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9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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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1.1

项目编号:SCP-9681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基金会在古生物学、考古学、地理学和商业采矿运营中的情报员将展开监控,确认对更多SCP-9681个体的发现情况。已寻获的化石将被拦截并没收。所有观察到SCP-9681的人员(包括基金会回收团队)都应接受专门的记忆删除协议。

空运及海运单位应保持待命,准备将新发掘的SCP-9681个体转运到基金会地下仓库-23号。

所有已收容SCP-9681个体将被遮盖,保存于单独存储锁柜内。对SCP-9681的直接研究已被视为无法进行,所有工作现已中止。

已召集存续议会讨论基金会行动方案,用以应对考古学界对史前生命的共识信念受严重侵蚀的情形。

描述:SCP-9681是一种史前生命的化石遗骸,其所属进化枝未知,且与既有的生物学、数学及年代学原理不相容。目前,全球范围内已发掘出超过300具SCP-9681个体。

SCP-9681个体的各个样本间表现出迥然不同、有悖常规的各类生理特征,基金会研究无法就该群体的外貌、行为或先祖得出结论。尚不可能对其进行进一步分类。

对SCP-9681的全部已验证信息总结如下:

  • SCP-9681体型巨大,单块骨骼高度在15到35米之间;
  • SCP-9681之间在解剖学层面的差异超出其他所有已知生物。尚未能对该群体内单独个体的骨骼排布得出决定性结论,新发现的遗骸仍在以其不协调性挑战既有模型;
  • SCP-9681在结构上不合逻辑,具有大量功能模糊的特征,且骨骼系统内有大量冗余结构。包括多余的突起、关节,以及延展到身体各处以及内部的不明结构体。只能勉强将这些特征归类为“生物性” ;
  • SCP-9681具备程度前所未见的掠食性。在SCP-9681个体内部,偶尔能发现其中包裹着已知掠食物种的遗骸,也包括其他SCP-9681个体。对SCP-9681消化系统的研究仍然没有结论;
  • SCP-9681在化学层面上具有相当耐受力,在特定个体中能有软组织和角质纹理保存;
  • SCP-9681存在于白垩纪晚期,经年代测定其样本可追溯到7900万到6600万年前。1对白垩纪生态、以及宏观尺度上史前生命进程的基准理解无法解释SCP-9681的存在、体型以及其演化发展;
  • 尽管存在此类矛盾之处,观察者仍会本能地将SCP-9681视为“恐龙”,且难以迫使其放弃这一构想。

对SCP-9681的直接观测会引发SCP-9681-A。

SCP-9681-A是一种在直接观察SCP-9681个体(即便是其碎片)时出现的共情性神经系统反应。SCP-9681-A显现为一种强烈的恐惧感,而后是强烈的生理紧张反应。SCP-9681-A症状可能在触发后一次性持续数小时,具体取决于对个体的视觉暴露程度,且只会在彻底丧失意识或采取医学引导手段(如镇静、神经改动、或是记忆删除)后消退。

即使观察SCP-9681的复制品或再现作品,已记录到未经深度视觉阻塞的个体仍能够触发SCP-9681-A反应,故直接研究该异常极度困难。对SCP-9681个体进行完整观察将一概致命。若试图以.AIC构造体扫描SCP-9681遗骸用于分析,将造成这些程序在运行层面丢失。

在初期反应后,SCP-9681-A还会引发多种长期症状。其中包括对象对非人形史前生命感知的公理转变,最明显的是对于恐龙。记忆删除能够将SCP-9681及其相关背景从主动回想中移除,但这些症状仍会持续。

经过对SCP-9681-A受害者长达50年的观察,已发现其中存在多种一致性:

  • 在观察任何真实化石时,对象报告出现紧张和恐惧反应,但在观看复制品骨模或者对史前生命的虚构描述时,这种感受便会消退;
  • 即使曾深耕于古生物学领域,对象仍会变得极难接受过去形式的史前生命存在;
  • 对象表面上在对话中认可“恐龙”是一种真实的文化客体,但在处置该主题的学术研究时会出现失调。对象对于涉及古生物学的论文(包括由对象自己直接撰写的文章)随时间越发表现出对抗性态度以及审查挑剔加剧,乃至于直接拒斥此类研究;
  • 没有被完全记忆删除、仍对SCP-9681保留某种程度认知的对象;(诸如在基金会之中的人员)会出现严重的心理紧张及创伤,这是其反复尝试将SCP-9681与既有史前知识相协调所致。

由于SCP-9681个体最通常被发现于古生物领域内,自1962年以来这已经引起了大规模的记忆删除。已休眠SCP-9681-A信念对其研究的确切影响后果尚不明确。

目前,所有关于已获取SCP-9681个体的视觉信息均是由特别特遣队Ψ-10在发掘过程中记录,该收容团队接受过先进的认知危害材料清理技术训练。

附录.9681.1:收容概览

下列内容是与SCP-9681收容历史相关的若干事故概要。

日期:1972/3/15

地点:亚洲戈壁沙漠

描述:首次记录到的SCP-9681事故。样本被十四名在发掘现场展开勘探的古生物学家发现。SCP-9681-A症状在其中一段坚固结构部分出土时显现。该团体陷入失能,且因地处偏远无法呼叫支援。在其团队失踪后的数日中,于周边半径15公里的范围内找到了全部团队成员的尸体。事后确认死亡是脱水、心脏病发作及反复暴露于SCP-9681样本综合所致。

在新闻媒体公开报道该团队的死亡和失踪后,基金会立即展开了回收工作。由于当时回收认知危害材料的基准协议仍在制定中,此次项目发掘造成11人损失,3人陷入长期失能。其中四起伤亡发生在此个体的一部分被起重机抬起的过程中,化石的碎裂造成遮蔽油布被撕开,并使团队暴露于项目内部的一种尚未辨识、带有恶臭的粉状物质下。

在被取得时,未破损的样本高度达19米。视觉报告仍无定论,将此个体表述为“一根脊椎、后肢或牙齿”。



日期:1983/9/24

地点:Site-03

描述:SCP-9681-A暴露的长期性症状在基金会内大量显现。持续研究给团队逐渐造成了大量损失,包括效率降低以及心理创伤;此后SCP-9681的首席研究员Dr. A. Engleman发起了一次存续法庭,讨论对SCP-9681未来研究的可能行动方案。

Engleman与其团队的多名成员提出,所有关于史前生命的知识应被纳入到基金会的收容参数内:考古学界对出土SCP-9681个体的持续暴露、以及记忆删除后遗症状最终会使得该领域陷入彻底失能。存续修订员否决了这一模型。

在返回仓库-23号后的数日内,Engleman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存放SCP-9681个体的收容锁柜中。他留下一份交给研究团队的最后笔记,部分摘录如下。

他们还在发掘。所有人都在。矿井,建筑,任何动土的事情。他们发现的越多,我们要担负的梦魇就越多。这些药物毫无作用。即便是现在,它们也在嘲弄着我,咧开的利爪和长角的眼睛,还有其他本不应该保存却又确实如此的东西。只有层叠的油布和分化的钢铁分隔我们。这永远不够用。烧掉我的躯体,不要埋葬。

在Engleman死后不久,由于开展分析的回报减少、加之研究团队内的系统性压力,对SCP-9681样本的研究及分析宣告中止。



日期:1993/4/2

地点:俄罗斯西伯利亚

描述:一家煤矿企业在库兹巴斯盆地内发现了位于地下1380米深处的样本。特别特遣队Ψ-10出动,行动过程中使用了一种新合成化合物来抑制大脑紧张反应,其时效超出此前的外勤接种剂。

由于样本过于巨大且埋藏过深、无法将其完全发掘,团队转而选择深入地底,准备通过重业务钻探工具将其分解为小碎块来取出个体。在此过程中,身处隧道内的多名基金会人员突然报告称神经接种出现意外失效,他们发现此矿井实际处在另一个超巨大SCP-9681个体的内部。随之而来的是恐慌爆发、人员损失以及钻探事故报告,造成了多起塌陷。

在25名损失人员中,有13人在之后四天内的营救行动中被找回。对此两具个体的收容被认定为无必要,授权就地予以终结。此后不久安排了拆除行动。



日期:2007/2/5

地点:南极洲横贯山脉

描述:首个未受扰动的样本。在南极洲行动期间,基金会为在大陆上扩建地面设施而进行了一次候选点位勘察,于此过程中发现SCP-9681个体。

在4千米深处,人员突然出现SCP-9681-A反应,但并未明显以视觉确认到附近个体。先进透地雷达发现冰层内有一处高密度障碍物,向下延伸65米直至设备失效,此样本的大小超出了此前发现的所有SCP-9681个体。地震读数表明该区域内存在低频振动,与周围的冰冻圈或地壳运动明显不同。

Ψ-10出动,经分析确认取出该个体不具可能。自然收容被认定为已经足够。


我的导师,Ortiz上尉,曾领导这支队伍七年时间。我自己则带队了五年。这是Ψ-10史上排行前二的领队服役记录。

曾经有全组织最高的退队率。而现在,所有希望去干认知组的人都要来这强制服役六个月,我能看出你们都为此兴奋得很。我不会站在这宣讲什么大善小我,或者“死于黑暗中”,又或者别的指南会喂给你们的各种狗屁话,这都是为了合理化你们即将亲身穿越的地狱。你就不应该想要干这种事。你就不应该想要待在这里超出绝对必须的时间。

你可能一个月只出动两次,你也可能一周出动两次,但在一次特定行动的整个过程里,你会感觉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心脏病,发作在一具强壮过头因而不会歇菜的躯体里。我们会给你打一管鸡尾酒,让你能感觉到你自己的皮肤,你不会喜欢这种感觉还有我们进行注射的部位。最糟糕的是,你要在这段时间里不断思考你在挖掘的东西,即便我们给你塞的所有东西都告诉你不能这么干。

它们是不可能的,这些东西。彻底的令人作呕。实验室甚至都不会再去看它们一眼,因为他们觉得这么干没用。如果你的脑子一直在尖叫,就很难用上它。但幸好,我们只需要我们的身体就行。

我们遮盖露出来的东西,挖出剩余,然后祈祷你不需要补充接种。在转运前,我们要在最后写下一份视觉概览。所有人都要在这留下仓促的一两句话,就是你在尽可能不去盯着看时,钻进你脑袋里的那丁点东西。我们把这些拼在一起,这就是报告了。没有人关心它是什么,他们的要求就是为记录把这事搞定。

“螺旋状颈部。毛发保留,在滴水。不明附肢。髓中有面部。永远越变越小。肋骨横向于锥体。对称的洞口,大小不一。到处弯曲。噩梦结构。呕吐气味。死的气味。”

最近的一篇。去掉了说它是某种腿的绝大部分。

你要怎么想都可以,你是走不远的。而且信不信由你,你可不会发疯,这和电影不一样。你的大脑在精力过剩之下不会关心这些,而记忆删除会在你完工后接管剩余的事。但你会感受到直视这些东西带来的影响,余生都将如此。

等你给你的孩子解释为什么你不能陪他演恐龙,祝好运。等你观看侏罗纪公园时要尽量对自己还有它的所有制作者压抑怒火,祝好运。你会感觉你一直在被蒙骗,所有人都在被蒙骗,而且再过大概十年时间,每个有同种感受的专家都得被我们潜意识格式化大脑,届时我们大概要处置此举的后果,但至少这就不会是我们的工作了。

听好,这很凄凉,但不是毫无希望。之后的六个月里你能给家里挣回大笔大笔钱,比你只做基础收容十年还多。而如果你挺了过去——而这份工作肯定你能保证你办得到——你就能去干认知组,算是一份事业。

但这支团队和认知组的区别就在于,我们这的变量都核算过。我们知道我们要处理什么,经由过去五十年来成百上千的人命试错,我们也知道了要如何去处理。我们的协议一丝不苟,而只要你遵循指令、秉持与开发这些指示时同一级别的谨慎,你就有极高的概率能在今后回望这一切,把它当做迈向某些更性感、更重要事业的垫脚石。

在那之前,你就只是个盗墓贼而已。你要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在那同一个死恐龙屁坑里打滚,而且你将用余生感恩当年那颗小行星。

— Sarah Jordan队长,Ψ-10(“古墓蚁工”)指南会讲座,20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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