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1：……你看，这就是它将要发生的地方。
声音2：是的——哇，见鬼，你有…… a… （打响指）……叫什么来着……
声音1：五芒星？
声音2：对，就是这样。呃，那你打算在上面加什么？
声音1：你以后会看到的。随意坐那边吧。
声音2：哦，没问题。需要帮忙吗？
声音1：不，不。我在这方面比你更有经验。这是一门只属于大师的艺术，不适合业余者。
声音2：嗯，有点自命不凡，但我懂你。
声音1从架子上拿起各种盒子，小心地放在地上。
声音2：看起来很重。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声音1：我已经处理得很好了……好了，我想我这边差不多完成了。我只需要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
拆塑料盖的声音。
声音2：那么你觉得这个……仪式会奏效有多大把握？
声音1：相当确定。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有属于自己的莎士比亚。（轻笑）
声音2：（和声音1一起笑）呵，是啊……嘿，看，我可以帮你处理账本，只是……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想我可以——
声音1：（不满）听着，你不明白，一切都很精确：我需要把正确的书放在正确的位置，正好指向中心……
声音2：嗯，看来我帮不了你了。继续吧。
书本在地上翻动的声音。
声音2：那么，这些书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又不是在召唤莎士比亚什么的，对吧……为什么我们把他所有的战术都放在这里?…
声音1：（叹气）这是为了引导他的能量，他的本质。如果我们直接用卷心菜代替这些，你就不会——
声音2：好，好，我明白了。天哪，你只是因为会做仪式就这么自鸣得意又傲慢。有人跟你说过吗？
声音1：是的，你，多次。闭嘴，否则我就把你的工资减半。
声音2：（低语）天哪……
又是翻书的声音。
声音1：……快完成了。嘿，我需要你站到那边。把这个带上。
声音2：好吧，当然……这是血吗？
声音1：是的，从活的棕鸮身上提取的血。你要——
声音2：等等，等一下。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起来像莎士比亚？我们为什么要费心把我变成猫头鹰？
声音1：（激动）请别打断我。
声音2：是的，是的，抱歉。继续吧。
声音1：首先，将意识转移到更小的身体中要容易得多。而且任何老家伙都能毫无问题地把自己打扮成莎士比亚。你觉得有人会相信莎士比亚是死而复生的吗？不可能！（短暂停顿）但如果我们手上有一只会说话的猫头鹰说自己是莎士比亚，那我们或许能引起某人的注意。那我们可能会出名。那我们可能会发财。
声音2：说得通。
打火机点燃火焰的声音。
声音1：总之，一旦我们启动这个装置，你就会把鼻子里的血吞进去。
声音2：……等等，全部？那会刺痛得要命……
声音1：嗯，也不是全部。你会吞下一半，然后把剩下的倒在胸口。
声音2：好吧……这些都是必要的吗？我觉得有点奇怪。
声音1：是的，必须如此。说实话，这在仪式中算是比较常见的。
声音2：嗯。
暂停。
声音2：……那我作为猫头鹰怎么行动？—
声音1：（叹气）看，你会行动得很好。如果真的到了飞行阶段，你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但——你会很快学会如何飞翔。现在请保持安静，后退一步。
声音2：好的。抱歉。
短暂的停顿。大量液体溅落在地板上。
声音2：哇，那是什么？那是……打火机油还是别的什么？
声音1：那是打火机油混合了各种作者的唾液和猫头鹰粪便。
声音2：天哪，这一切竟然只是为了把我变成一只猫头鹰？等等，让我猜猜，是因为你说的那个“本质”吗？
声音1：是的，确实如此。你能不能别讽刺？我受够了——
声音2：你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些垃圾？你只要去动物园，要一杯猫头鹰尿——
声音1：够了。我差点把你赶出去了。如果你想让我付钱，别惹我生气。
更多液体洒落地板的声音。
声音1：好了，我觉得我们准备好了。现在，我需要你脱掉衬衫，好好给你输血。
声音2：好吧……嗯，我有点犹豫要不要走这个。嘿，这会不会疼，我……变成猫头鹰？
声音1：疼痛大概只持续半分钟左右，但仪式结束后你大概就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保持冷静，别让火焰影响你。
声音2：好吧，那——等等，你要他妈的放火烧我吗？我以为——
声音1：保持冷静。挺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声音2：（犹豫地）……嗯，我想以你给我的薪水来说，这值得。操，试试看。
声音2在挣扎着脱掉衬衫。
声音1：-你现在可以使用血液了。
声音2：好了，开始吧……看来我得先吞血了——（剧烈咳嗽）天哪，操，好疼……
声音1：去把血涂到胸口。
声音2：嗯……操，兄弟，给我点时间……
血溅的声音。
声音2：……哎，我们到了。天哪，就像……感觉皮肤像在沸腾。你到底往这……
声音1：是甲醛。现在，最后一步。移到五芒星中心躺下。那我给你拿点东西拿。
声音2：天哪，你要让我躺在——猫头鹰尿里？天哪，这最好能成功，否则——
声音1：嘘。这几乎不可能失败，好吗？
声音2：好吧，如果你这么说。
纸张沙沙声。
声音2：天哪，粘糊糊的……嘿，你给我买了什么？
声音1：我在找十四行诗——啊，找到了。
声音2：谢天谢地。
声音1：……好吧。我要让你用你最好的莎士比亚声音朗诵这首十四行诗，同时拿着这个。
声音2：那是羽毛吗？
声音1：是猫头鹰羽毛。
声音2：等等，全都是潮湿……等等，你——你把它放进了什么……
声音1：猫头鹰的粪便。
声音2：没错。他妈的早就知道了。
声音1：总之，请你去读吧。
声音2：那好吧。（清嗓子）
“我要不要把你比作夏日？
你更美丽、更温和：
五月的狂风摇动着美丽的花蕾，
夏天的租约也太短暂了——”
声音1：停。站住。
声音2：什么——那是好吗？
寂静。
声音2：有效吗？
声音1：是的，是的，运行正常。现在，如果你愿意，可以趴下，我得点燃你。
声音2：（深吸一口气）是的，绝对不可能成功。我要死了。
声音1：别动。如果你冷静，这会不会那么疼。
声音2：哦，见鬼，好像我在这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似的。
声音1：……有什么我能帮你冷静下来的吗？
声音2：（不满）嗯，现在我真的开始重新考虑同意变成猫头鹰的事了。
声音1：放轻松，放轻松。想想名声，想想财富。一生都在聚光灯下生活，肯定能弥补半分钟的痛苦。
声音2：好，好……你这么说……好，开始吧。别提前警告我，我们就……快点结束吧。
声音1：好了，现在别动。
脚步声后退。声音2能听到他急促地吸气和呼气。
声音2：（叹气）当猫头鹰真他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