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无暇赴死

三个兄弟坐在一家空无一人的酒吧里,围着桌子玩着斯卡特牌

吧台上摆着几瓶酒,都没开封,上面落满了灰尘和蛛网。

他们玩牌用的纸牌早已陈旧不堪,因无人照管而褪色。

即便如此,三人依旧兴致勃勃地玩着,等待着同伴的到来。

“他迟到了。” 老大开口说道,他是个年轻男子,蓄着油亮的胡子,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

“他总会在自己想出现的时候准时出现,” 老二接话道,他头顶微秃,带着些斑点,衣着随意,“不早不晚。是你太急躁了。”

老三是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模样近乎干瘪,穿着破布衣衫,只是点了点头。

三人继续玩牌。

“我觉得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蓄着胡子的老大再次开口,将手中的牌面朝下放在桌上。

“我们的时间足够用。” 秃顶的老二安慰道,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

最年长的老三打出一张牌,红桃 Q,一言不发。

三人继续玩着。

终于,有人走进了酒吧。

来人身形高大,穿着运动夹克,手里拿着香烟和打火机。

“可算来了。” 最年轻的老大嗔怪道。

“嘘。欢迎,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玩杜拉克牌了。” 老二说道。

老三笑了笑,收起纸牌,洗牌的手法娴熟优雅,唯有岁月沉淀才能练就这般功夫。

“抱歉来晚了,来之前有件事得处理一下。” 新来的人笑着说,在桌边坐下,点燃了香烟。

“没事的,兄弟。我们懂你的,你总是个热心的人。”

这家酒吧、这些酒瓶、这些蛛网,还有四位客人,只够打完一轮 “杜拉克牌”,便会一同消散在虚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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