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410-FR原始封面,Site-Kybian内归档印本。
项目编号:SCP-410-FR
威胁等级:白 ○
项目等级:无效化
特殊收容措施:SCP-410-FR的原始版本现保存于法国国家图书馆托尔比亚克站点的地狱分区,由黑档案馆负责管理。SCP-410-FR的副本及PoI-410的全部参考文献仍可供进行收容方法研究的三级及以上权限人员查阅;如需更多信息,烦请查阅Site-Kybian的文献档案。
于基金会文档内提及SCP-410-FR第一部分内所述地点与人物时,必须上报Camille Fournier教授。为此,基金会的一台机器人(I/O-MANDELA)将负责对数据库内文档(尤其是与宇宙外事务部门(Multi-U)研究相关的文档)进行监控。同样地,一份SCP-410-FR副本将专供该部门成员用于与跨维度发现成果进行对比。
可能于SCP-410-FR第二部分内描述的事件将由历史部门负责识别与记录。基金会无必要掩盖此类事件,因为法国政府于实施“帷幕协议”期间已对相关事件的残留痕迹进行了处理。基金会可根据需求,通过将SCP-410-FR伪装成由相关人员#410所撰写的虚构作品以削弱其可信度。
鉴于其当前状态及非异常性质,无须对相关人员#410进行收容。后者现葬于巴黎市巴纽公墓。
描述:SCP-410-FR指向于1911年以《超形上学家浮士德若尔博士的功绩和思想,新科学小说》与《思辨》为题出版的一系列文本。SCP-410-FR为PoI-410,19世纪法国作家兼诗人阿尔弗雷德·亨利·雅里所作。
SCP-410-FR的第一部分为一部小说作品,为'超形上学(原文如此)运动的奠基之作;后者为一融合了诗歌、文字游戏与伪科学论证的荒诞哲学流派。
SCP-410-FR的第二部分(即《思辨》)的全70篇文本内,至少██篇的特殊之处在于,文本内似乎提及了自1886年至1907年间所发生的多起异常事件。基金会因此怀疑PoI-410于在世期间曾参与了大量的异常活动。
直至1987.██.██前,SCP-410-FR仍被视为非异常;基金会历史部门于该日开启了对法国国家星象宪兵队大部分档案的整合行动。于此次行动中,基金会发现:过去二十年间,法国西北部地区所发生的异常事件数量相对激增。
最初,此类事件被认为仅是由当地常态程度的下降所导致;但随后,基金会发现此类事件与SCP-410-FR之文本存在有显著相似性。后续分析结论得出,认为PoI-410可能部分导致了上述现象的发生,且该人员掌握了某种异常的写作方式。
然而,于2002年██月██日,在一份由PoI-410写就的文件被发现后,Fournier教授通过深入研究确定:通过将异常现象以书面形式进行记录,阿尔弗雷德·雅里实际上参与了对SCP-410-FR内提及之异常现象的毁坏行动。因此,SCP-410-FR的异常性质即在于,该作品内所提及的异常现象已失去其异常性。
尽管已有发现甚丰,可SCP-410-FR的确切能力至今仍不为人所知;且很可能仅有作者本人具备令其所描述之异常现象消失的能力。基金会现正在对SCP-410-FR之写作风格(更广泛地,对PoI-410之写作风格)进行研究分析,希望可借此改善部分异常现象的收容。此外,对PoI-410其余著作内所描述之潜在异常的相关研究现仍在进行中。
SCP-410-FR的第一部分,《超形上学家浮士德若尔博士的功绩和思想,新科学小说》在第三卷与第六卷特别提及了多处被辨识为[数据删除]的地名;据Multi-U记录,上述地点现已无任何留存痕迹。与《思辨》内所描述的异常事件相似的是,此类地点极可能已不复存在。基金会同样猜想,最初存于上述地点的实体即为前文提及的“常态程度下降”的根源、以及PoI-410所部分见证之异常现象的成因。
据超心理学家Elias Lockwood分析,脐肚螺旋符号及其含义即是上述实体之影响的无意识且变形的体现;此类影响于PoI-410的作品(包括SCP-410-FR)中多次出现。
附录410FR1:SCP-410-FR内所描述的须注意事件
以下为历史部门根据已回收数据与《思辨》文本(现被编号为1至70)所搭建的部分关联列表。如需查看完整关联列表,烦请参阅文档410-FR-ζ。
| 文本: |
SCP-410-FR-6 |
标题: |
公共汽车息遗传学 |
| 摘录: |
| 人们尝试过使用其他类型的陷阱方式,即那些沿道路以固定间隔排列、与用作沼泽地狩猎的棚屋颇为相似的简易棚屋。大群身强力壮的男子藏身于内,等待着那野兽经过:在大多数情形下,它会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并逃离,却会在临走前通过摩挲臀部的蓝色皮肤以传递愠怒的信号;那皮肤与部分猴子相类,并会于夜间发出磷光;它鬼脸上的白色纹路是对法语单词“complet”(客满)的绝妙描绘。 |
| 事件: |
1893年3月1日至15日期间,巴黎地区发生了近███起失踪事件。调查人员很快发现,所有受害者均乘坐过巴黎公共汽车公司(CGO)的B号线,该线路连接特罗卡德罗广场与巴黎东站。
在对CGO管理层和该线路的司机进行问询后,多名调查人员相继失踪,促使巴黎中央星象宪兵队重新接管此案。奥雷利昂·朱福督察随即下令扣押该线路的所有车辆进行检查。发动机内有[数据删除]的混合物被发现,其极可能属于多名失踪者。除此之外,尽管上述车辆基于同一型号制造,但它们的尺寸大小现已明显不同。
3月12日,汽车自行从所存放的车库中驶离,在首都街道上造成了民众恐慌后,又驶回了B号线。星象宪兵队关停了该线路、并对道路进行封锁,以阻止车辆通行。由于车辆的重量与动力过大导致前述尝试失败后,星象宪兵队决定通过于不同车站安插伪装为平民的星象宪兵,用以引诱公共汽车停下;另一队埋伏着的宪兵随后会破坏其车轮,在“诱饵”进入车辆后将车门强行拉开、迅速将人员拉出车厢。
B号线公共汽车随后被确定已获得了掠食性动物的狩猎意识与能力;一旦有受害者上车,它们即会将受害者消化,以回收其身上的金属元素。对车辆行径一无所知的司机们扮演了诱饵的角色,根据公共汽车的狩猎逻辑令受害者放下警惕。
事件发生后,CGO下的所有车辆均被征用并被逐一检查。然而,于车辆征用令发布次日(1893年3月15日),所有掠食性公共汽车均因发动机内部物质阻碍而发生故障。经星象宪兵队奇术部队检查后发现,前述车辆已失去异常能力。车辆的全面征用被取消,但一名经认证的奇术师须负责在一年内对CGO的车辆进行周度检查。此后再未发现有任何异常活动。 |
| 文本: |
SCP-410-FR-9 |
标题: |
溺水者风俗 |
| 摘录: |
| 我们曾有机会与这些有趣的水上运动狂人们建立了较为亲密的联系。据我们的观察,尽管普遍观点倾向于如此认为、可溺水者们并非因溺水而死亡的人:他们是特殊的存在,有着独特的习性;我们相信,若是让他们于水中驻留足够之久,他们就会与自身所处之环境完美契合。值得注意的是,相比于暴露在空气下,他们在水中的保存效果更佳。 |
| 事件: |
1901年至1903年期间,位于卢瓦尔河沿岸的多处村镇收到了多份“尸体被冲刷上河岸”的目击证词。鉴于此类证词频发且长期未有大规模失踪事件上报,调查人员最终决定将此案移交法国国家星象宪兵队处理。作为证词来源的溺水者遗体的确被多次发现于河流的沿岸,却无法被打捞上岸。遗体在人员靠近时即会下沉,一旦沉下水面即无法再被寻回。此外,少数几名下水试图打捞遗体的救援人员也未能成功将其捞起,反而(无论具备游泳技能与否)全部溺亡。
鉴于该威胁的严重性——估计溺亡人数于200至1500人之间——以及星象宪兵队的无能为力,美国安保收容倡议会(IACS)的一处代表团接手了该事件。事实上,该组织过去曾处理过类似困境,例如路易斯安那州密西西比河流域曾发生过的类似的溺水者增多事件。此类生物外形与溺水者极为相似,以更好地吸引受害者。其随后会利用水体作为传导介质,吸收受害者的能量与热量,如避雷针与蛛网般阻碍受害者逃脱。
尽管法美两处组织间的合作阻力重重,溺尸增多事件最终还是被成功遏止。多艘配备通有高压奇术流锡制网的驳船在卢瓦尔河上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搜寻,以吸引并捕获此类生物。共有近███具遗体被回收。然而,于行动结束后,后者竟恢复成了完全正常的遗体。IACS的代表团被批准带走部分遗体,以供私人研究。 |
| 文本: |
SCP-410-FR-31 |
标题: |
关于“梅毒” |
| 摘录: |
| 若是我们没有听错的话,Couyba先生主张要废除审查制度,甚至在激情驱使下,主张要通过法律废除梅毒。我们认为,这位杰出人物错过了一个成效甚丰的想法:即通过审查制度治愈梅毒。因为,既然这种制度有了自剧本中删除某些词汇的能力,它怎么就不可能治愈人类的疾病呢? |
| 事件: |
该选段内容涉及异常教派组织“沉默与话语之调解者”的活动,该组织于19世纪后半叶极为活跃。他们鲜少提及过组织成立的动机;但现可得知该组织会操纵异常信息,并主张以人道主义为目的进行所谓“健康”的知识传播,其内容包括对部分信息进行隐瞒。
勒阿弗尔的调解者组织于1892年研发了一台疗愈装置,可通过于病毒内合成模因试剂以治愈所有感染。含病原体的试剂会被预先浸入一种特殊溶液内,随后在炼金术合成回路内进行加工,设备随即会将其内信息转化为模因试剂(通常为通过复杂机制、使用墨水进行绘制的字符序列);一旦自机器内输出,试剂即可投入使用。暴露于字符序列下的人员即会自动遗忘与该疾病相关的一切信息,甚至于耳朵无法听闻该疾病的名称。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会迅速痊愈、并几乎立即对该疾病免疫。
勒阿弗尔所生产的异常模因于近十年间被广泛使用,多台样机被生产并出售予多家人道主义组织。其时的异常监管机构并未特别关注该现象,因为其并无危险,且已被广泛视为一种就医的替代选择,从而吸引了小部分特定人群。然而,于1906年左右,“沉默与话语之调解者”的疗愈模因突然失去了疗效,遂被弃用。
前述机器被送回勒阿弗尔,随后被星象宪兵队征用。机器均因被某种由黑墨水与极具传染性的病原体组成的有机粘稠物堵塞而遭损坏,导致下塞纳省省级星象宪兵队多名人员丧生。前述机器因此被焚烧销毁,勒阿弗尔“沉默与话语之调解者”的活动亦随即终止。 |
| 文本: |
SCP-410-FR-38 |
标题: |
邮票先生的埋伏 |
| 摘录: |
| 然而,令我们深感欣慰的是,邮票先生于片刻的尴尬中选择了向我们而非他人倾诉。我们对那句玷污了他一头白发的谎言报以宽容…邮票先生很可能是发色雪白;且无论如何,他无疑是个棱角分明的、乖戾的、有着锯齿般边幅的人物。 |
| 事件: |
1905年1月至1907年1月,国家星象宪兵队部队与一名向多家工业企业寄送威胁信件、潜入与制造业相关的多家企业并窃取多种生产资料的异常个体展开了斗争。其身份被确认为1897年失踪,现自称“邮票先生”的波兰公民Urban Młynarczyk。
邮票先生的特殊之处在于,他习惯在舌部储备大量未经使用的邮票。他具有自行伪造身份、以及将所盗窃的文件与物品藏于前述邮票内的能力。尽管多次被星象宪兵队逮捕并监禁,该名男子始终能凭借其异常能力成功逃脱——他的邮票从未被完全自口中取出,即使将他的嘴部用嘴套束缚,他也能通过在嘴套与嘴唇间滑入一枚邮票,令嘴套消失——且他的恶行在生前从未被阻止过。
1907年1月3日,Urban Młynarczyk因多处骨折及内出血死亡的尸体被发现嵌入了肖莱市一家洗衣店的邮箱内。由于缺乏更多证据及信息,且未有类似案件复发,星象宪兵队终止了对邮票先生于审讯中曾提及之雇主的调查。 |
| 文本: |
SCP-410-FR-56 |
标题: |
被允许的享乐 |
| 摘录: |
优秀的枪械制造商们现正采用的措施是销售无铅弹药。
由于再没有人会自制弹药,弹药的替换过程便在悄然进行着。
此外,它还具有两大可观的优势:减轻武器携带者们的负担、保障邻居们的安全。
餐桌上供应之野味内含的铅是可于烹饪后添加的调料。
继消除烟雾之后,人们现正在研究于战争武器中去除铅的使用。 |
| 事件: |
1904年2月,“国家忠仆联盟”(由朱福督察于1899年创立)被派遣往雷恩市,以对一起涉及超自然武器走私的威胁做出应对;此类超自然武器于一场名为“我们成长壮大吗?”(SNDM)的异常艺术集会上被设计成型。
前述武器由雕塑家雅克·维永所设计,其独特之处在于:武器是被预先熔铸成一个整块,随后才进行了后续涂色与雕刻。虽然如此,尽管武器的击发与爆炸无法被观测或被听闻,它们仍能像同口径的武器一样伤人或杀人。此类雕塑(共22件)起初是为批判武器及其功能而被设计,其后却被一家成组织的血食者犯罪团伙窃去、并被用于在城内与示威活动期间制造恐慌。
伊勒-维莱讷省省级星象宪兵队动用了多个军团以保障城市及SNDM示威活动区域的安全;在耗时极久的战斗过后,犯罪团伙最终被成功逮捕,武器亦被没收。如此成果主要归功于Longuet先生与Sainte-Claire先生的强行介入。然而,于事件发生的三天后,雕塑失去了武器的功用。对维永先生的审讯记录未能提供更多线索;他表示,自己作品的效果——与作品本身密不可分且符合其创作意图——并非被设计成仅短时间内起效。 |
附录410FR2:福柏托尔项目与青烛计划
“福柏托尔项目Projet Phobétor”为一复现SCP-410-FR之异常效果,以应对部分棘手异常之收容突破的尝试。该项目动员了异常基础理论部门的一支团队及多名异常文学专家。官方层面而言,福柏托尔项目尚未能成功无效化任何异常,且自2004年以来,相关研究未有取得任何新进展。该项目现由一支经精简后的团队接手。
然而,福柏托尔项目之进展令一种理论得以孕生,即SCP-410-FR书中所描述的多个事件可能已自我们的现实位面中抹去,因而无法识别。因此,在历史部门与时间异常部门的支持下,青烛VIRIDIS CANDELA研究计划得以被启动。该程序目前以通过研究SCP-410-FR、尽可能回收丢失的信息为目标。自更高层面而言,青烛计划的目的即为通过深井服务器之辅助、保护历史进程免受异常修改;服务器内中数据将会免受现实改变的影响,甚至能够恢复已潜在发生之时间性改动的相关信息。
附录410FR3:2002.██.██更新 – 文件PoI-410-71
以下内容为基金会于2002年在巴黎伏尔加路51A号所进行的一项搜查行动中,从可能存放有PoI-410相关文字之地点(本行动中为'超形上学学院总部)回收的一份文件之转录。本文件标志着2002年对SCP-410-FR所进行之研究的起始,并最终导致了该项目描述部分的最近一次更新。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该文件的书写风格与PoI-410相类,基金会的语言学家们仍发现了部分风格不一致之处(最明显的一处为文件的落款)。据Lockwood博士称,此类风格不一很可能是由PoI-410在与SCP-410-FR第一部分中所描述之异常实体互动时所产生的心理不稳定状态所致。
经鉴定,PoI-410被确认患有Filbuson综合征。尽管有部分摘录自SCP-410-FR第八卷的文本(如《潘塔物理学与戛塔化学》及《论上帝之表面》)的存在、甚至于SCP-410-FR-51,即《教皇之存在》的出现与之相关;鉴于GoI-0051之活跃时期与时代不符,其与该组织之间的关联已被否定。因此,基金会须保证SCP-410-FR(特别是本文件)之相关信息被排除于前述相关组织的接触范围之外。
幻想的边界
由于Clancier先生与Alister先生(两人是无数从我书房中以脆弱且生动的方式所展示之荒唐事迹的忠实读者)追问的热潮,我得知了与所述事实相类似之事件的发生。
对此,我们所有人都能回答说,我并没有费心去编排这些;即这些事件正如表面所见的那般,是完全的事实。人类普遍会对其周遭环境进行再现。因此,一名城市巡警会因逮捕事件与犯罪世界(他所处的特殊环境)而心力憔悴,而一名共和国总统则会致力于在各个首都间来回奔波,于此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免回到自己国家的首都,生怕再也无法离开,生怕届时的自己必须遭他人替代。
陷入困境的作家则不得不带着赤裸的自私描绘自己的现实(无论它有多么令人厌倦)。作为语言的担保者,他不得省略任何微不足道的细节——尽管他还是这样做了,否则一切都会让读者感觉仿佛身临其境;可上帝也不会在人们阅读圣经时显现——因此,他会用自己而不是别人的话语描绘现实。我自现实中将快感抽离,因为既然要定义现实,那就应当让它在所有方面都对我有利。
Clancier先生与Alister先生对听闻与我所描绘之文字相类似的事件感到惊讶。我们也会为他们的惊讶感到诧异,因为我们当时在场,也就自然而然得以将它们记录下来。这些事件我曾亲身经历,它们就如同我的余生一般清晰。甚至远不止于此。
每一丝感触都能被鲜活地感知到:那正于Habundes海面上一并腐烂的、属于男爵的荒芜的Brand岛与如地底般黑暗的灯塔;那座黑大理石质地的庞大石阶;那座无名无形的、被侵蚀殆尽的原生质岛屿;Ptyx岛,那块独特、如琉璃般且热情无比的磐石;以及它的邻岛,由独眼有如明镜的巨人所统治的Her岛;机械铸成且移动着的、深处蕴藏着青灰色火山之怒火的Cyril岛;Muffle教区与它好战的传教士;Sonnante岛(关于它的信息已无须赘述),那些神秘费解的黑暗之地,和它们正等待着那招致死亡与安息之救赎的国王,以上的一切,均是我动用自己语言的限度所亲身体验。
然而,这些事物的性质不应被误解。虽然看上去极度真实,它们却绝不可能是真实的造物。出于部分原因,与现实世界相比之下,它们的性质与幻想更为相配。正如大家所知,我以众人描绘现实的同样方法描绘了它们:既粗粝又美丽,或者更简短点——残酷——因为语言早已为我们准备好了恰如其分的表达。这就是现实的本质,且众人均是怀着各自的心中积怨与现实解离,无论是Clancier先生、Alister先生,还是我所书写之文字的其他读者与观众。
令我们的好友们所担忧的这些幻想与怪奇的巧合亦是如此。它们不是真实的,正因为我所竭力描绘的文字唤起了那些最纯粹的情感:激情、恐惧、神秘、嫉妒以及更多种种;但确切而言,它呈现的是最为广袤的情感样本,如同混沌的颜色光谱一般(据科学家们所称,人类所能感知的,不过是其中缩减的一小段)。
但若是这些事物真的存在,它们只会带来难以想象的混乱。正因为我们对它们进行了描述,它们才不可能存在;在现实中,离奇的故事将是最为可怖的那一类。在所有被禁止的违反事项中,逾越想象与现实、壮美与残酷之边界的禁令仍然存在。
毋庸置疑,我们的现实蕴藏着最为宏大的谜团,不断让明智之人与初学者们同样惊叹不已。但所有人都能够运用想象,无一例外;而值得注意的是,随着我们对现实的体验一点点耗尽,想象的本领将会不断发展。这正是证实“最崇高的幻想属于头脑,而非现实之事物”的例证;因为在一切情况下,一旦现实消逝,思绪即会重回主导地位。
可若是边界被突破,不可能之事物或许将不再会占据我们的思绪。世界有着我们所能承受的限度,而我们仅是无法与之相适应;我们因而不断创造,首先自思想层面创造。这里并无亟需解决的难题,唯有等待审视的谜团:二者截然不同。
此外,若是Clancier先生和Alister先生所见之事并非仅存于他们的头脑之中——而我们承认,此类事件确属例外:因被多人频繁经历,它们已失去了独特之处、重归于平凡——那么他们的想象力将再无容身之处;可事实显然并非如此,因为他们能够神志明晰、带着热情地向我讲述着这些幻想。
总之,若是我所经历的如此宏伟壮丽之景象被以超越言语的方式(即于纯粹的体验之中)呈现,那么人们便不再有缔造梦想的意义,幻想之体验也会丧失它们的本质。我们因此只能承认,它们只不过是故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