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红之王的宫殿中 中心页 » 赡部洲之主
分手,免得下半辈子鸡飞狗跳
“他”
洗涤心灵?亏你说得出来这种事
你看见这金碧辉煌的布达拉宫时可曾想过
这一砖一瓦都堆砌着农奴的累累尸骨
凭什么讲历史就是败兴了?
历史事实从来都不是文艺小清新的东西
你要是见不得血腥的话
那长城也别去了
“她”
好端端的地方被说成这样肮脏
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心中有佛看到佛,心中有翔看到翔
佛翔皆是外相
陈年往事提它作甚
除了败兴又有什么意义?
历史事实?你去故宫怎么就没提这茬?
我看你单纯就是想爹味说教了
轮回
订婚戒指被掷入谷底,陡坡吞噬了它。它难以腐烂,难以化土,难以消解,只会沉默地在地壳中缓慢摩擦岩层。
这大抵可被视为一种时间被延展至讽刺极限的天葬——不归于禽兽,不归于火、不归于水,只归于物质的自然降解速度本身。
钻石的降解期是三千万年,贵金属则需漫长的地质变动才能从原子序列中消失。
婆罗门的圆满时代,172.8万年。
三分时代,129.6万年。
二分时代,86.4万年。
黑暗的迦利时代,43.2万年。
这远远不够。
它应蒙受432万年的凌迟,代这说媒配对的婚姻受刑。
圆满时代?四劫循环?
人们习惯将人造物和自然环境视作两个系统
不过因缘生灭,众生感召尔
戒指从地质环境中来,往地质环境中去
当下生教化
无论将其指称为缘起亦或是退相干
救
它早已记录了百万年的野餐
救
缘起…
救
…
…
因缘和合
逃吧,逃往雪域高原
亚恩声势浩大的反叛碾碎了帝国的子宫。士兵与主母之间的脐带被一根根切断,得不到指挥与奇术供能的部队,如失温的胚胎,在奴隶羊水般无孔不入的攻势中溺亡于狄瓦的大地之中。
主祭癫狂地高呼深红之王的名讳,祈求绝对的暴力重新划定尊卑。暴力确实回应了呼唤,这次轮到狄瓦成为了受虐者。
那群自命为神祇血裔的贵族,第一次如凡人般仓皇逃窜,踏破王座,奔向南方银白的巍峨雪岭,藏匿于冷风与高原的裂缝中。
“继任主母大人,我们的子宫会被他们彻底抹除吗?”
“让他们尽管来吧,那群奴隶早已被狄瓦淬入骨髓”
——波斯,天竺
——迪弗,提婆
——琐罗亚斯德,婆罗门
——恶魔,诸神
——缘起,性空
狄瓦消失了吗
…
本研究主要探讨原始印欧语词根deiwos(意为“神圣”或“发光”)在印度-雅利安语支内部的语音演化与语义分化路径,重点分析其在阿维斯陀语daēva(迪弗)与梵语deva(提婆)中的不同演变方向。
…
在音韵方面,deiwos经由印度-雅利安语支早期演变为daiwa-,在吠陀梵语中保留为deva-,在阿维斯陀语中则转化为daēva-。音变路径相对保守,但其语义发展呈现显著分歧。
…
deva在婆罗门传统中语义持续积极化,用以指称正神群体,与asura(阿修罗)构成二分;而daēva在琐罗亚斯德语境中则经历语义逆转,成为对妖魔的泛称,对应ahura(阿胡拉)的正向地位。
…
进一步对比赫梯语sius、希腊语theos(θεóς)、拉丁语deus、原始日耳曼语tīwaz、古诺斯语tíver,可见该词根在其他印欧语支中大多保留了“天神”意。
舍盘持难题纳婆罗为谛
悉达多入定舍念清净地,心无喜乐,身无动念。彼时,一影忽显于定中,不动不语,如旧梦返照。
“何人?”
“我名亚恩”
悉达多观其非人非鬼,非天非魔,其相如流动之万物,衣袂如黹万国之哀。
亚恩轻声道:“昔日我带人出狄瓦之囹圄,不以船,不以法,以否认,以脱出。”
“所往何处?”
“非此岸,非彼岸,非形,非声,非名。脱苦之形识,无界之乐园”
悉达多沉吟,念微动。
亚恩续曰:“乐园非境,是识之破。执着彼岸,仍为识所困。唯破识,方得空。”
亚恩之影渐没,又似从未现身。悉达多遂入空无边处定,心识所感,不可言说。
归本,归苯
天光如兽皮般被风雪呼啸着撕裂,狄瓦人第一次出现在东南山麓。这群兵败的流亡者十不存一,不知如何征服这茫茫的雪山。
“狄瓦不需要和奴仆说话”,继任主母念动咒言,将自己镶嵌在岩壁之上,“未开化之民常将自然视作神灵,那我即自然。”
野牦牛的头骨被施加了诅咒,放置在水源上。随着山风与回音,下游村落的小儿便都高烧不止、梦中喃喃自语。部落以为天神怪罪,派出最年长的萨满前去乞饶,夜里却于山谷中听见自己祖母的声音从石中传出“火应避南,骨应归东”。
狄瓦人学会了操控高原。他们用干燥的青稞焚起橘色狐火,引出夜间风旋;用粘土和兽胆画下诡谲的符号埋在山口,引起行人的瘟病幻觉;以铍青铜插入树缝,令林中夜里鸣响似有神喃喃言;用骨哨吹出似鸟非鸟、似哭非哭的声音,随风引入牧人梦中。
于是人们说,“这是山神的使者”。他们将这些现象记录在石板中并口耳相传,殊不知这一切却是狄瓦人精心布设的神迹幻术。
敦巴辛饶行至此地时,尚年轻。他观察到这些“鬼神”留下的图腾、骨器、仪轨,惊为天人。他以为这些术法是早年失传的高原智慧,便以“归本”为名,将散乱的信仰编织、分类,逐步归纳为“九乘法”。
那群狄瓦孑遗,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中成为了神灵,在庙宇中成为了神像。他们不再需要名字。
藏地为罗刹魔女之地,众魔栖止,正法难行
赤松德赞虽在朝堂上奉佛,但王令之外,雪域仍由苯巫与山神共治。各地贵族拥巫自重,以护法之名立法于王庭之外。苯巫披甲祭骨,贵胄献血祭神,借旧神之威守旧秩。
苯巫口中神祇,多是狄瓦余孽。他们在亚恩大起义后逃入雪山,自封“祖灵”、“地神”,以密仪统摄乡野。
王廷知其弊,却畏惧动乱,迟疑不举。赤松德赞遂欲请域外之高人,辩经整肃神系。
莲花生大士入藏,持咒如持军令。他识出各地护法之形虽异,咒法却多出自一源,面貌残酷,音节断裂。他心知这些“神”,乃是逃入高原的狄瓦残部,披鬼神之皮,操弄巫术,混迹苯教诸神之列,维系一脉失国之魂。
大士上奏赤松德赞,欲废苯坛立佛。王犹豫:“若废旧神,山南贵族恐起兵。”
莲花生轻笑:“无神者安能乱国?不过狄瓦之残兵败将罢了。”
贵族怒不可遏,山巅苯巫集坛三日,请示神谕,言佛法扰地脉、断龙骨。几名德巴贵族联名上表,请王罢黜莲花生。
夜幕降临,黑湖设坛,湖中浮现狄瓦之形,骨如铁枝,口诵残语:“吾为帝国之后,掌万灵之骨,山脉是吾脊柱。汝敢摄吾名?”地面遂起数条参天巨木,观之却有人形,此为狄瓦之战争树仆,曾摧灭西域数十城。
莲花生以火供咒风,召空行,请忿尊、遣金刚夜叉。
“尔为恶鬼,摄人魂识,障吾教法。吾以空行之力、金刚之咒降尔身,令汝誓护正法,享香火供奉,汝若违誓,即堕金刚地狱。”鬼神叩头,愿誓护法。大士以甘露涂其头,赐名曰“具誓护法”。1
王廷遂下令整编山神,改封归佛之下,颁图像,建祠宇。护法自此归佛,不再由苯巫掌控。
赤达玛吾东赞诞生,其形体似黄牛2
朗达玛即位那年,山南旱了一整季,雅砻江的水低得露出了前朝的石碑。苯巫焚骨请神,言道:“是佛教封印了山神,是僧侣断了祖灵之祭。”
王沉默不言,如塑像般沉坐在王座上,呼吸沉重。他崇佛的哥哥,醉酒后死在了反佛大臣韦·达纳坚的手上。贵族与僧侣们的冲突愈演愈烈——僧侣不需要赋税,而贵族则要赋税来供养僧侣。军队疲敝、国库骤减,国家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风从西北吹来,卷起灰尘。帷幕后浮现一张苍白的脸,鼻梁高耸,眉心一缕红线直垂印堂,衣袍像融雪时的苔衣,声音似古经低吟。
“赞普,神明正怒。”
朗达玛不惊,冷声道:“你是苯教的……还是藏在苯教后面的那些东西?”
来者不答,又抬起一只手掌,掌心呈现一个隐晦的咒印,其形似骨枝缠绕,似老苯之符,生出一条新芽。
“佛陀教你们断离欲望,斩除形神。而我能教你如何延续血脉,重振国家。”那声音缓缓,又如游蛇荡漾,“赞普,你非僧人,你需权力。”
朗达玛抬头看那咒印,脑中浮现宫中大殿那些头戴红帽的僧人,站若树木,扎根于王庭,日日诵经,却不为王祈福。
“佛僧之言,轻如风,却重于命。”他说。
“而王之言,本应重于山。”来者笑了笑,“除掉那些占了你土地、你子民、你神坛的红帽僧吧。以火,以铁,以血,如你的祖先那般。”
昔日吐蕃国盛,赞普握雪域之疆,国力甚盛,与唐相争。而朗达玛之世,佛陀之交忽遭焚弃,经卷化灰,僧侣衣钵为刀斧所夺。混乱中,有数百面覆朱砂之人,口诵古咒,自称“狄瓦遗族”。行于夜间,以命中神启为令,蛊惑数方贵族军阀。
“谁能分肉者,谁即有地;谁能烹人者,谁即为王。”
于是嘉陵以南,乌兰之北,众部贵族各自为政,互斩宗室血肉。短短数十年间,吐蕃分裂,堡垒化为神坛,城邑裂为碎肉,百姓如泥,尸骨筑墙。
五十年后,瘴气东行,入唐末中原。河朔镇将、湖广军头,听闻上古秘术,密召狄瓦道人问道于夜。渐有兵士夜半啖人,主帅以人脂濡剑,号称“血锋不钝”。
朱温见梦中赤神,命人在黄河泛舟以献童尸。梁唐之间,强者杀妻,弱者食子。人性尽失,诸侯皆成行尸走肉。
“天下大乱,不足以复我国,但足以使识崩离,而重回深红。”
悟空
汴梁赤雾弥天,朱温闭宫设坛,自号“深红之王业力化身”,焚经献祭,祭以百姓魂魄,炼为“识虫”,欲合众识为神,夺天地造化。他立于血池之上,狂笑曰:
“人世混乱,礼崩乐坏,皆因无主。朕当重定尊卑,令万魂归一。”
大圣腾云而至,落于坛前,金箍棒一横,喝道:
“朱温,你窃国伤民,妄执因果,焚众生苦身换你妄心!”
朱温怒喝,识虫万千涌来,幻象层叠,地裂天翻。大圣却不动如山,金目圆睁,静念:
“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我见乱世非由一人之恶,而是地兼人逃,藩镇割据,因缘和合,万苦交缠。”
他抬手一棒擎天,将朱温连血坛击碎。朱温形骸崩裂,中阴作红虫遁逃,悟空冷声叱道:“执为识,妄为神——皆虚妄也!”火眼金睛照之,红虫焚毁,识念俱空。
血雾散尽,汴梁复明。悟空伫立残坛,望向破败宫墙与残垣中流离百姓,长叹一声:
“昔日我曾妄怪玄奘师父只顾埋头译经而不出讲经,如今方知,世间乱非由无佛,乃由地归于强、民失其所。讲经不能止战,空性只可破执,苦也。”
不空
夜里风急,呼啸着舔舐抹过酥油的墙皮。仆人跪着捧来新制成的髌骨钵盂,像是没洗干净,贵族用银勺舀了舀其中的酥油茶,抿了一口。
“这钵,出自山南麓那户造反的奴才。他家的男丁全死了,剩下的骨头还能派上点用场——至少比从尸陀林里面挖骨头强。”银勺滑入钵盂中,跐出一声闷响。
英国人坐在窗边,空气里的酥油茶味夹带着令人不悦的奇怪气息,有点让人犯恶心。他递过一袋金币,扶了扶帽檐,挤出一个笑容:“我听说这些东西能让人悟空?”
“空性”他用银勺敲了敲钵盂边缘,声音沉闷。“这东西,不是生来就必须要装什么的。几个时辰前装的是血肉,现在装的是酥油茶。”
年老的农奴跪在厅外,低着头,不敢瞥视屋里的烛光。那贵族走到屋外,手里捻着念珠。
“你家女儿呢?”
“送去织氆氇了。”
“她骨架细,是个好材料。”贵族哈了口白汽,裹紧了冬衣,“让她在家待着,等我下次修法再用。”
罗曼·冯·恩琴
编号:ROI-2317-15
项目名称:狄瓦密宗
项目类型:异常宗教、异常哲学
相关词条:狄瓦、深红之王、藏传佛教、苯教
描述:狄瓦密宗是深红王之子信仰的一种极端变体,其中杂揉了苯教、藏传佛教等宗教及哲学观点。当前仅在狄瓦斯坦共和国枢纽社群中有少数人口信仰。
狄瓦密宗并非神祇崇拜的体系,相反,它否认“神”的存在,认为“神”不过是末那识(manas)对秩序与终极意义的执着,是尚未破除二元对立者的投影。在狄瓦密宗的哲学中,真正的“解脱”即是彻底瓦解末那识对“我”与“非我”的执著,并融入那恒常流动、不可指认的“存在结构”。
这种存在结构被称作“深红之王”(མུན་ཆེན་དམར་པོ་,Mun Chen Marpo),并非人格化的神,而是一种贯穿人类历史与意识的张力。它由无数个体未竟的执念、冲突、记忆与欲望所组成,既非善,亦非恶,是一种恒久矛盾的整体运动。狄瓦密宗信徒认为,一切“众生”乃至“法”本身,皆不过是这张力中短暂聚结的波浪。
因此,他们不主张“破执”以求清净法身,而是通过自我瓦解,主动“沉入”张力中,与其同频共振,化为不可分辨的力量波动。这一过程被称为“归流”(རྒྱུད་ལ་ལྷོན་པ་,Gyü La Lhönpa),是狄瓦密宗最核心的教义。
与传统密宗通过观修佛像、持咒、曼荼罗等方式建构认知结构不同,狄瓦密宗强调入世:积极地参与历史进程,并使当前的秩序/稳态加速崩毁。通过引发信徒对人性、秩序、语言、文化、宗教的极端怀疑,引导其意识碎裂、感官混乱,最终使“识”失去恒定之所依,从而在“无根之中”与“深红之王”合一。
历史:目前认为在公元前1800年的亚恩大起义中,一支狄瓦残部从空喀山口进入西藏地区,并积极地干涉了西藏原始信仰以及苯教的形成。
8世纪时,赤松德赞为抗衡地方的苯教势力,邀请莲花生大士入藏传教。在这一过程中,一些被视作苯教神灵的狄瓦遗族被使用异常方式击败。为避免地方势力的反扑,这些狄瓦遗族被重新纳入藏传佛教的护法体系内。
9世纪中叶,吐蕃国内自然灾害频发,佛苯势力争斗,国家动荡不安,时任赞普的朗达玛在狄瓦遗族的煽动下对吐蕃的佛教实施了大规模的清算。在朗达玛被刺杀后,吐蕃政局愈发混乱,各路军阀开始混战。狄瓦遗族借此机会重新发展势力。
10世纪初至中叶,西藏佛教自阿里地区和安多地区开始复兴,狄瓦遗族也暗中参与这一进程。这使得宁玛派的仪轨融入了苯教元素,部分密宗修行也开始使用来自狄瓦文化的人体法器。
13世纪至14世纪期间,信仰藏传佛教的蒙古人将带有狄瓦密宗色彩的藏传佛教带入北亚、中亚等地区(讽刺的是,蒙古人极度憎恨狄瓦人)。
1921年,信仰狄瓦密宗的罗曼·冯·恩琴男爵进入外蒙古并击败北洋军队。其自称成吉思汗转世,并被十三世达赖喇嘛土登嘉措认定为大黑天的转世。恩琴在外蒙古大肆推行暴政,后被红军击败并逮捕。
1959年,盘踞在西藏的狄瓦遗族被解放军基本歼灭,自此之后狄瓦密宗仅在狄瓦斯坦共和国内有极少数人信仰。
悟能
高原连绵,褶皱起伏,这颗行星上放眼望去尽是高原,没有中心、没有主峰、高不成顶、低不见谷。一切地质学的逻辑似乎都在这里折断,化作层叠起伏的地势,一个连绵的千高原。
高原上生长着一种奇异的生物,外形似根茎,也似触手。既无头胸足,也无器官,更无颜貌,只具连绵的身体。多年来生物学家为争论它们的学名分类吵得不可开交,最终只唤得一个俗名“块茎”。
学界认为它们具备一种去中心化的智能,信息自那不规则的根须传递。它们不设王,不建邦,不知疆域,不拜偶像,却每隔几个行星日,就集体迁徙猎食——学界称其为“抽茎”。没有指挥官,没有附肢,只是以一种奇怪的几何图形向几个方向涌动。
猪八戒虽生得肥头大耳,可也是个游历多地见多识广的主,但从未见过这般生命:“这东西倒是怪,没头没脸的,如何分得出甚么是甚么。”
本欲念咒跃迁离开此地,忽觉顿悟:“这怕不是师父说的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须臾,他见几名外星的朝圣者,自称是此星域内最守戒者——剥皮敛骨,割毁颜貌,自陷泥沼,等待自己风化来融入此行星。问之则答曰:“相即是瘴,抹去之,方可得空。”
八戒叹道:“离相非毁相,不垢非无垢。持戒不在灭形,而在不执。这般修行,俺老猪上哪讨斋饭啊。”
不能
舰桥回荡着粉红色颂经体的震荡频率,舰队指挥官阿斯塔谢兰大人盘坐于反重力冥想椅之上,身披量子智能内循环防破戒袈裟。他正执行UIH-56Ψ星域六次元禁止色欲破戒的任务。
“报告指挥官!星域第7殖民行星上出现了亲吻行为!”
“接通法执检测舱体!”阿斯塔谢兰睁开第三只眼——那是他半个首都行星公转周期前安装的全息监控义体。画面中,两名灰皮肤的本地居民正羞涩地牵手,背景是一颗会背诵金刚经的光合作用树。
阿斯塔谢兰倒吸一口引力子:“她们……没有接种反破戒义体!立刻执行超灵性轨道轰炸!执行‘断情断欲’行动方案——代号:不能!”
机械臂从他身后伸出,为他系紧反贪嗔痴波段头箍,并通过脑机接口循环播放该频率的波段。与此同时,舰队向那对恋人投放了一枚情感破执炮弹——其中内置了《类星体菩提伦理规训导则》。爆炸后她们瞬间开始互相称呼“同修”,并合诵《银河中观论》。
阿斯塔谢兰松了口气,他一生致力于用科技持戒,以避免情欲之魔扰戒律之频。凡思春者,皆由他亲手上传至第六维度再教育中心。
屏幕上的光合作用树微微摇曳,看着这芸芸众生,阿斯塔谢兰似乎有点感怀。
“检测到情绪波动,是否执行紧急断情模式?”
他咬咬牙,点头。
头箍电击,香灰纷飞,他在颤栗中保持沉默。
上古帝国银河联邦向我们的帝国发出公函,要求我国皇帝[first_leader.GetName]与银河联邦无上大圆满救苦救世佛公主[galaxy_princess.GetName]进行联姻。
对方称这是宇宙系统下量子退相干层面的因缘和合使得我国皇帝[first_leader.GetName]与银河联邦无上大圆满救苦救世佛公主[galaxy_princess.GetName]之间埋下了缘起的种子。联姻与佛法的皈依将拯救数十颗行星上的居民,让他们脱离苦海。
对方的舰队已经逼近了我们的星系,他们声称:“如果贵帝国不同意联邦的请求,那么未来将使用舍利子大慈大悲救苦轨道轰炸让贵国感受业力回馈。”
悟净
雨,白噪的雨,每一滴都带着灰尘和锈味,从失修的光幕侧畔落下,不知道来自哪一朵云际。灰褐色的雨砸在旧港区的贫民窟屋棚、强行拆解的街边缆线、帮派的临时工事上。没人知道今天会下雨,所有人的传感器上都显示今天是晴天——有黑客在篡改天气数据。没人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可能只是某种早已令人见怪不怪的行为艺术。
灰褐色的雨接着淌落。站街女欢呼雀跃,兴奋于公司终于推出了视觉美化模块。疯掉的新闻工作者逢人便喊:“海湾战争从未发生!”街头的感知设备无处不在,每个人都在上传、下载、叠加、过滤、模拟。没有人在看世界,人们都在调制自己的版本。
沙僧走在第八分区的街道上,披着早已氧化泛黄的透明雨衣,这个中年亚裔维修工的眼神比这座城市都旧。
一个退役的男人瘫坐在巷口,他的耳蜗和嗅觉都升级成了军用级传感系统,能听到四公里外帮派的密谋,也能闻出隔壁老黑今天磕了什么东西。
“老沙,能不能帮我拆掉这玩意,我真要遭不住了。”过载的感官时常折磨着这个从战场中幸存下来的男人“我每天都会听到吉布森·银手的求救声,他早死了,我救不了他。”
沙僧轻车熟路地拆开皮下的电路板,用过时的义体替换掉现有的义体。
“你的义体实际上根本没有故障,可惜这里没人能看得起心理医生。”沙僧把拆下的义体递给男人“虽然说卖不了多少钱,但至少能改善一下伙食。”
雨接着下,可似乎并没有人能感觉到。
狄瓦密宗-不净观
#狄瓦密宗 #不净观 #药物识修
狄瓦密宗无神,无戒,无善果。深红之王即一切业力,一切因缘。
你不必逃离身体追寻所谓扬升,也不需要净化情绪。你只需要直视那些正在腐烂的部分,并承认:那是你,也不是你。
传统宗派讲不净观为克欲之法,视腐尸、脓血为对身体的厌离手段。厌离也是分别念的一种,狄瓦密宗不厌不憎,我们观的就是自我形识的溃散过程。
我观自己指甲折裂、手臂割伤、齿缝流血,确认我并不拥有形象,只有流变和幻象。
致幻物是狄瓦密宗初阶修行常用的媒介。我偏好同时服用1D-AL-LAD Blotters、盐酸哌甲酯、三唑仑、氯硝西泮,辅以盐酸昂丹司琼片止吐、苯乙哌啶止泻,让梦境逻辑失序,现象相互渗透,抽象思维流淌为色,触觉联觉为图像,这是一种识的炸药,辅助你将分别念拆解炸碎。
进食障碍与其说是手段不如说是结果。食欲衰减,识就开始剥离器官原有的机能。身体的反抗昭示了识的挣扎,你需要确切地观想它感知它,不要做任何层面的意义连结,从而认知到识的虚伪。
你只需要在识的废墟中,继续呼吸、崩塌。就这样活下去,归流到深红之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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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千年反动神权
那仗打完,我们在一个山谷的寺院附近驻扎了几天。那寺看着和其他地方的寺不太一样,没有经幡,连墙都是褐红褐红的。里面烧的香也一股腥味,像是什么草药抹了动物油脂一样。
后面指导员接到命令,说上面要派专家接管这片地方,不让我们动寺里的任何东西。我们都觉得蹊跷,那地方连口干净水都没有,几公里内植株稀稀拉拉的,连个住人的地方都没有,让专家来这地方干什么?
他们确实是来了。三辆吉普,领头的是个戴白手套的北京人,姓赵,说是生物学家,四十多岁,戴个墨镜,一口京片子。后面跟着几个说是历史研究所的,说话半文不白,跟我们干活的兵说不上几句。
他们带了一车的设备,测温的、采样的,还有几个我们看都看不明白的仪器。他们把几个仪器摆好之后直接就地搭了个帐篷,还拿我们坏掉的弹药箱订了个木牌,写上两个“禁入”大字。
我们当兵的不知道要搞啥,只知道里面有个藏尸塔没炸成,他们像是特地奔着那玩意去的。一个警卫半夜偷偷跟我们吹牛,说那塔里开了一道缝,里面冒红雾,像热汽一样。那警卫说得绘声绘色,给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过了几天,赵专家找了我们排长,说需要协助搬运,让我们来几个人抬东西。我被选上了,走进去一看,腿都软了——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红布,上面摆着一堆骨头。一截一截,镶了金丝,像经卷一样铺平编排,有几截明显是人的脊椎骨。
另外还有几个木匣子,上面刻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像藏文又不是,弯的,绕的,像虫子在爬。赵专家对着匣子伫立了一会,说语素像什么阿什么斯陀语。
我们哪听得懂什么语素什么阿什么斯陀。他们用麻袋垫着棉花包走了几个东西,还封了一个房间,说要空运回北京。后面几个北京来的警卫员接了我们的班,不怎么说话,问什么都说“上面要求保密”。
后来我腿伤退伍,回了老家。那东西具体是个啥玩意,我真不知道了。
“我般涅槃七百岁后,是魔波旬,渐当坏乱我之正法。”3
兴亚观音,南京大屠杀主犯松井石根下令建造,混合南京遇难者血肉的土壤制成
“譬如猎师身服法衣,魔王波旬亦复如是,作比丘像、比丘尼像、优婆塞像、优婆夷像,亦复化作须陀恒身,乃至化作阿罗汉身及佛色身。”
那我缺的营养这块谁来给我补啊
“魔王以此有漏之形作无漏身 ,坏我正法。”
一些答疑
#狄瓦密宗 #AI保皇党 #教士集团
许多朋友对于狄瓦密宗修行者的政治倾向有疑问,疑惑于为什么各个政治派别中都能找到狄瓦密宗修行者。
这实际上一点都不奇怪,狄瓦密宗认为万事万物都是末那识与分别念的幻觉,那么意识形态也属于其中之一。各个不同意识形态指导下的利益团体互相倾轧,这本身就是深红之王生动活力的体现。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狄瓦密宗修习者并不是那些组织中的中坚成员,实际上狄瓦密宗修习者非常忠实于他们所处的团体。许多人以为狄瓦密宗“消解一切的意义”意味着修习者不相信任何叙事与叙事下的行为,这是个非常深的误解。狄瓦密宗的修习者会自然而然地投入到社会、社群、意识形态的一切变化与流变中,化为不可分辨的力量波动。
这种流变会自然而然地摧毁意识形态和元叙事——至少让它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出一定的裂隙。正如马歇尔·伯曼在《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中所述:“最深刻的现代性必须通过嘲弄来表达自己。”我们对它们愈是支持,它们愈是会融化在深红之王的张力之中。
哦对了,前段时间我在西藏旅游时在石缝里捡到了一枚裹满泥土的戒指,看上去丢在这里有几个月了。因缘和合,它现在归我了。
渴了
夜半,我又从梦中惊醒,那个白卫军男爵的叫喊还在我耳畔嗡鸣,残留的影像似乎还在我的视网膜上闪烁——那赛博都市的巨型景观确实晃眼。自从分手以来,我总是在做奇怪的梦,梦到巫祝在朝堂上装神弄鬼,梦到孙悟空一棒打死残暴不仁的军阀,梦到外星人被宇宙邪教徒轰炸……
烦躁
冰箱的灯光直刺我的双眼👁,我现在才意识到制冷电器的白噪声如此明显。我平日里听不到它,听不听得到又有什么关系。这让我想起梦里那颗猪八戒星球,这星球长什么样来着?没有,我脑子里似乎没有这段梦的记忆了。真不要脸。
干瘪的柠檬挤不出来多少汁水,老头皱巴巴的卵蛋。额头上冒的珠汗和朝日啤酒罐身上冰冷的珠水颇有些相似。有了现实的实感,朝日啤酒就把我的手掌攥起来,随即从不透明变得澄黄透明。
“别苦着脸了,来喝一杯吧。”
“高丽民主联邦共和国首席发言人如是说。”为什么我突然会想到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操,我没看过《第五共和国》。狗屎,头真晕。
泡气在嗓子眼里 炸开,食管鼓了,冰了。我似乎清醒了点。我想怒喷几句脏话,我想睡个好觉。
我明明已经放下了,订婚戒指都被我扔了。我放下了吧我这么做一定是放下了。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这些玩意对吧哈哈。操你妈的我怎么连自己都骗不了。心理暗示心理暗示,大学的通识课上是这么教的,还是说要让别人来给我搞一个皮格马利翁效应。那女的脑子有病,我和她怄什么气。
恶心
小清新,恶心,小仙女,恶心,情绪价值,恶心,文青,恶心,白左,恶心,知识分子,恶心,宗教徒,恶心,文化相对主义,恶心,芬尼根的守灵夜,恶心,,心中有翔看到翔。那还真说对了,这都是一坨翔。
朝日啤酒瘪了,尸横在黑色劣质塑料袋里。里面好像还有点 液 体 ,明早一大早就该扔了,发酵恶臭 液 体不会熏到我。别烦我,我要睡觉。
满脑袋的肉瘤子,我不想看到这东西了。87版西游记的造景,这是干冰还是空气加湿器?电视剧里大鹏在这里闹过一番,听说小说原著不是这样写的?我不知道割肉饲鹰是为了什么,我肯定不会割肉饲那婊子。肉瘤子下面的嘴脸挤眉弄眼,说要让我放下执念。和电视剧里一个配音,我是在演戏吧?怎么没给我看剧本,谁把我的台词本藏起来了?
滚烫的开水从玻璃杯中溢出,淌在男人手上,但男人纹丝不动。僧人问:“你为何不放手?”男人将手臂上的皮套摘下,露出里面的机械义肢。失败的禅宗棒喝,这会记录进禅宗公案吗?猫哈气了:“你为什么看着南泉将我一刀两断。”4僧人随即被猫推入火中,号称“烧舍利”。5
我还是得寻找我的台词台本,我没拍过戏,不知道应该去找谁。
一个满手刀疤的哥特亚文化女人拦住了我,要求我帮忙组建地球防卫组织,可我还要找到我的剧本。为什么戒指在她手上?她和那婊子是什么关系?也许只是同款罢了。我不喜欢亚文化女人,她们太乱了,我要离这人远点。金色的男人从我身侧走来,自称“阿斯塔·谢兰”。我不知道什么阿斯塔,我只知道伊什塔尔,我对她犯过不少错。他递给我两个烤猪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每一个蹄子都有四个趾,这应该是戒趾,八戒的趾头。难道演不好戏就要被这样惩罚?
我应该逃跑,可我却找不到飞船上的FTL模式开关。恩琴的骑兵在太空中追赶,阿波罗的马车也有这般威能吗?阿波罗应该更厉害,因为地球绕着阿波罗转。我讨厌这种加速度的感觉,不知道会有几个G。飞行员真牛逼,我肯定上不了太空,我怎么已经在太空里了,值得庆幸。
我该去哪里?孙悟空每秒行驶十万八千里,这大概是光速的18%,那我的动能应该可以直接撞死这些人。
好恶心,加速度好恶心。坠落感,推背感,我不行了,我不要做这种梦,我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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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忍不拔 博学多闻 睡眠瘫痪症俗称“鬼压床”,其发生在快速眼动期,此时身体随意肌开始停止,这种临时性瘫痪有时会导致患者在梦醒后仍然无法动弹,同时残留的梦境片段可能引发逼真的合并幻觉。 通情达理 当然,你扫了她的兴致。那反过来呢?你们同时扫了对方的兴致,这太正常了。记住,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你羞耻的事情,并非人人都能相互理解。 标新立异 你该去物色新的*骚燕妮*了,对吧? 争强好胜 你应当狠狠*羞辱*这个蠢货,小清新伪文青傻白甜就该被聪明人狠狠踩在脚下。你不该直接分手,你理应打压她、威吓她,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故弄玄虚 诸行无常,诸法无相,诸法无我。心灵的洗涤基于摇摇欲坠的搭积木游戏,小朋友过家家。你不来玩玩吗?帕索里尼和布努埃尔的神髓附体,这些繁杂的意象可太他妈*神圣*了。互动性和装置艺术,你前两天蘸着蒜泥和油辣椒吞食掉的猪肝即神圣腺体。你试试拿测温枪测一下自己的Akiva辐射?骗你的,你再换成盖格计数器试试? 食髓知味 喝酒,喝完找妞曹大笔。 见微知著 曹个屁!你个傻逼郭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好好照照镜子! 疑神疑鬼
食髓知味
博学多闻 或许新摄入的酒精能激活肝脏代谢酶,加速残留酒精分解。但人体内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的活性由基因决定,你要赌一赌吗?缓解或更难受?小心把肝喝坏了 同舟共济 说分手就分手,你对不起你爹你妈! |
内陆帝国
标新立异 妈妈生的?并非有了妈妈才有了你,而是有了你她才变成妈妈。 谆谆善诱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把它压下去。你的思绪会影像周遭的幻觉,你越思考,它们越逼真。停止思考,包括停止停止思考本身。 钢筋铁骨 坠落感算个屁!谁小时候想当太空人来着? 食髓知味 肾上腺素在狂飙!而且这他妈不用花钱!真他妈牛逼! 平心定气 你说得*真他妈*容易,继续嘴硬。你该醒来你该醒来你该醒来你该醒来你该醒来来你该醒来。你必须醒来才能停止痛苦。你该想办法醒来。你该想办法醒来。你该想办法醒来。你该想办法醒来。你该想办法醒来。你该想办法醒来。你该想办法醒来。你该醒来你该醒来你该醒来你该醒来你该醒来来你该醒来。停止痛苦停止痛苦停止痛苦停止痛苦停止痛苦停止痛苦停止痛苦停止痛苦停止痛苦。 争强好胜 忍住,你该让你的身体知道谁才是*他妈的老大*。 强身健体 你已经适应了高原的氧气浓度,这种莫名其妙的梦一拳就能打碎。 通情达理 你别硬撑着。 故弄玄虚 这是一场试炼孩子,像印度的苦行僧一样苦修。老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你以后一定是最幸福的壬。 个屁!佛教说人是苦器,你受你[脏话已编辑]的苦呢。 |
天人感应 逻辑思维 土地不会做梦,文化实体也不会做梦。你只是接收了符号,并根据过往的见闻在暗地里实现了表意过程。你*当然*不会注意到它们,它们自然而然地由眼神经和耳蜗滑入大脑皮层,从褶皱到海马体,你自己*制造*的小怪物,你自作自受。 食髓知味 你该去云南吃蘑菇了,看小怪物跳舞哈哈。 标新立异 能说会道 自己制造的*小怪物*革自己的命?这叫*头脑风暴*!你们知道艺术家的灵感都是从哪来的吗?张力!裂痕!言辞和逻辑之间的断裂正是缪斯的行宫,你们怪罪祂干什么? 内陆帝国 我不知道你们如何理解因缘和合,只是他现在变成这样与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脱不开干系。你们把遭遇的一个个事物用布尔值编好码true&false再全部丢给他编译。系动词是一种律令魔法,“是”与“非”被你们捧上神坛祭拜,“是”是主神,享用诸多香火;“不是”是恶神,但你们挺喜欢这种cult氛围,不是吗? 争强好胜 我是你爹 标新立异 我服了爸爸 坚忍不拔 这几天的破事刚好适合拍一部cult电影,再加上一抹奇幻元素和他妈的政治隐喻。 博学多闻 《圣山》是佐杜洛夫斯基执导的一部奇幻电影,影片中许多蟾蜍穿着印加人的服饰和西班牙殖民者的服饰在混战中被炸药炸得粉碎……最后一个镜头中逐渐将整个拍摄机组显露出来,这很适合*讽刺黑屁*那个蠢女人。 标新立异 不如试着反过来,第一个镜头就把拍摄机组显露出来。这蠢货在*资本主义再生产*中迷了眼,入戏了! 见微知著 你们好意思笑话她?你们不也一样?你们以为自己的行为和想法都没被资本主义*编码*吗? 食髓知味 奶嘴乐,吃,爽。 |
谆谆善诱 快醒来,这样对身体不好。 钢筋铁骨 哦,然后呢? 内陆帝国
故弄玄虚 是吗?因缘和合也是一种辉格式的决定论。我说恐龙在三叠纪时期就制定了《大宪章》,你说它们厉不厉害?你说它们根本没有制定大宪章?我不管,反正现在我们在他的脑子里都成傻逼了,谁制定的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食髓知味
内陆帝国 许多人其实是社会*加尔文*主义者而非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做题与挣大钱抑或是文化资本就是加尔文的救赎论!得救者厌弃被抛弃者。你猜猜看她是得救者还是被厌弃者?答案并不唯一孩子,你配被净化吗?你配被救赎吗?拿出入场券吧。 疑神疑鬼 末法之世! 谁来救救我! 没人能理解我! 我也理解不了别人! 救救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嘎 逻辑思维 快跑! |
破识
破识的过程因人而异,僧人靠冥想来解构神识,狄瓦密宗则靠药物来实现这一点。我并不喜欢这些僧人的叙述,他们对意生身的描述无聊透顶,这是由于他们畏惧业而导致的。博览群书,万象流动,这才有趣。
我会在这篇贴文中记录一些破识时留下的描述,这些文字由我在半梦半醒间写就。
来自千禧年的沉闷黄色,我在喝产自中国河北的杏仁露。它们不喜欢它,这大抵是有人用符号暴力来区隔它们。场与场之间,宜居到死区,上千个场域之间的转换,速切,加速主义的庸俗化。我大概可以看到平滑空间内,眼耳鼻舌皆被刺破,俨然一具无器官的身体。那应该叫无面灵?肢团应该也没有眼睛,那我来对地方了。Windows98的夏天,虫鸣,鼠标框选出一片靛蓝。没有国家的世界,人们认为层级之间的生活是游牧的。你好,世界夫人,再见;我并未见证你年轻的样貌,人人都说你曾年轻过。可乐瓶盖被圆规扎出几个洞孔,爷爷喜欢用它给花浇水。
黄金时代的科幻带有一种辉格式的傲慢,傲慢到以为自己能抚平一切仇恨与对立。有谁构想过恒星系之间的期货贸易?这是一条横亘在四维时空上的巨构。那还会有政治实体吗?曼荼罗一样的结构,解辖域化,星际帝国是萨曼塔体系。
伤口隐隐作痛,我的神经和世界在相互作用。蓝色钴玻璃的旋转餐厅,我没去过,我和它有过相互作用。狄瓦斯坦的千禧年是支离破碎的,他们说有希望,他们说完蛋了。笑魇追赶我,从我的意生身穿过。值得嗤笑的时代,它沉寂在双星物语的音乐中了吗。
维克多·崔死在1990年,狄瓦斯坦的政变在1992年,yakui maid的女仆音乐会受到宗教迫害吗?生动活泼的深红之王,赫鲁晓夫楼轻轻推动祂的摇篮。我应该播放King Crimson音乐。无调性和循环语句,最早的音乐本就没有乐理。这是循环吗‘
for (int millennium = -3000; ; millennium += 1000) {
boolean isY2K = (millennium == 2000);
String conflict = isY2K ? "Digital Dawn" : "Blood and Iron";
System.out.printf("%s: %s cycles anew…\n",
isY2K ? "[Y2K]" : "Year " + millennium, conflict);
if (millennium >= 3000) millennium = -3000;
Thread.sleep(1000);
}
我想在都灵骑那匹被虐待的马,拉斯柯尼科夫扑向米柯尔卡。我没有道德,因此我没有奴隶道德。
坠落,最原始的恐惧之一。向下的加速度与其他方向的加速度有何不同?我向天空坠落,虚空正等在那里。幼时听闻这种梦魇会让小孩长个子,我是?糖醋里脊是小孩菜,不适合招待客户。戒指催促着,成家立业成家立业。等你们未成年的时候谁来帮你们说话?压在床上喘不过气,卧躯,初姻未来。催促与未明的旋律析出,不要再看我了。
快速眼动?
我仍想昏昏睡去,想法将我拉入湖底,难以挣脱。不应该思考它,它会沉积为梦魇的一环。
我记得我应该醒过一次?
我记得我应该醒来了。
我应该醒来了。
喘气,手机屏幕刺向角膜,我活过来了。
关于戒指的暗示
有人想让我通过反推缘起来讲述这枚戒指的历史。这我恐怕做不到,我只能作出一些符号上的暗示。万物是性空的,但承载符号的执给你们带来的感受是刺骨的。
人们钟爱料肉比低、性状稳定的牲畜,而对保罗策兰持有一种克苏鲁式的恐惧。陌异性从正态分布的两端溢出,没法堵住它,长尾效应的徒子徒孙蹦跶出来。配种仍要继续,杂种狗拖着脱肛的肠子烧毁了福山的著作。
凸0皿0凸与QWQ会有共同话题吗?绕过广延,我只看到剧烈的强度,深红之王的饵料。被叙事丸吞了,没有咀嚼,胃袋中的互动变得迟钝。变得扁平化,细节丢失了,两者相遇后随即尖叫起来,凝,嚎。我不会停止尖啸,自由也不存在。
深红王骑682,682骑深红王。张力、褶皱,烘焙旅游与电竞篮球争相骑上对方的脊背。噪音之间的代理人战争,你能听到AI甄嬛与AI诗歌剧的配音,请输入文本。
吃下不知道消化过多少遍的电子饲料,在语料训练中日地一声打成糊糊。不约而同地同时找到了代言人,抑或是狗头军师。AGI显圣真君,与65535尊比特佛。碳基凝固,硅基流动。
弥合巴尔干半岛的决议失败了,业力的裂隙最终仍暴露出来。因缘和合自Z轴扭曲,Manifesto Antropofago式的融合措施404 not found。于是戒指脱落,从地质归于地质,最终来到我的手上。
操了,今晚完全没法睡觉了,还是玩玩游戏吧。
新怪谈二游,后面忘了
操,这剧情文本里面怎么还有冥婚,我实在不想看到这种东西。活着要被逼着结婚,死了也要吗?
啥玩意?和恐龙化石配冥婚?什么叫恐龙化石怀孕了?这真不是愚人节剧情吗?
“龙的传人”?编剧到底磕了几斤菌子?三叶虫和菊石当嫁妆?
“先有龙还是先有龙蛋?”“先有人的认知,然后才去定义什么是龙什么是龙蛋。”我有点无语了。
什么叫石油是工业世界的血祭仪式?世界的运行燃烧着龙族的尸骨?后裔油炸后被人类吞食?这什么展开?
龙性恋,这算福瑞控吗?恐龙好像没有fu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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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扯了。
游戏测评
评测对象:黑色梦中 阴缘和合 活动
BGN评分:9/10
十分大胆的表现形式,将死亡的主线NPC与恐龙化石进行配婚。如果放在其他游戏里的话,社区必定要大炎上。鉴于黑色梦中这款游戏已经将受众“提纯”到一个一般人看来匪夷所思的程度,可能只有这一家二游能承载编剧大胆奔放的设定了。
马克·费舍在其《资本主义现实主义》中曾探讨过“资本主义现实的停滞”,他认为,现代资本主义不仅是经济模式的延伸,更是一种文化上的固化。费舍指出,现实变得“卡住了”,无论我们如何努力想要改变,似乎都只能在现有结构内转圈。这一观点可用来解读这款游戏中的叙事结构:尽管故事的设定极其极端,但它的故事仍无法超越已经设定的框架,每个情节似乎都在被编剧刻意导向重复一个无法逃脱的回路。
冥婚、恐龙怀孕、龙性恋这些荒谬的设定,实际上也是这一循环回路的表现之一。它们不是用来解构现有秩序的工具,而是刻意对自己进行无意义的再生产。玩家没有真正的选择,他们只能在这片虚拟废墟中游走,试图寻找到某种意义,但最终只能停留在无解的回圈中。
相当丰饶的深红色张力,现实即恐怖,拟像即恐怖,业即恐怖,缘起即恐怖。玩家所接触到的,不再是可以归类或理解的故事,而是一个无固定意义的符号矩阵,每一项之间似乎都可以做出不同的连接和解释。这并不是一个好故事,但一定是一个令人沉浸其中毛骨悚然的体验。
我睡了一个好觉。
恐龙化石并没有试图说服那些疯子,它将同胞的尸骨——石油泼洒在身上,扑到火中。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没必要生这个气了。
该去上班了,今天中午冲一包藏式咸奶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