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得同意,火是从众神那里窃来的,符号意义上的、字面意义上的。然而这之中的经过呢?这都无关紧要。是人们一起做到的吗?是某一人做到的吗?这也并不重要。火被偷来了,而众神想要将之讨回。以他们一贯的行事方式,众神用恶意的光明与凶恶的黑暗攻击了人类。他们发出了预告毁灭的最后通牒,而人们诚恳的请求却不被回应。
这不是他们的故事。
当然,人类为战争做好了准备。他们身披钢铁般的决意,武装上可怖的符号,冲上高地,埋葬低地处的敌人。那些神圣的王国被夷为平地,神明们被拖拽而车裂。他们被埋葬在盐滩之下、被掷入海中、被遗落在广大的森林里。在未来,这些碎片将会给人类带来无尽的苦难。
而这也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故事。
在那之后很久,基金会赢得了第二场对抗神明的战争。它发掘、清淤、擦拭神灵们遗落的碎片,并将它们全部锁好。它狼吞虎咽并成长得庞大、强壮而不屈不挠。它向它的敌人们宣告,清算的日子就将来临。更重要的是,它为它的新主人铸造了新的王座。
这是这些主人之一的故事,几乎是。
即使你能召唤恶毒的光明并制造无边的黑暗,它仍证明一对奴仆在掌握身边的事态特别有用。
故事:
星已死,其数失
“你不能因为这事就撵走我!”
“就为这个?”Coxswain极度冷静地问。
“是啊,你知道的……”Wren说。当她说话之时,扣动扳机的幻觉在她手指上发着痛,来自大火幽幽的温热碾过她飞驰而去。她能感受到她撬开了自己的一颗牙齿,感受她走过满是流血士兵的田野,感受她以更硬朗一百倍的脸笑着,“因为你忘了很多事。”
Thirty Pieces of Silver, Plus Inflationary Costs
“监督者?”她问。
“是的,我在这里。不走运的是,我相信我们在对付一个有权力的笨蛋。”
“抱歉?”
“当然,你将不得不杀死他们。无论是谁编辑了这份抄本,无论是谁尝试去售卖它。尽你所能为我带来他们的头颅。”
“明白,监督者。那书呢?如果那里还有更多的书呢?”
“那就将它们都付之一炬。”
Under a Baleful Sky
不知什么地方,Dhole坐在一棵树的勾状处,被一大块陌生植所包围、被看不见的动物的叫声所淹没,并沉沉地被陌生的天空压迫着。干净、湛蓝并不祥,相对于她所喜好的,它压得太低了。它过于诚恳地显示了这地方太阳恐怖的面孔,向一切之外引人注目的星星暴露出所有。这不是一个熟悉的地方,也肯定不是一个好地方。
Quarterly Performance Review
Engret做了个鬼脸,那是个比她的微笑更为愉悦的表情。“那里有一些……来自在中国的那次事件的一些无法去除的污染。它通过一段童年记忆传播。如你所见,二级人员们下令肃清。”
“那不是件大事吗?”
“它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表现,女士。”
“我的意思是,那些记忆对你重要吗?”
“它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表现,女士。”
In the Manner of a Bad Apple
“░▒▓▒░”女人吼叫道。Egret去摸她臂下皮套里的手枪,发现那里已空无一物。蚊子在她的头上大声嗡嗡鸣叫。那火车停在了这暗淡的夜晚,被愤怒的星光照耀、被炮火的雷鸣包围。“░▒▓▓▒▒▓▒▓▒░”Egret向她口袋里的刀摸去,却发现那也不见了。蚊子怒鸣着。在她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Gall, Gulls, Gallows
“他们在害怕。最近很多重要人物都失踪了。大洞打开了。”Egret狡黠的微笑在她的语气中很明显。“联盟仍然把他们所有的大炮都放在轨道上指向错误的方向,旻商也不再干费力活了,所以除了大又可怕的基金会,还有谁能对此负责呢?”他们都是来求我们把他们从名单上除名的,并不是说她能帮上忙。”
Dhole大声地嗅了嗅,摇了摇头。她太了解这种人了。“无论猪的数量多少,君主都不应该统治猪。”
Thousand-Tooth Rat Trap
远处传来一声沉沉的爆炸声。地板摇晃了一下、应急灯闪烁了起来,隐藏的麦克风劈啪作响。随着这“另一个惊喜”的炸开,Egret对自己笑了。这是个被挤出的、可怜的表情,她知道这些,但尽管如此,这的确是她露出的表情。她用舌尖划过那颗监督者多年前给她的牙齿。它依旧锋利,并等待着被利用。疏散地图挂在长长的墙上,在闪烁的灯光中闪闪发光。嗡鸣的自动语音宣布周边地带已经被破坏,但她已经没有离开的想法了。
Salt the Slug, Sheepdog
“至高闪耀之物在你身前。”主教说,他的白色法袍随着他的靠近一起飘扬起来,衣上的金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真正的至高且闪耀。这是对一个顶级牧人的最高奖赏,剪毛、羞辱,剪毛、羞辱,独身一人。你的羔羊兄弟在哪里?我被许诺的奖励在哪里?”
Dhole取下她手指上的绷带。“它死了、跑了。我只会直白地表达我的歉意。”
Abject Blue Insomnia
在完事后将袋子装满。拧好接口周围的绳子。不要太用力拉,否则它会过早消失。你在死前已经得到了事情去做。
她停了停,往嘴里塞入一根能量棒,并把她的黑头发绑了回去。近几个月内,她的头发已经变得蓬乱不堪。但是她太忙了,并没有时间去剪掉它们。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过厚厚的眉毛,掉落在了地上。忙碌、麻木。这便是她渴望的。
Twenty-Step Death March To UltraHell
“你以前为我放过火,Egret。这个需要更亮一些。”
“我会把天空烤焦,夫人。我会为你烧掉这个世界。”
“如果这样才能拯救它。毕竟,我们是唯一能这么做的人了。你有你的规矩。”
Staring Down the Barrel of a Sun
“你可以叫我Houndmaster。”Ahmadi用她最傲慢的语气说。“我是奉德尔塔指挥部之命而战,就是你们所熟悉并畏惧的混沌分裂者组织。”电话又尖叫起来,这一次凶狠得让她的鼻孔里流着血。她已经几十年没有尝过这种味道了。“你也应该怕我。我的手杀了你们一百个杂种。我本可以做得更糟的。”
外围故事:
Heed the Hand That Feeds
Elizabeth一次又一次地在护士办公室里醒来,她的记忆中少了好几个小时。有时候是几天,偶尔是几周。其他事情很快填补了留下的空白。她失去了一天的记忆,但还记得少数法语副词,仿佛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她失去了一周的记忆,却能准确地执行一套肩投的动作。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经历。有关集体遗忘的谣言在学生中传播开来。话最多的人遗忘的也最多。这像是因果报应,或者类似的东西。Elizabeth比大多数人更喜欢独处,但并不到极致,她还是注意到其他学生消失了的。
Fattening Stacks, Fashioning Stones
当▓▓▒░▓看着明亮的光芒划过夜空时,她的手指痒得厉害。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仿佛有东西在她体内爬行。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她已经把它们挑破了很多次,可以看到里面。抓痒并不能带来多少安慰,但她还是这么做了。这是对旧惩罚的老旧提醒。
Floral Arrangement Fundamentals: Chapter 26 - Calcified Hearts and Dental Oddities
同样的淤泥倒进了一颗没有确定形状的头。它轮流展现出爬行动物、犬类和鸟类的特征,用没有被发酵情感负担的眼睛盯着Tomoe。一个孩子也许会用同样的眼神看她。只要它能咀嚼155毫米炮弹,呼吸橙剂,一只宠物也可能。
Hell in a Handcasket
在这个地方,她必须给人留下了一个可怕的怪物的印象,为什么不呢?她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个可怕的怪物。他们应该明白,把她从重要的工作中拖走,用如此平淡无奇的事情来检查和反思,是多么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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