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内板>>传说生物>>不可思议的狄瓦国的罗蕾莱 只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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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见罗蕾莱的时候,是我刚上高二的时候。
自然,以一个日本人的身份这样开头,总有一种日式西幻轻小说的意味,不过我认定我所要讲的故事,似乎与一般意义上的轻小说也是相差甚远的。
真要说的话……村上春树的《奇鸟行状录》?同样的自我封闭,同样的不知来历与去向的女人,同样的莫名其妙的故事与象征。
请等一下,我调整一下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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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见罗蕾莱的时候……
很好,就是这样,哎,我不太会搞电子设备。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一方面是待会儿出场的人物比较多,不这样分不清,另一方面是……我认为非得这样标注不可,要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总之,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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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见罗蕾莱的时候,是我上高二的时候。
当时我与几个认识的其他几个女孩子一起组了个乐队,不是那种闲来无事玩一玩的,而是真要上比赛乃至要达到职业水平的情况。当时我们几个磨合的并不是很好,有技术跟不上的、有纯靠私人关系进来的、有话都说不利索的、还有非常神经质的。所以当时理所当然地差点闹掰——不过只是“差点”这件事并不是很理所当然。
你瞧,当时的情况是,我受到一个公司的邀请,让我退出学校里那个乐队,加入他们的商业企划去发展自己。我没有赞同,但也没有反对——就在这样的纠结之中,她们知道了这件事,以为我对她们没有丝毫的尊重,要就地解散那个乐队。
就在此时,罗蕾莱出现了。在街角,在阳光旁的阴暗下,在归家的路途上出现了。一个与我纪相仿的身形,打扮与面孔模糊不清,从视角边缘中走出,随着她们几人而去。
罗蕾莱常常用一种分辨不出音色的女高音唱着歌曲,那并不是什么已有的歌曲,别人曾唱过的歌曲——至少,在后来我的乐队按照那种曲调谱曲并向众人演唱之前,我从没听到过类似的歌曲。
在最开始,似乎除了我以外,似乎没有谁能看到,听到那些东西,就像是一场癔症,一次平凡的幻觉而已。我甚至都不敢和她们确认,她们是不是也能看见,还是这只是独属于我一人的幻觉。
而一段时间以后,那几人又一次前来,想要询问一些紧要的问题。但她们所问的不是什么她们在我心中算些什么,还当不当队友一类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会问的话。
她们在问我,我们的演唱究竟何时开始?我们该如何成为真正职业级别的乐队?我们该如何让你继续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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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实在没有思考太多,而是欣然接受了她们的认可,在与家里人商谈之后拒绝了那个公司的offer。虽然我们最终没能在比赛里得到什么奖项,但那几位似乎都很开心。
……也许有点太过开心了。
那个神经质的女孩尤其明显,而异常也是从她身上开始的。
记得那是一个小长假的某日,刚结束完我们乐队练习之后的事情。她突然在凌晨一点钟跟我打电话,与其说是焦急不如说是迷惑地问我是否没有从这世上突然消失,是否还存在着,我不明所以地回复了她,放下电话后又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不再思考。
第二天,我看见那个女孩挂着一种微妙以至于诡异的快感看着我,而演奏水平也有了突兀的进步。她说,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当时的我只当是对方因为我们的事情比较亢奋,熬夜练习而已,不过我逐渐地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话说,你们知道那个“古典摇滚乐团在演奏前一周集体消失”的怪谈吗?我当时第一次看到相关内容的时候就非常有既视感,学校里组建乐队的少女将音乐置于一切之前,忘却了正常的时间概念,并将其附上难以明说的象征含义——
我第一次看到这则怪谈的时候,就想到了她。
她逐渐开始远在其他人之前到达排练室开始练习,还说是我们晚到了,那是在跟谁练习呢?她逐渐开始推掉除了必须的课程和乐曲练习以外的一切事项来空出时间,那是为谁而留出来的呢?她逐渐开始变得消瘦而苍白,像结核病人一般有着一股病态的美感,那是为谁而变成这样的呢?
那个女孩总是感谢着我,但又不是在真正在感谢我,而是在感谢某些我没有去做的事情,感谢我出现在我本不在的地方。其他几人也微微的有类似的迹象,但从没有这么明显。
记得到了那年的万圣节,大家一同讨论要扮成什么怪物,我说,我应该是猫妖吧,而她说,我应该是罗蕾莱,在岸边的礁石上高歌,勾引人心的女妖,而其他几人见状,也一同附和。
而我分明看见,对方那身后若隐若现的人影,遮住她眼睛的人影,那是我一直以来都看见到的人影,那才是罗蕾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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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岔开一点话题:为什么我觉得我更适合扮成猫妖呢?
是我喜欢猫吗?是的;是我像一只猫吗?是的;是我就是一只猫吗?
……说来话长,总之我还真不能完完全全地否定这一点。
事情还得回到我头次见到罗蕾莱后不久。那时,我开始做一种特定的梦,那种梦的质感与色彩,都和我之前做过的其他梦境大不相同。
那是一个书画中的世界,纸张质感的花园和花丛交错横叠,建筑的废墟和清冷到不自然的日光散布在周围的环境里,而罗蕾莱抱着一只黑猫,站在视野正中,唱着一首无名的歌,永不重复的歌。歌唱那首歌曲所使用的技法是我从没有见证过、从未学习过、也许在人世间也从未存在过的。
那首无名的歌大概是这样的类型:
你看尽奥秘却不得道出,
你览遍美景却不得分享,
一切一切坠入无理大梦,
一切一切归于深红之王。
又或者有:
历经末日而又再度归来,
山峦崩塌而又再度垒起,
我们是恐怖时代的孩子,
我们是万千狄瓦的孩子。
还有:
死亡不能当作生命的终结,
活着也未必是生命的存续,
从未来降临的昏厥交响曲,
自过去逐渐向着现在奔袭。
如果有在这方面进行过深入了解的人,大概已经能从歌词看出一些端倪了。
有时,罗蕾莱就一直抱着那只猫,一动不动;有时,罗蕾莱面前会出现一张桌子,把那只黑猫绑在上面,用一把尖刀切割着那只猫,每一道下去我的身体就一阵幻痛;有时,罗蕾莱会把从那只黑猫割下来的尸骨在地上搭建一座雕塑,那只黑猫的尸骨无穷无尽,所以体积远超那黑猫的雕塑也被罗蕾莱逐渐搭起。
而那座塔逐渐垒起,最终变成了那个女孩的模样,第二天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变得……正常了许多,正常到一种诡异的程度,正常到了以前的事情都未曾发生的程度,正常到了——像是她被什么替换了的程度。
以及,是的,就像是很多故事里的那样,这座塔又一次搭了起来,可那里面却没有我的身影。
因为罗蕾莱有一次直直地看向我,用唱歌般的声音告诉我,说我早已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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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般恐怖故事的程度,刚才应该就是结尾了。可这个故事不是这样,这个故事还有更加诡异的事情没有说明。
还记得我们乐队的其他几个女孩吧?接下来,她们也开始逐渐出问题了。
她,我们乐队的另一人本就对超自然等等东西颇为感兴趣——即使是在我们这里发生一系列异常之前也是如此。她总是编纂一些自己是什么神奇超自然生物的台词,想要在舞台上宣讲——但总是卡壳,而那个平时话说不利索的女孩在这时却总能把她的话语补齐。
……好吧,对于实际看过我们演出的人来说,你们可能心里已经想到我到底是谁了。话说回来,她的异常也是从对本来只是自己幻想的超自然真的侵袭入生活那时开始,而在那个女孩性情大变之后,她的问题也终于变得明显起来了。
她的异常似乎是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这一点开始的。她开始不时地出现从某处突然消失,又在另一处突然出现的情况,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也不回答,抑或是说:“[我的名字],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那些秘密是[她的名字]说不出来的。”
不是“不想说”,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而是“说不出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她的喉咙,一点也无法发话的。
然后便是某种认知的扭曲。记得当时是我们乐队的瓶颈期——一切照常运行,但观众却不知怎么地开始流失的时候。
有人说,我们的音乐与之前不一样了,变得正常乃至于无趣的女孩开始质问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当时近乎应激性的反应——进行单纯加上更多的练习是否正确。而此时,她开口了,以一种我想不到的角度开口了。
“[我的名字],是时候了吧,把我们那些梦里的歌曲讲述出去,就像是……真正的大魔姬一样。”
然后她从不知何处拿出了一叠叠写满了注释与涂鸦的乐谱,乍一看杂乱无章,但倘若你顺着笔画的缝隙勾勒出它整体的形状,你就能看到——
火焰光,浸透视野,染遍一切的火焰光。我出现了幻觉,我看见潘多拉的魔盒被火焚烧,爆裂散碎出千万的恶魔,恶魔身披火焰,惊叫不止,消亡着,飞散着,遁入空中,不见踪影。
我看见罗蕾莱手捧魔盒,虔诚地对着她奉上,让她沉迷于其中爆裂四散的火光,红色的火光,无法自拔,红色,红色,红色,一片红色。
我回顾四周,发现乐队剩下的几个成员都用陶醉的表情看着这些手稿,不再有什么意见与恼怒。
“[我的名字]给了我最帅气的场景,[我们乐队的名字]给了我最帅气的舞台……所以,让我们演奏独属于我们的曲子吧?”
她所言不虚,那些曲目确实是世上从未有过的,有些甚至是在我脑海内刚刚成型,还未来得及述说的。于是一次危机就此化为无形,我们又一次登台演出,赢来了更多的观众——但我总感觉不对劲。
我的视野里,总是有那样的一股火焰光。红色的火焰,红色的光,红色的烟气。像是说,歌唱的演奏的不是我自己,而是那位罗蕾莱——像是罗蕾莱的某种诡计或者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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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也以某种正常到诡异的姿态回归之后,我再也按捺不住了——我要去亲自找到罗蕾莱,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我们队内那个话少的女孩展现异常的方式正好给了我某种可行的方法——虽然现在想来那根本是罗蕾莱故意的。
她喜欢针织刺绣,为我们定制过演出的服装,花枝招展的服装,蔷薇的结构飞扬。而她逐渐开始喜欢上另一种刺绣,刺绣出画卷,飘逸的文字装饰四周,中央是被火与烟环绕的,故事中的情节。双肩生黑蛇的国王、战场上捉对厮杀的父子、一个女人对着画像爱上了画像描绘的那人,就是这样的故事。
我去网络上搜寻,发现这些故事来自于一本伊朗古籍,名叫《列王纪》,我又进一步的搜寻,找到了这里,还有其他类似的网站。网络上记载着一个传说,一个阴谋论,说有一本《列王纪》中鲁斯塔姆的领主凯·霍斯劳获得了自我意识,将书本身点燃了,而那本书的灰烬撕碎飞散开来,形成了许许多多别的故事,甚至于——让故事中的内容变成现实。
帖子底下的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胡话,或者只是个不错的故事。但有一位匿名账号却发出了大量照片,照片中是一个书本似的世界,里面烈焰翻腾不止。照片底下,附着一段音频:
有什么东西从虚无中生成,
有什么东西在荒谬中构建,
帕尔维兹与凯扬一并疯癫,
席琳与狄瓦降临到你身边。
是罗蕾莱的声音,帕尔维兹、凯扬和席琳是书中的角色,狄瓦则是指恶魔狄弗,或者另一个阴谋论的主角狄瓦。音频点开之后,有一个文件自动下载到了我的电脑上,点开是一张图片,我与乐队成员们的合照,罗蕾莱站在旁边,一个箭头指向她,上面写着席琳这个名字。罗蕾莱叫自己为席琳。
罗蕾莱说,自己在那本《列王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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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走进学校,借阅到了实体的《列王纪》,虽然明知大概没用,不过还是尝试翻阅着它,至少获得一点线索。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抬头,却发现四周的环境变成了遍布藤蔓与草木的模样,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样子。远方飘来烟雾与火光,我想,那也许就是《列王纪》,我向其走去。
罗蕾莱就站在那里,那个我一直梦到的场景之中,她这次手中不抱着黑猫,而是张臂向我。
“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罗蕾莱说。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说。
罗蕾莱让开身子,让我看到了两个人,两个和我长的都一样的人在对话。
“你好,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知道吧,我成为不了[我的名字]。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没法成为她,我和她相比,喜欢的东西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我像是一个给人收拾遗物的家伙。”
“你对音乐的热情去了哪里?”罗蕾莱问我。“你谱的曲都是来自我的手笔,你有什么自己引以为豪的作品吗?”
很不幸,这基本是真的,我以为她是想要为我剽窃创意这一点而兴师问罪,但似乎并不是如此。那两人继续对话:
“那[我们乐队的名字]的其他人呢?她们发觉了我们的情况吗?”
“我的青梅和那个中二少女开玩笑说[我的名字]更像是猫了算不算?”
“你感觉自己是一只猫,对吧。”罗蕾莱这么说,继续向我靠近。
很不幸,这也基本是真的,且不论我生活中那些类似于猫的表现(碍于篇幅没细说),还是我在梦里看到的,黑猫的尸骨搭成人的身躯的场景,都隐约应证了这一点。
“所以……过去多久了?”
“我记不起来一开始出现这种心态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不过我还在读大学……甚至成绩比你原来好点。”
“你应该发觉了,她们把我当成你,对吧。”罗蕾莱这么说,一把把我搂在怀中。
虽然我之前没明说,但我打心底里相信这一点。她们那样的状态,说我做了某些没做过的事情,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必然是有谁用我的身份去做了这些事。
我抬头去看罗蕾莱,本以为对方的脸庞会像往常一样模糊不清,可我却看见了另一张自己的脸庞,那张脸至今我想起来浑身都一阵恐惧。
……该怎么描述呢?那张脸也不算恐怖,大概是——极其严重的非人感。有一种机械改造人的观感,眼神像是死了的火,冰冷,青珊瑚式的烈焰。那个“我”穿着一身很符合我们乐队风格的衣装,但其上有一些——
不行,一想要描述,我似乎就感觉,罗蕾莱在我身后观看,意欲要对我的文字进行分析和纠正,然后要以她那歌唱般的声音,向我进行不容置疑的“建议”。
“所以你明白了,我就是你。”而当时的罗蕾莱是这么说的。
……唯有这点我不想相信,道理很简单:无论证据是多么明显,让人相信有人完全模仿成了你的模样,甚至于你是无意间窃取别人人生的存在,都是不可接受的。
但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于是我说:“那为什么我们是两个人呢?我们不该是一体的么?”一句有很多种解读方式的疑问。
罗蕾莱展现自己面容的行为造就了一阵颤动,让周边的环境震动不止,被她紧紧抱住的我用余光看见了与那个女孩所见相同的,红色的炽热的火焰,红色的炽热的烟雾。
“我是从另一个未来穿越回来的你哦。”罗蕾莱用歌唱般的声音这么说。
“是平行世界吗?”
“不,就是我们这个世界,有人给了我修改过去的能力。”
“是谁?”
“狄瓦。”
还是解释一下那个“阴谋论的狄瓦”到底是什么吧:据说有一本书,里面记载着一个中亚国度——狄瓦——的历史,给这本书越多的墨水,里面狄瓦的历史就越靠近现在。书的内容越多,现实世界中也会出现更多狄瓦的痕迹,而当整本书被写完之时,狄瓦就会来到现代,大概是这么说的。
我是不怎么相信罗蕾莱的话语,虽然事态已然神奇到即使她说的是真话我也不意外的地步了,于是我又问:“所以你为什么要从未来回来?”
“重新认识一遍我们乐队的成员们。”罗蕾莱用令人迷醉的声音回答。
“之前没认识吗?”
“正是因为认识过,才要重新成为朋友啊。”
“……那么,她们与你成为朋友后变成什么样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瞧,她们就在这里。”罗蕾莱指向一个方向。
我看了过去,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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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搁太久,自动发布了吗?这个论坛是这么运作的吗?
算了,你们大概也猜得出怎么一回事,罗蕾莱也不喜欢我对乐队老友们的外观擅自进行描述和评判,于是我刚才基本是在电脑前昏死了过去。
这让我的论述不太可信,就像是我只是在编故事,而刚才想象力匮乏了一样,不过我也并没有为其真实性争辩的心思,因为罗蕾莱已经有修改过去的能力了,我即使阐述了我自己所知道的“事实”,也可能和现在的“现实”无关了。
总之,那个话少的女孩也被替换了,而那个我从小的好友并没有进一步发展,这似乎不是罗蕾莱心善,而像是她本身是另一种也可以放到这个论坛说道说道的怪异。
那些梦境又变化了,梦中主导的完全变成了火光与烟雾,还有无尽的红。我不知道那些红是什么,但每当梦中的我踏入其中之时,我都能看到罗蕾莱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好像是在告诉我不要担心,好像是在说:
“[她们的名字]被我取走了,[你的名字]也本就在我身上,永不会为别人夺走。”
我到现在还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正是这句话,让我感觉非得为这些名字标上特定的颜色和特征不可,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做法。
我想到了一些更可怕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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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账号和发布时间都显示错误,并且帖子无法删除吗?虽然这么说有点迷信,但我还是建议网站管理员别折腾这个了。
这大概也是罗蕾莱还在注视着我的一大证明吧,证明她抓住了,也许也夺走了我的名字,证明她能够通过让时间错乱来修改过去。
我也的确在评论区看到了大概悟出来我的乐队名叫什么的人了,感谢这些粉丝的支持。
……我将继续演奏某个世界的我的乐曲,我将继续演奏罗蕾莱的乐曲,我将探究那些红色的火光是什么,我将继续去观看《列王纪》,我会去查证狄瓦阴谋论的正确与否。也许我还遗漏了许许多多的线索和要素,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了。
每次一想到罗蕾莱和被她引到异次元的同伴们的模样,每次从眼角处看到罗蕾莱以那死火般的笑容轻柔地看着我的模样,我就感觉我非得这么做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