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过去,我们一无所知;他的事迹,我们无从知晓;他的未来,恰似黎明前的黑暗,只是黎明永远不会到来。但是现在,我们却能清晰的看到他已经站在了天台,依靠着细细的一根早已生锈的围栏,仿佛这里就是世界的最高级,是获得救赎的唯一通道。
他转过身,飞光映衬着脸庞,明朗的面部表情被淋上一层阴影,半张脸如同融化在黑暗中。自己已经感觉不到面部肌肉的抽动,意识全然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自由之中,不可自拔。
他踏出一步,想起一句台词,You Jump I Jump,他当然希望身后能有一个人托举起他的双臂,然而身后只有不断推搡他的微风在身后低声怂恿,微弱的撕裂声和略有些刺耳的风声正不断侵袭,以后他大概,哦,对了,他大概不会有以后了,这里可是四十楼。
他的过去是从人事部门主管办公室第九个抽屉的最后一层被发掘出来的,一名普通的特工,出过一次外勤后便不知所踪,七天后归来。他的事迹,我们无从知晓;他的未来,恰似黎明前的黑暗,只是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他踏出了第二步,眼前的设施高度让他感到眩晕,伪装成办公大厦的收容设施矗立在黎明之中,如此宏伟的建筑却让他感到自己正被关在一个小盒子里。身后站着两个D级人员正在推着他的后背。这让他感到既不舒服也不开心。毕竟自己正要轻生,他想坐下来,却依旧向前走去,他回头大骂两句这个世界,在把抠门的主管和内卷的同事统统骂了一遍后终于感到愉悦,于是一举跃过了龙门。
他的过去是从人事部门主管办公室第九个抽屉的最后一层被发掘出来的,一名普通的特工,出过一次外勤后便不知所踪,七天后归来。他的事迹,却是他一句话一句话亲口说出的。有人说报告就是有意把事说明白。而文学则是有意把事说不明白。他的话则介于文学与报告之间,他说重启,他说,循环,他说,为什么,他说,原来如此。他的未来,恰似黎明前的黑暗,只是黎明永远不会到来。
他踏出了第三步。
他说,他疑惑。
他说,他害怕。
他说,我爱你。
他说,我恨你。
他说,我累了。
他说,对不起。
……
我们听了很多,也记了很多,到头来却发现,我们原本就什么都知道。只是他替我们重新体验了一遍这紧张刺激的游戏,重新进入这场绝望的循环。
他的过去是从人事部门主管办公室第九个抽屉的最后一层被发掘出来的,一名普通的特工,出过一次外勤后便不知所踪,七天后归来。他的事迹,却是他一句话一句话亲口说出的。有人说报告就是有意把事说明白。而文学则是有意把事说不明白。他说重启,他说,循环,他说,为什么,他说,原来如此。他的未来,恰似黎明前的黑暗,只是黎明不曾到来。
……
……
……
“砰!”
“今天掉下来的是花盆还是空调外机呢?”我走近窗户,果然又是尸体。摔得四分五裂,蜿蜒的血色巨龙肆意流淌。紧接着又是刺耳的警报声和纷杂的脚步声。特遣队鱼贯而入,迅速抬起枪口,子弹摩擦骨骼,奏出血与火之歌。
他的过去,我们早已知晓;他的事迹,我们无不所知;他的未来,恰似黎明前的黑暗,只是黎明永远不会到来。但是现在,我们却能清晰的看到他已经站在了天台,依靠着细细的一根早已生锈的围栏,仿佛这里就是世界的最高级,是获得救赎的唯一通道。
对于灵魂及灵体的研究目前已取得突破性进展,目前可以确定,灵魂确实存在,且存在轮回这一现象。唯一条件为“寿终正寝”,然而尚不能确定寿终的定义。已确认自杀者不入轮回。
另外对于异常现象中灵体所言各机密档案的事将实行保密处理——研究员林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