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CN-4015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基金会各部门应不遗余力地尽最大可能将SCP-CN-4015纳入收容之中。每轮完成收容的部门领导人可向在任的O5-3索取特别奖励。
描述:SCP-CN-4015是于2000年10月5日自杀的真桑友梨佳的尸体、于1983年6月23日自杀的伊藤克也的尸体、于1960年9月28日自杀的未命名婴儿的尸体、于1959年11月1日失血致死的比良坂小春的尸体、于1947年3月7日死于绞刑的后藤英高的尸体、可能存在的其他未发现的尸体、一名目前仍存活的未知身份人类个体所共同拥有的人格意识。
每当肉体死亡后,SCP-CN-4015将在30分钟内转移至日本岛内某一未出生的婴幼儿人类躯体内并取代其原本的意识。SCP-CN-4015具有超常的记忆能力,其在实验中可准确复述出项目在五十余年以前所经历的事件当中的一系列细节。
鉴于项目已数次接触基金会核心机密事项且存在充足动机对基金会实施打击报复,为了SCP基金会三重使命及基金会自身的存续,针对SCP-CN-4015的收容已被提升至最高优先级。每个成功收容SCP-CN-4015个体的基金会部门将获得一份由管理员准备的特别奖励以表彰其对基金会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
目前共有五个部门曾成功实施对SCP-CN-4015的收容,为帮助后续处理的部门更好地了解SCP-CN-4015相关信息,获得特别奖励的部门们已各自留下一份有助于项目收容的项目负责人留言。留言内容仅向持有对应部门密钥的访问者公布。
附录1:O5议会的留言。
O5-3拒绝公开D-117改造实验的信息。我可以理解。
O5议会是管理员为基金会的使命而设立的第一个部门,议会尽心尽力的服务换来了管理员让渡的权力。在释放D-117后,议会又成了这场游戏的监督者。我不会说我为此感到羞耻,我知道我不配。
只是有时从梦里惊醒的时候,我还是会由衷地希望,我们的地位若是建立在更正经的事业上就好了。
附录2:伦理委员会的留言。
我们花了十一年终于先一步找到了比良坂,或者说SCP-CN-4015。跟O5议会三个月抓到后藤比起来算不上什么,但毕竟转世之后难度要高不少。
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智力和阅历,还一直把自己看作男性,这样一个人在人群中还挺显眼的。在把她送到收容间里以后我才收到了收容措施的具体内容,老实说,如果看到这段话的人真的在乎道德的话,最好仔细想想自己有没有参加这场闹剧的必要。
动刑的时候她一直在哭。我试图告诉她这都是为了保护更大范围的伦理道德,但她不听我说话。
附录3:遏火部的留言。
我很想说不应该由我来写这些,我们根本没收容到他哪怕一秒钟。但按照规定,哪怕我们是等到这孩子死了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他就是后藤,作为回收了这具遗体的部门,我们也有资格去领取奖励——得分不高,但不是零。我的良心告诉我我应该拒绝,但我的职责要求我为了部门的发展不能顾虑这么多。所以,感谢那位大方的管理员。
说回后藤,值得注意的信息有两点。第一,从智力表现来判断身份的做法已经行不通了。从出生到自尽前,他一直处于我们的监视中,我很确定他的表现与正常的新生儿别无二致。后藤学会了装傻扮小孩,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也许他的脑子里其实还有另一个真正的新生儿的意识。
第二,这只是我个人推测。我怀疑文档描述中对后藤的威胁有些言过其实了,他似乎非常惧怕基金会。我们讨论后认为后藤会选择在手术台上自尽是因为他看到了墙上的基金会标志。而且,我也不认为一个存心报复基金会的人的死前遗言会是“Fritz,放过我吧。”
附录4:别类部的留言。
我没什么想说的。
这一点也不好笑。
附录5:逆模因部的留言。
对SCP-CN-4015实施记忆删除的尝试失败了。不知道O5议会当初是怎么做到的,即便已经更换了四次身体,五十多年前注入的那些记忆强化剂的药效依然如此显著地跟了过来。
止痛剂的效果比别类部那时候更弱了。我们试图用逆模因异常来取代传统的收容措施,但收效甚微。基金会的使命即是管理员意志的延伸。为了完成使命,我们不得不用上了老办法。
我们最终还是给了她自尽的机会。在场的每个人事后都消除了那个晚上的记忆,世上再也没人知道真桑友梨佳的遗言是什么了。
附录6:非典型劝导部的留言。
读到这里的时候你差不多也该明白了吧,亲爱的朋友。
现在想关掉网页已经太晚了。你本该在申请密钥的时候就意识到的。
渗透到我们当中来,从内部躲避搜索,你的这个策略的确取得了不错的成果。若不是有人想出以你的情报为饵,或许直到寿终正寝也没人能找到你的踪迹吧。
不过,这一轮终究还是结束了。这次不会伤害你的身体。放轻松点,不会很疼的。
被你打中的人要疼得多啊,后藤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