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当天SCP基金会300万兆成员开始欢呼,而另一种说法是他们开始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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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日期。

或者说,每一个日期都被用过了。


有人坚称那是2014年。

证据是模糊的只剩一半的朝鲜半岛新闻画面,日本国会的泄露文件报道,老式的苹果平板电脑以及“已经被淘汰的社交媒体界面”。


也有人非常确定地告诉你:

“不对,是1995年,我记得很清楚,街上还有那种老款的广告牌,上面有着各种有关于普罗米修斯实验室的广告,我的记忆错不了。”


另一些人会纠正他们:

“不可能,应该是2041年,因为我记得那一年是我等离家之时,地球不能再作为人类的家园了。”


但你很快会遇到第四种人,他们说得极其认真,甚至带着某种敬畏:

“现在是1963年11月,枪声刚刚响过,或者还没响。”


而在偏远的角落你甚至会听到一种近乎随意的说法:

“大概是第40个千年吧,反正无论发生什么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了。”


还有一小撮人异常固执:

“不管你们怎么说,现在就是1984年。”

他们说这话时,语气并非隐喻大洋国,而是时间判断。


人们对时间已经彻底失去了共识。

但有一件事,却在所有时间里顽固地保留了下来。


首先浮现出的疑问是此人何许人也,又是怎么死的

在普查下1基金会成员对四种说法的接受程度也被统计出来了。

但是当你随便找一个人问为什么觉得这种观点最可信的时候,后者也答不上来,只是重复着“我认为应该是真的”,或者干脆转移话题。


关于葬礼,更是混乱得近乎诗意。

第一种说法最宏大。

地球同步轨道停足以遮天蔽日的奇术舰队,月球收容城的广场上降半旗,全体市民集体低头默哀1个小时,火星的666个基金会站点连续播放超过24小时的哀乐。

无数人宣称自己“亲眼看见过令所有人震惊的葬礼”,但是当你问起细节时,你不会得到任何答案,你只会得到“我参与了”这个回答。


第二种说法比较冷漠。

“没有葬礼。”

“什么都没有。”

“尸体被装进普通容器里,然后射进太空里,1900年之后应该可以到半人马星了。”


第三种说法最诡异。

“没有广播,没有通告,也没有送行者。”

“第二天早上,花被修剪得很好。”


第四种说法最夸张。

“葬礼现场300万兆SCP基金会各级成员在欢呼,他们非常开心,据说欢呼了整整一天。”

没人可以解释基金会什么时候拥有了300万兆成员,也没人可以解释什么葬礼现场可以站满这么多人。

但说这话的人非常确信。


第五种说法完全相反

“所有成员都在哭,每一个人都痛哭流涕的停不下来。”


而第六种说法最让人不安。

“从来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死过,那个人的葬礼也是如此。”


但就在这些自相矛盾的叙述互相冲突,互相吞噬的时候,有一个判断,从未被任何版本否定过。

不是“可能死了”。

不是“据说死了”。

而是……

死了。

这是确定的,无论持有不同观点的人如何互相攻击,互相谩骂,互相否定,也从来没有人否定过这两个字。


然后,一个问题就顺理成章的出现了。

基金会需要一个管理员统筹全局,团结各派。

之前大家觉得或者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所有人都认为管理员不可能消失,毕竟管理员领导基金会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千年了,大多数人甚至认为管理员是自然现象,而自然现象是不可能消失的。

现在消失了。

无论现在是什么年份,什么时间线,什么世界观。无论SCP基金会的存在是真实还是虚假亦或者是一个网站的储存内容,必须得选一个新的管理员出来。

当然,有一小撮基金会成员质疑,没有管理员也能运转,怎么大多数人都觉得必须得选一个出来?

但是他们私底下和潜意识里也承认确实需要一个管理员,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仿佛就是某种约定俗成的底层逻辑,不可违背。

一种解释是最受欢迎的(根据调查结果是这样的,但是调查结果的另一个结论表明这种解释是最不受欢迎的)说法是“管理员死之前一切都正常运转,大家不会争论是在哪一年”。


争论了不知多久的基金会成员们开始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

不知道自己站在哪条历史轨道上。

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真是假。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正在被要求。


广播(一种说法称所有能听到的声音都是幻觉,另一种说法则称确实有东西在说话,但不一定是广播)开始反复播放一句话,

来源不明,口音各异,却内容一致:

“请准备选出管理员”

没有说要在什么时候开始

没有候选人,无论是自愿的还是不自愿的。

只有这一句话。


所有人都隐约意识到:

在这个荒谬的不知道是哪一年,也不知道是在哪个世界观和历史轨道的宇宙,他们终于要学会如何面对可能必要,但也可能不需要进行的“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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