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管梦游仙境,又名梦境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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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draki在扶手椅中醒来。电子钟躺到在办公桌上杂乱的纸张下,孤独地执行者它的任务,发出短促的“哔哔”声。

凌晨两点半了。

大抵又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一次不起眼的小憩变成昏迷了吧,Kondraki有些烦躁,撑着胳膊想起身去休息室接杯咖啡提提神——

嘎吱

熟悉的,塑料挤压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声音,相当不合时宜地响起,随即便是下身传来的剧烈胀痛与身体因痛而急剧的弯曲。Kondraki撑着的胳膊变成手指紧紧扣着扶手椅的边缘,还有脚趾死死抓着地。他使劲浑身力气,皮肤涨红着挣扎着挺起身子。他的那活儿估计是已经卡在瓶子里很久了,绝对,绝对是哪个天杀的不长脑子的傻逼开的恶作剧,Clef?还是他妈的Bright,不管是谁只要让他几个小时后抓到了都一定得吃个对穿,为了免得误杀最好两个一起。

老主管的老二似乎还在变硬,瓶子也显得比平时更窄了,他必须马上去医疗室找到无论谁或者一两把手术刀把这个玩意解决掉。

Kondraki蹒跚着蜷缩着下腹挪动到门口,终于他饱经风霜与瓶子与无论是啥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老天,但愿门外不会有人……

门外确实没有人,或者说,门外根本就不是熟悉的走廊。

外面漆黑一片,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瀑布似的水声。Kondraki尝试扶着门框向前迈步,当然只是试探,随即脚尖就被刺骨的冰水包裹。操,又是哪个人搞的鬼,还是又发生了什么现实重构?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他必须,立刻马上先把自己的老二解放出来。寻找工具和人的帮助似乎不可能了,或许只有先缓解一下他的小兄弟,说不定软下来后就能拔出来了。Kondraki这样想着,决定扶着门框将下身浸在水里。

暂缓了燃眉…不,是燃吊之急后,Kondraki开始打量他现在所处的空间。很远的地方似乎有屏障样的东西将他所在的空间包围了起来,一片水和办公室和他,还有瓶子的空间,而一直哗哗在他耳边的水声似乎来自他的头顶,Kondraki眯起眼睛试图在黑暗中仔细辨认声音的源头,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依稀可见的水花。

他顺着水花向上看去,水流,水流,越来越粗的水流,哗哗的水流,终于到了头,一个…弧面?暂且这样叫他吧,的间断正往下不断流着水…而且,正在不断逼近……水面在升高!而办公室就像皮划艇一样一起升高,Kondraki感到一丝不妙,他现在离水源越来越近,四周的屏障也似乎正在收紧,平行着水面的环形沟壑一层层地出现。终于,当他看清那个弧面,也看清四周的屏障后:

一根阴茎,一根卡在标准三级塑料制液体容器1里的巨大的阴茎,在他的头顶下垂,而龟头正源源不断向下流着和纯水乐纯净水一样的液体……

完了,Kondraki绝望地想,再这样下去他只有和那根巨人老二亲密接触,然后被那老兄诡异的排泄…排出物活活淹死。

Kondraki松开双手,安详地狰狞着沉入水底。


Konny身子绷直,猛地睁开眼。Cleffy坐在对面,显然被他的举动吓倒了。

该死,居然在高档餐厅约会时失神了,Konny心有余悸地颤抖着,短促地喘着气。他不太敢看Cleffy现在的表情,大抵是在嘲笑他吧。

Konny垂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暗红的桌布,而出乎意料地,Cleffy略显肥胖的手掌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爱人厚实温暖的掌心贴合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背和卷曲的毛发,Konny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瞄着Cleffy手背的金色细毛,脑海里不住地浮现出爱人那头可爱的金色卷发,夜深人闹时,甜蜜的汗液与泪水在爱人的脸上交织,颤抖着划过他的面庞,在诱人的喘息间打湿发梢……

“亲爱的,你只是太累了。”Cleffy甜腻的嗓音在遁入桃色幻想的Konny的耳边爆裂,这位落魄的败将触电般弹起头,正对上爱人那张笑得几乎是夸张的柴郡猫脸,当然没有蜘蛛挡着。

这一切太诡异了。

Konny被吓坏了,一阵兵荒马乱的瞬间中,他弯曲的腹部触碰到了什么……

嘎吱

可怜的老男人面红耳赤地抬头,茫然着,像上幼儿园时受未知的精神力驱动着走到教室的正中央脱下所有裤子面对全班像游戏角色旋转展示一样向所有人坦诚相待,或者是上小学时急忙冲刺学校时忘了穿裤子还在被全班嘲笑时无能地漏了两滴并被最好事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当众指出来。

本该甜蜜的一场约会此刻却像极了迷茫的做了羞事的孩子望向母亲,支支吾吾着,只不过孩子和母亲是一对可悲的中年老大叔。

Konny几欲自刎归天,但Cleffy似乎…很开心?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Cleffy站起了身,为什么Cleffy的裤裆有一个极不自然的巨大的圆柱状隆起,为什么餐厅里的每一个人都转过头看向了他们,为什么他们的裆部也都和Cleffy的一样?

Konny转转头,看看四周,其他人们都欣慰地赞许着他,Konny回头又看看Cleffy,Cleffy的裆部几乎怼到了他脸上,Konny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活正微微兴奋着,少许膨大的前段缓慢渗出了些透明的粘液。

操,为什么只有他没穿裤子。


Kondraki在一片混沌中惊醒,又似乎没醒。

刚刚接连两个梦猎奇的让他差点把前天喝的酒都吐出来,还好他既没有真的被困在一个卡着巨型鸡巴的巨型水瓶里也不可能和Clef在高档餐厅约会,更别提卡着瓶子,还是在场的所有人。这次他仔细关注了他的丁丁,好消息是,他什么都没感受到,虽然这似乎也不太正常,但至少他确信这次他没有把那活儿又卡在瓶里了。

他睁不开眼,只能感受到外界的光线并不微弱,他在室外吗?外面有点…寂静地吵闹,似乎有一大群人围在他身边,是谁在念念有词,又是谁在啜泣?Draven?还是Clef……Kondraki来不及想也没有功夫去想,两位于他至亲至爱之人的名字就这样出现在他的意识里。

我该不会是死了,Kondraki想,一切仿佛发生在幻梦中,如此陌生,如此失真。Kondraki尝试挪动身子,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又尝试睁开眼皮,但就像被胶水缝合般困难。我一定会是在做梦,Kondraki释然地悲伤地想,在梦里死去。

突然一瞬间,他感受到外界的光线急剧地变化,随即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重重打在他的头上——

嘎吱

Kondraki,不对,是卡在死去的Kondraki的丁丁上的标准三级塑料制液体容器版Kondraki,正坚毅地在Draven爆发的哇的哭声中卡在死去的Kondraki与棺材盖之间。

他能全方位无死角的环视自己那根熟悉的老二,同时呆呆地环视奔丧的悲伤的人群,还有Bright窃笑的那张臭脸。Kondraki的头有点疼,身子舒展不开。他突然感到一丝悲伤与孤独,一层可悲的厚障壁,而且大概是聚四氟乙烯制的,把他和其他人完完全全的隔开了,老天,Draven那孩子哭的多伤心,这位父亲几乎感到要流泪,当然塑料不可能平白无故渗出水……

哀悼的人群渐渐散了,Kondraki就这样独自一瓶像不屈的战士挺立,好让躺在棺材里的自己还不至于完全离开这个操蛋的世界。几只蝴蝶还恋恋不舍地飞舞着,当然不久后它们也会被带走,Kondraki悲伤地想,蝴蝶停留在瓶子上,像曾经无数次停靠在他肩上,希望它们不会在意瓶子里的阴茎。蝴蝶扇动着翅膀,间或吹起一缕缕微风,Kondraki漠然地痴呆着,安详地阖上了眼。


老主管忽地睁开了眼,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

这又是他妈的怎么了!Kondraki想要尖叫,他也确实在尖叫,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搞事,他就想他妈的工作完了多喝几瓶酒痛痛快快的宿醉一场把所有操蛋的批事撂到以后。

但没人听到他的尖叫,又或者说,听到了,但他们听到的只是塑料挤压的嘎吱嘎吱……

Kondraki,被人握在手里,触感有点熟悉,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个每次看到他都要偷偷抹冷汗的医生?他不想考虑那么多了,因为无论是谁都让他感到极其不适,尽管浑身似乎被一种诡异的温暖包裹。

但温暖意味着热,而热会加剧触觉。

被扩大的撕裂般的疼痛将他一分为二,随后是一部分的剧烈晃动与另一部分类平抛运动的强烈失重感。Kondraki想吐,他的视线被一分为二,一半在高处晃动着环视熟悉可亲的Site–17医疗室,与他自己那根不长眼,当然此处并未包括马眼,的老二,一半在高速翱翔于富含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的空气后,被无情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仰望同样冰冷的天花板。

Kondraki感觉自己被世界遗弃了,又或者说,他确实是被人遗弃了,在他环状的那一半被竖着剪开后,他被自己粗暴地扔在垃圾桶里,两段一起。塑料废料Kondraki躺在有点硌人的垃圾桶塑料袋里,淡漠地看着那个人形的自己裤子还没提就朝现在的自己狠狠踩来,宽松的布料堆在脚踝,老二随身体在空中飞舞。

Kondraki闭上眼,等待那个声音的到来。


Kondraki浑身冒着冷汗从家中的床上惊醒,劫后余生的激流还未将他淹没——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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