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4100-JP

所谓人生就是接二连三的无理之事,无论其好坏。


⚠️ 内容警告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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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向那些为了世界而勇敢战斗,牺牲生命的人们致敬!”


站点的中央大厅里挤满了人——大约二百人左右,都一起把手举到额头上。

虽说这个地点很少使用,但此时这里仍然十分拥挤,几乎是人挤人的程度。


基金会会给取得卓越成就的人颁发勋章。毋庸置疑,这是为了鼓舞员工士气。

而其中献出生命的人——简而言之就是牺牲性命来换取什么的人,还会追授特别的勋章。我们不知道那些人做了什么能获得这种特别的勋赏,但是宣传口径一直都把他们尊为比其他人更特别更伟大的存在。

而今天就是那种勋章的追授仪式。


在我面前的讲台上,就能完完整整地看见勋章的样式。

勋章上有着基金会的标志和花里胡哨的装饰,在闪瞎眼的金色和鲜艳的红色映衬下熠熠生辉。

那光芒如此纯粹,仿佛在说:“啊,你的牺牲无比崇高。整个组织都会为你表示沉痛的哀悼,请在来世举杯庆祝吧。”

我忍不住思索起来——尽管那思索的内容总有种玩世不恭的味道在。


死亡真的如此伟大吗?

即使所有人做的都是一样的活儿,那些牺牲者也很容易就能拿到勋章了。许多人辛勤工作却一无所获,而有些人哪怕生前没有什么特别的成就,死后却能轻易获得勋章。

我并不是说这种牺牲并非光荣,毕竟牺牲生命是多么不易的事情。

也并不是说想要自己也弄个勋章,哪怕真的拿了勋章也不会为此多拿一文钱。也许还会因此晋升,但我对此也没有迫切的希求。

但我只有一个问题。


要是死后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又能怎么样呢?


不是说了想活下去吗?

没有义务为这样的组织,为其他人而死吧?

不是早就这么说过吗?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开始鼓掌了,不过发自内心鼓掌的人大概就两成左右,其余那八成只是机械地响应着。

于是我也摆烂似的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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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项目编号:項目編號:4100-JP
等级等級2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euclid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secondary-class}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vlam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危险

特殊收容措施:SCP-4100-JP周边50米范围内的地域需被封锁,并由两名警卫、两架巡逻无人机以及多台监控摄像头进行持续监视。巡逻无人机与监控摄像头均配备认知危害过滤装置。对接近人员应散播掩盖故事“地面沉降”并劝离之。

除实验期间外,任何情况下均不得进入封锁区域。

一旦发生人员意外闯入的情况,不得救援相应人员。但上述人员主动尝试逃离并回到封锁边界时,将予以回收。

[以下内容仅对2/4100-JP级权限人员开放]

描述:SCP-4100-JP是位于日本神奈川县██町██山的一栋三层楼房。建筑整体已经荒废,且外部显著受损。

[以下内容仅对2/4100-JP级权限人员开放]


安保人员协议:SCP-4100-JP周围需每一时间段配置两名警卫,每八小时换班一次。在建筑正门与后门各设置一名警卫。警卫需至少每15min通过无线电报告自身状态与确认同伴的状态。

若巡视无人机或监控摄像头检测到有未授权对象接近SCP-4100-JP,会立即将该情况及位置通报给警卫。接到通报后,距离该人员最近的警卫需立即前往确认,并在确认后立即向同伴及总部报告观察情况。若对象是人类,则散播上述的掩盖故事并让其离开。对方不遵从指示时,可呼叫同伴支援或鸣枪示警。若是野生动物,则基本不必理会。在██山,尚未发现可能妨碍SCP-4100-JP收容的大型野生动物。

若警卫感觉身体不适——尤其是下身出现剧痛时,须立即如实报告。感到疼痛逐渐加重时,允许其离开SCP-4100-JP。

若目击不明实体时,需在如实报告后立即躲藏并退避,切忌自行决断并应对。

其他安保程序与基本安保协议相同。


新安保人员入职培训摘录

2022年4月4日实行


(……)

那么接下来我将会讲解基金会工作中重要的理念。这便是所谓的"Need-to-Know"原则。你们可能会有所听闻吧?除了基金会以外,这个术语也广泛用于信息安全等领域。简而言之,就是“知其所需”原则。

大家应该对安保等级有所了解吧,记住,不要了解自己安保等级以外的信息,我看大家没有异议,很好,这样就可以了。

为什么说不要了解多余信息?很显然,这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比如说,有用和无用的信息混杂在一起会造成混乱,莫名其妙的谣言会在同事之间造成恐慌,这些都是重要原因。另外,还有一些信息一旦知道就会改变一个人的眼界,这种荒谬的信息。不要这么担心,可怕的信息终归属于少数,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所以说?这个世界会不会是虚假的,被谁谁谁操控着那种?……好吧。就算是这样,以我们的情报网络也无法证实,就算知道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啊,安静一下,就是因为有这种奇怪的谣言,所以要留个心眼子。其他的问题就留到最后的提问环节。

所以说,这就是所谓的“Need-to-Know”原则。原则上,各位被授予了一级权限。所以嘛,也没有什么能跟大家透露的东西。不过事先说明,并没有瞧不起各位。这只是制度上的划分,大家缺一不可。万一遇到大事了,最先和SCP项目对峙的是你们啊。

那么,大家会被分配到站点和异常现象的安保工作,特别是关于异常现象的安保。如果被分配到需要二级或更高级别权限的异常现象,是不可能完全了解这个异常现象的所有信息的。当然,必要的最低限度信息会提供给你。但是,它到底有什么具体的异常特性,在那里工作的二级或更高级别的工作人员到底在做什么,这些基本上都无法得知。有时候,你甚至连这个异常现象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它是道具、生物,还是说它本身就是某个地方。

但是不要因此感到不安。我们会提供必要的信息。包括如何警戒,如何应对突发情况。请各位务必遵照执行。介于这些事情都在意料之外,也不要凭空揣摩擅自行动。

……那么照做就能保证绝对的安全吗?也不绝对。对我们来说突发情况是常有的事情。话说回来,虽然说比起不照做,照做的话虽然安然无恙的概率会更高……但要是照做了出事了呢,责任还是我们来承担吗?当然我们也会做出应对,出错了我们也会进行补偿……那个,我刚才说过其他问题留到最后的提问环节。你想说什么,呃——千里Chisato特工?基金会的安保人员不能擅自行动。如果在现场这么做的话会酿成大祸。

(……)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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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为什么人不喝猪奶とんにゅう?”

”哈啊?”另一个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丧魂落魄的声音,“zhunai是什么?”

“嗯,既然有牛奶,有猪奶也挺好的吧?”
“啊,猪的奶,猪奶。”

和往常一样,千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比企Higa,你觉得呢?”
“我哪知道,你说这种东西的味道会不会一言难尽。”
“不过,你不会听别人说过这个东西难喝吧?”
”我也没听别人说过这个好喝啊。“
”这事大家没有意识到,但或许意外的有革命性呢。平常的事更难让人引起注意。算是哥…哥…哥白尼式的的革命吧。“

对面的人本想说这是哥伦布的功劳,不过要说哥白尼式的革命也没毛病,但比企却把这些想法抛掷脑后。话说回来,猪奶是什么鬼。

这绝对不是能在工作场合说的话,更不是能跟才认识两周的后辈说的话。或许如果是多年的挚友,没话聊时可以这么讲。

“这么说我也是猪奶的发明者咯,要不要在发明者里加上比企的名字?”
“滚。”
“是吗?那鸡奶是不是也可以?”

比企甚至懒得吐槽。这个前辈老是说些没营养的话,而且还是自己的上司,真是灾难。

千里的备忘录

会忽然聊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题,完全不懂什么意思。

再想起要跟这位共事一段时间,想想就绝望。他像是感叹自己的不幸似的,摘下眼镜用衣服擦拭镜片。

两周前,比企在食堂独自吃完午饭后正在玩手机,突然这个叫千里的人坐到对面,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食堂里买的便宜饭团。记得对方因为包装纸撕不好,就把手伸进去把粘在包装上面的碎海苔扯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看着挺可怜的。

当时千里好像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但他不想在工作之外聊这些琐事,就敷衍地应付了几句。

千里是个特工,而自己是研究员,按理说彼此没什么直接接触的机会。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说不清那家伙是看上他什么了,从那以后千里就老是缠着他。虽然工作上两人各干各的,但在现场碰到的时候,千里总是会跑过来找他聊天,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比企虽然是个年轻研究员,但之前一直跟着那些资深博士和研究员们干活。说实话,那确实挺有意思的,也能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优秀的见解和知识。不过他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小愿望,就是想凭自己的能力做出点什么成绩来。

正好他最近调到新站点,终于也能负责一个项目了。当时他真的很兴奋,虽然也有点紧张,但真的很想在这里好好表现一下,做出点成绩来,说不定还能受到表扬呢。

这个项目是关于某个地点的建筑型异常的探索,作为直接探索建筑的人员,上头还给他分配了一名特工做搭档。

那一瞬间,比企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他只是觉得可能是想多了,没去在意。

而当他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时,预感成真的他几乎昏倒。


“……听说安第斯山脉有羊驼分布,说不定还会有美洲驼1呢。”

比企似乎已经回忆了约三分钟了,没想到对方还在说这事儿。

说实话,他觉得能一个人把这么没营养的话题持续这么久,也算是一种才能了。

“山羊奶也说不定……哦,山羊是有奶的,《海蒂》里也说过吧?”
“哈?”
“就是那个写少女来到阿尔卑斯山的《海蒂》,里面不是有人在挤山羊奶嘛,好像是叫……彼得。”
“我没看过,不知道。”
“你没看过?那部分最好还是看一下比较好哦。我也挺喜欢的。”

“我说啊。”比企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对话。“我们还是聊聊项目的事吧,别聊那些了。”

“啊,这样啊,那就聊聊吧。”他发现,只要自己明确表态,千里出人意料地会爽快地转换话题。他觉得这点倒是挺好的。

“那我们先看一看已知的内容。那个异常虽然一度被认为几乎失活,但最近又开始出现异常活动。”
“那么,项目编号是……”
“是SCP-4100-JP。”


顺便一提,比企后来查资料发现那个人是叫佩特而非彼得。

他想:要是那家伙喜欢就记着吧。反正我们彼此性格合不来。

千里的备忘录

总是记错词/名字,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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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比企连理 (Higa Renri)
安保许可等级             
2
员工编号
81t31u338r002
职务 性别 年龄
研究员 23
出生日期
2006年10月21日


比企研究员最初在2017年(时年10岁)参加集体自杀(此事件为Project Eruter之一环)并被基金会回收,当时作为D级人员使用之。后来经北宫特工多次建议,撤除其D级身份并在普里查德学院小学部入学,由于当时此人在帷幕外已经被宣告死亡,为其提供了虚假的身份信息,将名字由原本的手缲智基Teguri Tomoki改为现名。

在普里查德学院就读时,其成绩总体优异,但也有人际交往能力欠缺的倾向。

作为研究员加入基金会后,人事评估表明其上进心和忠诚度很高,处理常规业务中也较同期人员优秀。但是,其同样存在发生意外事态时容易恐慌,以及对不同对象态度不一等需要改进的问题。

补充内容:Project Eruter

本项目由基金会日本分部于2014年起开始执行,其目的是解决D级人员显著不足的问题。

项目的执行方法为:基金会在互联网上寻找有自杀意愿或可能存在此类意愿的人,并促成他们在基金会可控的范围下自杀。在相应的人员实行自杀行为时,基金会将根据事先掌握的状况将其回收。详情可参照Project Eruter概况

回收的人员一般会作为D级人员使用之,但根据其经历与成为D级后的行为考量,有可能作为非D级的一般人员雇佣之。








2022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2年4月18日


千里警卫:那么,开始了。

杨警卫:已经开始了呢。

千里警卫:我们是同事,所以不说敬语也可以吧。

杨警卫:嗯嗯,对的。

千里警卫:从现在开始八个小时,有点久欸。

杨警卫:久不久先不说,工作总得好好做。

千里警卫:是这样的啊。

杨警卫:就是这么回事,何况还有钱拿呢。

千里警卫:还有钱拿啊。因为是夜班,要是拿的不比白班多才奇怪。我们是22点到第二天早上6点的班。

杨警卫:啊——之前也抱怨了好一阵子呢。

千里警卫:便利店在这方面做得就合规吧,世界最大的秘密组织怎么还不如便利店?还有,Yanagi,说过不用敬语了。

杨警卫:啊,对不起。但是突然这样没问题吗?这可是全都会被记录的。

千里警卫:啊?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谁会去听?

杨警卫:诶……

千里警卫:就这么听上八个小时,要是考虑轮班就是24小时,物理层面上肯定没有遵守规矩全听完的。就算出了紧急事态,多半也是调其中一段来听就完了,就是这样。

杨警卫:原来如此。

千里警卫:再说了8小时里也不能完全沉默然后什么也不说。

杨警卫:……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埋怨组织比较好,毕竟刚来没多久。

千里警卫:嘛,就是抱怨了也没什么关系。我一直按我喜欢的来。

杨警卫:哈啊……

(沉默。)

千里警卫:……我想要8京日元。

杨警卫:……嘛,有钱是总不是坏事。可为什么是8京?

千里警卫:嗯。我还有具体怎么用的计划……你要不要听听?

杨警卫:……要是想说的话就请便吧。

千里警卫:好啊。首先我要买房子,大概就是……

(后略)


SCP-4100-JP发现记录:2022年3月17日,有人报警称“朋友去山里探索废墟却再没回来”,SCP-4100-JP因此首次被发现。随后前往SCP-4100-JP调查的警官在接近建筑时忽然出现下体剧痛的症状并折返,引起基金会注意。随后在调查地产记录中发现建筑已经荒废,明显与记录矛盾,亦并无可能因自然灾害等原因造成其废弃。基金会推测其可能存在异常并收容之。

基金会在使用无人机调查与D级人员实验后确认了建筑的异常性质以及SCP-4100-JP-1的存在,将其正式指定为SCP-4100-JP。随后观察发现-1实体似乎并不会在建筑附近活动,故在异常性质影响范围外50m设置封锁线。

此外经与项目本身无关的警方侦查表明,在建筑被发现前被通报失踪的多人均是GoI-4100-JP成员,且与SCP-4100-JP存在关联。

SCP-4100-JP是GoI-4100-JP安置并实质上囚禁受害者的场所。但由于该组织的信息尚被大量隐匿,且其受害者几乎不会与外界接触,预计查清项目异常性质何时显现、如何触发等内容将极为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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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是陌生的人呢。

诶?啊,你、你好……

看来……你也是离家出走了。而且是最近离家的。你也是听那些传言才找来这里?

嗯、嗯。

皮娜也是一样,已经离家几个月了。

哈、哈啊……皮娜是什么啊……?

啊抱歉,因为我名字是日奈Hina所以就自称皮娜Pina啦,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我嘛……叫我连实乃Remino就好了,虽说这名字有点怪……

诶,连实乃酱啊。很可爱的名字,请多指教!

嗯……谢谢……

看你的样子,还是不打算回家吗?

是啊。你看这道伤是我爸爸打的,那道红印儿是学校里……

啊——好好好,不用再说了。你很难受吧?

嗯……是的。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的钱几乎花光了。

……那你就跟着我走吧。不想的话你可以离开哟。

诶?

不管怎样,首先你得好好打扮一下自己。虽说你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长得倒很可爱。我也很擅长用化妆遮盖疤痕。

哈啊……

皮娜看得出来。像你这样的孩子真的可以大变样,对,就像变身那样。

谢谢……你在夸我……对吧?

对对,是在夸你。首先……糟了。

诶?

条子来了,赶紧走!

诶?啊,那个——

要是被他们找到了准会被送回家的。这一带经常有条子晃荡,那伙人就是一群混账,信我。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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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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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发生了那起事故,之后SCP-4100-JP就几乎失活了。就算靠近它也毫无反应,SCP-4100-JP-1也不知去向……所以被判定为已经无效化了。”比企一边用鼠标顺着屏幕上的文字滑动一边说。

“嗯。”千里有气无力地应声道。

“那,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只是,建筑物内部的Morris值整体来说还是较高,所以还在继续收容,但只有轻微的监视以外基本上就放在那里不管了。千里,你知道Morris值吗?”

“嗯。”千里漠然地回应道。

“Morris是灵子浓度。灵子是灵的实体————幽灵的构成要素。我也只是浅浅地学了一点,不是特别清楚。所以要查很多资料。怎么样?”

“嗯。”千里发出了没有感情的声音。

“你有在听吗?”
“嗯。”
“你别嗯了,我问你,Morris值是什么东西?”
“灵子浓度啊。就是构成灵体的灵子,一般浓度会很高。”
“……原来你不是没听啊。”
“嗯。”

比企苦着脸,叹了口气。或许还是不要再一一计较了。这大概也算是一种自然灾害?

千里的备忘录

时常被人怀疑没有听自己说话,但大多数情况下其实听得非常认真。

“所以,有一段时间那什么情况都没有,不过,就在前几天,又开始发生奇怪的事情了。”
“诶。”
“不过呢,并不是之前那种情况再次发生,而是有响动啊、轻微的闹鬼现象之类的情况……还有就是——”
“还有?”

比企眯起眼睛盯着屏幕。

“以前靠近的时候下半身会疼……可现在好像……变得特别想上厕所。”
“大便吗?”
“对。虽然感觉还是和下半身疼痛的情况差不多。但好像时不时就会非常想上厕所。就算已经上过厕所了也还是这样。真是莫名其妙。”
“就算之前已经上过厕所了还是会想大便啊。大便。”

比企决定无视千里的话,只专注于看资料。要是对方只是为了搞笑而一直重复这个词,那不得不说,这幽默感还不如小学生呢。

千里的备忘录

对于大便十分喜欢。骂脏话时基本上都会是大便的各种变体。

这也算是信息吧?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查明SCP-4100-JP现在具有什么异常性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要弄清楚它为什么会出现新的异常性质。”比企慢吞吞地说道。

“诶——”千里像第一次听说似的,张大了嘴愣住了。

“我有个问题。”比企小声嘀咕道。

“怎么啦?”
“为什么上头会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两个人来做呢?像我这样的新人,又是第一次担任项目主要负责的研究员,还有像你这样的……”
“天才?”
“问题儿童。虽说在D级测试中,SCP-4100-JP当前似乎没有危险,但怎么说它也是过去曾造成过相当很多人死亡的项目啊。把这样的东西交给我们真的没问题吗?”

千里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随后开口道:“说不定是人手不够呢?”

“话虽如此……”比企按老习惯想要否决,却欲言又止。“不,也许确实如此。”

实际上,基金会人手不足的问题十分严峻。比企自己最清楚,正是因为D级人员不足他们才启动了Project Eruter,而自己正是通过这个项目被雇佣的。正因如此,或许才会混进像问题特工这样的家伙……比企这么想着看起更详细的资料来。可是看到新异常性质的描述那一节时,他不禁愣住了。

“我说……”
“怎么了?”
“最初发现并上报SCP-4100-JP新的异常性质的人——”
“嗯。”
“就是你吧,千里?”
“嗯。”

比企尽量摆出一副“简直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身旁那个装作若无其事、一脸平静的人。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原以为你绝对会察觉到的,实际上你也察觉到了。”

比企脑海中不禁有一丝想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来一拳的冲动。果然如自己之前所想,他最讨厌这种敷衍了事的人了。

千里的备忘录

基本上称职。会最低限度地完成工作,但会尽可能地摸鱼,做事也很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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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千里?那家伙和你在一块工作了?那可真是够受的。

千里这人吧……并不坏,倒不如说是个好人。那家伙对所有人都挺友善,基本也不会说丧气话。至少,要说找个不用动脑筋就能随便一起相处的人,还真没几个比千里更合适的了。

不过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比企的心情。因为你对待工作可是相当认真且克己的。可是另外一边,也就是千里,根本就没什么干劲。能摸鱼就一定摸鱼,根本不想工作。不管搭档谁都是这个态度,也没法合得来。就算面对站点主管也是那副样子。

不过,该做的事千里还是都好好做了,对吧?交代的工作都会认真完成,也会有这样那样的成果。是啊,就是这样。你可能不信,但是千里也不是因为人手不够才硬要做特工的。

嗳!我能理解你一肚子火。你那么认真努力地工作,却看到对方当面摆出那种态度,换谁都会失去干劲吧。不过,那家伙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改变的,所以不如你试着去适应一下千里的性格——

别生气,我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你冷静点。

话说回来,千里当初为了当特工可是废了老鼻子劲啊。其实那家伙以前……

咳,不说了。现在的千里就是那个样子。对,还是别多嘴多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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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千里薰 (Chisato Kaoru)
安保许可等级             
2
员工编号
81k92a389v478
职务 性别 年龄
特工 27
出生日期
2002年8月18日


千里特工最初作为警卫加入基金会,2026年参加特工升职考试并合格,转为特工。

2023年的“事故4100-JP”发生后,此人的忠诚度测试结果曾一度骤降,随后渐渐恢复,现在已经回到正常值。

但是此人仍需注意,因其工作态度明显较基金会一般人员有所欠缺,并存在怠工倾向。另外,此人任务的完成率一直处于较高水平,就这一点而言评价较高。






2022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2年4月18日


千里警卫:报告书上没写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杨警卫:啊?

千里警卫:这是SCP-4100-JP的报告。只知道本体是间破旧的公寓。

杨警卫:嘛,迎新会上也说过,报告书要安保等级2,我们是1,没办法。

千里警卫:话说回来,再多给点信息不就好了嘛。

杨警卫:能理解。

千里警卫:他说写了必要最低限度的信息,但连这最低限度是否齐全都很可疑啊。真要到那一步的话就跑路,那部分得靠我们咯。要怎么逃啊。

杨警卫:……在迎新会上你好像也抱怨了什么吧。

千里警卫:嗯。我先问了大家都会疑惑的事。

杨警卫:这种事可不能直接问啊。

千里警卫:他一直吵着让我们最后才提问,所以我安静地等着呢。

杨警卫:然后,一下子问了五个左右的问题吗。

千里警卫:哼。得到的全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回答。

杨警卫:不痛不痒的回答吗。算了不管了。

千里警卫:大概率基金会是不会保护我们的,不保护员工的公司就是一坨屎。

杨警卫:嘛,基金会又不是这种公司。

千里警卫:基金会适用劳动法吗?

杨警卫:啊……?

(沉默。)

千里警卫:……上面写着要是看到不明实体就?

杨警卫:……啊。

千里警卫:那就是说已经“在”了吧。

杨警卫:会变成那样吗。

千里警卫:是幽灵吗。

杨警卫:也许吧。

千里警卫:是生物吗。

杨警卫:也许吧。

千里警卫:可能是野槌蛇2吧。

杨警卫:也许……野槌蛇?

千里警卫:嗯,大概率是野槌蛇。知道野槌蛇吗?

杨警卫:知道是知道……为什么是野槌蛇?

千里警卫:有野槌蛇,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杨警卫:哈?

千里警卫:有个问题。为什么野槌蛇的肚子这么圆?

杨警卫:不知道,正确答案?

千里警卫:我也不知道。

杨警卫:呃呃……

千里警卫:有种说法是把吞下鸡蛋的蛇误认成了野槌蛇。

杨警卫:原来如此。

千里警卫:或许把怀孕的蛇误认成了野槌蛇。

杨警卫:蛇不是卵生的吗?

(沉默。)

杨警卫:……那样的话就说明不存在野槌蛇了?


02:15:确认SCP-4100-JP-1暂时不在后,无人机从SCP-4100-JP的正门进入。整体被血迹和其他体液严重污染,墙壁和地板也受到严重破坏。

02:28:一楼走廊。实验时死亡的D-62839尸体靠在墙上,呈坐在地板上的姿势。腹部和胯部像是被掏空般消失,血液和内脏从正面溅射出来。听到拖拽物体的声音。

02:58:无人机进入101号室。大门被破坏,很容易进入。天花板有一个大洞,直接连接到201号室。同样,整个房间被血液污染,但没有发现尸体。房间的角落有一堆像是垃圾的东西,但已半凝胶化而无法辨认,只能看到一些塑料碎片。旁边滚落着几罐空的能量饮料罐。

04:22:无人机从天花板的洞进入201号室。房间中央有一具腐烂到半白骨化的男性尸体,被破坏的天花板建筑材料从上方刺入头部,悬挂在半空。四肢中途被截断。旁边有一部破坏的智能手机掉落。

05:03:无人机试图从201号室出去观察外面。瞬间,看到SCP-4100-JP-1接近,无人机躲藏起来。听到女性般扭曲的呻吟声。SCP-4100-JP-1似乎没有经过201号室,而是进入了205号室。

06:12:无人机从201号室的门出来上升,进入301号室。墙壁被破坏,直接连接到306号室。室内的地板和墙壁上满是类似肉块的东西,无法分辨出原人类的特征和人数。

06:49:无人机通过墙上的洞进入302号室。里面有5具腐烂的女性尸体被放置。虽然尸体部分损坏,但似乎被较为谨慎地处理了。

07:27:303号室。这里是目前为止房间中最为凌乱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上有许多切口和强力压痕。与301号室相同,满是肉块粘附。远处可以看到像是双层床的残骸,但被彻底破坏。

08:56:在试图进入305号室时,听到类似某种结构吱吱作响的声音。调转画面,SCP-4100-JP-1出现在屏幕里。它停在那里,随后发出混杂着女性和婴儿般的尖叫声。无人机开始逃跑,但SCP-4100-JP-1迅速追赶上,并与无人机接触。

09:30:[认知危害已编辑]

09:32:无人机失去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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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完成了。真是变得特别漂亮。

这真是……嘿、嘿嘿……

你想说什么?

哎呀,怎么说呢……我父母可不会让我穿这样的衣服。

这样啊。

但、但是……谢谢你。

不客气。

但是买这些钱都是你出的,你的钱是从……

……你既然是听了传言才到这里来,你大概也知道了吧?

……难道说,爸——

对,就是爸爸活。

果然皮娜酱也是吗?

是啊,已经做了几十次了。

怎么会……

我找不到任何像样的兼职工作。这法子来钱最多也来的最快。

但这……

嗯,这其实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对吧?我知道。但基本上,只是和那些人一起去吃个饭,就是这样。

我也是?

当然我不是强迫你,但是……我想如果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就只能做这个了。

那要住在什么地方呢?

……其实,像皮娜这样的离家出走的女孩们会聚集在一个地方。在那里就能做爸爸活。

是有人在运营吗?

对。说是慈善机构……但也不算吧,只是些帮忙的人,不过要给他们交会费。

会费吗?

但我认为人多力量大……你要去吗?

……总之我想先看看情况。

这样啊。

……

我说啊。

诶?

让我教你一个咒语。

咒语?

这是我在原本住的地方听说的一个咒语。一个能让你永远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咒语。就像结缘一样。

重要的人……吗?

如果时机成熟……这或许能派上用场。

……

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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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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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基,看见那个人了吗?

对就是那个人,太阳这么大还站在那里。

不学习就只能从事这种工作。

对,在学校不学习,浑浑噩噩混日子的蠢货就会做这样的事。讨厌吧?

智基要好好学习,找份好工作,赚很多钱,那种渣滓底层和智基不一样。

每天学十个小时也是为了如此,智基要进好的初中,好的高中,好的大学,走精英路线。

我知道这很辛苦,但是将来会让智基幸福。

不能变成不会思考的懒人渣滓。回去再接着学吧。

加油!



又做了这个梦,它一直在脑海里盘桓不去。

手缫智基已经死了。现在活在这世上的只有比企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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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I-4100-JP

GoI-4100-JP是一个主要在日本神奈川县██市一带活动的大型犯罪团体。其本身不在基金会应对范围内,但组织与SCP-4100-JP存在潜在关联,且该组织本身缺乏通用名称,故在本报告中为方便起见,将其指定为GoI-4100-JP。

该团体的主要活动以撮合针对年轻女性的特定形式的性交易——即俗称“爸爸活”——为主。其手段多样,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撮合离家出走的少女形成社群,并充当她们的生活援助和匹配中介。该组织旗下拥有多家夜店,除了截取部分收益作为上贡资金外,还会诱导少女挥霍钱财,煽动她们从事“爸爸活”。据称,GoI-4100-JP的运营体系当中有指定暴力团和诈骗集团的参与。

若底层人员被捕获,高层人员将采取“断尾求生”的做法。底层人员掌握的信息极为有限,且一旦被捕高层便会迅速与之切断联系,因此,摧毁该组织的行动尚未取得显著成效。

鉴于GoI-4100-JP的自身活动并无异常,且未发现其与异常组织存在关联,基金会基本不会对GoI-4100-JP采取应对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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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糟糕透顶啊。”比企望着GoI-4100-JP的资料,喃喃自语。

“……是啊。”千里闭上眼睛,双手交握,轻轻地说道。

千里异常平静的氛围让比企感到困惑。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再普通不过,但千里表现得如此冷静却很罕见。

“SCP-4100-JP就是他们安排离家出走少女居住的地方。不过由于进行了所谓的断尾行动,内部已经一片狼藉,因此没能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嗯。”千里轻声回应了一下。

对于千里明显古怪的态度,比企皱起了眉头。一路走来对方总是吵吵嚷嚷的,这会儿怎么安静了?

“……毫无疑问,那是个相当有压力的环境。相对来说,异常现象很容易在特定情绪极度增强时诞生,所以这么想的话,出现一两个……甚至更多异常都不足为奇吧。”

“……”千里最终完全没有反应了。

虽然千里平时有太多该说不该说的话,但为何突然沉默,比企刚想质疑自己就停住了。毕竟他本来也希望千里能安静,这样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妥。

“虽然说是做‘爸爸活’……其实就是卖春吧。如果是这样,那应该还有更进一步的事,更多。”

“更进一步是指什么?”
“就是说性那一方面。毕竟SCP-4100-JP-1本身就……”

“这事完了之后去吃拉面吧?”千里突然大声说道。

“哈?”比企愣住了。

“不是啊,我一直在想着去吃拉面。没法专心嘛。”
“你在说什么……就是因为这个态度才怪吗?”
“嗯,对对。拉面拉面。”

才不可能是这样。显然千里不喜欢聊起“爸爸活”的事情,但即便要换话题也有更合适的办法。

千里的备忘录

撒谎的水平烂得要死。

首先,这不是因为恶作剧才讨论这个话题的。这纯粹是工作的一部分。明明是必要的事情,如果今后继续被忽视下去就麻烦了。虽然不太想知道关于千里的事情,但还是想问一个问题。

“我不去啦,不过,你那么讨厌这个GoI-4100-JP吗?”

“啊……是的,确实是糟糕透了。”千里特别强调了“糟糕”这个词。

“嗯,确实是不怎么样。”
“是啊,让女孩子们受苦。”

“……”比企心里有一些难以名状的东西。然后,它毫不费力地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但这有点自作自受吧?”

“诶?”

“GoI-4100-JP肯定是糟糕透顶了,那些让女孩卖春的大叔们也是无可救药的混蛋。但就算如此,她们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爸爸活’是什么事情吗?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主动去做的吧?即使要摆脱现状也要有一些别的办法……”

他不该说这样的话,比企心里也明白。即使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该说出口。他知道这么做是不合常理的。然而,他还是说了出来,这或许是出于对千里的反感。

说实话,他不太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他也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



千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又过了几秒,终于开口:“比企。”

比企迅速反应过来。“什么事?”不知道接下来会被说些什么。

“你想活下去吗?”千里说出的话让人感到措手不及,毫无头绪,也毫无意义。

“诶?”
“我们都在基金会工作,但你想活到最后吗?”

“……我想。”虽然不明白对方用意,但决定先冷静下来,表现得真诚一些。“想活到自然退休的年纪。”

“……”

比企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正如你已经知道的,我曾经想要自杀。但自杀只是手段,我想要的目的现在也实现了。所以我现在并不想要自杀。”

“……”千里再次陷入沉默,然后过了几秒钟,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嗯,那就好。我也完全不想死。”

突然转变态度让比企感到有些困惑,但还是问道:“可是基金会特工的殉职率不是很高吗?”
“啊,是的。所以,即便死亡也不要死掉。”

他不太明白后半句在“所以”什么,但姑且可以觉得这是句好话。

千里的备忘录

十分惧怕死亡。

在事故记录中也有叫做“千里”的人,但他决定不去追究。


“那么,接下来具体怎么办?”

“先出去看看吧。”

“出去?”

“嗯。我去探索SCP-4100-JP。重新在那里找一番。”

“那我就趁这个时间去采访一下可能与它有关的人物。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好,决定了。那就出发吧。“

接下来,一切进展得太过顺利。

”那就赶紧去吃拉面吧。“

”不了!“

比企像往常一样敷衍着回绝了,可是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千里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今后的计划太过随便地就决定了。最后他似乎还笑了一下。

是被千里影响了吗?

他有点不安。


“总得想个办法摆脱现状吧”,那时的自己似乎曾这样说过。

那么具体来说,是哪些方法?怎样做才好呢。

……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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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特工活动记录


4月8日:申请查阅Site-81LV新招入人员的人事档案。

4月12日:与Site-81HZ的北宫特工取得联系。

4月17日:报告称SCP-4100-JP疑似出现新的异常性质。

4月23日:申请调任负责SCP-4100-JP,此外就共同负责人一事交换意见。

4月25日:批准其申请。






2022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2年5月13日


千里警卫:警卫啊。

杨警卫:嗯。

千里警卫:在电影里之类的大概一开始就会领盒饭吧。

杨警卫:啊。

千里警卫:那可是连正片都没开始的阶段呢。正在暗黑不明的某处建筑物里巡逻时,突然被神秘怪物猛地袭击。

杨警卫:这种事常有的。

千里警卫:不好对付吧?

杨警卫:嘛,作为故事展开来说很容易构思。

千里警卫:反过来,你知道那种警卫作为主角大显身手的故事吗?

杨警卫:没。

千里警卫:对吧?警卫总是注定要以悲惨的形式,无名无姓地被杀掉啊。

杨警卫:我觉得也不是全都没用啦,总有些地方能派上用场。

千里警卫:虽说如此啊。这世上的警卫光是身份就自带死亡标记啊。

杨警卫:嗯。

千里警卫:就算有死亡伏笔,台词什么的只要小心注意应该还能应付得来。但光是作为警卫的话,是不是就没辙了啊。

杨警卫:真麻烦。

千里警卫:是啊。人生处处是不讲理。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不讲理的事就接踵而至。啊,真讨厌。

杨警卫:……那你为什么要做基金会的警卫呢?如果是普通的警卫也就罢了,但在这里有可能真的会像电影里那样被杀掉。

千里警卫:……是事态发展的结果啊。

杨警卫:那样太随便了……嘛,算了。

千里警卫:而且,拿高薪也不错。虽说白班和夜班工资一样这点有点不满,但跟普通保安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杨警卫:嗯,确实如此。

千里警卫:老杨为什么来基金会?

杨警卫:因为被基金会收养了了。

千里警卫:收养了吗?

杨警卫:嗯。高中的时候,那个还没被收容的异常来到了我家……夺走了我的父母和家。眼看着那一切,当我即将被杀的时候,基金会的MTF救了我。

千里警卫:呵,真不错……

杨警卫:因为当时也没个着落,就被基金会收养了。然后就一路发展到今天了。

千里警卫:呼……

杨警卫:因为是基金会捡回来的命,本该死在那里的命……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也做好了豁出性命的准备。我绝不会忘记,自己曾被救过。

千里警卫:为归而死。

杨警卫:当然,真到了那个时候能不能做到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尽力去做。

千里警卫:……这样啊。如果那样的话,那也不错吧。

杨警卫:可是千里不是不想死吗。

千里警卫:啊。我绝对不想死啊。

杨警卫:是的。

千里警卫:当然多亏了基金会才得以解决各种问题,但即便如此,要是死了也没意义吧,我是这么想的。

杨警卫:原来如此。

千里警卫:嘛,不过要是杨想那么做,那就去做吧。我可没资格一一干涉别人的人生。

杨警卫:明白了……谢谢。

千里警卫:怎么了?


在2022/5/15/实施的第三次无人机探测中,回收了以下物品。

  • 6份尸体皮肤样本(2男4女)
  • 附着在墙壁上的组织样本(从两个房间回收)
  • 一罐空能量饮料罐
  • 3个未使用的避孕套
  • 写着“咒█”的手写便签。下方似乎也写着什么文字,但因血液污损无法辨认。
  • 在第二次勘探中丢失的一架无人机。已被压缩成直径约8厘米的球形。

在皮肤样本的基因检测中,确认了男女各一名失踪人员的申报与遗传信息一致。其中,男性据亲属所述,失踪前就偶尔有可疑行为;女性则预计在SCP-4100-JP发现前约8个月失踪,可能为离家出走。

一些物品在男性靠近时会微微震动,或朝那个方向滚动,表现出一定的自主性。

在各个物品上检测到了微量的灵子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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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了,就是这里。

这、这里……感觉……有点……

嘛,承认是很小很破啦。但现在可没法讲究那么多。

嗯……

也有“住久了就习惯”这种说法嘛。好啦,我回来了——!

打、打扰了。

好,这里。有几个人吧?大家都是一样的伙伴。

……感觉,好像不太受欢迎……

嘛,别在意。大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而已。

好像也不太像是那样……

比奈的区域是这里。嘛……脏乱是得忍耐一下。这是被子。

原来如此。

然后,刚刚中间不是有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吗?那里每天会来一个人运营这里,会给我们食物和必需品。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提出来基本都能满足。

嗯。

还有,也会提供“爸爸活”的信息。只要写上“我要这个人”,就能直接配对成功。比自己去找轻松多了。

……

基本上是先到先得,不过偶尔也会有带条件的要求,甚至还会有直接指名的,挺多的。就是“太客”啦。

太客?

啊,你也不知道吗。也就是说……常客,不太对呢。嗯……这样,就是特别关照的客人。比奈也有3个。

比奈酱也有。

嗯。因为是重要的收入来源,所以必须要好好珍惜。

收入来源。

嘛,虽然不是什么让人心情愉快的话题。但如果真的要做的话,有很多事情需要记住。

呼——嗯……

那么接下来要教你的是

喂,日奈,你又带新人回来了啊。

啊,美洛酱,你好啊~。

什么你好啊你,你没看到这里都挤成什么样了吗。而且我们的分成都要被分走多少了

好好好,先冷静一下,chill out chill out。

那个……这个是……

嘛,别在意。无视就好。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家伙啊。

是、是的……还没有正式加入就是了……

名字是。

那个……我叫连实乃。

啊,是吗。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别给我得意忘形啊。我们可是前辈。

是、是的。请多多关照。

……走了呢。

嗯,有点……吓人。

那家伙啊,本来只有一个人“太客”,结果被那个客人玩弄了一番之后跑掉了。联系都联系不上。

那是……真不幸。

嘛,大概是被发现了本性,被人家讨厌了吧。然后就彻底自由了,心情不好。就在那里摆出小反派的姿态。我可不想变成那样。

很难的呢……

但是连实乃一定没问题的。看起来就天生性格很好。肯定能做得非常顺利。而且还可爱。

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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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访谈日志

2030年5月7日实施

前记:负责采访的比企研究员伪装成网络写手,以调查关于SCP-4100-JP的都市传说为名进行了采访。虽然该都市传说已得到实际确认,但由于知名度极低,内容的大部分都与事实不符,且SCP-4100-JP的异常性质长期处于收容状况,因此未采取特别的应对措施。



采访对象:居住在离SCP-4100-JP最近的地点已有8年的高龄女性。但由于SCP-4100-JP建设在周围人迹罕至的偏僻位置,从该女性家中到SCP-4100-JP大约有500米距离。


[记录开始]

(对象坐在家门口。比企研究员走近。)

比企研究员:那个…请问一下。

对象:哎呀,你跑到这种地方来有什么事吗?

比企研究员:啊,我是做网络写手的。所以想稍微了解一下情况。

对象:网络?写手?

比企研究员:啊,您不太明白吗。呃,简单来说就是在互联网上写各种各样的文章。

对象:哦…互联网啊。

比企研究员:是的。所以,关于那边 (指向SCP-4100-JP的方向) 几百米左右远的公寓,听说有一些奇怪的传闻,所以想听您说说。

对象:公寓。(沉默5秒) 啊!是说那个公寓啊。一直进不去的地方。

比企研究员:啊,是的。所以……

对象:那个地方啊。我从很久以前就觉得不太对劲。你看,从我搬到这里开始,就总有奇怪的人在那边晃悠。是些高大的男人?虽然偶尔会换人,但总之眼神让人看了害怕。用那种警告你不要靠近的眼神。哎呀,真可怕真可怕。然后呢?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周围就被封锁了。说是地面怎么怎么样的?虽然说是正规机构做的,但是啊,我总觉得是不是在那里犯了什么罪啊。对了,很久之前我还看到过一个好像是女孩子的人从那里出来。

比企研究员:好的,关于那个公寓……

对象:大概16岁左右吧。说到16岁,我家孙女今年也16岁了。呐。直到最近还这么小呢,(把手放在膝盖的高度) 现在都这么大了。(站起来,试图高举手臂) ……哎哟。我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真是讨厌。可能像你这样年轻的孩子还无法理解,但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多做些事情比较好哦?真的啊,现在做什么都觉得疲惫、难受,头脑也不灵光。最近的事情也记不住。

比企研究员:哈哈,那个,比起这个……

对象:你刚刚说你是做什么网络的?我啊,真的对互联网啦、高科技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手机也是呢。孩子说最好买一个,我就买了。但是啊,总觉得操作不来。这个……键盘?我也不太明白。所以基本上用不上,真是明珠暗投。

比企研究员:……

对象:我经常去一家药店,他们总是让我注册APP。说是注册了更划算,有积分送,但是啊。划算我是明白的啦?但是想要轻松上手可不容易啊。所以我的孩子或者……

(省略28分钟的无关对话)

[记录结束]


采访对象:在新的异常性质被发现前约1个月,试图闯入SCP-4100-JP的年轻女性。她和一名男性一同试图闯入,但在接近SCP-4100-JP时就返回了,最终未能闯入。因此没有采取任何应对措施。


[记录开始]

(前半部分省略。在此期间比企研究员进行了自我介绍,并告知了正在调查公寓的事宜。)

比企研究员:所以,想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什么。

对象:啊!您说的是那个地方吗?我曾经试着进去过呢。不过最后没进去。

比企研究员:真的吗!(装作惊讶的样子) 呃,那么请您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对象:嗯——,大概是两个月前?和皮皮说要不要一起去探险来着——虽然季节不太对。(笑)

比企研究员:皮皮……?

对象:啊——,皮皮(kare pippi),就是男朋友啦。好像以前流行过一段时间,不过现在感觉转了一圈又觉得不错了?大家都在这么说。

比企研究员:啊,(沉默) 这样啊,原来如此,是男朋友啊。打断您的话很抱歉。请继续说。

对象:“打断您的话”这种说法真有趣。我也要用——(笑)

比企研究员:(小声地) 这明明是很普通的表达……(清嗓子,用正常的声音) 继续。

对象:啊,是的,是探险。要不要把决定去探险的经过也说一下?

比企研究员:啊,不用了。只要说实际探险时发生了什么就可以了。

对象:是吗。然后嘛,就在深夜去了。因为那是很可疑的地方,在我家附近。然后嘛,到了那里,好像写着禁止进入之类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就直接跨过去了。啊,这样不太好吧?不会被抓起来吧?

比企研究员:嘛,虽然不太好,但我也没有资格说什么。您愿意回答我提出的问题,我就很感谢了真的。不用说多余的事情。

对象:您真懂事。然后嘛,皮皮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到了公寓门口,眼看着就要进去的时候,总觉得……有奇怪的声音。

比企研究员:奇怪的声音?

对象:也不是说很奇怪啦。稍微有那种“唰——”的声音,还有东西滚动的声音。声音很小就是了。

比企研究员:嗯嗯。

对象:然后嘛,我心想有这种声音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更有趣,所以感觉很兴奋,但是皮皮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比企研究员:哦?

对象:他说,听到了像婴儿一样的笑声。我完全没听到。他就吓坏了。还没进去就掉头回来了。

比企研究员:原来如此。还有其他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对象:嗯——,之后嘛,硬要说的话,就是突然想去摘花了吧——

比企研究员:摘花……啊,是去厕-

对象:(打断) 真是的,我都这么含糊地说了,您还说出来,这样不好哦?

比企研究员:(短暂的沉默) 是……是的。对不起。是……是。

对象:然后嘛,皮皮也那样了,哎,没办法只能回家了吗——之后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

比企研究员: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对象:是不是不太有趣?也没什么有用的内容。

比企研究员:啊—— (短暂的沉默) 不不,很有参考价值……冒昧地问一下,那个皮……男朋友?

对象:啊,那天就分手了。感觉变淡了。

比企研究员:啊——,是因为探险的时候害怕了吗?

对象:不是,是因为在回家的路上,他踩空掉进路边的水沟里了。

[记录结束]


采访对象:原GoI-4100-JP成员,在SCP-4100-JP显现异常性之前曾进入过建筑,由于和该组织的关系曾遭到逮捕,被释放后未发现其从事不法活动。


[记录开始]

(比企研究员按响了对象的门铃。)

对象:啊?(稍微打开门,露出脸。门上装着链锁。) 做啥?

比企研究员:不好意思,我是做网络写手的……

对象:啊?是来推销的?我不需要。(用力关上门。)

比企研究员:啊。

[记录结束]


采访对象:同上。


[记录开始]

(比企研究员按响了对象的门铃。)

比企研究员:不好意……

对象:(猛地打开门。链锁拉扯着发出巨大声响) 啊!?都说了让你滚了!

比企研究员:啊,那个。我不是来推销的,只是想谈谈……

对象:推销的家伙都这么说。赶紧滚蛋!(试图关上门)

比企研究员:公寓!

对象:啊?

比企研究员:啊,您以前待过的那个……调停组织的,在██山上的公寓。关于那个,请让我,说几句。

对象:啧……(环顾四周) 别大声嚷嚷。快点进来。

比企研究员:啊……谢谢您!那,我打扰了。

(比企研究员进入对象的家中。省略无关的对话和比企研究员的自我介绍。)

对象:所以?你说的是那个公寓吗?警察也问了我很多次了。我不太想说。

比企研究员:很抱歉。但是,我非常想直接听您说。

对象:哈。行动力倒是挺强的。嗯,我听说有出现类似都市传说的说法。

比企研究员:是吗。

对象:啊。嗯,内容已经乱七八糟了。没有人提到我们……应该说是他们的事情。话说你是怎么调查到这里的。

比企研究员:嘛,我调查了很多。

对象:哼……你也不是吃素的嘛。所以,是都市传说吗。

比企研究员:是啊。我也听说了有幽灵出没。

对象:啊……嘛,说实话,就算有幽灵也不奇怪。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

比企研究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象:那个地方啊,虽然我只去过两次左右,但简直是人间地狱。即使是和我在同一个组织工作的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些能面不改色地待在那里的人是怎么想的。

比企研究员:具体来说,是怎么样的?

对象:那个地方,是我们手下那些离家出走的女孩们之中,那些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去的地方。

比企研究员:失去了利用价值,是指?

对象:嘛,大部分是性病吧。因为我们非常重视客户的信任,所以不能把得了性病的人提供给客户。所以,她们在那边就像奴隶一样被压榨。

比企研究员:这……

对象:还有另一种情况。组织里的人中意的女孩也有可能会去那里。

比企研究员:中意的?

对象:这就是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另一个原因……他觉得把中意的女孩给那些老头子太浪费了,所以就自己享用了。如果说其他的女孩是奴隶,那她们就是宠物。

比企研究员:……真是太可怕了。

对象:啊。我个人觉得……正常人会想把自己喜欢的女孩放在那种地狱里吗?即使大部分性病基本不会空气传染,但是……把她们放在同一个空间里,正常人应该会犹豫吧。

比企研究员:可能……是吧。

对象:因为是那样的环境,所以偶尔也会有人死亡。当然,怨恨也会积累,所以,就算有幽灵也不奇怪……说起来,好像也有怀孕的女孩。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比企研究员:……至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对象:是啊。话说回来,我也曾经是组织的一份子,所以现在想想,被抓起来真是太好了。多亏了断尾求生,结果我也没有再和组织有什么瓜葛。

比企研究员:原来如此,是这样啊。谢谢您。

对象:哼。这样可以了吗?

比企研究员:啊,还有。最近您去过那边附近吗?

对象:啊……其实,我出狱之后,如果路过附近有时间的话,就会去那边附近看看。

比企研究员:哦。

对象:那是……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创伤。总觉得很过意不去,就想稍微道个歉,默默地祈祷一下。即使这样做,罪孽也不会消失。

比企研究员:……原来如此。

对象:然后,在一个月?两个月?差不多那么久之前,我去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人影朝着那边走去,然后进入了禁止进入的地方。

比企研究员:人影吗。

对象:嗯。虽说我也不想靠太近,而且虽然稀奇,但那也与我无关,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在那之前的1、2个月,好像也看到过。

比企研究员:您看到过两次吗?

对象:啊,大概吧。即使这样,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嘛,大概就是这样了。

比企研究员:谢谢您。很有参考价值。

对象:……啊。我也是,很久没说了,说出来反而轻松多了。

[记录结束]



其余5次采访记录已省略







2022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2年9月1日


杨警卫:说起来,今天差不多是暑假结束的日子了吧。

千里警卫:啊?啊——,是啊。

杨警卫:嘛,成为大人之后就完全没关系了。

千里警卫:世事艰辛啊。

杨警卫:成为大人就是这样的吗。

千里警卫:世事艰辛啊。

杨警卫:一切都世事艰辛。

千里警卫:世事艰辛啊……世事艰辛是什么意思?

杨警卫:谁知道?

(沉默。)

杨警卫:千里先生是那种把暑假作业留到最后一天才做的类型吗?

千里警卫:嗯?

杨警卫:不,总感觉你是那种类型。怎么样?

千里警卫:啊、啊……嗯嗯,没错没错。总是留到最后。嗯,快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才意识到糟了,嗯,总是留到最后。

杨警卫:……对一般的小学生来说,暑假结束肯定是很讨厌的吧。

千里警卫:嘛,确实。

杨警卫:千里呢?你是喜欢开学的类型吗?

千里警卫:啊——,那倒是。总感觉,有一种解放感,很自由。反正对我来说是这样啦

杨警卫:暑假结束后反而觉得自由真是少见……(沉默)

千里警卫:怎么了?

杨警卫:总觉得,这个话题还是不要接着聊吧。

千里警卫:……没必要这么顾虑我。嘛,如果不想聊的话随你。

杨警卫:好。

(沉默)

千里警卫:果然。

杨警卫:果然?

千里警卫:我们这种人的地位果然很低啊。

杨警卫:发生什么事了吗?

千里警卫:有个新来的研究员,到站点里了。

杨警卫:嗯。

千里警卫:和其他的研究员或者特工都打招呼了。我们明明站在那里,却直接无视了。还有清洁人员也是。

杨警卫:啊——

千里警卫:现在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了。但果然在那些人眼里,我们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带品吧。

杨警卫:世事艰辛啊。

千里警卫:世事艰辛啊。

杨警卫:当然也有很多人会很客气地对待我们。

千里警卫:啊啊。大多数人还是那样。我不会因为遇到一个特例就一概而论。我就是这样的人。

杨警卫: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千里警卫:啊啊。更别说那种因为职业或者出身,……性别等等就区别对待别人的家伙。

杨警卫:……大便人?

千里警卫:没错!大便人。你差不多能理解我想说什么了。

杨警卫:毕竟一起待了这么久,聊了这么多。

千里警卫:而且,杨也开始不假思索地随便说话了。

杨警卫:是被传染了吗。

千里警卫:我是病毒。

杨警卫:话说,千里桑你也觉得自己在随便说话啊。

千里警卫:人生随便一点才正好。

杨警卫:真不像基金会员工会说的话。

千里警卫:嘛,基金会员工也不能一概而论。

杨警卫:也是……反倒是你,开始抱怨了呢。

千里警卫:嗯?

杨警卫:以前只是抱怨工资怎么样怎么样,现在感觉更多的是……关于本质问题的抱怨。

千里警卫:啊——嘛,不抱怨的话也没话题可聊了。

杨警卫:千里先生总是能从没话题的地方硬生生地创造出话题来。

(沉默)

千里警卫:世事艰辛啊。

杨警卫:世事艰辛啊。


SCP-4100-JP-1监视日志


00时00分:哈特曼灵体摄影机启动。SCP-4100-JP全体都可见灵子痕迹。未发现SCP-4100-JP-1的身影。

03时12分:SCP-4100-JP-1从203号房间现身。之后在原地静止不动。

03时29分:SCP-4100-JP-1以缓慢的动作下到一楼。在那里再次停止移动。

03时35分:SCP-4100-JP-1抱着尸体部分蜷缩起来,之后停止移动。看起来像在睡觉。

08时41分:SCP-4100-JP-1看起来醒了过来。仰头向上做出哭泣的动作约30秒后,停止了该动作。

09时06分:SCP-4100-JP-1以缓慢的动作进入102号房间。再次失去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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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这次也辛苦了。

嗯。这次也没问题。

……你真的,好厉害。已经,一下子就成了我们这里的第一名。

特别,也没做什么。

是天才型吗。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这可是皮娜她们的生命线,稍微高兴一下也可以吧。

这样啊。太好了。

嘛,不过很快就没什么意义了。

……嗯。

……那个,连实乃。

什么?

为什么连实乃……这么信任皮娜呢?

诶?

因为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吧?毕竟我是把你带到这种地方的罪魁祸首,被你怨恨也没办法。

怎么会,怨恨什么的……

对不起。但是,皮娜哪里好?

……我想起了。

想起了什么?

姐姐。虽然性格完全不一样,但在精神上,她给予了我支持。

姐姐……你有姐姐啊。

嗯。我……虽然父母不太好,但是姐姐总是面带笑容,鼓励我。

嗯。

在学校,听说我被欺负了,也会跑过来保护我。好像还对欺负我的人使出了飞踢。

哇。你的姐姐好厉害。

嗯。但是……反抗,不像个女孩子,而且经常在学校里“惹是生非”,所以……我的父母不喜欢姐姐。姐姐承受了比我多几倍的痛苦。

……

一直笑着说没关系,但很明显已经到了极限。一直勉强自己保持精神,保护我……我想,姐姐心中的某种东西,坏掉了。

坏掉了?

嗯。有一天,只给我留下了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然后就失踪了。之后虽然报了警……但两周后,人们发现了她的尸体。她自杀了。

……

所以……我也变得不知所措,很痛苦,所以就离家出走了。所以,能和你在一起支持我,我真的很感激。

……是这样啊。我也谢谢你。

嗯……但已经要分别了。

你要去公寓了吗?

嗯。美洛酱之前去的地方呢。

虽然我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好像是,被这个组织的某个人中意了?

嗯。好像是这样。听说吃饭什么的,会比现在更豪华。

……感觉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

嘛,没关系没关系!肯定,会没事的。

……是呢。嗯,没事的。

要去的是我啊。皮娜酱不用这么担心我。

是呢,对不起。连实乃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嗯。

活着的话,如果有缘分,说不定还能再见面。

嗯。我会一直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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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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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次又没考到100分吗?

如果是私立的很难很难的小学的,很难很难的问题的话,那也就算了。但是在这种谁都能进的公立学校的考试里都能出错吗?

嗯嗯。智基该怎么办才好呢?

要是考上私立小学就好了?嗯,说的是呢。和周围那些没教养的智障在一起,在公立学校,多少也会受到影响呢。

但是,是智基的错哦?

如果一开始就更努力一点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所以,下次一定要考上难关私立初中才行。

要是让别人觉得智基和那些没脑子的家伙一样的话,我会很丢脸的。

……所以,不用道歉。光道歉的话,傻逼都会做。

要怎么办呢?

……对了,学习呢。为了不再犯这种错误,这次一定要好好努力。真棒真棒。


……啊,爸爸你回来啦。诶?啊,老样子了不用在意。嗯。知道了。



小孩子总是会认为,父母是爱自己的。

但是,我却过于聪明了。也许只是想装聪明而已。

因此,也理解了现在被迫做的事情,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母亲的虚荣心。

那种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母亲本人又不是什么聪明人。

父亲也是。为什么对自己的孩子的事情,能这么漠不关心呢。

难道就没有考虑过由此产生的弊端和风险吗。

我并不是讨厌学习本身。

不如说喜欢。接触未知的事务,并将其掌握的过程很有趣。

这一点至今未变。

但是,被强迫学习的这个事实,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只要能正经地、 「正确地」 作为父母行动,我就会很高兴地学习。

为什么我的父母,

这么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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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非常累。


当比企结束了所有采访,开始踏上归途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本来亲自前往现场进行采访的经验就很少,而且还要被这样零零散散地到处奔波,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能从中获得什么信息,身心俱疲是必然的。

比企这时候才后悔,当初应该仔细考虑后再行动,而不是这样毫无计划。结果上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获得信息,而且还存在着重要的可能性,所以可能还算好,但今后恐怕不会这么顺利了。

话说回来,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呢?他思考这个问题时,才终于想起了千里。

对了,还是要联系一下才行。

采访结束了

嘛,往好的方面说,也算是积累经验的机会。虽然也发生了几次我和对方的发言不太合拍的情况,但这种情况今后也会发生。为了能引出想知道的信息,需要根据对方的情况提出准确的问题。真是很难。

不过,考虑到在普里查德学院时代他几乎没有和人交流过,能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已经很好了?偶尔也会卡壳或者声音上扬,嘛,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正想着这些,很快就显示已读了。对方也这么关注消息吗?

然后,下一秒就收到了回复。

累了吧

托您的福

累死了

那真是谢谢

这种微妙地鸡同鸭讲的对话还是接二连三的来。原来如此,能和话不投机的人顺利交流,是因为平日里早已身经百战啊,比企独自这样理解着。从旁人看来,这或许像是互相甩着阴阳怪气的话,虽说千里好像也没看出来。

当然,虽然提出采访这个主意的是千里,但实际上采纳了这个主意的是自己,所以也没有立场抱怨什么。正是在这种场合,才应该自己进行逻辑思考并行动的。

结果上,像是被千里反过来教育了一样,比企微微皱起了眉头。

搞到什么情报了吗?

8成左右感觉都没什么用

不过有几个

感觉还挺有用的

说说看?

3月22日监控摄像头不是拍到了一对男女吗

据说当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还有婴儿的笑声和便意什么的

不知道能信多少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已经发生了什么吗

是的

还有

这个我不知道准确日期 不过大概半年内

好像有人看到了不明人影进入了SCP-4100-JP的封锁线

一共看到过2次

那家伙就是犯人?

是不是犯人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他就算参与其中也不奇怪

是从前GoI-4100-JP成员那里听来的 所以可靠性未知

但他应该没理由撒这种谎

总之,能用得上的信息大概就这些

干得不错嘛~

真棒!

被对方直率地表扬,说实话心里并不反感。但是想到表扬自己的,是没什么脑子的千里,就慌忙地摇了摇头,觉得这没什么意义。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闷在心里安家落户。

一味否定千里的行为反倒证明自己特别在意了,想到这里,他更觉得恼火。

千里的备忘录

夸奖别人时态度是坦率的。


你那边也在进行探索了吧

有什么异常吗

从字面上看好像没有

我可是精神百倍哦

什么都没有

我就知道

话说回来,比企说的进入了封锁线的人到底是谁呢

监控摄像头里有什么拍到吗?

应该没有才对

检测到人和可疑物体就会自动记录

除此之外的东西时间久了会自动删除

因为浪费容量

记录里完全没有类似的东西

也就是说摄像头没有拍到是吗

看到千里的回复那一瞬,比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进入了封锁线却没有被摄像头拍到?摄像头的数量最少,所以死角肯定很多……

比企突然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某种不想去考虑的可能。如果是真的,这件事就麻烦了。

感觉有些头疼。

回去吃拉面吗?

我请客

太累了想睡觉,不用了

即使不累,也总是被拒绝。


但实际上,已经精疲力竭了。

还是从明天开始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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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2年12月3日


杨警卫:冷。

千里警卫:第33次。

杨警卫:防寒装备就不能再改进一下吗。

千里警卫:这个话题今天第三次了吧。

杨警卫:这种气温下,所有的感情都会被寒冷吞噬啊。

千里警卫:今天用什么话题来糊弄过去呢。

杨警卫:……想吃拉面了。

千里警卫:说起来,上周去的旋转寿司店的拉面很好吃啊。

杨警卫:话题变成寿司了。

千里警卫:如果不在旋转的那种高级寿司店里提供拉面,你觉得怎么样?

杨警卫:那样的话,也行。

千里警卫:那只提供拉面的寿司店呢?

杨警卫:那就已经是拉面店了吧……

(两名警卫员的警报响起。)

千里警卫:吵死了!啊?很久没响了吧!?

杨警卫:每次都突然来,吓我一跳。

千里警卫:嗯——,有接近者?啊?这次是人吗?而且是两个人。

杨警卫:真的假的。

千里警卫:有人类来还是第一次吧。而且?好像靠近我这边啊。

杨警卫:哎呀。那就拜托你了。记得协议吗?告诉你的时间有点久了。

千里警卫:啊——没问题没问题,我都记住了。我去去就来——

杨警卫:一路顺风……小心点。实在不行就叫我。

(千里警卫员跑了15秒,按照指示朝着接近者走去。可以看到两名男性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朝SCP-4100-JP的方向接近。)

千里警卫:喂——?

男1:哇。

男2:额……那个……

千里警卫:啊——,不好意思?那个,从这里开始啊,什么,啊对了,地基?很松软,所以禁止进入哦。是的。所以很危险,不能通过。是的。

男1:啊,(停顿) 啊——,是、是吗。

男2: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千里警卫:是的。所以如果是来试胆的话,请去别的地方。真的这里已经,不行了。放你们进去的话,我会被骂的。

(男性们互相看了看。)

男2:啊,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吧?

千里警卫:好——,请回吧。回去回去。

(男性们离开了。)

杨警卫:哦,好像赶走了。总之顺利解决真是太好了。

千里警卫:总觉得有点奇怪。

杨警卫:诶?

(千里警卫员从远处偷偷地跟踪男性们。)

杨警卫:你在做什么?

千里警卫:我的直觉。

(千里警卫员躲在树荫下跟踪了约30秒。然后,男性们再次开始快速朝SCP-4100-JP的方向移动。)

千里警卫:果然。

杨警卫:果然是什么……

千里警卫:(现身) 喂你们几个!

男1:哇!啊,啊。

千里警卫:不是叫你们滚了吗你们这些臭大粪!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男2:稍微,突然干什么。

千里警卫:什么突然干什么,你们明明说要回去了却没有回去吧。

杨警卫:稍微冷静点,千里先生。

千里警卫:我很冷静啊。再没有比现在更冷静的了。

杨警卫:完全看不出来……

(男1偷偷地朝SCP-4100-JP的方向移动。)

千里警卫:叫你别动了!

(千里警卫员向男1面前的地面开枪。)

男1:噫!

男2:什么!?枪!?真的!?

杨警卫:千里先生!?你在做什么!?

千里警卫:不是写着万不得已可以开枪吗?

杨警卫:但是你判断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千里警卫:那什么时候才算合适呢?

杨警卫:那是……

千里警卫:(对男性们) 总之,下次再靠近的话,我就真的开枪了哦。朝你们自己开枪。

男1:那种事情,枪支不是违法的吗……

千里警卫:要怪就怪你们要进入禁止进入的地方吧。(又朝地面开了一枪,然后把枪对准男1)

男1:噫!

男2:稍微……这家伙不对劲!逃吧!

千里警卫:给我逃逃逃!别再回来了!

(两名男性朝与SCP-4100-JP完全相反的方向跑去。)

千里警卫:……呼,这样的话,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杨警卫:那个——,千里先生?

千里警卫:嗯?

杨警卫: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千里警卫:没有那回事。简直就是温柔好吧。

杨警卫:不……

千里警卫:那些家伙的样子……有点奇怪。不是单纯的试胆。

杨警卫:诶?哪里奇怪了?

千里警卫:直觉。

杨警卫:又是直觉。

千里警卫:但这次绝对没错……如果放他们过去的话,就会发生不妙的事情。

杨警卫:不妙的事情。嘛,他们可能会死吧。

千里警卫:……有可能不只是这样。大概就是这样,那真是,太危险了。

杨警卫:(沉默)

千里警卫:要不要和负责这里的研究员也说一声呢。


结:试图接近SCP-4100-JP的两名男性之后被确保并接受了审问。两人供述称“我们是来试胆的,被警卫的态度吓坏了”。进行了简单的身份查验,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因此对两人实施了记忆删除后释放。

另外,虽然千里警卫的应对和态度总体来说非常不妥当,但并没有违反协议,因此只进行了口头警告。


2022年12月18日更新:数名警卫报告说有“被SCP-4100-JP吸引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极其微弱,很容易被忽略,但还是再次对SCP-4100-JP进行了调查。

观察结果显示,最近比较平静的SCP-4100-JP-1的活动变得和最初发现时一样活跃,甚至还观察到它从SCP-4100-JP向外部移动了约5米。

扩大封锁区域的措施目前保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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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今天的饭。给我好好吃。

谢谢您。

……要我说几遍啊。感谢的时候要说

啊,谢谢您啦!我非常高兴哦。

对对。明白的话一开始就给我好好做。

是、是的。对不起啦。

切。那我走了。

啊,那个。

啊?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稍微、再多给我一点、看起来更有营养的东西呢……?

……哈——

那个、不行也没关系!完全、没有这种……

你还没明白吗!

咳!哈……对不起……肚子……

我现在有事要走了,之后再好好惩罚你。笨蛋。

对不起……

别浪费我的时间。

……

……

……

哟。

美洛酱!你不能来的,被发现的话……

那家伙已经走了。而且那家伙也被同一个组织的其他人讨厌,所以嘛,总会有办法的。

嗯……

今天又被打得很惨啊。

美洛酱也是,你的手……

啊?哦,这个伤疤。说实话我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疼痛了,所以伤痕有多少已经无所谓了。

真难受呢。

难受还是不难受我也不太清楚了……像我这样一直当沙包被打,和像你这样被人当玩具对待,哪个更难受呢。嘛,反正都是奴隶就是了。

这里是……地狱。

地狱还更理性一点。这里的家伙们……真的是理性什么都没有。简直就是只有性欲和支配欲以及想要施暴的欲望的猴子都不如。

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得救呢。

嘛,大概不可能吧。除非突然出现怪物把这里全部破坏掉。

……可是那样的话我们也会死掉吧。

我倒是觉得那样也没什么。

是吗?

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因为死过一次就不能再活过来了,所以才没有自杀,仅此而已。谁来干脆利落地杀了我吧。

是这样啊。

反过来,你有什么想要活下去的理由吗?

呃……我……

啊啊。是皮娜吗。

嗯、嗯。因为我们约好要再见面的。这也是一个理由。

那家伙啊……也可以说是把我们拖进这个地方的罪魁祸首。

即使这样……她也是我的朋友。

哼……话说回来,你说的“一个理由”,难道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嗯、嗯……勉强算有吧。

摸着肚子……难道是。

嗯。怀孕了。来这里之前买的验孕棒带来了,所以……

那是……和那家伙的孩子吗。

大概吧。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那家伙知道吗?

不知道。你要替我保密哦。

哦、哦。嘛我不会说的……但是迟早会被发现吧?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是,总感觉能和这个孩子一直在一起。

感觉是……但是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的哦。要不要逃走?

逃走。

嘛能逃的话早就逃了。而且就算逃出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也是呢。

我只能默默地帮你,没法帮上什么忙。对不起。

仅仅这样,就已经很感谢你了。

……话说回来,你变得很信任我了呢。明明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是那种情况。

嗯。因为这里的女孩子们,大家都是伙伴。

你太温柔了啊……你内心深处,其实积压了很多东西吧?

我也不太清楚呢。

这样啊……刚见面的时候,对不起了。我当时心情不好。算是借口吧。

嗯……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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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监控摄像实验记录

2030/5/8

提出保留


1:25: SCP-4100-JP侧面有洞,直接通往106号房间。环顾四周后进入。事故后虽然彻底清扫过,但总感觉还有些许气味。

1:58: 谨慎地走出走廊,登上楼梯。之后进入206号房间。

2:32: 已经看过了,但异常整洁。似乎没有特别令人在意的东西。

3:18: 2楼走廊。稍微听到一些嘎吱嘎吱的移动声。瞬间提高警惕,但似乎什么都没有,所以继续前进。

6:27: 探查各个房间,在203号房间发现一个袋子。千里进行探索时大概没有。靠近时袋子像逃跑一样移动。虽然在意,但由于不属于本次目的,所以暂时保留。

7:36: 听到像是婴儿的笑声。提高警惕,但果然什么都没有。

9:34: 到达2楼尽头。为了不受伤,非常小心地直接下到地面。

10:57: 离开SCP-4100-JP后,听到背后有声音。回头看,SCP-4100-JP附近的树木异常剧烈地摇晃。总觉得像是在挥手。



不知为何没有便意,明明事先穿了尿布。

正如事前预测的那样,可以不被监控摄像拍到,直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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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记录,以及瞒着千里进行的实验。

他应当如何研判呢?

最初只是模糊的疑念,但在比企心中开始拥有清晰而具体的形状。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千里,但姑且装作平静。


“哟。”
“哇!在的。”

背后突然传来千里的声音,平静马上就被打破了。

“有那么吃惊吗?”

“啊,不是,我完全在想别的事情,所以、一时。”实际上恰恰相反。

“嘛,算了,接下来怎么办?”
“是的……从那之后,身体状况有什么变化吗?”
“完全没有,精神得很。”

说着,千里转动着手臂。如果千里的情况因此变得奇怪,比企也完蛋了。

“说起来,明明都探索了,结果还是没有便意呢。”
“啊,嗯,为什么呢?”

这里也很奇怪。报告书上确实写着,接近SCP-4100-JP会产生便意,实际上比企也看过那份实验记录。但是,千里和自己却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如果正常思考,可能性大概有两种。要么是这种性质正好在千里探索的不久前就消失了,要么是产生便意需要特定的条件,千里和比企没有满足这些条件。

但是,比企总有一种确信。至少不是前者,而且也和后者有些不同。正是因为是千里和比企,所以才没有受到这种异常性的影响。

然而,要将不断涌现的疑念转变为更进一步的确信,信息实在太少了。


他忽然想问千里一件很在意的事情。

“千里。”
“嗯?”
“你为什么……会当特工呢?”
“哦?”
“听说你原来是警卫……为了成为特工,似乎付出了相当的努力呢。”

忽然在这里问起这个,他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从警卫员到特工……虽然制度上是有的,但实际上几乎没见过。有什么契机吗?”
“嗯……”

千里嘴里嘟嘟囔囔,漏出一个词。

“信息。”
“信息?”

满意地点点头,千里继续说道。“啊。警卫和特工,能知道的信息量完全不一样。”

“确实……也有安保许可的问题。”
“你知道警卫大概不知道多少信息吗?”
“不太,没怎么想过。”
“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守备的对象是什么。”

比企正在思考这句话的意图时,千里又开口了。

“警卫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啊。不是能力上的问题,而是制度上的问题。警卫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基本上都无济于事。”

千里说了一些相当悲观的话。与此同时,脸上却是和平常一样的若无其事的表情,所以特别违和。

“如果那样也没关系,但对我来说,感觉很不自由。所以,为了更自由地活着,就成为了特工。”

虽然结束时微妙地避开了具体的地方。但是,比企有一些在意的地方。所以,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难不成……”
“嗯。”
“这和事故4100-JP有关吗?”
“嗯。”

千里居然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让他有些疑惑,他原本以为会听见蹩脚的谎言。

难道已经不在意那起事故了吗?还是说,已经和解,完全接受了呢?

但是……现在这种太过突然的时间,他没敢进一步问。

仔细想想,在某个地方,他是擅自希望千里是一个什么都不想的乐天派,把自己的期望强加给了对方,让这个人框在这样擅自设定的理想形象里了吧。

千里是个笨蛋。千里是个没用的人。千里是个可以轻视的人。

正因为如此,当千里变得莫名其妙地严肃时,比企就会感到动摇。

正因为如此他会感到恐惧。害怕千里背负着痛苦的过去,却用笑容掩盖,成为一个所谓的悲伤的男人。

……不对,他很早之前就这样推测过,但是这种推测却被无视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岂不是很肤浅?感觉自己是一个永远只看表象的人。支撑着自己的,过于脆弱的支柱摇摇欲坠。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阴暗想法,比企感到头部一阵疼痛。

归根结底,他也是靠着看不起别人来支撑精神。这不是现在才开始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如果是那样,那就是和那家伙——


“喂——”
“……”
“喂——!”
“怎、怎么了!?”

在千里的声音中,比企恢复了理智。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没事吧?”
“啊,是的。稍微有点走神了。”

私情先放到一边。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心里留下了巨大的疙瘩,对话继续进行。




比企仔细思考着,他对“事故4100-JP”仍然没有什么详细的了解,显然是个大问题。

他当然查得到发生了什么,经过如何,结果又怎么样,他也读过相应的日志,但是总觉得对整起事件的认识还停留在表层。

事故日志中有一个姓千里的人,此人就是那起事故的牺牲者。

果然之前太过于担心个人问题了,这才没有想到。毫无疑问,应该更早深入调查的。

只是比企还是不想直接去问千里。于是他现在埋头于浩如烟海的档案中,说不定能得到与SCP-4100-JP的异常性再次出现相关的信息。


比企就这样在档案中搜索了30分钟,这时他找到了当时的警卫名册。

“……咦?”

比企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份名册上。然后视线在它和自己打开的另一份名册匆忙地来回比对着……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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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2年12月24日


杨警卫:真冷啊。

千里警卫:第12次了。

杨警卫:到目前为止我说了多少次“冷”了?

千里警卫:光是这个冬天,估计马上就要超过1000次了吧。

杨警卫:真的假的。

千里警卫:……平安夜啊。

杨警卫:诶?啊,这样啊,今天是24号啊。也就是说直接进入25号了。

千里警卫:忘记了吗?

杨警卫:嗯……到了这个年纪,就不会在意这天是什么日子了。

千里警卫:忘记生日倒是常有,连圣诞节都忘了吗。

杨警卫: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果然是变成工作狂了吗。

千里警卫:工作狂。

杨警卫:……

千里警卫:……还,打算把人生奉献给工作吗?

杨警卫:诶?

千里警卫:很久之前就说过了吧。因为被基金会收留了,所以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就算自己牺牲也行,之类的话。

杨警卫:我说过那样的话吗。

千里警卫:说过说过。

杨警卫:……嘛,……

千里警卫:嘛?

杨警卫:我对基金会,非常感谢。现在也是。所以,想尽我所能去做事……只是。

千里警卫:……只是?

杨警卫:我觉得如果自己死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死了的话,基金会怎么样了,自己做的事情到底贡献了多少,都不知道。

千里警卫:这样啊。

杨警卫:嘛,结果,我也是个利己主义者。想要帮助基金会,也全部是为了让自己心情舒畅。受到吹捧,被赞扬为报恩的伟大的人,或许这就是我的愿望。

千里警卫:原来如此啊。

杨警卫:这算是伪善吗。

千里警卫:谁知道呢。伪善还是真正的善,那种道德论上的复杂话题我不太懂。也没心思去想。

杨警卫:这样啊。

千里警卫:不过嘛,自己觉得好就够了吧。

杨警卫:自己觉得好。这么一说,就本末倒置了。

千里警卫:反正人天生就是自私的。服从上面的命令也好,自由自在地行动也好。胆小到谦虚也好,傲慢到令人反感也好。善也好,伪善也好,在心里的话,就算是恶也可以……嘛,只要不太给别人添麻烦就行。

杨警卫:真是有趣啊。千里桑从一开始就一直以这个为座右铭吗。

千里警卫:……嘛,尽可能。

杨警卫:……哈啊。

千里警卫:不管怎样,能表现出想活下去的样子就好。别人爱怎么想随便啦,但就我个人而言,杨这么说让我很高兴。

杨警卫:诶。听你这么说感觉也不坏。

千里警卫:……

杨警卫:……

千里警卫:我说。

杨警卫:嗯?






2023


事件4100-JP监控录像日志

2023年1月13日

注:监控摄像头设置在SCP-4100-JP后门。


00:32:18:SCP-4100-JP开始剧烈摇晃。一部分崩塌,碎片无视正常的物理规则向四面八方飞散。

00:34:44:监控影像开始出现噪点和扭曲。时不时能听到巨大的蜂鸣声。

00:48:23:影像的故障大幅恶化。经常能看到类似灵质的球体漂浮着。无法确定这些球体是实际存在于现场,还是仅仅出现在影像中。

00:57:39:由于影像故障,非常难以看清,但能看到有人朝SCP-4100-JP的方向跑来,另一个人在追赶他。根据之后发生的事件,可以判断先跑来的人是2022年12月3日接近SCP-4100-JP的男子1号,追赶他的人是千里警备员。

00:58:12:两人进入SCP-4100-JP。

01:02:04:影像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认知危害已编辑]

01:02:27:影像中断。之后,确认SCP-4100-JP的一部分崩塌,摄像头被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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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连实乃,我说。

啊、欢迎回来!今天也努力了一天呢

这个先放一边。坐下。

……诶?

你,有想见的人吧?一直。

那、难道说……

没错,是皮娜。

皮娜酱!发、发生了什么,吗?

嘛,冷静点,总是随我们心意让你做,很不好意思啊。就想让你听听近况报告。

啊……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

啊——好了好了,感谢什么的就免了。然后,最近的照片,想看吗?

是!当然想看!啊,不,请让我看!

好好好,照片在手机里……有了有了。

皮娜酱……!

好,给你,照片。

皮……!

……

……

……诶?

嗯。这个。

总觉得……倒……眼睛……

是啊。死了。

……

好像是,客人做得太过分了。

皮娜酱……?

好像往里灌了不明所以的药什么的?好几种。然后就变得乱七八糟的。

啊……啊……

明明写着不许做那种事情的。但偶尔会有那种,会做那种事情的笨蛋变态老头。

诶……?骗人……

嘛,毕竟也算是员工被杀了。那个老头也被我们处理掉了。那里可以放心。太好了呢。

对不起……对不起……

话说回来,死相真难看啊。啊——药物真可怕真可怕,卖可以,但不想用啊,一辈子。

啊……啊啊……啊……

没在听我说话啊这家伙。怎么了?变成废人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吵死了吵死了,不过呢?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给我听着!!

呜!对、对不起……

总觉得最近,你老是护着肚子啊?

不!没什么,只是、只是偶然……

而且啊,总觉得肚子稍微鼓起来了?

诶……!怎么、怎么会,没有那种事,不可能,不是的,说不定是吃多了?

吃多了?

是、是的……

你明明说自己营养不足吧!!

呐,算了。都已经,暴露了哦。

那个……!

擅自拿来这种妊娠检测棒。打算有了孩子要怎么办?

啊……啊……

怀孕什么的倒也没什么。我们这边也预想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不……

回答我的问题啊蠢蛋!

呜!不要……这个孩子是你的……

嘛,也算是我的孩子吧。但是仅仅是继承了基因,就能让我产生感情吗,笨蛋!

怎么会……

嘛,说实话,其实也无所谓。我已经对你腻了。

是的……那, 救救我……

这样啊……去国外怎么样?

……国外?

是啊。像你这样的家伙,就算那些家伙也需要很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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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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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强迫我做这些事?

为什么要对妈妈的自鸣得意逆来顺受?

她生了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除了那层血亲关系还剩什么?

别瞎扯了,别瞎扯了,别瞎扯了!

明明你们才是傻瓜!


但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摆脱这种痛苦?


啊!自杀,有这样的法子。

对啦,自杀!这样不就好了!我宁愿死也不愿被这么控制啦!

那么我自杀以后会怎么样呢?

妈妈之前投入的所有时间和金钱都会白费掉。所有的,所有的全都白费。

而且,他们肯定会被人瞧不起,会被人叫做“逼孩子自杀的父母”,在网上也会被人喷死的吧。

真是活该。

就是你们的错,你们的愚蠢和恶劣的人品活该受这种罪。

这是我自己的复仇方式。


那么就自杀吧。我不想再受苦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

自杀……自杀……


嗯?这个网站是什么?


……自杀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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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比企向千里搭话。他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再也没有迷茫。

“嗯?”
“明天周六,有空吗?”

一瞬间的沉默。询问对方是否有空,基本上就是邀请对方做某事的信号。他忽然想到,说起来这或许是两人结识以来,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千里。

千里沉默了一瞬,但还是若无其事地回答:
“有空啊。”

“千里不是住宿舍吧?我住的是基金会的宿舍。”
“嗯。是和基金会完全没关系的普通公寓。”
“我明天去你那里。你也请在家里等我。还有,把地址告诉我。”

再次沉默。千里似乎在反刍比企说的话,但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抬起了头。

“稍微问一下……有什么事吗?”
“别问了。这里不方便说。总之到时候见。”

“……这样啊。”千里露出一种像是感叹、像是满足、像是接受的平静笑容。看到这个笑容,比企的心再也不会动摇了。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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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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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

是啊。像你这样的人……那些家伙也很需要。

海外……是什么?

偶尔会看到吧?从这里被带走的人。对我们来说已经没用的家伙,会被送去海外。

去海外……会怎么样?

嘛,随便卖给能出高价的地方。之后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嘛,大概和这里感觉差不多,或者更糟……分尸……嗯。

这个孩子……会怎么样?

对了对了。像你这种怀孕的,也挺有需求的。一个人带着两个,很划算不是吗?

划算……?

嗯。就是说她也有利用价值。

啊……啊……

所以说嘛。都准备好了。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只有这个孩子……

啊?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有这个孩子……

你真说出了电视剧或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台词啊。而且你肚子里的,所以只带走你然后放过她,物理上就不可能吧,笨蛋。

在这个孩子平安出生之前……求求您了……

那样就没意义了啊。赶紧起来!

为什么……

啊?

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

哦,反抗了啊。哦哦,瞪我呢瞪我呢。

您也……以前也是婴儿……出生……

谁会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啊,白痴!就算记得我也不会知道!

只有这个孩子……只有这个孩子要守护……

啊?你要怎么守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去,危险!你想干什么!

好痛,哈……哈……

啊?小刀?居然还藏着这种东西。

这个孩子……绝对……噗!

吵死了!!废物!垃圾!人渣!我真的生气了。

咳……哈……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

你这个垃圾女人!废物!废物!废—物!

████████████████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

别自言自语了!!

██████,██████████!██████████████!████!████!███!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啊?

………………

真的假的。这家伙真的死了。

………………

我说?我只是踢了她而已?我又没捅她也没勒她脖子?正常会死吗?

哪里做错了吗?

是内脏什么的破裂了吗?就算那样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死了吧?

该怎么做才好?

我说。你死了的话。我。我。

我做了什么?

我会受到惩罚的啊!明明说好了不准无意义地杀人的说!

为什么要这么痛苦?

本来把销售额第一名当成个人用就已经勉强让他同意了啊!

那个孩子呢?那个孩子没事吗?

你真是碍事啊!!喂!

那个孩子……在!还在!呐!妈妈在这里哦!

真的去死吧!啊!?虽然你已经死了!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住手!不要踩那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住手!住手……住手。

哈。我已经腻了。扔掉吧。

必须守护这个孩子。为了守护就必须杀了这家伙。

……话说回来,总感觉刚才开始就有什么声音?

把让我们变成这样的所有人。

……总感觉怪怪的。赶紧扔了吧。

杀掉。

超冷的。

杀掉。

……在说什么呢?

杀掉。杀掉。杀掉。

哈啊……?杀……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诶,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怎么回事,尸体浮起来了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啊,啊啊啊!怪物,别过来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好疼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救救我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已不行了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刚才好大的声音……呕!这、这是什么?

全都杀掉

咦,连实、乃?你……你怎么……

靠近这个孩子的家伙

是幽灵吗?怎么从肚子里跑出来了……

全都全都全都全都全都全都全都全都全都全都

那么这些都是……那家伙的残骸?哈,哈哈,已经被打成肉馅了啊。

为什么要杀掉

你可真厉害。哈哈,太棒了。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啊,怎么回事,浑身都好疼!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我明白了。看来是变得毫无分寸、不顾后果的类型了啊。

我不明白

我已经、咳、听不见了。算了,就这样吧。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反正我也不想活着了。呜——疼疼疼。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而且,和我在一起的那孩子变成了这么厉害的东西,我很高兴哟。

等等

反正已经成了怪物,咳咳,既然我们走到这一步了,这一切不能就这么完了,

        至少那个孩子——

要是能杀光那群混蛋,变成一个灾难级的大怪兽,说不定挺有意思哪!!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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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4100-JP-1

SCP-4100-JP-1为一存在于SCP-4100-JP中、推测为C级的灵体以及其凭依的女子尸体。尸体的腹部被大幅撕裂,灵体的上半身自撕裂处向上突出并显现。灵体移动时,会使尸体完全悬浮或将其拖曳在地面上。虽然尸体部分具备腐败耐性,但似乎没有破坏耐性,尸体的手足部分由于上述的移动方式已经明显缺损。

从尸体的体型推断其为未成年女性,但由于面部损毁,且会引发灵体的敌对反应,未能成功采集基因,目前不能判明其身份,但其生前可能是GoI-4100-JP受害者之一。尸体仅是被动地被灵体所牵引,不会主动活动。

未使用哈德曼灵体摄影机等设备观测时,灵体部分不可见,但人员闯入并引发敌对反应时则是肉眼可见的。其外观大致近似人类,但全身明显畸形,如长有三条手臂、巨大的肿胀以及大量不明突起物等。灵体的头部亦塌陷,无法从外观判断其身份。其手臂等部分肢体特征与婴儿相似。

SCP-4100-JP-1具备远程操控物体的能力。该能力极为强大,人力无法反抗,甚至能将基金会标准规格的无人机压缩成直径约8厘米的球形。此外,在特别兴奋时,其会发出混杂着女性和婴儿声音的声响。但由于仅有呻吟声或叫喊声,无法与其对话,推测其并无智能。另外,SCP-4100-JP在兴奋时的外观和声音可能包含认知危害,受此影响的对象会感知到SCP-4100-JP的方向,并产生想要接近的冲动。

SCP-4100-JP-1几乎不会离开建筑内部,即便偶尔外出也会立即返回。未受外部刺激时,实体可被认为是完全无害的。然而,任何接近SCP-4100-JP的人员都会引发其敌对反应。在二者距离达到一定程度时,相应人员会感到下半身——尤其是生殖器附近出现剧烈疼痛。男性人员的上述反应尤为显著,若进一步接近,会造成生殖器官毁坏。随后,人员的身体将被弯曲、扭曲或压缩并致死。但实体对女性的反应相对温和:有案例显示,女性闯入SCP-4100-JP时,若立即折返逃离则可能生还,但若继续滞留或前进仍然会被杀害。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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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和千里隔着一张矮桌面对面坐着。

“……想喝茶吗?”千里问道。
“不用了。”比企像往常一样举手表示拒绝,但片刻后,他默默地放下了手。“算了,来杯茶吧。”

千里的房间果然像他预想​​的那样凌乱。虽然凌乱,即使是外人也能看出所有东西都摆放在方便取用的地方。整体的杂乱中透着一丝秩序。

“给。”千里拿来两个杯子,放在矮桌上,递给比企一个。

“谢——”他瞥了一眼杯子,发现里面装的不是茶而是可乐。他一时有些不高兴,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谢谢。”

千里发出“嘿咻”的一声,然后坐在比企对面。他刚想要开口说话。

“那么——”“我之所以来这里——”千里跟比企同时开口,他决定直奔主题。要是再多说些什么,这次交流一定又要被千里带跑了。

“我之所以来这里。”比企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因为在这里,不会被任何人听到。不会被普通人听到,也不会被基金会听到。”

千里抿了一口可乐。“也不会被基金会听到,是吧?”

“对。虽说就算最坏的情况被听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以防万一嘛。”

千里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虽捉摸不透,但无论如何,比企还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接下来我要说的,基本上没有确凿的物证。一切都是基于间接证据的推测——或者说是妄想。所以,要是完全说错了,请直接指出来。只是——”比企倒吸一口气。

千里什么也没说,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只是,如果我说对了。”比企瞪大眼睛,“就和我坦白吧。”

千里安静地笑着:“你在说什么傻话,完全摸不着头脑。”那副表情一看就是在装傻充愣。

比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那就说出口吧。


“我就直说了。千里——你在向基金会报告的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SCP-4100-JP的异常性再次出现了吧?”


千里毫无惊讶之色,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在采访中,我听到有人说‘曾有人闯进那栋建筑’。这正是我最初产生怀疑的契机。当然,仅凭这一说法,根本算不上能向基金会提交的证据——但假设真有人接近那里,正常情况下应该会从正面靠近,从而被监控摄像头拍到。虽说警卫的巡视有所放松、摄像头数量减少了,但也不至于一个入侵者的影子都没拍到吧。这很奇怪,不是吗?”

“嗯。”千里又喝了口可乐。“是挺奇怪的。”

“不过,”比企竖起食指,“要靠近——甚至穿过SCP-4100-JP而不被监控摄像头拍到,其实并不难。只要知道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和拍摄范围就行。”

比企也喝了口可乐,润了润喉咙。“我听说,你当警卫的时候负责过SCP-4100-JP的安保工作。既然你以前负责过那个项目,那成为特工后,应该也获知了相关信息吧?更何况它异常性稳定,机密性也低。我亲自试过,不从原本位置的监控摄像头前经过就能穿过去。”

“诶?”千里这才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去过那里了?”

“对。抱歉,我偷偷进去了。总之,只要知道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就很容易通过。而且,按常理来说,事后会进行报告的只有你。”

“嗯……说实话,仅凭这个就断定是我……”千里难得地反驳道。

“我不能断定。不过,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有一件事。最初我把采访内容报告给千里时,你曾问过我闯入封锁线的是谁,那番话像是把话题又拉回到工作上。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做过。我怀疑这其中或许有什么意图。说不定,千里也预料到我会察觉到这一点——或者说,你可能是在有意引导我。不过,说实话,这只是我的直觉。千里的直觉一向很准。”

“呵呵……”千里又轻笑了一声,似乎在试探他,这让比企有些不悦,“但为什么我非得这么做不可?明明察觉到了异常,却要对基金会隐瞒?甚至不惜冒着被揭穿后受到处罚的风险?而且,为什么我没有一直隐瞒下去,而是后来又报告了?”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比企坦率地说。“不过,我确实发现了一些线索。”

“线索?”

“是的。我调查了你在报告异常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我发现你曾调取过新分配到Site-81LV人员的人事信息……而我就在其中。而且这件事发生在你来和我搭话之前。换句话说,在你跟我搭话之前,你已经对我有所了解。你报告异常的时间甚至比这件事更晚。所以……”

“所以呢?”

比企深吸一口气,开始说道:“千里报告SCP-4100-JP的异常与我有关——或者,搞不好就是为了我。”

“……”千里沉默不语,继续啜着可乐。而在喝到一半发现杯子已经空了时,便放下了杯子。

“我不知道如果我向上级报告会怎么样。这是我最想问的问题,但是……现在还不行。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我接下来要说的可不是什么推理,而是事实。”

“事实。”千里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仿佛在等待比企接下来的话。

“是的。千里,你曾经也是SCP-4100-JP的警卫……而且,那次事故发生时你就在现场。”

千里不由得叹息一声——那叹息说是顿悟也好,说是如释重负也罢。

“但我没有注意到这么基本的事情,原因有三个:第一,事故记录当中牺牲的那名警卫的信息——只写了的姓氏;第二,因为总是你——千里,在提出这样那样的建议,所以大家实际上并没时间查看具体的影像记录,而是通过机器自动转写的记录来了解情况;第三,那名警卫在事件发生前不久改了姓氏,但由于容易混淆,报告里依然沿用着旧姓。千里,你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吧?”

千里沉默了一会,终于咧嘴一笑:“原来如此。”


“就是这样啊,千里薰——或者用你的旧姓,杨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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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2年12月24日


千里警卫:不管怎样,能表现出想活下去的样子就好。别人爱怎么想随便啦,但就我个人而言,杨这么说让我很高兴。

杨警卫:诶。听你这么说感觉也不坏。

千里警卫:……

杨警卫:……

千里警卫:我说。

杨警卫:嗯?

千里警卫:我们结婚吧。

杨警卫:嗯……诶?

千里警卫:好,你说了“嗯”吧,那就赶紧——

杨警卫:等下等下等下,结……结婚?

千里警卫:对,结婚。

杨警卫:不——不是,你等下。等等,诶?你开玩笑吧?

千里警卫:不是。

杨警卫:对吧,我也觉得你忽然这么说是开玩笑——诶?说什么?

千里警卫:怎么啦?你是不想结婚那种类型吗?

杨警卫: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们交往过吗?

千里警卫:没。

杨警卫:没有吧。嗯……然后中间全跳过直接就求婚了?中间不再来个两三段情节吗?

千里警卫:就是那种“打完这仗就回老家结婚”的立死旗行为之类的?

杨警卫:那种的不需要吧。

千里警卫:现在马上结婚也没问题啦。

杨警卫:……啥?那算是理由吗?

千里警卫:更多的理由没必要。

杨警卫:可是我觉得……我们彼此也没有互相倾慕吧?

千里警卫:对,我完全没有什么恋慕情节。

杨警卫:所以说?你看上我哪里了啊。

千里警卫:机会难得啦。嗯,如果丈夫是杨的话,感觉也不错。

杨警卫:……无力吐槽。话说这些都被基金会记录下来。为什么选这个时机啊?

千里警卫:机会难得,就说给你听。不过我觉得你也没在听。

杨警卫:嘛,你倒是挺有自己的风格的……明白了,我答应你。

千里警卫:你这判断可真快啊。

杨警卫:就知道千里桑会这么说的。嘛,随你啦,跟之前相比你还是那么火急火燎。

千里警卫:好,那明天我们就去婚介所吧?

杨警卫:婚介所可没法举办婚礼吧。

千里警卫:那就……到婚礼堂去!

杨警卫:那种地方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进。

千里警卫:……但是要是结了婚我们就是同姓了。

杨警卫:是啊。

千里警卫:那样的话再喊“杨”啊“千里”啊就不合适了,我们就直呼名字吧?

杨警卫:啊——也、对哈。

千里警卫:就是那样。怎么样,薰?

杨警卫:有、有点不习惯啊。琉美奈Rumina、桑……

千里警卫:不用加“桑”。如果你不习惯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没关系。

杨警卫:是啊,我觉得我还是会加上。

千里警卫:所以,既然我们结婚了,薰就是我的丈夫了。就是这样。

杨警卫:所以呢?

千里警卫:我会努力好好活下去,和你共度余生。

杨警卫:……我也是。






2023


事故4100-JP

2023年1月15日,三名男子试图闯入SCP-4100-JP。其中两人在闯入前被拘捕,但另一人突破封锁向着SCP-4100-JP疾跑而来。当时在现场待命的警卫千里琉美奈前去追击。与此同时,-1实体的活动明显活跃,造成建筑约5%的构造损坏,监控镜头和巡视无人机亦损毁。同时影响范围较此前扩大,在封锁区以外的其他警卫同样声称自己全身疼痛。

入侵者和千里警卫进入SCP-4100-JP后,-1进一步活化,导致附近发生轻度地震。约5min后,SCP-4100-JP-1停止一切活动,经1h的观察未发现进一步活动,随后实施内部调查。

调查人员在建筑内部发现了昏厥的闯入男子和千里警卫的遗体。闯入者全身有多处骨折与其他伤,但没有生命危险,此人6小时后清醒。千里警卫的遗体已部分白骨化,此外肢体各部分有被扭曲、压碎、撕裂的情况。

基金会对三名闯入者进行了问讯,发现三人是GoI-4100-JP的成员,其中两人在2022年12月3日曾尝试闯入。闯入者称,他们是被组织派来侦察的,为了避免被当做可疑人员故意在时隔很久以后再次前来。此外他们同样声称,本来打算从外部视认,但接近时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进入”的冲动。研究人员指出这可能是SCP-4100-JP-1通过目前未知的方式传播了认知危害内容。此外2022年12月3日的闯入事件曾被人员提及,但此事件不会被进一步调查。上述证词缺乏客观证据,且当时闯入者隐瞒了与GoI-4100-JP的关联,故不对负责人员进行处分。对三名闯入者执行记忆删除后移交给警方。

此次事故后,SCP-4100-JP-1推测已半无效化。目前其尸体部分埋在建筑的阳台地面中,尝试接近的人员会有强烈的抵触感。考虑到可能再次引发危险的异常性质,不再实施进一步的调查。

由于千里警卫的便携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均已损坏,无法确定事故当天SCP-4100-JP内部具体发生的事情,但从通信中残留的零碎信息来看,千里警卫似乎为停止事故以及使SCP-4100-JP-1无效化做出了贡献。鉴于SCP-4100-JP-1所具有的威胁程度未知,且千里警卫阻止了其可能造成的巨大潜在损害,并挽救了闯入者的生命,故在其死后被追授基金会勋章。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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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了吗?”比企瞪着千里。

千里抱着膀子,夸张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张开了嘴巴,眼睛也睁大了。

“真厉害。我就知道这件事早晚瞒不住你。”

比企叹了口气。“所以说,我的决定是对的。”

“是啊。”

“那么……我想你告诉我所有的真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千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问道:“我该从哪里开始呢?”

“随便哪里都行。”

他想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决心,便开口说道。




“我先从事故发生的那天说起吧。你可能已经读过相关内容了……那天有三个人接近了SCP-4100-JP,其中两个之前来过,当时他们是从同一个方向来的。但那天他们三个是从不同方向来的。更奇怪的是,他们三人一进入探测范围就开始狂奔。显然是精神不正常,行为举止如此怪异,肯定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必须拦住他们,但这次不是两个而是三个。而且他们彼此散开。我正犹豫该怎么办,这时琉美奈说她会解决另外两个,让我只拦住离我最近的那个。我心想她不可能同时制服他们两个,但我还是照做了。结果……我好不容易制服了一个。因为我不熟练,所以花了点时间,但我还是用电击枪把他制服了。我费了好大劲儿的时候,琉美奈已经制服了一个,正在追赶另一个。但是最后一个……他已经突破了封锁线。

根据我们查阅到的特殊收容措施,人员闯入时不会进行救援。所以,我们没有义务阻止任何已经闯入的人。于是我让琉美奈别追了,但是……她不肯罢休。她告诉我,如果我们放着不管,事态会变得很糟糕,而且无法挽回。事实上,我注意到很多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我听到东西倒塌的声音,还有尖叫声,地面在震动,最重要的是……我的下体剧痛难忍。虽然情况看起来很糟糕……但我很容易想到,如果我朝着那座建筑走去,我可能会第一个丧命。所以,我试图阻止她,但是……因为疼得太厉害而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被送到了基金会的医疗中心。我始终没能弄清楚那起事故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SCP-4100-JP几乎无效化,可是琉美奈牺牲了。

琉美奈因为她的牺牲被授予了一枚勋章。但是……我从未像那一刻那样憎恨过基金会。琉美奈说她想活下去。所以我想,死后获得勋章有什么意义?到底有什么用?而且,他们之前那么多次告诫我不要擅自行动,现在却还表扬一个违反规章的人,这让我很恼火。还有……在那之前,他们要闯进来的时候,琉美奈说情况不对劲,但没有人理会。

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太过冲动了。有人可能会觉得,人去世后授予的勋章也是有意义的,而且在一个随时可能发生各种状况的基金会里,需要因时制宜地采取应对措施。况且,当时琉美奈提出的意见根本没有任何依据。现在想来,她被无视也是理所当然的。但那时,要是不发泄一下,我就难以平复心情。简直忍受不了。

就在那时,我决定成为一名特工。那样不能再看守SCP-4100-JP,但我始终不知道那栋建筑是什么,也不知道事故的详情。作为警卫,我甚至都无法了解真相。如果将来发生什么事,结果还是一样。这就是我决定成为特工的原因。我不想最终落得一无所知、束手无策的下场。

哦,对了,根据琉美奈救下的那名入侵者的证词,警方似乎抓获了大约15名GoI-4100-JP的成员。”


“说的有点多了。现在,我来回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个问题吧。”


“一番波折后我成了一名特工,也对SCP-4100-JP有了更多了解。可是,我至今仍然不清楚那起事故的真相。于是,我开始时不时地去SCP-4100-JP看看。也许是为了祭拜琉美奈,也许只是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忘记她。起初,我只是在封锁线外观察,但渐渐地,我开始靠近。我知道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所以可以悄悄潜入而不被发现。如果被抓到,我会受到惩罚……但即便如此,每当我靠近时,我都能感受到一种类似琉美奈的感觉。用科学的术语来说,我认为这……与灵体粒子有关。琉美奈的灵体粒子仍然存在,所以我能感受到类似的气息。不过,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所以也说不准。

总之,我开始在那里探查,大约一年前……突然,我强烈地感觉到那里不只是琉美奈,或者更确切地说,有另一个人在那里。然后,当我环顾四周时,东西开始自行移动和飞舞。起初我很害怕,以为之前的SCP-4100-JP-1复现了,但是……我很快意识到并非如此。它并不具有攻击性,只是像在玩耍一样四处游荡。我基本上知道那就是琉美奈。但还有其他东西……感觉像是混入了之前SCP-4100-JP-1的一些信息,但感觉并不坏。

我当时想立刻报告这件事。但是……结果我被陌生人研究,被收容,就再也无法回来了。而且,如果我如实解释我是如何发现它的,我会受到惩罚,对吧?那样我就更不能去那里了。所以我决定保持沉默。

在那之后,我开始时不时地拜访SCP-4100-JP。我们聊各种各样的事情。大多是关于我在基金会时和琉美奈的回忆,或者是我最近发生的事情,或者其他什么。她没有直接回应,但她会根据我说的话做出一些反应,所以我猜她听到了,也理解了一些。我想……那次异常的排便可能是因为我在回忆和琉美奈的往事时一直说‘大便’。琉美奈以前总是说这个词。小孩子都喜欢说,对吧?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我也不确定。我觉得这没什么深意,她只是在逗我,让我产生排便的冲动,然后笑话我一番。

话虽如此……我原以为要瞒过基金会会很困难。无论这个建筑此前如何不被重视,只要进行彻底调查,就会立刻暴露出来。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会受到惩罚,而且无法走进里面了。我没想到自己能隐藏得这么好。但我也觉得,如果只是粉饰太平就上报,那就太不妥了。我所了解到的信息有什么用处吗?能不能用它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即使我不能亲自接近它,必须把它托付给别人,我也希望交给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还有……我想让人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叫做千里琉美奈的人。

所以,我决定在新招募的成员中寻找合适的人选。就这样,我找到了你,比企。我选择你有几个原因。首先,你过去差点自杀。因为你当时跌入了人生的谷底,想要结束生命,我想,琉美奈和我如今对生命的渴望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引起你的共鸣。当然,这毕竟是一己之见,所以你不理解也情有可原。但我刚加入基金会的时候,也曾想过为这里献出生命。但在和琉美奈交谈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你的性格,正如你的个人档案里所描述的那样。嗯……我知道这可能惹人不快,但我还是直说了吧,比企似乎会‘根据不同的人改变态度’。他尊重聪明和认真思考的人,但讨厌那些随口胡言、行事马虎的人。不过,这也是优点,也就是坦率。他能坦诚待人,并明确地表态。不管这种性格在社会上会不会被人接受,我认为,比起那些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的人,一个展现真实自我的人会更值得信赖。当然,也有像琉美奈这样总是面带微笑却值得信赖的人。

其实,比企是挺坦率的人。我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也很烦人。我很抱歉一直缠着你。但是……正因为是这样,如果你发现了我一直隐瞒的事情,还有琉美奈的事,那种反差感一定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我才想让比企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做到了,甚至超过了我的预期。谢谢你。

当然,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简直是个奇迹。本质上我还是在赌,更有可能发生的事是过去这些事很快就会暴露,而你也不再会对我坦诚相待。也有可能你因为讨厌我,说不定也跟着讨厌琉美奈……我没有问过你怎么看待琉美奈,怎么看待现在的我。不过你特意找到不会被基金会监听的地方,应该也不至于那么讨厌我吧?”


一下子听到这么多事情,令比企头晕目眩,脑子几乎要爆炸。他能理解其中的内容,因为并没有什么特别难懂的地方,所以理解起来并不难。但要把所有信息整理成条理清晰的结论,对他来说却难上加难。他勉强挤出一个勉强能说出口的结论。

“所以……SCP-4100-JP……是在寻找千里琉美奈的继任者吗?”

“嗯,简而言之,确实如此。而且,他们还想让琉美奈活下去。”

“让她活下去?”

“是的。琉美奈那天在肉体上的确死了。但她的灵魂仍然以灵体的形式留在这里。我不太清楚生与死的区别,但是……至少,既然她还能听到我们说话、有反应、还能动,就不能说她死了。只要有人知道、有人记得她,我觉得就可以说她还活着。我真的解释不清楚。”

话题突然变得富有哲学意味,让人更加困惑。生与死的区别究竟是什么呢?站在比企的立场,他很想用一句“她已经死了”就了结此事,但千里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又或许,他是在执着于这样的希望。因为琉美奈说过自己还活着,所以就必须让这成为现实。但是,要别人接受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的话——

“喂,这担子有点重啊。”

“是啊。抱歉。说白了,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比企。全都是我单方面的私心。”


他可没义务迁就这种自私的家伙。更何况,他根本不清楚“继承情感”这种抽象的事情该怎么做。但是,他又觉得必须得做点什么……比企斜视着上方,时而具体的思考,时而又让它变得模糊暧昧。就在这时,一个稍有些跑题的疑问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说起来,我偷偷进入SCP-4100-JP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便意。是你做了什么吗?”

“啊,对的!”千里一脸异常高兴的表情,声音也显得很开心。“对对,在SCP-4100-JP里我们还聊过你呢。聊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之前那次探索中拍的你的脸部照片。”

难道是因为SCP-4100-JP内的灵体判断自己是与千里亲近的人,所以才没有表现出异常性吗?虽然难以相信异常现象竟会如此灵活变动,但既然事实如此,那么实际上SCP-4100-JP中的灵体就是琉美奈,且其意识仍然存在的可能性,就变得具有现实意味了。

千里琉美奈。明明应该还有其他不少人曾接近过SCP-4100-JP,为何偏偏选中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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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你已经知道那小子以前的经历啦?嘛啊——毕竟在一起共事那么长时间,想有所了解也不奇怪。啊嗯,那小子一开始——刚来基金会的时候,可不是那样的性格。只有在基金会呆了很长时间的人才知道那时候他是什么样,新来的可不知道。

话虽如此,我对那么久之前的他也并不怎么了解。说实话,没多少人会记得一个警卫啦。不过原本姓千里的那个人,也就是他的妻子,那可是相当出名——虽然说是不好的那种出名。

啊。不过接下来这部分内容,我希望你别对千里说——说实话,那姑娘不怎么受欢迎。其他人都说她态度敷衍啦,爱挑刺啦,态度傲慢啦……我也直接跟她说过话,倒也没觉得有多讨厌,就和现在的薰差不多的样子。感觉就是一些有的没的流言慢慢累积起来,最终她的风评就受害了。大概大家是不喜欢警卫是那个态度吧。

因此,那小子——虽然有一段时间他也不算和那姑娘一伙的——一直被当成是跟她沆瀣一气。说他是捧哏啦、控制欲强啦,什么的。可是他真正的情况是和那姑娘完全相反,是一本正经的人。所以当我听说他们结婚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在那次事故中牺牲了。

薰的妻子牺牲以后,那小子就变得十分憔悴。对基金会、对世界都摆出一副憎恨的表情和态度。虽然他一下子一蹶不振,这倒也不稀奇。我常听说有人在基金会里失去至亲后陷入绝望,毕竟我也亲眼见过这样的人。于是,他申请休了一个月的假。这也并不少见……

可是等他休完假回来后,就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小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开始用‘おれ’自称,语气也开始变得随意,连性格什么的……都完全变成了妻子的样子。

继承逝者的遗物之类的事很常见,但性格完全变成逝者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虽说也让他做过精神分析之类的,但什么问题也没有——健康得有些不自然。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一时昏了头,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结果却完全没有恢复,到现在还是这样。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他有时自称会说出‘ぼく’,然后又马上改口称‘おれ’,给人一种还没完全改过来的感觉。所以,我想他可能只是表面上再现了妻子的性格,内心并没有真正改变。至于现在是否还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

我听说有人见过他,说他随身拿着个怪笔记本,叫什么‘千里的备忘录’,上面写着很多关于他妻子性格特点之类的内容。看来他是在结婚前就叫她‘千里’了。那小子大概也一边看着那个,一边拼命改变了自己的性格吧。

咳,说实话其他职员都挺沮丧的。感觉他们私下里都会说‘那家伙明明死了,我们怎么还得接着面对那种性格的家伙’……我现在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妥。不过,当时确实有那么一种风气。话虽如此,他从那种风气中努力成了特工,我还是觉得挺厉害的。

他的性格为什么会变呢?这只有他自己知道。也没有人去直接问他。比企,你也是因为没法直接问他,所以才来找我了吧?

薰那小子……一定是把过去的自己抹杀了,说来他以前姓什么来着——哦,是杨姓。即使抹杀作为杨薰的自己,也要让妻子——让千里还活在人间。就是这样。不知道是什么情感让他这么决定的,看上去像是纯爱……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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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SCP-4100-JP警卫日志

2023年1月15日


杨警卫:(气喘吁吁地)呼,这边的闯入者已经被控制了。你那边呢,没事吗?

千里警卫:没事,我抓住了其中一个,正在追赶另外一个。

杨警卫:好好……疼!

千里警卫: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警卫:我没事,比起我的情况……那家伙突破封锁线了!

千里警卫:真假?我得马上把他逮回来!

杨警卫:等下!不去追也可以的!

千里警卫:啊?

杨警卫:收容措施写着如果人进去了就可以无视……你为什么没有停下!?

千里警卫:抱歉,我不想放着不管。(越过封锁线)这样下去就糟了。

杨警卫:什么叫“糟了”……啊!(捂着下体坐下)

千里警卫:要是放着不管的话多半会更糟糕。说不定,你也会死的。

杨警卫:可是,为什么琉美奈要去啊!

千里警卫:没事啦,我不会死的。

杨警卫:怎么!?

千里警卫:就像往常一样,凭直觉而已。大概也没差吧?

杨警卫:但是那样不行!这次不一样!快回来!

千里警卫:抱歉。

杨警卫:为什——(把头贴在地上蹲下,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

千里警卫:我和你都不会死掉的!以后再见!

杨警卫:别去,琉美奈桑……琉美奈——(因剧痛昏厥)

(千里警卫进入SCP-4100-JP)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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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比企开口质问。
“‘怎么办’是指什么?”
“我要是把这件事全说出去……你毫无疑问会受惩罚,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达决定。”

“是啊。”千里并没有显出畏缩的神色,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就是那样。”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是啊,我的目的大概也已经达到了,那以后管他的,要杀要剐随便吧。”

“你认真的?”比企看着千里的眼睛说。
“当然了,还能怎么着啊?”千里转过头去回答道。

“而且……”千里呼了一口气,“也没有什么物证是不是?”

“确实没有,不过吗,基金会要是听了我的供述然后全面调查,也绝对会暴露的。”
“那也没办法嘛,哈哈。”

“你还笑个什么劲,那样真的没问题吗?”比企的语气中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躁。

“没有。毕竟我一直为了自己的私心折腾你,这以后你要怎么对我全随你便啦。”

比企摘下眼镜,一手扶额了一阵子,然后挤出一句话:“那我可就按你说的来了。最多就是这样……”

“是啊。”千里平静地笑着,“随你的便。”

之后两人沉默了10秒到一分钟左右。然后,比企突然说出了刚才想到的问题:“为什么琉美奈会和SCP-4100-JP-1融合呢?“

“你是什么意思?”
“有过好几个人闯入过SCP-4100-JP的吧,但为什么偏偏选中琉美奈呢?她为什么就是特殊的呢?“

千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两升装的可乐,又走回来:“可能和她的性别有关吧?”

“性别?”比企递过去空杯子让他倒可乐,“报告里确实写着女人不太容易被杀掉,但也有几个女人闯进去了啊。”

“不是这么回事。”千里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可乐,“琉美奈有点特别。”

“特别是什么意思……是她的说话方式还是生理心理性别啊?”
“怎么说呢,我觉得不是任何一边……琉美奈确实是女性,她自己也承认,但是她不喜欢表现得‘有女人样’,虽然说也并不是就想变性成男人。她平时说话很像个男人,但是并不是说她就是个假小子,只是不想表现得是‘女人样’。我觉得她可能有过些不好的经历。”

“我不太清楚。”
“也许吧。嗯,如果准确地说她的性别的话,还是说性别就是‘千里琉美奈’比较好。”

“嗯……”比企喝了口可乐,“所以,异常会考虑这么做吗?一般来说,如果是女人的话用和女人的应对方式不就好了?”

“可能不只是这样。” 千里一口气把可乐喝完了,“也许是发生了什么奇迹。”

“奇迹?”
“啊,哪怕什么错也没犯,人生也总会有荒诞至极的不幸降临。比如出生在不幸的家庭啦、突然被亲戚杀掉啦、没来由的霸凌啦,诸如此类。所以,你不觉得偶尔发生些荒诞至极的奇迹也无妨吗?”

“原来如此。”虽然这样回答了,但比企还是不太明白。在基金会报告书上写“发生了奇迹”之类的东西也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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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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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最后跑进去了。难闻死了,怎么说呢……很恶心。真是一团糟。

那家伙……在那里。停在那了。喂,总算逮到你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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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交出你的手机……你干什么?喂,你██听吗?

没有听见啊。是██意识吗?明明还█动。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一直在说██么,那里肯定有什█在。

疼!怎么回事,左肩膀忽然很痛——

……原来就█我眼前呢。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这还是我生██第一次██鬼,真“幸运”哪。

好痛!█静一点,我什么█没做——疼疼疼!

喂,别拿手机█着它,我███它的感受。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你好像……对这家伙十██恨的样子。真是██透顶,这个鬼果然也记仇啊。

啊,变得██怪异了!请等一下,██说一句。要是杀了█就再也██挽回了。虽█我不知道他到底做了██。

……说起来,你难不成……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啊,原来如此,就是这样的啊。

你曾经也在这█方待█啊。

是啊,一定██痛苦。你做得很好。

很█憾,但我不知道你███么痛苦。我不██你的经历,也根██法想象你的感受。对不起。

我什么都没做到。我当时██傻子一样在别██活,根本不知道你正在经历这些事。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明明我独自在受苦,却还是强██笑,好像一切都██谓,但说到底我还是自己逃走了……我就██样的人啊。真是个混蛋。

被██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很抱歉,当时自██地逃了。

没能在最██刻保护你,真的██歉。

不管我怎么道█你也███谅了。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这家██概真是个混蛋。从你对他的怨恨就能看出来的。

但你没必要██这种人变██物。

你做得很好。也许你不█欢被我██人夸█,但你确实做得很好。

你现在可以不做这些事了。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那孩子,是吗?你担心的是那孩子,对吗?

那好,我█应你,我█替你█她父母的职责——不对……应该是请让我来……

███你█相信我。没办法的事,我██,可是……

但是,如果你哪怕██一点█信我,你愿意把那██拜托给我吗?

她或█无███正常的生活。但我会尽我所能让██乐。好吗?

作██孩子的██,我能做██就只有这些了。

[认知危害内容,已删除]

休息一下吧。现在没事了,██伤害任何人,也别让自己受伤,别那么勉强自己。

然后请听我说。

我知道这█有点自夸,但我很确定。

我可是真正有了远大的前程哟?

[数据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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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SCP-4100-JP调查报告

提交人:比企连理


(……)

在事故4100-JP发生之前,对SCP-4100-JP-1的研究认为其是“由一名年轻女子的遗留子序列与一名婴儿/胎儿的遗留子序列融合成的灵体”。然而,构成婴儿/胎儿人格的信息序列极其短小,包含的信息量也极少。此外,事件之后对多个体融合型灵体的研究的研究表明,与初始序列相比,信息序列的过度缺失会导致灵体变得极不稳定。考虑到当时-1实体尽管存在外部畸形,但其本质相对稳定,因此更准确的描述是“由一名婴儿/胎儿的初级序列与一名年轻女子的信息序列融合而成的灵体”。虽然这种情况较为罕见,但已有少量先例得到证实。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此类灵体相对不稳定的事实。由于收容期间活动减缓,当时的研究表明其灵体粒子可能自然消散。事故4100-JP当中起更是行使了某种前所未见、影响广泛且威力强大的异常能力。虽然由于其能力机制未知,该情况仅是假设,但推测此类能力的行使造成了大量的灵力浪费。基于上述情况以及千里警卫的措辞,SCP-4100-JP-1实体可能“意识到自身已疲惫不堪且不稳定,于是将婴儿/胎儿托付给了千里警卫照顾”。此时,原先那位年轻女子的信息序列可能已经基本消散了。然而,这仅仅是基于间接证据的假设,目前缺乏对他人有意灵体化的研究,该领域仍然有待未来研究。

如前文简述,目前认为-1实体是“由一名婴儿/胎儿的初级序列与千里警卫的信息序列融合而成的灵体”。由于死者灵体化通常存在时间差,异常活动出现的平静期就很容易解释。在此期间接近尸体时感受到的阻力可能是由于残存的年轻女子信息序列,或是婴儿/胎儿自身的少量信息序列所致。

SCP-4100-JP-1当前信息序列属于千里警卫的另一项证据是,它对千里特工(即千里警卫生前的配偶)表现出友善的态度。它不仅没有使得千里特工出现异常便意,而且在测试过程中还表现出其他受试者未曾出现的行为,例如使周围的物体悬浮。此外,陪同千里的我也没有出现此类行为。

即使通过藏元式灵体语言转换器,我们也无法有效地与SCP-4100-JP-1进行沟通,因此我们尚不清楚SCP-4100-JP-1的智能程度以及它是否保留了前世的记忆。或许它只是对千里特工(即灵体化后首先遭遇的人)抱有友善的态度。然而,这几乎完全是我个人的假设,千里特工目前的性格和语气可能与事件发生时的千里警卫非常相似,这或许唤醒了她前世的记忆。

如上所述,如果不加以控制,-1实体的灵体粒子很可能会完全消散。然而,目前可以使用梅特卡夫非实体反射力场发生器来稳定这些粒子。这不仅使得它可被收容,同样有助于维持其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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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时,眼前已是一片开阔,所见的是那个房间。

虽然许久不在那里,但分明是最近才见过的房间。孩提时代,我的悲痛、疑虑与愤怒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日益滋长。

房间的桌子前,坐着一个少年。他蜷缩着身子,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相当凄惨。

少年旁边,站着一位中年女性。她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浓妆艳抹也掩盖不住的肮脏皱纹。

我回头再一看,一个中年男子正背对着这边侧身躺着。臃肿的身子一动也不动,只是时不时地挠着屁股。

是清醒梦吗?不知有多久没做过了。如此清晰的梦境,也许还是头一遭。

“喂,怎么又做错了?这么简单的题也不会做吗?”

令人不悦的声音传来——或者更确切地说,因为是在梦里,是直接在我脑海回响。

“我是为了智基好才这么说的。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就只能去做那种下等的工作了。对吧,爸爸?”

语气中毫不掩饰自以为正确、认为自己眼中的世界绝对没有错的念头。我不禁自嘲,小时候的我怎么会如此认真地对待这样的话,并且感到难受呢?

“嗯?啊对对对,说的对。所以好好用功……”

说话的人明显根本没在听刚才的话,那语气中明显是厌烦、不想掺和、不想担责的态度。

少年只是默不作声,全力解决那些补习班布置的作业。他尽可能地不去听其他人的噪音,近乎自暴自弃地只将意识集中在书本所写的文字上。

看他那模样实在太过凄惨,所以我决定稍微给他点帮助。

“我虽然都没读完公立小学,但现在我做的工作年收入可是超高哟。”


……这句话大概不该在这里说的。太唐突了,恐怕也没办法解围。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无所谓,反正也只是梦一场。

起初屋子里的其它人并没注意到我,但是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聚了过来。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呆呆地盯着我。

见此情景,我不知为何忽然很恼怒。虽然这恼怒没有来头也毫无道理。

然后,我带着这股怒气,用手将眼前的女人向后弹飞了出去。

只见那个妇人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去,撞上了正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们又像是弹子一样飞得更远,撞坏了房间的墙,然后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突然就变成了超现实喜剧啊。无所谓,反正也只是梦一场。

我回头再看时,那少年依然一脸茫然地盯着我的方向。

我于是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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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不觉得袜子很适合当上司吗?反正它也不会抱怨那股臭味,一直温和地支撑着别人嘛。”

千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和他搭着话,仿佛一个月前那次坦白并没发生过。两个人相遇后的日常即使在“SCP-4100-JP”这个特殊事件以后也还在继续。


最终,比企没有前去告发。虽然他还是报告了项目重新出现异常性质是和千里有关,但是之前千里擅自闯入、隐瞒异常这些他只字未提。比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只是觉得不该告发。

说实话这种事不后悔才有鬼,甚至可以说肠子都悔青啦。

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会被怎么处分,该怎么应对才好……从那以后他一直心神不宁。


“不过袜子也很容易穿破吧?容易穿破的袜子做上司的话没关系吗?”
“没事,上司稍微示弱一些,下属反倒会更安心吧。”
“这样啊。”


话虽如此,比企觉得处分不会多严重。跟千里相比他的隐瞒不过是小事情,何况都没有物证。如果借口说自己不想报告不确定的内容然后忘了报告,这样多半就只是过失罢了,也没办法啦。

实在瞒不过去就还是说自己被千里威胁了吧?他本人也会帮忙协助的。

但是,对比企来说,“不正当行为”这件事本身就比较沉重。对于一直以来很守规矩的他来说,这样的行为是难以忍受的。

不过,他也许的确学到了什么,让他以后能更好地工作。


“比企,你觉得能作为上司的是什么呢?”
“诶?呃——我觉得……大概是、眼镜吧。”


想来还是和千里这种人根本合不来吧。他行事随便、不合逻辑、有时候还犯错——也就是比企见到他两个月左右的时候废了好大劲才得出的结论。

结果绕了一大个圈还是回到原本的意见了,那这一切是完全没有意义了吗?

大概也不是,毕竟以此为契机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讨厌他,怎样讨厌他。而且,他也意识到了自己也没有舍弃那些不合逻辑的浅薄思想和固执己见。至少比企是这么想的。


“眼镜?”
“对,不是……会让视力变好嘛。怎么说呢,就像是那些模糊不清的真相也能真切地呈现了。我觉得是起到这样的支持。”
“原来如此,听起来也不坏。”


但话又说回来了,在别的公司啦、组织啦倒是比较正常,不过在基金会能这么想的大概就是离经叛道了。像他这样的人才,在一年到头人手不足的基金会里也是很重要的。

另一方面,如果离开基金会,这种不合逻辑的人就并不少见。如果本来就是异类,那么成为异类那一刻,就已经是不合逻辑了。

这么一想,千里也能让他实践一下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了。

“那个,还是说点别的吧。”
“嗯?怎么了?”


“多去了解一下别人”——有人告诫过他这样的话。那是还在普里查德学院读书的时候,他的班主任这么说过。当时他还想“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有些不满,不过现在多少有些理解了。

就像千里这个人,本来和比企是水火不容,性格完全相反。正因为如此,能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的机会,或许可以说是相当珍贵。

正因为如此,从“了解别人”的意义上来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了。


“要是以后有时间的话……”


毕竟也被这人的私心折腾了好一番,被他随便摆布,为了一己的私欲而利用着。

所以说——




“要不要一起吃个拉面?”




至少这次也要反将他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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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項目編號:4100-JP
等级等級2
收容等级:收容等級:
euclid
次要等级:次要等級:
{$secondary-class}
扰动等级:擾動等級:
vlam
风险等级:風險等級:
需谨慎

特殊收容措施:SCP-4100-JP周边30米范围内的地域需被封锁,并由2名警卫人员以及多台监控摄像头进行持续监视。上述的监控摄像头需配备哈德曼灵体摄影机。对接近人员应散播掩盖故事“地面沉降”并劝离之。人员意外闯入时,需立即控制闯入者并进行问讯,如果未发现任何与异常或GoI-4100-JP的联系,对上述人员执行记忆删除并释放。(负责研究员注:虽然SCP-4100-JP-1“诱导便意”的异常性质极有可能促使闯入者自发离开封锁区域,但收容措施不应依赖于项目的此类性质。)

每两个月需对SCP-4100-JP进行定期检查,以排查建筑坍塌风险。目前尚未出现坍塌的可能,但若安全评估中建筑处于高风险状态,需立即维修或建造新的建筑替代之。

在上述封锁区的各检查点均已安装梅特卡夫非实体反射力场发生器,以防止SCP-4100-JP-1突破收容或因灵体粒子自发消散而无效化。迄今为止,尚未确认SCP-4100-JP-1试图突破收容或弱化。

基金会人员进入封锁区域时,应尽可能由熟悉SCP-4100-JP-1的人员(含项目警卫在内的指派人员)陪同。具体人员名单请参阅另一文档

任何情况下均不得尝试接触或检查埋葬在SCP-4100-JP阳台上的尸体。

补充:主管研究员比企提议派遣千里特工定期探访SCP-4100-JP,以维持-1实体的精神稳定与友好程度。该提议尚待批准。

描述:SCP-4100-JP是位于日本神奈川县██町██山的一栋三层楼房。建筑整体已经荒废,约8%的建筑结构坍塌,主要集中在西北侧。

SCP-4100-JP内部充斥着大量灵体粒子,因此其内部环境便于SCP-4100-JP-1(详见下文)施展其灵能。目前尚不明确是否是SCP-4100-JP的异常性质导致SCP-4100-JP-1的出现,或者SCP-4100-JP-1使得SCP-4100-JP获得异常性质。

SCP-4100-JP-1为一主要在SCP-4100-JP内部活动的灵体,亦是建筑内部以及周边大多数异常现象的成因。-1实体通常停留在建筑内部,但似乎可以不受障碍地移动到外部。该实体肉眼不可见,使用哈德曼灵体摄影机时可观测到一个大致呈人形的轮廓。靠近实体的人员可能听闻女子与婴儿的声音(主要为笑声)。据报告称,上述的“女子声音”声纹与2023年在事故4100-JP中死亡的警卫千里琉美奈的声音相似。

-1实体可以远程操纵物体,已有确凿的案例表明,其能在建筑内部聚集各种物体,形成一个直径约30cm、可自由移动和变形的球体,该物体密度相对较高且具有一定的柔性。

此外,靠近SCP-4100-JP或-1实体的人会出现剧烈腹痛与便意,上述症状的烈度随着其距离建筑或实体的距离逐渐增加,最终导致人员失禁。不过上述被SCP-4100-JP-1认定为友好的人员及其随行者不会受到上述现象的影响,这表明-1实体可感知目标并据此进行调整。

使用藏元式灵体语言转换器与SCP-4100-JP-1进行交流时,只会得到无法辨认的内容与杂乱的日语词汇,因此不能建立有效的交流。但考虑到-1实体可以操控上述的异常现象以及多次试验的结果,目前认为其具备一定程度的智能。SCP-4100-JP-1同样会对自身认识的个体表现出友好反应。

SCP-4100-JP的阳台上埋藏有一具女性尸体,即事故4100-JP发生前SCP-4100-JP-1所凭依的身体。但任何试图靠近尸体的人员都会感到强烈的抵触感,进一步尝试接触则会引发SCP-4100-JP-1的敌对反应(如尖锐的碎玻璃漂浮在眼前)。


























那一天的天空是纯粹的蓝,白色的云无忧无虑地飘着。

比企连理再次来到SCP-4100-JP,这次是为了最后一次“实验”——他被调去负责其它的项目,短期内似乎不会再回到这里。

虽说名为实验,但大部分工作其实已经完成了。虽然目前关于SCP-4100-JP-1诞生的具体准确机制仍不明确,但鉴于发生了与灵体相关的有趣现象,相关方面的专家会接手后续研究。因此,可以说已经无需再让他进行实验了。话虽如此,他也还是SCP-4100-JP的首席研究员。

在这种状况下还特地来到这里,不为别的,正是千里特工拜托他来的。看来千里对于这个异常项目,似乎有一些此前遗忘的事情。而且对方因为一些无关的事忙得不可开交,这件事只能让比企来做了。

一名警卫站在封锁线前面。他双臂交叉在背后,挺直腰杆,至少从目前的态度来看,显得极为认真且勤勉。

“辛苦了。”比企一边说着一边行礼。警卫也干脆利落地回礼。接着,在完成简单的手续后,他走过封锁线——然而又马上转了回来。

比企将两张券递给警卫:“如果方便的话请收下,也请转交给在另一边的警卫。”他给出的是附近拉面店的优惠券。千里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在有效期内肯定没法用了,只是顺手就把券交给了他们。


SCP-4100-JP一如既往地破败不堪。坍塌的外墙,剥落的油漆,下陷的走廊……这些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比企没有耽搁多久,而是立刻开始“实验”。

“听我说。”比企用手拿起一个微微发光的东西,在公寓面前举着展示。那是一个在基金会徽标外装饰着繁复花纹的勋章。

在耀眼的阳光照耀下,它仿佛在诉说着前路已经是光明的,有希望的。

“这个东西,是千里小姐——千里琉美奈小姐被追授的基金会勋章。据说是因为她自我牺牲,为履行基金会人员的职责做出了贡献……怎么样?”

比企心想“‘怎么样’是什么意思啊”,但还是认真地展示着它。时而将背面朝向对方,时而旋转着展示,好让本应在那里的那个人能够看到。

不久后,比企感到手上的徽章正在滑落——但不是他失手,而是勋章仿佛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勋章悬浮在了空中,再次向比企展示其耀眼的光彩。

它就这样悬浮了约30秒,随后突然开始旋转,飞向阳台内部。比企急忙追了过去,却在即将到达它的落点时慌忙站住,为此踉跄了一下。

那枚勋章正放在地面上,周围有一个鸟粪形成的椭圆。那正是那具尸体被埋葬的地方。

那些鸟粪,大概是为了让她——尽管比企时常对使用这个代词感到犹豫——能清晰辨认出禁止进入的区域而特意留下的标记。而勋章正落在这个地域的中心。

难道说,本应被授予勋章的不是她,而是最初成为-1实体的那名少女吗?可是现在无法进行对话,也无法得知确切的意图。但她的内心所想,一定并非阴暗之事。至少,比企愿意相信是这样的。

于是他闭上双眼,把手贴在放着勋章的地方。


比企一直想着某个前辈说过的话——那就是“诅咒”。身为特工的千里薰永远活在逝去妻子的影子里,扭曲自己的人格,最后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的妻子也可以看作是那种常见的怪谈桥段,也就是“被鬼杀死的人本身也变成了鬼”。这或许根本算不上什么好结果,或许直到现在他们仍然在受苦。

说实话,比企无法对此做出判断。就算他们真的很痛苦,也不会向外人表露或倾诉吧?

不过比企觉得,哪怕真的受了诅咒,他们一定也会坦然接受,一笑了之。从直觉上来说,比企还是对千里喜欢不起来,这一点没有改变。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希望千里他们能如自己此刻所想象的那样,不要辜负自己的这份期待。虽说自己下定决心要重视理性思考,但这点带有期望的推测,应该还是被允许的吧。

未来绝不可能只有希望,肯定也会存在相应的绝望。但是,比企总觉得,自己多少还是存有一丝希望的。

出生在糟糕的家庭,尝试过自杀,被救起,直至如今。现在想来,这或许也是幸运与不幸交织,由一连串奇迹所造就的。至于该如何去解释、去接受这一切,比企还不得而知——就交给未来的自己解决吧。


比企从包里取出一本笔记本。这本用了多年的本子,已经相当破旧了。封面上题着“千里的备忘录”,里面密密麻麻的字写得都是那个人的性格如何如何,这些连他这样的旁人都十分熟悉。

这是千里薰——写这笔记时他还叫杨薰——所写的关于千里琉美奈的笔记。前一阵子千里把这东西交给他,可他拿到以后却不知怎么办,苦恼了一阵子。不过,今天比企决定第一次试着用它。

他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这样的文字:




千里的备忘录

千里仍然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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