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存放着一些我的收藏。
它们对他人而言或许不值一提,但于我而言却有着非凡的意义。
几株被插于宝石蓝花瓶中的向日葵
“至少我们现在能于画前默念他的名。”
数十片用墨绿色小罐承装的白色药片
“dado只让泥感觉不道张狼”
一支或许上弹了的史密斯维森转轮手枪
“SCP-CN-???? - 博弈仍未终止(暂名)”
“维持博弈是眼下的唯一之解。”
一辆外部严重损坏的面包车——它是怎么进来的?
“除了资本家,一无所有。”
。
Simo/何觅诗
女,生于1999年4月2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人。
出生时因未知原因形成猫耳与额外附手,后证明其异变器官均可发挥应有作用。
性格温柔随和,老好人一个,但是对他人的回复与肯定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自我否定情绪严重,常常被各种奇葩原因打击。
精神芬兰人(代号“Simo”由此而来,原取自芬兰狙击手西蒙·海耶),喜欢北欧意象、甜食、猫与一切美好的东西。不喜欢麻烦与消极事物,但终究无法避免。
“我真不会玩狙,求求你们别问了。”
Traita Verdilsalk/特蕾塔·维蒂萨科
特工Verdilsalk执行任务时的录像截屏(仍然线稿)
女,生于1997年,苏格兰格拉斯哥郡人。身体机能正常,且在各类痛苦中表现出极佳的耐受性。
性格冷淡,很少表现出极端情绪,平日以无表情或职业性微笑面孔示人,但这种看似冷漠的表现中却蕴含着比常人高尚许多的思想。
维蒂萨科于2000年3月入职,以外勤特工身份持续工作至2022年7月。后因故被迫转入Site-CN-36,并于站点内担任轮换安保与外勤特工的工作。
“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是一只猫,这样起码我不怕黑。”
。
大家好,我是SniperSimo_1911,或者说,可能是你熟悉的“死神”或者“雪地”。
在这里,我想说的是:很高兴有了自己的作者页!
自我加入SCP中分开始,看到过许多精美的作者页,先是从冻奶老师
doctor Stanley开始,然后是夜莺老师、KC老师、海星学姐、DNA学长……这些精美的作者页曾如同天上的星粒一般吸引着我。我曾想过,要是我也能在这里拥有独属于自己的一个小房间,那就好了。
今天再回过头,我已经在写这封信,回顾自己自入站以来发生过的事,这也便说明,这份梦想已经离我不远了。
带着微笑,我想起了我是如何入站的。
当时正值去年冬日,因为前一天请了假我没能回家,只好待在宿舍里刷手机(那时是高二上期末,教官倒也不管),闲来无事就去翻QQ通讯录,翻到了文本的QQ号。我忽地想起这人似乎是在我高一下时教我注册wiki号的那位(是的,我的注册时间与入站时间差了一段时间),然后就聊了几句,拉我进了一个云群(我刚进群的时候当串子被人喷了)。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海星、卡西与野猫等有经验的的读者与写手,也在文本的推荐下读了SCP-CN-2845(“苦昼短”),这篇来自中分的启蒙文作令我激动了好几天,以至于读完后的一个月一直在发中二病(笑)。
总之,这些刚认识的人加上几篇好的作品,就构成了我的初来时的创作激情。
我第一次着手写自己的原创项目是在去年二月末至三月中旬,受CN2845的多迭代酷炫效果的影响,我在纸上写完了一篇长达四个迭代的流水账。不过意外地没出底层问题,只是说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用海星与野猫的话来说,就是“人物刻画太僵硬”与“剧情不合理”等。现在看来很中肯,不过那时的我着实受了打击。后来又写了些文,但都平平如奇,甚至有几篇还收到了“长而无物”的评价。
于是我决定搁笔不干了:我真的失去了信心。
好吧,Simo,你可以暂时不写文,但你还有个作者页等着你。
那不能写文的话怎么办呢?去搞搞翻译吧。
在3月份时,受落尘前辈与葬阳前辈各自在俄分文与日分文翻译成功的经历的影响,我决定开始翻译英分的作品——我的英语不算顶尖,但也比较突出。因此,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成为一名超级翻译未尝不是一条新出路。
于是我将SCP-8013翻译了。那并不算是篇长文章,但能完成它的翻译确实使我感到振奋,至今我还记得手攒着8分的自豪心情——那很少,但那是我的分。
而后就是一段庆祝后的再次准备。
或许是受了第一篇翻译中出现的GoI“盖制堡”的影响,我又挑了一篇与那个GOI相关的SCP(盖制堡的相关项目有许多是未经翻译的,甚至于它的中心也是处于未完全翻译的状态),把它源代码复制下来,然后和之前一样照着翻译。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我在即将完成时将译稿弄丢,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无力感。更糟糕的还在后面:我那时考砸了阶段考,失去了自由的设备使用权,翻译工作就这样受到了两次“沉重打击”。
我将那沓原稿扔进了废纸娄。
后面一段时间都是在各处水群、水群与更多的水群,直到葬阳前辈传了一份沙盒到群里,说希望有人来看看文。我去看了一会,捉了一些虫出来,然后就上了感谢名单。同时,我意识到一篇好的SCP并非全是大体量的宏伟叙事,也可以是一个小巧思——无论如何,它应当是你认为值得为其付出心血的存在。
于是这个存在来了。
那次捉虫经历后没多久,我便在学校得了重感冒。
班主任没给请假回家休息,我便带着病上了一周的课。其间上了一节美术鉴赏,主题梵高——这令当时身体与精神上都很痛苦的我同那位数百年前孤独的旅者产生了某种共鸣——他的故事我粗糙地听过了上百遍,但这种触动内心深处的感觉于我而言还是第一次。
我顿时有了想为他写些东西的冲动,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连贯地写了三四天,完成了纸稿。而后又把稿件转到沙盒里调整版式与结构(一开始我选用的是旧版黑标,但在看稿时发现这个版式加载很慢,所以后来换成了大理石),最后忐忑不安地找了当时认识的老师们来看稿,又去讨论区里贴了链接,竟意料之外地获得了一致肯定。
在受到了鼓舞后,我接受了部分意见进行了修改,又将成品正式发布,祈祷着能够拿到二三十分——结果却出乎意料,那篇现在看来仍然青涩的向阳花得到了七十分,还上了一期半月刊。
此后,我就重新拾取了创作的热情——写自己喜欢的东西,并能被他人所认可,这无疑是很令人喜悦的事。如今的我仍然在忙里偷闲,在闲暇之余去思考、去探索、去共鸣——当然,这样散漫的创作节奏导致我的产出率远没有其他作者高,甚至连一些比我晚加入CN的老师们都很快地超过了我,我也时而为此而苦恼(毕竟文少)。不过,总体上来说,我更愿意去慢慢尝试,然后得到我想要的。
我很高兴。
很高兴能同这个社区有所交集,并结识你们,这是我回忆完之后,所汇集出的感受。我现在也能正式宣布我也拥有了一个小小的房间。
我相信以后这里也会有更多的收藏,也希望各位能够见证我的成长。
那么,我们在未来再见!
岸旁的纸与笔被井然有序地分放于两个木盒中,等待着人们写下话语,再将它们掷入平静的湾水中。
您可以在这里以自己的身份,或是匿名写下想传递出去的信息——而他们终将被后来的旅人发现。
这是一台联系外部的电台,但我偶尔会拿它来听听歌。
您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闭眼聆听由我,或者其他旅人留下的歌。
(*注:歌单不定期更新,您也可以在留言板或评论区留下喜欢的歌曲,或许下次它们就会出现在这里。)
===本人推荐===
“今夜的她就像画框中的蒙娜丽莎一样美丽。”
——Mona Lisa - Alfie Castley
“我们终将获得宁静。”
——Peace - Alison Wonderland
“I'm RADIOACTIVE!!!”
——Radioactive - Imagine Dragons
===旅人遗曲===
“Bones独特的氛围感让我尤其喜爱,Low Roar无疑构建出了一个神秘又令人安宁的世界。”
“Better Days作为Chill Minatory,兼顾其原本风格特点的情况下,让我能感受到阴雨天气下的别样氛围,幽静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