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ONITION: Intermission II
SCP-8190：分门别部
告诫：第二阶段。
原译者：WinterholdPrime
解密作者：ToErrDivine
解密译者：Black Whate
嗨大家好，欢迎来到SCP-8190解密的第二部分。第一部分见此。
第三部分：你看穿了我，此刻我们双双陷入失望
又到了公告时间，不过这次并非来自Harkness。
〈窸窣的噪音。可听到一未知声音讲话。〉嘘，把头低下。〈无声。〉好了，快点。〈高声。〉你们好呀，Site-19。这条消息来自你们友善的邻居 [部门名称:拒绝]：监视者之眼是其中之一，不过是中间那个大家伙。当心着它，它会抓到你们的，哈哈哈！
不过认真地讲，Harky 的事我们很抱歉。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
〈传出一阵奇怪的回音，且音量渐强，造成广播失真。〉
当然了，它知道会发生什么。它现在知道，它一贯知道。它来了。〈停顿。〉官僚术士驾到。监视者之眼。朋友们，时间是片海洋。然后，嗯，我猜我们要切出了。〈离开话筒。〉各自做好准备吧。
〈噪音快速盖过了通讯，数秒后切断。〉
«文字抄录结束»
事态愈发诡异了。
在这之后，我们看到了《手册》的另一段摘录，内容是关于如何在设施内部导航——显然此时的站点结构更像是一座座迷宫。而紧接着……
SCP-8190-C 统指一系列与 SCP-8190 衍生现象有关的异常建筑结构，其数目未确定，但均定义为隐秘安保设施「Site-19」。
妈的。
也就是说，世界上存在一个真正的Site-19，还有他妈数不清的、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站点复制体，它们之间似乎存在关联，尽管尚未证实所有这些站点都彼此相连。
至今，已确认到有超过六十四处 SCP-8190-C 实例，每一所都有着自己的雇员名录与庞大的 SCP 物品名册。已辨识出的这些基金会复合设施似乎组成了一张具有智能模式的网络，形似一个未完成的魔符或奇术封印，其面积已达到地球表面的 28%。此网络采取一种稳定的最小阻力路径发展模式，这与黏菌等单细胞真核生物相类似。
现已派地图学部门对 SCP-8190-C 进行测绘，并探索其内的任何异常现象。至今，尚未记录任何值得注意的事物；所有设施均可正常运作，且对于数个异常的收容至关重要。因此，虚科假室部门已将 SCP-8190 相关现象统合进基金会的整体收容架构中。
我没听错吧？现在外面至少有六十四个Site-19，覆盖了地球表面的28%，并且它们正在形成某种魔符或奇术封印的形状，而你们的反应就只是“好的，没问题”？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另外，我敢打赌，这些站点构成的魔符/封印一旦完成，最终会把那个官僚术士具象化到地球上。不过这是因为我想起了《RuneScape》1里的Xau-Tak，而我正是那个资深宅男。）
无论如何，接下来是《手册》的另一段摘录。这部分来自“神学准则第 2 节，第 4 部分”，后面的脚注表明：“尽管广泛认为本节本质上乃伪作，但第一版中确实包含一段神学训令，在之后的版本中已移除。”
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发展方向。先把这话放在这儿。
*长叹*放马过来吧。
在奠基者创生我们清廉组织的概念时，它如同一颗种子在祂的心灵土壤中生根发芽。当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仿佛雷霆般的力量降临，感恩祂带来的收容之荣耀。据说，这股力量激励并指引着祂，创造了我们现在的伟大常态所依赖的基石。自那时起，奠基者的指引之光就一直照耀在我们每一个人心中。
这不可见之力即为控制之显现，是一位侍奉于人类的伟大存在。奠基者与此存在牵手，共同为帷幕不懈努力。在祂离世之际，奠基者对最亲密的顾问们说，总有一日，祂将再次踏上大地，骑着那股伟大力量再度从海中崛起。
我们期盼着这一日，期盼着收容的成形。它就是预言中的伟大官僚异术。它管理着你的设施、你的部门，甚至你的思想，因而你此刻才能免去这些负担。这岂非美妙至极？
不是不是，这他妈不对吧？！这几把基金会官僚邪教根本他妈就不对，这简直他妈彻底疯了——
Sammy Skipper 如是说……
「停止寻觅吧。它带你降生在世上，更可轻易收回这恩宠。」
操你妈的老吉祥物。（Samantha S. Skipper立刻停下来啊啊啊啊。）
说到“寻觅”，原来SCP-8190-D就是虚科假室部门本身。简要回顾我们已知的信息后……
根据 SCP-8190-D 自身的行动，其使命是辨识出 SCP-8190-Prime，据信引发 SCP-8190 的正是这一神格，继而催生了 SCP-8190-D 自身。不幸的是，[查询:拒绝]。
应注意，Site-19 的整体工作效率一直在上升，到 2020 年时达到并保持有史以来最高水平。
到底在不幸什么？
唉真你妈操蛋了。
（若您感到困惑，Billith曾向我解释：“[查询:拒绝]这种表达，旨在表示官僚异术效应正在阻止机密信息影响现实。这也意味着“眼”正密切监视着这一时刻，甚至可能会在像文字转录这样的回溯性场景中，密切注视所有出现该表述的时刻。”因此早在SCP-6183中，当删除先生试图向Genevieve解释真相却失败时，正是因为官僚术士在监视并阻止了他。）
无论如何，最合理的推测是SCP-8190-Prime就是官僚术士本身。无论真相如何，Prime似乎都不愿被其造物children/子嗣打扰。（不负责任的家长真死妈了，我打赌Prime连那些构造体子女的抚养费都没付过。）
让我们回到Harkness与Quade的对话。Harkness问现在怎么办，Quade表示只要道歉就不记录在案，此事就此翻篇，一笑泯恩仇。Harkness质问为何所有档案页都是空白，继而追问自己到底判错了多少个部门。Quade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所有部门都是被造出来的，它们在时机成熟时便会自然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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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de 主管：有需求时，对应的部门就会显现。服从、配额、履行、效率。这些需求一旦出现，供给就会紧随其后。它始自竞争，没错，但是它会带来发展。这条路通往理想中的基金会。多亏了这本向善之书，还有它的体制神性，带来了这一切。 PoI-8190：《向善之书》？……我可没觉得你信教。 Quade 主管：坐在在我的位置上很难不信。我们都是带着目的被铸造的，放置在这间设施中来完成分辨真实体与铸造体的任务，这不可能的任务。教义就蕴含于我们的存在本身：去分辨出我们的造物者。去理解缘由。你现在肯定懂了我所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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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一篇优秀的《精灵宝钻》同人小说，不过展开细说就偏离主题了。我只想说，Quade真得需要培养个爱好，再接受接受心理治疗。
Quade接下来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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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de 主管：我有自己从未度过的某一生的记忆，它与其他记忆同样地真切。然而，我清楚它们是生造的记忆，而我皆因成为了虚科假室的主管才能得知这一点。你对自己脑海中的叙事又有多大把握呢，Harkness 先生？ PoI-8190：〈叹气。〉没多大把握。但我也不想把它归咎为某种官僚主义版本的世界创造于上星期四理论。 Quade 主管：确实像「世界创造于上星期四」的理论，但是有着更为明确的复现时间框架。你听说过庞加莱复现吧？ PoI-8190：呃——各态历经理论有很多年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不过我确实听说过。状态会在一定的时间后跳回初态，系统会重复自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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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提到的“上星期四主义”是一种哲学假说，认为整个宇宙实则是上星期四才突然诞生的，并被刻意伪装成古老的模样，但这都是每个人被同时植入的虚假幻觉；而庞加莱复现定理则指出孤立系统终将回归无限接近初始的状态。这我完全不懂，但我理解的是这两者的结合，暗示着整个异常现象与Harkness所经历的十五年煎熬可能只是上星期四被批量生产的虚假错觉。
现在，来让我们揭开最后的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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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de 主管：所以我们就只好等等看，下一次的时候你是否还在这里。 PoI-8190：等下，什么意思？ Quade 主管：无论是构造体或本人，你在我们的组织里已经数次渎职了。我们一次又一次给你提供机会，你却任由它们溜走。不幸的是，基金会并不会任由员工逃走，尤其是把合法部门标记成诈骗者的抗命员工。真是丢人，你在下面呆得彻底心灰意冷，以至于开始暗中破坏基金会，作为一种报复。幸而我现在可以在你引发更大破坏前阻止你，但是谁又知道你已经造成了多少影响呢？ PoI-8190：你——你他妈个混球！你算计我？ Quade 主管：有点活该，你自己不觉得吗？说到底，基金会给你提供了目标，但你却拒绝了，而且还是好几次。你反倒该谢谢我给你这次机会，但是很遗憾。你很清楚，那些失去了目标的员工后来怎么样了；目标正是为他们而制定的。你觉得拒绝了目标的员工又会怎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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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些准则吗？“每名员工都目标明确。他们是基金会的基石。”、“每名员工各司其职，也予他人以相同的便利。”、“员工的行为方式应恰如其分，否则会被替代”。现在Harkness的处境可相当糟糕。这也解释了为何Quade执意要给Harkness安排工作——他必须“目标明确”，不是吗？毕竟规则里白纸黑字写着呢。
Harkness开始疯狂涂画着什么，说这不是他的错，他已竭尽全力，是Quade欺骗了他。而后者也坦然承认这一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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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de 主管：你说得对，James，但我还是没告诉你全部的真相。虚科假室部门还有个次要目标。唔，其实该说是个隐藏的主要目标，而你替我们完成了。 PoI-8190：——别。 Quade 主管：是的。实际上，你是我们的计划所必须的。如果不是 AIMS 接管了你的工作，你就不会被调到冗部赘门去，最后也就不会落到我们的准星上来。《向善之书》就是如此安排的，它就是基金会之神，只不过存在于一本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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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简而言之：Harkness曾任职于基金会IT部门，但当全体系统迁移至AIMS时，所有IT人员都被裁撤。失去明确目标的Harkness触发了规则机制，所以异常为此专门创造了“冗部赘门部门”为他提供岗位。由于该部门的异常性质，最终引起了超形上学部与虚科假室部的注意。
现在看来，我猜用虚构部门取代真实部门才是Quade所说的目标。而《手册》就是奎德先前提到的《向善之书》——那个真正的宗教信仰。而SCP-8190本身，即《基金会手册》，若我推测正确，8190和构造体一样都来自某个未知的创造者。所以他们崇拜手册，因为它能给他们指令、动力和存在的理由，是职员们唯一可依附的浮木。这些被造物如同被父母抛弃的孩子，除了生命外一无所有一无所知。他们怎能不拼命抓住任何能找到的寄托，苦苦追寻那个赋予他们意义又弃之不顾的造物主？（即使Sammy Skipper如今正在发出警告…….）
不论怎样，Quade指出构造体与8190存在关联，而Harkness在这一点上与它们同源。后者坚称自己不是构造体而是真人，Quade却质疑他对钻孔的记忆过于荒诞——“我见过一堆 Site-19 了，哪个都没有地下大坑。”（Billith透露说Quade是唯一确知自己构造体身份的存在，所以他的质疑或许不无道理。）而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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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不会相信你得到了什么 [部门名称:拒绝] 的帮助的，不过我听说我们的主抹去了他们的存在——就在他们说出了你的名字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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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操了，官僚术士给超形上学部删除了。这混蛋。
Quade让Harkness接受自己即将被删除的事实，但后者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刚才在疯狂绘制什么？那是个抹杀触媒，他判断虽不致命但足以让Quade瘫痪。带着这幅图画，Harkness决心终结这场闹剧。他抓起他的武器夺门而出，却发现Site-19正在主动阻挠他，千方百计阻止他抵达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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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单挥了挥手中的纸，前面的道路就可通过了，但 Site-19 无尽的相连路网中传来更多回响的脚步声。这些协调、无言的蜂群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生存。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他们这片青葱的应许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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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又是《阴阳魔界》式套路了——整栋建筑里成千上万的存在中，只有他一个是真实人类对吧？2（不过Billith和我说“真相远比这更残酷”。后续不知会如何展开，我们只能拭目以待了。）
Harkness在奔逃途中冲进休息室抓了个长柄打火机，此时愤怒的人群已尾随而至。他的抹杀触媒只解决了几个构造体就被撕碎。最终他冲进中央大厅，在人群扑来的瞬间死死抓住了那本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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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kness 拨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出声恳求着这东西能发挥出本身的功用，脑中无暇再想什么自己的行为所具有的道德内涵，而是专注于自己如何存活。从各个角度都有力量推着或者拉着他，力量来自构造体和人类，二者皆有，或者二者皆非。Harkness 开始流血，同时打火机的纹路相撞、擦出火花，雾化的燃料化作持续的火舌，缠上了纸张，让经文燃烧起来。对新世界中劳动的虚伪预言，就此化作灰烬。人生如此。周围开始变得模糊、进入亚稳态。Harkness 感到瓷砖地面变成了地毯，又变成波纹钢，他紧紧闭上了双眼，把头埋入臂弯，等待着某物的降临——为他带来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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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一张难以形容的照片，我姑且推测那是Site-19内爆后的景象。
（看来Harkness名字中“篡位者”与“欺骗者”的寓意要在此应验了对吧……？）
第四部分：既定之事皆成虚妄/且斩断枷锁放手一搏3
Harkness在爆炸苏醒后，发现自己置身于荒漠之中。（Billith说明这并非真正的沙漠，而是原站点所在地被抹平后形成的巨大空地。）他别无选择，只能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前行，直到一辆车突然停下，安保人员示意他必须上车。昏睡后醒来时，他已然身处某个Site-19站点外面。至于是哪一个，只有叩问上帝了。
〈车程很长，除了落日以外再看不到其他参考系，Harkness 在车后座上打了个盹。俄顷，他睁眼看到一座熟悉的灰色建筑，可能是他自己的 Site-19，又或者是他许久以前曾经供职过的其中一所。这一点随即得到了确认，因为 Harkness 经过宏伟大厅中的一个奇特玻璃展示柜后，他发现自己坐在了 IT 部门的旧办公桌前——现在叫技术支持部门了。桌子在这段时间里厚厚地积了灰，但这无关紧要了。他是真实的。他会协助人们的日常工作，即使最终只会归结于重连无线键盘、排查松动插头这样的琐事。〉
一位实习生过来询问Harkness想要喝什么咖啡。他忍不住笑出声，最后点了杯拿铁——这就是本文他最后的绝唱。
所以……这算是个好结局吗？甚至能算作结局吗？不，这只是一切的开端。首先，我们还并不知晓那个诡异的展示柜里装着什么；其次，拼图碎片正在逐渐归位（当然得靠Billith亲自指点迷津）。请思考思考以下线索：
- SR表格上的日期是2030年；
- Harkness已为基金会工作30年，即千禧年左右入职；
- 人事档案却记载他于1999年入职；
- 他被发现前最后一次刷门禁是14年前，约2016年；
- 广播记录显示2026-2029年间他仍在发送信号。最后一段广播当日他被发现，翌日超形上学部便被官僚术士所删除；
- 数月后Harkness与Quade对峙并引发站点内爆，时约2030年；
- 之所以Harkness被投入钻孔，是因为AIMS系统上线，时约2015年；
- 共识系统建于2025年。此时虚科假室部门尚未参与其中，而是由AIMS主导，后者将虚科假室部门指派给8190-A，却把-B、-C和-D全都分派给了虚构部门。此外，看表格即可知，所有真实部门要么被标记为“取缔”，要么被以其他方式限制，而虚假部门却拥有访问权限。
- 根据Marisa所述，AIMS只在她所处的Site-19上线。若真是正规系统，且真能实现其宣称的功能，理应在全基金会同步部署；
- 站点内爆之后，监视Harkness的神秘势力将其送往一座崭新的Site-19，中庭可能依旧摆放着装有同款手册的展示柜。他现被编入技术支持部门，也就是新版IT部门；
- 然而Marisa从未收到过技术支持部的回复。既然Harkness就在该部门，为何不回应她的请求；
- 我想可能存在两种原因：要么部门间通讯已被切断，他根本看不到请求；要么技术支持部已……不复存在；
- 不论何种情况，基金会已江河日下，而AIMS系统极为可疑。
总之，接下来的发展……不妙。
节选：[查询:拒绝]
基金会的超自然战争艺术，第 6b 部分。
行之有效地瓦解相关机构
我……完全不喜欢这个走向。
I. SEPARATE—分化
从内部及外部切断敌方可信赖的线人网络、通讯手段以弱化他们，直至消解他们对彼此存在的感知。
注：强迫他们孤立无援，则他们就会尽可能地选择孤立无援。
这本质上就是《存在消解》的结局——告诫基金会被迫与所有支援断绝联系，无数时间线的人们都对他们愤慨不已。而LOTUS更是摧毁了所有的人工智能。
II. CONFUSE—迷惑
通过信息战来扰乱敌人，使其脆弱：互相矛盾的指控、难以达到的目标、卧底的谣言，或是虚假情报，暗含敌意团体发动协作进攻的可能。
注：研究表明，在意识形态团结一致的社会网络内操纵先入为主的偏见，可以形成内源性模因感染，继而强化此类偏见；这种效率比撒大网式的操纵高得多。
LOTUS的烂事使基金会难以厘清局势，因为人工智能在干扰技术，AIC们也纷纷倒戈叛逃。此外，本文档明确指出了两点：一，真实存在的部门正被充满构造体的虚假部门所取代；二，IT部门存在严重问题，致使基金会通讯系统彻底瘫痪。
III. PRECIPITATE—析出
通过积累敌方的内部压力与怀疑来引发灾难性的内部危机，从而拨动战争天平。敌方机构会无可避免地自我伤害至死。若没有其他方面投入，则可轻易进行入侵、同化，而大部分敌方成员都会接受这样的命运。
虽然时间线不同，但SCP-6820中682登神并毁灭了一切；《混沌理论》中的King与其作者化身爪牙搅乱了全局；《无上神智》则暗示了至高神性可能将地球定为了目标。
但请注意最后两行措辞：
若没有其他方面投入，则可轻易进行入侵、同化，而大部分敌方成员都会接受这样的命运。
换言之，他们的意思即是：“让目标组织陷入全面崩溃、信息混乱且孤立无援的境地，届时便可轻松入侵接管——而大多数人会因你提供了危机中的出路而心甘情愿臣服。”所以我在《存在消解》解密结尾的结论是错误的——这些人的目的不是摧毁基金会，而是要控制基金会。但他们究竟是谁？为何要这么做？他们又想用基金会做什么？
注：记得留一个活人去传播警告。
Sammy Skipper 如是说……
「这只是个开始。」
我早说过要提防这个铸币吉祥物！我他妈告诉过你4！（但此刻Sammy Skipper形象已扭曲到双眼如同竖中指，还蛮滑稽的。）
所以，看来这就是Harkness得以存活的原因：去警示他人。不过我不确定是否会有人相信。他能拿出什么证据？又该如何让人信服这段匪夷所思的经历？更何况技术支持部似乎已陷入瘫痪，他真有机会发出警告吗？
略过页面留下的大片空白，最终章缓缓浮现。
从中我们可以得知：太初时皆为虚无，直至宇宙自混沌中诞生。
这些早期岁月并没有什么旁观者。实际上当时的宇宙完全没有生命体，即便考虑所有的作用与反作用。人类，被选中的孩子，相信这正是自身的特殊性所在。这或许正是智能体设计中的一个缺陷，又反过来充分说明了这种设计可以有多么「智能」。
人类会试着消去宇宙中的混沌，但不会成功。人类亦会试着消去宇宙中的秩序。但到头来，人类最擅长的还是在宇宙中自我消除，他们的失败在数千年里被旁观着。这些失败会得到模拟、分析、对比。
人类会在时间之树上产生出诸多分支，而有特点的分支就会得到关注。也有许多分支在得到关注前就烟消云散，这是事物一贯的规律。
但对于达到标准的分支，其中发生的一切会得到钜细靡遗的记录；在时间的尽头，众多眼睛会从消磨殆尽的结局中将其溯回。官僚术士，
又是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阴魂不散，而且他还是某种至高神性，自宇宙终结以来就一直监视着各个时间线。注意，不是开端，而是终结以后。（想来也是，太初之时哪需要什么官僚体系呢。）
这些眼睛既充当纤细的探针，又充当众多的操纵指。它通过这些管道发布命令，世界就会扭曲成一个单词：
「SUBMIT—送呈。」
叙事失真、重新聚焦，意识显现、再度消失。理念显露，情节却整个擦去。它再度低语道：
「COLLAPSE—摧折。」
线头在截断处烧红，新生的规则定义出存留者的界限，又覆写掉旧有的径路。最后一道命令响起：
「PERSIST—偏执。」
产出消失了，风险得到收容。又一个世界得到收容。
每个世界都将得到收容。
他还是个爱事无巨细地管控一切的超形上学之神。（这让我想起RuneScape里的Zaros了。坦白说，在古神战争剧情后期，编剧把他写崩了——《Azzanadra’s Quest》的结局我到现在还意难平。）
它无情绪地睥睨着下面的道路。它身上又伸出一条光滑的附肢，有着圆滑的末端。这条臂精准地弯折成一种计算好的古怪角度，按进形体旁的黑色壁障中，有一瞬可以看到数十个关节。茎干无阻力地陷入壁障，壁障如同暗色织物一般褶皱、内折。咔哒一声，尖端分裂成三趾的爪，在壁障上撕出一个洞，显露出黑色幕布后的更多黑暗来。
实体没有反应，倒是肢体自己动了起来，消失在洞中，伸出了不知多远的距离。它突然收了回来，握着一些物体。苍白、纤细的手将物体放在身体外部一个庞大的圆形凸起前，接着这弯曲的轮廓中就显出一只锐利的眼来。瞳孔张大，检视起它新寻获的宝贝来：一个魔方，一台二层小屋形状的木质布谷鸟钟，一个发出微小嗡嗡声的扭曲钢质音叉。观察者凝视了些时候，钟一直清晰地滴答着。
这是个能从空间罅隙里抓取物品的诡异傀儡。另外，“魔方”可链接至SCP-6416，说明官僚术士要么与那位Place博士存在合作，要么对其怀有特殊兴趣。（或者它纯粹是偷了人家的魔方来取乐，谁知道呢。）
空旷的腔室内响起一机械声音，这次不再是命令了，而是个承诺。
"NOUMENA'S NEARLY NASCENT NAISSANCE. NECKTIES TO NOOSES. NUMEN TO NEHEMOTH."
「本体近乎新生，领带变作绞索，神灵化为敌人。」
本体Noumena：独立于人类感知存在的客体。
新生Nascent：存在初现时便存在并已展现潜力之物。
诞启Naissance：某人或某理念或某群体的开端或诞生。
神灵Numen：象征某物或守护某地的精灵或神祇。
敌人Nehemoth/尼希莫斯：既在SCP-2998的平行时间线中用作项目等级，也是卡巴拉教义中的恶魔类别。
换言之，我们正目睹某个原本属于善神或团体或概念的存在开始恶化的开端——它或许是基金会曾利用或合作或崇拜过的对象，如今却即将被反噬（“领带变作绞索”的意象正是此意）。同时也可以确定：官僚术士酷爱押头韵，装腔作势的装逼人。
钟声敲响，某地正是夜半。一只小小的木制金丝雀从表中现身，啁啾三次后退回它安全的容身之所。
几分钟后，钟表再次鸣报了同一个午夜。说到底，这只是个开始。
所以说，在我们见证过682登神、卡通化的作者化身险些在现实世界酿成大祸、弑神巨械意外造就钟爱双手与断指的至高神性、被抛入虚拟空间后堕落的人工智能、删除部门的诞生，以及一场扭曲三角恋波及二十万条时间线的灾难——而这一切的一切过后，故事才刚刚开始。
耶稣基督啊。
页面再度出浮现了大片留白，随后浮现红黑交织的炫酷动图，是一只巨型独眼。我猜这是“眼魔”，玩了《龙与地下城》的梗6。（眼魔是一只漂浮的巨眼怪物，长满能施展不同魔法的眼柄。同时，官僚术士的设定是“有许多眼睛，无数根兼作细长探针的手指，正中央的独眼”。）最终，画面定格于一行字：“告诫，第二阶段，敬请期待”。
至此，SCP-8190落下帷幕。这个故事讲述了工作即地狱，而且同事可能是古神子嗣，上帝欠全人类抚养费，而有时你唯一能做的，只是烧掉办公室圣典并引爆现实。感谢诸位的阅读，我们第二阶段见。
太长不看版：“你不会想用杀器对付我吧？”刚被杀器解决的bro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