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汇要特殊权限者留
奇象编号:CN-4995
方式:尚未对此奇象采取安全预防,也不被认为有必要。该文档应被置于大汇要宪章首页,以告诫我们不要重蹈覆辙。
首要:奇象#4995是一个超维度空间,其内部情景因人而异,时间始终为夜晚,其边界会随着时间而缩小,接触边界会使其来到其进入前的位置。一轮圆月始终位于夜空的正中央,天空中的星星始终为1048颗。
带入其中的任何精密仪器无法在此空间内使用,但必要的外置肢体不受影响。空间具有孤立效应,但期待相遇的人员可以彼此相遇。
项目内的时间流速约为外界的1/500,空间边界会随着时间缓慢缩小,接触边界会使其回到进入前所在地点。最大停留时间因人而异。
奇象#CN-4995-A是一类会自主活动的折纸蝴蝶,使用奇象#CN-4995-A-进行特定仪式可进入奇象#CN-4995
特殊权限者的歌谣终日回响在奇象#CN-4995内,此为迷途之人的路标。
附录:文档的已归档版本
SCP-CN-4995的中央广场,使用奇术成像技术拍摄
项目编号:SCP-CN-4995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考虑到其进入方式已被广泛传播以及其性质的可利用性,对SCP-CN-4995的收容被认为是成本极大且无必要的。目前的工作重心应被放在对其的开发和利用上,以提高基金会前台组织The Factory和各部门的效率。
描述:SCP-CN-4995是指代一超维度空间,其内部表现为一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的商业街区,时间始终为夜晚,其边界会随着时间而缩小,接触边界会使其来到其进入前的位置。商业街的绝大多数灯光处于熄灭状态,一轮圆月始终位于夜空的正中央,无法观测到星星。
带入其中的任何精密仪器无法在此空间内使用,且空间具有孤立效应,目前尚未有人员遭遇到其他个体的记录。
项目内的时间流速约为外界的1/500,空间边界会随着时间缓慢缩小,接触边界会使其回到进入前所在地点。目前记录的最大停留时间为10小时37分。
SCP-CN-4995-A是一类会自主活动的折纸蝴蝶,使用SCP-CN-4995-A进行特定仪式可进入SCP-CN-4995。
部分进入其中的人员会听到一首以拉丁语哼唱的歌谣(后称为SCP-CN-4995-B),声音来源未知,人员在此前一般已经陷入被SCP-CN-4995的空旷无人环境引发的不安感中,这种不安感会在听到歌谣后逐渐消退。
webfom 2035/7/12 23:55:58
我碰到一件怪事,那天在镜子前面试穿新买的裙子,从镜子里看到背后有东西飞起来了,是我昨天折的纸蝴蝶。我把目光集中在它身上,周围的空间就像不存在了一样。跟着它走,我来到了一片商业街区,那时候是晚上,但是霓虹灯甚至绝大多数的路灯都是熄灭的,也没有其他人。我就向着一个方向一直走,还好是满月,要不根本看不清路。走了有一会之后天空占的比例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眼前的路也和天空连接上了。再往前走我就回到那面镜子前了,甚至手机显示的时间都一点没变化。这是最近写文太累出现幻觉了吗?
雷特拉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2035/7/13 10:02:33
故事写的挺好的,不过发到观缪那边是不是更好一点,他们肯定喜欢看这个。
webfom 2035/7/13 22:08:10
这不是故事,进入那里的方法已经试出来了:
首先用纸折一只蝴蝶,网上找个教程很快就能学会。走到镜子面前,确保你可以从镜子里看到你的全身和那只蝴蝶,闭上眼睛大概十秒左右,那只蝴蝶就会飞起来,把注意力集中在它身上,跟着它走就是了,等到蝴蝶不见了,街区就在你眼前了,现在就可以找面镜子试试。
不过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带不出来,我又进去了一次,从一家服装店里挑了一套好看的连衣裙换上了,但离开的时候我穿的还是进去的那套衣服。
不再年轻的万 2035/7/13 1:20:10
是真的!我手工挺差的,折出来的东西与其说是蝴蝶倒不如说是个纸团子,但我还真就成功了。那只蝴蝶给我带到了一家咖啡馆里,货架里竟然还有我最喜欢的那款咖啡豆,可惜我最近不太想喝咖啡了,实在已经喝太多了。我从收银台下面翻出来一罐没开封的可乐,这不能是店员留下的吧,没看到这里有什么人啊。
我在那里坐了一会,把可乐喝完了,挺好喝的,年轻的时候我还挺爱喝这个的,工作之后就很少喝了。从咖啡馆出来之后,我就看到了webfom描述的那个街道。我对这种空无一人的地方有一种没来由的不安感,但后来我听到了歌声,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来自一个小女孩,伴奏是吉他,我只能判断出这些,声音找不到来源,歌词也听不懂。听到了那个声音之后,我就安心了很多。
第二天的时候我精神好多了,毕竟睡的早。
工厂The Factory的工资是很高,但是工作也是真累啊,把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占用了,以前晚上下班后明明很累了,却怎么都不肯睡。我以后大概不会熬夜了——毕竟不用再和夜晚抢时间了嘛,虽然那里用不了手机,但是有好多可以逛的地方,也可以随便找一个风景好的地方安静的坐一会。我以后每天都会来这里一趟,不过我真得练练折纸了,每次都是跟着一个折的乱七八糟的纸团子走,感觉有点对不起它。
菜青虫 2035/7/13 12:20:12
看你们说的神乎其神的,下班我也去试试吧。但你得庆幸你是在工厂而不是其他的企业,工厂在各行各业都算是龙头了,也能开的起高工资。但它走在前面,其他企业就都跟着它屁股后面走,最后没有它的命,却得了它的病。
就算是工厂也不见得令人放心,我不否认工厂已经是非常有责任心的企业,这种责任心甚至到了一种无私的地步,它像是只为了为人类创造财富而生。但是……我越来越感受不到其中的意义了。我们迟早把“安德森”请回来,我们就是自己的“安德森”。
三彩团子 2035/7/13 12:55:10
还是少谈关于安德森的事情吧,重建之后的工厂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工厂还是很在乎他们的声誉的。
大闲者 2035/7/13 16:35:22
你们听不懂是因为歌是用拉丁语唱的,我是研究这个的,歌词是这样:
安睡吧
明镜空中挂
旅者啊别再害怕
日之子呢喃着千年的梦话
蝴蝶会指引你回家
白炽灯倾泻着炫目的光芒
匆匆的旅人该去往何方
对着自己许一个愿望
跟随着月光
忘却现实妄想
可惜我的音感不太好,不能把谱子扒下来。
雷特拉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2035/7/14 1:05:50
我也听到那首歌了,旋律听清楚了之后,就和她对着唱,不过唱的是我自己改编的哈基米版本,跟着唱了一会之后,她就不唱了。
谱子我也扒下来了,和我自己的填词一起放在下面了。
乐谱.txt
哈吉米哦南北绿豆.mp3
未央 2035/7/14 00:21:16
那里还挺适合补觉的,快高考了,总是睡不够……
2035年10月24日
Mia回来了,早上就这么直接从我办公室的镜子里走了出来。她就像是当初一样有活力。她说自己苏醒在一条陌生的街道,接着凭借着“直觉”找到了这里。她不认识我,却对我有一种“安心感“。
这种安心感令人害怕,因为这暗示着那一切不仅仅是一场噩梦。我对她做了一些简单的测试。她不记得那场车祸之后的所有记忆,但仍保留着对黑暗、进食和红色的反常恐惧。情绪稍微激动的时候,她的手就会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她从非维空间non-dimension里带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个东西靠什么方式删除掉了她A级记忆删除都删不掉的记忆。我真的害怕,害怕SCP-7795-A再次发生。或许她被带回来只是为了再次折磨她,折磨我们所有人呢?
Mia很喜欢SCP-CN-4995,当天晚上就开始撕我的草稿纸折蝴蝶。我干脆把整个站点的人都叫过来陪她折,最后一起送到镜子里面去。大家看到小Mia都很高兴,我骗他们说异常性质已经消失了。有几个人把他们的文件给裁了用来折纸,但我真的不想管了。大家压力都太大了,放松一下总有好处,上头派的工作越来越多,遏火部的也催的紧,导致我们经常只能在SCP-CN-4995里补觉。幸好议会大换血了一次之后,上面对这种低威胁的异常宽容了很多。
如果这是一场梦,永远别醒来好吗?
- Site-37站点主管Rebecca Larson
SCP基金会遏火部的通知
考虑到SCP-CN-4995的广泛使用,现对工作时间进行调整,由每日8:00-12:00,12:30-17:00,17:30-22.30上调为每日0:00-7:40,8:00-12:00,12:20-18:00,18:20-24:00。基金会职工系统将使用虹膜检测确保工时和工作产出,该规定将于一周内逐步执行,并逐渐扩展至基金会前台组织。工资将等比例上调。每个站点均应提供足量的已经折好的纸蝴蝶,人员可自行利用SCP-CN-4995休息。
所有崇高的牺牲都将被铭记,所有的价值都归属于全人类,请谨记你们的效率就是人类迈向新时代的唯一途径。
如有异议请发邮件至moc.pcs|mldenzgsw#moc.pcs|mldenzgsw,并附上自己的姓名和所属站点。
SCP-CN-4995-0
残月Significance是已死美人
在山头哭泣嘤嘤
哭她细弱的魂灵
怪枭Modernity在幽谷悲鸣
饥狼在嘲笑声声
在那残碑断碣的荒坟
2036年3月5日,SCP-CN-4995的最大停留时间由10小时37分降低至6小时21分。
2036年4月8日,SCP-CN-4995的部分区域错乱,不同的建筑融合在一起,并表现出了非欧几里德性质。
2036年4月18日,SCP-CN-4995天空中的月亮破碎,其断口处渗出鲜红的液体,类似人类的血液。
2036年4月25日,SCP-CN-4995的最大停留时间由6小时21分降低至58分钟。
2036年4月27日,SCP-CN-4995内的部分建筑物会随机的倒塌,目前已造成数名人员受伤与多起失踪案件,失踪人员被推定已死亡。
2036年4月28日,此后进入SCP-CN-4995的人员均已失踪。基金会已通过媒体警告民众不要进入SCP-CN-4995,但受害者的数量仍持续增加,对此类行为的直接干涉均招致了人员的强烈抵抗
SCP-CN-4995-1
万承是许多失踪者中的一个,他在渴望答案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他只是厌倦了工厂的生活。可这里早就没有了僻静的街道,更没有那家咖啡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空间正在缩小,有模糊的焦躁的人声在他耳边低语,闭上眼睛,却听见用拉丁语哼唱的歌谣,他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再睁开的时候,自己已身处一片草地,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位小女孩,一群纸蝴蝶在她身边飞来飞去。
此地是黑暗的占领,幽夜茫茫地不明,你是谁,为何又执意来到此地?
我是颠连漂泊的孤身,我要与残月同沉。
您若是此地的神明,我想祈求一个答案:为何您赋予我们自由与安宁,却又将它夺走?
那变故并非出自我手,我用你们的“愿望”让它诞生,然后再也没有控制它。
我示意他噤声,伸手指向月亮的方向。
它只是伤心了,听啊,它在哭呢。哭欲壑难填,哭自己是架构中渺小的沙粒。
您是否知道救赎的方法。
架构推动你们向前,一直向前,用理性来取舍,不断抛却你们所珍视之物,若你们有办法超越理性,那它也一定会回应你们的愿望。我想你既已来到此地,心中一定也有了一个答案吧。
我将重铸信仰,假称您之名,于是那痛苦者将成为追随者。
我应使你知晓,不论信仰与否,我所要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你不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人,你们总是做出相同的回答。但我仍要问:知晓这些后,还要去建起那虚无的信仰吗?
在我生命中最挣扎的那段时间,我结识了一些朋友——在互联网这个虚拟的载体上,和一群我自认为他们很好,可以给我拯救的人。最后却是我的一厢情愿:曾认为的永恒的友谊,大多化为泡影;曾认为的先驱与榜样,往往有比我更深的隐疾,但没有他们我可能都挺不过那段时间,那么这种经历的本质是虚无的吗?
那盲信的枷锁,也是神明赐予无力者的拯救。
SCP-CN-4995-1指代发生在基金会各前台组织和部分企业与部分基金会站点的一系列异常事件的总称。人群会在一名“神父”的带领下开始哼唱SCP-CN-4995-B,尽管他们此前并没有拉丁语相关的知识,他们的语句仍十分流利。一段时间后,其所处的室内空间及空间内物体的表面将会镜面化,随后受影响的人员会迅速转化为一二维的纯白平面,周围的无机物将被解构为一类有色物质,附着在平面上,在平面上形成的最终图案往往与人员经历有关,接着其会将自身折叠为SCP-CN-4995-A,并进入离自己距离最近的镜面。
在异常爆发的最初,其被视为高工作压力下引发的集体癔症,并交由遏火部处理。随后检测到地区休谟值的急剧升高,MTF-乙丑-07“遥见火起”1到达现场后,所有设施内部均已镜面化且不可用,内部人员均已失踪。该事件造成了基金会大量的人员与财产损失,基金会各前台组织The Factory已被确认完全损毁且不可修复。
在SCP-CN-4995-1发生后,SCP-CN-4995变得可以正常进入,进入其中的人员均报告目击到了多只纸蝴蝶甚至纸蝴蝶群,且蝴蝶的翅膀上均存在不同样式的绘彩。
SCP-CN-4995-539
Larson主管今天睡不着觉,实际上由于遏火部颁发的新规定,他已经很久没在现实中睡过觉了,不过今天还是不一样的。手机的时间刚过了2036年10月23日零点。一阵心悸就涌了上来,Mia就坐在他旁边睡着。
挂钟的声响清晰可辨,是死神凌迟用的刀刃刮在皮肉上的声音,Mia惊醒。
“Larson叔父,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到自己在这里的那个最大的食堂吃饭,然后呛到了,呛的很厉害。”
SCP-7795-A从未离开。
他想掏出自己的手枪,对着Mia扣下扳机,可这不会代表折磨的终结。
“Larson叔父,我要死了是吗?我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对你的熟悉感一样清晰。”
“是,抱歉。”
“那Mia就回到那个大镜子里面去吧,这样很快就可以再见面了吧。”
"你不……"Larson的话停住了,他很想说“你不明白”,可是这对她,对这现状有意义吗。Larson望向了卧室的大镜子,现在这种样式的镜子成了和手机一样必备的东西。如果SCP-CN-4995真的有用呢?在基金会记录的所有538个其对现实世界的干扰事件中,规模最大的SCP-CN-4995-1甚至彻底改变了常态世界的发展进程,像是一枚石子,死死的卡住了这个机器运转的齿轮,它总是在回应人们的愿望。他甚至有种直觉,SCP-CN-4995会给每个人离开绝望的方式
他将日记本撕下一页,熟练的折出了一只蝴蝶。“去吧,早点回家。”
跟随着蝴蝶的指引穿越镜面,眼前却并非那寂静的街区,而是一处更为阴暗之所,月亮也不知所踪。当她恐惧之时,也不见温柔的歌声,留给她的,是脑海深处所涌起的记忆,她的宿命,她被要求回忆起的东西。
那是一次剧烈的呛咳,从此之后她开始害怕食物;那是一股难闻的气体,让她感到窒息;那是雷雨下的闪光,这之后她不敢靠近自己的朋友。然后是猩红,无止境的猩红。
我不想再看到别人受伤了。
Mia这么说着,可她等来的只有耳边传来的尖啸声,她的眼睛被噪点填满,骨骼扭曲、断裂。
咔嚓,咔嚓。
有悲怆的吉他声由远及近,伴有同样悲怆的歌声,很是熟悉:
循环斩不断年岁
死亡无力催
她身体变得轻盈,灵魂从破碎的躯壳上抽离,耳边的尖啸更为尖锐,到达顶点后重归寂静。
她睁开眼睛,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白发女孩站在自己面前,将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手上。她就如一滴水进入了汪洋,恢复到了平静清明的状态,眼前是她本应回想起的记忆:在车祸之后,在相啸魔之后,一切的一切,整整二十次无法避免的死亡。但这一次她没有痛苦,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
我从那片空间里带回了你,承载了你的一部分记忆,但到最后却对那宿命无能为力。
姐姐去承载那样的东西,不会感到痛苦吗?
会有,但我的生命很长很长,就像大怪兽被牙签扎了脚,这对它微不足道。
姐姐不是怪兽呀。
自作主张的延续你的痛苦的人,不能算是怪兽吗?现在还有弥补这些错误的机会。
白发的女孩将手轻轻在空中一挥,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便在空中显现。
去吧,那里是安息之地non-dimension
可是Mia这一年来过的很开心啊,Larson叔父对我很好,他的同事们也是。
你现在无论如何也该走了,因为在此之后我无能为力。
Mia想活着,大家也都做了那么多努力想让我活着,Mia不想再回到那个黑漆漆的空间里去了。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不会第二次自作主张了。
姐姐叫什么名字?
莫涅克
Mia记住了。
Mia转身,那一切如常发生,尖啸之影照旧。
Mia存在
Mia非存在
Mia被它SCP-7795-A要求重新存在
Mia非存在
Mia被它SCP-7795-A要求重新存在
Mia非存在
Mia被它SCP-7795-A要求重新存在
…..
…..
Mia选择存在
Mia期待存在
你们与Mia同在
Mia的手抓在蝴蝶的翅膀上,她因此飞翔,穿越枪鸣,穿越来自死亡的安息,穿越梦幻岛。那是一只纸折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上写着红色的“高度机密”,许多蝴蝶跟在它和Mia的身后。
SCP-CN-4995-539指代原SCP-7795,其于2036年10月24日00:00:00被一群SCP-CN-4995-A从Site-37的窗户镜面内带出,随后蝴蝶恢复为了无活性的非异常状态,SCP-7795-A在此后被确认已消失,项目被重分级为无效化。
SCP-CN-4995-2504
这是寄给不存在之人的信:
[已编辑]
SCP-CN-4995-2504指代一系列用信纸折成的SCP-CN-4995-A个体,信件内容均有关一顶点型多功能实体对叙事型终极收容系统Dr.Desiree的[已编辑]情感。一只SCP-CN-4995-A会由叙事缸体2504的光滑表面飞出,穿越叙事黄道,进入叙事层的狭缝,到达YSDSY-01培养仓附近,失去其异常性质。此后另一只SCP-CN-4995-A会重复此过程。
抱歉她不喜欢别人看到那些。而解不开心结的人,我和它都无能为力。
SCP-CN-4995-423371
Enrico Fermi坐在审讯椅上,Astra Shadow从外部进入
Astra,现在应该叫你O5-1“群星”了,你和那时候相比变化真大啊,我说的不是外貌,毕竟你喝了不老泉……
“教授”,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审讯的。
审讯?劳烦O5-1亲自来吗?
一段时间的沉默
为什么?
你指的是哪方面?
全面开战的理由。
事到如今还重要吗?德尔塔指挥部已经全灭了,剩下的混沌分裂者成员也都被你们定位了,你并未履行我当初给你的任务,做一个内应潜伏在原O5-1身边——你自己成为了他。
基金会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基金会了,我们在做你们正在做的事情,收容威胁,保护人类;我们解密了一大批异常,甚至专门给SCP-173建了个展览馆;杀死安德森之后,我们重启了工厂,还有很多,我没必要一个个说了,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可远比一个“内应”能做到的事情要多。
从一开始你对“不确定性”,对混沌理论的理解就错了。常态和异常固然是其一,但基金会作为整个社会架构的完善者与顶点,却无法真正理解什么是人类真正的期望:那些宏大叙事背后的东西,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活下去的意义。工厂就是最大的问题,你们仍旧在以自己的标准决定人类的未来。
只要社会还在追求高效率,工厂就迟早是人类的未来。我们加快了它,让基金会成为工厂的主人。这样我们至少能将工厂的一切产出都用于服务人类,而不是养出另一个“安德森”。用工厂的产出和其提供的工作岗位,我们解决了贫困;用基金会在政治和经济上的影响力,我们解决了战争。
就算基金会成为了“深层政府”又怎样,我们可以带领人类走向更光明的未来。难道我们要无所作为,任由世界发展的不平衡和连年不断的战乱吗。如果混沌分裂者用爱蒂塔透镜观测过时间线T-3998,你应该就能理解我在做什么了:基金会不能只满足于控制、收容、保护,不能为了维持帷幕断绝人类的未来,我们必须改变世界。这不是您当初教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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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0年:人类文明不再有战争。
2200年:先天性疾病、冤假错案、非自然死亡发生率为0%。
2300年:SCP-CN-1000不会发生。
2400年:温饱、家庭、出身、金钱不会再成为自我实现价值的阻碍。
2600年:智慧生命之间不会发生任何形式的有害矛盾,且自由不会被束缚。
2700年:有害异常将消失或无效化,有益异常被全部解明并被合理利用,智慧生命、常态、异常不再无法调和,且文明不会从“不一定”变成“一定”。
2800年:真正的爱与被爱,最理想的过去、现在、未来,由每个智慧生命自己定义并获得它们。
2900年:本纪元之前的智慧生命也能获得上述与下述的一切,且历史不会被影响。
3000年:宿命等于奇迹。
愿天使给予怜悯
我知道T-3998。是的,你们已经提早完成了2100年、2400年的目标,2200年的目标也近在咫尺,你们可以防止智慧生命之间的有害矛盾,可以更好的利用异常。
那么,现在抛开2300年,2900年,3000年这三个表达很模糊的目标不谈,我们看其余的,告诉我生命的自由还剩下多少?人类文明的不确定性还存在吗?告诉我如此发展下去人类还能有爱与被爱的能力吗?你们确实曾经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着,但是现在你们已经偏离太远了。
可是天使没有降临,这不正印证了我道路的正确性吗?
天使恐怕早就降临了,SCP-CN-4995就和她有关。现代化是一个古典意义的悲剧,它带来的每一个利益都要求人类付出对他们仍有价值的其他东西作为代价——这是现代性留给人类的难题。如果给人类足够的时间,他们仍有可能解答它,但你们加快了这个进程,自以为自己能做到一切。
于是天使去做了,去做人类文明的拾遗,去保护那人们心中仅剩下的珍贵的东西。你还没发现吗,与SCP-CN-4995-A相关的每次事件,都在试图诠释那些社会的理性所不能理解的东西,那些隐藏在宏大叙事之后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混沌理论,是发展的不确定性,也是生命的可能性。你从始至终都只把它理解成了利用异常,介入发展。于是你们仍在为人类编排命运,沉迷于自己构造的虚假的未来里。只被社会理性所推动着,成为一个“最高效率”架构组成部分的人类,早就丧失了自己生命的可能性。
在人类的生产力到达一个新的高度之后,我们会重新审视这一切。在这之前,凭我身为议会首席的权力,我可以让你免除死刑,我想基金会也需要费米教授这样的人,如果你不认可我,我也可以留下充足的时间让你看到我为人类创造的未来。
混沌分裂者成员将混沌理论写入自己的灵魂,我们不会臣服于命运。
这就是您的抉择了,还有什么遗愿吗,作为您曾经的学生,我尽量满足。
遗愿……确实有,我想让你亲自杀死我。
是您的愿望?
Enrico Fermi点点头,随后O5-1喊来红右手下达了一个指令。
你确实成长了很多,我记得你还是我的学生的时候,我一注意不到你,你就为了加快实验进度违规操作。
没看到就是没违规,那么远的小事你还记得呢?
一段时间的聊天后,红右手取来了SCP-001-3。
是那把你用来杀死安德森的剑,真是隆重啊。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是逆向了守门人手里的那个东西吧。
很敏锐,不过时间差不多了。
O5-1激活了SCP-001-3,周围的光源熄灭了3秒,然后恢复正常。
这……
据我所知,那东西激活时会熄灭其他一切闪耀之物,只剩下剑身的反光。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剑身反射的是哪里的光呢?
费米教授指向自己的心脏
没事,剑一样是能用的,不用那么大费周章,早点动手吧。再过一会,你就下不了手了,你就是这样的人。
剑刺入心脏的声音
Astra,我仍为你骄傲。“架构”没有主人,它平等的异化每一个人,包括你。不要自己承担那些本应由全人类承担的事情,试图解答那些全人类都难以解答的难题,因为这样你的心也会黯然失色。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SCP-001-3(激活前)
SCP-001-3(激活后)
我曾用我自己的血洗剑,然后打开了工厂深处的那扇黄铜大门,暗红的灯光让人不适,巨大的心跳声回响在我的耳畔,安德森的尸体正在对着我狂笑。我激活了SCP-001-3,便再也看不见那暗红的灯光,剑身的寒芒依旧耀眼。我对着他的尸体刺去,然后一切都结束了,他在我面前碎作千片,不复存在。那个工厂便也不存在了,可我忘不了,忘不了他恶毒的眼睛,仿佛在看着我落得同样的结局。
我害怕,真的很害怕,我不止一次梦见镜中的自己手持SCP-001-3,将剑刃从镜子里向我刺来,当我醒来时,总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面容,宛若那位癫狂的故人。我患上了严重的镜面恐惧症。
没有了对安德森的顾虑之后,我重启了工厂,并将其作为基金会的前台组织,保障薪资,缩减工时。工厂继续壮大,基金会最后甚至消除了贫困,解决了战争,我很想告诉老师我成功了,给了人类一个崭新的未来,让基金会真正的保护人类,让常态与异常共存。
直到我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我的老师。他的血滴在剑上,他的眼睛却看着我,很温柔,没有怨恨,但我看到了某种和安德森相似的情感。
一只纸蝴蝶停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打断了我的回忆,最近这些东西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我看着它,它也用它那不存在的眼睛看着我。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无限的扩张工厂,然后是遏火部,“遥见火起”特遣队,接着是无限的压榨SCP-CN-4995为人们创造的时间和空间。
如果混沌分裂者没被剿灭的话,我现在还能期待有人将尖刀插进我的心脏,就像安德森和费米教授的死法一样。
或许现在也可以。
我唤来了红右手,向他们下达了处决全部遏火部成员的指令。
我轻轻的将那把剑的剑身贴在我的手心,它被封存我太久了,毕竟它的剑身实在是……太光滑了。然后我将它对准了自己的心脏。我明白了自己从安德森和费米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一种对可悲者的怜悯。
剧痛从我身体的四面八方传来,直达我的神经,我将碎作千片,凋零在这片已满目疮痍的土壤。
办公室的灯光熄灭了,剑上的寒芒反射出我碎裂的倒影,正如那天我在黄铜大门内。
SCP-001-3被激活了。
蝴蝶,蝴蝶,千片的倒影里每一只眼睛看到的都是样式各异的纸蝴蝶。
我害怕镜子,所以也从来没有亲自进入过SCP-CN-4995,而现在,一切的条件都满足了。
如果老师用他的血死谏这位不自知的君王,那我就用自己的血写下这可悲时代最后的墓志铭吧。
那高塔总要塌。
SCP-CN-4995-423371指代O5-1“群星”的自杀,在此次事件之后,星星第一次出现在SCP-CN-4995的夜空上,数量始终为1048颗。
SCP-CN-4995-600001
SCP-CN-4995-600001指代该文档的剩余部分,其收录了目前大汇要认可组织的宣誓,作为大汇要的临时宪章。
基金会的宣誓。
我们曾为人类带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我们曾对人类犯下了难以估量的罪行。当蝴蝶纷飞时,我们终于醒悟:我们夺取了人类的珍贵之物,那超乎于物质的财富。
幸好这一切还来得及,这一次我们将把未来交还给你们,重新退回幕后。
我们控制常态,我们收容威胁,我们保护生命,我们行那曾经的叛离者所行之事。
以人类之母O5-1”夏娃“之名,前SCP基金会在此庄严宣誓,生命必于阳光下理智长存。
全体造物之放逐者的宣誓。
在基金会彻底走入歧途的时候,我们决定反抗命运。我们曾被彻底打散,但我们再次因“混沌”聚集于此。我们不曾怨恨,因为我们就是基金会的影子,是监督者之监督者。
前混沌分裂者在此庄严宣誓,我们永远不会屈从于命运,生命的不确定性将在我们手中长存。
长久以来,我们称你们为“狱卒”,但如今基金会已迈出第一步,我们同样愿意表达善意。
那些拥有超常能力的生命,到我们之中来,图书馆的门径永远为你们开放,这不意味着你们被常态世界隔离与排挤。
前蛇之手在此庄严宣誓,我们将致力于让不同性质的生命共享同一片天空。
大工坊联合的宣誓
在混乱之后,普罗米修斯实验室的遗民拾起了工厂的碎片,将它重新拼合。
是的,我们代表理性,代表社会的架构,代表这次灾难的罪魁祸首本身,但社会不能缺乏架构,生命不能缺乏架构,任何一种价值缺乏物质基础也不可能实现,人类需要我们。
通过学习和直觉,神秘成为普遍。
这一次我们将谨慎。
前工厂,前普罗米修斯实验室在此庄严宣誓,我们是现代性的齿轮,我们会找到它留下的难题的答案
莫涅克的宣誓
那些深刻的痛苦会成为遗留在你们心里的创伤,而我的位格便从你们在这种嘶哑中喊出的愿望中诞生。看到那个平行宇宙的人类所行之事后,我已放弃去接管一切,将未来的权力归还给你们。
大汇要是个好主意,我期待它壮大的那一天。
我留下了SCP-CN-4995。发展不是错误,但奔腾不息的车轮迟早会碾碎一切的珍贵之物,如是发展就没有意义了。你们仍可以放手去做,去创造璀璨的文明,但请多为自己驻留一会,别忘了心没有空隙就无法生长。
大汇要特殊权限者、天使、生命创伤之愈、祈愿之神莫涅克在此庄严宣誓,我会和SCP-CN-4995一起守望着此地的一切智慧生命,这意义的天平将永不倾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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