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熔炉pro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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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在那边搞得乱子总得有人收拾。但是短时间内我又没什么好招儿:

妈的,我又不是什么奇术师什么教派成员,我只是知道这些事儿;他倒是那我开涮了,拿我的OC去搞他的人肉小情人去了,每天晚上做的声音大的整个镇子都听得见,可想而知老张得他妈的多压抑。

第二天早上去早市儿遛弯就能看见他那个“老婆”脖子上有个大牙印,一脸娇笑的陪着老张在那边喝粥。老张是性福又幸福了,还有人开始舔他肥屁股了,妈的。我就说乡亲们靠不住,老张没回来之前都是我义务扫大街帮街委会大妈干点杂活的,毕竟我也没线下朋友没家人的,整个人就是赚点花点日子过去了就行了。

而且之前他们没事儿就逼逼老张嫌人家长得那个鸡巴磕碜,现在可好,老张就因为带回来个漂亮女人成了宝了;我这扫大街的倒是没人夸我两句,就好像我踏马是应该的——算了算了,自愿干的,怪不得别人,回家里躺着想想怎么收拾老张拉得那一坨屎才是,要不最后条子发现这事儿跟我有干系,我也脱离不了这莫须有的责任。

“沈先生,你的加急快递。”

门被顺丰小哥敲响,我开了之后接来了快递包裹。奇了怪了,谁会给我快递顺丰加急?我这人没什么……

哦,是刘,我的大学同学。说实话那时候我俩关系还挺铁,但他好久没和我联系了,也不知道出啥事儿了。怎么今天会给我这么突然的寄来个包裹?

打开包裹,里面只有一块沾了些污垢的移动硬盘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还有一包透明的硅晶体颗粒。这种东西需要走加急?我印象中刘是一个喜欢相对活泼,但涉及到一些事情还挺严肃的一个人,不至于跟我开这个玩笑。看来他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通过网络没办法传达。

我展开那一张纸:

沈:

抱歉打扰,我是刘。

咱们从大学毕业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在坚持着创作工作和无偿的义务劳动工作,不知你现在生活如何。在整个班级乃至年部里,你我能成为朋友,也算是一场缘分吧。

然而,我今天要谈论的一些事情,可能会让你觉得我们一直以来的坚持可能是错误的。

我的项目遭到了致命的打击。你也许无法猜到这个项目是用来做些什么事情的,简而言之,如果我成功了,这项目能改善创作者们的生存环境——前提是胜利的果实握在正确的人手里。你记得我们的老师说过什么吗?

【创作者是自己的神明,是造物主。】

但事到如今我觉得我们并非造物主,而是窃火者。那些有权决定我们存在与否的人才是所谓的造主,所谓握紧我们命脉的人:无论是现实中的有关部门;还是给与流量和打赏我们的观众朋友们。

神树立了规则,你要做乐园里的人,便不能吃下果实。

而并非人人愿意受到规则的控制。他们想要创造自己的伊甸,但手无寸铁之人如何开垦荒地?这又何尝不易?于是大多人还是如同于他人的乐园中,并在品尝到蛇给予人的【禁果】后,要么失乐园,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要么选择成为蛇的帮凶,抑或他们早就知道蛇的故事,他们也并非被造主创造的零和一;他们来源未知,他们也许是其他神性的子嗣。

当然,这是西方的神学体系,和我们的故事不同。但火,火是什么?火是等离子体,火是将人类推向文明的钥匙,无论从科学还是文学上;火也是毁灭者的武器,是被毁灭之物忌惮的。

正如所罗门尼派的老家伙们恐惧着机神教徒手中的那希腊火一样。你可看到,火的潜能,火的可能性。

现在窃火也异常容易。AI技术被我的数位朋友戏称之为【薅金羊毛还不忘吃一口羊头然后大喊“浇给”】。一些不了解了AI这些的,活到现在的老术士们在听我们这些小辈解释了之后,一些乐观的老人们一边说着方言一遍哄笑,具体的意思就是:

“如用黄铜机械塑造血肉,却好似失去了生魂。”

——当第一枚火种燃烧后,此后的火并非来神明之手。我在某日发现了我自己的火种,并在数位不那么古板的朋友的帮助下(很庆幸他们没有因为古老的教旨放弃这缘分和友情)将这火塑造成了我自己的乐园:我的一个小的【沙盒游戏服务器】,也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项目。

本质上来说,这个项目结合了机械奇术和血肉奇术,你可以理解成用使用者可以用自己的思维接入这个服务器中,百分百的投入五感,沉浸式体验我作为一个创作者为人们提供的服务。他们在这里吃喝玩乐都和现实无异,且能接触到现实中无法接触到的那些奇异之物。

我模拟出了一个小的奇幻世界,供给那些朋友玩耍。

且在条件的允许下,拥有服务器管理员级别的用户可以将造物通过【打印】带到现实中。当然,创造有机生命到现实中需要消耗活物素材,这不是一个无中生有的过程——碍于道德,我们没这么做。

但事与愿违。我在后面邀请了一些普通人作为这个世界的玩家,但他们中的年轻者和年长者中都有问题:其中二位情侣患有应激性躁狂(男方)和解离性人格障碍(女方)。他们明知道,而且在我再三询问下得知服务器中会存在黑暗内容,可没有尊重我设定的世界规则——也许也有我将他们视为朋友,给了他们管理员权限的原因。

在整个世界开始彻底偏离方向之后,唯独剩下狂欢。这二位情侣完全有能力救赎对方,却因为耐心不能走到最后,男方选择耍疯自杀,女方紧随其后。他们在沙盒世界中选择殉情,而他们在现实中的肉体又想要活下来。某些我无法控制的东西就此产生了。发生矛盾后,他们一致认为是我的错。之后,我最信任的人也背叛了我,他借由我那时候给他的权限,将火种复制窃取——给予了那曾经伤害过我和他们的,一条霸占了一方故土的“蛇”。并且,他将那“蛇”的一位异性朋友【打印】到了现实中,与其交合后最后还将其杀死肢解。

那“蛇”也准备妥当——他早就提前联系了警察。但我清晰的看到了除警察外,有关部门中派来的数位人员中拿着具有异常效应的武器和工具。我的那些好友——那些抛弃了隔阂走在一起的nalka和机神教徒们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中部分人牺牲了,少数和我一起逃掉了。

我的项目也被毁了——只是我以为的。因为就在不久前,当地新闻报道了某些地区发生了异常灾害,而其中一些案件非常的滑稽可笑——一个丑陋的胖子,他的身体和一辆大货车融合到了一起,在用车厢(那应该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疯狂地抽插一只没有象牙的蓝色大象;嘴里还不停的发出着“亏内”和“深深”的口号。

在那只大象被干爆了之后,尸体里面流出了一些金色的东西。然后一些穿着黑色斗篷,带着白色的笑脸面具的人在收集那些金色物质。他们其中的一个塞了一些金色物质到自己嘴里并且大嚼特嚼起来,随后他高呼:

“哈哈,这味儿真对,太纯了,我要飞起来啦~~”

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有另外一伙人冲出来。 随后电视台画面就黑了,而且后面几个月也检索不到任何相关词汇了。只是数月后,我的朋友们在淘宝上能买到一些瓶装的金色液体,且好像是国家允许购买的。

我意识到这些东西和我的项目有关,且有什么人有组织有目的地利用我的项目做事。且这个项目的效应得到了强化——非我创造的那些造物亦可出现在现实世界中,且具有完全的异常效应。

我和我身边的这些年轻一代有请过其他我还能联系上的老爷爷奶奶们出手帮忙,但大多老人以不愿意继续曝光在世俗中拒绝了我们;不过有一位技术员愿意帮忙。

很抱歉说了很多无关的啰嗦话。对了,如果你最近也遭到了异常事件,就把这个移动硬盘接到你的PC上,里面还有这个项目残存的一些内容在, 希望能帮到你。

————刘

“这都啥啊……”

说实话,我记得刘说的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教派,老张干的那些烂事儿差不多也证明了这封信其中的内容大约80%都是可信的。但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一步该怎么走了。

我曾也有继续去找那个白发少女,但再次拜访垃圾场却发现除了一些被毁掉的窝棚外,我基本找不到那些黑发的【女孩】们了——有时候会遇见一两个,但不会再发疯似的喊我爸爸,而且外貌和肢体都和正常人类无异。不过白发的那个孩子倒是从来没见过了。

我将那个移动硬盘插到我的电脑上。待硬盘读取完毕后,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绘世整合包魔改加强版

不是,刘他玩我呢?这是啥狗东西啊?这根沙盒游戏也没关系啊?等会,好像有readme,我看一下怎么个回事:

“该整合包使用了特殊加密格式,请使用者在确保完全了解的情况下再启动该软件创作。该软件只能使用固定的checkpoint并没有更换checkpoint的选项。请不要添加其他checkpoint到该整合包的模型文件夹中。但理论上支持所有的lora,且不需要使用修复lora既可以生成出没有BUG的作品。请使用者注意,生成不安全的,或者违法的作品,本整合包作者不负任何责任。”

“由该整合包生成出的所有具有异常效应的实体,由生成者自行承担后果。”

显然,刘的这个项目可能是被公开化了,也有人为了搞笑做了一些怪事儿。不过这都和我没关系,我现在得想想怎么对付老张。

我启动了整合包,的确只有一个名为anything的大模型。但模型框右侧有一个“效应”的花体字,我点了点,这本来灰暗的花体字亮了起来。

随后,我在弹出的webui中遍历lora——有一些是卡通角色,但他们的命名很有趣,使用了类似古希腊语和古乌拉尔语的谐音作为角色名。我能认出来其中部分是比较火的二游角色。剩下的命名中,有些是炼金元素,有些是人体器官,动物器官和机械结构。

还有些完全是生僻字,一些查字典或者搜索能搜到,还有一些就完全不知为何了。

Webui能够补全一些tag,于是乎我看着那袋硅晶粒,手指却下意识地敲打着“杰作,大师作品,最高质量,(硅基生物:1.3),白色外壳,能量,机械生命,科幻,1生物,非人,小型,友善生物,节肢动物”。

然后我马上点了生成。在我意识到我做了什么之后,已经来不及吃后悔药了。

那一小袋沙粒融化掉了,之后,一个有澳洲捕鸟蛛那么大的白色四足节肢动物门生物出现在了原位,它的硅晶肢体闪烁着美丽的蓝色荧光。它看起来尖锐,迅捷又锋利。

我没有办法确认这到底是蜘蛛还是螃蟹,在我愣神的时候,它已经爬到了我的肩膀上,用嵌在甲壳里的头颅凝视屏幕上的文字。随后,它又爬到了门口。在几秒后,它在地上挖出了一条地道,爬到了门外。

我家就算是平房也是镶了瓷砖地板的,这小东西几秒钟就能挖出地道爬出去,强度可想而知。

我马上跟了出去,可别闹出乱子来。不过只见它奔着老张的家里去了,好么,这下要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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