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日
我的打孔器最近好久没有清理纸片了,打开下面的空间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纸片,我去问依佑是不是谁帮我清理了,她居然说没看见谁清理我的打孔器,是不是有人动我东西?真是后怕。
一月二十一日
我发现昨天打孔后我也没清纸片,今天打开一看有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又打了一个孔,打开一看还是没有。我就和依佑一起把它拆开了,可是里面根本没有纸片,真是奇怪,我把它们装起来后试了一下还是没有,我就记录了下来交给了刘云陵,然后他就把我的打孔器抢走了,哭了,有这么当站点主管的吗……我蛮喜欢这个打孔器的……
一月三十日
今天我去找刘云陵要打孔器,结果告诉我我的打孔器被收容起来了,要进行实验,有那么夸张吗……可能只是掉在哪个夹缝里没被我找到吧……
只能再买一个了。
二月二日
今天特遣队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带回来两个疑似受到异常特性影响的人员,一大一小,真是可怜,那父亲看起来好像精神受了点影响,整天都呆呆的,只能靠儿子照顾……
我看见刘云陵派那父亲去打扫卫生的时候立刻骂过去了,刘云陵一天天怎么这么没有人性。
结果原来是那父亲闲下来后无事可干,心里总是很慌,主动提出的……对不起是我狭隘了,对不起哈刘云陵主管。下次骂你骂轻点。
二月四日
我和依佑合作进行了一次针对“SCP-CN-4615”——也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打孔器——的实验,实验失败了,代表着打孔器还是回不到我身边,哭了。
二月二十五日
我在散步的时候发现设施里有些地方居然散落着圆形纸片……我于是上报给了刘云陵主管,刘云陵主管推测可能造成SCP-CN-4615异常特性的会是他物,虽然感觉不太可能吧,怎么可能呢……可是还是由着他来了。
三月文本日
因为没能搞懂SCP-CN-4615的异常特性来因,刘云陵要求和我们这些研究员开个会,我往那边赶,在一处走廊走过的时候,偶然瞥见旁边的清洁工房间门缝中竟正好飘出一片圆形纸片……我于是握住了被特许携带的配枪,猛地拽开门,把枪指向里面。
我愣住了,里面竟是那个精神受到了影响的父亲,正坐在地上,把数不尽的各色圆形纸片,和一些比如螺丝钉,曲别针之类的小物件拼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人像画,画中……是一个女性,看着与那父亲同龄。我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心中波澜不散,手竟失掉了力气,手枪直直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一侧那边有安保人员听见声响正走过来,而我再一回过神来,手枪竟莫名其妙出现在了那父亲的手里。
手枪掉在了门后,门遮住了监控和安保人员的视野,而我抬着头,手枪全程只在他的视线中出现。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些,可是……我已陷入了危险……
那父亲立刻抬起枪,枪口对准我,按下了扳机。
我闭上了眼,手不自觉地摆出阻挡的姿势,心脏几乎骤停,似是判了自己死亡的结局。可是枪卡壳了。命运拯救了我。
安保人员立刻跑了过来,那父亲正要把枪砸向我的头部,安保人员做出了决定,对他击发了子弹。那父亲在我面前倒在地上,我惊魂未定,看着他身旁的由一堆小物件组成的画像,我久久不能挪动自己的脚步。
爱的力量的维持期限,理论上是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