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大十字军(Great Crusade)的东征行记,是由第二世代真正基金会(True Foundation)的第一位大牧师(The High Chaplainry)立传,历代精神牧师(Spiritual Chaplain)传承,直至深红大敌(Enemy)之灾年,人类第二次灭族为止的故事,是基金会大十字军历经至多六个真实年(True Year),流传下来的征途传说。是在第二世代的监管者全数灭亡或倒戈后,大十字军依靠坚韧的意志与信仰游历世界,传颂主之祝福,破除异端邪说(Heresies),并在途中给予人们希望与勇气的故事。其中的很多细节都已经缺失,只能众多民间传说与杜撰推测,难以考究,就连他们的名字我也只能代称。
这个故事很久远,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东征之途
可知在第二世代中,大敌与人类从来敌对,大敌与其下属敌人不断侵扰人类国土,纷争不断。人类由十三名王者建立起真正基金会,以联合各国统御外敌,直至大敌与敌人之猩红领袖的出现。猩红领袖拥有超凡之力,举手间便可降下祸患,引导人类憎恨仇怨,其麾下大敌无不狡诈强大,原本与人类僵持之局面瞬间崩溃,猩红领袖近处的人类家园最先遭殃,数座城池惨遭覆灭,数万人类流离失所。尽管真正基金会与人类已是全力抵抗,仍不敌猩红领袖之魔力,唯有极快速放弃大片领土,退守至急流山城。
猩红领袖总攻之时,急流山城内已无抵抗之余力,十三名王者多数如懦夫般随人流逃窜,更有背叛者向猩红领袖俯首称臣。猩红领袖已然统御世间,大敌横行,人类尽遭屠戮,无可藏身之处。
然而,并非所有流浪者都已迷失,多年之后,曾位第十三之王者手持魔杖,身着灰袍,胯下神驹捷影飞驰,急速赶往远在密林中的城邦——崔斯特格姆,此地圣人加护,猩红领袖与大敌皆无法察觉,是少数尚有人类活跃的地方。马蹄声渐进,灰袍圣徒略过街道,赶往高塔,村民窃语,那位伟大的牧师又来寻人了。
高塔之上,镇长焦急远眺,听闻脚步,即刻快步迎接,灰袍之人步入大堂,镇长兴奋的为其介绍大堂内矗立的孩子们,那日有多少人被选中已无法考证,他们眼神坚定,随着清晨第一缕光辉落下,灰袍的精神牧师为其歌颂祝福:
迷失者啊,谨记教诲:
人类已入绝境,几无容身之所
惟有焦土遍地,难寻通道之地
黎民失所精魄,但寻末路归尘
今天命之昭昭,无为屈辱留存
破晓之启神迹,人族之必未亡
需坚韧其肉体,破千万之荆棘
需开拓其眼界,见世间之无垠
需磨砺其锋刃,斩大敌之咽喉
需牢记其教义,为世人之福音
东征荣途,必耀其辉
大十字军,赞歌永唱
至此,第十三王者成为第一位大牧师(The High Chaplainry),宣告大十字军开启东征,受神圣加护的年轻者持有利剑与弓弩,踏上对猩红领袖的收容程序(Procedures of Containment),然而且不说这次旅途的目标是痴人说梦,世间早已被大敌摧残多年,年轻人们甚至连正确的方向都不太能辨认,仅有一腔热血的大十字军踏上了未知的道路。
陷落之境
军团踏入无人荒漠,大牧师留下一枚指针引向东方,数月累日的雕琢与经验的堆砌使他们逐渐变得更加成熟可靠。已然训练有素的大十字军披荆斩棘,路遇大敌皆闻风丧胆,难以组织起有效防守,于是轻易丢弃了占领的城镇,城镇中大敌关押妇孺奴隶被大十字军所救,军团一路高歌猛进,直至进入灰蓝溪谷,迎来噩梦。
当日恐是大雾渐起,将众人双眼蒙蔽,步入深渊,再望前路已是山谷狭道,黑天之下,对面几道人影策马袭来,大十字军即刻应战,奇袭之大敌不似弱卒,数年间十二位人类王者或屈从邪患神力,或受尽苦难折磨,终是仅有愤恨存留于世,成为猩红领袖最忠实之黑暗骑士,掠杀世间活物,大十字军虽是精兵强将,却不敌面前不死不灭之骑士,几轮合围后已有数人倒地,在绝境之中战栗——此刻一道强光如圣,笼罩大十字军于其中,大牧师到临并施展术法,要助军团脱离险境。强光照耀下黑暗骑士不敢接近,眼见即将逃走,为首骑士将剑抛向大牧师,精准穿刺其心脏。大牧师强忍剧痛,启动传送术法将大十字军送离,独留自己重伤摔落,为首骑士取回利剑,砍下其头颅,策马离去。
虽大难不死,但传送术法未能完全发挥效用,大十字军们被分散至世界各处,死里逃生,却在茫茫大陆上再也找不到目标,新任精神牧师即将接受大牧师之遗志,开始重新寻求并集结大十字军。此后的历代精神牧师以此为事业前赴后继,在各处为大十字军曾存在之事迹书写留存。
白马携希望飞驰。
执法之刃
正如前言,大十字军之名已经无从考究,他们持有的武器却有所记载并流传于世,我们暂且用这些仅存的武器名号称呼这些伟大的战士。
大十字军的领军手提单手剑执法者(Lawbringer),狼狈落魄地独自打开了崔斯特格姆的大门,他是传送到这里最近的大十字军,见英雄折返,人们纷纷上前想要询问,执法者撇开人群往前寻走,边走边喊:
“新的精神牧师呢?”
人们不知道大牧师已死,无人答疑,村长从房屋中走出,将执法者请入屋内,交给他一封信。大牧师安排好了一些后事,指派第一个回到这里的大十字军担任起保护崔斯特格姆的重任。随着大牧师的死亡,此地的祝福将会逐渐消退,村民必须在大十字军的带领下保卫好自己和村庄;圣地是所有大十字军的家乡,不可陷落。村长交代完信件后,招呼室内一名灰袍青年走出,与执法者会见。多数记载中这名年轻的牧师身材较为矮小,法杖立直都要高出他一截,稚嫩但坚毅的眼神打消了执法者的对其过于年轻的疑虑。村长集合村民,在所有人面前承认其为新的精神牧师,继承使命,执法者成为崔斯特格姆的领主,为圣地逐渐消退的祝福准备迎击大敌的入侵。在所有人的祈祷中,精神牧师带着指向崇高灵魂的指南针,骑着村里最快的马,去寻找其他大十字军的下落。
执法者的管理纪律严明,在其手下训练的大十字军勇猛无畏,这些严厉的管理也被用在了村民身上。为了尽快加强村庄的防御力量,高强度的训练与几近残酷的指令让村民叫苦不迭。除了武装训练,村民的劳作休息时间也被强行要求准时准点,稍有偏差就要受罚,有人反对便会加倍严厉。然而,为了保卫崔斯特格姆,执法者认为这连牺牲都算不上。再后来的无数次的大小战斗中执法者证明了这一点,但民众之憎恨也即将到来。
遵从之约
在溪谷山崖上,一位高大的战士大口啃食着他的战利品:一条烤至焦香的野鹿腿。满足口腹后,他变得精神焕发。还未稍稍舒展,远处一阵诡异的响动激发了战士敏锐的直觉,他拿起名为遵从(Obedience)长柄巨斧,准备再砍杀几个途经的大敌。
精神牧师向着溪谷策马狂奔,几个大敌率领着部下对其紧追不舍,马匹尽显疲态,减慢了速度,不顾牧师的催促,甚至将其翻倒下马。可怜的牧师只好往高处奔逃,但大敌从四下合围,不久便追上了猎物。就在大敌手起即将落刀之时,一道白光略过,为首的大敌持刀之手还未落下,已是身首异处。神兵天降,其他大敌即刻乱作一团,成为遵从利斧下的亡魂,被尽数屠戮。
看着血泊中威严的身影,牧师想要道谢,却被抬手制止:
“你就是新的精神牧师?这么年轻能干什么?你会几个法术?”
不等对方解释,遵从收起武器便要离开,没有给予这位年轻人任何好感。牧师支撑起身,对方的步子很大,不得不小跑才能勉强追上。一路无话,直至深夜,遵从看着熟睡的牧师有些无奈,准备将其送回崔斯特格姆再做商议。恬静的深夜中,反常的响动更加清晰,也被这位敏锐的战士瞬间悉数捕获;然而纵使身经百战,颤天动地的步伐仍然另其大惊失色,他赶忙喊醒精神牧师,两人迅速朝着更高的山崖逃窜。
数千,甚至是数万的大敌包围溪谷的小山头,逐渐逼近。遵从稍微了解情况后自知已无出路,面对重兵突围更是无稽之谈,牧师此时指示遵从前往更高处,暂无他法,然不久后两人终被逼入悬崖峭壁,向前便是无底深渊。
“现在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
“用力跳下去。”
“什么??”
牧师紧紧抱住战士,面临绝境对方只得照做,跳下山崖,高速垂落之下,遵从内心终于支撑不住,绝望的发出一声长啸。牧师口中念动咒语,一双不大的羽翼从其背后伸出,在邻近地面时进行了一段滑翔。两人跌入溪流之中,遵从立即起身,抓起疲倦的牧师向溪谷外狂奔。
天亮了,战士在日出之时接受牧师的祷言,这位大十字军发誓,用以余生追随新的精神牧师。
傲视之魂
两人跟随指针引导,来到一处破旧的营房。此地历经磨难,城中居民皆遭驱逐,所幸遇见三位大十字军,三人与城中壮年合力御敌,暂且屈居于城外荒地。自灰蓝溪谷一战遣散后,东征军团首次汇合,他们乐意追随精神牧师,但必须优先帮助这里的人民破局。
手持名为洞察(insight)之长矛的年轻十字军为遵从与牧师介绍了这里的窘境:此时粮食短缺,物资匮乏,逃荒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双持名为精神(spirit)之剑盾的十字军主张带领居民反攻城镇,并且城内还关押着诸多未能逃脱的居民。背着骄傲(pride)之大镰的十字军表示即使能够反攻,他们离开后也没法保证居民能继续抵御大敌的侵害。遵从询问精神牧师是否有办法应付此事,对方抬手释放出一道符文之语,那是一道如同圣人祝福一般的光亮,可短时间内保护此地不受大敌侵扰,直至他们完成东征,击溃猩红领袖。
夜间奇袭,几人身披灰袍摸黑潜入,趁着夜色逐一抹杀城内的大敌,渐渐朝着城镇中心处靠近。大敌们一旦失去指挥便会乱作一团,斩首行动便是此次战斗胜利的关键。一行人渐渐靠近中心高塔,轻盈的洞察搭上精神与骄傲的人梯,迅速跳入内室,此时城中敲响号令,已然惊动大敌,四人只能背靠高塔抵御进攻。遵从的巨刃与骄傲的大镰令大敌难以轻易上前,精神的剑盾像是坚固的城墙让其不可逾越分毫,但随着靠近的大敌越来越多,几人逐渐陷入绝境。就在即将下令合围时,一颗丑陋的头颅从天而降,高塔之上肥硕丑陋的指挥官已然身死,洞察跳下高塔,挥舞手中的武器,本就意志薄弱的大敌更加惊恐。就在此间犹豫之际,几人马上寻薄弱处拼杀,大敌们反应过来时几人已然突出合围,随即城中警铃大作,所有的大敌如同蚂蚁般开始疯狂的追杀围堵,大十字军们见缝插针,找机会遁入图书馆内,随即关上大门。几人抵住门径,但无法坚持太久,焦灼之际,精神牧师背靠的书架上,一本书籍的符文光芒悸动。
不久后大门便被顶破,大敌与敌人们如狼似虎地冲入屋内,但眼前一幕却让他们目瞪口呆,精神牧师单手持书低头祷告,在他周围四位战士身上的符文散发强光,在上古符文的祝福净化(Cleansing)之力的加持之下,大十字军战无不胜,此后寂夜之中仅剩大敌的骇人惨叫,直至天明。
清晨,城外的人们战战兢兢地步入城镇大门。城门开启,迎接他们的是那些被大敌关押奴役的人们,许久未见的亲人们在受祝福的土地上相拥,诉说着昨夜的惊险。大十字军早已离去,出发前为他们许下的骄傲的诺言——大敌必将世界归还于人族。
誓言之重
手持誓言(oath)巨斧的大十字军成为了一座沿海城市的领主,那里易守难攻,仅有一座孤桥连通大陆,使得大敌难以冒进。领主热情的接待了东征的英雄们,但对于大十字军的使命,他有自己的看法。凭借着寥寥数人便想直捣黄龙根本不切实际,大十字军散落世间不知何时齐聚,就连黑暗骑士都无法战胜,更别说面对猩红领袖了;再者他已经为这座城市立下守护的誓约,留在这个需要他的城市更有意义。一夜的交谈无果,东征队只能在城内稍作休息,等待几日后再去寻找下一名战士。
誓言初到此地时,城市正遭受水深火热,外部大敌环伺,骚扰不断。在见到誓言在外部屠杀桥上大敌,为城市开出一条血路时,迎接他的不是喝彩与鼓舞,而是老领主摆出的臭脸,他站在桥头警告并辱骂视荣耀如命的战士,指责其多管闲事,并且不允许他进入城镇。老领主走后,其他村民把他带往排水口的小路进城,并感谢他的善行,他们说老领主接手城市后这里就少不了压迫。老领主仗着亲卫队的威势压迫,人们早已苦不堪言。誓言鼓励他们应该反抗,拿起武器,英雄与城内的人们联络,告诉他们荣誉与正确,伴随着被压迫者的支持,誓言站在了领主与其亲卫队面前,他们自然不是大十字军的对手,老领主在众人唾弃之中下台,誓言从此接管此处,但险恶之人并不会善罢甘休。
大十字军休憩时,邪恶在暗流中涌动。发狂的老领主被傲慢和仇恨占据,在监狱中变成了一个丑恶的大敌,这一改变震惊了狱卒。晚间,憎恶的巨兽横冲直撞,奔出牢房向着桥梁狂奔。等到战士们赶来,桥梁已被放下,大敌如洪水般涌来,十字军战士们奋力阻挡,但依然节节败退。就在硚口即将失守时,那些被大十字军教义教导过人们,毅然像曾经保卫自己的地位一样拿起了武器,保卫家园。士兵们在大十字军的带领下反攻,大敌逐渐退却,誓言纵身跃起,利斧劈砍向老领主的头颅,一分为二,在尸山中终结了入侵。
村民们对英雄说,他已经完成了誓言,现在有了新的使命,看着人们坚韧的目光,誓言恳求精神牧师为他们赐福,圣人之光再次与黎明同升,祈愿东征与人族共荣。
愤恨之谊
裂肉之痛令他昏厥,又将他惊醒,手里还紧握着愤怒(wrath)之铁锤,睁开眼睛便是立即起身再次战斗,可没走几步又因为重伤跪坐。
“先别动,你伤的太重了。”精神牧师追上去,继续用魔法为其疗伤。
愤怒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力不从心,但看着前方尚未熄灭的火海,着急万分:“我的兄弟,我恳求你们,那里也许还有人活着,去救他。”
其他大十字军跟上脚步,这里刚刚发生一场恶战,他们来晚一步,只遇到了一位满身疮痍的战士,他们背上愤怒,前往废墟之中。
战争已将这座城市彻底覆灭,尸山遍野,奚落的大敌四处逃窜。大十字军们戒备地向城市中心移动,愤怒死盯着前方,那里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随着小队深入,大敌们似乎再逃窜出城市中心,就连预见了大十字军也没有停下脚步。一个大敌仓皇逃窜,脚下打滑之际,一道黑影双持长矛从空中越击刺下,大敌未能发出一声惨叫便横尸当场。那血红的双眸与疯狂的姿态,分明也是一位失控的大敌,他扭头转向众人,随即做好战斗准备,此时愤怒却语出惊人:
“兄弟。”
那满身污垢血迹的,正是手持怨恨(malice)之直刺的大十字军之一。几人面面相觑,差点未能躲过锐刺突袭,怨恨发狂地攻击曾经的朋友,几人只敢格挡躲避,愤怒手里再次握紧铁锤,大喝一声:
“都住手!这是我的战斗。”
曾经亲密无间的战友,没有人更比他配得上叫一声兄弟,更没有人比他更值得亲手葬送那被绝望和疯狂控制的战士。
众人让开场地,包围四周,精神牧师施加最后一道耀光,为愤怒赐福。愤怒双手紧握铁锤,一声怒喝朝着曾经挚友冲刺,重锤击打在其肋骨,怨恨却如同不知疼痛,立即推开,转而挥刺,愤怒立即后跳至更远处,预备再次冲锋,但对方更快整理姿势进行连突,利刃刺入骨肉,铁锤却并未脱手,只等对方无法动弹之时,愤怒又发出一声大喝,将铁锤挥出,正中大脑,怨恨终于松开了手中的武器,跪坐于此。
救赎的圣光自精神牧师手中降下,去除这位伟大的战士一身戾气,还以他壮丽的身型,在泪水与歌颂中埋葬他于这片陨落之地。
刚毅之心
壁垒城并非坐落在祝福之地,但却是最为坚固巨大的人类要塞。在国王贤明的统治下,人们众志成城,但这也意味着这里聚集着最多的大敌与最疯狂的敌人。持有刚毅(fortitude)权杖的大十字军在这里位高权重,深得国王与人民信任。由他亲自训练的五名侍从伴其左右,共同进退,已然成为一批合格的大十字军战士,东征队伍与其在城中会面。
这里作为最接近急流山城,也是最接近猩红领袖的城市,遭受着最大规模的大敌入侵。自上次战斗后堡垒城的城墙已然是千疮百孔,经不住下一次冲锋。刚毅恳求在抵御这次进攻后再参与东征,精神牧师欣然接受,并答应大十字军会一同进退。
开战前,国王担忧刚毅会为自己的使命放弃在王国的地位,一去不返,刚毅发誓自己永远都会是王国的臣民,哪里也不会去,但自己的侍从期望国王可以让他们自行决定去留,国王安心应许。
战场之上,大十字军站在集结的所有人类军队之前,昂首之姿鼓舞人心,随着刚毅一声冲锋令下,他以最勇猛的姿态冲入敌阵,尽管大敌数量众多,且有猩红领袖加护,但精神牧师的赞歌之下没有任何人心存畏惧,人类的勇气压迫着大敌无力还击,经过数次冲锋后大军便土崩瓦解,大十字军一次又一次冲入敌阵开路,世间最大规模的大敌军团就此覆灭,人们以巨大的牺牲创造了奇迹,那冲锋最为前沿,作为勇猛的刚毅,身负数百道伤痕,倒在胜利前夕。
战争的牺牲者们被一同火葬,国王未能想到这位骄傲的战士竟有这种“两全之策”,他早已从精神牧师口中预知自己即将战死,将东征的希望给予侍从,五位侍从平等的继承了英雄的名号,五把刚毅的权杖将为大十字军的敌人施以迅捷的审判。
勇气之歌
年轻的精神牧师完成了使命,大十字军荣归故里,执法者迎接骨肉兄弟,完成了最后的集结。自大牧师死后,崔斯特格姆已经失去圣光庇护,几经大敌摧残,唯有依靠执法者的严厉统治勉强支撑。如今大敌已退,精神牧师面色却更加凝重,曾经的噩梦正在灰蓝溪谷等待他们再次狭路相逢。然而携带着这世界人类的祈愿与冀望,大十字军已是所向披靡,信仰的力量汇聚在精神牧师手中,祝福着铠甲坚不可摧,祝福着武器攻无不克,携带着人类的荣耀发起最后的征伐。
东边的灰蓝溪谷依旧雾气浓重,这是去往急流山城的必经之路,黑暗骑士如约而至,当年重创至今难忘,如今大十字军人数更为稀少,目光却更加坚定,黑暗骑士随队形冲锋而来,精神持盾抵御正面冲击,遵从与誓言靠在两侧攻击使其落马,愤怒与执法者立即与下马的黑暗骑士缠斗,洞察与骄傲迂回作战,缠着剩余的骑士让其无法发起冲锋,五位刚毅战士配合战场节奏重击与施法,最终将所有黑暗骑士击溃压制,精神牧师再次吟唱精华之光,恐怖的不死骑士如此轻易地消散于凡间。众人高举武器庆祝胜利,曾经的噩梦如过眼云烟,更加坚定了他们征讨猩红领袖的决心与信心,穿过灰蓝溪谷,收复急流山城的时机就在今日。
之后,那最重要的最终之战众说纷纭,至今无人能确认强大的大十字军究竟经历了何种残酷的对抗,仅有执法者与精神牧师存留,一种关于猩红领袖的阴谋论流传最广,也许他确实因为苛求力量重新戴上王冠,也许又是无可奈何的抉择,这都已经不是我们能公正评判的了。
在那之后,人类注定要在无望中苟延残喘。
憎恨之红,希望之诗
当执法者与精神牧师拖着疲倦悲伤的身躯回到崔斯特格姆,迎接他们的没有胜利者归来的庆贺,只有村民七嘴八舌的议论。执法者迷茫的看着这一切,忽然一个鸡蛋砸在他脸上,老太婆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去死?为什么还要回来折磨村子?为什么东征之前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活的好好的,却要被带去送死?为什么之后村里的年轻人又要被执法者压迫着参加战斗?以前这里被圣光祝福,哪里需要什么战斗?为什么死掉的不是他?为什么?村民的不解与压抑化作更多反对的声音,议论与非议如跗骨之蛆啃食着执法者的意志,他习惯性地再次举起刀背想要惩罚不听话的村民,精神牧师立即拦在其身前——那是他最后一丝气力,之后便跪倒在地,再也没有了气息。
执法者无力地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崔斯特格姆,没有人敢与他血红的双眼对视。
等下一位精神牧师——我回到这里时,大十字军最初的故乡已被大敌摧残,一片狼藉,没有人知道是否因为执法者成为了新的猩红领袖,人类的第二世代才就此终结,但作为第三世代的虔诚者,我的所见所感意识到大十字军在东征去路上为人类带来的希望是不可替代的,我收集着这些资料,希望有人能记住他们,他们的精神鼓舞着人类即使在世界覆灭之后,依然能崛起于一个新的世代。
无论是仇恨还是希望,都将卷土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