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797-FR

⚠️ 内容警告

项目编号:SCP-797-FR

威胁等级: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SCP-797-FR现被收容于Site-Yod地下最深处,其被悬挂于一处为其收容而建成的人造坑上方,该坑深度未知且不应被测量。负责该项目收容的特工须遵循基于三处主要组成部分的月度轮换管理程序:

- 活动收容室为一个由两处铁素体层组成的钢制储存仓;两层体间被低于10-8mbar的高度真空环境隔离,该真空环境由4至8台持续运行的低温泵维持,后者被连接至可在Site-Yod停运时供给30天自主供电能力的备用发电机。该结构须保证收容室内部于月度活动周期内的完全隔离。收容室直径为15米,高度未知且不应被测量。项目由一架可动绞车(于月度轮换期间被激活)悬挂于收容室内。

- 下一处收容室:在每月的第一天,人员须通过两个储存仓相连的密封走廊将SCP-797-FR转移至新收容室。每月,一个新的收容室会被置于深坑上方,靠近SCP-797-FR绞车处;一条运输走廊会被焊接于两处结构之间。绞车被激活,拉动项目穿梭过走廊,直至到达新的活动收容室。收容室随后被密封闭合、并被固定于绞车上。禁止旁观者或可测量或估算收容室高度的测量工具参与SCP-797-FR的月度转移过程。

- 上一处收容室的回收工作:该收容室将被拆解、切割,并经过电解抛光和喷砂处理、以去除其严重腐蚀;并于下个月间完成重建。该收容室为SCP-797-FR月度收容轮换工作的第三处组成部分。

所有未经模因保护进行SCP-797-FR观察的行为均会导致收容失效。记忆删除对观察SCP-797-FR后所受影响无效。所有观察SCP-797-FR的特工均须被排除于SCP基金会职员列表之外,并被送至异常项目受害者隔离与研究收容所,Site-Aleph,永久残疾部门。通过对前述特工进行研究,可获得对SCP-797-FR潜在异常的更深入理解;因此尽管他们多次提出相关请求、现禁止对此类人员进行处决。

尽管SCP-797-FR之收容措施已达到最优状态,但永久残疾部门仍会定期接收新病例;因此确保Site-Aleph收容与研究机构之财务运作正常极为必要。

描述:SCP-797-FR为一幅历史题材彩绘玻璃窗,由多色吹制玻璃片组成、通过铅条连接,并用呈线条或渐变效果的灰调绘画形式装饰,其上描绘有圣经与圣徒传记中的场景。SCP-797-FR宽6.75米,厚度因检测位置而异,介于4至8毫米间,高度因项目的潜在异常而无法测量。

在对SCP-797-FR进行拍摄、并将所摄照片或影片经过逆模因处理后,可观察到一系列典型天主教基督宗教场景,但其数量与高度似乎与项目实际占用的空间大小不符。无论拍摄时间或焦距如何,照片或影片均无法捕捉彩绘玻璃窗的末端。一份经模因保护的SCP-797-FR局部照片可于本报告右侧查看。

观察SCP-797-FR(无论持续时长)均会致使永久且不可逆的理智丧失。截至目前,所有尝试使用记忆删除、康复训练或生物学手段干预脑功能的努力均告失败。观察过SCP-797-FR的对象会表现出对刺激的完全无反应、无法满足自身基本需求、语言混乱及严重的情感失调。唯一可观察到的残余理智表现为对象的痛苦哀求与恳请饶恕。

所有被置于SCP-797-FR影响范围内的源自人类的物体均会无可避免地发生降解。该降解过程可能涉及锈蚀、酸腐蚀、原子向彩绘玻璃窗转移导致的原子受控反应(经实验室观察),或其余一切类型的降解。SCP-797-FR之活动范围被确定为项目周围的30米内;若项目被收容于经真空隔离的空间内,该范围可被缩小至5米内。

SCP-797-FR于1972年12月17日在法国加来海峡省聚多斯克镇的圣奥梅尔教堂内被发现。其起源与该教堂的神父PoI-04946(或称“玛拉基神父”)相关。下文附录旨在确定SCP-797-FR之构思方式,以便对其异常作用机制进行进一步理解与预测。

附录

  • 摘自《赫菲斯托斯异常技术史期刊》第7期,1973年1月8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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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期刊 第7期
异常技术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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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网络出版物
实验室际古代宗教性物品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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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并收容无法构想之物:
SCP-797-FR之特殊案例

Elisabeth Pickering*,Walter Biggar Blaikie*,Isabeau Loyselet,Sara Johanna de Beer,Andréas Kounadis§

* 大不列颠与爱尔兰实验室 — GBI:7251
法国实验室 — FRA:5420
比利时实验室 — WFL:5491
§ 希腊实验室 — GR:7843

在我们踏入如今空空如也的圣奥梅尔天主教堂时,教堂恰巧响起了钟声。由于中殿原先的彩绘玻璃窗被一处巨洞取代,寒冷笼罩着此处。死寂同样占据着这里:这扇彩绘玻璃窗所引发的事故害聚多斯克镇(位于加来海峡省,共356名居民)的信徒们丧失了理智。

我们无法直接目视或估计这扇彩绘玻璃窗的真实尺寸。对它的描绘根据不同观察者相异,我们因而无法对其外观进行准确形容。我们只知道,它(至少在最初的几米范围内)遵循了天主教场景的经典表现风格,而对于这样一座小村镇的教堂而言,这扇彩绘玻璃窗的规模实属罕见。该项目似乎同样亦在降解着周遭的人类建筑。

据我们所知,该异常物件是由该教堂的神父(在镇上被称作“玛拉基神父”)所设计。此物件被编为了SCP-797-FR,而由于其带有宗教性质,本团队因而被组建以确立其特殊收容措施。为完成此项任务,我们必须确认事件经过及其影响、以及令玛拉基神父得以创造这一精神角度而言无可想象之物件的因素。我们因此得以抛出以下疑问:如何构思出无法构想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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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解答这一疑问,我们将参阅圣奥梅尔教堂的教区档案、阿拉斯市加来海峡省的省级档案、幸存者对SCP-797-FR的目击证词、对项目受害者的研究,以及在牧师办公室内发现的玛洛基神父手记。

玛拉基神父之生平
玛拉基神父,全名玛拉基·安托万-乌尔班·埃梅里(Malachie Antoine-Urbain Eymery),1924年4月14日出生于距聚多斯克14公里的阿尔克镇。他是五个孩子中的长子。他的兄弟姐妹们相继死于某种可能为家族遗传的儿童疾病,只有他幸免于难。在他12岁时,他的母亲在生下最后一个孩子时难产而死,孩子本身也过度虚弱,仅一周即同样夭折。身为玻璃匠的父亲在开始向玛拉基传授技艺直至他15岁时,亦因工伤事故逝世。

身为孤儿的玛拉基在1939年被聚多斯克镇圣奥梅尔教堂的本地神父(为其父母的好友)收留,并以辅祭之职伴随神父左右。他在战争爆发期间决心将一生奉献予宗教,可这并没能令他免于在1942年被征召去往慕尼黑的蒂森钢铁厂从事强制劳动的命运,直至战争结束。由于工厂排放的化学物质所害,他终生患有严重的肺病。战争结束后,他回到了聚多斯克,却并未立即恢复笃信宗教的生活。

事实上,战争赔偿金已足够他在镇上购买一块土地。他将土地改造为农场,以农民的身份劳作。他在21岁时结婚,可他的妻子却从未能成功怀孕(可能由玛拉基随世代更替而愈发加重的遗传性疾病所致)。1950年,玛拉基26岁的妻子因农场马厩发生火灾而去世。该事件令年轻的玛拉基愈发坚定了信仰;他放弃了农场的运作;在经过若干年的牧师工作后,他成为了圣奥梅尔教堂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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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不幸事件在教堂报告中亦有记载:在他还是年轻牧师时,曾经从教堂的中殿上摔落过一次;他其时正靠在一根因年久失修而变得脆弱的石制扶手上,这次事故令他永久失去了行动能力。于1961年,教堂在展出阿拉斯圣母升天大教堂的圣物时遭遇了火灾。我们当然能将影响这位神父终生的所有事件一一罗列,但一处疑问却由此而生:玛拉基神父的不幸仅是统计学意义的随机事件吗?镇民们的证词表明,神父被看作是一名会带至不幸、无法摆脱厄运的人。他因此被人们视作了殉道者。此类迷信内容表明,研究神父本人的本质物理学特征对于理解SCP-797-FR之构思全貌至关重要。

玛拉基神父之身体
Andréas Kounadis(GR:7843)在Site-Aleph异常项目受害者隔离与研究收容所中进行了关于玛拉基神父的相关研究,该设施用于研究及隔离SCP-797-FR的126名受害者。

对“现实扭曲者”(一切能够将自己所构想的理念转化为物理现实的个体)的研究与认识是所有基金会研究人员的基础技能。由于现实程度的测量是一处仍在不断发展且尚未形成共识的领域,我们此处将采用罗伯特·斯克兰顿的测量单位,其中标准现实指数为2休谟。任何测量值高于2休谟的实体均具备扭曲现实的能力。举例而言,于SCP-797-FR距离30米以内处,我们可测得4.2休谟的恒定现实指数,该值可使所有构想而成之物件的现实程度于28天内降至原先的一半。当D级人员对SCP-797-FR进行观察时,SCP-797-FR的休谟指数会短暂升至一无法确定的数字1,随后触发反应,D级人员几乎会在一瞬间因仍待研究探明的机制而丧失理智。


[1]:我们用于SCP-797-FR之研究的康德计数器可测量最大值为350休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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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SCP-797-FR设计者其人进行剖析后,我们怀疑他属于某种较为罕见的案例,即“被现实扭曲者”。休谟指数的范围可自零一直发展至无穷尽,而所有现实指数低于2休谟的事物,其现实性即会受外部环境的影响。换言之,对于一名具意识的人类之情况而言,其现实、理想与观念将被否定、抽空,被周遭的现实所填补。

在玛拉基神父的案例中,由于现场的本质物理学家们怀疑每次分析后得出的意外结果并不准确,研究人员通过了多种不同方法进行了屡次测量。玛拉基神父的现实指数似乎为0.97休谟。技术角度而言,只有抽成真空的空间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这一发现对我们研究SCP-797-FR至关重要,并部分解释了为何在玛拉基神父抵达后,Site-Aleph收容所会屡次出现故障:如此之低的休谟指数反而会对周围的所有生物和概念产生负面影响。在此次发现后,玛拉基神父被单独隔离于站点的加固翼侧处。

这一间接结论的得出,使我们得以提出一处能够理解SCP-797-FR本质的终极问题:由无法构想之人所构思之物会是何种模样?

玛拉基神父之理念
与所有见证SCP-797-FR异常潜能的目击者相同,玛拉基神父无法形成任何想法,甚至于无法努力倾听并思考言辞或情境。他已经无法独立思考了。因此,玛拉基神父的手记是我们理解其想法的唯一线索。前述手记散落在他的办公室中,现已按时间顺序整理完毕。我们首先注意到了神父本人对教堂信徒们的愧疚感。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被现实所扭曲,并为周围环境带来了负面影响。他认为自己即是致使教徒信仰长期缓慢衰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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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拉基上任神父时,镇上的所有居民仍会前往圣奥梅尔教堂进行礼拜。1954年至1972年间,许多镇民迁居至大城市(阿尔克、圣奥梅尔、布伦)寻找工作。这一人口流动进程导致了教徒数量的缩减,而留在镇上的教徒也逐渐不再会出席周日弥撒。

神父手记中的部分内容揭示了他想到以此种方式设计彩绘玻璃窗的原因。1972年初,玛拉基神父开始显露出幻觉症状,在手记中涂画难以辨认的图样。于画作中,他提及了一处为其不幸之根源的“群体”,并指出该群体越显得“和谐”,他的生活就越发趋于恶化,仿佛自身的现实正往这处假想的群体的方向渗漏开去。2

然而,他部分最为清晰的手记似乎均围绕着一处核心概念而写下:“清空物质以放任神意通行”。这一反复出现的主题被我们团队解读为某种无意识对物质本身进行否定的尝试,此类现象可能因神父的低现实程度而被放大。

他的意识觉醒可以追溯至他开始研究彩绘玻璃制作的起始节点:1972年5月24日,距离该项目在教徒面前揭幕还有9个月。正是在这一天,他草草画下了最后一次幻觉景象,描绘着这一“群体”完成神父所称的“本质仪式”之场景(插图见第17页)。玛拉基神父对这一团体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他从仇恨转向了钦佩,并萌生了“效仿他们;展现上帝之真实面目”的意愿。


[2]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今,我们目前在数据库内并未寻得此类群体的相关记录。但值得注意的是,本质物理学之理论计算结果表明,一名休谟指数同样极低的个体可能曾受过来自未来之现实扭曲者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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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称为玛拉基神父所绘手记之照片,其内容可能源于一次幻觉。该草图附有可部分还原图像内容的批注。画面中央,一个人形身影正将手伸向神父所称的“本质”。画面右侧亦描绘有一座用于“向本质献燔祭”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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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700
教区档案显示,5月24日至12月17日,玛拉基神父退居至他的旧农场的牛棚中,此举极可能是为了构想SCP-797-FR。他在牛棚中安装玻璃窑炉的举动进一步印证了该推测。在神父受到启示后,他因而开始耐心着手制作起彩绘玻璃窗。1972年12月17日的礼拜日,玛拉基神父将彩绘玻璃窗安装于圣奥梅尔教堂的中殿处。负责安装工作的工人未有受到SCP-797-FR之影响,由此可知其异常潜能并未于此时触发。上午9时,125名教徒进入教堂并发现了这扇彩绘玻璃窗。SCP-797-FR的异常潜能大致于上午9点25分被激活,玛拉基神父其时正在进行布道(该场布道被视为异常的激活仪式)。

通过对手记的背景信息进行分析,结合村镇所经历的事件经过,我们可得出以下假设:SCP-797-FR之创造并非有意识或有组织的行动,而是精神与身体崩溃的混乱结果。于传统意义上象征着光明与信仰的彩绘玻璃窗,因玛拉基神父的设计构思而丧失了所有意义,仅剩一具容纳着纯粹的不可构想之物的空壳,沦为可被理解之现实中的一道缺口。神父无法以连贯一致的方式进行概念化,反而矛盾地令一处完全超出人类常规体系的存在得以孕生。SCP-797-FR因而并非一件构建而成的工艺品,而是一件流产的造物,某种被凝固于物质之中的反概念

神父的意愿为低休谟指数所扭曲,导致其仅能够创造于本质物理学层面可被称为“诅咒”(即对现实的影响能力进行削弱)的物件。鉴于SCP-797-FR本身兼具本质物理学意义上的神性,又与构想之行为本身紧密相连;我们因此可称SCP-797-FR为某种受诅咒的构想概念生命。

如此之项目的收容措施自然繁杂而危险。然而,通过实施轮换程序以避免空间内降解,以及隔离其与人员间的视觉互动,以上措施应当足以限制项目对个体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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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保存措施
对于一处“概念生命”(在珊瑚网络第25届大会上被定义为“构成或体现生物与环境间感知及互动之基本方面的重要异常”)的研究而言,若根据Thaumiel公约内容,该异常在未来可得到有效利用,则应向上级行政部门提出所谓的“特殊保存措施”。

对SCP-797-FR的分析显示其存在明显的物理不稳定性,我们可推测该项目将于未来数年内逐渐自我无效化。事实上,概念生命必须消耗与其关联的概念以维持自身的物理形态。除此之外,SCP-797-FR亦具有“本质物理学诅咒”,仅能通过接触低休谟指数的事物以获取能量。受SCP-797-FR影响目标的外质读数显示,在暴露于异常后,目标对象的灵魂得以保留、却失去了心智;而心智是他们在空间内自我表达的唯一途径。

若是O5议会决议保留SCP-797-FR的异常潜能,则基金会须定期安排其暴露于被称为“被现实扭曲者”(即通常意义上的“本质物理学不幸者”,休谟指数低于1.85休谟的人)的人员面前。由于可能致使帷幕破碎,此类暴露行为无法于平民社会进行。据我们的最新估计,大约每千人中即会有一人受到该综合征的影响。为挑选合适人员,可向基金会内可消耗人员展示SCP-797-FR图像的受模因保护版本(张贴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或插入SCP-797-FR报告中)。模因保护系统可能会随机发生故障,此类故障是由低休谟指数的个体的不幸而触发,令他们因此暴露于SCP-797-FR图像下。

然而,以某种方式告知相关特工或D级人员其于维护被视作基金会SCP存续之关键要素中发挥的作用,此举将完全符合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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