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CN-3845
项目等级:Neutralized
特殊收容措施:鉴于SCP-CN-3845未在1945年后表现出异常效应,SCP基金会已将其划入“Neutralized”等级,并且交由基金会中国分部处理。现SCP-CN-3845被收藏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建川博物馆内向公众展览,少量常规工作被部署以确认SCP-CN-3845保持无效化状态。
已经无效化的SCP-CN-3845
描述:SCP-CN-3845为一面白色旗帜,其上用墨水所写文字内容从右往左为:
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 只愿你在民族分上尽忠
死
国难当头 日寇狰狞 国家兴亡
匹夫有分 本欲服役 奈过年龄
幸吾有子 自觉请缨 赐旗一面
时刻随身 伤时拭血 死后裹身
勇往直前 勿忘本分
父亲谕
由于SCP基金会在获得SCP-CN-3845后的短暂研究中,其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性质,因此对其的异常现象描述均来源于大日本帝国异常事务调査局IJAMEA解体后转移到基金会的文件和人员1。当某些特定条件2满足时,SCP-CN-3845周围的较大范围内会出现高速旋转运动的雾体,雾体由体积与普通雾滴相近的血滴组成,其密度在短时间内会极速增加,身处其中时可见度不足五米,持续数分钟后,雾体与处在该雾体中的某些特定个体会完全消失,而其余个体可能会遭受不同程度的精神损伤。
SCP-CN-3845最初属于一名抗战时期川军士兵王建堂3。其人在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以小学老师、民众教育馆等职业谋生,七七事变发生后,王建堂毅然选择从军抗日,在其随队伍出发之际,其父寄来SCP-CN-3845以表勉励。抗战期间,王建堂背负SCP-CN-3845不断转战,途中只有一次因战斗混乱不慎丢失,所幸不久后便将其找回。据王建堂表示,SCP-CN-3845在其身边时从未表现出任何异常状况,在其数次负伤时,其都用SCP-CN-3845擦拭血污、清理伤口,以兑现“伤时拭血”的承诺。王建堂以及周边军民都极度重视SCP-CN-3845,并且亲切地称呼其为“死字旗”,这一称呼在帷幕外一直延续至今。抗战结束后,经过与王建堂的沟通,SCP基金会对SCP-CN-3845进行了研究性回收。
附录1:王建堂于军戎时期所写日记节选
我适才这几日已经是往地狱走过一遭了,战事如此紧张,我们刚匆匆赶到常德时便又匆匆地投入进了火线。和鬼子激战到最热火时,我早已忘却自己刺死了几个狗日的鬼子,也忘却了自己身上又被伤了几处。我唯有分明记得的,在那硝烟里面,肠子滑出的温热,和布纹磨肉的钝痛,直抵心底。前者的疼比得过后者吗?不, 抵不过的,那份死死按在伤口上的“本分”,是从在曲山场的父亲和千千万万留守后方的乡亲发出的穿透了炮火砂砳的不屈嘶吼。腹部被撕开的瞬间,我发疯地摸出那布——血糊糊的手攥紧布,“勇往直前,勿忘本分”洇开血迹,像父亲望着我的眼神,烫得我骨头发颤。而那鲜明的“死”字,虽被硝烟熏得发灰,却仍然烙得我眼眶发酸。
血布翻飞如残旗。我晓得的,父辈的枯手砸下的不是裹尸布,是魂幡;子辈用热血洇开的,不是绝望的黑云,是黎明前最浓厚的那抹赤霞。我一度以为自己将要咽气,布角在风里飘,恍惚中父亲站在田埂,他布满茧子的手抖得厉害——那是长年久月的农事造就的诟病,却依旧硬撑着挺直脊背,神情庄重地告诫我:“记着,为国捐躯,是匹夫之责任,更是咱的荣光。”喊杀声打断了我,周边的战友依旧在和鬼子厮杀,浸泡了军服的血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我自己的了。我想要站起身,但一丝气力也没有了,父亲,您大抵会为我感到失望吧,我怀着不甘,就好像沉沉地睡着了一般。
再醒来,已是身处后方救护所之中。幸而得救及时,我这条命姑且是保了下来,再张开那旗,这血染的布,宛若是立起的碑,而那硝烟中翻飞的红,又怎会只是幻想呢?分明是千千万万如我一般的骨血,正一寸寸,把我们的山河染透。我们的上一代已力不从心,下一代还嘤嘤待哺,我们这一代人,自是应担起家国任责,凝聚所有血和力,把每一个犯我国土,害我民族的入侵者,都送入那十八层永世不得脱身的地狱之下。战斗不会停息的,或许某一日战斗会停息,我相信彼时曙光会驱散阴霾,失败的侵略者会灰头土脸地逃离我们的黄土,而由我们万万尸体铸成的血肉长城,会永远护佑我们的国家。
附录2:IJAMEA-コレクション7/225-Y4
大日本帝国异常事务调査局 中型异常⑦/225四号附记
昭和十八年4十一月十八日:据前线军部所称,他们最初是在一场白刃战后发现了⑦/225,几名兵士想从尸体堆里拿出它当做胜利品,突然其周围凭空出现了一圈血雾,仿佛龙卷风一样快速旋转,瞬间吞噬了那几名兵士和他们所属的一整个连队,外围的兵士只能听见里面的人在不断惨叫,就如同有什么东西在撕裂他们的身体一般,几分钟后血雾便消失了,连同消失的还有那些兵士,只留下⑦/225在泥地上,完全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无论是消失的兵士还是异常血滴。
此事件在常德处前线引起了我军一定的恐慌。一部分士兵恐惧这是妖物作祟,一部分士兵想要实践自己的武士精神而去“挑战”⑦/225,但结果仍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此行为已被严令禁止,因此损失人员[已编辑]名),更有一小部分士兵沮丧着埋怨其是某种报应(已安排心理疏导处理)。应前线司令部要求,我局已派遣一支处理队前往尝试对⑦/225进行回收。
昭和十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处理队抵达目的地。对⑦/225的初步描述如下:一面长8.25咫,宽5咫的红色旗帜,已经被血液完全浸泡,一面写有汉字,由于无法靠近暂时不能确定其内容。对部分目击者的调访工作已经开始进行。前线的一些军士因为⑦/225的影响产生了“失败主义”的不良情绪与“武士道”认知失调,对这些患者的心理教育工作也由处理队同步负责。
昭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由于支那军队在这几日不断发起反扑攻势,对⑦/225的研究工作只能断续开展。已经所进行的小部分试验概述如下:
- 一队帝国军士兵,在靠近并尝试捡起⑦/225的过程中,出现异常血雾,短时间后血雾与所有士兵皆消失。情形与目击者表述无区别。
- 使用火炮与火焰喷射器尝试摧毁⑦/225,未能产生任何效果,⑦/225仍保持原样。
- 使用奇术武器与现实扭曲者尝试摧毁⑦/225,结果同上。
- 一队和平建国军士兵,在靠近并尝试捡起⑦/225的过程中,出现异常血雾,短时间后血雾与部分士兵消失,另一部分士兵则呈现极度恐慌的状态。经检测,幸存者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损伤,但精神状态已处于崩溃或崩溃边缘,同时丧失了正常的语言表述能力。
- 一队由通译、密侦、嘱托5等组成的支那人,结果同上。
- 一队良民,在靠近并尝试捡起⑦/225的过程中,出现异常血雾,但规模相对前数次试验较小,短时间后仅血雾消失,少数几个良民精神受到轻微损伤,其余人则呈现出沮丧甚至哭泣的状态。已确认⑦/225上文字内容为劣等民族为妨碍东亚共荣而写的精神性号召内容。
昭和十八年十二月九日:常德东西面,支那军队发起大规模反攻,目前的前线局势已经无法满足继续进行对⑦/225更深入的研究与试验,故通过较强硬手段要求数名良民捡起并在帝国军的保护下运送⑦/225至后方。
昭和十八年十二月十二日:后续工作失败,在运回⑦/225的途中车队遭到了支那游击军的袭击。已确认⑦/225丢失,部分数据得以成功保存,以应对未来相似情形。
附录3:SCP基金会中国分部近日收到的一封邮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