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自从Cambria不幸离世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我的儿子难道没有一点想来看我的念头吗?他和他的妻子在一起,能够幸运的日复一日拥抱着彼此。而我失去挚爱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不停的折磨着我。我今天打开了它,那个木制的、闪着亮棕色光泽的盒子。当我将它捧在手心的时候,恐惧仍在阴影里探头探脑,或许是出于极致的好奇心,有或许是出于对Cambria的爱,我打开了它。
我发现了一个扁平的木盘,其形状雕琢精美,远非我在街角小巷见过的廉价调色盘可以比拟。一旁放置着几只柔软的画笔。一直以来,我都深爱着绘画,我一见到这些东西,我就明白了它们的真实面目。可当我视着这些工具时,又让我重新投入到绘画中去。其中有三种颜色,比我所见到的所有颜色都不同,它们扭曲、旋转着,所呈现出浓密的光影,使我痴迷着。可仅仅是看着它们,我的头就隐隐作痛。
二。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迫不及待地冲向了那个盒子,手指轻抚过它,将它所赐予的那些画具一一摆放在一起。于是,我又开始了绘画。这真是妙不可言,三种奇异的颜色在我眼中嬉戏玩闹着。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可我的双手竟像蛇般游动着!这感觉好极了,我沉浸在她的遗物所带来的狂喜中。我将那些奇特的颜料混杂在一起,我看到了她。即便我并未描绘她,可我的妻子却在画布上复活了。[页面其余部分损坏严重,无法辨认]
五。
我真的需要他来看我吗?我不需要他的支持,我有我的画布。他可以和妻子幸福的在一起。也许他们已经有孩子了?我的手开始越来越累了。如果我有了孙子孙女,我应该也不会知道的,对吧?我还是得继续绘画。我的视力一直在衰退,看东西也越来越模糊了,并且还有一些其他情况。不过这也不大碍事,对吧?我不需要亲眼看到我的作品就能知道他们很美了,就如同Cambria般。
我记得我们还在一起时,她喜极而泣的样子。他曾总是想出去,我常常阻止她。他永远都不会明白外面不安全,但我想,只有我向她展示外面的危险时,她才会明白。她从未没意识到她是属于我的。她不该有那种愚蠢的想法。我没时间写那们多了,我要画画了。
十二。
我不需要他来探望。我不需要他那该死的孙子孙女。我只需要Cambria的祝福。我的肌肉疼痛不已,现在我只能看见那些色彩了。绘画对我来说已经是麻木的了。可我仍在画。这就是她想要的,对吗?我感受到这就是她对我的爱。我有时会画她,她看起来美极了。她的眼睛甚至会眨,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呼吸着空气。我很抱歉必须把她的皮肤涂成青紫色。她肯定不会介意的,她本该爱我。永远地爱我。今天,我和她一起伏在桌边睡着了。
十六。
我不需要他来探望。我不需要他那该死的孙子孙女。我只需要Cambria的祝福。我的肌肉疼痛不已,现在我只能看见那些色彩了。绘画对我来说已经是麻木的了。可我仍在画。这就是她想要的,对吗?我感受到这就是她对我的爱。我有时会画她,她看起来美极了。她的眼睛甚至会眨,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呼吸着空气。我很抱歉必须把她的皮肤涂成青紫色。她肯定不会介意的,她本该爱我。永远地爱我。今天,我和她一起伏在桌边睡着了。
三十。
我对她上瘾了,我沉迷于她的爱与美中。她与我说话时,总是面带微笑。我马上就要与她在一起了,我爱她。现在是什么时候来着?还是1945年,对吗?
六十一。
她不来见我了吗?不不,我爱她,她必须得来。她必须得来,否则就得为此承担后果。我的手臂好疼,动一下都困难。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我的挚爱。我知道,为了这一刻,我必须让它变得特别。我又开始了创作,这耗尽了我所有的时间,但对她而言,愿意为我付出什么呢?我现在要进去了,如果那个带着孩子的混账东西刚好来了,我就把这东西留下。我知道他不会来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只需要我的画布。我仍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跑了出去,然后死在了街头。
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