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收容措施:鉴于SCP-CN-4554的特殊性及其与绿麻雀基金会的紧密关联性,基金会尚未对SCP-CN-4554实施有效收容,目前采取以下措施进行适当监控与反制。
全球卫星监测网络及地基远程雷达系统须24小时对全国主要城市群上空进行扫描,重点监测任何符合SCP-CN-4554反射特征及飞行轨迹的异常信号。一旦发现其踪迹,立即启动紧急防御协议。
紧急防御协议启动后,MTF-甲子-91"训鹰人“需立即处于高度战备状态,搭载经过特殊改装的、具备超音速巡航能力及非致命性捕捉设备的拦截机及无人侦察机,随时待命进行追踪与拦截尝试。
所有出现SCP-CN-4554-1的现场均须由基金会前沿站点派遣伪装成市政、医疗或军方的快速反应小组第一时间接管,回收所有SCP-CN-4554-1残骸,对全体目击者实施C级记忆删除,并散布恐怖袭击、燃气爆炸、军事演习等借口以掩盖真相。
描述:SCP-CN-4554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鸟类生物实体,由绿麻雀基金会制造,外观近似于金雕(Aquila chrysaetos),但其翼展经测算已达10-11米之间。该实体通常在大型城市的人口密集区上空出现,飞行高度保持在约6000米至10000米。其飞行速度极高,可达0.6至0.7马赫,并具备短时超音速冲刺的能力,这使得传统飞行器及常规拦截手段难以对其进行有效追踪或驱离。
SCP-CN-4554的活动区域通常为中国东部及南部的大型城市人口密集区,其一旦确认目标,会从高空向下方的人口稠密区域投掷一种外观类似鸟卵的球形实体(称为SCP-CN-4554-1)。该实体在坠落过程中无明显异常迹象,但在触地瞬间会引发剧烈的爆炸。爆炸当量根据坠落地点不同,约在500-2000千克TNT当量之间波动,足以对城市街区造成严重破坏。爆炸后残留的弹坑中,偶尔能发现部分未完全分解的有机组织与金属碎片。推测其属于SCP-CN-4554。
SCP-CN-4554并非纯生物,也非纯粹的机械构造。其遗落的羽毛样本经检测,主体为一种未知的高强度蛋白结构,但其核心骨骼却由一种轻质、耐高温的钛合金构成。其肌肉样本也含有部分未知物质,其结构远强于普通鸟类。
由于其无法被追踪的飞行路径、远超常规武器的飞行性能以及在人口密集区活动的策略,基金会无法在不造成巨大平民伤亡和公共暴露风险的前提下对其采取任何有效收容措施。截至目前,SCP-CN-4554仍处于未被收容状态,持续构成严重的SK级情景风险。
附录:CN-4554-1 SCP-CN-4554与绿麻雀基金会
在回收的某块SCP-CN-4554-1爆炸残骸上,刻有一段极度微小的、需要电子显微镜才能辨识的序列号。破译后的信息指向一个已知的敌对异常组织——“绿麻雀基金会”(Green Sparrow Foundation,简称GSF)的一个废弃实验室坐标。该实验室已于2017年12月被基金会攻破,此次行动对其造成了重大打击。
但在其废墟深处,基金会特工发现了一份残缺的研究日志,其中反复提及“BIRDS-100”计划,旨在通过生物工程技术,创造一种能够无视国界、全天候监控全球并执行“环境净化”任务的顶级掠食者。SCP-CN-4554被认为是该计划的成功产物。
附录:CN-4554-2 SCP-CN-4554(BIRDS-100)的绿麻雀基金会档案
BIRDS-100:急袭猛禽
雄性金雕(Aquila chrysaetos)
产物名:
天鹰(Aquila)
实验负责人:
筑巢者Lambda(临世派)
筑巢者Sigma (异常派)
实验階段:
成鸟
除害等级:
隼 鹰
实验原料:
- 雄性成年金雕
- F/A-18战斗机大量机身零件
- F414涡轮风扇发动机
制造所需技术:
- 异常基因改造技术
- 生物有机质与金属融合技术
- 空中爆炸生物实体搭载技术
- 远程监测与应急调控技术
能力与描述:
BIRDS-100形态保留金雕核心轮廓,羽毛呈暗金色,羽尖泛银灰色金属光泽,眼部经基因改造为深红色,无明显瞳孔,飞行时眼部发出红光;体长4.3米,翼展11.0米,体重1.09吨,体表无明显人工改造痕迹,可初步伪装为巨型异常生物,以下为其基本参数。
巡航速度0.65-0.7马赫,最高冲刺速度1.1马赫,无飞行高度与时间限制。
武器性能:单次可投放1-3枚卵爆体,爆炸杀伤范围覆盖50-80米,可造成大规模建筑损毁与人员伤亡,有毒粉尘残留时间约24小时。
生存性能:无需进食、睡眠,耐受高温、低温及中低强度常规冷热武器攻击,金属融合结构可自行修复轻微损伤。
作为新一代空中破坏性武器,主要用于对人口密集的大型城市实施无差别打击,破坏目标区域基础设施与社会秩序,威慑敌对组织(主要为另一个基金会),同时验证生物有机质与金属共生融合技术的实战可行性,为后续系列改造项目提供技术参考。
已完成研发,处于实战部署测试阶段,当前自主活动于中国南部多个人口密集大型城市,预计在不久后向周边国家进行投放,监测显示项目金属融合稳定,卵爆体投放正常,未被且难以被另一个基金会成功捕获,相关测试数据持续收集优化中。
该项目的保密等级应为最高,除绿麻雀基金会筑巢者及部分相关人员以外,严禁任何人员查看该档案。
部署记录:
日期 地点 数量 目的(任务) 2016/8/8 重庆市沙坪坝区 3枚 首次打击测试,调试部分数据,并初步评估其杀伤力 2016/12/31 上海市徐汇区 6枚 对更大城市进行试点打击,最后调试,并估测其杀伤力上限 2017/3/9 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3枚 首次自动巡航打击 2017/4/25 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2枚 例行巡航打击 2017/8/20 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4枚 例行巡航打击 2017/12/10 四川省██市郊区 28枚 支援受打击的西南分部实验室 2018/8/7 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 8枚 打击修正花卉某大型花萼 2019/5/4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 3枚 恢复例行巡航打击后的首次打击,此后例行巡航打击成为常态化 2021/6/17 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2枚 首次于中国北部进行巡航打击
伤亡统计/除污成果:
除支援西南分布实验室的紧急行动与打击修正花卉花萼2次战术行动外,其余总计10次巡航打击共计造成约3000余人死亡,伤残人数无法统计,推测超3万。
附录:温和派筑巢者██的笔记(大量受损)
(受损)杀了它……那只(受损)它会害死我们的,没人能幸免!(受损)你看啊,它……它下蛋了,那是蛋吗?不,那是弹!我们要完了!临世派那群疯子早晚要把世界灭掉!我们必须去找SC(受损)
附录:CN-4554-3 事故记录:CN-4554-10
2021年6月17日,上午11:10分
“Site-CN-02,重复,Site-CN-02,这里是MTF-甲子-91,拦截机即将升空,请协助空管局确认领空安全。”
“训鹰人,这里是Site-CN-02,领空已确认无其余飞行物,SCP-CN-4554距离石家庄市500千米,预计在30-40分钟内抵达,请做好应对准备。”
“明白,拦截机已升空。随时做好拦截准备,无人侦察机随时待命”
“收到,训鹰人,行动开始,祝你们好运。”
这是第一次主动收容尝试。他们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那东西只是个大鸟,速度快一点,皮厚一点,最多会扔点炸弹。”他们这么安慰我。我坐在指挥舱里,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绿色光点。城市上空六千米,时速0.85马赫,航向181,几乎是一条直线从东向西横穿城市。它根本不躲,甚至好像在等我们。
我转头看向舷窗外。两架经过改装的无人侦察机正在升空,它们的涂装在这种高度稀薄的空气中几乎隐形,只有尾焰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拖出两道细长的白线。每架造价一亿五千万美金,搭载最新研发的电磁脉冲炮——理论上能在三公里外瘫痪任何电子设备,同时保证对生物组织的损伤降到最低。
“Site-CN-02,这里是训鹰人,无人机已升空,请求访问SCP-CN-4554位置”
“不太妙,它似乎加速了,飞行高度五千米,时速0.91马赫,航向181,距离石家庄市290千米。预计在20分钟内抵达。”
我调出目标的高清成像。镜头拉近,拉近,再拉近。那东西的轮廓逐“清晰——巨大的羽翼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金光,每一次振翅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完全不像是在高速巡航,倒像在滑翔。它的头部微微侧向一边,似乎在看着什么。
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瞳孔竖直,除颜色外和普通的猛禽没什么两样。但在那一瞬间,我感到后背发凉。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野兽的茫然,没有猎物的警觉,只有一种打量。像一个棋手在审视对手的布局。我现在一定肯定它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控制它,这不是一只鸟应有的眼神。
“目标接近,开始爬升。航向改变,仰角三十度,速度提升至1.0马赫。”
”它要俯冲下来了,快拦住它!“
”两机分散,左翼包抄,右翼正面逼近,保持电磁炮充能,进入射程后同时发射。”我下达指令,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着确认键。屏幕上,两个代表无人机的绿色光点开始分离。右翼机直直朝着目标飞去,左翼机则画出一道弧线,准备绕到侧后方。
它是在抢占高度优势。那东西懂空战。右翼机数据显示:“进入射程,三公里。电磁炮充能完毕,请求开火。”
“批准。”
目标的身形在半空中僵直了一瞬,羽翼张开,像一尊突然定格的雕塑。
“命中!”通讯频道里有人欢呼,但我没有欢呼。因为它没有被击落。也没有失控。相反,它的体表开始浮现一层流动的、淡蓝色的光晕,像水波一样从头部向翼尖扩散。
它预判了我们的攻击。
“规避!立刻——”我的话音未落,目标动了。那不是飞行,那是瞬移。它原本僵直的身形突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速度,翼尖划破空气留下一道残影,从静止到1马赫的加速几乎在一瞬间完成。右翼机的警报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响起,那道金色的影子已经从它的上方掠过。
目标掠过无人机那架造价一亿五千万的无人拦截机在半空中解体了,不是爆炸,是解体。金属碎片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散开,在阳光中闪烁着,无声无息。
我调出高倍镜头,放慢,再放慢。在慢放画面中,我看见了。目标翼尖触碰无人机的那一瞬间,翼尖的羽毛发生了变化——那些金色的羽毛末梢突然竖起,像一把把微型的刀刃,高速震颤着。那不是触碰,那是切割。
“撤退!立刻撤退!”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开始手动控制左翼机,但为时已晚。目标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动作。它回头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再次看向主机,然后它的翼尖微微下垂,整个身体原地翻转,正面朝向三公里外的左翼机。
在左翼机坠入云层前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了。目标没有追击,它只是悬停在原处,缓缓收起双翼,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开始盘旋。它的身周,那层淡蓝色的光晕正在消退,在完成使命后归于沉寂。
十二小时后,它重新出现在南方某省的雷达屏幕上。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提起过第二次主动收容尝试。
记录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