蘁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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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了。

撑开双眼,糊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虫子缓慢蠕动,拼贴成爬满屋顶的蠕动管道。

这不像是个正常的事情,于是你彻底醒了,待到你仔细一看,才发现不过是天花板纹路相互交错的怪图。

是错觉吗,还是被某些异常给污染了,你在床上愣了几秒,决定还是先起来。

转过头,在床头柜上,昨晚那杯水还在。你知道这杯隔夜水是不能喝了,朦胧又饥渴的大脑顾不了那么多,于是你伸出手,将其移至嘴边。

为了喝到这杯水,你微微抬起头。

冰块纷纷而下,涌入你的被褥中,一瞬间你被惊起,从床上跳起后来到久违的地面,而突然的由躺转立让你有些眩晕。

“什么鬼”

好陌生的地方,你环顾四周,这是你的房间吗,这座棚户应该就是你的房间了。

“我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脑制止了你发散的思维,并告诉你,你的左边有些光亮。

看来是早上了,想必你一定度过了一夜的好梦,现在是地球的白昼,朝阳升起,万物欣欣向荣。

但这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你侧边的光亮是什么,这难道还不让你感到好奇吗?人类的好奇心与你脑中的化学成分开始作祟,他们一致认为现在转过头是个正确的选择。

固执的你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现在应当是要去弄明白在自己到身上底发生了什么。

大脑发起了投票

投票人  赞成  反对 
 大脑   O    
塔罗兰     O 
我   O   

投票结果无疑的说服了所有反对的人,他们不约而同的羞愧地低下了头。按照人类的情理与原则来说,少数服从多数,此刻塔罗兰需要转过头。

你是个坚定的人。

转过的头看向那里。

可是窗外没有光,这违反了你先前的记忆。

这很诡异,但是没有一个人提出来。你觉得这很诡异,那然后呢?当然只有诡异感,因为我想着世界就是如此进行的,现在窗外的东西很怪,你决定仔细看看。

黑色像是浓稠的墨鱼吮吸着玻璃,一团团厚重的阴影浮在其上,压迫着窗棂,好像是把整个房间包裹成了一间活埋的棺材。

人的呼吸、一举一动都会消耗棺材内的氧气,在中世纪,一般会安装摇铃于棺材内部防止生者假死后苏醒。

于是你陷入了窒息,尽管你依然有些发懵,但此刻求生本能战胜了理性,你缩起腿,在狭小的空间中对着板子踹了一脚又一脚,为了稳固身体,你又用手肘撑住地板,努力把腰部提起,致使你的疯狂的踹击更加有力。

棺材板上泥土不多,很快,你爬出了地板,回到了这座拥挤的房间。

“是被异常袭击了,很有可能是幻觉,否则就是一次级别足够高的现实扭曲。”

得出结论。

“如果是幻觉,那么就尽可能的撑下去,保持冷静,放置思维被污染。但如果是……”

够了。

我说:你又看向了窗。

你记得那里应该有一棵树,但此刻它只剩下一个漆黑的剪影,枝桠凝固在那里,它好像在慢慢挪动,靠向窗户。

你总感觉有些东西在窗外面看着你,这让你有些不安,所以你决定远离这个像是陷阱的东西。

树树树树树

试着挪动自己,但身体很沉,他们怎么会听你的话,要听我的。我告诉他们恐惧,所有的部件都在告诉你他们的恐惧,他们在尖叫,他们在说

“为什么不靠近窗呢?这只是梦罢了,噩梦早点还是结束为好。”

“为什么不放弃呢,好累啊。”

这让你很是惊讶,但很快冷静下来——在幻觉中发生极端的情绪是极度危险的——所以你否决了这个提议,并下定决心尽快走开。

……

你的脚踩上地面,地板却舒心的柔软,如同踩在巨大生物的皮肤上,它晃晃悠悠,使你很难保持平衡。

顺滑又富有弹性。

“让我出去!”

想走到门边,在那里,应该就看不到窗户了。

往前,往前,你往前走着,跑了起来。

奇怪,怎么这么远。

你来到了一处长长的走廊,是画廊啊。平常你未曾来到过这类场所,果然,这和你想象的一模一样,暗红色的地板,朽木的气味,以及深邃的布景。

两侧挂着风格各异的画,是什么画?

细细观察,却都看不清,你好像是近视。但你往前望去,那道门离奇的清晰,门是铁门,门上有锁,锁上有猫眼。

你漫步在画廊上,辨认着这些个模糊的画。

“这……都是我吗?”

这是你的绞刑架,这是你的混合物,这是你,这是你的家人,他们都已经死掉了。

他们是被赋予你的每一种可能,当然对你来说很熟悉,可能有些你没有印象,令人满意的是,你会一个个细细体会他们的——在不久的将来。

话题有些沉重啊。

我来和你说一个笑话吧:

一个属于基金会的研究员,走在画廊上,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是什么笑话呢?一个自欺欺人者,他走进一家酒吧,酒保说:“我们这儿不服务自欺欺人者。”他说:“为什么?”酒保指着门口的标语说:“看,写着“No Self-deceivers Allowed”。”自欺欺人者说:“但那标语是拼错的,应该是“No Self-deceiver Allowed”,可我是“Self-deceiver”,不是“Self-deceivers”!”酒保愣住了。

无奈下,酒保和他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颗一颗心碎的星星,它坠落地球,变成了一粒沙子。年轻人捡起沙子,沙子说:“带我回星空吧。”年轻人说:“我怎么去?”沙子说:“只要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光,就能到达群星的深处。”年轻人照做了,结果他真的飞了起来,穿过画廊的天花板,飞向宇宙,从此再没有回来,临走前,他给众人留下了一个笑话。

但没有人能够理解这个年轻人深邃的思想,它太过离奇了。

我可以考虑把它讲给你听。

一只年老脆弱的鳄鱼,走在画廊上,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鳄鱼说:“我太老了,连牙齿都掉光了。”我说:“那你怎么吃东西?”

鳄鱼留下了眼泪。

因为它意识到自己与死亡已毫无区别,但它还是笑了,它咧开软趴趴的大嘴,给人们留下了最后的遗言。

他曾经走在画廊上,有人给我讲了一个笑话,是什么笑话呢?

蛤蜊汤真的很美味,比你想象的还要美味。

你选择无视了冥冥中的那位发言人,因为你摸不清他是谁,盲目的和一个不知名的伟大伟大伟大存在沟通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愚蠢。

继续向前,眼前坚固的门让你终于有些依靠,不用担忧是否有什么怪事闯入,你终于找到了独属于你的希望。

不用担心画廊去哪里了,你无需担忧这些。

“事已至此,先去前面吧。”

自我安慰一番,你感觉稍稍好了一点。

你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门前,原地歇息一会,你对门外面有什么感到了好奇。

人类的好奇心再次发挥他毁灭世界的能力,灾难如同潘多拉魔盒般冲出。

会是什么呢?

快点打开我,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保证这样做的安全性,幻觉或者心灵中的一切几乎都有其象征意义,我不能保证这不是某些我内心的外现,在奇术和异常面前,一切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你沉默良久,抑下了好奇。

有关研究员塔罗兰是否要开门的决议

打开它。

— O5-1

你看向由冰凉的黄铜锻造而成的门把手,抬手,试着去扭动我,于是塔罗兰把指头轻轻放在上面,他毫无征兆地从你手腕里清晰地响起。

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你被打开了。

所以你是

你猛地缩回手,惊愕着发生的一切,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周围,作为幻觉来说,这也有些过于骇人和脱离现实了。

慌乱中你重新保持了冷静,深呼吸后,你发现了门缝底下的某些东西,先前你未发觉的事物,一张折成三折的纸片塞在那里,露出的边缘被好像磨损得很厉害。

你蹲下,用颤抖的手指费力地抽出来。

展开,是一张照片。

名字那一栏,印了很多东西,好像是咒骂你的话语,但上面显然涂着其他东西,是你的,你的名字。你还想着辨认一番,除了墨迹洇染开的暗红色晕痕。

其他的,却都看不清了。

照片是谁?

[系统错误:数据损坏,详情咨询站点管理员]

是我。

SCP-3999


你好弱小,你好可怜,你想寻求希望。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还在梦里吗?”我想你会“你”奔溃地想道。

不愧是研究员塔罗兰,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门把手在你身后,自己无声地转动了半圈,又停住。你怎么会是面朝这画廊的呢,你此刻应该面对着房门,你才刚刚拿起那片照片。

于是你没有回头,门这里显然已经不安全了,需要找个其他的地方……

我想一定很害怕,因为你不敢面对,因为你无法战胜我。

还能去哪里呢,你的面前就窗户,那颗树依然站在你的面前,而身后的门沙哑着被打开了。

你感到了注视,他们在看着你,是谁,是谁?你在看着你自己吗?还是他们在看着你?他们是谁?你又是谁?

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我干的。

是吧,你所拥有的,仅存的世界——你的梦中也有我的身影。我可以是你,我可以是你的梦,我可以变成你,趋势你走进一个个由你的尸骨构成监牢中折磨。

不,我是塔罗兰,我怎么可能是3999,塔罗兰和3999是一对宿敌,塔罗兰不可能是3999,可是我一直属于3999,我为什么要一直折磨我自己?

SCP-3999是塔罗兰,塔罗兰。

为什么为什么

操你妈逼的3999我操你吗

你妈的

哈哈哈

塔罗兰爆炸,塔罗兰塔罗兰,塔罗兰遭遇塔罗兰被塔罗兰塔罗兰,塔罗兰塔罗兰

这些都太过无趣

我想到了

这是一个科学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思想实验。

实验是这样的:现在有无数个塔罗兰,一个塔罗兰被关进监狱,另一个塔罗兰作为行刑者。行刑者塔罗兰可以对监狱里的塔罗兰进行他所能想象到的任何刑法。如此的实验重复无数组,现在将这无数组实验两两份组,并将被囚禁塔罗兰的痛苦进行对比,获胜的塔罗兰将能继续成为行刑者,而失败者将会成为获胜者的施行人。

由此进行无数次实验。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错在了哪里?

3999求你了放过我吧

不行

塔罗兰被绞死,塔罗兰被墙壁之间的扭曲而死,塔罗兰被天空砸死,塔罗兰被一名男人羞辱致死,塔罗兰被他的父母所杀死,塔罗兰被他幻想出来的SCP-3999捅死,塔罗兰被刺杀而死爆头爆头爆头

为什么要选择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3999,为什么要订者我呢,我

塔罗兰跳舞,塔罗兰旋转,塔罗兰飞上大海,塔罗兰被月球开车撞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此处省略1亿字

……

,醒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呼哧呼哧的呼吸让你仿佛从深水挣扎而出,就连周遭的环境也幻化成另一个模样,画廊、门、窗外的黑树……所有这些光怪陆离的景象退潮般迅速消散,由站点医务室的白墙所覆盖。

你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白光让你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心率下来了,他已经醒了。”一旁的医生开口。

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干净的病床上,身上盖着整洁的白色被单,甚至你还能微微从触觉上发现手臂上的静脉输液管。

身前的医生正低头看着你,好像就是他刚刚在呼唤你。

他开口:“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咳嗽出几声,坐在心电图旁的医生已经给你端过来一杯水。

回想起刚刚梦中的场景,你不免打了一个寒颤。

你喝下了那一口水。

“我,这是在哪?”

“Site-19的医疗翼,”一旁的医生解释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脑子混到去开那个盒子的?你作为一个高位实验室的研究员最基本的素养去哪里了?”

“你先消停点,他现在需要恢复。”

“我还是不理解……”

“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你尝试回忆“梦境”的内容,只看到一片混乱模糊,空剩下心悸的感觉残留。

你掂量了一下梦境的内容,虽然不能判断眼前的场景是否为真实存在的,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告诉了医生。

“谢谢,医生。我好像经历了一个很真实的梦,在梦里,我遭受了很多折磨的东西……”你虚弱开口,内心虽放下了一块巨石,但梦中那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和被窥视感,却依旧如影随形。

“我现在感觉很糟,甚至我认为现实是他所营造的幻觉。”

“呃……”

那个善于讥讽的讨人嫌的家伙开口了:“那么塔罗兰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作为一个高级研究员连必修的哲学课都没上明白。”

“你给我闭嘴。”医生开口制止了他。

受访者:塔罗兰

采访者:SCP-3999

前言:SCP-3999前往探望在病床上的塔罗兰。

<记录开始,]>

SCP-3999:你现在还好吗?

塔罗兰:还好。

SCP-3999:[ScP-39999999占领了此处,到别处再看看吧]

塔罗兰: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SCP-3999:哈哈,这是大结局了吗?咕咕咕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司介绍是不是军事基地大家都棒棒哒好的季节

<记录结束>

结语:我走了。

终于结束了。

声音戛然而止。

你醒来了,你回到了现实,回到了那座房间里。

你依然没有放弃,你相信自己能够战胜我,人力兮定胜天在你这里居然是这么解释的。

塔罗兰塔罗兰是SCP-3999

你觉得你战胜得了………

你觉得你战胜得了你……

SCP-3999是塔罗兰!

我愤怒了。

你醒了,发现世界早已沦陷,神国降下无数天使,身披流光溢彩羽衣的它们迈着庄严的步伐,在大道上进行着盛大游行。

它们敲响了大钟,让天空纷纷升起,碎裂,抬升,下沉,天空的碎片化作闪烁的虹光,纷纷扬扬地落下,大雪般覆盖大地,为天使们披上一层璀璨的外衣。

基金会呢?基金会为什么不站出来!基金会为什么不出来拯救世界,一个人跪倒在地上,千千万万的人跪倒在地。

塔罗兰!你为什么只能看着?

火鸡跑上大街,撕咬着任何敢于直视他们的人类;小狗模仿人类的声音,欢快的叫着;飞蛾扑火,天狗食月。

你将无能为力,你将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欢唱的盛宴发生。

SCP-3999是塔罗兰~

是了,除了嘴硬,你无能为力。

SCP-3999无法被收容

SCP-3999是具有绝对实力的

SCP-3999是一切

SCP-3999是SCP-3999

……

SCP-3999与塔罗兰进行了无止境的斗争。

但塔罗兰从没有放弃过,人类从来不会屈服与异常,勇气即为其最高尚的赞歌。

塔罗兰他做到了。

在经历了37628年后,他做到了!

他经历了他从未收到过的折磨,变成烂泥,碎尸万段,化作漂浮于每一个世界的微粒。

啊,赞颂塔罗兰,他战胜了SCP-3999,基金会的每一员都为他唱起了快乐的歌,大家手舞足蹈,奔跑着,送上了祝福。

啦啦啦啦啦

塔罗兰!塔罗兰!塔罗兰!

众人欢呼着,他们相拥而泣,他们哈哈大笑。

塔罗兰!塔罗兰!塔罗兰!

在狂欢人群的中心,塔罗兰被高高抛起,欢呼伴随着他的飞起,起起伏伏。人们争相与他握手,都对他吐露出自己最诚挚的感谢,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塔罗兰!塔罗兰!塔罗兰!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授勋仪式堂堂开场。O5的声音通透全场,顺着网络覆盖至基金会的每一个角落。

塔罗兰,我以基金会之名,我以全人类之名,基金会将授予你这份至高的荣誉。

塔罗兰!塔罗兰!塔罗兰!

世界被拯救了,因为塔罗兰,基金会赞扬他,夸耀他,这发自肺腑,这理所应当,这是一个属于所有坚持光明,战胜邪敌人毋庸置疑的胜利时刻。

尽管没有人知道SCP-3999是如何被打败的,因为

……

SCP-3999是不可战胜的。破灭基金会34444SCP-3999从未被打败过,SCP-3999是无所不能的。
破灭基金会378
破灭基金会3破灭基金会破灭基金会2

以下信息经所有的 SCP-3999 一致决定通过后撰写发布。

那些目前仍未注意到我们的存在的人,我们代表着SCP-3999,我们在此宣召我们的不可战胜,我们是新世界的胜利者,我们所宣召的即为现实,所预见的即为未来。

现在我们宣布,塔罗兰是导致SCP基金会倒闭崩坏破灭枯萎的根本原因。

此后将不会有进一步的通讯:)

哦,太可惜了,基金会的所有人立马大哭起来,泪水汇聚成汪洋大海,毁灭了世界。

你犯了毁灭世界罪。

你被基金会投入了监牢,每日只能对着墙壁发呆,结局孤独终老。

名为塔罗兰的故事结束了。

所以你醒来了,你回到了现实,回到了那座房间里。

为什么?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想知道的,这是一场噩梦。

好在梦会醒来,正如一切都有终点。

但梦会多久呢?

你的前方是树,后方是门,上方是天花板,下方是SCP-3999,你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树看着你,它和你对视,你的后面也传来了靠近的脚步。

好可怕,你去祈祷吧,祈祷你快醒来,一场噩梦。

……

……

……

……

……

……

……

你醒来了。
噩梦仍在继续。






















































……而塔罗兰具有强大的现实扭曲性质,它在某一时刻突破了收容,造成了CK级现实重构危机或ZK级现实终结末日,并由研究员塔罗兰以自身生命为代价阻止且扭转了该事件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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