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信息
作者:Wided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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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顶上图片由用户KatsuK制作,五人来源如下。
特朗普: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Donald_Trump_by_Gage_Skidmore.jpg
高市早苗: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Takaichi_in_a_meeting_with_abductees%27_families_%285%29.jpg
普京: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Vladimir_Putin_official_portrait.jpg
默克尔: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12-03-06-cebit-eroeffnung-angela-merkel-21.jpg
其余两张为用户tamitikingbo手绘并授权给我。
特别感谢以上两位加AsWheat的代码帮助,没有他们这篇文肯定没有当前好
受SCP-CN-4466影响的人类个体
项目编号:SCP-CN-4466
项目等级:Ticonderoga
特殊收容措施:SCP-CN-4466现存Site-CN-24高危异常人型生物冷冻收容柜内,一切针对项目的实验、生物分析、近距离观察、朝拜等提议将不被通过。为保证项目对人类个体的影响处于可控范围内,基金会将利用一切手段对其在帷幕外所有形象进行编辑和修正,以保证受影响个体(编号为SCP-CN-4466-1)大脑对其只存在模糊和错误印象。截止目前受SCP-CN-4466影响的个体为8362498257个且伴随出生数而增长,介于受影响个体数庞大,故此基金会将放弃对所有受影响个体的收容,只针对产生强烈狂热、严重幻想、以及对项目崇拜形成的自发组织采取清除行动。
描述:SCP-CN-4466是于2000年██月█日自杀的真桑友梨佳的尸体,首次发现于日本国东京都世田谷区羽根木公园编号330的梅花树下。据当日发现个体声称项目当时身着日本高等中学女学生校服,胸前悬挂██学院中学部铭牌,上躯靠在梅花树的状态下被发现。在警方对其进行解剖,发现目标体表以及内脏均无攻击和出血情况,包括器官解剖在内也未发现异常组织。为继续调查,警视厅搜查一课对项目进行了身份溯源,但户籍系统里面未发现有关其任何信息,包括父母、家庭住址、学校信息等。故警方以无缘死对项目定性准备送至火化场焚烧。
直到第二天项目从警局失踪,並于四天后重新出现在日本秋田县千秋公园编号330的樱花树下。包括这次失踪事件在内,有记录的SCP-CN-4466已连续消失[数据删除]次。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参与行动和见过SCP-CN-4466的人类个体都对项目产生过不同印象,而该情况会影响个体生活以及行为方式,导致人类个体出现幻觉、认知错乱、信仰危机等问题。包括但不限于:
- 她在警察面前上吊自杀的
- 她是一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同时也是警视厅某位高官的爱人/女儿
- 她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编号330的警员,是警视厅的警花
- 她没有死且已经组成家庭并生下6个孩子
- 她是天照大神/圣母玛利亚/莉莉斯/奥拉/度母/女娲/赫拉/弗丽嘉
为防止异常继续影响人类个体,基金会把最新一次出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南市趵突泉公园编号330柏树下的异常个体就近收容。最初收容也如同档案记录在内般出现过消失等异常现象,在第三次收容失效后发现对尸体的死亡进行定性行为会引发上述事件。故停止对项目本身进行死亡描述是当前唯一可以阻止收容失效情况发生的办法。
附录CN–4466-1 部分SCP-CN-4466-1的记录
SCP-CN-4466-1-A档案
姓名:Fujimoto Tatsuki
生卒:1992年10月10日-20██年██月██日
出生地:日本秋田县仁贺保市
SCP-CN-4466-1-A作为首位民间记录项目的人类个体,其对项目形象是由绘画方式进行传播,其漫画《██人》内的支配恶魔即为他对项目认知。直到基金会介入对其采取清除行动并派遣站点员工代替继续漫画连载,以及对未动画化的作品修正等行动外。也同时在其生活的房间内回收到有关项目记录。
昭和43年的雪比来年更加冷一点,学校也比以往放假快。裹着围巾站在家门前河堤上望向桥,不是美景也不是故人,而是抹独属于雪国的奇幻。我的青梅妹妹同桌姐姐真桑友梨佳是昭和30年生人,她出生的时候春和景明,植在外墙院子的梨树长得正盛,于是便获此名。
没错,我跟她是重组家庭,旧妈新爸,没有乐喜也没有惊吓,只是平淡地住在一个屋檐下吃着相同的粗茶淡饭。友梨佳是一个温和的女孩,她会在院子里的老树旁种下新芽,也会把蹿升地麻雀置于枝条上。除此之外,她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成绩好、长得俊,相较于她,我则像条野狗,不值一提。可她对我的关怀却是无微不至,毕竟我总会记得在那个雨天,母亲和继父跪在神像前,以最卑微的姿态把她献祭给神明……不对,那天,明明是她把我从那个炼狱里面拖拽而出,可,为什么。记忆开始混乱了。
友梨佳的床头有几根针头,妈妈说这是亵渎,可我只记得她是有某种疾病必须打针,而且那个针头也是母亲给予的,母亲辱骂是何意味。
而且,为什么我们最后搬去了东京?家里怎么了?
昭和46年,继父死了。他的丧事没有任何人操办,只是草草火化下葬,在焚化炉前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哭,只是像机械般痴痴注视。至此母亲和友梨佳关系越来越不好,而我则成他们争夺的目标。有些时候母亲会拿着一堆传单往家里放,堆的客厅无从下脚,我常因此事跟母亲争吵,可她完全不理会我,只是拿着比传单小一格的烂纸在我头上乱晃,边晃边嘴里嘀咕烂话。
相较于母亲的变化,友梨佳才是那个最令我害怕的,她开始不修边幅,嘴里时不时叼根烟,手上也全是纹身。我常常爬扶在房门后偷瞄她,却只会换得她的一脸鄙夷。但大多时候我见不到她,所以她的举动以及在外发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可只要客厅大声起来,我也便清楚谁回来了。我开始厌倦与家人在一起,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拿着小时候她送给我的画笔,一直涂涂画画。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妹妹友梨佳压根没有纹身也没有抽烟,她早早辍学为扛起这个家计而工作。只是我和母亲蜗居起来逃避现实。我的隐藏时常引得她靠在我房前自言自语,有些时候是工作上面琐事,有些时候是今日风景和家楼下柳树掉叶,更多时候却是其他人的性骚扰。
我从来不理会,她就会往我房间里面递我看不懂的东西,上面涂涂画画,全是腌臜。我本以为接下来人生都将这样渡过,直到有一天我趁他们出门,准备溜出房间洗澡,我才看到原本干净的房屋到处贴满我的名字以及母亲的传单,而在那最顶上的天花板,是真桑友梨佳自己的笑颜。
昭和50年,真桑友梨佳死了。我在警局看到她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不论是恐惧、惊吓亦或是欢喜、笑颜通通都不曾在她脸上浮现。我静静地听着警察跟我说着她的死因,奸杀以及子宫被人完全摘除。确实,她真的很漂亮,如同藤原千代子,倘若我跟她不是姐弟/哥妹的话,恐怕我也会喜欢上她。我带着她的骨灰回到家中,妈妈早就消失不见,这空荡房屋将再也不会有声音。
最后一袭月亮攀上枝头,我轻轻打开她的骨灰瓮,慢慢地把她涂抹到自己身上每一处缝隙。友梨佳,我爱你,但直到你在受尽凌辱之前我都没有保护到你,你会不会记恨我呢?在那些人对你肆意妄为的时候,你会不会记恨我呢?对不起,我恨自己没有做到,也恨自己没有在其之中,所以,我们结合吧,以最完美的姿态让每寸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吧。
备注:SCP-CN-4466-1-A生活中从未有过以上事件,其记忆认知错误是在公园散步见到项目時引起的。
SCP-CN-4466-1-A档案
事件:SCP-5004-B与其他SCP-CN-4466-1个体的对话
地点:美利坚合众国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
时间:20██年9月8日
SCP-5004-B:欢迎你们来到我这里开会,我很感谢你们对我们集体信仰的神明献上的贡品,我代祂感谢你们。
SCP-CN-4466-1-250:我们整个民族都得感谢她在那场百年战争之末挺身而出,倘若那个时候没有她拉起一杆旗帜,我们早就被隔壁亡国了。
SCP-CN-4466-1-276:你还是那么爱说笑,祂的存在早已被我们所建立的组织认可,祂的福音无处不在。除了百年之战,那维登堡城堡大教堂前受到恩泽的众人早就决定团结一起。
SCP-CN-4466-1-643:是的,我们按照祂的旨意开始向西进军,虽然在国际上声誉不好,但至少是符合祂最初的设想。但这不与我们最初的构思是一致的吗?为什么你们要开始违背祂的旨意封锁我?
SCP-5004-B:不不不,亲爱的弗拉基米尔,你千万不要急,所有的封锁和援助都是可控的,我们私底下也会予你新的增援以保障祂的福音可以继续稳定地以我们所构想般传播。当然,我们还要感谢这位女士领导的国家,虽然她只是刚刚加入我们,但她表现出来的手段足以让东亚继续臣服。
SCP-CN-4466-1-392:感谢您的夸奖,这是我的分内之事,不论是海洋和天空,只要我们可以渗透进基金会所有不让我们渗透的区域,那么所有一举一动都是赚的。毕竟祂最初也是降临在我们此地。
SCP-5004-B:哼,基金会,一群宵小之徒,我才不在乎他们对吾主的禁锢,就算他们不跟我们讲祂原初之体在哪,我们也会得到祂的福音继续在这个被他们遮蔽的世界慢慢前进。
SCP-CN-4466-1-250:截至目前,除了南美、中东、非洲和中国外其他国家地区皆已经被我们渗透,但我们无法保障祂的福音能正确传播,祂的不确定性以及快速传播性在以我们无法估量的形式蔓延。
SCP-5004-B:对,没错,但不重要,祂的信仰本就多元,你还记得第一天信仰祂时的模样吗?我早就忘记了。但这不影响祂继续在人类之中传播,从过去到现在,从美国到日本,所有人都将记住祂。当然,我现在还是想把自由女神像炸了,然后立起祂的模样。
(众人大笑)
SCP-5004-B:具体行动后续就没有什么好沟通的了,我们只需静等祂的福音抵达就可以。然后基金会,我会派遣UIU去,GOC那边我无法控制,所以必须仰仗你们的机构牵制基金会了。当然我们无需摧毁基金会,首先祂就没有想摧毁基金会的想法,其次基金会的存在反而给我们提供一个稳定槽点去传播祂,毕竟我不相信基金会能管得过来。
(众人点头)
SCP-5004-B:那各位要留下来吃饭吗?我准备了很多汉堡。
记录完毕,已归档
附录CN–4466-2 Site-CN-24会议日志
时间:20██年██月██日
地点:Site-CN-24五楼会议厅
林伽:感谢各位能前来参加这个会议,我敬代表SCP-CN-4466项目小组欢迎你们。
瞿西风:我好像在别的地方见过你,10086?
林伽:跳槽了。
瞿西风:哦。
林伽:言归正传,关于小组最新讨论,收容项目本体的情况已经被列为行动最低优先级,这并非对项目的不尊重,而是项目的模因以及认知错误传播比项目本体更加充满威胁。从刚刚对话记录中大家也可以知晓其对人类以及过去,现在,未来所带来的影响是多么严重,可归根结底,项目本身肉体却并无此等能力。它只不过是一具只要被死亡定性就会四处消失玩躲猫猫的那种异常。
乔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它的影响我们该怎么消除亦或者说,我们应该如何继续维护常态以及不让K级末日发生呢?
林伽:不好意思乔博士,我只能非常遗憾告诉你,我们无法阻挡它的任何行为。我必须把这个事实告诉各位同僚,它的影响无孔不入,不论是新生儿还是卒死人,他们早就被项目刻上钢印,这种钢印将不断影响人类行为,直到这个人彻底死去。更何况以我们当前手段,是无法把这个钢印摘除。但可以保障的一点那就是我们可以对其进行编辑和修正,她就跟个疾病,只要一方面强大那另一方面就必定存在弱点,比如她的确定性。
林伽:我们可以利用网络爬虫,模因篡改,认知药剂投放等行为去编辑和修改SCP-CN-4466-1的思维。例如SCP-CN-4466-1-A,虽然当初采取的行动比较极端但如果我们只是让其认知里面确认目标的定位,比如它就只不过是他所绘画的漫画草稿或者是从某本情色杂志上看到的女星,那他将不会去过度思考并因为认知错误去影响世界。人为干涉思想并修改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乔玥:那具体我们该怎么做?目前来看帷幕前所有因项目疯狂的人类正在抵抗我们对其收容,如果我们这个行为被那些拥有更高权力的SCP-CN-4466-1发现并引发K级末日怎么办?
林伽:这确实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但你也见到了5004对我们的态度,他完全不在乎我们对于项目的操控,他早就变成了一头只在乎项目如何传播的金发野兽罢了。基于此态度,我们分析了所有高危险数值的受影响人类个体,他们对于项目的想法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传播,无休止的传播。
乔玥:我大抵是明白了,SCP-CN-4466现在就是一个只晓得传播却没有发展自身毒性的电脑病毒,我们只需要把其那可能发展的毒性剪除,然后把其圈养到全人类之中就可以保障K级末日不出现。
林伽:概念差不多,但我还是希望各位明白一点。当她的存在被人类认知到的那一瞬间,她就开始如同淤泥般慢慢渗入人类每一段历史里面,从最初的猿猴到如今每一位新生儿,她将无孔不入。虽然基金会的收容历史上不缺这一个,但倘若有一天人类叩问上帝或者我们开启2000的时候,恐怕我们只会面对她。所以我愿意称她为现今人类真正的支配者,恶魔以及传说中无所不及的神明。
已归档进同化协议
附录CN–4466-3:致全体基金会高层成员的一封信
同化协议-代号真桑友梨佳
5/4466级 机密
本协议由SCP-CN-4466项目小组组长林伽制定并被O5议会全员投票通过,O5-3签署发布。
协议内容如下:
1.当前所有关于SCP-CN-4466的低威胁性传播将不被基金会各站点收容警惕,除去Site-CN-24的项目本体以外,所有人类个体复制、捏造的项目将遭到MTF小队定点清除。
2.基金会将启动一切手段对项目进行编辑和修改,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1)真桑友梨佳虚拟偶像化
(2)真桑友梨佳魔法/乐队少女化
(3)真桑友梨佳降/升神格化
(4)真桑友梨佳现实化
(5)真桑友梨佳游戏/音乐/动画/漫画化
以上所有编辑和修改将由基金会于各地的站点按照当地具体情况来进行斧正。
3.辅助项目无害化传播,以保证从协议签署当天之后所有人类均可以被项目传播。
4.以上条例需要被无条件遵守,如果存在基金会员工阻止或者阻碍协议,将对其采取A级记忆清除并卸任其所有职务。
签字:
O5-3
林伽
时间:20██年6月6日
附录CN–4466-4 林伽的研究日志
20██年7月1日
虽然嘴上不得不承认SCP-CN-4466也就真桑友梨佳的传播能力如此令人咋舌,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做到只试图传播而不去奢求更多的东西,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她对人类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虽然我们无法继续做实验,毕竟同化协议已经启动,但作为最靠近她的人,我有资格以及能力真正去她身体里面探究真相。
从仓库找到个已被系统划入报废区块的脑机系统,虽然已经老旧,但基础功能却还可以使用。我将使用这东西钻进她里面,并一边记录一边探索。虽然对付个无法动弹的“尸体”不需要投入更多,只要把人、时间卡得稳当那么实验也就水到渠成。但真桑友梨佳,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你,我要破解你,所以不论发生什么,这次实验也一定要有个结果。
林伽
20██年7月2日凌晨12点10分
我从一个老式和风院子醒来,天气很明媚,我摇晃着双手双腿用来确认自己是否成功与这副身体匹配。这是一个小孩的躯体,看样子是真桑友梨佳小时候,我颤悠悠地站起来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是件连体服上面刻着小黄鸭的图案。我小时候也有一件类似的,它带我渡过了很长一段童年时光,没想到友梨佳也会穿这种类型的衣服。摇晃着小脑袋,我试图寻找到人的踪影,但眼前视线太过模糊,我看不清坐在椅子上的人,那似乎是个女人,正坐在那里看着什么书。她见到我站起来便随手把书放到一旁敞开胸怀向我走来,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她的妈妈,我被轻轻抱起。她的臂膀很结实,不像是个日式家庭主妇的样子,反而是一个久经劳作的工人,难道她的传播是有童年阴影在内?
我还是看不清她的模样,就算我跟这个母亲脸贴脸都不行,老旧的机子就这点不好,很多功能已经不完善。她抱着我,慢慢晃动身体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她是要给我唱安眠曲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段记忆在真桑友梨佳脑中既重要也非必然?我不理解,但眼睛开始渐渐合拢了,看样子要进入下一阶段了。
再度睁开眼睛,我已经穿上日本经典女校服,看样子真桑友梨佳长大到已经入学的年龄了。但这是怎么了,我低头看向手上,那每一道疤痕都是如此鲜红透亮。抬头,望向远方,模糊到犹如被人涂了浆糊的视线遮住所有探索可能。但我听得到声音,是嘈杂且明亮地阵阵嘶吼,出什么问题了?随着一道黑影重重撞向我的躯体,身后那道大门也轰地一声碎开,猛烈的白光杀进眼睛,我开始止不住颤抖,真桑友梨佳,你为什么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可那本来是独属于我的一个炙裂午后,父亲重重扇了母亲一巴掌,便于站在门口的小三远去,独留下我和母亲互相拥抱哭泣……不行!清醒一下,这只不过是真桑友梨佳的梦境,我不能陷入她的陷阱。
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画面陡地切换到另一个视角。那是个燥热的房间,靡靡之光在天花板闪烁,感受到身上越发沉重,而我的头脑却一丝清醒都不可拥有。我能感受到身体里面的燥热,那是她的爱人,那是早早辍学离开家庭的真桑友梨佳的躯体,可为什么这具身体却如此反抗。这段记忆让我的大脑开始头疼,我试图从现实中抓住切换按钮以保护自己不被记忆吞没。对方口舌在身上四处翻涌,伴随着大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令一丝喘气的可能性都被掠夺。没错,虽然母亲成功抚养我长大并考入一所名牌大学,但那天晚上的联谊会,我喝多了。当再次睁开眼睛,身上早就一滩污泥,没错是那群该死的畜生在设计埋伏我,是他们陷害我,可我,我,我……
茫然地望向四周,一栋写字楼、一张办公桌、一台显示器,我从泥潭迈入千年的轮回。我的双手正如机械一般在键盘上敲打,一个字母,两个字母,三个字母汇聚成一段段望不到头的文书。优秀毕业生的我进入到这里,但因为一些不可明说的原因却迟迟未正式入职。眼珠四处转动,那架住脑袋撅着手的我正盯着天花板愣神,那是道洁白到令人作呕的漆面,甚至可以倒映出那丑陋的本初模样。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面的尸体,她依旧崭新,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以及杏脸桃腮的模样令我愕然。我赶忙按下暂停键把头盔摘下,灰暗的实验室里面只有一束炽光,那就是我和她。我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水猛地灌入嘴中,然后趴扶在收容柜上,我依旧可以清晰地、痴痴地注视她,她是我的,可她却连一丝回应都不曾给予,她太自私了。
用手轻轻抚摸玻璃面,似乎可以把她拥进怀中,我明白,我明白真桑友梨佳到底想干嘛了,我癫狂地望实验室外跑去,试图把真相记录到档案中。可不断亮起的红灯暗示我的权限被取消了,是谁,是谁发现我在这里,我大吼着拿起四周一切可以投掷的物品扔向墙面,可依旧无人回应。
哦?是她吗。亲爱的真桑友梨佳,我虔诚地匍匐在你眼前,祈求你再次给予我力量,是那可以前进以及抹去过往的神力。没错,我的判断没错,她是引导之人,是闭口魔女,是支配人类一切力量以及未來的——
林伽
备注:林伽的尸体由MTF收容,在我们进入SCP-CN-4466的收容室前,通过摄像头我们发现带着旧ZSY-LJ型号脑机的林主管隔着头盔用.50 AE的沙漠之鹰疯狂射击头部,直到彻底崩碎机器和自己大脑为止。在回收尸体时,我们发现了有关其的研究日志,根据其形容以及状态,我们判定同化协议的必要性将提上收容方案最优先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