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寿司档案 No.337 “红油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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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满江红」为编者于风味餐饮店拍摄,正主因一时疏漏没有记录尊颜,编者痛心疾首中……

概论

即使是对于首次发现「满江红」的编者,这个寿司的名号也显得有些太夸张了。或许读者朋友们能从它意向里联系一二——实际上,「满江红」代指的乃是一类醋饭饱经红油磨砺洗礼的裙带菜军舰寿司,也就是本档案标题所述的「红油舰」。或许是此类寿司制作者最初来自河南且自称抗金名将岳飞后人的缘故,当编者在当地的寿司店观赏决斗时,使用此类寿司的决斗者总会将那「满江红」的名字大吼出声。

「红油舰」是专为复仇与战斗而生的寿司,除了那种打着创新旗号招摇撞骗的网红店,你很难在外界见到用于食用的「红油舰」,而那种店恰恰是老饕们避之不及的。编者曾有难被迫服用过一贯,即使没能在战场上一窥正主的风采,网红店的仿制品味道依然令编者咋舌:宛如在沙漠中穿梭,口干舌燥地将大桶花生油一饮而下,完全体会不到腌裙带菜的爽脆与醋饭的清香甘甜,是肺腑一瞬之间被脂肪袭击的恐怖感受。即使编者在袭击结束后立刻饮下大罐的柠檬水,那种食道与气管上覆盖着一层厚重脂肪的感觉依然纠缠了编者数天有余。

制作「红油舰」的大半功夫都在醋饭的制作上,如果不是经验老道的寿司师傅,一般人几乎无法把控红油与特制寿司醋的比例:一贯合格的「红油舰」,必须要令每滴红油都牢牢吸附在米粒的缝隙中,溢满却不漏出;寿司饭粒表面全部都被红油裹满,流露出熔岩般的亮红色,却必须在特制寿司醋和自身粘性的拘束下牢牢贴合。如果拎起一贯「红油舰」,看到有红油滴落或米饭从海苔里散出,那便算不得合格的寿司。

同笔者上文所述,「红油舰」的初创者乃是1930年的惠宝山先生,这其中还有一段颇富传奇色彩的传闻:据说当年有两位长于幻影旋转寿司的大师,稻丰田子与佐佐木立下远渡重洋前往中国。他们一面是为逃避当年的征兵,一面是希望前往东方美食之邦精进技艺。两人行至中国河南省信阳县,欲寻一处小店裹腹,在几经搜寻后发现了惠宝山先生的早餐店。惠先生见来客是日本人,勃然大怒,以红油蒙二大师面,举刀欲砍。佐佐木立下见到,立刻使用幻影旋转寿司防守,在防守住惠先生攻势后,他愕然发觉自己的爱司被红油浸染,已然散开,彻底失去了决斗能力。稻丰田子与佐佐木立下虽胜,但却没有追究惠先生的袭击行为,他们向惠宝山先生阐明了自己的身份与目的,并表达了对红油的兴趣。惠宝山先生听闻后,思虑良久,最终为两人盛上红油胡辣汤一碗,大师们尝后被蕴藏于其中的情绪感动,决心传授惠宝山先生寿司决斗的技艺以在乱世中自保,三人齐心研究搭配,最终「红油舰」才得以面世。

至于为何经历如此惊人的「红油舰」在所有的寿司决斗赛史上名声不显,那是因为惠先生的后人终身没有步入过国际寿司陀螺行业,只与亲朋好友交流技艺。如若不是编者在本地的友人,读者朋友们恐怕都难以见到这威力巨大的传奇寿司呢!

寿司陀螺用法

攻击力

防御力

机动力

持久力

重量

操作性

单看面版,相信各位最初会抱有与我相同的疑惑。为何相比普通款寿司陀螺,重量级高了几倍的「红油舰」会同时拥有比肩轻量款寿司陀螺的高机动力呢?其实答案就是那令它超脱于普通寿司的红油汤汁,大量的油脂被紧锁入醋饭中,令它在旋转时裹挟千钧之力——更妙的是,红油本身带来的润滑作用使作战场地变得滑腻异常,这无疑进一步放大了「红油舰」的惯性,让它的力量与速度再创新高。

相信很多读者朋友读到这里,已经跃跃欲试,打算自己尝试DIY一贯「红油舰」。但可惜的是,与其他寿司陀螺不同,一贯正宗的「红油舰」必须是裙带菜军舰,绝不允许使用者自行选择配料配件。「红油舰」不是一款适合改装新手的寿司陀螺,甚至对于经验老道、擅长开陈出新的高手寿司决斗大师而言它也相当挑剔。他们总想尝试些新手法来让自己的寿司变得更华丽、机制更优越,但这种尝试在「红油舰」上往往是失败的。原因编者已经在前文提过,相信很多对旋转寿司改装深有造诣的读者朋友们也已经发现了:问题还是出在红油上。要知道,寿司陀螺决斗中有一条铁律:若一方的寿司饭团与上方配料分离,便直接判负。「红油舰」的饭团部分可依靠米粒自身粘性与寿司醋保持凝结,但顶部配料却极易在红油浸润与高速旋转中脱离。此刻,成丝状能够有效将触须深入饭团中的裙带菜便是首选了,如果换成天妇罗或鱼生等其他配件,和饭团没有任何保险联系的它们恐怕会很容易就被甩飞出去吧!

在阐述完这款寿司的基础面板与常见误区后,编者现在必须要向各位读者讲述红油设计在对局中的惊艳表现。抛开其身为重型寿司陀螺的冲击力不谈,每次与其他寿司撞击时,从醋饭内挤压而出的红油将会均匀地溅射到对方的寿司体表与决斗场上。「红油舰」之所以能饱浸红油而不散,是因为其饭团内的特制寿司醋与精确的比例调控;而很显然,对手的寿司陀螺是绝无可能对这一点有所预防的。在最初一两次的撞击下或许还没有什么反应,但随着撞击次数的增多,红油也会如附骨之疽缓慢深入对方的饭团内部,最终令它步入佐佐木立下大师的后尘。即使是没有命中饭团而洒落至决斗场上的红油,也同样具备很高的战术价值。首先是减少摩擦,使对方的寿司更容翻车失控;其次便是在高速摩擦下升温,并最终达到沸腾。与一般人的直觉不同,实际上红油的燃点奇高,除非是专精摩擦或带有火焰能力的寿司,普通的撞击是很难令「红油舰」起火的。与之相比,红油的沸腾点则很低,那些溅射到决斗场地上的红油会在高速摩擦下升温起泡,并最终裹挟着热量爆炸。这些小型爆炸平常可能影响不到什么,但是在部分极端情况下,一点点外力都有可能致使整个寿司陀螺重心偏移,最终满盘皆输。

在投掷方面,「红油舰」本身较重的手感会带给使用者极佳的使用体验,其作为军舰寿司的形状更是以方便持握闻名。即使对于初学者而言,「红油舰」也是掌握基本手法便可轻松上手的寿司陀螺之一,无需任何复杂的回转咒文与圣灵,更不用学习复杂的战斗手法,它的强度完全基于其惊为天人的初始设计。但与上手难度相对应的,在初学者对局中无往不利的「红油舰」一旦遇上相同类型的旋转寿司,双方的对局就会演变为基本功的比拼;在高端局情况还要更悲惨些,或许使用者可以通过初见杀赢下一两把对局,但若是高手败北后针对「红油舰」进行特化改造,那么在配料改装上十分受限的「红油舰」将难以与其抗衡。想要进一步提升「红油舰」的威力,在编者看来,恐怕也就仅有提升基本功与附加强大圣灵两条路可以走了吧。

其他活用法

「红油舰」的其他活用方面,编者是有非常多思考是要与各位读者朋友们讲述的。「红油舰」当年被制造出的用途便是防身,所以诸如利用高速旋转的红油偏移子弹路径的技巧就不过多赘述了,编者在这里更想与朋友们分享一些实用性巧思。

比较经典的用法有利用红油蒙住对方的眼睛,红油本身辛辣,加上油脂的特点便可以让对方立刻失去行动能力。另外将其隐藏于小笼包内再投掷而出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在通体洁白明亮的小笼包即将袭至对方面前时,「红油舰」瞬间突破包子表皮自外侧绕道而出——这招亦是编者从惠宝山先生的后代那里获得启发,他替我为此式起名为「暗度陈仓」。

在日常生活方面,「红油舰」也能为你带来不少助益。比方说将要接待重要的客人,或是有会议要参加,却恰巧寻觅不到鞋油与刷板。此刻若是备有一贯「红油舰」在身,便可通过高速的旋转与摩擦把皮鞋整理地锃亮。这个想法早在1990年便广泛流传,但因其余寿司油鱼腥味厚重难闻,蒜油葱油又不大体面,所以一直无人付诸行行动。「红油舰」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缺,虽说红油味道也香醇辛厚,但其挥发快无异味残留的特性十分适于应急。

当然,还有一件事是编者亲身经历。编者与友人在饭店内觅食,店长却哭丧着脸悲痛地告知我们店里红油紧缺,我们只能吃没有红油为佐料的原味胡辣汤。编者的友人曾经乃是川蜀地区的留学生,以无辣不欢闻名遐迩于旋转寿司界,每当就餐时他的碗里见不到辣椒,他便会祭出九千倍辣椒素玉子烧寿司与最近的决斗者决一死战。在编者正担心他是否因此发怒时,他却不慌不忙地拿出「红油舰」,将其中的红油挤入胡辣汤。不得不说味道真是十分鲜美,为这碗美食增色不少。

轶事

在本文的最后,编者便不得不提及当初走访惠宝山先生后裔,继承他手艺与店铺的惠杉杉先生的事情了。惠先生技艺精湛超群,但为人却朴实低调,这种品质已经为现在很多寿司陀螺对决强者所丢弃了。

与惠杉杉先生的相识是一段很漫长的经历,编者在这里便不提及是如何通过友人结识他的故事了。所谓不打不相识,编者恰好保存了某天与惠杉杉先生决斗的录像,透过此视频,希望能让读者朋友们更加深入的了解到「红油舰」与其主人的故事。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信阳市

我:打扰了!很高兴又见到你,惠先生。

惠先生:啊,是田先生,欢迎欢迎。

我们互相握手,我寻了一处空位坐,惠先生则去厨房洗手。此时的店里客人寥寥,因为我专门选择了错开饭点的时刻。

我:关于上次与您商讨的,寿司对决的事情…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随后他端着一份桌面大小的土俵走出。

惠先生:你的朋友已经替你问过很多遍了,还是我再拒绝也不太合适,毕竟你们天天来照顾我生意。不过说好,我并不是你们寿司陀螺决斗界的人士,这次对决只是作为友谊赛,不要伤了感情。

我:哈哈,那当然。但是虽说是友谊赛,我毕竟还是一位对决者,所以我可不会对您手下留情。为了让我与读者朋友们真正一睹您惠氏流的旋转寿司风采,还请您也全力以赴吧!

惠先生:好,那我也便不客气了。

我们采用了三局两胜的赛制,每次一人排出一枚寿司,将对方两只寿司全部击落者获胜。惠先生扭头从不知何处端出一大盆伴好的醋饭,还有各式配料。更令人侧目的是,在那些常规酱料之外,还有不少中国特产香料。

我:您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嘛!

我们相视而笑。我用木勺从盆里舀出一团醋饭——可以看出惠先生的手法十分老道,米饭握着却并不会粘黏到手上,温度也十分令人舒适。我这次出战的寿司陀螺乃是「座头鲸式脆薄底鹅肝握寿司」,是将整块鹅肝被放置于一层醋饭上的料理。不,比起说是鹅肝放在醋饭上,倒不如说是我在鹅肝上铺了一层米粒才对。这些米粒在被铺上去后经过握制,此刻已然深嵌于鹅肝之中,整个寿司就像座头鲸一样厚重,却完全没有佐料飞离米饭的风险。酱料我则选取了味道清甜的柠檬酱,在撞击时迸发出的光芒能够很好遮蔽对手视野的同时,配合鹅肝将会令其变得更加顺滑。

我&惠先生:光临了您呐!

我们几乎是同时将手中寿司掷出,「座头鲸式脆薄底鹅肝握寿司」因其相对较重的质量比对方的「红油舰」更先一步撞击到。如果我与他出手时的力量相似,那么距离边界更近的他毫无疑问会先越界。

柠檬酱被挤压而发出强烈的光芒,我趁此机会朝对抗中的寿司又撇了一把鱼子酱。这些鱼子酱在我特殊的手法下,如同霰弹枪一样击中了「座头鲸」。若是一般的寿司必然会因为这种猛烈的冲击而被击碎海苔,但可惜对于我浑然一体的「座头鲸」而言,这些嵌入其中的鱼子不过是再给它添加一笔动力罢了。

两枚寿司陀螺高速旋转着向惠先生那一面飞去,我预感到「座头鲸」将要飞回来了。它的头部拥有比尾部更多的鹅肝,这种设计令它如回旋镖一般在自转的基础上围绕决斗场公转,而当它自行螺旋回来的那一刻——便是「红油舰」出界之时。

惠先生:哼哼。

我抬头看向惠先生的脸,却发现他并没有流露出慌张的表情。

果然,在「座头鲸」完成推进工作,即将以一个倾斜地角度快速返回时,一只又一只深黑色树杈一样的东西已然插入了鹅肝内部。而那些树杈装物体的尾端,则系着一根根裙带菜。

我:这是…芥菜疙瘩!

惠先生:不错,正是芥菜。我将这些切成条状的芥菜再细细剁成小片,用刀把它们雕刻出尖锐的顶部。这些东西平时便隐藏裙带菜的内部,本来是想作为高速旋转的镰刀使用的,却不料如今无心插柳柳成阴了。

随着「座头鲸」的旋转返回,大量的红油被甩出,溅满了我的寿司与桌面。由于我的「座头鲸」本身浑然一体,红油并没有对寿司陀螺造成什么拆解效果,但此刻我已无心为此沾沾自喜。

那些深深插入鹅肝内部的芥菜须在柠檬酱的映衬下散发出微光,几个光点旋转着在空中绘出带有明黄拖尾的光迹。这些鱼叉一样的东西致使我不得不带着「红油舰」返回,「座头鲸」浑然一体的设计此刻令它尾大不掉。如果是可拆分的结构,现在我只需令被芥菜鱼叉锁住的部位解体,便能借离心力甩飞它了。

更令我恐慌的还是鹅肝目前的状态:在高速旋转下,导热性良好的红油已经让它融化,而「红油舰」的重量更是令它被扎中的地方开始分崩离析。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等到「红油舰」因离心力出界,我的寿司就先解体了。

惠先生:好!那么承让了。

说罢,他抓了一把洁白的粉末装物质撒出,似缓实快地击中了我的「座头鲸」。宛若冰川遇上了火山口,巧克力被投入热牛奶一般,我的鹅肝融化的速度陡然提升,然后便是预想之中的解体。

我:呼…佩服佩服。不愧是惠先生啊,只是,那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呢?

惠先生将那罐调料举起来,放到我眼前,上面的标签写着:食盐。

惠先生:盐会破坏鹅肝的蛋白质结构,让脂肪细胞快速渗油、软化、融化。我平时做饭时,也会采用此类方式烹饪。

我:受教了。

三局两胜,我已经有一局落败。尽管很不愿在惠先生面前使用这种手段,但我还是被追求胜利的欲念冲昏了头脑,我打算搬出那种即使是在闇寿司中也堪称下作的寿司:「米粒军舰」

我只从盆中取出了一小勺饭团,然后用剪刀将一片海苔剪得细碎。我把饭团中的米粒一个个取出,然后依次为它们裹上海苔。这种军舰寿司没有多余的能力、力量也很弱小,甚至连结构都松散。但它却有一个优势:一旦最外层的的海苔被撞击开,里面的小饭粒便会同从航母母舰上起飞的战斗机群一样四散穿梭到空中。每一粒米都可以看作是一个完整的寿司,即使大的军舰被撞散了,只要决斗场上还有一粒米饭在旋转,我便不能被判负。而一个军舰中存在多少粒米自不用我多说,所以一旦遇到「米粒军舰」,所有的对手都只有动力耗尽而输掉比赛一个下场!

中间没有什么休息时间,我与惠先生在捏好寿司陀螺的那一刻便剑拔弩张起来。

惠先生:再一次的——

我&惠先生:光临了您呐!

「红油舰」和「米粒」依旧是同时从我们手里脱手,只不过惠先生的军舰显得沉稳而有力,我的「米粒」则摇摇摆摆得不成样子。

撞击如预期般产生了,「米粒」本就松散的结构根本无法抵挡「红油舰」红油的侵蚀,很快便解体变为无数旋转的小米粒。

惠先生:唔…没想到田先生居然使用了这种寿司陀螺啊。

我:不是…哎…实在很抱歉!

我实在羞赧得无地自容,不过惠先生却没有放弃。他不断向自己的寿司陀螺投掷着香菇粒,这些柔软的东西能在不伤害寿司本身的情况下为寿司增添动力。

「红油舰」在空中盘旋,宛如一只正在猎食的苍鹰。它时而俯冲向地,时而高扬入云,有时候还有同表演特技的飞行员一般,在场地上空表演八字大回旋。

我:惠先生,要不这局投降吧!我实在是没见过能赢过我这贯寿司的决斗家,这局…这局是我胜之不武。

惠先生却只是摇摇头,他笑着让我看向窗外。

惠先生:田先生,你知道为何我要把我的寿司叫做「满江红」吗?

此刻正是下午时节,临近日暮。金红色的晚霞映着夕阳淹没了我们决斗的场地,那些四散在桌面上的红油将阳光拉伸,变成无数闪烁着的金色的启明星,看起来——

看起来真的就如同在水面上起火了一样。

「红油舰」从高空迫降,一股辛香扑鼻而来。我看到在土俵上散落的红油,它们此刻纷纷躁动起来,鼓起小包,冒出滋滋的声音。

我:难道说!

随着鞭炮似的噼啪作响,无数红火色的微型花朵绽放在光织成的江流之上。花椒八角与油脂的香,辣椒胡椒的辣,在此刻交织起了一首贯彻水土的命运之诗,水何汤汤!

那些从「米粒军舰」上分裂出的米粒都被跃动的红油击落,更有的因高温而爆裂成米花,旋转着朝其他米粒的方向飞去。我再一次输给了「红油舰」,我再一次输给了「满江红」。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惠先生却自己叫停了寿司陀螺。

惠先生:我是知道你们寿司陀螺决斗界的规矩的,如果你输了的话,就不得不吃下寿司,然后遗憾地离开了吧?我说过这次是友谊赛,所以你我按平局算便是。

我热泪盈眶,深深朝惠先生鞠了一躬,惠先生则回以我抱拳礼。

我:实在是…万分感谢!

惠先生:承让,承让。

如惠先生这般的人,真是令人敬佩异常。这也是编者想对读者朋友们所说的话:一个人的技术固然重要,若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亦能称王封圣;但如果想要成为真正令人钦佩的寿司陀螺决斗大师,一颗处变不惊、谦虚自慎的心才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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