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在阿斯克和恩布拉之间,不仅有一座桥需要跨越,更有一堵墙需要推倒。这两种行为对我们来说都是神圣的。”
⚠️ 内容警告
I - 欧罗巴
旧代之神,
赐予我先祖的力量,
新代之神,
赐予我未来的智慧。
使我筋肉强健,
令我意志坚定,
为我内心的战争,
奋力成为真正的战士。
足以与你们并肩作战,
足以与你们生死与共,
为了抵御将来的诸神黄昏,
Óðinn á yðr alla
疼痛打断了她的祈祷。就如她幻肢的疼痛一样,那源于一种缺失——一种不应空缺的虚无。当她祈祷时,她闭上双目。当她睁眼时,还是没有感觉到双腿。棺材在伊登之海中航行,仍然在她的记忆中燃烧。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过程,每一次都期待有不同的结果。
她破碎的话语在阿萨特鲁大教堂中留下了微弱的回声,这座高科技神殿以古代神明的野兽派混凝土雕像和供奉未来可能的霓虹灯圣坛作为装饰。在她前面,彩色玻璃描绘了三幕悲剧:第一幕:一名神明被一支槲寄生箭刺穿心脏而死。第二幕:脸分成两半的女神,一半已经死去,另一半还活着,拒绝了悲伤母亲的恳求。第三幕:天空中,一头狼吞食着太阳战车;在下方,中庭被火焰吞噬……黑暗……枪声……人们的叫喊。吞没了她城市的混乱如铃声一样在她耳边回响。尽管如此,Eurtec的霓虹灯光还是穿过防弹的彩色玻璃,照在她那被笼罩的身影上。她已发誓要保卫这座已经吞食甚多的城市,随着饥饿的增加,它还会吞入更多东西。
“信仰是我们内心的持续斗争。”她感到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很温和。“你能分辨出士兵和战士之间的区别吗?”
“士兵在外在的战争中战斗……”她回忆幼时的教诲,说道。
“但真正的战士在内心的战争中战斗。只有赢下内心的战争,人类才有希望在外在的战争中获胜。”
“父亲,”她沮丧地说,“如果我注定没法成为一名战士呢?”
“小鸟儿,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他们不在我的身边,我感觉不到他们。在雷声中,在我最静谧的沉默中,我都没有听见他们。我不配听到他们的声音吗?”
“你怎么会配不上你的神和命运呢?”他的语气仍然温和而坚定。“诺伦说了……”
“这有没有可能出错了?很显然这不是来自诺伦的……但也许是我们误解了。”她低下头。“抱歉,我不是有意亵渎神明的……”
“不,不用道歉。让我对你进行评判的话未免过于虚伪……我也曾陷入到那种诱惑中。不过,即使你无法信任神明,你还是会信任我这个长辈吧?”
“我当然会的。”她忍住不让眼泪往下流。
“我需要你信任我,小鸟儿,我也需要你信任Brandt博士,就像她对我一样。她会向母亲一样待你的。”他说话时,笑容显得很真诚。
“是的,长官……父亲。”但她的笑容却没有那样。
“记住,这座城市是硅之诺伦的居所,祂是人类未来的守护者,也是大寒冬的唯一希望。我们,GOC……不,阿萨神族教团……我们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守卫这个希望,抵御那些将我们的文明与家园焚烧成灰之物。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宿命。”
“但……如果我命中注定不是如此呢?”她流下了一滴眼泪,紧接着是更多的泪水。
“旧代教导我们,没有人可以逃离命运,即使是神自己也是如此。但不要忘了,在第一次诸神黄昏后,新世界诞生了。希望永远存在,即使是在万物终结之后。人类将战胜死亡与火焰。”
“爸,”她抱住了他,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我非常想她。”
“我也是,小鸟儿。”
特殊收容措施:SCP-8503-ᚸ1的真实性质仅有GOI-1043,瓦尔拉文公司知晓。所有已知的SCP-8503-ᛒ2个体目前在瓦尔拉文的命令下行动。
根据《卡塔赫纳协定》第十五节“透明度与合作”的规定,瓦尔拉文公司已同意向基金会和GOC共享关于SCP-8503的综合信息。官方观察员将被派往63号研究站以促进交流,并报告SCP-8503-ᚸ和-ᛒ的科学、战略和伦理影响。基于此评估,基金会和GOC将确立对SCP-8503军事用途的官方立场。
描述:SCP-8503-ᛒ,被瓦尔拉文公司命名为“瓦尔基里模型”,是为了作战用途而制造的控制论增强人类生物体。
SCP-8503-ᛒ个体与标准的人类士兵相比,具有更强的力量、速度和恢复力。SCP-8503-ᛒ单元表现出对现代枪械和传统近战武器3的熟练掌握。在战斗中,SCP-8503-ᛒ个体依靠高速度、隐秘性和部分覆盖的防弹装甲来抵抗敌方火力并消灭目标。
SCP-8503-ᛒ是瓦尔拉文公司雇用的主要资产之一。瓦尔拉文通常将SCP-8503-ᛒ部署到秘密渗透和湿活4中,尽管有记录表明她们会支援常规部队,作为突击队行动。虽然SCP-8503-ᛒ单元得到了强化,她们仍然难以抵抗常规和异常武器的攻击,可通过集中火力来无效化。
基金会对SCP-8503-ᛒ完整能力的了解有限。由于瓦尔拉文的知识产权保护措施,对此异常的研究具有挑战性:SCP-8503-ᛒ单元配备了自毁功能,一旦被外部势力击败或俘虏,该功能就会激活。
SCP-8503-ᚸ是制造SCP-8503-ᛒ个体的异常工序。虽然基金会目前未知SCP-8503-ᚸ的具体细节,但它完全由超常技术构成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在SCP-8503-ᛒ单元附近有记录到Akiva辐射5的读数上升。
视频记录
> 记录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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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记录是从俄罗斯-芬兰边境附近的一名狼师团(The Volk Division)特工的头部摄像头中恢复的。一支狼师团小队在仓库中追踪到了一个受损的SCP-8503-ᛒ单元。 摄像头画面显示了Volk-7的视角。夜视仪显示了仓库内放堆满了板条箱、桶和挂在天花板上生锈的起重机。Volk-7可以看到SCP-8503-ᛒ单元的轮廓,战术HUD标记了落单的单元,一动不动地坐在仓库中心的一个板条箱上。HUD还高亮显示了小队其他队员的生命体征和位置,Volk小队已经包围了SCP-8503-ᛒ单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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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k-7 | Baba Yaga没有反应。Volk-4,部署反坦克火力。Volk-2、Volk-3和Volk-6,准备交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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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k-6直接对着SCP-8503-ᛒ单元发射了一枚反坦克破甲弹。当它即将击中时,目标突然移动。视频画面转为慢动作,显示SCP-8503-ᛒ单元用肘部击打炮弹,偏转其弹道。视频恢复到正常速度。火箭弹击中了起重机,使其倒塌在地上。 Volk-2和Volk-3的生命信号丢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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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k-7 | 操!自由开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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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k-6和Volk-4使用重机枪向异常开火。SCP-8503-ᛒ单元跳过货柜,躲避子弹。它拔出一把刀,冲向Volk-6,刺穿了特工的胸部。Volk-4继续向目标开火,但此单元将Volk-6用作人肉盾牌。Volk-6的尸体被击碎,化成一摊铅与血的浆糊。 Volk-6的生命信号丢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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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k-4 | Volk-7!我需要支援!Volk-7! |
| 当SCP-8503-ᛒ接近Volk-4时,摄像头转了过来。Volk-7在冲向出口。 | |
| Volk-7 | 操!操! |
| Volk-4 | Volk-7!Volk-7!你在干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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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k-4的生命信号丢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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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Volk-7喘着气,他马上就要到了。 摄像头突然掉下来,滚到地上。 Volk-7的生命信号丢失。 Volk-7的无头尸体现在倒在摄像头前。SCP-8503-ᛒ的机械框架站在后面,手上拿着一把染血的刀。SCP-8503-ᛒ单元走过来抓起摄像头,即Volk-7的头部。 画面出现故障。 镜头显示了一个面无表情的白色面具,被染成了红色。 信号丢失。 |
附录:地缘政治:
尽管国际异常社会对私营军事承包商的担忧与日俱增,但他们参与全球异常安保的程度也在增加。在特定情况下,瓦尔拉文已正式与CALMECAC6签订服务合约,以协助墨西哥政府在毒品战争中打击异常帮派和激进游击队,如蛇之手的分裂组织蝰蛇军。
另一方面,瓦尔拉文和北欧委员会7之间的《卡尔马条约》在近期得到续签。《卡尔马条约》赋予瓦尔拉文治外法权,并为他们在北欧国家的研究设施与军事基地提供资金,以换取遭到侵略时的军事援助,特别是具有异常能力的狼师团8。
最近,天顶集团9对GOC和欧盟10进行游说,将Eurtec自由港中的警务和安保职责外包给瓦尔拉文公司。该倡议的反对者列举了安保私有化内在的风险、瓦尔拉文侵犯人权的记录和可能的利益冲突:天顶集团是瓦尔拉文公司的大股东。支持者指出,在Eurtec的下城区,帮派暴力活动正在增加,已确认存在像猎手黑屋和无名毒帮这样的超常犯罪组织。后者被认为引进了异常毒品大天使,以及要对随后为控制毒品贸易而产生的暴力活动的激增负责,这些举动均威胁到了大都会的稳定。
来自冲突地区的难民和气候变化难民组成的新一波移民潮,使得安保人员难以在人群中找出激进分子。因此,混沌分裂者、蛇之手和ORIA的渗透者在城市中活跃,有提升不稳定性的风险。虽然仍缺少具体证据,但有人提出,近期犯罪和异见者活动的增加可能是由狼师团和最近重建的GRU“P”部门煽动的。
瓦尔拉文对Eurtec的安保提案包括使用SCP-8503-ᛒ作为他们对抗犯罪和恐怖主义目标的主要力量,公司援引了之前SCP-8503-ᛒ在中东和拉丁美洲的成功部署作为支持该战略有效性的证据。虽然该提案正在受到108议会的审查,但批评家指出,军警部队这种前所未有的大规模部署异常可能会加剧冲突,并使战争中不受限地使用异常进一步合法化。因此,基金会和GOC要求瓦尔拉文披露所有关于SCP-8503-ᛒ的制造和军事运用的相关信息,包括SCP-8503-ᚸ。
II - 索波娜
Helga Thors发现她自己迷失在孩子的苦痛中。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呼救声;他被时间冻结,会一直留在那里,永远停留在被老人吃掉一半的那一刻。
“Thors博士,我看你挺喜欢鲁本斯的画。”
“没错,不过我更喜欢戈雅那一版,”Helga答道。她把目光从墙上那副画转向坐在她对面的女人身上。那位老妇人温和地笑了笑,几乎就跟祖母一样——很容易让人忘记她是E-4,伦理委员会的副主席。
“我也喜欢戈雅的,很可惜,我没能在拍卖会上买下它。”E-4打开了桌子的抽屉,拿出一叠文件和一包香烟。她递出一根给Helga,被礼貌地拒绝了。副主席不慌不忙地点燃香烟,开始翻阅文件。
“在我们开始前,Thors博士,”她甚至没有看Helga一眼,目光仍钉在文件上,“不得不说,我非常喜欢读你的博士论文。仅从标题上,它就立马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能得到赏识总是令人愉快,”Helga说。她瞥了一眼桌子,上面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标题是《矛盾的人和有用的怪物:异常战线中道德困境的心理成本》
“Gotz指挥官的命运就很令人心碎了,”E-4终于把目光从文件中移开,盯着Helga的眼睛,“在你我之间,你会希望有做一些不同的事吗?”
Helga仍然面不改色。所以,面试开始了,她想。她平静地回答:“Gotz指挥官的问题早在我开始治疗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在第一轮评估后,我几乎马上就建议进行自杀监视和记忆删除疗程。”Helga停顿了一下,Gotz的脸庞在她的记忆中闪过。她把Gotz推回潜意识中,继续说。“不幸的是,已经太晚了。当时我能做的不多,相反,我会首先解决导致Gotz指挥官落到那个境地的问题。”
“我支持这种做法,请继续。”E-4吸了一口烟。
“Gotz指挥官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必须牺牲他的一队士兵,让他们留下来拖住异常,直到增援部队抵达。事实是,没有增援部队。收容命令是炸毁并封锁隧道。”黑暗中的绝对恐怖,她想。当Helga回忆起那段不幸的经历,她总是能感觉到一种将恐怖和科学好奇心混合在一起的奇怪情感。
“可悲的是,这种情景并不罕见。”E-4吐出一口烟,接着是一声轻微的咳嗽。
“而Gotz完全清楚这一点。正是因为他对他们撒谎——他是他们的指挥官,他们信任他——他才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E-4摸着她的下巴。“如果Gotz告诉他们真相,你认为这会对任务产生影响吗?”
“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我们无法接受被抛弃的风险,这事关重大。”
“同意。有时候,我们不得不让我们的人去送死。D级,士兵,研究员……没有人能够幸免。我们在黑暗中死去……”E-4没有说完座右铭,而是让词句的幻影徘徊在房间中。
“‘没有人应该死在黑暗中’……”Helga回应。E-4仔细地看着她,Thors唤起了她的兴趣。“那是Gotz在我们上一次治疗会谈中说的,”心理学家解释道。
“我可能会同意Gotz的观点。我不确定是否有人该死在黑暗中,但至少他的士兵不该。不过……”
“那是必要的牺牲。而Gotz的死,相反,是毫无意义的,”Helga沮丧地握紧了拳头,“尽管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但他无力处理后续事宜。我们能帮他处理吗?当然可以,但假如他一开始就不必做出那个选择会更好。”现在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激情。“我们需要适合这份工作的人。理想的候选者应该要有能力保持与这种情况的情感距离。在对大量案例进行研究后,我找到了候选者的档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像Salamanca指挥官这样的人。”
“是的,Salamanca指挥官是最接近理想形象的人,在黑暗三联征11中的得分远超Gotz,他既有激励士兵的魅力,也有不挂念他们的务实精神。在面对与Gotz类似的情形时,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任何的心理后遗症。”Helga的眼睛放出自豪的光芒。Salamanca是她的科学突破,她的“尤里卡时刻”。
“听起来,你几乎是很欣赏他。”她深吸了一口烟,烟灰落在Helga的论文上。
“我不会说的那么绝对。我曾被指派去帮助他融入基金会,而他适应的很快。他是一个出彩的研究案例……”然后,Helga交叉双臂,声音变得低沉。“但毫无疑问,我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会危害社会。在这里,我们可以给他一个更好的目标,并让他从Gotz这种人那里担过一些重担。我认为这是一种收容。”
“一个有用的怪物……”E-4思索着。
“没错。就像Thaumiel分级。”
“那么告诉我,Helga,你觉得你自己更像Gotz还是Salamanca?”
有一会儿,Helga僵住了。这个问题让她猝不及防;她从来没有这么问过自己。
“别担心,我没有要你给出答案。这不是一个你能回答的问题,至少现在不能。”E-4笑了一下,同时再吸了一口烟。“实际上,我确实觉得你会是Omega-112的宝贵候补队员。若非如此,你不会与我交谈;另一方面,我想要你加入特遣队。你首先要作为新兵参与一项测试任务,根据你的表现,我们再商量下一步。”E-4用烟灰指向Helga,看起来就像一根燃烧的手指。“你接受这些条件吗?”
“我接受。我已经了解了这项任务的性质,瓦尔基里……”
“很有趣,对吗?渡鸦们终于同意分享他们最珍贵的玩具,而你会坐在前排。这肯定是一场奇观,虽然从个人角度上来说,这不是我想看的,”E-4短暂地遮住嘴咳了一下。“告诉我,你不对这个任务感到奇怪吗?”
“你是说正常事物以外的‘奇怪’吗?”
“乍一看,从伦理角度上说这像是一个简洁明了的案件。你不需要超生物伦理学的博士学位也能认识到,无论瓦尔拉文在做什么,它在道德上都是令人厌恶的。”E-4叹了口气。“这几乎就像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就像走进一堆燃烧的垃圾,指出它又热又臭。”
“当然,但总得有人去做这事。”Helga坚定地说,想要展示她对这个事业的承诺。“Eurtec的情况很微妙,不能放任瓦尔拉文在那里胡作非为。”
“说实话,我们对此无能为力。天顶集团正在加强他们对Eurtec的控制,他们已经得到了108议会其他主要成员的支持。阿萨神族之普世教团对瓦尔基里很有兴趣,他们已经与天顶集团和瓦尔拉文达成了协议:用他们的支持来交换持盾少女。”E-4手上的香烟几乎要抽光了。
Helga保持沉默,等待E-4继续说话。
“观察员需要密切关注两位新的瓦尔基里候选人。GOC带来了其中一位,我们认为她与其中一位观察员,Ahlberg战首有关。如果制造工序成功,她将是第一位——大概不是最后一位——加入GOC的瓦尔基里。不幸的是,我们对瓦尔拉文和天顶集团的影响力不如GOC。我们被邀请,既是一种正式流程,也是一次挑衅。”E-4咳嗽了一声,然后用讥讽的语气继续说道,“遗憾的是,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得到一名瓦尔基里。”
“真遗憾。”
“是有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空手而归。在官方层面上,你只是个观察员。而在非官方层面上,我们叫它‘应用伦理咨询’。”E-4打开了抽屉,抓起一个磁盘驱动器,把它交给Helga,“这里是你的指示,已经加密了,里面有很多关于第二位候选人的可靠内部信息。我还建议你要认真阅读越狱者的操作手册。”
Helga紧紧地抓住了驱动器。“我不会让你失望的,E-4。”
“我相信你不会的,”E-4说,她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把它按在烟灰缸上熄灭。“虽然我非常享受这次谈话,但恐怕我还有其他事需要处理。”
Helga点头告别,在她要离开房间时,她听到E-4说:
“Thors博士,最后一件事。我必须警告你,在Brandt身边时要格外小心。”
“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她就是个婊子。”
附录:观察员档案:
四名观察员,一名来自基金会,三名来自GOC北欧决策会议,计划前往斯坎德斯山脉13最北端的瓦尔基里总部63号研究站(曾为瓦尔堡王国),他们将会见瓦尔基里计划的监督员Olga Brandt博士。观察员将了解SCP-8503-ᚸ和-ᛒ的真实性质,并向基金会和GOC报告,来为该异常的军事应用提供建议。
| 姓名 | 专长 | 隶属组织 | 备注 |
|---|---|---|---|
| Helga Thors博士 | 军事心理学和超生物伦理学 | 基金会 | 作为伦理委员会和MTF Ω-1的候选人,Thors博士预计将为O5和伦理委员会提供一份关于瓦尔拉文对SCP-8503-ᛒ所做之事的报告。 |
| Oswald Ahlberg战首14 | 现代异常战争 | GOC - 阿萨神族之普世教团 | Oswald Ahlberg战首将评估该模型对支持GOC行动的可行性。 |
| Allen Wells先知15 | 基于数字化卢恩文字的预知能力 | GOC - 硅之诺伦仆从会 | Wells先知将代表硅之诺伦的更高意志。 |
| Einar Hellström领主 | 战术奇术专精 | GOC - 尼福尔海姆武装战术骑士团 | Hellström领主将为奇术军事应用提供专业意见。 |
III - 华雷斯
又做了同一个古怪的梦。既视感。一片沙漠,一把枪,和一个被绑着的男人。她举起枪指向男人的额头,无关私人恩怨,没有粗粝的情感。雷声响起,闪电落下,风暴涌起。雨一直下,直到沙漠被淹没,直到世界已变成一片汪洋。伊登之海的海水很平静。胫骨水手有节奏地划动,引导出葬驳船穿过雾气。她的目的地是一座岛屿,困于生与死之间。一个忧郁的身影在等待着她——梦中的逻辑告诉她,那是一位古老而被遗忘的女王。女王是一座灯塔,将她的驳船引向岛上。等待她的不止有女王,还有其他人——因其缺失而灼烧她的灵魂,如锁链般缠住记忆的人。但就和每一个夜晚,当她即将到达岛屿时那样,守夜者在呼唤……
在远离人类技术中心的海洋上,Tamayo警官醒来了。Clara。她空洞的眼睛凝视着病房满是污渍的墙。Pendeja16,她想。除了一幅描绘阴暗岛屿的画之外,这里基本上是空无一物。对病房来说是种奇怪的设计。
“你最好开始考虑你的未来。”前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脑中回响。“Policía Paranormal Preventiva17的日子不多了。很快,CALMECAC就会接管全国的超常安保职责。你最好给新老板留下好印象。”
“这会很快的,只是一次例行的搜查:找到一些残留的毒品,烧了它们,再给媒体拍几张照片。”她只想让这声音闭嘴。“这件事我只跟你说,因为我知道你有潜力。我只能派出我能信任的人,一个了解所有这些超自然狗屁的人。CALMECAC的顶层狗腿子会看着。虽然考虑到你的……生活方式,我可一直在关照你,不是吗?”Pinche pendejo palero./18
失去右臂带来的痛苦灼烧全身,她闭上仅存的一颗眼睛,再次看到了它:那天晚上在仓库里……纳瓦尔咬住她的手臂,直穿骨骼,疯狂地碾碎,直到什么都没留下。她的右腿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奇怪的是,那条幻腿没有让她疼痛;她只是觉得她那条失去的脚很痒,无法抓挠而感到的痒。Pendeja, pendeja, pendeja. Esto me pasa por pendeja.19
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个瓜达卢佩圣母的肖像和一瓶水。她从来不祈祷,而现在也没打算怎么做,反正都太迟了。现在,即使是苍白女士的承诺也帮不了她。Lupita, la Santa… todos los pinches santos y dioses se pueden ir a la verga.20她看向门上的识别标签:153号病人 José Tamayo López。愤怒与恶心在她心中沸腾,那个名字伤害了她,那个名字毁了她,但她从来没给自己摆脱它的机会。
门慢慢地被打开了。“我能进来吗?”一位显然是外国人的金发女性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想必你是Tamayo警官吧。我叫Helga Thors,来自SC……”
“我还好奇是谁先来干完这活——是无名者的杀手,还是你们。那么开始吧,别再浪费时间了。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看来,我们的想法似乎不一样,”Helga说着,关上了身后的门。
“没他妈不一样的,这对我来说显而易见。我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现在我无事可干。你到我这里,要么是来抹掉我的记忆的,要么是来打烂我的头的。无论哪种方法对你来说都管用。”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事。”Helga仔细地看着Tamayo,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她的虚张声势。
“是这样吗?”Tamayo问,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愤怒。
“你了解瓦尔拉文公司吗?”
“私人安保,雇佣兵,随便你们怎么称呼他们。CALMECAC在毒品战争中的新朋友,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与帮派穿一条裤子,但谁又不是呢?”amayo翻了个白眼。“而且他们对中世纪角色扮演的投入实在不合我的品味。”
“看来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Helga小心翼翼地观察了房间,寻找更多可能揭示Tamayo性格的线索。然而,能用得上的线索很少。“那我就直奔主题了……”那副诡异的画吸引了Helga的目光,让她忘记了谈话的内容。她沉默了一会,然后补充道:“拿这幅画来装饰病房可真是会挑地方。”
“我以为你要直奔主题了。”
“好吧,抱歉。不久后,瓦尔拉文的代表会来拜访你。他们想要招募你,去参加他们的瓦尔基里计划。”
“我?一名瓦尔基里?”Tamayo的心漏了一拍。她感到内心冒出了火花,这是她许久都未感受到的。“但我又不是……我觉得我不能成为她们的一员。”她低声说,几乎是自言自语。
“我们很确定你会成为候选人,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确实认同自己是……”
“别跟我解释我是谁。”Tamayo叹了口气。“你为什么在这里?基金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们想要你的帮助。”Helga与Tamayo四目相对,“事实上,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Tamayo快速地把脸转到一边,避开Helga的目光。“去当你们的间谍?听起来很麻烦,而且我不是很想陷进比现在还糟糕的麻烦中。我能得到什么?”
“你很适合这份工作,你听起来已经像一个雇佣兵了。”Helga逐渐摸清Tamayo的意图。
“去你的,”Tamayo笑着说。
抓住她了。Helga想。她现在变得严肃起来。“你遭到了埋伏,难道你不想报复那些对你下手的人吗?”
“你对这场伏击了解多少?”Tamayo低沉地回应。
“我们有理由相信,瓦尔拉文警告了无名者会受到搜查。你自己也说过:瓦尔拉文从一开始就在这场战争中两头下注。那就是他们的行事方式,他们制造冲突,产生受害者,并从劫掠中大赚一笔。”
“所以他们让我变成残废,只是想把我招进去。天才。”受伤的警察傻笑着。
“但你不必加入他们的游戏。你可以反击。”
“你真的有认识到你要派我去进行又一个自杀任务,对吧?”这一次,是Tamayo盯着Helga的眼睛。
“也许吧,但你不是一个人。不像那些把你派到仓库的那些人,我会和你在一起。”而Helga没有移开目光。
Tamayo微微一笑。“真令人安心。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稍后再谈具体细节。”
“你真是在胡说八道,Helga。Búscate otra pendeja.21”
“Tú eres la pendeja que estoy buscando.22”
Tamayo轻声地笑了,没法掩盖脸上的愉悦。“你都要让我脸红了,”她说着转过身,试图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杯水,愣神片刻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试着用失去的手臂来拿水。“看来我到底也是个蠢蛋。”
Helga接过那杯水,拿到Tamayo面前。“我不是在祈求你跟我们合作,Tamayo。我也不是在收买你。”她停顿了一会儿,接着把杯子递给Tamayo。“不过,我认为你还是会同意,原因就和你成为警官的理由一样。”
“别假装你跟我很熟。”Tamayo几乎是一口气喝完了水,然后把空杯子还给Helga。
“我知道你还在找他,就是那个害死Clara的男人。”Helga把杯子放回圣母像旁边的床头柜上。
“不,闭嘴!”Tamayo大喊,“你他妈没有资格对我打这张牌,她从来就没有得到正义,而且永远都不会有了!在这个被上帝抛弃的国家没有正义可言。”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找到那个混蛋,也许最后是有可能的。但你要知道这不只是和Clara有关。这场战争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还会继续夺走更多的生命。你说得对,这里没有正义可言,只要瓦尔拉文继续在这个地狱中获利,就永远不会有。但我们可以带来改变,为了所有人,为了Clara。”
“说得好,最后那段小提琴真不错。”
“谢谢,只是一点即兴创作罢了。”
Tamayo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她开始喜欢上它了。
“Helga,有个问题。瓦尔基里真的可以选一个很酷的维京代号吗?”
“我听说是这样,但我不清楚具体的过程。为什么你要这么问,Tamayo警官?”
“不,Tamayo警官已经走了,他住到那座阴暗的小岛上去了。”她笑着说。“你可以叫我Astrith。”
附录:描述更新:
SCP-8503-ᚸ,也被称为瓦尔基里创生术(Valkyiriogenesis),是一种仪式性神化现象。SCP-8503-ᚸ在Liebert-Hikari神化量表23中被归为3级,也被称为“肉身”登神:受试者的原始躯体发生转化,对肉体和精神属性产生影响。
SCP-8503-ᚸ的最早记载可追溯到13世纪,记录在《阿托瑞欧斯手抄本》(《散文埃达》的加长版,只在异常圈里流通)中。24该版本仅将这个措施描述为一种献祭仪式,要求悬挂受试者的颈部,且没有提到任何异常的结果。后来的文献将其重新诠释为一种“强化战士的灵魂”25的仪式,并对措施进行了更改,但基准框架保持不变。目前尚未得知这些改动如何影响SCP-8503-ᚸ的结果。《科尔维努斯手抄本》(14世纪)记载了已知成功率最高的历史版本:
- “远方的少女啊,你当啜饮密米尔之泉的泉水,”
- “收下提尔的赠礼,将林德虫纳入灵魂中,”
- “美丽的少女啊,你当悬吊在白蜡树上,”
- “皮肉受伤,而战士之魂不破,”
- “不从颈部束缚,乃从胸部捆牢,”
- “由神圣之矛,将肋旁刺穿,”
- “为悬吊九日的诸神之父……”
- “受选之女当悬挂九小时。”
- “自亡者中,配得者将得扬升。”
在完成SCP-8503-ᚸ后,受试者有63%26的几率成为SCP-8503-ᛒ个体。SCP-8503-ᛒ个体展现出强化的力量、耐力和有限的奇术能力,这些能力包括治疗能力、对极端温度的抵抗力、担任送魂者27的才能和寿命延长(300-500年之间)。成功完成SCP-8503-ᚸ会导致不孕。
更需注意的是,SCP-8503-ᛒ个体可以施展特定类型的奇术来替换失去的身体部位(最常见的是四肢)。该过程在传统上涉及到制作由金属或木制材料制成的初级义肢。只要义肢的关节结构正确,SCP-8503-ᛒ个体就能无缝操控它,就像是在操控原来的身体部位。除了SCP-8503-ᛒ自身的Akiva能量,义肢不需要任何外部能量源。SCP-8503-ᛒ的这种异常性质,是瓦尔基里模型控制论增强的现代迭代版本得以研发的基础。
IV - 特伦托
Helga不得不承认——瓦尔拉文对待舞台艺术的态度极为认真。第一次委员会会议在一座古老的石制大厅中举办,幸运的是,这里配备了现代化便利设施, 包括人体工学椅。在大厅中央伫立着一尊持盾少女的石像,似乎在和坐在她肩膀上的渡鸦谈话。在雕像的脚下站着一位中年女性,在微弱的蓝光下难以看清。她向委员会的宾客们致辞时,仿佛不是在与他们对话,而是在一场早已被遗忘的戏剧舞台上表演。
“女士们,先生们,作为63号研究站的首席研究员,我很荣幸接待各位尊贵的来宾……”这位老妇人的话语中夹杂着真正的自豪和含蓄的傲慢。Helga发现很难读懂她的话,这让她很不安。
“我之前可从来都没有被称为贵宾,”Astrith低声说,“这甚至不是在反讽。”Helga悄悄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应该把声音放小点。
“所以说她是谁?”前警官轻声问道。
“名叫Olga Brandt——人称瓦尔基里之母。她监督有关瓦尔基里的一切,包括你的入职仪式。”Helga回答。
“看起来我的待遇会很好……”
Brandt继续发表欢迎词。“63号研究站,瓦尔堡王国,有着悠久而复杂的历史。瓦尔拉文公司是其秘密与传统的自豪支持者……”
“支持者?你以为我们会信这一套?”发声者的声音和他一样威严,穿着现代战斗奇术师的战术装备:将现代和中世纪风格融合在一起的装甲,凯夫拉板上盖着古代卢恩符号。Hellström领主,尼福尔海姆武装战术骑士团的观察员,已经整装待发,准备战斗。传达的信息再明确不过:他没有降低对渡鸦的警惕。
“若我们并不相信贵公司对这个古老王国的关注是出于对其宝贵遗产的重视,还请见谅,”Wells先知只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袍——如果没有那个在左眼处发亮的仿生摄像头,这位长须老者可能会被误认为是古代的德鲁伊。
“Hellström领主,”尽管Brandt年老体衰,她还是试着让她的声音和那个穿着战斗铠甲的巨人一样令人生畏,“当基督教王国围攻瓦尔堡时,或是GRU-P的共产主义渣滓背信弃义发起袭击时,你的骑士团又在哪里?”当她说出“共产主义”这个词时,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厌恶,“谁来保护女王不受纳粹的攻击?不是尼福尔海姆:而是尤姆斯堡。”
“你们不是尤姆斯维京人,”领主反驳道。
“我们的变化远不止于此。”Brandt转向那位老先知。“Wells先知,告诉我,诺伦有宣告反对我们的瓦尔基里计划吗?”
“还没有,”硅之神谕的仆从回答。
“我猜祂们也不会反对,”Olga指向她身后的雕像说,“渡鸦之歌令瓦尔基里和渡鸦之间的神圣契约永远流传。我们是瓦尔堡真正且唯一的保护者。”
Helga饶有兴致地旁观这场交锋。她没想到GOC北欧决策会议如此直白地提出反对,这是一个好兆头。然而阿萨神族……
“先生们,”第四个声音加入了合奏,“我的战友们,谨慎往往是明智的……但得罪我们的东道主又有什么好处呢?”那个男人穿着标准的GOC军服;在联盟的标志上,还佩戴了阿萨神族的印记。“我们带着和平之意来倾听与学习。”
Oswald Ahlberg战首,Helga想。阿萨神族之普世教团没有与瓦尔拉文合作的历史。这是来自天顶集团的压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Ahlberg继续说。“我们都是旧神的追随者和新代的实践者,我们敬奉神明的方式或许不同,但在诸神黄昏到来时,我们都应该站在同一边,人类的一边。Eurtec,硅之诺伦的居所……人类的未来正处于危险中。我们需要团结起来,共同面对存续的威胁,否则我们所构筑的一切都将分崩离析。”
“我宁可死也不会信任一只渡鸦!”Hellström大吼。
“但你相信命运吗,领主?因为我相信。我相信为人类织就的命运,而我的女儿也是!”他指向坐在他旁边轮椅上的年轻女子,她失去了双腿和右眼,半张脸上有一道可怕的烧伤疤痕。
“她被诺伦选中,成为GOC第一位升格成为瓦尔基里的士兵,”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为她感到无比自豪。”
她笑了。“我的名字是Wanda Ahlberg,我很荣幸加入瓦尔基里。”
附录:SCP-8503-ᛒ的历史:
历史上,SCP-8503-ᛒ个体曾是持盾少女,在战斗受到的重伤(通常是肢体残缺)中幸存下来后,前往密米尔之泉完成utiseta28朝圣之旅,并接受SCP-8503-ᚸ。
在维京时代,SCP-8503-ᛒ个体曾从事雇佣兵女祭司的职务,担任保镖、精锐部队和刺客等军事角色;也是北欧定居点和王国的治疗师、外交官、顾问和女祭司。据记载,她们在尤姆斯堡(尤姆斯维京雇佣兵的城堡)中尤为受欢迎。最后SCP-8503-ᛒ个体在密米尔湖附近形成了自己的政治实体:瓦尔堡王国。29
瓦尔堡是选举君主制国家,在老女王去世后通过直接投票选出一位新女王30。女王没有绝对权力,以协商的形式进行领导,她承担了精神领袖和政治领袖的角色。瓦尔堡的人口包括基准人类(男女皆有)和SCP-8503-ᛒ,但只有后者可以参加女王选举。
瓦尔基里会在人类居民中招募新的持盾少女,作为扈从和辅助部队。这些持盾少女最终会被允许接受SCP-8503-ᚸ,成为SCP-8503-ᛒ。也鼓励外国的战士实施SCP-8503-ᚸ并加入瓦尔基里,存在来自Miklagard31、Serkland32、Bláland33甚至Vinland34的瓦尔基里的记录。在鼎盛时期,瓦尔堡的人口约有12000名瓦尔基里和30000名基准人类。
随着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的基督化,瓦尔堡陷入孤立并开始衰落。人类居民四散,北欧世界的持盾少女消失,瓦尔堡失去了大部分潜在的新兵。尽管如此,瓦尔堡在数个世纪里仍然独立于基督教王国,并保留了有限的军事力量——在第一次瑞典十字军入侵期间击败了埃里克九世国王的军队,在北方十字军入侵期间击败了条顿骑士团。
瓦尔堡与当地的萨米异教徒保持友好关系,与他们进行贸易和获取新兵。这段关系在17世纪丹麦-挪威王国和瑞典王国开始殖民和基督化萨米人时被打破,使瓦尔堡更加孤立。在18世纪,瑞士-挪威王国发动了一系列征服瓦尔堡的战役。在Randgrid二世女王的领导下,瓦尔堡的部队利用游击战术阻挡了入侵者。35然而,直到瓦尔拉文北方贸易公司的干预,战争才得以结束,该公司组织了瓦尔堡和瑞士-挪威之间的和平谈判。
作为协议的一部分,瓦尔堡的瓦尔基里同意作为瓦尔拉文的雇佣兵,并允许在瓦尔拉文新兵中创造新的SCP-8503-ᛒ个体。这是第一代不效忠于瓦尔堡女王的SCP-8503-ᛒ。作为大英帝国和女王陛下超常安保收容基金会的代表,瓦尔拉文在第二次布尔战争和克里米亚战争期间部署了SCP-8503-ᛒ。瓦尔拉文还在他们的瓦尔基里身上测试了齿轮机械义肢,可能复制了齿轮正教36的技术。
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瓦尔拉文继续为大英帝国服务;后来则是美利坚合众国与盟军超自然倡议。在二战中,瓦尔堡受到纳粹和苏联的入侵。在纳粹占领挪威后,Obskura军团对瓦尔堡发动远征,以占领密米尔湖。尽管在近期改组的瓦尔拉文公司承诺会保卫瓦尔堡,但瓦尔拉文的援军还是姗姗来迟。37当瓦尔拉文部队终于打破Obskura军团的封锁时,瓦尔堡已被围攻了六个月。约95%的原瓦尔基里居民在围城期间死亡。在受到严重削弱后,Randgrid女王签署了《米尔条约》,将瓦尔堡的主权移交给瓦尔拉文。瓦尔拉文公司占领了王国,并在密米尔湖周围建立了63号研究站。
V - 阿瓦隆
“我开始习惯在这里了……”Astrith的呼吸声在冷空气中清晰可辨。
Helga推着Astrith的轮椅,穿过一条长长的金属走廊。尽管雾气蒙蒙,仍然可以看到这座古老城堡在几个世纪后被亵渎的地基。最近在地基上建起了新建筑,是融合粗野主义与工业风格的标志性瓦尔拉文风格,用钢铁和混凝土逐步埋葬过去。就像寄生在腐烂尸体上的苗芽一样,63号研究站的技术基础设施像静脉网一样摊开,充满活力,却扼制了城堡之下的中世纪根基。尽管瓦尔拉文谈论的尽是管理和保护,但他们的主要预算并没有花在历史保护上。
Astrith继续她的分析,“当西班牙人征服墨西哥时,他们在古庙上建起他们的教堂和宫殿,这地方也是一样。你们在废墟上建筑是为了埋葬过去,瓦尔拉文这么做是为了表明谁是新老板。”
“有趣的假设……”Helga思索了几秒。“从心理学的观点来看,这是合理的。不过他们当然也有在这里建造的实际原因和战略考量。”
“当然,但他们也喜欢舞台艺术,不是吗?我告诉过你他们喜欢角色扮演。”Astrith轻声地笑了。“他们就像抓着血钱不放一样,痴迷于成为某种神秘学秘密的持有者,严丝合缝,黄金与神明……”
“黄金与神明?”Helga问道。
“这两者能够驱使人们毫不留情地杀戮,如果你掌控其一,你就能成为主宰者。如果二者兼得,就能成为造王者。西班牙人……瓦尔拉文……甚至是无名者,没有什么不同的。”
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通往住宿区的小门厅。Astrith注意到他们前面有个人,一位年轻女子坐在轮椅上,心不在焉地注视着窗外。
“嘿,你是……”Astrith犹豫了一会儿“……Wanda?对吗?GOC那个家伙的女儿。”
“你们好。”Wanda回答,没有回头看他们。“请原谅,但我必须请你们安静。行队就要过去了。”
“什么?”Helga和Astrith靠近窗户。雾气使人很难看清外面的景象,但古堡庭院废墟的轮廓仍然清晰可见。在远处传来了令人难忘而欣慰的声音:微弱的钟声与歌声。渐渐地。行队的身影出现了。大约有20名身披铁甲的女性,她们的脸庞隐藏在面无表情的白色面具后——大多数人失去了一条手臂,一条腿,或者两者兼无。显然,他们不是瓦尔拉文的高科技瓦尔基里。替代她们缺失肢体的是由木头和金属制成的粗制义肢,能像原来的肢体一样自然移动。
“Randgrid女王的王庭,最后的老瓦尔基里们,”Wanda用平静而郑重的语气解释道。
行队前面的人戴着金冠面具。她的步伐是最慢的,其余人紧随其后。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痛苦的挣扎,但她依旧不屈不挠。当幽灵般的行队消失在雾中时,Astrith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岛上的女王……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经历了所有痛苦之后,女王依然在她的女王国上巡逻。战争中在此地发生的事颇为可耻,我希望我们能对得起她……”Wanda终于转向另外两位女人。“你一定是Astrith,很高兴见到你。我们很快就能成为战友。”
“是啊……很高兴见到你……姐妹。”
“我期待能够更了解你。我在听说到你的时候就对你很好奇。”Wanda解释,“我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能成为瓦尔基里。这虽是意料之外,但也是很受欢迎。”
“像我这样的人?你是说墨西哥人?”
“不……我是说,你懂得……你是一个……”
“男人?”Astrith用傲慢的语气帮她说完。
Astrith在别人错称她的性别之前就已经默认他们会这么做了。她发展出的不健康应对机制之一,Helga想。
“Wanda,我是基金会的Helga Thors博士。我来这里是为了检查你和Astrith的进展。你可以随时向我询问,我之后也会问你一些问题。”
“Thors博士,只要你不介意我的父亲在场,我很乐意跟你谈谈。”然后,Wanda转向Astrith,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虽然很恼火,但Astrith已经习惯了尴尬的对话。而且,Wanda的道歉看起来至少也是真情实意的。
“让我们看着彼此的背影吧。我不知道等待我们的命运是什么,但我很高兴它让我们相聚在一起。”Wanda笑着说。
“命运?”Astrith摸着下巴。“这和命运有什么关系?”她开始感受到了某种超越愤怒的东西,Wanda身上的某物开始将她内心的冲突唤醒。
“是的,成为瓦尔基里就是我们的命运。我们在此的道路由众神亲自描绘。”
墨西哥人皱了皱眉。Wanda的天真也许是为了嘲笑她而伪装出的表象?不,比那还糟糕:真诚。Astrith准备好在狼群和乌鸦的巢穴中面对阴谋和谎言,但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份真诚的友谊。出于某些原因,这让她很生气。
“是那台硅什么电脑告诉你的吗?”
Wanda紧张地笑了笑。“别在Wells先知……或是我父亲面前这么说。但没错,诺伦选中了我成为瓦尔基里。而他们也选中了你,所以我想向你学习。”
“向我学习?”她靠向Wanda。从来没有人想向她学习,自从……
“我可以教GOC的公主什么呢?”
……自从Clara以后就没有人了。
“我读了你的档案,你在处理帮派上有着丰富经验……”
“哦,帮派,无名者……”Astrith咬紧牙关。Clara的笑声回荡在她记忆的大厅中,每一声都变得越来越渺远。
“Astrith?你还好吗?”Wanda看到她沉默了片刻,说。
Astrith回过神,嗤笑了一声。“哦,当然,我非常了解他们。我花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当学费,但我希望这能好好教教你。我可以非常详细地教你纳瓦尔咀嚼你的血肉时的声音和感觉,或是一家人被活埋时的尖叫声,沙漠中央的万人坑发出的空洞恶臭,还有被迫吃掉自己手指的可怜混蛋的哭声。”
“那听起来……很有趣。”
“确实很有趣,”Astrith直视着Wanda的眼睛,几秒钟后,她明白了。“你从来没有杀过人,对吗?你有经历过战斗吗?”
“Wanda犹豫了一下。是有一次……但我确实接受了GOC的精英军事训练……”
“告诉我,公主,你的鞋子是怎么丢的?”
“那……那是……在训练中。”Wanda感到一阵颤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愧。
“训练事故?”Astrith问。
Wanda低下了头,没有回应。
“这就说得通了,你不明白你报名参加的是什么。”
“我……我是来履行我的命运和职责的……”Wanda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是为侍奉众神,保卫Eurtec和硅之诺伦而来,人类科技的未来——”
“停。”Astrith叹了口气。“第1课:忘了那些废话,这会让你送命的。这场战争中没有英雄和神明,你在这里是为了多活一天,这才是真正的目标。”
“那不是……Astrith……”一片雪花落在Wanda的脸颊上,她抬头望天。“暴风雪就要来了,我们该回到室内了,我的父亲一定在等我。”她向Helga点了点头,然后跟Astrith说,“谢谢你的……见解……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理解。我们可以稍后再继续,”Wanda快速走向最近的门。
“你有没有考虑过从事教育行业?”Helga兴致勃勃地旁观了整场对话后说。
“差不多得了。我给了她所寻求的东西。”又一片雪花落在Astrith的额头上,她摇了摇头。“该死,我讨厌这天气。”
“你觉得她不应该在这里。”Helga伸手去抓另一片雪花,感觉它在慢慢地融化。
“不是的,Helga。我不介意官二代,但她没有准备好。她的父亲知道这一点,Brandt博士也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附录:描述更新
SCP-8503-ᛚ38,也被称为Parelaphostrongylus lindwyrm,是一种嗜神经线虫寄生虫,在63号研究站内的密米尔湖中含量较高。在正常情况下,SCP-8503-ᛚ的行为与其他非异常脑寄生虫相似(如Parelaphostrongylus tenuis)。SCP-8503-ᛚ的唯一感染媒介似乎是饮用受到SCP-8503-ᛚ污染的水,如密米尔湖的湖水。只有在被感染者完成SCP-8503-ᚸ后,SCP-8503-ᛚ的异常性质才会激活。没有成功感染SCP-8503-ᛚ可以解释SCP-8503-ᚸ高达10%的失败率。
SCP-8503-ᛚ会自行适应感染者的大脑,移动到蚓部的中央小叶中,形成共生关系,并充当奇术腺。已确认SCP-8503-ᛚ是SCP-8503-ᛒ的Akiva能量和奇术能力的源头。每个SCP-8503-ᛒ个体都可理解为是SCP-8503-ᛚ与其人类宿主组成的共生体。
瓦尔拉文公司共享了其对SCP-8503的大量研究结果,这解释了历史文献中一些模棱两可的部分。例如,“美丽的少女”一词在传统上被解释为是生物学上为女性的处女。现已确认,先前的性行为对结果没有影响,染色体和/或性激素也不是决定因素。性别认同为男性的生物学女性始终无法完成SCP-8503-ᚸ。性别认同为女性的生物学男性的成功率在统计上与性别认同为女性的生物学女性无显著差异。对于性别认同为非二元性别或第三性别的人员,成功与否似乎与其在社会心理层面与女性性别的接近程度有关。
这些因素与其他对历史基准框架的进一步改动,形成了现代的瓦尔基里协议:
- 推荐使用Fraxinus excelsior39,但Fraxinus属的任何树种均可使用,不会显著改变成功率。Fraxinus不必为活树;实际上嵌入金属支架的干燥样本同样可以在实验室环境中部署。
- 受试者需满足两个不可或缺的条件:她们的性别认同必须为女性,且具有“战士精神”。第二个条件并没有严格的定义,但军事人员的成功率会高得多。
- 受试者必须在战斗中受到伤害,最好是某种肢体残缺。心理创伤(如PTSD)可能同样适用。
- 如历史版本所说,受试者必须被悬吊,但不一定要悬挂颈部:束缚上半身即可满足要求。40
- 将祝圣过的冈格尼尔复制品刺入受试者体内,最好是胸腔下方。可使用医疗措施来控制出血,但在试炼完成前不得移除矛头。
- 受试者必须在这种状态下存活9小时。为了提高生存率,建议进行静脉输液并使用抗生素。不建议使用止痛药,因为确信它会使成功率降低6%。
- 若受试者成功,她将获得“瓦尔基里之躯”。
VI - 米克特兰
“怨恨。愤怒。自我厌恶。这就是你给我吃的东西吗?”
陌生的想法爬进了她的脑海。这是一种阈限状态,共生的灵薄狱,恰逢奇异存在成为你自身一部分的时刻,如同创伤被内化一般。
小虫在她脑子里筑巢。它是启示录的使者,某种难以理解、怪异可怕之声的预兆。它吞噬着她的一切,将她的本质提炼成一种原初的存在状态,并排出她所能成为的一切的变化。
“这尝起来像内疚吗?像羞愧吗?不……这是一种不同而微妙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抽搐,在数小时的惩罚后筋疲力尽。就连幻肢也蒙受疼痛,但虫会品尝到更深、更强的幻痛。
“闭嘴,你不了解我。”即使是她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变得陌生。
她的下肋骨被灼烧,被冷铁刺穿。那股寒意在她的骨头里蔓延。
“我不了解你,但我现在是了。我会成为你,来看着吧。”
疼痛不断加剧,直到它成为了她的一切。愤怒与愧疚。恐惧与饥饿。爱与恨。死与水。雷鸣与皮肉。胆汁与血液。一切并无不同,被提炼成最为原初的元素:
痛苦。那就是她曾有的一切。而在痛苦消散后……她近乎一无所有。
亏于万物。
盈于无物。
所留之物只余火花,
而从那火花中……
诞生出一片火焰。
而火焰变成了一位女人……
而女人变成了一位战士……
而战士变成了一位……
Astrith睁开眼睛,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橙色花丛中。
……瓦尔基里。
“这值得吗?”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Astrith转向声音的来源。她看到了生命的面庞……与死亡的面庞。卢皮塔与拉桑塔合二为一,变成一名女神。海拉。但神明的幻象转瞬即逝,现在她站在室外篮球场上。她几乎不记得这个地方了,也不记得她的课程、同学或是书了,但她确实记得她。
“这值得吗?”她再问一遍。
她甚至还穿着旧校服:白色衬衫和绿色格子裙。
“别处在下雨,”女学生微笑着指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就像那一天,最后一天。
“Clara……”
“Astrith……”
“你……你不知道我的那个名字。”
“我现在知道了。”Clara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很适合你。你看起来很好,姑娘。”
“谢谢,你看起来也很好。”一滴眼泪顺着Astrith的脸颊流了下来,她擦了擦。“风景真美……但这不是我最后记得你的场景。”
Astrith现在在太平间里,Clara躺在桌子上,盖着一条肮脏的白色床单。她的脸满是伤痕,她的鼻子被打断……她的喉咙……有一道口子。证据袋里是她的制服,被撕碎,血迹斑斑。
“为什么你那天要一个人去?”Astrith喊道,更多眼泪夺眶而出,“我告诉你要等我!”
“也许这就是命运……”Clara从桌子上坐起来。她的肉开始腐烂——败血从仍然敞开的伤口中流出。
“胡说!”
“那如果我等了呢?”Clara耸耸肩。“事情会有所不同吗?”
“我会保护你的……”
“No digas mamadas.41你会和我一起在这个太平间里腐烂。”
“也许我本该如此。”
“那你为什么还在呼吸?”
“我要找到他……”
“不!你没有权利拿我当借口!”
“Clara……”Astrith把手伸向Clara,手指在颤抖。
Clara握住了她的手。尽管Clara的触感很冰冷,Astrith还是继续握着她朋友的手。在能被称为刹那或是永恒的一段时间之后,Clara猛地把手抽了出来。
“我的家庭,我的男朋友,所有人。他们都只是想利用我。”她的愤怒让位于悲伤。Clara恳求地望着Astrith。你是唯一将我视为我自己的人,求你不要连这也要夺走。
“抱歉,我不是想……”
一片乌云遮住了画上的太阳。突然,所有的橙万寿菊冻僵了;大寒冬降临在这片无尽原野中。
“如果你想死,那就死吧。”Clara每说出一个字,就变得越来越大,如古老的冰之巨人一般,与无垠的寒冬融为一体。
“如果你想活着,那就活着吧。”她已经大到连Astrith都如她手中的昆虫一样。
“但你要自己做出选择!”Clara合上手掌。Astrith浑身都感到了海拉的冰冷怀抱。“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
“你想要死去吗,Astrith?”
“不。”
“你想要活着吗?”
“我不知道……”
“有多少?”
“什么?”
“你杀了多少人?你拷问了多少?这值得吗?”
Astrith的身体承受着巨大而不自然的压力。尼福尔海姆的迷失灵魂,她杀死过的每个人,他们的哀叹在她的脑中轰鸣。
“我……”
尸鬼的指甲刺穿了她的血肉,每一爪都是需要偿还的罪孽。
“这值得吗?如食腐者一样苟活至今?”
Astrith沉默不语,被死者的重压所掩埋。
“如果你不能回答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怎么敢站在众神之殿中?这值得吗?”
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变得冰冷。她不过是腐败制度的可悲执行者罢了。尽管感到内疚,尽管感到羞耻……
“值得!”
Clara笑了,她不再冰冷而高大,也不再受伤和流血。两个朋友现在在悬崖边,彩虹桥的起点。
“我很想你,我想念你总是和我一起走,让我感到更安全,”Clara说。在她身后,通往橙色原野的桥缓缓升起。
“我不该在那天等你,相反,我在这永恒中等你。”Clara的声音开始消散;她只是宇宙这片沙漠中的一粒沙。
“一直以来,我很害怕跨越。”整个宇宙开始消散;它只是Clara这片汪洋中的一滴泪。
“你愿意最后陪我走一次吗?”Clara把头靠在朋友的肩膀上。Astrith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感觉很温暖。
在永恒的边缘,她们共享纵身一跃前最后的深呼吸。由此,瓦尔基里与亡者跨过彩虹桥,来到瓦尔哈拉。
就像落入深水中,在外露的焦虑消失的那一刻,哪边是死亡,那边是生存?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归来。
“在你和我之间,这真的值得吗?”Clara的声音最后一次问道。
“这令它变得值得了。”
基于现代的协议,63%的受试者将成功完成试炼。瓦尔基里之躯与基准人类相比具有几个优势:强化的力量、耐力和速度、奇术亲和性、低水平Akiva辐射和生命力能量,以及担任送魂者的能力。随后,受试者将准备接受SCP-8503-ᚸ的下一步骤:超义肢武器化协议。
SCP-8503-ᛒ个体间武器化过程的完整程度各不相同,这是因为要满足个人需求与战斗职责的特化;然而,一些措施对所有SCP-8503-ᛒ单元都适用。这些措施包括但不限于:
- 根据缺失的肢体或受损的身体部位,将定制的B级钛金义肢安装到身体上。目前的第3代义肢能够最大化利用受试者的Akiva能量。
- 将加强钛金底板移植到受试者的躯干上部,以保护重要器官。
- 将植入监控硬件。在部署期间,任务控制中心将持续监控SCP-8503-ᛒ个体的生命体征。
- 第3代瓦尔基里模型还包括一个神经植入体,提供了战术HUD和与任务控制中心的实时交互界面。它需要在两次部署之间的空窗期中持续校准。
- 知识产权保护(IPP)模块。42
- 类固醇治疗和伺服电机外骨骼强化,以支持非异常的生物肌肉组织。
- 皮肤进行防弹处理。在表皮下进行微型外科手术,植入凯夫拉纳米纤维。
所有SCP-8503-ᛒ个体都签署了将其身体所有权转让给瓦尔拉文公司的合同,所有硬件植入体都被视为是瓦尔拉文公司的租赁物,对植入体硬件的“不当使用”造成的任意损坏,可能会使SCP-8503-ᛒ支付相应费用。43
VII - 斯巴达
“我妈……她从来没有做过弥撒,但她每天晚上都会祈祷。向神,向卢皮塔……向苍白女士。”瓦尔基里回忆起那些夜晚,电视画面在暴力新闻和《玫瑰剪刀手》的重播中来回切换;烛光下,她母亲的影子跪在简易的祭坛前。“这么做给了她安慰,但和我无关。我从来没有信教,即使是面对这些异常狗屁……我的意思是,即使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那也不意味着我们要崇拜他们。不过嘛……没事。”
“让我们跳过那些你假装不想告诉我的部分,”Helga大吼。
Astrith侧目看着她。“提醒我你到底是怎么当上注册治疗师的?总之,当这条该死的虫子爬进我的大脑时,我感到了某些东西。我的意思是,除了感觉到有虫子爬进脑子里,还有能量在我体内流动……就好像我与某种宏大的存在产生了连接……这很难解释……但感觉就像终于成为整体的一部分。”
“对我来说像是教科书式的‘超验体验’。”
“或者说,也许只是有一只该死的虫子寄生在我的脑子里。”Astrith将赛博手摆成枪的形状,指着她的头。
“的确有一只,但这似乎是一种共生关系,而非寄生,”Helga指出。
“无论怎么样,当我得到这些义肢时,那种‘超验’的感觉就消失了。”她把新手放在脸上,活动手指,测试仿生指骨的液压关节。
“控制论义肢一定消耗了所有Akiva能量。你想念那种连接吗?”
“这让我分心。另外,再次靠自己就能站起来的感觉很好,而且HUD还能直接在我的听觉皮层里播放Spotify。”Astrith检查了HUD的数码时钟。“妈的,我们训练迟到了。”
庭院的大部分区域没有像城堡的其他地方一样,受到混凝土、钢铁和电线这种不祥癌症的侵扰。相反,石头废墟在雾气和融雪中忧郁地腐烂。几个世纪以来,这里是瓦尔基里磨炼技艺的地方,而瓦尔拉文也一直保持着这个传统。
当Astrith和Helga抵达时,发现训练课已经开始了。这是一场全接触对打,Wanda拿着一把长剑,勉强抵住了刺向头部的长矛。她踉踉跄跄,站姿显得很脆弱;她仍然在适应她的机械腿,而她的对手毫不犹豫:她的长矛标志着战斗的节奏,果断地向Wanda施压。
“她陷入困境了,”Helga观察着。Wanda看上去很绝望,试图躲避无情的矛刺。
“剑对上盾和矛,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Astrith说道。
尽管身处劣势,Wanda还是没有退缩,她接受过良好的训练。然而,GOC的瓦尔基里选择了防守,让进攻者掌握了局势。由于几乎没有反击的机会,她的守势最终会被击破。不出所料,Wanda的腿被长矛刺中,她倒在地上。
“站起来!还没有结束。”教官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金发女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双臂被生物机械义肢替代,看起来能够轻易拆开一辆装甲车。
Wanda抓起剑,坚定地站起来,结果被一记盾击打到肚子上。“战士是由痛苦锻造而成的!我会一直打败你,把你的软弱从身体中清除!”高大的瓦尔基里露出了苦笑,然后看到了Astrith,脸色变得非常严肃。“Wanda,我稍后再跟你说。”
Wanda拿起剑,一瘸一拐地朝长凳走去,她的鼻子在流血。她关切地看了Astrith一眼,有那么一会,Astrith在Wanda脸上看到了Clara的面容。她感到愤怒和肾上腺素在血管中流动,但她很快就压制住了这种感觉,她不能失去控制。
金发的瓦尔基里至少比Astrith高一个头,她的肌肉更发达,活像一个由筋肉和钢铁组成的巨人。“我不敢相信,他们让你进来了。”她朝Astrith的脚下吐口水。
Astrith没有回应。“这真是丢人,”高个女人继续说,“耻辱,玷污。恶心,你真令我恶心,我不敢相信他们会这样羞辱我!”
“‘他们’指的是你的老板还是你的神?”Astrith的语气就和她跟一个任性的孩子说话时那样。“因为我通过了试炼,所以这就意味着你的神想让我在这,而你的老板也同意……”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把戏,但你骗不了我。我的神憎恶你,你是渎神者,是诸神之父眼中的恶物。
“但现在我站在你的面前,同样受到神的祝福,被赋予了同样的力量。我明白了;让你脆弱的自我被现实粉碎的感觉一定很糟。”
“你和我才不一样!我是真正的战士,是真正的生物学意义上的女性!我继承了北欧战士纯正无暇的血脉,而你的种族是强奸和堕落的畸形产物。你们无法自己创造任何东西,只能窃取和玷污更优者的成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吗?这是因为你们的血脉充斥着污秽,你们的基因中充满了脆弱。”她的嘴巴弯曲成一个得意的笑容,为自己的残忍感到自豪,“你就是一个血腥的模仿者,是对战争和女性的嘲弄!”
如果Astrith感受到什么,她不会表露出来。“生物学上的女性?你比我还更像机器。”她直直盯着敌人的眼睛,然后掰了掰手指。“你说完了吗?还是说继续说屁话而不是跳舞?”
“走,选武器去吧。但要清楚,这不是对练,我会他妈的杀了你。”
Astrith看着武器架,她可以选单手剑、狼牙棒、战斧和一个特别小的盾牌,当然只有短兵器,她想。经过一番考虑,她离开武器架,走向Wanda。“公主,能把剑借给我吗?”
“Astrith,她是认真的。”
“我知道。”
“我们先离开这里,我们可以跟我爸和或Brandt博士谈谈。”
“Wanda,这事交给我,”Astrith眨了眨她不是仿生眼的眼睛。“但我需要你的剑。”
Wanda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递给她武器。“请小心。”
这把剑由黑钢锻成,带有极简的战术美学。Astrith觉得它很合她的口味。她一只手抓起剑,转身面对她的潜在对手。
“我是Lagertha,瓦尔基里持盾少女的教官。我不会允许像你这样的害虫玷污我们神圣的姐妹情谊。你根本配不上这身盔甲,我在瓦尔——”
她的讲话被刺向额头的剑柄打断。Lagertha往后退,试图恢复平衡,但Astrith没有浪费时间。她已经拉近距离,对着Lagertha的脸就是一拳。Lagertha倒在地上,扔下了武器。Astrith站在倒下的瓦尔基里上面,赤手空拳地殴打她的脸。
Astrith觉得Lagertha的脸随着她落下的每一拳而变形。墨西哥瓦尔基里不是出于正义感而挥拳,也不是因为愤怒。她的暴力有条不紊,自动化,解离性——源自不惜一切代价生存的必要性。霸凌者。种族歧视者。虐待狂。他们都是胆小鬼,只有在取得优势的情况下才会战斗。Lagertha用她原始的力量和方便的武器选择来为自己打气;她还期待用心理攻击来打倒Astrith。她没想到Astrith是在一座更残酷,更务实的暴力学校中走出来的。
“Astrith!够了!”Helga大喊。Astrith停了下来,她的手现在沾满了血和油。曾经骄傲的Lagertha现在倒在她脚下,伤痕累累,面目全非。Astrith迷失在自己创造的血腥油画上;暴力的果实给她带来的并不是骄傲或愤怒;这只会加剧她肉体和心灵上空虚的幽闭恐惧。她从Lagertha上走开,仍然感到烦躁和恍惚。
“不正统,但有效,”Olga Brandt的冰冷声音将Astrith带回现实。Puta madre, ya la cagué44,她想。
“她会活下来的,”Brandt看出她的担忧,安慰她。她跪在倒下的瓦尔基里旁边,量着她的脉搏。“我告诉过Lagertha很多次,不要在战斗时说话,但她不听。对她来说,被姐妹打倒好过被真正的敌人打倒。我希望她这次能够吸取教训。如果没有的话,从下一份工资中抽取的医疗和维修费用应该能让她重新考虑。”
“等等……如果我们受损或受伤了,我们必须从钱包里掏钱吗?”Astrith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那在你签署前可能读过的合同里写了。”瓦尔基里之母站起来,远离Lagertha,仿佛在与一堆垃圾保持距离。
“当然,我全看了。”
“当然。”Brandt随后对Helga说。“Thors博士,恐怕我还没有机会好好介绍一下自己。”
“久仰大名,Brandt博士。”
“你也是。如果我们之后能私下聊聊,我将不胜感激。”
“这是我的荣幸,”Helga犹豫地回答。
“很好……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Wanda和Astrith……”Brandt博士伸出手,微笑着说。“恭喜你们!你们两个都表现出对第3代植入体的良好适应性。现在你们可以毋庸置疑地自称为瓦尔基里了。欢迎来到这个家庭,我会自豪地称呼你们为女儿。”
“谢谢……”Astrith不禁对Brandt感到不安。
“荣幸之至,Brandt博士,”Wanda微微鞠了一躬,她真的很高兴和自豪。
“亲爱的Wanda,叫我Olga就好。我还有一个特别的消息告诉你。我们评估了你的个人档案;你会是全新的第4代植入体的理想人选。真令人兴奋,不是吗?”
“我?但我只是个新手。Astrith比我更有经验。”
“不是所有事情都与战斗经验有关。我们相信每个人都会得到公平的机会来证明自己。每个人,我们确实说的是每个人,无论是经验、国籍、种族、性别、性取向……Astrith本人在这方面就是一位了不起的成功范例,对吧?”
Astrith只是点点头,笑了笑,目光望向千里之外。
Wanda紧张地抚摸着头发。“我……我需要更多时间考虑。”
“尽管考虑,你需要多少时间都行。我希望你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压力。关于你们两个签署的合同,我要说明的是,‘身体所有权转让’的条款只是法律协议。”Brandt把手放到Wanda的肩膀上。“我们不会强迫你去接受让你感到不适的植入体或升级。”
“那我就放心了,”年轻瓦尔基里的语气还是很犹豫。
“不过,我已经和Ahlberg战首谈过了,他对第4代植入体感到很激动,他怎么会不激动呢?想一想:第一个GOC的瓦尔基里带领着新一代真正的战士,Eurtec的神圣保护者。”
“是吗?我会和他谈谈……压力实在太大了,我不想让他失望……,还有你,Brandt博——Olga。”
Brandt握住Wanda的手。“这是人之常情,但不要担心,有了这个新技术,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失望了。”
附录:瓦尔基里模型世代
纵观瓦尔拉文公司的瓦尔基里模型的历史,SCP-8503-ᛒ的义肢经历了数次迭代,每一次都融合了当时最尖端的超技术成果。瓦尔拉文历史学家将SCP-8503-ᛒ的发展划分为四个世代:
- 第0代:也被称为“早期”或前瓦尔拉文时代。在公司到来之前,瓦尔堡的瓦尔基里以手工的方式制作她们的义肢。在完成SCP-8503-ᚸ仪式后,新晋的瓦尔基里会受到资深者的指导。指导以制作义肢作为开始,这一步基本上由导师负责。因为许多瓦尔基里新兵都存在某种程度的身体缺陷,无法制作义肢。不过,她们需要观察和学习导师制作义肢的过程,并理解自己最终也要为自己的学员做同样的事情。有多个义肢制作的流派,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的传统和偏好的制作方式:有些倾向于使用坚硬木材,而另一些喜欢冶金术,主要使用青铜和钢铁。最务实的流派重视实用性、战斗效能与简约设计,而其他流派敢于尝试袖剑和飞镖等外来的功能。更有一些流派将工艺的完美置于实用之上,创造出真正的艺术品。对第0代瓦尔基里来说,义肢不只是实用工具:它们还具有精神和社会意义。义肢是众神的馈赠,是氏族的宝藏,也是每个瓦尔基里身份认同的核心象征。
- 第1代:《米尔条约》赋予瓦尔拉文公司45对密米尔湖和SCP-8503-ᛚ的完全控制权。超自然实业家与瓦尔拉文的大股东,Alexander Brandt勋爵三世,监督了瓦尔拉文的第一代瓦尔基里的训练。Brandt被称为是齿轮正教教会的崇拜者,他可能获得并研究了齿轮强化技术,并将其用作齿轮义肢设计的基础。这一代瓦尔基里是第一批获得批量生产的机械义肢,而不是传统的手工义肢的瓦尔基里。这些新义肢的作战能力在二次布尔战争的异常前线中得到测试,瓦尔基里在那里进行了几场成功的反游击作战。
- 第2代:到一战时,面对技术的飞速进步,齿轮义肢显示出过时的迹象。在战间期,瓦尔拉文斥巨资对瓦尔基里军团进行现代化改造,并将柴油技术并入标准义肢中。第二代瓦尔基里确信在西班牙内战中对抗共产主义者,和加泰罗尼亚革命中对抗无政府主义者期间首次进行测试。瓦尔拉文没有证实这些谣言,也没有与佛朗哥政权或特别安全委员会有联系。二战期间,瓦尔拉文与盟军超自然倡议并肩作战,而瓦尔基里主要被部署到西线的秘密任务中。然而,瓦尔基里并没有位于突破Obskura军团对瓦尔堡封锁的瓦尔拉文远征军之列。
- 第3代:冷战期间,计算和控制论技术的进步呈指数级增长。近期改组的瓦尔拉文公司研究了麦克斯韦主义者的网络通信原理和感官增强技术,研发出新一代瓦尔基里。电动义肢最初是与普罗米修斯实验室合作研发的,而第一批实验室神经植入物则由猛龙科技工业提供。公司声称,所有第3代的研究都以最高的超伦理标准进行,任何关于强迫平民进行试验的谣言都是毫无根据的。尽管已知美国政府在冷战期间雇佣瓦尔拉文进行秘密行动,但瓦尔基里部署的范围尚未得知,因为大多数详细信息在五芒星和CPIA46的职权范围内仍属机密。
- 第4代:关于下一代的细节尚未公开。根据瓦尔拉文的发言人在2023年Eurtec展览会上的发言,“它将在神经植入体和交互界面上引入突破性的创新,以增强战斗中的神经心理反应。”复原的机器人共和国技术可能在第4代中发挥作用的报告尚未得到证实。
VIII - 克雷塔罗
“你敢信吗?我40%的工资都是用‘鸦币’支付,还只能在公司指定的商店和会所消费……这他妈是tienda de raya47!”
“装十六吨煤,能换来什么?”48Helga边哼着歌边修理Astrith后脑勺的植入物。
“哦,别耍我了!”Astrith恼怒地哼了一声,“这还要花多久?”
“就快了……”Helga伴着那首著名的抗议民谣歌曲吹着口哨,享受着这段时间。“很难不注意到,”心理学家评论,“你好像更关心你的工资,而不是瓦尔拉文现在宣称了你身体部位的完全所有权这件事,包括天生的和人造的。”
“我猜这也很糟。”
“你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能支配自己的身体,对吗?”
“你要有心理学的博士学位才明白吗?”Astrith很快摆出一副苦瓜脸。“哎哟!小心点!”
“Bingo!可以了!越狱者准备好了。”Helga对她的即兴电路作品感到非常骄傲。
“所以说这会让我脑袋中的炸弹失效,对吧?”
“是的,IPP模块,还有他们在你体内嵌入的任何追踪设备。现在我们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Astrith扭动脖子,笑着说。
“当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时。”Helga如实回答。
“那些林德虫的样本,”Astrith回忆道。“那我们该怎么拿到那些东西?我见过那里,那个湖就是该死的堡垒。”
“我们会得到帮助,我们有内应。”
“能相信他们吗?”
“我们必须相信。”Helga说。
月光诡异地照在持盾少女的大理石像上。指示上说在渡鸦之歌雕像的脚下会面。Astrith烦躁地拨弄头发,紧张地望着大厅入口。她已经在心里做好了随时听到警报的准备——面对无穷无尽的守卫和突击队,更不用说其他瓦尔基里了。她认为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但她仍然筹划着让他们付出高昂的代价。也就是说,先假设Helga的越狱者工作正常吧。否则,她脑组织的红色将与雕像的灰色交相辉映。
注意到Astrith的焦虑,Helga把手放在她的金属肩膀上。“我们会没事的,我们走那么远可不是为了——”
Helga鼓励的话语被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打断。他的赛博义眼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了盘起的胡须。“Wells先知,”Astrith小声对Helga说,“我没想到他是内鬼。”
“你说对了一半,瓦尔基里。”先知说,“我不是内鬼,只是个调解者。”
“我还以为今天晚上是Hellström领主来见我们,”Helga说。
“他的心是好的,但是性格急躁,不适合这次任务。”
“那么,幕后主使是谁?”Astrith问,“他们打算大驾光临吗?”
“我想她已经在这里看着你们很久了,”这位科技德鲁伊答道。
突然,一个之前没有出现的人向Astrith显露出自己的身影,一把匕首架在她的喉咙上。一个尖锐的声音低声说,“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姐妹。”那个人消失了,就和它的出现一样突然,Astrith感到匕首的压力从她的脖子上消散。
Astrith转过头去寻找潜在的袭击者,她看到的是来自旧日的景象:一个铁面具盖住了女战士的双眼,她的两只手都使着匕首,而她的右臂由铁锻成,是一种和Astrith身上嵌入的先进技术截然不同的古老工艺。Astrith觉得,她是穿过雾气的女王行队中的瓦尔基里之一。
“嘿!那到底是什么鬼?”Astrith叫嚷着。
“你们这些渡鸦以为待在盔甲中就安全了。不要忘了每件盔甲都有弱点。”
“Astrith,安静点!”Helga斥责道。
“应该没事的,我已经造出了一道结界来确保隐私。”Wells先知平静地说。
但Helga或先知的话Astrith都没有听进去。“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她质问老瓦尔基里。
“名叫Hildr,少女王卫队的主教卫队长。”
“Hildr一直以来都在帮我们,泄露有价值的情报,”Wells向Astrith解释,“包括你将成为下一个瓦尔基里候选人的情报。我们可以信任她。”
“我明白了,”Astrith挑衅地盯着Hildr看。
“我无意冒犯你,洛基的女儿。”Hildr用她的匕首指着自己的脖子。“但你脖子上的关节是你最大的弱点,千万小心。”她收起匕首,然后伸出手。
Astrith犹豫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也握了Hildr的手。“洛基的女儿?”
“是的,你也跨过了阿斯克和恩布拉之间的桥。不要为此感到羞耻,因为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条神圣之路。”
“你还是称呼我为姐妹,即使我是一只渡鸦?”
“所有经受住林德虫utiseta的人都是姐妹。我们都是在成为真正的战士这条道路上的姐妹。”
Astrith交叉双臂,扬起眉毛。“真正的战士?那是什么意思?”
“真正的战士在内心的战争中斗争,这场战争无法用剑来战斗。”
“我不觉得我在这条道上。”
“忠于自我的战争。自由的战争。即使瓦尔拉文拥有你的身体,他们也无法拥有你的灵魂。不要忘了,姐妹。”
“抱歉打断一下,Hildr队长,”Helga加入了谈话,“据我所知,你是代表女王来谈判的。”
你说的没错,Rangrid少女王派我前来,作为她意志的延伸与代行者。
“老瓦尔基里和基金会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瓦尔拉文,”Helga向Hildr伸出手,“如果我们齐心协力,我们可以削弱他们的力量。”
“老瓦尔基里没有回应这个举动,共同的敌人并不能让我们成为朋友。虽然是这样,但少女王还是愿意倾听你的请求。”
“我们需要密米尔湖的水样。我们将用它来更好地理解和对抗渡鸦的军队。你们能帮我们吗?”
“我们可以……但有一个条件。瓦尔堡的辉煌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Rangrid少女王相信,是时候迎来新的开始了。如果条件合适,林德虫可以蓬勃生长,而一个新的王国也是如此。我们能信任你们基金会,捍卫瓦尔基里人的未来吗?”
“你们可以信任我们,我向你保证,”Helga向她承诺。
“你的话真的算数吗,Helga Thors?我们已经为轻信外人付出了代价。”
“我不是像你和Astrith那样的战士,但我是一名学者,我理解你们人民所处的困境。”
“是这样吗?”Hildr交叉双臂,“那么请开导我,学者。”
“你们的文明与林德虫共同进化。密米尔之泉的水对你们来说是神圣的,但对瓦尔拉文来说不是。渡鸦让你们在没有荣誉和人性的战争中战斗,因为他们不把你们视为战士,而是武器。这不是基金会的作风……我们理解你们真正的战争是内心的战争,所以我们不会阻挠你们。”Helga再次向她伸出手。
Hildr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握住了博士的手。“至少你的话很有说服力,同样我们也没有太多选择,那林德虫就托付给你们了。通常来说,我无法靠近湖边。但随着你们这些人得到了关注,我终于有了一个机会,”瓦尔基里在今晚第一次笑了,“我想我必须要感谢你,Helga Thors,因为你给了我发挥才干的机会,我才能在效劳少女王的道路上再次焕发光彩。”
“少女王,”尽管Astrith不理解这个词,但她觉得它很有力量和吸引力,“为什么你这么称呼女王?”
对于仆从会、骑士团和渡鸦等组织来说,她被称为女君主或女王,这并非是不正确的。但对我们来说,她也是Meykongr,少女王,因为没有人能凌驾于她之上,也没有人能这么对我们。记住,在阿斯克和恩布拉之间,不仅有一座桥需要跨越,更有一堵墙需要推倒。这两种行为对我们来说都是神圣的。
“Meykongr……少女王……”Astrith着迷地重复道。
“我得走了。Thors博士,Wells先知……Astrith姐妹,我们后天晚上再见。我会带给你们林德虫。”正如她悄无声息地到来,Hildr队长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晚上的晚些时候,Astrith睡不着。“你骗了她,”她回想起Hildr离开后,她与Helga对峙时的情景。“基金会不会同意建立一个新的瓦尔基里王国。”
“我们需要研究林德虫,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都需要更好地了解它,”那是研究员唯一的回答。
“狗屎,”Astrith在站起来时喃喃道。她打开卧室的窗户,跳了出去。她已经习惯了新身体的机动性,在古堡房顶上自在地奔跑和攀爬是一种解放。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就梦想着自由,摆脱帮派,摆脱警察,摆脱社会,摆脱人类的自由……而现在,当她像微风一样在城垛间飞奔时,她感受到了片刻自由的滋味。
另一个身影从阴影中出现,在石头间跳跃。另一人加入了比赛,奇怪的是,Astrith没有感到威胁;正相反,她感受到一种平静的同志情谊,一种“只是友好比赛”的相互理解。因此,比赛开始了,在月光下攀爬废墟,直到她们到达最高的塔顶。Astrith不太记得是谁赢了比赛,这并不重要。
“睡不着?”Wanda问。
“和你一样。”
“你对抗Lagertha的方式……”
“如果吓着你的话我很抱歉,公主。”
“恰恰相反,她活该,”公主向她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Wanda叹了口气,看向地平线。城堡外是斯坎德斯山脉,一道雄伟壮丽的风景线。
“你也让我想起了某个人……”Astrith欣赏着风景,但她很快低下了目光,“Wanda,对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的态度,对不起。”
“你在尝试警告一个参与她所不能理解的战争的孩子。我很感激这个举动,但别搞错了,我不是孩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知道,只是……除了成为一名……杀手,我从来就没觉得还有机会成为其他人。我想对你来说应该要有所不同。”
“很有趣。我一直梦想着能去任何地方,漫无目的地飞行,直到飞到世界的边缘。就像一只鸟儿,一只小鸟。现在我有能这么做的身体,但我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小鸟儿看向山脉,怀着敬畏和顺从的神情。
“你的身上从来就没有束缚,对吗?”
“明天早上,我将进行第4代升级。”Wanda压低了声音,“Astrith,我很害怕。”
“那就别这么做。你是GOC的公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告诉你爸爸就好了。”
“你不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我需要成为一名战士,而Olga说,最新的第4代增强会使我成为真正的战士。”
“我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和那些战士说的胡话是怎么一回事。”
“那当然不明白。”
“那帮我解释一下。”
“我本就不该在这里。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我不是被教团选中成为他们的瓦尔基里的第一选择。Hanna,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她坚强无畏,是GOC士兵的楷模,也是一名真正的战士。一年前,混沌分裂者袭击了训练营,她为了保护我牺牲了。”
“Wanda……我很抱歉……”
“她是我的榜样,我的知己……我最好的朋友。她的消失比幻肢带来的任何疼痛都痛苦,没有她,我感到如此迷茫。但我的父亲……他仍然……处在悲痛中。”然后,Astrith第一次听到她愤怒的声音,“该死的应该是我。”
“别这么说…”
“我不像她,我不是一名战士,只靠自己可能永远都不是。那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不要退缩。”她交叉双臂,眼神低垂,“父亲说这是命运,假装坦然接受。但我了解他:他吞下痛苦,把它锁在内心深处。我只是想让他感觉好点……让他重新感到自豪。”
“这不是你的错。”Astrith想要摸摸Wanda的肩膀,但GOC的瓦尔基里拒绝了。
“在utiseta中,她告诉我……即使她已经死了,她还是会撒谎,让我感觉好受些。事实是,如果我更能更强一点,她还会活着,而我也会一起变强。”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Wanda。我不相信Brandt,她没有告诉我们全部的真相。”
“我有职责在身。对GOC,对阿萨神族教团,对Eurtec和诺伦,对人类的未来。”Wanda握紧拳头。“但最重要的是,对我的家庭:我的妹妹和父亲。我不会让他们失望。”
“你不是你父亲的科学实验品!”墨西哥瓦尔基里大喊。“如果他这么想,那他可以自愿被Brandt切开!”
“Astrith,请停下吧。”
Astrith叹了口气。“保重,祝你好运。”
“我不需要运气,我需要有人依靠。”
“那么……我会陪在你身边。”
回到卧室,Astrith想起了她童年夜晚中的保护祈祷。尽管她不记得这是在她的母亲还是在旧电视上听到的,但长久以来,她第一次开始祈祷。随着祈祷声,她陷入梦乡,直到太阳升起。
Si ojos tienen, que no me vean;
si manos tienen, que no me agarren;
no permitas que me sorprendan por la espalda;
no permitas que mi muerte sea violenta;
no permitas que mi sangre se derrame;
Tú que todo lo conoces,
sabes de mis pecados,
pero también sabes de mi fe,
no me desampares,
Amén.49
音频记录
> 记录开始 <
﹫﹫ ﹫﹫
| 发言者身份已识别…… Wells先知,硅之诺伦仆从会 Ahlberg战首,阿萨神族之普世教团指挥官 |
|
| Wells | 这太过分了!你给Wanda施加了太多的压力。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是时候收拾收拾回去了。 |
| Ahlberg | 有趣,你是最不该教训我说“太过分”的人。 |
| Wells | 这带不回Hanna。 |
| Ahlberg | 我们本可以在CI到达训练营之前就阻止他们,但你告诉我说她只会受伤,而她的伤将会为一个光荣的目标开辟道路。诺伦是这么说的,至少你是这么说的。 |
| Wells | Oswald,我永远不会原谅我的错误。我辜负了诺伦,误解了祂的启示。我也亏欠你还有Hanna。但众神在上,听我一言:Wanda需要你。 |
| Ahlberg | 而Eurtec需要Wanda。我的城市正在燃烧,罪恶横行。帮派猖獗无度,俄罗斯人也在叩响大门。保护这座城市,是教团……也是Ahlberg氏族的神圣使命。你所侍奉的诺伦就在城市中。这座城市是我们抵御即将到来的诸神黄昏的唯一希望,是大洪水中的唯一方舟……这座城市亟需希望,而我们将带来希望。 |
| Wells | 还有另一种方法,Oswald。我们可以拿到林德虫…… |
| Ahlberg | 众神在上,Allen!你以为我在乎林德虫吗?未经增强的瓦尔基里在长矛火枪方阵的时代就已经过时了!我们并不缺乏奇术能量源,我们需要的是瓦尔拉文的技术:让任何人成为真正战士的关键!那才是保护人类未来的唯一方式!我们能有一支值得上诸神黄昏的军队! |
| Wells | 代价太高昂了……这样的牺牲根本不值得! |
| Ahlberg | 你懂什么牺牲?为了维护我们城市的安全,我放弃了一切,我甚至愿意献出我的生命!我会献出我的血,我的肉……我的一切!但命运决定要献出我的女儿!你觉得我晚上睡得着吗?你觉得我能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吗?但如果这意味着能给人类一个战斗的机会,即使再来千万次我也会这么做。 |
IX - 尤姆斯堡
《Gymnopédie 1》细腻的和弦在音响系统中静静地回荡。这一次,是老人的脸吸引了Helga的注意力。在他吞噬自己血亲的头部时,表露出的是狂喜与痛苦兼具的感情。Olga Brandt笑了。
“我看你也是戈雅的爱好者,E-4还对我在拍卖会上胜过她而耿耿于怀吗?”
“她没有让我觉得是个输不起的人,”Helga回答。
“好啊,”Olga递给Helga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包雪茄。“直接从哈瓦那走私过来的,给E-4的礼物,作为善意的象征。请随意进行任何必要的检测,但我向你保证,它们既没有诅咒也没有下毒。”
Helga收下了那包雪茄。“我会向她传达的。这就是你想见我的原因吗?”
“只是一部分原因,”Olga靠在椅子上,“我想对你的论文表示祝贺,这为军事心理学领域做出了卓越贡献。你已经在伦理委员会中得到了一席之地。”
“谢谢你,Brandt博士。”
“Gotz指挥官不得不为此而死,真是可耻。”Brandt露出了嘲讽的冷笑。“那才是基金会一直做的事。它会索取你的一切,把你的尸体埋葬在官僚体制中。我们的目标与此不同,在这里,你前途无量。你拥有我们在公司成员上所寻找的一切,你富有野心,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相信我;你可以在渡鸦这里大放光彩。若你终于厌倦了基金会的虚伪,我很乐意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
Helga站了起来,“我想我得走了……”
Brandt的办公室突然变成了红色,《Gymnopédie》被警报器的尖鸣声打断。Brandt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查看收到的消息。
“太不幸了……”她的在说话时仍然面无表情。“女王死了。女王万岁。”
附录:事故-434
2024年2月3日,一名身份不明的袭击者闯入了瓦尔堡Rangrid女王的寝宫,女王在睡梦中被害。瓦尔拉文的安保部队逮捕了携带疑似凶器的Allen Wells先知。据称,Rangrid被注射了针对瓦尔基里强化能力中生理和治疗因素的强效神经毒素。为预防进一步污染,并保护瓦尔堡的瓦尔基里居民,瓦尔拉文的卫生服务部门迅速火化了遗体。在检查了Wells先知的私人物品后,发现了他与混沌分裂者和蛇之手等激进组织有联系的证据。Wells先知被指控犯有间谍罪、危害国家罪和弑君罪。
X - 诺森布里亚
Wells先知被绑在渡鸦之歌雕像的脚下。据瓦尔拉文的安保人员所说,他剩下的一颗眼睛变成了黑色,拒捕的不幸后果。Olga Brandt站在这位被打破的科技德鲁伊旁边,对公众发表讲话。
“Wells先知,本应是瓦尔堡诚挚邀请的贵客,现在却被绑在这里,面对最严重的罪行指控。Rangrid女王以最高的礼遇和最大的信任待他,而他又是怎么回报的?是在晚上像小偷一样潜入她的房间,把她送往最残酷的命运中:从最深处吞噬她身体的腐烂。瓦尔堡的人民!瓦尔基里和渡鸦们!我们绝不会让此等叛国行径不受到杀一儆百的惩罚!”
人群为Brandt的演讲欢呼。瓦尔基里之母很满意,此刻直接对Ahlberg战首说:“依据约束我们这些旧代信仰追随者的古老律法,瓦尔拉文要求索回这个无耻之徒,以宣张正义。罪行发生在我们的土地上,受害者是我们所保护的人。GOC反对此要求吗?”
Wells先知恳求地看着战首。“Oswald,求你,”老者喃喃地说。战首甚至懒得看他的前朋友一眼。
“就照埃尔登律法的命令。如果向叛徒……和伪君子伸张正义,那阿萨神族教团和GOC都不会反对。”
“Ahlberg战首已经说了,”Olga轻蔑地对着Wells说,“Wells先知,面对压倒性的不利于你的证据,我特此判处你死刑。”Olga露出了虐待狂的微笑。“血鹰。”
大厅里突然一阵寂静。Astrith感到脊背发凉。她看向Helga,想知道该怎么做,但只看到她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我受够这场闹剧了!”人群中传来了洪亮的声音。是Hellström领主,他的脸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发青。
“省省你的怒火吧,Einar!我很快就要用到了。”Wells艰难地站了起来。“Olga Brandt,如果你坚持援引古代的律法,那我也这么做:我要求比武审判!”
“行啊,”Brandt笑着回答。“谁来当你的决斗者?”
“我会为Seidr而战!”领主宣告。
“那么我来宣布我的决斗者,”她愉悦地说,“Astrith!Wanda!我们的新瓦尔基里将为瓦尔堡的荣誉而战!”
这一次,是Helga担心地看着Astrith。然而,瓦尔基里并没有与她对视。Astrith只是做了个深呼吸,朝着接下来的竞技场走去。抗议和拒绝只会让她和Helga看起来可疑,她别无选择,只能参与Brandt的游戏。
走出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她不担心Hellström,但她担心……别的什么。她注意到Wanda也站了起来。Astrith松了一口气;她在第4代升级后就没见过Wanda了。但,当看到Wanda的眼神时,她的血液凝固了。Wanda Ahlberg的眼睛毫无感情,几乎如同死了一般。有什么不对。
“二对一?Brandt博士,你就这么怕我吗?如果方便的话派三个人来也行,”Hellström夸口道。
“按照惯例,比武审判应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下进行。由于Wells罪行的严重性,我不能接受只有一名决斗者为他辩护。还有谁愿意为这个杀人犯而战?”
随后,一个孤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破了沉默。“让我来。”Hildr一直坐在雕像的肩膀上,把头靠在石渡鸦的爪子上。她迅速地跳了起来,落在Astrith前方。
“Hildr队长,”Brandt不屑地说,“你为什么要为杀害你女王的凶手而战?”
“我并没有。”队长如实地向所谓瓦尔基里之母回答。
Brandt笑着坐了下来。“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就这样吧。那么,审判就要开始了。”她渴望看到这一幕。
除了战斗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将大厅的地板留给他们。Hildr的刀锋指向Astrith,而Hellström准备挥舞着他的战斧对付Wanda。
“孩子,让你流血并不能让我感到快乐,”领主哀叹道。“但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疯狂了,而你决定站在不义的一边。”
Wanda以拔出剑刃作为回应。“那就这样吧!”Hellström边挥动着斧头边喊道。Wanda在最后一刻躲开了攻击,她的态度与上次练习时截然不同,没有任何怀疑与犹豫;她现在的行动带着致命的精准。
与此同时,Astrith勉强躲过对方匕首的一击。“Hildr!你他妈在干什么?”Astrith抱怨着。
“我在找杀死你的时机,”Hildr冷静地回答。
“你疯了!”Astrith拔出剑,她别无选择,只能应战。
Hildr有几个世纪的时间来精进她的技巧,但Astrith的控制论躯体为她带来了实在的力量和速度。队长必须利用对手缺乏经验的劣势,先发制人。她如风中的树叶一样优雅地移动——犹如舞台上的舞者——寻找必要的突破口。突然,她发出如鞭子般的一击,打偏了Astrith的剑,使她露出破绽。如果Astrith没有想起上一次见面,没有预料到Hildr的行动,那么她的攻击就能成功,就会干净利落地砍下Astrith的脖子。她在最后一刻抓住了Hildr的义肢,用力地将它拧成废铁。金属破裂的声音在回响,Hildr珍贵义肢的碎片散落在空中。Hildr毫不畏惧,试图用另一把匕首攻击Astrith,但刀锋只是扫过Astrith的加强底板。
“你学得很快,”Hildr的话中带着真诚的自豪。
Hellström领主厌倦了这场游戏,他把一切都押在最后一击上。奇术伺服电机为他的装甲提供动力;当他倾尽全力时,他的战斧能以无法躲避的速度发出爆炸性的一击。在他的战斧就要触及Wanda的那一刻,他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但下一刻,他感到极度的震惊:他的挥砍被拦下了。他本可以用斧子摧毁一辆坦克,但现在他的敌人仍然坚挺。Wanda用一只手臂挡下了他的攻击,在最后一刻展开了一面小型钛盾。Einar在慢动作中看到了盾牌的碎片落到了地上,尽管已被打破,但它在Wanda拉近距离的时候还是起到了保护的作用。Wanda的剑刺入了领主的腹部,令他跪倒在地。瓦尔基里拔出剑,迅速而粗暴地一挥,领主的头颅就落在地上。
Astrith目睹了这场处决,难以置信地看着Wanda。
“要我提醒你我们还在战斗吗?”Hildr说。
“都结束了,Hildr!现在投降吧!”
“请原谅,她还是新来的。”Brandt尴尬地说。“这是比武审判,Astrith,只能战斗到死。”
“来吧Astrith,给我一个战士的死法。”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Astrith叹息。
“记住,他们可能拥有你的身体,但永远无法拥有你的灵魂。”Hildr跪下,等待她的命运,“成为真正的战士吧,姐妹。”
当Astrith把剑刺进Hildr时,她感受到了老瓦尔基里的拥抱和耳边最后的低语。“你会发现它紧握在渡鸦的利爪中,把它带给行队。瓦尔哈拉见。”然后,Hildr便消逝了。
“众神已经做出了裁决。”Brandt满意地做出判决。
瓦尔拉文的士兵们将一台如同地狱的装置搬进了大厅。可怜的Wells在乞求,被拖着绑在冰冷坚硬的鹰型框架上。士兵们用铁链捆住他,他的四肢被迫扭曲成感到痛苦的姿势。当机器的引擎启动时,他看起来就像被困在鹰爪下的猎物,献给自然法则的可悲而无力的祭品。他的尖叫声在古堡中回荡,机械爪钻进他的血肉中,抓住他的肋骨——它们在巨大的压力下断裂开来。正是那湿漉漉的,出自内脏的骨头断裂声,终止了他的嚎叫,他的胸膛裂开,露出了悬垂的肺。人群最后一次发出欢呼;那狰狞的鹰此刻展开它血腥的翅膀,尽显残暴的荣耀。
Ahlberg看着这个血腥的场面,没有露出任何情绪。随后他走向Wanda,拥抱着他的女儿。“我为你感到骄傲,小鸟儿。Hanna也会为你骄傲的。”Wanda没有回应。小鸟儿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血鹰。
附录:女王离世悼词
“失去Rangrid女王仍然是一场无法估量的悲剧。她的勇气鼓舞人心,她的智慧不可替代。她真的是所有瓦尔基里的母亲。然而,现在不是哀悼的时候,而是该做出行动。作为瓦尔堡的支持者,瓦尔拉文公司绝不会让她的殉道化为虚无,也不会让她的遗产就此丢失。正如我们迅速地对凶手做出正义裁决一样,我们会遵循埃尔登的律法,选出一位新女王来领导瓦尔基里走向新时代。
是时候让瓦尔基里人重归其秩序和进步守护者的应有之位了!
愿瓦尔基里和渡鸦间的神圣盟约在那些胆敢反抗自由之徒的心中散播恐惧!
今天,一个新纪元开始了!全球安全的新纪元!瓦尔堡的新纪元!Eurtec的新纪元!瓦尔拉文的新纪元!”
– Olga Brandt,63号研究站首席研究员。
XI - 格尔尼卡
Wanda面无表情地坐着,与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的无数管道相连。Astrith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偷偷溜进Brandt的实验室去看望朋友,但相反,她只看到了一具空壳。
“Wanda……Wanda,是我!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但Wanda只是空洞的看着Astrith。
“我给了她想要的。”Astrith愣住了。尽管她的感知已经得到了增强,她还是没有发现Brandt走进了实验室。瓦尔基里之母继续解释,“她想成为一名战士,所以我就让她成为战士。我不会用技术细节来让你厌烦,但我们移除了一切对战斗不必要的东西。恐惧。怀疑。内疚。痛苦。爱。全部移去,只留下一个东西——一个目的,战争。残酷而高效,她现在是一名真正的战士。”
“你个该死的混蛋!”Astrith想扑向Brandt的脖子,但她只感觉她的身体陷入了瘫痪。只要有伤害Brandt的想法,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就会崩溃。
Olga笑了。“哦,亲爱的,如果不能确保乌鸦不会啄掉我的眼睛,我就不会养它们了。”她拿起了一盒精密的工具,走到Astrith背后,打开颈根部的植入体,开始工作。
“停下!别……别碰我!”Astrith大喊。
“亲爱的,”Olga抚摸着她的头发,让Astrith一阵反胃。“我只是给了你想要的。”
“不,求你了,停下!我不想这么做!”
“你想的,别挣扎了。”
她的神经系统因Brandt的一时兴起而被任意摆动,这是一种崭新而独特的无助感。动弹不得的瓦尔基里无奈地流下眼泪。“你要对我做什么?”
“关掉你脑中的遥控炸弹,亲爱的。”
“你在说什么?”
“你觉得这件事Helga能做到吗?我承认GPS追踪系统很容易被关闭,但我们的IPP模块是最先进的……如果任何人都能轻易盗取我们的资产的话,那我们就会沦为笑柄。”
“什么?为什么?”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相信你足够聪明,即使脑袋中没有炸弹作为威胁,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Astrith合上眼睛,徒劳地止住眼泪,她什么也没有搞懂。“为什么我还是我?为什么你不对我做和Wanda一样的事?”
“说实话,你觉得Wanda那样子能活很久吗?她会死……而且很快。林德虫仪式还不足以识别出我们做出的改造。只因为某人通过了试炼,并不意味着他们就配得上这具新身体价值百万的投资,我们不得不筛掉大量不适合的潜在候选人。现在,每个人都配得上。”
“你疯了!”通过植入体,Astrith能够感受到Brandt手中工具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它们在直接切割血肉。拧紧螺丝,断开连接,电压波动……电流的微观损害如回声一样重重积累,直到它们汇成雷霆,在她灵魂的最深处如雷阵雨般隆隆作响。
“另外,你现在还表现出十足的潜力。把你变成一架无脑的无人机实在是浪费你的才能。”
“去你妈的!”
“你能相信上头某些衣冠楚楚的家伙想让你们所有人都变成机器人吗?我必须拼尽全力才能保住你们的人性,”Olga用装置施加了更大的压力,Astrith感觉她的全身都在燃烧。“还不谢谢你的妈妈,小淘气。”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从你那?没有什么是我从其他地方找不到的,亲爱的。相反,是我想给你点什么:一个机会。你听说过马穆鲁克?他们最初是奴隶雇佣兵,但后来一跃而上成为苏丹。我的看法是,如果你打了一手好牌,服从权威会是通往真正权力的道路。但你已经知道这个道理了,不是吗?否则,你就不会成为警察,更不用说是墨西哥警察了。”
“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奴隶。”
“毫无疑问,亲爱的,你已经是我们的所有物了,你已经是我的财产了。”Olga在说着上一句话时,还在抚摸着Astrith的脸颊。然后突然勃然大怒,“忘恩负义的笨崽子!你以为跑到基金会那会更好吗?他们会给你的东西只有笼子!而我会给你一个梯子。”Brandt恶狠狠地关上了Astrith的植入体,给她的神经系统发出最后一波电刑。“好了,现在你自由了。”
Astrith的身体慢慢恢复了行动力,但厌恶感仍让她动弹不得。她感觉不值得,以及恶心。尽管如此,瓦尔基里还是站了起来,虽然被打倒,但仍在反抗。“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会陪你玩这场游戏。”她竭尽全力才忍住了呕吐和流泪。“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对Wanda所做的一切。”
“我不在乎。但在你想做任何蠢事之前,记住这个:DIE-TOTENINSEL-REPLIKA-BETRIEBSYSTEM”
“什么?”
“Thors博士加密笔记本的密码。”
音频记录
> 记录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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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言者身份已识别…… Wanda Ahlberg Olga Brandt,瓦尔基里之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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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nda | 谢谢你相信我,Brandt博士。我是说,Olga。 |
| Brandt | 亲爱的,应该是我要感谢你这么勇敢。你的父亲会为你感到骄傲。整个Eurtec都会为你感到骄傲。我们就要准备好开始更新了。 |
| Wanda | 我不想向你撒谎,Olga。我并不勇敢,这个过程让我很害怕。但我想变得坚强,我想要保护我的城市,我想要保护我的父亲,我想要保护我的姐——Astrith……我想要与她并肩作战,而不是成为累赘。 |
| Brandt | 你明白的,Wanda。你明白成为瓦尔基里意味着什么。一名真正的战士。为你自己感到骄傲吧,孩子。只有少数被选中的人才能把握它。(叹气)你知道吗?Astrith假装自己是个坚强的女孩,但她真正需要的是有人依靠。 |
| Wanda | 那么我会陪在她身边。 |
XII - 特拉斯卡拉
当晚晚些时候,当Helga回到她的房间时,发现Astrith坐在床上。她的腿上放着Helga的笔记本。
“Astrith,你……你在干什么?我们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Astrith没有回头看Helga,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你写的论文很有趣,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我一直都想知道那个混蛋是怎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Astrith读到:“案例研究036:来自墨西哥超常预防警察局的Eugenio Salamanca Ortiz指挥官。”当Astrith大声念出这个名字时,她感到怒火中烧。这是唯一比她出生证明上的名字更令她痛恨的名字。“你有打算告诉我,你整篇博士论文写的都是杀害Clara的凶手吗?”
“Astrith……”
“你帮他在基金会找到了一个新的开始,他成为了你们最好的成员之一。那混蛋甚至是在床上安详地死去,受同僚尊敬,亲人陪伴。”
“我发誓我不知道。”
“不知道Salamanca杀了Clara?也许吧。但你知道他是个有谋杀和暴力史的精神病人,而你帮他逃离了这一切。”她从来就没有得到正义,而且永远都不会有了!在这个被上帝抛弃的国家没有正义可言。Astrith点击关闭了Helga的论文,打开下一份文件。“GGCD报告068——华雷斯的CALMECAC行动……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
Helga仍然沉默,僵立不动。
Astrith的目光在报告中的图片中迷失了片刻——残缺的尸体,消逝的生命。她在一张图片中认出了过去的自己。在仓库的地板上流血等死。José Tamayo López。性别:男。诊断:右臂和左眼丧失。预后:预计能够存活。她关闭了文件。“瓦尔拉文确实参与其中,但命令来自基金会,不是吗?我,小队里的男男女女,所有人都不过是你权力游戏中牺牲的棋子。”
Helga脸色发青。“Astrith,我可以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简报里都提到了。”Astrith指着笔记本。“好吧,也许你没有读过。但你读了越狱者的操作手册,对吧?你知道的,你往我脑袋里加的狗屎。”Astrith指着她后脑勺的植入物,感觉又脏又空。“Brandt是强迫我……但你……我曾信任你。”
Astrith想哭,但她不让自己这么做,不是现在,不像这样。“基金会没有找到令IPP模块失效的方法,但你们有办法不让林德虫被炸碎,那就是你一直以来所期望的。Hildr的大湖盗窃可能成功,也可能不成功,但无论如何,你总会得到你的虫子。”
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但Helga还是将可能感到的内疚感埋在心里。她不会因异常而羞愧。Thors博士挑衅地对上瓦尔基里的眼睛。“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Astrith。但为了……”
“为了更大的利益?常态?正义?省省吧。我甚至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失望。所有人都会说一样的狗屁借口:‘哦,我不是人渣败类,我别无选择,这是唯一的方法。’去他妈的!我也能跟你说一样的话,我别无选择,只能顺其自然。但你知道……我确实有一个选择,即使那个选择是去死!”房间里发出一声重响,Astrith没有意识到自己把笔记本摔成两半。
瓦尔基里叹了口气,让笔记本掉到地上,然后把头埋起来。Astrith从未感到如此疲惫。
“我第一次杀的人,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们给了他一把枪,然后派他去屠杀。这样就能让我有权给他脑门一枪吗?还是说我就该被埋在沙漠里?”Astrith走向Helga。“你的专业意见是什么,Thors博士?”
“Astrith,让我们冷静点……”
“让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你知道我加入警察局不是为了正义,甚至也不是为了复仇。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好吧,如果暴力看不到尽头,那我最好是拿着枪的人。’我用那把枪做了可怕的事情,没有人强迫我这么做,我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你就是喜欢我那一点,对吗?因为我是个‘有用的怪物’,就和Salamanca一样。这一点上,你可能是对的。”瓦尔基里站在Helga面前,准备用最锋利的刀刃——话语——来攻击她。“我可能是个怪物,Helga,但不像你,我不会否认这一点。”
Helga确实感到自我的深处受到了切割。然而,她高昂着头,“Astrith,那又如何?你还站在渡鸦的一边吗?”
“‘我不站在任何人那一边,因为没有人站在我这一边……’”瓦尔基里引用台词。“Helga,现在给我个理由……”
“什么?”
“Brandt拆掉了炸弹。给我个让我跟着你的理由。”
“为什么?你……你确定吗?”
她没有撒谎的动机。现在给我个理由。
“我们可以保护你……”
“通过把我锁在收容间里?还是通过解剖我的大脑来取出虫子?你能保证至少这些事不会发生吗?”
“我……我可以联系E-4……”
“算了吧。”Astrith翻了个白烟。“你跟我说过我们能有所作为。你认真的吗?如果我给你们这条林德虫,你们会怎么用它来阻止瓦尔拉文?”
“没那么简单。但它会帮我们……”
“Helga!就现在,就这一次,告诉我真相。”
Helga无言以对。
Astrith摇了摇头,“是什么让你比Brandt更优秀?你所做的每一件操蛋事都是为了更大的目标,而瓦尔拉文只为钱?渡鸦们很病态,因为他们会训练处于最低谷的受伤者,把他们变成玩具士兵。但你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不是吗?”
Helga Thors还想坚持,想要说些什么……说一些能证明她的行为具有正当性的话。相反,她最后低下了头。“对不起,Astrith。”
“我不在乎,Helga。但你该滚出这里,越快越好。”
“我会走的。但你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我会尽己所能接着玩这场游戏。如果这么说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迟早有一天……早晚……我会杀了Brandt。”
音频记录
> 记录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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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言者身份已识别…… Norberto Goikoetxea,瓦尔拉文-Zotz董事长 Olga Brandt,瓦尔基里之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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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ikoetxea | 当我第一次读到它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知道你总是在突破神话与科学的界限,但……一名男性瓦尔基里?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 Brandt | 还是老样子,Norberto,你总是过于关注我研究中最细枝末节的部分。 |
| Goikoetxea | 行,你发给我的这些确实很不寻常。但我猜如果有人最后能从酷儿身上找到用处,那个人就是你。不管怎么说,这个“瓦尔基里”……他不会给我们添麻烦的,对吧?他会让我们看起来很奇怪吗? |
| Brandt | 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的表现非常出色,在外观上也没有明显的差别。 |
| Goikoetxea | 很好,我想,我们总可以把它包装成面向觉醒群体的“进步”之举。“瓦尔拉文:毒品战争中多元、平等和包容的先锋。”我觉得至高圆桌应该会喜欢这个。 |
| Brandt | 当然,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你要给你们Zotz分部一张王牌,我给你了。但别忘了,你欠我的。 |
| Goikoetxea | 当然,我可能会疯到招惹毒帮,但招惹你,Olga?我只是疯了,又没想找死。 |
XIII - 文兰
黑白相间的杂音在墙上哀嚎——由纳粹炸弹所释放的地狱的定格照。
“你喜欢我收购的画吗?我对它可骄傲啦,虽然它确实让我花了一大笔钱。”
“我失败了,”Helga的声音很沙哑。
“随便你怎么说Olga Brandt,”E-4深吸了一口雪茄,“但这些雪茄太棒了。”
“你到底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事。”女副主席翻了个白眼,“另一方面,是你在大吵大闹。”
“任务完全失败了,我们没有取回林德虫,Wells先知和Hellström领主都死了,瓦尔基里女王被暗杀,而Wanda Ahlberg做了脑叶切除手术……还有Astrith……她……”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如果你的任务‘成功’了,并向我展示你直接从死去的朋友头上撕下来的林德虫,你会感觉更好?”
“我……”
“如果我们假装异常不是人,我们的工作应该会更容易,对吗?”E-4捂住嘴咳嗽,“但这出戏我们能演多久?”
Helga困惑地看着E-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这是个棘手的任务,成功的机率很低,痛苦死去的几率很高。我可以用我信任的特工的生命去冒险,也可以派出一个新人。在仔细考虑后,我决定拿新人的生命去冒险。我对你能否回来都不抱太大希望,更别说拿到林德虫了。所以我很高兴地通知你,你已经超出了预期。”老妇人脸上的笑容既充满着讽刺,又带有古怪的真诚。“恭喜你,你拿到了这份工作!”
Helga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敢?这就是伦理委员会的目的吗?把人的生命当儿戏?”
“注意语气,Thors博士。没错,那确实是我们要做的:我们决定谁生,谁死,以及他们要怎么死。我们大可自称是‘死亡政治委员会’,为了好听一点才把它称为‘伦理’。”女主席重重地咳了一下。“我没有心情和你争论道德准则;相反,我会教你一个简单的经验法则:‘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你现在因为我做了和你对Astrith所做的相同的事而生气。”E-4拿着香烟指向Helga。那根控诉的燃烧之指再一次出现了。“凭什么你比她更不可或缺?就凭你是‘人类’?就凭你是白人?就凭你有博士学位?”
Helga深吸了一口气。“公平。”
“上一次我问你,你更像Gotz还是Salamanca,那是一个陷阱问题。真相是,这份工作需要你同时成为他们两人。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吗?”
“想。”
“为什么?”
“我毕生致力于研究士兵、精神病患者、怪物……我从未停下来想一想这对我意味着什么。直到我得到了一名脆弱女性的信任,只是为了利用她,并毁了她往后的生活。我真的对此感到矛盾……我真的感到很抱歉……但除此之外,我所做的远没有我应该为她做的多,”Helga叹了口气。“E-4,如果我确实是怪物,那至少我想做一个有用的怪物。”
“欢迎来到律法左手,Helga。”
“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感觉很沮丧。瓦尔拉文和Brandt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们逃过了很多惩罚。但老实说,我不觉得他们是这场游戏的真正赢家。”
“这是什么意思?”
E-4微微一笑,欣赏着烟灰如雪花般飘落。“我们都下了注。你、我、Brandt、Wells、Ahlberg……但赌局上还有一名玩家。她有着经多见广的意志,足以算计我们中的任何一人,可所有人都低估与轻视了她。她只需要默默地入局,赌上一切。尽管她献出了生命,但直觉告诉我,Rangrid女王才是真正的赢家。”
千里之外,在遥远的北方,Astrith在被雾气笼罩的庭院废墟里等待着。正如Hildr所说,在渡鸦雕像的利爪中有一个小洞。这个小洞是几个世纪前最初的雕刻家凿出的,他们可能被赋予了预言的天赋,窥见了通往光荣目标的道路的痕迹。Hildr把装有密米尔湖湖水的小瓶藏在这里,这是窃来的林德虫样本。
从雾气中,几个戴着兜帽的人影出现了。她们寥寥无几,是老瓦尔基里——Rangrid少女王最后的王庭——中少数幸存的成员。Astrith伸出手臂,把小瓶交给她们,而她们收下了。但随后,她们并没有消失在雾中,而是围住了Astirth,好像在期待她还能做什么。Astrith明白了她们的恳求,开始祈祷:
Si ojos tienen, que no me vean;
si manos tienen, que no me agarren;
no permitas que me sorprendan por la espalda;
no permitas que mi muerte sea violenta;
no permitas que mi sangre se derrame;
Tú que todo lo conoces,
sabes de mis pecados,
pero también sabes de mi fe,
no me desampares,
Amén.
Astrith不确定她们能否理解祷词的内容,但她们确实理解了这些话的含义。瓦尔基里一个接一个的向她握手,消失在雾中。随着林德虫再一次回到瓦尔基里之手,一个新的女王国或将崛起。一个摆脱了渡鸦、GOC和基金会的女王国。一个摆脱了人类束缚的女王国。一个摆脱了怪物战争的女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