面前已经遭遇了太久的屈辱。ALDA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分配并利用异常。我们也十分感谢你们能帮助我们巩固协会的独立。现在,我建议你们离开村镇,因为它仍在受岛屿的影响;我们希望能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向你们保证,岛屿的影响只会被用于保护协会的成员…

CN  我们的军事特遣队已经准备好逮捕你的同伙们了,Giovanni,一切都结束了…

GGR  Conrad,你们让我失望了,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杂音覆盖了对话,录音机携带者数次转身,导致录音机的麦克风遭到摩擦。他大声喘息着。]

GGR  出什么事了,Jean?

JO   我 [咳嗽] 我 [突然的动作导致麦克风摩擦] 我感觉不太舒服。

[椅子发出吱嘎声,动作愈发频繁起来。]

CN   他出什么事了?快止住他!

JO   崇像…崇像…

FBS  快停下,Giovanni!我们可以谈判!

CN   [声音源距离录音机极近] Jean,不要听崇像们的话,听我讲,听我讲!抓住我的手,听我说话!

JO   崇像… [JO呻吟着,某种糊状物似乎以规律的时间间隔流落于地]

GGR  坐下吧Conrad,你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你不会想让Beth-Sheba医生,然后是你自己,然后是所有麦高佐镇的基金会特工们也一并遭受同样的命运的。你不会想的。

CN   [6秒的沉默。声音源仍距离麦克风极近,其犹豫且颤抖着] 对不起,Jean。

[录音机携带者艰难地站起身,沉重的脚步声撞击着地面。]

[JO的脚步声似乎正摩擦着地面,蝉鸣取代了交谈声。他呻吟着。]

[10分钟后,JO狂乱的脚步声起初似乎于糊状物上打滑,然后似乎在地面上喀哒作响。每一步都伴随着硬物碰撞声。他的呻吟声似乎已然缺氧。]

JO   音频…日记…肌肉…肌肉流失现象…不是在对象死亡后发生的。

[5分钟后,浪潮声响起,JO的脚步声浸入某种液体中。录音机停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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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信息:本段内容及先前录音内容均来自于Jean Oporin博士的录音设备,后者于SCP基金会最终撤离前被发现于麦高佐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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