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4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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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匠睁大眼睛听着,可是末了他说了句:“乌鸦为什么会像写字台呢?”

“好了,现在我们可有有趣的事了!”爱丽丝想,“我很高兴猜谜语,我一定能猜出来,”她大声说。

“你的意思是你能说出答案来吗?”三月兔问,

“正是这样。”爱丽丝说。















1967.10.12视频记录

记录对象:Site-CN-236中央处理系统管理员aic.午蜃

记录员:Site-CN-236安保系统管理员aic.昏鸦


[记录开始]

aic.午蜃:昏鸦,报告中央服务器科研项目请求,具体内容见链接。

aic.昏鸦:昏鸦收到,项目时间:1967年10月12日凌晨00:00:19:99时,项目内容:预测站点直至千禧年前具体运行预算和后勤总量和具体管理方案变动。批准项目,已开启视频监测。

aic.午蜃:午蜃收到,开始自运行…运行正常…执行项目…

aic.午蜃:…1997年运行完毕,1998年运行完毕,1999…

aic.午蜃:1999年4月9日预测存在异常,等待检测…暂时跳过…

aic.午蜃:1999年9月9日存在异常…

aic.午蜃:2000年1月1日——

aic.午蜃:服务器故障,运算中止,正在检修…



修复日志1967-10-31


这什么玩意?如果说是什么误差就算了,两个量子位凭空消失?这我怎么搞,倒转时间给你变出来啊。

我怀疑是这台人工智障要修理一下,毕竟服务器的低功耗状态是它手动开启的,说不定是它破坏了运算结构。

怎么最近这么多报错?


修复日志1967-11-1


……我大致还是把服务器都过了一遍,一套程序筛查下来确实在报错阵列处出现了一个黑区。当我把它取出来后一切都回复了正常,我拆开检查了一下,结果我发现阵列的内部变成了一团乱麻——字面意义上的,里面被塞满了亚麻絮片。

好吧,我想这是可能发生的,毕竟这里是Site-CN-236?基金会永远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先上报后再说吧。


以上被认为是一大规模超自然现象发生的第一观测记录,自1967年10月11日起,在全球范围内开始各类异常现象的发生频率、种类都大幅提升,同时伴随着常态社会中各种随机性事件的大概率发生。在对SCP-187等未来相关超自然项目交互的过程中,发现所有相关项目都失去了相应的异常性质,甚至有部分项目直接无效化,如SCP-711最近接收的“字符串18”、SCP-6686被观测到因机体失调坠入太阳。

该现象被暂时命名为“千年虫”,编号SCP-CN-4599等待进一步调查。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是时候开始写些记录,保留我人生的最后一点遗产。

从昨天开始,世界突然陌生起来。就像春天的花即将破土而出一般,似乎有很多事想说,却都只能归于风中。街上的人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蓝灰色似乎在不断地变多,单车、大楼、天空…单一的色彩正在填充我们的心房。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脚步似乎变得更加的轻盈,身躯却变得更加沉重。人们匆匆走过,不愿驻足片刻,头深深的埋在怀中,不愿意看向昏黄的天空。

生活没有欺骗我们,但我似乎失去了什么。我的房间曾有三个杯子,杯中的茶还一点未动。是我失去了家人吗?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从以前就不想去了解什么,高中,我连自己班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认识,大学,我连基本的人际关系都基本不屑于维持。放弃自己思考的权利,我从不在乎自己真正在乎的东西以外的任何事物。

现在我开始注意到它了。

一晃而过,已染上了观察天空的习惯,我喜欢今天的天空,是那么的湛蓝,其中透出无穷的色彩,从高空滴下,真正的被观看着它的人们所痛饮,就像一杯好酒。余韵悠长,划过喉咙的苦涩,眼眶淌出的白光,似乎令人得到了什么,我不知道,但知道它在,也知道它终将离开。

又是一天,这个世界似乎更加难懂了,每一片叶子都那么的陌生,明明它们在飘舞,却是那么随性。是我不认得它,还是它不认得我?它始终在,在每一次钟声和心跳中,它都以电子和书面的形式平淡的铺在眼前。就像电脑中消不去的1900,如果我们能回到那时该有多好,至少不需要去考虑千禧年或许即将到来的崩坏。

我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每一笔随性画下,却随便勾勒出不错的景象。这就是我所寻求的它吧,不确定的确定,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为抛开所有顾虑而背上所有顾虑前进的时代啊,我魂牵梦绕的家乡。

金黄的落叶方才落在我记录的纸笔之间,无意间接受了我情感的字迹。阳光变得那么柔和,让我缓缓沉下了双眼。

有什么正在等待我的回答,但是我们从未意识到,只是本能的作出了自己的回答。

但那答案对吗?

或许对吧。

藏在海里,孩子们。

藏在大厦里,孩子们。

藏在风水宝地中,孩子们。

藏在炮火之下,孩子们。

毕竟,

千年虫正在看着你我,

那些能实现的未来,

那些被摒弃的理想,

那些欺人心的厄难。

那些不可见的欲望,

藏在其中的,

不过都是孩子。

欢迎来到第二千禧年,

欢迎来到属于孩子的世界。


1970年8月27日09:23:38,全球范围内出现极大规模的植物失活现象,所有复苏或隔离尝试均失效,预计将造成全球性的饥荒事件。但在当天14:33:57时,该现象中止,大部分植物重新恢复至原先活性,保持正常生存状态,但所有的银杏属都保持叶片金黄色,且观察到所有叶片上出现形状和显现位置一致的不明黑色条纹,经检测,黑色条纹成分为墨水。

此事件归入Y2K情景事件合集。


1972-08-28期231会议记录

文件编号Basic-111m21.y2ksCe/Model



简报:本次会议有关Y2K情景的解决方案商讨出现在会议中段,Site-19第四时间刻时。会议明确了将解决Y2K情景进一步扩张和消除其影响作为基金会当前首要的工作中心。基金会将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全力应对“千年虫”情景,在此基础上可暂时将部分工作核心转至第二梯队以最大化基金会工作效率和水平。同时,会议还对临时报告的一个异常项目进行了进一步质询,并对该计划予以肯定。



会议具体记录:[地点:Site-19,时间异常部门A-06总控室]

参会成员:O5-1、O5-2、O5-3、O5-4、O5-7、O5-12


[记录开始]

O5-1:各位,接下来是有关本次Y2K情景的最新报告——已经在各位的桌上了。正如各位今天所看到的,许多同僚因各种事件无法到场。目前受损最严重的是O5-8——他的大脑因为“51步”已经彻底停摆,伦理委员会正全力对其进行保留尝试。然而,这只不过是接下来乱序世界的一个缩影。

收容委员会打算给这个“千年虫”一个合适的编号,但情景的影响过于复杂,以至于基金会的所有部门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们分身乏术,我之所以现在才提出这个议题,主要是希望各位能够在这段时间中明确我们的主要矛盾是什么。我们人手不足,但一旦扩大规模却又不可避免的把自己的要害递给了“千年虫”。

O5-3: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个专门的小型保密部门去负责稳定“千年虫”所带来的影响,而把其他所有部门对此的职责都分给它,然后,在这个内部封闭黑箱的指导下进一步领导基金会对“千年虫”进行建设。

O5-4:通过我们的直接领导,这个部门可以有更大的自由裁量权和行动权。我们也可以借此将其他部门处理Y2K情景的任务减轻,有更多的空间,目前以全力解决Y2K情景为优先。

O5-7:但是,在对基金会发展的层面上说,我们却又应该扩大规模。我的人在南美发现了安布罗斯的一个食品加工厂。前年建设的,就在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安布罗斯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它们几乎要垄断超自然生物样本的来源!现在不是减速的时候,Y2K情景是一个机遇。如果恰当,我们可以借助这股潮流进行改革,提升组织的整体运行效率。

O5-12:在我们不直接参与的情况下,你想让这个“小型部门”拥有直接把我们全部架空的权力和控制力,你看起来已经有想法了。

O5-7:不是我,是二的意见。中国分部已经计划进行试点,如果这种激进的决策被认为在如今能够获得巨大收益,那么即使我们用上2000也没法阻挡时代发展的趋势。

O5-2:是的。我和七在之前的太平洋会议时讨论过相关内容。如果仅仅只是即将到来的“千年虫”便如此疯狂,那么在真正的千禧年时会发生什么?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但同时,我认为对介入帷幕外事业的界限需要再收紧一点了。千禧年不会是人类的最后一年,我们还要为将来无数的常态而考虑,我们已经被绑在战车上,不得不发。

O5-1: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变革…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辆狂奔的战车何时才会停下?

O5-3:这是理性的思考,一。即使我们的选择不过是可能性的无用堆叠,至少这是我们一笔一划算出的可怜答案。

O5-1:其他人是什么意见?

O5-12:…今天未到场的都持中立态度,他们一开始的反对意见都很有参考性,我基本整合了他们的观点,解决方案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同。因此,这份提案(十二的秘书将提案发放给在座众人)可以说是除八和十三,以及你以外所有人的共识。

O5-1:不算很有说服力。

O5-2:你的意见?

O5-1:我还有什么意见?(放下提案,但突然向他的秘书示意)开工吧,同事们。正好,我对这个新部门的成立人选有一个提议,请各位看看这篇档案。


项目编号:項目編號:CN-4599
等级等級6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机密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yesod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ekhi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待观察


特殊收容措施:SCP-CN-4599目前由理论部门基础物理分部负责监控和跟踪,共3792台理论影印机被安置在全球各大城市中以记录SCP-CN-4599的出现时间和位置。SCP-CN-4599的最高运行体系目前仅有持有O5-1在5分钟内通过的审批通过文件的人员允许接触,禁止进入SCP-CN-4599内部,与内部人员的一切交谈必须通过随身设备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并通过SCP-CN-4599-2来确认录像未受Y2K情景影响。需注意内部实体的变化,并根据实际情况对该实体的存在时间进行控制,被允许进入的最高运行体系内部都应在出入口处安装销毁器,以在内部实体错误时对该项目无效化。

待完成更新(未正式入档):SCP-CN-4599-2将被视为一新建立部门的总管,该部门将直接接受O5议会的领导,并在该机构的批准下可被视为其权力的代行人,仅有议会通过的部门负责人有权得知总管的真实身份,并被默认为拥有与SCP-CN-4599自由交互的许可。

描述:SCP-CN-4599是一类不定空间统称,出现时间、地点、展现形式、异常性质全部处于记录阶段,尚未持有有效的研究结果。该项目会以不定数量替换现实中原有的封闭或半封闭空间并长期留存,一般在3个月至1年间。其中具体性质有概率在留存期间发生变化,但每个空间都具有保持其发现之初原本状态的倾向,这导致任何尝试进入该空间的人员将遭到该空间的强烈排斥,在不具备足够机体水平的情况下,该排斥足以导致正常人类肉体粉碎。

就目前的所有观察和测试结果进行总结,可认为SCP-CN-4599是某个更高层次的空间的部分投影,这部分解释了其全部性质不定的特点。

SCP-CN-4599存在一个特殊形态,目前命名为“交谈间”,该形态共同特征为必须为一个具备一定程度的高级智能机体在进行开门类动作时才有可能出现并与之交互。该形态内部将具有一个与智能体相似的交互对象出现,编号SCP-CN-4599-2。

“交谈间”可能有多个同时存在,绝大部分空间内部形态都因开门智能体的原因而呈现出不同特征,但形态相似不代表该对象能被视为类似的存在形式,这是交互中造成人员伤亡的重要原因。

O5-1:这个项目首次出现,是1963年在我的办公室,当我看到一个“我”坐在一间我完全不认识的房间中,微笑着看着我时,它就已经向我展示了今天我们走到的这一步。无论是Y2K的爆发,O5-8的失能,亦或是这场会议的结果。我本想按照它的建议暂时封锁这个项目的消息,但看起来,在座的各位也早就知道了。

O5-2:……你的意思是,它预言了我们的行动。但这已经没用了,所有的组织都通过某种预见或推算未来的方式得知了Y2K情景的到来,甚至预见了它的结束,但它的到来依旧视那些预言于无物。所有这种可预见未来或是与未来关联的事物都被确认失去了效力,我们吃不下饭的女士已经有段时间不需要接受心理治疗了。尚且不清楚其他主要依靠神谕这类引导性指示的组织现状如何,不过从地平线的沉寂来看应当面临着相同情况。

O5-1:不,那不能算是预言。那是满墙档案中的寥寥几笔罢了,它只是随便拿出一份最厚的档案给我看,上面记录着从我们不可知的最初到无限远的未来中的一切,而那不过是那一本档案上我们已知能走到的最远方,按它说的,其他档案的未来截然不同,有可能我们在下一刻就毁灭,有可能我们早在一开始就不复存在,它不是未来,只是无限的记录堆叠起来的每一个当下。

O5-7:你的意思是,SCP-CN-4599存在着一个记录着大量可能性的空间…如果千年虫确实是类似混沌之类的玩意,那确实存在希望,只要我们能够利用好它……

O5-3:但是,一、你将原先给Y2K的编号给了它,这说明你认为这是一个“拨乱反正”事件吗?

O5-1:或许…但我在进入那个空间的一瞬间便自我崩毁了,那个空间的世界定律完全不同。更有可能它只不过是一个早就存在的事实,只不过是常态的一部分,毕竟Y2K情景也不过是底层规律的紊乱性的展现。但解决它们的答案可不在探究底层规律中,需要的是有效的行动。既然我们本身无法逃脱可能性的枷锁,那便让可能性的尽头去处理就好。

O5-1:我相信在这个矛盾的时代我们需要坚持一些优良的传统,开始表决吧。


『千禧年』部门通讯记录


O5-1:你对这些计划有什么想法?

SCP-CN-4599-2:我只是诞生于这个异常,跟你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你能接受,我也不会有什么异议。需要注意,你能够发现这个空间的实用性仅仅因为是你打开了它,你能控制可能不代表别人可以,但你显然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就不深究了。

O5-1:那作为SCP-CN-4599-2,你有什么想法?

SCP-CN-4599-2:嗯…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吗?

O5-1:不知道。

SCP-CN-4599-2:那就当是为了找出原因吧,至少这个形态的我清楚自身的不足,我需要去补齐它。

O5-1:我没有跟他们说过“千禧年”的事,当钟声敲响时,你会怎样呢?

SCP-CN-4599-2:不知道,但我为什么要知道?如果正如你们所说我是一个可能性的聚合体,那我为什么要在乎我自身的未来?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没有为什么,只不过是随口应下的一件事罢了,既然选择了一条路,可能性就需要延伸。

O5-1:…那究竟谁是误入仙境的爱丽丝,谁是混乱的疯帽匠呢?

(SCP-CN-4599-2未回应)




致Sari·Gregor博士:

您被选为『千禧年』部门欧洲区域负责人,该部门相关讯息请查阅议会协议O5-1.98923e/AE/MO.2请你在收到这封邮件的3小时内抵达临近的节点哨站,部门总管将按照流程与你见面。鉴于Y2K情景所导致的空间异常,请你尽快前往邮件所备注的位置,将有专人负责你的行程。

祝您顺利。

O53.png

我收到你发来的名单了,不错,但从“我”的角度出发,我希望可以对负责人的名单做一些修改。

北美分部和澳洲区域我认为应该交给LO.F.I——一个思维跳脱,专精技能并极其偏科的创作家,我希望通过他来从奇幻的角度寻找出路。

欧洲区域人选我没有异议——Sari是个行动力杰出的研究员,Gregor家族的雄厚底蕴将有助于我整合分散在欧洲各国的站点资源。

亚非地区没有异议,鉴于中国分部本身的来源特殊性,即使是梁应铭的“家族积累”也可能无法处理,我建议采用移动观察员来加强控制,充分发挥Mafter的小团体。

对于苏联分部,格鲁乌将有可能建起“第二巴别塔”,红色巨人依旧屹立,直到规则不再是规则之时,不建议在此时过分介入该地区站点事务。原先的拉斯科尼科夫会是一个引人瞩目的目标。相比起他,瓦里西耶夫低调,做事谨慎,同为罗蒙诺索夫国立大学的教授,他会是个不错的助手。

以上是我对名单的一些意见,现在来谈谈最近我观察到的反应:

绝大多数人对一个新部门负责处理现在的麻烦这个决定十分欢迎,如果初期采用较为柔和的管理模式获取广泛的认可,预计在80年代变革就能有显著效果,而借此所激发的海量资源机遇便可顺理成章地转交给『千禧年』部门。同时,如果你们认同,我将在下个月正式开始对基金会现有全部档案资料的整理。

关于SCP-CN-4599本身的运转规律,目前你们的AIAD部队正以我的记录数据为参考设计预测位置系统,这样之后我的位置就能被你们比较准确的追踪。

同时,分部之间的行动最好保持彼此独立,以降低“千年虫”的影响,每个分部的负责人之间最好保持彼此无法准确认知的状态,以避免出现意料之外的影响。

回复:感谢不尽,在我们几个之中,应该固定由八号负责接待你了。他的脑部奇迹般的在一次意外触电后恢复,只是失去了行动能力。

有关名单更改的问题,我们会尽可能提供协助,但更多的还是需要你尽快确立『千禧年』部门在基金会中的威信。一个监管审查为主要职能的部门必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长时间好感,而柔和的交互方式无法强有力地威慑职员。


注意事项:

  • 目前尚不清楚SCP-CN-4599的运行原理,但多次实验证明进入SCP-CN-4599内部具有潜在风险,尚且不清楚该风险来源。请勿在非必要情况下进入该项目。
  • 在与项目活体交互流程中,禁止就SCP-CN-4599-2本身进行过多讨论。
  • 从现在起,你将同时作为该项目的协助者和收容人员,你将具有该个体所赋予的代行权。
  • 你可通过植入的信息模块与其他负责人进行匿名沟通。
  • 请注意,有关其他分部负责人的信息为最高机密,不得在未经项目指示的情况下擅自尝试调查其他分部的相关负责人。
  • 你有权将SCP-CN-4599相关信息进行传播,但必须处于监视下,且禁止泄露该项目与『千禧年』部门的更多信息。
  • 禁止点燃项目内部。
  • 禁止不着保护衣物进入项目。
  • 禁止触碰项目内部的任何可互动设备。
  • 欢迎您加入『千禧年』部门。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MANA.SARI/1973-0921.AE/MIND

READING…



好吧,现在开始我们都被强制要求进行工作记录,通过植入的一个思维模块便可以直接将想的内容输入到数据库中,真是好啊,对吧。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能被改造到什么程度。

现在我们正在前往所谓“部门总管”的方向去,这事情可不简单。那个O5-3的图标吓得我一整晚没睡好觉了,总不能是哪个O5兴致来了准备亲自下场大搞一通了吧?审查档案,监管各站点工作落实情况的综合常态化监管部门…我的天,怪不得找上我。如果不是有点保命本事,谁愿意淌这滩浑水啊。


…嗯,我都不知道我们原来有这么大的地下网络。听说其他几个负责人也在这趟车上,只不过我们在出发前的一系列改造已经在我们体内注入了“人造盲点”,导致我们彼此无法看到罢了,真是大手笔。不过以后工作时,这个系统的效果会适当降低,至少我们之间能聊上几句。

我完全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个站点,不如说哪个站点的招待大厅会这么大?这天花板起码离地十层楼高了,连最基本的防护设计都安不上去,难不成我们还有一个专门的招待据点?


……已经三个小时了,我甚至不是最后一个去见那个总管的!不管怎么说,一个效率审查部门在指定负责人这件事上是如此的没有效率实在令人恼火。

我问了前台(不敢相信前台竟然已经有了)看来这个地方就将是我们未来的部门总部了。这倒是挺鼓舞人心的,但考虑到人员调度上的隐蔽性,我估计不会经常回来到这里。


总算到我了。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ALL/1973-0921.AE/VIDEO

Loading…



(LO.F.I站在SCP-CN-4599入口前,观察上方的注意事项数分钟后,摇头并直接推门进入。)

LO.F.I:……

SCP-CN-4599-2:你看起来很惊讶,但,坐吧。

(LO.F.I形态的SCP-CN-4599-2所在的房间不同于其他人员实验记录,而是充满了各式各样风格类型的艺术作品。SCP-CN-4599-2坐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一片漆黑,在黑暗中,能够看到有点点光亮正在以不同的速度移动。)

LO.F.I:环绕四周)这些都是…

SCP-CN-4599-2:都是我们未来的作品,你觉得如何?

LO.F.I:不,有细微的区别,我绝不会一板一眼地在那幅画上留下阳光。

SCP-CN-4599-2:唉,我们的世界,阳光已经消失数十年之久,现在所有人都只能从MC&D那里买来一小瓶的阳光。用在那上面的是我自己在一开始收集的,那已经是我再珍贵不过的珍藏了。你会怎么做?

LO.F.I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擦着之后在画上深深摁了下去,猛地一划,在画纸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烧痕和遍布画纸的火星。

SCP-CN-4599-2:你会点上一把火,我明白了。

LO.F.I:所以,这是什么,类似穿越或者平行宇宙联通之类的?

SCP-CN-4599-2:有可能。但是,我并不记得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我所能看到的(捡起地上的文件)只有这些,似乎是另一个人与你们的商讨,我也大致搞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所以,身处真正的感性世界,感觉如何?

LO.F.I:受够了。

SCP-CN-4599-2:哈哈哈!所以,我们都变了。(将文件递给LO.F.I)那么,让我们现在好好聊聊。


(梁应铭站在门口,仅是打开了门。梁应铭形态的SCP-CN-4599-2站在一排书架前,正在将书籍摆放分类)

SCP-CN-4599-2:你们打算用这个联通无限可能性的房间来解决你们紊乱不堪的世界。

梁应铭:这是最有希望的方案。

SCP-CN-4599-2:不像我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没有所谓的超自然,因为众神在看着,一切不可知与可知都归于神,我们只能匍匐在地,用眼神和灵魂倾听神谕,用耳朵偷听洞中的奇闻。

梁应铭:实现常态,探寻真理,那才是我们的理想。

SCP-CN-4599-2:)真理重要还是常态重要?

梁应铭:这是诡辩,真理就存在于常态之中,你却把它们视为两个分割体。

SCP-CN-4599-2:…那就让我们实现真理,看看紊乱的尽头将告诉你们的是什么吧。


(Sari站在门口,试着敲了数下门。)

SCP-CN-4599-2:请进,不用管门上的事项。

(Sari打开门,Sari形态的SCP-CN-4599-2坐在标准办公桌上,该房间有一扇窗户,被窗帘掩盖。且该房间除办公桌外无任何额外常规家具,仅有一个小型保险箱放置在办公桌上。)

Sari:感谢,但我还是就在这吧。

SCP-CN-4599-2:我不逼你。我们是直接开始还是?

Sari:你决定。

SCP-CN-4599-2: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们都不过是常态的奴隶。该做什么,你就好好的做,不是吗?

Sari:你的样子就像我表姐,她们全家除她以外全被欲肉教占据,她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

SCP-CN-4599-2:我们跟她有什么区别?都是家族的掌心肉,过着舒坦顺畅的人生,有着出色的能力,所以才会被派去处理烂摊子,才会有一天成为家族的主心骨,才会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卒子。或许有升变的权利,为了活着,为了胜利,只能向前,在前进中挣扎着除掉他人,退无可退地被现实碾碎!

(SCP-CN-4599-2突然情绪激动,向Sari大吼。随后又突然在椅子上缩成一团,Sari此时进入房间,拉开窗帘。窗帘外可观察到数个大型站点矗立在远处,但在放大视角后,该景象被发现仅是一段在巨大屏幕上播放视频。)

Sari:那是什么?

SCP-CN-4599-2:……我们花费数不尽的时光,在废墟之上建起了一个大型LED球,17000平方公里。而等到连这800人的文明都坚持不住时,这艘基金会的移民星舰将在接下来的亿万年中继续工作,等到球内连蟑螂都不再蠕动。最后就是我们,喝下SCP-006的观察员,它将注视着我们,知道我们因为最后的能源耗尽变成冰棍。

(Sari默不作声,只是望着远处的平原。)

Sari:轻声)永续的伟大。

SCP-CN-4599-2:你说什么?

Sari:没事,让我们开始工作吧。


(瓦里西耶夫站在门前,持续数小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在确认无人反应后,他直接推门进入。瓦里西耶夫形态的SCP-CN-4599-2所在房间为常规基金会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上,正全神贯注地在电脑上查阅各类机密资料。)

瓦里西耶夫:有什么发现?

SCP-CN-4599-2:这个世界的本质可能并不是平行宇宙,不然格鲁乌必然会有对此的联系尝试才对,但无论是你或是我都从未听说过,不是吗?

瓦里西耶夫:但我可不站在他们那一方,我尊重任何伟大的实践,只是我有我的路线。

SCP-CN-4599-2:如果他们成功了呢,万一那千万人奋斗的伟大理想终于实现,我们也得以望向更远方了呢?

瓦里西耶夫:那并非我的功劳,我有什么资格高兴呢?我想我还只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教授吧。

SCP-CN-4599-2:…那么你要做什么?

瓦里西耶夫:在这个一切皆有规律的世界保存混乱的火种,我不会做那些超出规则的事。

SCP-CN-4599-2:就这样吧,让我们谈谈细节。


对SCP-181的无效化评级决定

1974年10月29日,SCP-181在其收容间中因误食药剂出现严重中毒现象,后在转移过程中失去生命体征。目前将其安置于Site-81实验室内,观察项目后续发展。1974年10月31日,经损毁、对话和通灵尝试后,初步推定SCP-181死亡,决定将其收容等级转为Neutralized。

SCP-181的遗体保留在站点实验室内,进行冷冻处理,以便后续进一步研究,目前禁止任何对遗体进一步损坏的实验。

问题在于那个药剂实际上是他在一场实验中“赢”来的,服用该药剂是存在生还的可能的,他的异常性质没有保护他?或者他不过是假死以达成又一次收容突破?尚且需要观察。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OFI/1975-1031.AE/M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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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时间:1975年10月31日

会议成员:LO.F.I,北美分部时间异常部门主管;O5议会北美分部负责人出席

会议概要:讨论有关处理Y2K(“千年虫”)情景的解决方案。


[记录开始]

LO.F.I:咳,好的,我代表“千禧年”部门的各位工作人员,欢迎各位的参会。已经,请问您是O5…?

O5:就叫我O5就行。

LO.F.I:明白,在会议开始前,我需要先向O5先生致意,是他支持并推动了这个部门的建立,为我们更加高效便捷的处理Y2K情景奠定了基础!好的,谢谢。(掌声

LO.F.I:好的,首先,既然参会的各位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那么我就直截了当的询问各位了:你们认为,我们是否可以使用时间相关的“技巧”摆脱“千年虫”的影响?

部门主管:就目前来说,不可能,“1Q17”事件已经证明Y2K情景会导致时间上的平替,在这样的条件下尝试以时间轴为基准摆脱混沌效应所需要耗费的算力就是无限。

部门主管:并且,尝试将微观层面的时间异常处理方案转嫁到可观测宇宙层面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现有的生产水平,即使我们真的能获得足够多的时间超流槽,让它们全部同步——常规的量子计算机叠加所需要的大量串联设备极易因“千年虫”出现不可忽视的误差,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纯粹物理性的计算方式才有可能…虽然这不是我们部门的负责领域,但我们的研究结果还是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那群沉迷齿轮的家伙,没有人能设计出那样一台只为了这一个目的运行的差分机。更不用说那只不过是降低了发生的“概率”,但我们现在如何能相信概率?

LO.F.I:嗯,好的。下一个问题,虽然是这个部门的职责,但这不是我十分感兴趣的…说实话,我根本不想管你们到底都把钱用在了什么地方,但我必须提了,因为我发现有人竟然把用于实验计划的资金用于研究Y2K情景了!就连分析实验的大脑都不再实用,难道有人还觉得现在实验有什么真正有效的作用吗?

部门主管:合理,但是你有什么高见?如果没有分析,我们连现在所剩的一点成果都不一定保得住,就算你在这里当场解出“千年虫”的原理又如何,如果没有这些繁琐复杂的流程留住知识和技术,终有一天它们都会被时代吞噬。

LO.F.I:常态已经妥协过无数次,为什么我们这一次不能?

部门主管:……你尝试装得足够蠢笨来激怒我,但我会回答。因为这不一样,我们可以接受有超自然,接受不可挽回的认知篡改,接受超然的神明支配,因为它们都是一种“常态”。我们需要“常态”去决定文明的延续和发展方向,即使现在开始所有人都需要信仰SCP-343,那也不过是新的规则,新的常态。但“千年虫”不是,它只是纯粹的混沌,没有规则,常态就是没有常态。

LO.F.I:所以,我们都认可纯粹的混沌所带来的毁灭性后果,但各位不要忘了预言,预言虽然在现在失效,但由于它曾见证这场混沌的终结——千禧年之后,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千年虫”终究只会是漫长时间线中微不足道的插曲。时间异常部门——作为时间的掌控者,我们有更有效的路径,如果我们可以保存此时此刻的一切信息,存储起来后,在2000年再全部以原来的形式放出——

部门主管:不,你的想法有点,就像我刚才说的,世界层面上扭转时间——

LO.F.I:不是世界,而是我们直接跳过现在的一切,直接“偷渡”到2000年不就好了。


R.K.F协议(实体信息化传输研究)项目申请

基于各类电子SCP项目的信号传输原理研究,以Dr.Rokofox为代表的多部门小组协同研究开展对无限制信息形式传输和保存的技术可行性实验。项目整体主要目标为实现大规模实体信息无限制传输以及传输形式的无限制转换(R协议),技术在全球范围内的即时执行和实时修正功能(K协议),跨时间数据无限制保存和自洽性统一(F协议)。

项目研究基于基金会现有的罗科福斯数据传输协议,由于该协议自身的广泛应用,建议暂缓全部站点的系统更新以防止受到实验项目影响,项目在Site-19进行后将尽快推出架空实验版本上传至各合作站点。

实验主单位:Site-19

实验主负责人:Module·Rokofox,基金会特许实物信息协议研发人

实验项目审查部门:SCP基金会千禧年风险应对部门(“千禧年”部门)

实验技术支持方:SCP基金会物理技术处理部门、时间异常部门、AIAD部队,
SCP基金会北美分部。


致别里契卡: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回你的信。我明白我当时拒绝入党伤了你的心。我想过很多,亚莎。我问过我自己为什么拒绝加入“第二巴别塔”的建设,甚至拒绝入党。我当时回答自己因为我的工作内容,我的性格,和我的理想。我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只有尽可能排除外因,我才能坚定自己的道路。但这更令我为我所在的位置而惭愧,当时我想:“啊,在为伟大事业的奉献中度过一生确实不错,相当充实且有意义。但那又是怎样的一幅情景?我想象不出我会站在那样的天堂之下。”其实我只是害怕,我只是自私地希望自己能一直作为那个憧憬的人,永远只是仰望巴别塔,赞叹它,指点它的结构和建筑方式,享受它所带来的甘露,而不是成为为它添砖加瓦的劳工。

于是我放弃了ЧД АКН的邀请,放弃了一份所谓人人羡慕的事业,转头缩回自己大学时期的宿舍,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教授。被唯一的朋友,也就是你,当做间谍推进基金会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反应,只不过是为了换取一份论文的完整内容罢了。不知什么时候起我连教室都很少去了,一天天窝在远东,跟一堆安静的东西打交道。直到我被任命成负责人。

现在不一样了,我和你都站在了一个我们一开始从未想过的位置。于是我也打算直接写信给你,直接讲讲我们之间的事。我们或许可以谈谈,谈谈有关合作的事。对,我也不打算多遮掩什么,我只是想请你明白我们从不是不同战线的敌人,不过是两个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行的异路人。正如我们在几年前就和好一样,在千年虫下,一切都有可能,不是吗?

为新世纪共产主义胜利干杯。

瓦里西耶夫,『千禧年』部门负责人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EP-MANA.LYM/1978-0311.ES/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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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应铭:在吗?

文绍良:在。

梁应铭:授权码msnql100,我需要访问『勿查我』系统。

文绍良:授权码通过…欢迎你,『千禧年』负责人,部长“阁下”,你需要什么操作?

梁应铭:尽管已经这样很多次了,但是还是很不习惯啊…竟然真的不会认出来。咳,我需要编辑权限。

文绍良:这没问题…但我需要再次确认你的授权码,转码系统将通过另一个负责人进行验证,这没问题吧?

梁应铭:没问题,新的授权码是c93assWj_MS/

文绍良:识别无误。已经开放权限了。我想请问下,您究竟打算如何使用这套系统,毕竟,根据您的要求修改后,这套原先用作屏蔽的系统已经不兼容于绝大部分基金会甚至已知组织的系统架构了,再这样下去,我担心将来对这套系统的调用资源要求会不可避免地发展到很高的水平。

梁应铭:没有必要,这套系统最终只会用在一个设备上,目前的一切设计都只用为了那个设备就行。

文绍良:明白了。呃…虽然我不清楚您的具体用途,但您刚刚是不是直接手打了一串中文代码!?我可以理解,但是,这种玩意到时候转码…

梁应铭:…异学会的时候只学了这个。

文绍良:那我没话说了,希望您的那个系统够算力同时运行两套语言组合。



欢迎,研究员Sari,检测到你试图访问Gregor区的深层遗产,请注意,自410年起,Linder公爵已将其所有遗产和家族传承转存给欧洲超自然研究学会,基金会合法合规享有对该遗产的管理和限制访问权。你是否坚持访问?

作为Gregor家族的继承人,本人员具有访问权限,血液编号BLD-102.21/s8

确认,S8代血缘,部门主要负责人。权限通过,正在为您调动『奇术意识遗产G11-契约论』

请注意,契约论自身由于多意识体结合,并未展现出连续的契约倾向,尚未探明契约原理,为防止该实体违约,务必做好防护措施。转接中….

破碎血脉的继承人,你来了。

遵循Linder的指示,我向你提出三个要求,作为报酬,完成契约的“你”将获得十年自由。

简明易懂的代价…你想知道什么?

借用网络的能力、一个不受混沌影响的观谬维基账号、以及从契约中存活。

这种交易会导致愿意响应你的“仪式”少很多,你确定?

相对的,“你”的竞争者也少很多,不是吗?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很久没有出来透过气了,主持者。

所言不虚,那么,我答应你。主持者弗朗西斯公式将为你服务。

感谢,最初的觉醒者,混沌系统第一定律方程。

真不愿承认,现在你们比我更加擅长这个层面了。

这不叫擅长,不过生存所迫。


欢迎您,用户29010993,访问编码未知。

检测到管理员权限。

我们认同你的f-admin权限,自己猜F是啥。

随便你了。

至少在一切结束之前,稍微努力一下吧。


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那不过是一次日常实验,他平时就很爱去找所谓生活中的BUG…你知道吧,“投影世界”、“弹出式宇宙”之类的…他觉得世界不过是一个8bit服务器,总有一天会跟大家害怕的计算机一样迎来“千年虫”,后来他真的发现过几个,于是他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

于是你们就去尝试了。

一个正常的患者,在感冒,摔倒,找医生,照镜子后选择附近餐馆198的金枪鱼寿司——想享受一下。然后死了,死因是窒息。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做法不同,但是死因一致,仅仅两天,一个地方,39名死者。

这不对劲。

于是他去尝试,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在里面蹲着,绕厂房三圈,往地上吐五颗口香糖就可以无需呼吸存活一天。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先去那个地方,做完动作后去看病,一次又一次触发,虽然其他条件都不一样,但是前往那个医院看病是这几人的共通点。

有一天他成功了,即使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将任何空气压入鼻腔,而他依旧可以正常屹立。经过数次实验后,他信誓旦旦地拍了那个视频打算分享自己的成果。

可是他失败了。

对,那一天他却失败了,无法呼吸和缺氧直到最后一刻还在折磨他,但是之后再也没有人跟他一样死去。

…拨乱反正的条件,总不能是激活这个事件到一定次数吧。

或许吧,真是,不知道说啥好。

不管怎么说,他的实验数据确实详细。

…我们在你们眼中是什么呢?

嗯,求知者,普通人,常态真正的根基,帷幕之内一切的起源。

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么看我们的吗?

那不然呢?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不听话,爱作死的平民之类的。

第一个千禧年以前就没人讲这种话了。

那么,我斗胆问问,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解决…我们可没那么敢说。唉,顶多算是,搬个家住。

搬个家住?

你知道“玻尔兹曼大脑”吧,简单来说,一个由高熵宇宙中熵的涨落有可能产生一个大脑——自我意识实体,而其概率比产生我们所处的低熵世界并进化出数量巨大的大脑的概率要大得多。

所以,你想把所有人都变成这样?

不止,如果我们把整个世界都变成那样,你想想,我们将不再惧怕混沌,我们即是混沌。

你疯了。

数十亿年前,一团分子云漂浮着,它是一次超新星爆炸的遗产,一个恒星死亡的墓碑,但它将坍缩、聚集、分化、形成原恒星和原恒星盘。

在那恒星盘里会诞生一个行星,轻的分子会流动,运转,在世界的伟力下变为一场奇迹,重的会沉淀,沉睡,等待重见天日的那一刻造就世界的运转。

这就是我们的一切,我们的喜怒哀乐,我们的知识和思想,我们的躯壳和容身的社会都是从中诞生的,何为自然?造就我们的即为自然,何为超自然?造就他物的即为超自然。我们是星辰的孩子,我们终将回归它的怀抱,可能是五十亿年,可能是宇宙热寂之时,也有可能就是2000年。

我们在千禧年见。




所以这就是你的起源…我一直在想纯粹的混沌是怎么被概括进一个公式的,原来本质上你是可能性在那一刻的聚合。

这会改变你的计划?

不如说计划又有何用?

唉,我需要遵守契约,不然真不想跟你们这群人辩经…我想问你那个所谓奇术学的入门知识:奇术究竟是怎么认知的?是世界决定奇术?亦或奇术决定世界?

是奇术决定世界。

为何?

唯有真理跨越所有的可能性历久弥新…因为世界永续于可能性聚集的锚点之上…

那么这和你的上司有什么关系?

锚点本身即是见证者,弗朗西斯本人曾经从这个角度出发进行推演,但是当时得到的却是一个特定的常数,这证明我们并不应该身处这样的情况才对,怎么…

你需要考虑到,当时的研究者们依旧与万物有联通,对于他们,对于你们这些特殊的奇术专家而言,可能性的叠加并不会影响到亘古不变的奇术现象,最多就是因此多了几项所谓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骗人戏法。

……

我是否能认为你的契约无效了?

什么?不,我只是在跟另外几位商量…契约依旧有效,我们绝不会止步于此。


1979-01-28期231会议记录

文件编号Basic-091c28.y2ksCe/Forming

简报:本次会议因『千禧年』欧洲部门的紧急报告开展。



会议具体记录:[地点:Site-54,基础物理部]

参会成员:O5-1、O5-3、O5-7、O5-9、O5-10、O5-11、Sari、梁应铭、瓦里西耶夫、LO.F.I

[记录开始]

O5-1:Sari,我们已经看过你们组的报告了……以及其他你看不到但确实在场的『千禧年』负责人,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将彻底改变我们的计划。

O5-7:我们不过是巧合本身带来的奇迹,怎么会在“千年虫”这位概率的掌控者面前有任何反抗之力呢?

Sari:针对这一点,我们也有一个猜想…“千年虫”并不是所谓的超然存在行为,它不过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投影罢了。

O5-9:“千年虫”是我们自身行为影响下诞生的一个简单的灾难。

Sari:没错,我们的世界是无数可能性中偶然组成的一种,但我们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复杂多变…相对应的,我们的认知完全匹配而记忆能够相通的不同“世界”也更多了,这带来了所谓的“异常”以及本身就超脱这一切之外的其他东西…“千年虫”是一个阈值,一个巧合,一个必然。就像无限打字的猴子把《莎士比亚》、《三体》和《哈利波特》一起分段塞进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一样,我们就是那段不堪入目的段落和文章,而异常就是其他被暴力塞进来的文章,我们共同在这个故事上挣扎着,互不相容。

O5-11:而那次预测是一个导火索,跟外界的“千年虫”的情况一样——或者说正因为外界,那次预测中我们主动给世界又加入了“千年虫”这样一个运算问题,于是我们能够联通的可能更多了。

O5-3:我们若是继续对抗Y2K,甚至若是继续推进世界发展,就会促进“千年虫”不断壮大——因为我们正在对抗混乱本身。

O5-1:既然如此,SCP-CN-4599又是什么呢?

Sari:它不是什么“拨乱反正”事件,SCP-CN-4599是一切可能性偶然的一个聚合点,这个点可能发生在过去、现在、也可能未来还会发生,而只要它存在,可能性就将聚合在一起,与混沌永恒同在。

梁应铭:所以让我们破坏它,摧毁可能性聚合的可能,将所有可能性变为平行线。那么即使《莎士比亚》的上下段并不衔接,至少文段中的人物只需要经历这一次故事。

LO.F.I:但是它是这个世界的所有可能性的聚合体,也就是说,除非所有的人类在所有的可能性中都决定与它一同殉道,否则它不会真正毁灭。

瓦里西耶夫:那就尝试去这么做的同时,保全自身,既然像奇术这类存在形式不受影响,那么我们还有机会。

[记录结束]


拟对于『千禧年』部门最新审查要求的回应(草案)


我们理解贵部门对于各项档案资料审查的决心和执行力,但还请必须理解,自3.27超形上学部门失效为起点,Y2K情景在近几年不断恶化,邻近80年代,“千年虫”对于我们世界的底层的蚕食和阻碍进一步加强。收容委员会每天需要处理的收容档案都数以万计,而它们之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会被正式归为收容项目。如今,即使是我们最上层也无法保证所有档案能在如今“金黄色谎言”事件影响下进行大规模转接。

另一方面,审查基金会各部门的工作标准和工作水平不足以作为对“对抗Y2K情景”这一说法的有力支撑。我需要提醒贵部,所有部门目前都处在高度过载状态,“帷幕”岌岌可危,伴随着千禧年的接近,一切原先混乱的事件正在越来越频发和剧烈。作为相关负责部门,贵部的具体工作进展将是决定基金会能否继续支撑的重要因素。


回收容委员会:

草案已收到。

『千禧年』部门始终为“预测并降低Y2K情景危害”这一初期最高目标而努力,请你注意。在自创立至今的三年时间里,『千禧年』部门已经预测或及时处理了大大小小上万起事件,有效为基金会减少了89%的可预见额外工作,并至少优化了382个项目的收容工作。收容委员会如今的高压工作并非我们为采取行动的结果(尚不得知你从何处得到各部门都处在高压工作的消息,至少所有相关人员都否认这一消息。)恰恰相反,正因我们部门的各项处理措施,基金会才能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下持续工作。

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正如你所说,“千年虫”的变化始终是不可预测的,而『千禧年』部门的任务就是作为所有部门的安全闸,及时去除这些影响因素,并且效果斐然。所以请勿再次在部门总管会议中对我们的工作水平和可信度进行质疑,现在收容委员会各领导层被监控的原因你们自己心知肚明,我们也无意再挑起部门之间的冲突。

审查见。

Sari·Gregor



本频道由ANTIMEME提供全程加密保护

小心『勿查我』研究组,祂们在创造诺亚方舟前先创造了潘多拉魔盒


致所有能够接收到这篇讯息的人员:

基金会已被篡夺,[解密单位:O5议会 向 接受本讯息人员]O5议会全员失联,唯一已知O5-8生还,并被SCP-CN-4599进行认知异化,依旧为其服务。目前尚未明确『千禧年』部门各负责人是否受到异化,但推测他们已经接受最高等级改造,不可排除绕过本部门权限进行独立信息加密的可能性。

『千禧年』部门形态发展未知,推测由多名主要受感染或异化高级研究员为中枢控制。并为避免Y2K情景采取分权制结构,彼此间无法认知到对方存在。目前以使用奇术和异常手段迅速掌控基金会各部门运行,具有极高威胁。

『勿查我』,改造自该站点逆模因部为收容特定项目而制作的专门收容系统。目前可被确认植入全基金会范围并被广泛应用在各类项目建设层面,并以此将“基金会”这个整体视为自检主体,全面监控和管制各部门操作。在此情况下,任何在组织内部的操作都将引起『勿查我』系统的自检异常并立刻上报至各站点AIC进行“修正”。

在此情况下,RAISA遭受一次由『勿查我』系统强行触发的“51步事件”并导致全部门解体,『勿查我』系统随后将此视为新常态并重建信息部门。该事件被支持千禧年计划的逆模因部成员协助封锁,『千禧年』确认正在通过此类行为筛除组织中的异见集体。

请所有获得此信息的人员禁止将本信息进行传播,前往███区域后再自主开启本频道,该区域将有人员进行专门接触。


1978年8月24日,基金会『千禧年』部门欧洲分部和GOC物理部门北美分部联合新闻发布会在洛杉矶召开,发言代表Steven·Roger·Jr宣布自最新一期的《基金会半月刊》开始,将在全球范围内对所有帷幕内成员开放售卖该杂志。这被各方人士认为是自“橙汁”事故后,基金会证明自身从Y2K情景中恢复并尝试主导超自然侧秩序的信号。

作为最为庞大神秘的超自然组织之一,SCP基金会长期以极富特殊性的收容措施、极大存量的超自然“收藏”、极为大胆(亵渎)的实验内容和令人头昏脑涨的复杂死板运作模式而著称。但就在『千禧年』部门成立后,该组织的各方面决策开始出现极大转变。就在上个月,普罗米修斯有限责任公司和基金会开展了该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超自然设施建设,该设计被公司项目经理称为“浪漫本身”,有关该设计的一切数据都尚且不明,更多信息认为此事仅是基金会对外界的一次示意。这个庞大而古板的机器将开始为了未来强而有力地转动,不惜一切。

而同时,基金会对内也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Steven在他的发言中同样提到:“我们正在进一步加大对内管理体制机制的改革,部门之间的联通将不再限制重重,资源的调动将更加大胆但更有规划,我们会将每一个宝贵的项目发挥出其最大的价值。在『千禧年』部门的带领下,基金会将继续为了终止Y2K情景,结束‘千年虫时代’而不断努力。”在他发言的两天后,收容委员会会长Martin被指控存在长期徇私舞弊行为,通过其所在位置长期压迫基层员工、忽视科学分配体系的建设、盲目增加工作量并在重大问题上刻意回避、极大影响收容委员会的工作进行而遭到伦理道德委员会审查并离职处理,收容委员会北欧副会长Clark接任其职位。

全球超自然联盟“Y2K”特别行动委员会委员长Carmen·Irene·García·Velásquez在会上向记者介绍了即将到来的一场超大型联合行动,这场行动将涉及全方面,多角度,意在彻底去除解决千禧年前的所有隐藏因素,最大程度整合有生力量,目前,有许多小型组织因Y2K情景而突然陷入混乱,造成单一组织难以管理的混乱局势。“这场行动将一劳永逸,我们对此很有把握,基金会的加入出乎我们意料,但我们欢迎这强有力的盟友。”

——《狱卒、未知者、保守派……SCP基金会?——基金会新闻发布会简报》


“协奏曲”超自然组织整合预案

鉴于当前统一被称为“Y2K”的大规模世界系统混沌化超自然事件,现决定将“解决事件”作为首要任务,计划由全球超自然联盟、三重月倡议会、普罗米修斯实验室公司主持,SCP基金会、破碎之神教会、圣克里斯汀娜书院、风露旅社等多个超自然组织参与制定和执行。

“协奏曲”预案是以减少超自然侧混沌系统的存在可能性为目标而制定的大规模行动预案,从本预案公示开始,所有现存的超自然组织可选择是否加入预案小组,至1979年1月1日为止。所有在此日期后未加入预案小组的组织或个人将被视为影响因素,并予以清除。

选择加入预案小组的组织需全力投入对当前所有已知超自然现象的整理,记录和研究工作,对于威胁性项目则根据专业领域参与无效化工作。

此预案经全球超自然联盟商讨后一致同意并予以执行。

D.C. al Fine



向诸位问好。

罢了,你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这次有何贵干?

各位已经决定好,将自身的所有信息转入“图书馆”中了吧?

…你想要我们抛弃自己后剩下的部分,去完成那根“钉子”,从而不依托图书馆而与我等一样永恒存在,说不定还会更自由点,呵。

聪明,您们意下如何?

可惜,我们没有足够的手段将全部愿意追随的成员一同带离,这需要巨量的资源以及…一些协助。

“谢礼”一定会让各位满意至极。

向诸位致意,无论曾经我们有何分歧,至少现在,同为人类,我祝愿你们能够活下去。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SARI&LYM/1979-0420.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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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SCP-CN-4599-2:啊,又是你,又来找我了。

Sari:帷幕内侧确实如你所想团结了起来,虽然我并不清楚他们在耍什么花样。

SCP-CN-4599-2:团结需要代价,而我们的筹码恰好是最多的几个…Mafter真是下得去手,是那个用唱片收容了一个文明的组织吗?亲手培养多年的传奇就这样轻飘飘地丢给GOC撕成碎片。

Sari:他跟梁应铭深度绑定,而后者十有八九还有别的靠山…单是他一个人根本对抗不了中国分部的“千禧年们”。

SCP-CN-4599-2:嗯…别人都在慢慢推进呢,你的实验需要加快进度,85年前没有完成的话,成功率会大幅降低,我所说的“信息铆钉”的研发进度如何?

Sari:很奇怪,“你”,亦或是“图书馆”的已破解档案对信息铆钉这种设备的研究思路和设计方案都很难在我们这落实,即使它们愿意配合,我们制作出的终究不是原先设想的那种决定性装置…我明白这是一个重要部分,虽然我不知道北美在想什么,但他们绝对会很高兴看到这个R.K.F的绝佳载体。

SCP-CN-4599-2:我研究过了,对于你们,制作那样的信息铆钉首先需要有信息的配合…你们会有机会的。现在先专心准备好其他部分。

Sari:…这没问题…你说,这一切会怎么结束呢?

SCP-CN-4599-2:你的意思是Y2K,很遗憾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伴随着它而生,或许我生来就是拨乱反正,为了处理这最大的混沌,可惜我并不清楚它从何而来。

Sari:不,我说的是所有这些事,危地马拉、中国改革、该死的英国佬…还有Y2K,还有你。

Sari看向跟自己一模一样的SCP-CN-4599-2,“交谈间”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喇叭声。

Sari:你说,一切结束后,所谓的“你”——无限可能性的聚合点消失后,我们会走向怎么样的结局?

SCP-CN-4599-2:你问我有什么用呢,我也只是诞生在你们世界的可能性之中,跳不出这个怪圈。

……(中国分部,另一个SCP-CN-4599“交谈间”中)

SCP-CN-4599-2:所以,你们和我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

梁应铭:我明白,我正在考虑跟苏联的那个“第二巴别塔”建设工程合作,但这是个相当宏大的工程,仅凭我们…不,仅凭帷幕以内根本不可能。

SCP-CN-4599-2:你要“启蒙”人类文明?

梁应铭:…你还是说“团结”吧,我的天哪,我竟然是这么有攻击性的吗?


致各位人类

这是来自帷幕之后的问好。

我们很不幸的告知诸位,外界现在津津乐道的“千年虫”问题,正在演变为一场针对全体人类的灭绝性超自然危机。在经过讨论后,我们决定,将“发展”作为当前的第一任务。

现在,在各政府和组织的商洽下,我们决定开展合作交流,并放开各领域沟通渠道,欢迎感兴趣的成员进行访问。

以及,请不要对我方成员做出超出人类常识的行为。

“协奏曲”计划总指挥部




采访记录


interview

(摄制组登上“千月风华”观测仪建设现场顶部,在该处,一位身穿生化防控服的男子正在向一旁的银发女子进行询问。)

先生!您好!(狂风声)您听的到吗?

您好。(男子上前同记者握手)真是抱歉,西部刚才遭遇了一次“1Q17”事件,整个结构都变成了2025年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总之,辛苦你们一路来这,欢迎来到南极!请,进去来杯喝的暖暖身子。

几人走进屋内的咖啡厅,女子和方才相遇的两人相向而坐。

您好,诺瓦尔斯基先生,波莉娜少将吗?

是的。

倍感荣幸,我是CNN的专栏记者Maria·Bowes,诺瓦尔斯基先生,身为格鲁乌部门行政总管,您对于这项工程的开展有什么感受?

欣慰!小姐,上帝让我们拥有不同的语言和容貌,但仁慈地赋予了我们拥有同一个理想的权力。我很高兴全世界人民都与我们一同站在了抗争这场灾难的最前沿,像我,一个苏联人,您,一个美国人,竟然能在南极的最高点坐在咖啡厅里一起喝上一杯热可可。

哈哈,确实,命运真是神秘而又难以捉摸。(轻抿一口热可可)长期作为帷幕之后的一员,现在来到台前,您有什么对于现在在社会上广为流传的“千年虫”危机论的想法吗?

我只想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人类所面临过的灾难成千上万,“千年虫”或许奇妙,但绝不是能击垮我们的海啸。

是的,就连美国的超自然委员会都不得不承认苏联在解决Y2K情景上强而有力的举措,但这次公开的合作意向依旧是历史首次,是吗?

没错,在这场灾难面前,意识形态的分歧可以暂时搁置,我想这是双方都达成的共识。

有消息说是一个叫做“SCP基金会”的帷幕组织主动推进两派的合作,而巧合的是,在目前帷幕组织公开的多项档案中都能看到它的痕迹,甚至有传言,“千月风华”本身的设定基础实际上是基于基金会的其中一个异常项目,它们的作用似乎超过了主动对外的几个主持方组织。波莉娜女士,我想请问您,对于这个组织有什么看法?

哦,基金会,我很高兴我们能提到这话题,他们的起源十分古老,而职责也极为简单——维护常态。迄今为止他们从未明确介入过任何一次帷幕之外的冲突,在这方面上,我认为与他们现阶段的合作是利大于弊的。

也有人说,这是你们格鲁乌在给自己找后路,超自然武装在阿富汗的作用似乎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大。

哦,呵呵…我必须说,格鲁乌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斗争去研究超自然。与其说我们,不如想想你们为什么没有这方面的研究部门,是不想吗?

我们从不拘泥于曾经的失败或成功()无论如何,我们都一同身处时代的转折点。

让我们走完这段路,见识见识终点的风景再做定论吧。




逆模因部专用频道Anti-Meme Department Channel

对于『千禧年』部门调查结论和应对方案

SCP-CN-4599,据研究确信为Y2K情景本身的“拨乱反正”事件,其最终目的即为终结Y2K情景。但该过程目前已确信有多名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及重点项目负责工程师受该项目影响,并开始深度介入各类基金会活动,并使用『勿查我』系统修改基金会架构以更加方便推行各自计划。

其中,SCP-CN-4599-2籍由该部门已成功将自身影响传播于各个层面,据可靠信源,“千月风华”观测仪维持自身稳定的重要信息来源便是SCP-CN-4599。

同时,在经过观察和分析后,确认『千禧年』部门已不具备身为主管部门应有的人类决策倾向和决策能力。鉴于已发生“帷幕破碎”事件而可能存在的议会失格情景,本部门当前主要任务为协助各部门幸存者回归基金会,并寻求“协奏曲”联合调查,等待进一步动向。

请能够收到本频道呼叫的各基金会成员,

我们将共同迎来千禧的钟声。


R.K.F协议运行报告

目前,R.K.F协议在『勿查我』系统的协助下逐步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安装,现已覆盖全球100%基金会时间维生设施,40%基金会设施,29%“协奏曲”计划组织相关设施,74.3%帷幕外常规设施和重点文化遗产。总体运行情况良好,具备先行转移的条件。

但目前依旧存在以下几个问题:

1.Y2K情景影响,导致『勿查我』和“千月风华”等信息维护系统的能源需求和算力要求繁重,混沌效应影响的处理仍需耗费大量财力物力。协议依旧需要开发一款常用的信息稳定载体,在遭遇Y2K情景的情况下依旧能更快的恢复。

2.R.K.F协议在“1Q17”为代表的时间紊乱事件中表现较差,并在当前实验中被怀疑是造成部分“千年虫”事件的关键诱因。

3.R.K.F协议执行后的社会运转保障措施缺乏。

4.R.K.F协议对异常项目的影响力差,易造成不可预见的危害,而此风险在Y2K情景下被认为极有可能发生。

建议在尚能掌控时间线的情况下提前开始转一部分基金会重点设施和帷幕外象征意义较大的重点区域,等待对“信息铆钉”结构的研究进展。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OFI/1983-0910.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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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Site-19内,LO.F.I和Cache·Moraitis在观测仪总工程师办公室内。

LO.F.I:我们依旧想申请“千月风华”的一次专门观测协助,您要明白,名额分配这件事终究是要交由我们的。

Cache:与我无关,你们的观测要求太高了,如果给你们一次观测,我们至少得放弃10%的已固定区域。我们好不容易通过观测仪首次降低了Y2K情景的发生频次,难道我们又要再给更多人亲手带来苦难吗?

LO.F.I:Cache,你自己也是明白的,这几个月来,难道观测仪的负担不是越来越大?是,观测仪锚定了世界,但是只要那该死的“BUG”找到窍门,观测仪也不过是难啃一点的障碍。你我要考虑的不应该是现在——我说明白点,只有解决了Y2K情景我们才有未来,我们才能拯救所有人。

Cache:是的,但——

LO.F.I:你有家人吗?

Cache:…我父母因为咖啡变成花生过敏致死,我理解,我参与了你们之中大部分人的建设工作,所以我最相信你,你的方案,至少,算是对现在有一点留恋。

LO.F.I:我一人是担不起设计R.K.F协议的这个伟大项目的功劳的,这还得多亏我的同事们,现在,我还需要你们的协助,将全世界带到未来所需要的能量、信息容量的规模必然迎来“千年虫”的挑战。需要一艘强有力的渡轮,我们才能把现在送到已看不见的未来的彼岸。

Cache:

LO.F.I:我们应当铭记牺牲之重,却不能畏惧牺牲之痛。(起身,望向窗外)如果有一个牺牲自己就能拯救世界的可能,你会去做吗?

Cache:一个人太过无足轻重,何来这样的可能?

LO.F.I:这是Y2K情景,小姐,绝不要轻言不可能。正因太过无足轻重,所以面对这样的重担亦能向前。

Cache:

LO.F.I:我等您的答案。(离开办公室

[记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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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2K(“千年虫”)情景CL-93/1Q17-0201.12/AE9记录

⚠️ 请注意,Y2K情景仍被认为是潜在威胁性项目,请谨慎浏览相关档案

事故报告:1983年9月11日,上午8:31,一次大型“1Q17”事件发生,该事件发生在曼哈顿世贸中心周遭,具体表现为大量粉尘异常性聚集并伴随着几家严重损毁的店铺出现,店铺橱窗和门基本被不明来源的粉尘覆盖,无法观察到房内情况。但据现场报告可确认屋内曾传来大量群众的惊恐叫声和某种类似沙尘暴的巨响。此类店铺至今无法开启。

上午8:46,北塔97层内部出现不明来源的爆炸,瞬间摧毁该建筑区域,火势和不明原因的毁坏立刻向上下楼层扩张并造成至少21人伤亡但未破坏其外部结构导致无人发现。随后于78层的电梯中发生二次爆炸,3名基金会特工因此在事件发生期间受重伤。调查发现该电梯仍旧能正常运转,仅是在位于78或77层间时会突然进入紧急制动状态并发生爆炸,在离开该区域后便恢复正常。

上午9:03,南塔77至85层同时发生爆炸,该爆炸不同于北塔事故,在爆炸瞬间便摧毁了南塔的结构稳固性,并可直接被所有周遭人群观测。南塔火势迅速蔓延,且伴随着一种异常的重物坠地声,所有听到该声音的人员都会出现身体不适、头晕、呕吐等症状。目前尚未发现其来源。

该事件立刻引起社会性恐慌,12:36,『千禧年』部门北美分部立刻响应,负责人LO.F.I在纽约消防局发现一套来源不明的消防装备,该装备覆盖来源为双子塔的粉尘,并有着多处破损。在D-12738身着该消防服进入双子塔期间,所有相关事件消失,本次事件共造成121人死亡,388人受伤。12:41,『千禧年』部门对该事件进行了原因溯源,并对所有目击人员进行处理。在商讨后,基金会决定不介入此次事件来源,并对各大组织发出事件通告函。

变量统计:该事件中再一次明确了“拨乱反正”事件确实存在并具有即时响应特性,当前对不同事件中其相应的解决规律也并不相同。但作为Y2K情景中异乎寻常的规律性事件,或许“拨乱反正”事件的实质便是解决Y2K情景的关键所在。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OFI/1983-0911.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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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Cache站在部长办公室门口,轻敲了几下门

LO.F.I:请进。

Cache进入房间,LO.F.I背对着门口坐着。

Cache:我很抱歉听到那个消息——

LO.F.I:没事,坐吧。Cache小姐,你有答案了吗?

Cache:我会做的。

LO.F.I:唔,合理。

Cache:现在到我问您了。

LO.F.I:说。

Cache:我从时间部门的调查结果那里听到一些不太对劲的事…上午那起事件,是什么让他们一跃而下?

LO.F.I:…我们那该死的未来啊。

Cache:所以,如果我们抵达的一切不是什么好地方呢?

LO.F.I:那就按你说的,继续前进吧。正如那首歌说的一样:“Life goes on~”

Life goes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Cache:这是什么时候的歌?

[LO.F.I不再回答问题,只是轻声哼歌,Cache离开办公室,记录结束]



采访记录


understand

波莉娜在“千月风华”观测仪顶层等待,大门打开,基金会的人员进入,她立刻起身迎接。

很荣幸见到您,Sari博士,您本人比我们的情报人员报告的更有风度。

同样荣幸见到您,波莉娜少将,请坐。

两人相向而坐。

我没有想到我们的人竟然先一步跟您就现在的局势有过一番交谈,我为『千禧年』的僭越感到抱歉,“协奏曲”确实正在考虑缩减领地,但请放心,这不会影响到我们正在进行的这些工程项目。

我们能理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类的“领地”正在一步步缩小,很多地方已经因为观测仪的能力有限而被放弃。直至现在,就只剩几个有能力自主建设设施的国家和他们的主要盟友还有一点点机会立足于这个世界,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南极本身并不是个适合生存的住宅选址。

我们一直对格鲁乌抱有敬意,作为社会主义在超自然治理领域优势的绝佳体现,我们希望与贵方能够达成稳定而富有效益的合作。

…中央对我们的意见确实存在,但总政委对我们的工作依旧有十足信任,“第二巴别塔”依旧是重中之重,并且很快就将建成,这是可以确信的。我们有足够的资源和自信能够完成这项工作。

在那之后呢?

解决Y2K情景,这不会是我们单独能够解决的问题,我们必须团结所有力量。

我们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欢迎您和您的团队正式访问基金会,我方随后会向别里契卡管理员递交具体的安置方案。

…感激不尽,议员阁下。

正好,既然我们此刻正身处一切生活的根基之上,少将,我想问你。你觉得为何我们要对Y2K情景做如此多的无用挣扎?我们的生活真的有很大的改变吗?这种“灾难”似乎与平时的生活并无不同,只不过是偶尔会发生几次难以想象的灾难,但没有它灾难就不会发生了吗?

不,不一样。“千年虫”跟帷幕外的“千年虫”本质并无区别——我们是否要对一个可能或已经引发灾难但概率并不清楚的隐患立刻作出反应。

我们选择了是?

我们选择了否,千年虫的本质尚不清楚,我们只是在填补自身的认知。

……你觉得“第二巴别塔”就可以解决吗?

它将带来其他认知,其他思考和知识。至少我们可以跳出此世,寻找新的现实。

我们拭目以待。




逆模因部专用频道Anti-Meme Department Channel

致所有幸存者:

“第二巴别塔”已经建成,感谢各位的参与,我们成功在其中拥有了一席之地。

按照情报,很快中国分部将决定把第80版『勿查我』系统与“第二巴别塔”进行正式链接,其负责人的计划也将水落石出,这将是决定我们未来的关键一步,请全体成员尽快就位,等待结果。

现存的“逆模因部”依旧在持续追踪我们所有人的行踪,请谨慎按照我方方案对信息进行鉴定,切勿轻信任何来源的有关本次行动的资讯。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Valisiev/1985-0420.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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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SCP-CN-4599-2:情况不容乐观,“第二巴别塔”的运行并不像他们想象中一样有力,戈尔巴乔夫并不怎么打算维持格鲁乌的运转。

瓦里西耶夫:…归根结底,我们是在随时涨潮的沙滩上盖一座本就不符合结构设计的沙堡,维持它的存在已经很费功夫了。他更倾向于讨论开放“第二巴别塔”给其他国家和组织使用,这是好事,但这代表着格鲁乌本身或许已经被当成这场交易的一部分了。

SCP-CN-4599-2:接受这一切,还是协助他们走完最后几步?

瓦里西耶夫: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别里契卡自己见证的权利,我会拒绝他们,至少拒绝掉尚未达成共识的卖身契。

SCP-CN-4599-2:即使是“第二巴别塔”屹立的现在,我们也几乎没有收到过任何一条与其他宇宙进行沟通尝试的…来自祖国的消息。

瓦里西耶夫:或许我们真的是第一个,顺着混沌的脚步,我们可能比他们走的都快,都远。

SCP-CN-4599-2:这样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但微乎其微。希望或许如此。

瓦里西耶夫:计划照常进行吗?

SCP-CN-4599-2:当然,既然他们不愿意给我们打电话,那么我们就打一次过去吧。

瓦里西耶夫:这将是很长很长的一段对话,“第二巴别塔”和“千月风华”需要一次性容纳我们讲话时间等长的可能性而尽可能筛出这亿万年之间的其他不知所谓的物质聚合——包括组成他们自己的物质,可能要很久之后才能发送。

SCP-CN-4599-2:不浪费时间了,马上开始设计。然后,通知中国的同志准备吧。

[记录结束]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YM/1985-0421.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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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梁应铭进入实验室,几名D级人员正身处一个个隔离舱中,伴随着实验人员的口令下达而依次佩戴上舱内的各类设备。

梁应铭:运行情况如何?

文绍良:只能说情况并不乐观,部长,您看这里,目前所有实验个体在植入『勿查我』系统后都无一例外粉碎了,原因我们尚在分析…

梁应铭:本应具有的可能性和观测者的决断之间的矛盾。

文绍良:这也是一种可能…如果是这样,我们的一切说不定都是徒劳。

梁应铭:基础测试到此为止,把那些留着的现实扭曲者都装车,我们去边境。

文绍良:现在就准备吗?

梁应铭:距离理论中1999年的大规模故障不足15年的时间了,我们得赌一把。

文绍良:收到。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YM/1986-0426.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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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SCP-CN-4599-2:你决定了吗?

梁应铭:决定了。

SCP-CN-4599-2:那么终章要来了,如果到时候失败了,怎么办。

梁应铭:我会带着2000年前的一切把你彻底固定在此,至少…让所有人的努力不是白费。

SCP-CN-4599-2:好!就是这个势头。再见,梁应铭,身为你的日子,我确实见识到了你们存活的决心。

梁应铭:就别说的跟什么考验一样了。

SCP-CN-4599-2:你们拼尽全力想杀了我,不允许我摆点姿态吗?

梁应铭:至少别顶着我的脸。

SCP-CN-4599-2:这可不是单纯顶着你的脸,现在我就是你,所有可能性的你,当然还有彻底失败的你,所以看着我。

SCP-CN-4599-2:人的意志再脆弱不过了,所以下决心之时,千万别对任何人留情,什么过程后果全部去他妈的,如果连这点都抛不下,从一开始就做不到任何事。



逆模因部专用频道Anti-Meme Department Channel

致所有幸存者:

中国分部将于“协奏曲”官方计时区域1985年4月26号出发将第80版『勿查我』系统母机运送至苏联架空区“第二巴别塔”在中国的链接点位并进行相应的测试,预计一年后,即1986年4月26号正式开始对全域范围内可能性的锚定。

在近期系统测试中,『勿查我』项目组开始将系统设计转向定性功能适配,『勿查我』从第79版开始,其本质不再是“基于外部数据源对Y2K情景相关事物进行修正”,而改为“强制界定目标事物的发展可能方向性质”,对当前社会具有极高威胁性。

当前我们的主要目标改为:阻止该设备启动,防止SCP-CN-4599具有决定世界可能性的能力。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YM/1986-0426.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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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实验员:虽然早有耳闻,但这竟然只是一个链接中枢?这规模和工程复杂度…

梁应铭:大部分实验会去的实际上都是另一个地方。严格上说,这地方其实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专用实验场所。

昏迷的现实扭曲者被依次安置在控制台四周的一圈固定装置上,

梁应铭:叫醒他们。

电击装置启动,载体陆续苏醒。

载体1:什么——不,放开我!我才不会戴上这个鬼玩意!

载体1不断蠕动,尝试挣脱束缚。

实验员:省省功夫吧,孩子,这东西通过这座塔联通的可是无数平行世界的现实,你没那么容易撬动的。

载体2:你们当时可也没有说过是这种事!我们只答应了你们设计这个系统,现在是要咋样,卸磨杀驴?去你妈的!

载体3:研究了这么久…你们自己不明白吗?一切都是他妈的白费力气!我们本质上就是薛定谔的猫,不止生死,就连毛色、品种和年龄都不一定完全一致!然后,我们甚至还足够聪明,足够高等,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进化!不可能将我们从“千年虫”中剥离出来的!不如说这有什么意义?

梁应铭:唉…永远是这个问题。(转身示意)启动系统,让他们把嘴闭上。

载体4:你不能——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载体同时开始出现崩溃迹象。

梁应铭:嗯,我当时设计现实扭曲活体载体就是在考虑着形成完整机能的现实扭曲活体难度较高,相对的受到“千年虫”影响可能较小呢。

梁应铭:看来直接暴露在这种环境下还是很难受的。是,现实扭曲者不会畏惧这些,即使你们诞生自混沌,你们也已经是这个现实的一部分。一切超自然的不会畏惧,因为他们本不属于这自然的一部分,一切自然的无需畏惧,因为这现象就有它们的一份功劳。

梁应铭:而至于,一般人。他们就连生活都失去了意义,今天或许还走在道上,明天就已经埋进土里。这一刻他们还是一家人,下一刻可能就再也不见。你们不理解,是因为“千年虫”本身就是一种自然,一种我们再习惯不过的事。

梁应铭:“世事无常”,我们只会这么欺骗自己,因为我们眼中的世界即是如此。

实验员:好了,我看你们不少人都缓过来了。那第二次功率可以再高一点——

载体1:就因为我们无所谓就可以把我们这样当牛马使!谁给你们的权力去这样决定他人的生活?

梁应铭:所有人的幸福。

载体2:你倒是看起来挺幸福的!如果你这么正义,为啥不自己上来试试?为啥不去推动那些有能力的国家接收难民?放任一部分人的幸福而让其他所谓“不幸运”的人继续沉沦?你怎么好意思的!

梁应铭:总算有人出了点有意义的问题,绍良?

文绍良:在。

梁应铭起身,走进实验室,坐在中央控制台的固定装置上。

梁应铭:启动吧。

载体1:你个疯子!!!!



在确认系统启动后各个载体无法自由行动后,文绍良松了一口气,他透过玻璃窗望向梁应铭,后者正眉头紧皱,无视全身义体发出的警告,全神贯注的进行着操控。

文绍良:“盲点”系统总算是损坏了…原来是你,梁应铭,他们居然选择了你来当这个部门的总管。

梁应铭:嗯?嗯…放心,你的功劳不会因此有一丝问题,等到…等到两千年过完自然会有好差事给你。

文绍良:我不怎么期待。

两人沉默,等到系统自检完毕的提示声响起后,文绍良又一次开口。

文绍良:等等,先别启动。

实验员:嗯?

梁应铭转过头来,眉头皱起。

梁应铭:原来是你。

文绍良:放心,梁部,你的计划我明白,我们会完成的。我们的任务仅仅是——『勿查我』系统本身,我们只是希望这一切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操控。

文绍良突然掏出电击枪击倒其他实验员,在操作室关闭了『勿查我』系统的对外传输系统。

梁应铭:这下要是『勿查我』以后控制不住了,我也撑不住了,别人来调整可得费好一般功夫了…你是逆模因部召集起来的那些幸存者的一员?

文绍良:不算是,我有一部分被他们植入了其中一个幸存者的模因,相当于有两个人在争夺这副身体的控制权,我虽然占着主导权,但是深层的思想和身体控制技艺远没有对方高超。

梁应铭:唔,这倒是没想到,从潜意识上影响一个人却放任他意识到这一点来不断加强模因效用。

文绍良:所以,我给你问一个问题吧。

梁应铭:问吧。

文绍良:乌鸦为什么会像写字台呢?

梁应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梁应铭:)你确定是这个?

文绍良:回答就是了。

梁应铭:这样,我讲个故事吧。

梁应铭:曾经有一只乌鸦,它的羽翼十分靓丽,而叫声却永远准确清晰的招来被它所看见的每一个生物的死亡,很多人因此畏惧它,但没人能在那异常敏锐的乌鸦看到自己之前杀掉它。有一位画家发现了,与别人畏惧那只乌鸦的可怖能力不同,画家发现这只乌鸦的体态十分优美,羽毛即使漆黑却时刻有着生命的光彩。于是画家尝试在纸上将它画出来,但是一旦乌鸦看见他他就完蛋了。于是他在乌鸦生活的区域定期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帐篷,里面装满乌鸦最爱吃的食物,一旦乌鸦落下,他就趁着黑暗轻轻抚摸乌鸦,感受它的形态和羽毛,乌鸦因为好吃的也逐渐习惯了这种行为。

很快,画家尝试去画出那只乌鸦,他尝试了无数种办法,无数种形态,无论是水彩、素描、油画、雕塑亦或是矗立、腾空,画家感觉自己永远模仿不出来乌鸦的真容。但他很快想出一个办法,他在无数张纸上将脑海中对乌鸦的印象分割成无数个最简单的几何图案或者线条,然后用不同的顺序精准地将它们重叠在一起,让光线和层次造就乌鸦的轮廓,他是如此的专注,以至于用来工作的写字台上永远留下了一只乌鸦的图案。

夜以继日,他反复的尝试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沮丧的把叠好的纸放在写字台上时,突然发现他的作品与乌鸦别无二致了。他反复观察才发现,是自己的笔迹——在写字台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迹,而这种痕迹透过层层叠叠的纸张隐藏于画作中,让他的乌鸦毛色终于带上了那点奇妙的亮色。

他将画作钉在写字台上,作为自己最自豪的作品。

有一天,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听到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只乌鸦正倒在写字台上,鲜血染红了台面和羽毛。原来,这只乌鸦看到了写字台上那个静静矗立身影,它本能为对方送去生命的最后一丝气息,直到那回音在它自己的脑海中回荡时,它才发现那是自己的模样。

文绍良:这故事跟写字台有哪怕一点关系吗?除了痕迹之外的。

梁应铭:在两者矗立的同一刻,不正是写字台透过画作赋予了羽翼最后的光泽吗?这故事不过是一个巧合,但我们除了巧合,还能相信什么呢?

文绍良不再回应,而是按下了“修正”按钮。

文绍良:希望你到时别忘记这句话了。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OFI/1987-01001.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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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普罗米修斯的一处大型实验室内,无处不在的书籍一路堆到屋顶,从中时不时有人员走过,在书籍上不断做着记号。

实验员1:编号G564.21 .A4 1982,标记点C-109/DN.SL009.21,确认完毕…

实验员2:编号Y871.22 .C8 1898,标记点G-092/EK.PP028.73,确认完毕…

实验员3:部长阁下,点位已全部确认完毕。

LO.F.I:启动。

实验员3:“信息铆钉”量产化327版测试准备开始,确认口令——

实验员2:确认口令。

实验员1:仪式点可正常观察。

实验员3:启动!

站在仪式中心的D级人员翻开书本,伴随着仪式发动,所有的标记的位置上都有光芒流淌而下,在实验大厅中积攒成一个个“水洼”形的信息富集区。实验员身穿防化服,行走在这些富集区之间。

LO.F.I:你看到了吗?

SCP-CN-4599-2:看着呢。

LO.F.I:无论多少次,我都要感慨这片场景。你知道马尔克斯写的那篇《光恰似水》吗。

SCP-CN-4599-2:我看过你看的任何东西。

LO.F.I:哦对,毕竟这么相处下来,你跟我毕竟还是不同的,有点忘记了…

伴随着仪式提取的信息实体不断增加,富集区开始逐渐相连,相对位置已经超过大部分实验员的胸口。

LO.F.I:“光就像水”我对他说,“拧开水龙头,它就出来了。”La luz es como el agua -le contesté: uno abre el grifo, y sale.

LO.F.I:开始萃取信息质。

实验员启动U型基站。1

萃取后的信息质开始环绕仪式中心高速旋转,形成一条条金色的光圈,但只有在穿过书籍的瞬间才会散发自身的光芒。

LO.F.I:好…锻造。

(U型基站关闭,仪式中心的D级合上书本,失去控制的信息质冲向仪式中心。所有实验员围成一圈,上前,将手中没有标记的书打开对准中心,信息质迅速涌入周围打开的书中。)

实验员2:铸模。

D级重新打开书本,信息质在圆中反复拉扯,形成细长的形态。

LO.F.I:断!

所有人同时关闭站点内所有可见的信息媒介,信息质在空间中高速旋转,维持着圆锥形的光芒。负责测试的D级人员接触光芒的同时,其进入了与光芒相同的高速旋转状态,且无法被外界以任何形式干涉。在实验员用引力子装置扭转信息质的旋转方向后,D级人员成功脱离。

实验员1:确认观察到信息传递,共有10根“铆钉”达到制造标准,制造成功!

LO.F.I走上前,静静地望着光芒四射的圆锥形信息质,低头看了看脚下所剩无几的信息池,一层淡淡的光斑从他的鞋边流下,慢慢被地面吸收,消失不见。

实验员3:先生,现在还没有稳定下来,暂时还不能靠近…

LO.F.I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金戒指,丢向信息质,信息质立刻与戒指产生信息传递现象,与戒指一样展现出金元素的类似性质,并转化为圆环状的结构。

LO.F.I:世代生活在坚实的陆地上的人们,第一次在光中远航。Las generaciones que vivieron en tierras firmes navegaron por primera vez bajo la luz.

[记录结束]



那一天,我第一次跟随父母走出“千月风华”的保护区,外部的风景令人震撼:星空触手可及,仿佛随时要从眼前流下,拥我入怀。脚下的大地是那么的坚实却又神秘,有时踏在一个绝对水平的平面上,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难以摆脱,我第一次体验后,曾有数天感觉世界在我眼中倾斜,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从一边的耳朵漏了出去,连嘴都不太想动。

玛娜慈善在全境开启了一次计划,当时的我尚且年幼,没有看过计划详情,只记得爸妈看完之后,毫不犹豫地填了报名。

在保护区边境,有一群为SCP基金会工作的人员递给每一个报名的人一件厚重的防护服和一个个比人还高的箱子。当我走到他们身前时,他们似乎很惊讶。

“你们确定要带这么小的孩子?”

“她总要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妈妈蹲下来,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别看她这么大点,也是很好动的,放心,我们俩有经验。”

“外面可不是风景,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即使联系附近的居民,他们会帮助你们的。”他们的语气有一点缓和,“不过,向各位致敬。”随后他们给了我一件小号的防护服,“跟你爸爸妈妈一起按照指示走,衣服屏幕里会有红点,看到之后把“针”扎下去,好吗?”

我和爸妈走了很远,很远,远到保护区的蓝天彻底在五颜六色的天空中消失,每件防护服上都有一个指示灯,在出事的时候会发出响亮的警铃。虽然我们没有遇到过,但曾经远远听到过一次,我第一次看见父亲脸上有那种凝重的表情。

“那是什么?”我问父亲。

“是灾难。”父亲叹了口气,“是改变了我们所有人人生的灾难,虽然现在不知为何少了很多很多…终究还是有的。”

后来,我们找到了目标点,小小的红点在屏幕上闪烁,周遭空无一物,只有一座雕像矗立,他们说那是“协奏曲”曾经的来源,叫“联合国”的组织总部前一座叫“铸剑为犁”的雕像,代表着人们终有一天会放下争斗,共同建设世界。

我们将箱子安置在雕像上,箱子开启,一根长钉显露出来,箱子振动几下后,开始将钉子送入雕像里头。叮,叮,叮,像是雕像还在继续那已经持续数十年的工作。

在钉子完全进入后,雕像震动了几下,开始旋转,变形,最后变成了许多许多的人像,男女老少都有,他/她们的手中握着的不再是原先的剑和锤,而是各式各样的工具,有刀斧枪剑,也有锅碗瓢盆,但更多的只是伸出自己的手,它们齐齐朝向天空,被五彩的光芒反射出无数道光。

我们跟随光踏上归途,当我站在边境口向外望时,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群星在大地上闪耀,一道道银河向地平线的另一侧走去,铿锵的步伐响彻云间,山岳震动,破出一条道路,通向所有人都未曾设想的未来。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其实是一批批前去安装设备的人群聚集而成的灯光。



· · ·

致瓦里西耶夫:

我们已经失败,我们伟大的祖国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一切都是由于我们的失职。第四委员会长期接触超自然,竟然忘记将视线投向我们熟悉的自然,我们的人民之中…自创建以来,“P”走过太多的弯路,犯过太多的错。“巴巴罗萨计划”、库尔斯克、切尔诺贝利…我们的人民承受了太多本不应由他们承受的苦难。纵使有巴别塔又如何?那通天的路若仍旧只允许我们独自走上,那又有何意义?撑到如今已经是所有人对我们的宽容…我难咎其责。

我该跟你说句心里话,同志。我从没有责怪过你,至今不愿与你见面不过是职责所迫。我们没有发现纳粹的“铁十字”已经先一步笼罩在冰原的上空,白色虎式早已在迷雾中行走,你的能力让你获得了解决它们的殊荣和勋章,这是你应得的,而不是所谓的筹码和条件。当春天破出冻土时,你是否还会感受它脚下的生机?我想我们可以从这个小习惯开始逐渐恢复私人交往——即使时日无多。

很快我们就会解职,我听闻“《罪与罚》”2向你们引荐了波莉娜少将?那很不错,她是个有胆识也有理想的人,她服从命令,却始终怀着不切实际的梦想。你们会相处的不错。她的手下听从指令,但同时她们也是与民众走的最近的,尽可能延缓她们消失在世人眼中的时间,会比较合适。

最后,我们两个见一面吧。位置在██████77号,你知道的。

别里契卡,“P”部门中央计算中心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False_to_calculate.??/DREAM

Loading…?



████:您好,瓦里西耶夫先生,您能听到吗?

瓦里西耶夫:…听得到。

████:我很抱歉这样对待您,但您接受的改造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部门能调动的技术顶层,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这样跟您一叙。我想先请问,您是否在1991年6月19日当天前往██████77号并与当时“P”部门总政委阿波洛索维奇·别里契卡见面?

瓦里西耶夫:…是的。

████:发生了什么?

瓦里西耶夫:…什么?我,我不清楚…

████:小声)果然这个版本也本能否认吗,但是,如果在往后调的话…

瓦里西耶夫:…发生了什么?

████:瓦里西耶夫先生,请您搞清楚,这个问题会严重影响基金会对“P”部门后续的行动方针。

瓦里西耶夫:“P”部门?!他们回来了?

████:波莉娜少将返回巴别塔遗址收集了大部分信息,至少现在来说,我们这一部分将作为基金会的一个外设组织存在。

瓦里西耶夫:等等,遗址?

████:……

瓦里西耶夫:…现在是几几年?

████:2025年,先生。

瓦里西耶夫:…那不是什么很危险的事,我只是跟他简单聊了一下——


“别里契卡死了。”

波莉娜平静地说着,向外望去,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一阵风,游荡于冰原上的风都是这样。来得突如其然,去的不知所踪。你永远追不上风,风却时刻追随着你,冬天的人就是这样上演着人与风的嬉戏,一个个循环间,风在不经意中就会溜走。等到最后一缕风也逃掉,春天就到了。早在89年的春天来临前,别里契卡ветер就走了。

“跟我来吧,如果你真的想见…我不会否认你收到的信的真假,只不过这种事…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嘴里莫名干涩,就连想说出口的感慨都搁浅在喉咙里。“他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前面的脚步声不停。“别里契卡同志是在案前过劳死的,按照他的遗愿,组织不准备对他进行复活或基因保存。所以,你接下来要见到的就是老师最后的遗言。”

电梯门向两侧被扯开,昏黄的灯光不断闪烁着。

“不打算修理一下吗?”

“亲爱的教授,我们的钱都交给巴别塔了,哪来多的去修理一座电梯的灯?”

观景窗外闪过很多东西,人头攒动,但一个计算中心人潮最多的时候只会有两种情况:开幕和倒闭。6月的天是雨的地盘,无谓的雨飘向地面,在美好的夏天之前落尽这片大地的无情。人也一样,大家都想在夏天来临前结束一切。

计算中心南侧的电梯之下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风。一阵阵风,游荡在南侧地下,无数条扭曲的管道将每缕风捕获,再让它吹向终点。传感器慵懒地闪烁几下完成工作后,便把数据一股脑传向OGAS导线,运向远方。所有的钢铁神经攀附在磅礴的混凝土墙上。这是数据中心的核心,“P”部门的技术宝库——一台混沌气动计算机“别里契卡”。数据中枢立在中央,一台小小的显示屏闪烁着。

[你好]

他终于是没有成为了他希望的模样,像风一样,走遍世界的每一方。


瓦里西耶夫:那么,我是当时的思维版本重建模版。

████:是的。25年的您意识已经彻底依附于人造义体,神经回路的重建极为缓慢,那次事件又摧毁了您绝大部分的身体机能…我们别无选择。但您依旧是建立在你当前的数据基础上的,只要您愿意,我们可以再将如今你的意识覆盖。

瓦里西耶夫:我没意见,当我加入基金会的时候就有这方面的觉悟…

████:那么我就获得了您的许可,好的,下一个问题可以吗?

瓦里西耶夫:可以。

████:1991年8月19日,您做出了一件很…破坏帷幕的事,那场灾难险些导致帷幕外常规国家开展一场对超自然的大规模战争。

瓦里西耶夫:我可以想象得到。

████:您知道那场事件的原理吗?

瓦里西耶夫:询问现在的我,我只能告诉你我还没构思好,不过大概率是基于“第二巴别塔”,统合当前基金会主流“对千年虫”系统,在全平行宇宙范围内……

████:怎么了?

瓦里西耶夫:我明白我为什么会沉默了,归根结底,我还是个无能的懦夫…第二天的我会畏惧,我不能。

████:请问您想到了什么?

瓦里西耶夫:基金会主流“对千年虫”系统是什么?现在的你们,应该能解密所有系统信息了吧?

████:…『勿查我』系统。

瓦里西耶夫:啊,原来他起了这么个名字…至于我的意识我想你们会发现那是无法被真正恢复的,这是别里契卡小小的报复。

████:为何?

瓦里西耶夫:为我把他杀了,虽然是它主动要求的…不用担心,这并不是我们早有预谋的一件事,我只是顺水推舟…一切都是香蕉的错。

████:香,香蕉的错?

瓦里西耶夫:对啊,香蕉的错。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SARI/1990-0102.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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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Sari:中国分部的要撑不住了,该死…虽然只持续了一天,但是“香蕉日”事件的影响还是有点太大了,幸亏之前的铆钉设置工程给人们心里留了个底,不然各个国家早暴动了…

SCP-CN-4599-2:“千年虫”的影响依旧在持续,这倒是个提醒。

Sari: “千月风华”上的奇术秘仪过几天还得去修缮…我得跟中国分部的现任领导见一面,探一探『勿查我』的底。

SCP-CN-4599-2:还得提醒他们苏联,负责人一死他们没人有权限跟我沟通。

Sari:结果大概都看得出来,但提醒一下确实没错。“P”部门快解散了,东欧的负责人也没动作了,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Sari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拿起后静静聆听了片刻,随后苦笑几声。

Sari:说啥来啥…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我明白了。(挂断

SCP-CN-4599-2:是什么?

Sari:你说的“自愿信息”来了。


“别里契卡”(ветер)气动计算机拆解报告

“别里契卡”(ветер)气动计算机,确定是由前格鲁乌“P”部门总管阿波洛索维奇·别里契卡使用超自然手段,以自身为原料所制作的一种计算构造,其将自身作为整个计算机的“动力组”,使设备耗能极大减少,设备性能显著提高,其复杂度和结构自洽性均达到极高水平。

对设施的拆解由『千禧年』欧非分部,北美分部,普罗米修斯实验室和安德森机器人以及MC&D有限公司协同负责,在Site-06开展。

在计算机的外层结构拆解完毕后,『千禧年』部门确认“别里契卡”实体确实作为一个极高密度的信息构成实体,在确认其意见后,Site-06将其暂时收容,等待铸造“信息铆钉”流程准备完毕。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S&L&SIEV /1990-0102.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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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瓦里西耶夫:你们也知道了,我的条件就是这些。

LO.F.I:提前启动R.K.F协议,会导致很严重的“失真”,就连我们都还没完全解决。

瓦里西耶夫:不,我只是准备打包这些信息,把它们送一份备份出去。

Sari:你要用“第二巴别塔”把这个国家的人送到…一个你们胜利的地方。

LO.F.I:可能性难民,嗯,苏联的负责人,我需要提醒你,这并不是一个很有希望的方案,且不说信息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宇宙是否还有可靠性,又有谁来接收它们呢?

瓦里西耶夫:我选择相信…相信会有一个世界,会有一批人接受这个“漂流瓶”,给予他们一场应得的梦。

LO.F.I:…虽然这是时代的结果,我也为这个曾经充满理想的国家感到抱歉。

Sari:思想的碰撞和竞争才能促进发展,一个时代要结束了。

LO.F.I:…这会是“千年虫”的原因吗?

[记录结束]


我们的车没开出1公里,只见前面路边停了一列装甲车和满载士兵的军用卡车,领头的指挥车里坐着一位上校。“上校同志,您好!到莫斯科来干吗?”“执行任务。”上校说完就扭头不再理我了。奇怪的是我的车前方再也见不到军车。一路上别说军人,连行人也很少见。红场到了,跟往常一样宁静,游人不多。我们问了几个人,都是外地来的,还没听广播,更不知“紧急状态”为何物。

——《亲历“八一九”》


1991年8月19日 · 莫斯科

今日清晨,当国家陷入停顿的阴影,格鲁乌超自然研究部开启了一项远超军事机密范畴的行动。在代号“第二巴别塔”的设施深处,他们将整个苏维埃联盟的记忆——从伏尔加河畔的晨雾到太空港发射场的烈焰,从普希金的诗歌到工厂机床的节奏——压缩成一道讯息,向着平行宇宙的深渊无声广播。

按照“逃离90年代”计划而安置在各地的“信息铆钉”提前在18日夜启动,在19日清晨完成信息录入并通过违规操作从“第二巴别塔”中发送,在场参与者均自称为第四委员会成员,所有参与者在行动后并未作出反抗而被乌克兰当地政府拘留,等待进一步审问。

此刻,莫斯科街头的坦克仍未撤离,但某种细微的东西改变了。不是胜利,亦非妥协,而是一种深植于土地中的宁静。 “当一个世界闭上眼睛,另一个世界便睁开双眼”。格鲁乌的越权行为或将面临审判,然而在审判到来之前,整个苏维埃土地已先一步见证了奇迹:理想从未死亡,它只是启程去了更远的远方,并从那远方,为我们捎回了一夜星光般的安眠。

这是1991年8月19日。一个充满分歧的日子,一个被泪水浸湿的日子,一个在无限平行世界中——总有某个世界替我们幸福着的日子。而那份幸福,今夜已化作轻盈的雪,落在每个紧闭的眼睑上。在这个风和雪落在窗前的日子,我们依旧有权利去期待一场美梦。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OFI&LYM/1992-0820.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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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Cache:数据记录完毕,有这次宝贵的“实验数据”作参考,我们可以把观测仪的参数调整一下,如果有一个“好的世界”,还是尽量选择它吧。

LO.F.I:怎么,你觉得我是哪国人很重要吗?没必要这么斟酌语言,咱们又不在华尔街。

Cache:唉,那你怎么打算?玛娜看到苏联这样有点着急了,一直在询问具体的计划实行时间。

LO.F.I:1999年4月9日开始,如何?

Cache:1999年的第99天开始,你不怕电脑“千年虫”导致现实“千年虫”更复杂化?

LO.F.I: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时间点,紊乱导致分裂,或许我们可以分离出一个更加干净的世界。并且,这不是有顾问吗?

文绍良:是,就如我刚才所说的,『勿查我』修正的原理不仅在于与“第二巴别塔”中收到的平行宇宙的可靠数据相对照,也在于籍由重点大事件进行锚定,像1999年的第99日这种既会引起Y2K情景,又是一个大事件的日子十分适合。

Cache:那我没有异议。

LO.F.I:那么等待欧洲的那位把事情都打点好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文先生,你们中国分部到时候将作为第二批“启蒙者”,作为与SCP-CN-4599-2相处近20年的人,我只想提醒你——不要妄想说服它,它看起来跟你一模一样,它也知晓属于你的一切或其他的一切,它归根结底是一个集合体,你要做的,只是说服属于你的那一部分自己,看起来没有区别,但作用是有很大差别的。

文绍良:定不负期望。


1992-04-30期231会议记录

文件编号Basic-341f90.y2ksCe/Forming

简报:



会议具体记录:[地点:?]

参会成员:O5议会全员,『千禧年』部门欧洲分部代表Sari·Gregor

O5-1:…Sari,注意一下会议礼节,至少不要直接从网线中钻出来。

Sari: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们的正式聚会是在这种度假村式小木屋里聚餐。

O5-1:这不是最正常的聚会吗?

Sari:这么说倒也不错,可惜你们不叫O5聚会。

O5-3:你不能只是为了在计划结束前奚落我们才来这吧。

Sari: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们特地设置我们的原因,『千禧年』部门并不是一个需要特地被标成部门才能实现的方案,即使没有我们,GOC的“协奏曲”也总有一天会走到弑杀SCP-CN-4599-2的地步,甚至如果没有我们,帷幕外根本不会发现这一点,他们的世界改变得太多了,太多科技被提前发明,很多灾难被避免,很多仇恨被修正,但是更多危险出现,更多不可名状的事件发生,普通人依旧在死伤,比原先还惨——死的不明不白。

O5-7:那你是来问罪的。

Sari:只是原因。

O5-6:一号不知道,我来告诉你,这得从八号因为“51步”昏迷说起,我们当时就为这件事商量是否要启动机械降神,答案是不需要,也无意义,它不过会删除我们所有人的记忆。就像把无限猴子写到一半的莎士比亚撕掉然后等待它从头重新写一份出来一样,那是最初的Y2K情景,机械降神灭世。

O5-9:随后,“金黄色谎言”又出现,我们许多的假档案甚至假001档案成真,那又是一场莫名的苦楚。

O5-11:从来没有什么如果,异常就是存在,超自然就是存在。“千年虫”更是板上钉钉,你不过又提出那个无数人问过的问题:“是因命运死去,还是因为反抗命运死去?”

O5-10:我们从没有答案,你们自己也深知这个问题从没有选择。

O5-12:最后,是二号提出的想法。

O5-8:我们只能维持基金会的运行,却没法带领世界走向真正的未来。我们或许有什么不可想象的秘密,但它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你有的和你失去的总是暗中维持着勉强的平衡。对于解决“千年虫”,亦是如此。

O5-2: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止于技术层面如何“跳过”一个年份或用“锚点”固定现实,而在于我们是否拥有定义何为“正常”、何谓“生存”。掌握定义,才是真正掌握一切。而我们会选择我们一直以来所选择的。

O5-5:控制,收容,保护。但这只是我们的答案,不是所有人的,我们需要去找出另一份答卷,一份给所有人的答卷。

O5-1:我当时担心这会又导致一次分裂…至少目前来看结果不错。

O5-13:我们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轮到你去回答别人的问题了,尽快,总的来说,还有65.78亿人在等待你去解答他们的问题。


“逃离90年代”计划正式启动

致所有人类:

我们即将启程,R.K.F协议启动后,所有1999年4月9日之前的信息将被保存,经由“千月风华”观测仪和『勿忘我』系统的稳固,压缩为一个统一实体,等待2000年1月1日到达后解封。

希望我们能够一同欢庆。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LOFI&SARI/1999-0409.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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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Cache:你们俩要在这呆到什么时候?我们准备开始封存了,你们不来看看?

LO.F.I:嗯?来了。

Sari:希望这会是个好的开始。

几人站在观测仪的最高点,观察着天空中不断涌现的不同形态的信息铆钉。

LO.F.I:哦,那是星光大道。

Sari:没想到该死的剑桥竟然分到一根专属铆钉。

Cache:那个刚过去的——是一条鲸鱼?奇了怪了…

1999年4月9日前的所有信息伴随着所有信息铆钉就位,在观测仪形成的空间中安置完毕。

文绍良:压缩开始。

一阵光芒闪过,观测仪内反应开始。先是无数火星从空间中迸射而出,其次是一道白光,仔细观察可发现实际上是无数黑洞在湮灭时发出的光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光柱,信息铆钉的物质载体被不断压缩,吐出,承载着信息的铆钉彼此之间剧烈排斥同时又在互相交换信息,一连串声音和色彩在空间中流转,收缩,飞舞。

LO.F.I:真是美丽。

物质载体排放完毕,空间缓缓闭合,收缩,变成一个只有手指大小的方块,掉落在近乎损毁的观测仪中央。

DICE

Cache:那是——

Sari:一颗骰子,不赖,北美的负责人,我大概猜到你是谁了,你设计的什么玩意?

文绍良:咳,可能LO.F.I先生只是想借此更富有艺术性和效率的存储信息,毕竟骰子的可能性本身也是——

LO.F.I:我故意的,为此还牺牲了一点信息保真度。这样,人们要是真能在未来醒来时可能会对现在的事有一些些…其他印象。

Cache:为什么?

LO.F.I:如果我们成功,那就让这个时代带着些朦胧回到新生活之间,如果我们失败…那就让这个时代带着朦胧活下去。


哦,Sari/LO.F.I,很高兴在最后先看到你们两位。好吧,第一批自杀者/启蒙者,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在这一切之后,你希望二十一世纪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你会选择牺牲自己,让所有人享受那个未来吗?


相比其他的负责人,我没有做什么很伟大的事,只是一直在奔波,做我们的本职工作——审查和设计基金会的未来,直到后来我才慢慢深入,直到现在。

这些不过是眨眼间就会被人遗忘的故事,平凡的日常就连你们自己都无法满足。

不是平凡,我也不承认自己是平凡的那个,怎么,能管理好基金会这个烂摊子是平凡人能做的事吗?

那是什么?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我的经历真是伟大,为何伟大?

伟大在于勇于接受使命和责任,我希望二十一世纪是个充满使命的未来。所以,我得先担起选择这条道路的使命。

我之前是一个小艺术团体的一份子,事闹大了才加入的基金会。

这不酷吗?

别开玩笑…就像我的名字,我希望世界是失真(Lo-Fi)的。

错误的?

奇妙的,生活需要一点点超脱常识的奇迹,一点点抛弃大脑的自由,一点点奔波在街巷间,听着轨道的轰鸣,享受阳光的美好的奇妙。可能性就是一种奇妙,虽然我觉得太多奇妙也不好,不过我相信剩下的人的选择。纵使我看不到,也有人会在我不存在的墓碑前放一束花。

今天一想,居然已经2025年了,时间眨眼而过啊。

模模糊糊的,记得我曾做过一个梦。

有一天,我从熟悉的房间中,醒来,却感到一阵不明所以的悸动,就连我都不知道那会将我带向何方。

跟随着感觉,我在家中游荡,熟悉的锅碗瓢盆,在水槽中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好像要我飘在空中,才能听清声音的来处。

站在家门口,望着另一侧透过来的微光,我很害怕,那光似乎马上要把我撕成碎片。

“害怕什么呢?直接过来吧。”

另一侧的我以我从未想过的平静开了口,令我不自觉推开了那扇门,它很轻,很轻,似乎我早就能将它推开。

嘭!嗯?哈哈哈…看你那样,确实吓到了吧?

门的后面,是烟花和光,还有一个坏笑着的我。

好怪的梦。


你好。

你好,第二批启蒙者文绍良,我现在也是你,只不过不是这个身份。

这可真是奇妙。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们应该迎来怎么样的未来?

一个正常的世界,一个我们可以正常工作、生活、戏耍的世界,一个不需要太多心力面对的世界。因为,我好累啊,为了这么多事,梁应铭都可以睡一会,凭啥我就要一直干活啊,快点结束吧。

哦?哦…行。

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共同合作的世界。

明明我们被歧视到现在?Cache,仔细想想。

正因如此,所以我会献出一切,只为了再度拥抱当时的自己。

你被关了。

当然。

不后悔吗?

世界从不能停下向前探索的脚步,若是我错了,改正便是。

嗯。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在昨天睡觉时,偶然做了一个梦。

看来有结果了。

是个…很不错的梦。

我想应该是秩序。

我想应该是每个人都能有喜欢的事物。

我想是每个人都有时间的世界。

是个不会再有压迫的世纪。

会有很多新玩具可以给所有人玩!

会有一个能安心入睡的地方。

会有爱,融入每个人的心间。

会有恨,扎进每个人的骨髓。

会有幸福,像空气,直到人们以此为生。

会有痛苦,像骨刺,直到它长成人们的脊梁。

我是爱丽丝还是疯帽匠?

你是等着开茶会的三月兔,这不是正听着我们讲话嘛。

你的回答?

一个有生命作为奇迹的世界。

一个没有异常伤害人类的世界。

一个科技繁荣的世纪。

一个求知若渴的世纪。

一个不畏惧神秘的世纪。

一个不惧艰险的世界。





啊…梁应铭,你看看,现在是1999年12月31日了,就剩你一个还在支撑,不过,居然能维持到现在,这可不只是义体改造的功劳了。

呃…结果如何?

现在除你以外,65亿7829万2318人一致通过。

挺多。

不多,相比起组成这个空间的其他物质来说,不过沧海一粟,也幸亏这个世界只有人类一种知性生命,不然我还得去问外星人,天哪。

很多人都没想过自己竟然有机会作出这样的选择。

但没有一个人做出不同的选择,所以,我来问你了,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你觉得二十一世纪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想是个不确定的世界。

你确定吗?在被可能性玩弄这么多回后?

我们只是在从你手中夺回我们的权利,还记得咱爸死前说了啥吗?

莫与何时,莫与何事,莫与何人。天、地、人,莫能与之。

把可能性还给低熵的世界吧,在千禧年之前。

…晚安。

『千禧年』部门工作日志T-MANA.4599 /1999-1231.AE/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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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SCP-CN-4599-2以梁应铭的形态坐在“第二巴别塔”的控制台前。

SCP-CN-4599-2:没有人压制“千年虫”,Y2K情景一瞬间就覆盖了整个世界呢。

SCP-CN-4599-2:这剩下的最后一片稳定存在的区域,就是我最后的领地了。

SCP-CN-4599-2:所以,我准备死啦!

SCP-CN-4599-2:啧,录个遗言还挺麻烦的…

SCP-CN-4599-2:最后,所有人选择了…不知道怎么形容。

SCP-CN-4599-2:我们选择了二十一世纪。

SCP-CN-4599-2掏出了一根极细极长的“信息铆钉”

SCP-CN-4599-2:真正的“信息铆钉”,一根绝对稳定的“低熵剑”。

SCP-CN-4599-2:我有点怕痛啊。

SCP-CN-4599-2将信息铆钉猛地扎进自己身体中,铆钉发出足以使摄像头损毁的光芒,SCP-CN-4599-2爆炸,散射出极为大量的各类形态的物质。

SCP-CN-4599-2:5,4,3…2,1。

SCP-CN-4599-2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骰子,将它丢在地上,看着骰子在地上逐渐向远方滚去。

SCP-CN-4599-2:新年快乐,各位。

[记录结束]


new-edge

项目编号:項目編號:CN-4599
等级等級3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safe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secondary-class}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dark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待观察


特殊收容措施:SCP-CN-4599被安置在千禧年跨年专项办公室内,仅有基金会成员有权浏览。

描述:SCP-CN-4599是2000年1月1日,由Site-CN-236千禧年跨年晚会负责人梁应铭在收纳间所发现的一个来源不明的档案柜,存放有各类形式的有关“千年虫”的研究资料。在柜子的封条上写着:一个新的世界。

在研究后,对于其中的所有形式资料,基金会均未记录,有关其中各相关人物与其中提到的“Y2K”未知情景的联系,目前基金会将其评为“待定威胁”,等待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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